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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四月 28, 2021, 05:23:26 下午 
發表者 addva123 - 最新文章 由 addva123
02:七步借刀


  蔣超拿著鋤頭在自家後院使勁挖掘蕃薯、芋頭、馬鈴薯等農作物收穫不少,待在一旁幫忙的蔡邕、任昂兩名當世大儒早已汗如雨下,自從與陽安長公主劉華搬離河東太原暫時於洛陽定居以來,八歲時期的蔣超已有預感肯定會因新帝劉宏的關係黨錮之禍再起。

雖說父親蔣富與他們幾個兄弟姊妹表面上看似漢室宗親,實際卻是外戚,大行皇帝入土之後的隔年,新帝劉宏聽信宦官張讓之讒言再開黨錮之禍,竇武、陳蕃等前朝大臣自然是首當其衝,就連竇太后亦無法倖免於難被迫遠離洛陽。

皇帝劉宏親自下令竇太后與後人不得再進京一步,沒多久竇太后遭人殺害的消息已傳回洛陽,朝野上下無不驚駭,至於殺害竇太后的兇手究竟是誰大夥兒們早已心知肚明,只是礙於皇帝顏面,從此失去依靠的竇武、陳蕃被削首示眾,張讓刻意栽贓陷害之故,使得竇氏慘遭滅門。

汝南穎川韋氏一族同樣遭難,儘管穎陰長公主劉堅身為大行皇帝之女,既是漢室宗親、亦為皇帝劉宏的從妹,只是比劉宏稍微年長了些。

自然被皇帝劉宏直接排除外戚名單,從韋氏滅門這一刻開始穎陰長公主劉堅不再干涉朝政,沒想到又因為宦官張讓,把矛頭指向陽安長公主劉華的家人們。

一個莫須有的罪名令陽安長公主劉華的丈夫蔣富、長子蔣淵、次子蔣雄、三子蔣豫、四子蔣休以及兩名雙胞胎女兒蔣柔、蔣靈接連被捕入獄,小女兒蔣瑾以及寶貝兒子蔣超之所以能夠倖免於難躲過一劫,是因為這對姊弟尚未成年的關係。

穎陰長公主劉堅得知此事立刻返回洛陽,對於以張讓為首的十常侍早已恨之入骨,皇帝劉宏不分青紅皂白任憑十常侍等宦官殘害忠良卻是徹底心寒,為了拯救自己的父親與兄姊,蔣超四處奔走,小小年紀頭上就多出了幾根白髮,陽安長公主劉華看著寶貝兒子日夜憔悴,內心萬般不捨。

黨錮之禍再起的這一刻開始洛陽已是人人自危,幸虧眾多恩師之一的胡昭願意出手相助,蔡邕、任昂、荀爽、袁槐等人主動上奏,皇帝劉宏對於蔣超的孝行亦不禁動容,並特別召見,蔣超不僅發揮機智的一面,並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前舌戰群閹。

“外戚怎麼了?想我父親與兄姊鎮守盧龍關為大漢抵禦外寇,有功無賞就算了,你們究竟有什麼資格胡亂羅織罪名陷害我父親與兄姊?爾等閹貨如此禍害朝綱、動搖國本之作為居心不良,真該千刀萬剮以死謝罪,朝野上下因為爾等閹禍的關係搞得人心惶惶。”

聽聞蔣超的一席話,就連皇帝劉宏都不禁瞠目結舌:“皇上您覺得自己真的英明神武,就不該讓這些閹貨胡亂羅織罪名,無論是皇親外戚也好、或者是文武百官也罷,只要駕馭得宜不就能相安無事了嗎?畢竟我們都是忠於漢室,怎麼可能懷有異心呢?”

十常侍之首張讓聽聞此言,嘴角微揚露出一臉奸笑:“忠於漢室?絕無異心?果真是黃口孺子難登大雅之堂,前提也是要皇上駕馭得宜,咱家姑且問你,萬一駕馭不了又該如何是好呢?”

荀爽聞其言立刻與蔣超交換眼神,挺身而出:“張常侍,您的意思是咱們皇上不佩‘英明神武’四個字囉?根據我個人的了解滿朝文武有一半都是您張常侍刻意安插進來的,換句話說那些傢伙就是您用來這些文武百官的眼線,凡敢於反對您者,便會被您羅織罪名。”

緊接補刀者乃蔡邕:“莫不是張常侍欲作趙高、王莽乎?”此言一出立即震驚四座,就連皇帝劉宏都不禁起疑,早已嚇得冷汗直流的張讓忽感納悶這些文武百官究竟是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能說會道,看著站在朝堂之下的蔣超一副從容的模樣處變不驚。

皇帝劉宏一邊片刻思索、一邊看著小小年紀的蔣超,只要此子存在世上的一天,蔣氏一族必能成為漢室最大的保障:“朕決定大赦天下三年。”

獲得無罪釋放的蔣富被冊封為征北大將軍、掌青州太守,長子蔣淵領左將軍、任渤海郡守,次子蔣雄領右將軍、任東萊郡守,三子蔣豫、以及四子蔣休同領前後將軍,至於當時年僅九歲的蔣超則為孝廉。

雙胞胎姊姊蔣柔領安國將軍、妹妹蔣靈則是軍師將軍隨侍蔣富於左右,旨到即行,至於當時年僅九歲的蔣超必須與母親陽安長公主劉華、與小姊姊蔣瑾留在洛陽,身為皇帝的劉宏究竟在玩什麼把戲,無非是“帝王心術”四字,只要稍微有腦袋的人便能心知肚明。

留在洛陽期間倒也不是母子三人相依為命,穎陰長公主劉堅、陽翟長公主劉脩兩姊妹接連入住,皇帝劉宏派遣些許宮女表面上看似為了補償,實際卻是監視,內心非常清楚的蔣超索性待在家裡拿著鋤頭當起農夫,得知此事的劉宏放心不少。

父親蔣富與兄姊即將離開洛陽遠赴青州的前一天晚上,蔣超來到書房親自奉上錦囊妙計,並再三交代到了青州才可以打開錦囊觀看,書房內父子倆幾乎無話不談。

此時此刻的長子蔣淵、次子蔣雄、三子蔣豫、四子蔣休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裡頭,除了長子蔣淵外,其餘三子皆與明媒正娶的妻子纏綿一整晚,誰叫蔣淵乃是楊家女婿,妻子正是太傅楊彪之從妹,名叫楊襄。

背負莫須有罪名入獄之前楊襄的肚子已有八個月的身孕,孩子出生的時候偏偏自己不在,要不是最小的弟弟蔣超四處奔波,敢於朝堂當著文武百官以及皇帝劉宏的面前舌戰群閹,嚴厲指責皇帝劉宏所犯下的錯誤,這時候的自己恐怕早就成了劊子手刀下的一縷冤魂,畢竟這可是蔣富的第一個孫子,是個帶把子,故命名蔣炯。

儘管家裡來客絡繹不絕,如蔡邕、任昂、王允、荀爽、袁槐等都是座上賓,且三餐每頓不少,年僅十二歲的蔣超除了每日種植些許農作物自得其樂,還做了不少實事。

陽安長公主劉華曾規定蔣超二十歲之前不得飲酒,於是“酒”引起蔣超的好奇心,便悄悄詢問穎陰長公主劉堅所謂的“酒”是什麼模樣:“你這小子這次又有什麼新花樣?”

身為義母的穎陰長公主劉堅乾脆從外面買來一壺酒,蔣超試著嗅了嗅:“您確定這不是馬尿?”

隨即展開一連串的釀酒計畫,陽安長公主劉華、穎陰長公主劉堅、陽翟長公主劉脩搖身一變成了名副其實的釀酒師,甚至索性於洛陽開啟酒樓。

眾多恩師之一的胡昭成了掛名的代理店長,戟魔李彥、劍聖王越、鎗神童淵成了酒樓的保鑣,凡是陽安長公主劉華、穎陰長公主劉堅、陽翟長公主劉脩釀出來的第一批新酒便會送往皇宮,向來好酒的皇帝劉宏胃口被蔣超間接養壞。

順帶一提的是酒樓打著皇帝劉宏的招牌除了達官貴族可以自由出入外,從不招待平民百姓,甚至每釀出一批新酒必抬高價格,且只賺黃金,一開始對於蔣超這種做法,就連陽安長公主劉華、穎陰長公主劉堅、陽翟長公主劉脩亦百思不解。

豈料蔣超的理由竟是:“父親與兄姊都在青州,如果沒有我們暗中幫忙又該拿什麼屯田養兵?”

雖說距離黃巾之亂尚有一段漫長的時間,未雨綢繆、有備無患總是好的,只要運籌帷幄得當便可百利而無一害何樂不為?最重要的是陽安長公主劉華依舊被自己的寶貝兒子說服了。

另一個雙胞胎姊姊蔣靈可是被譽為“智多星”的女中豪傑,卻沒有蔣超那麼多的花花腸子,經常自嘆不如,幸虧三個姊姊對於蔣超百般溺愛,尤其是小姊姊蔣瑾似乎已經溺愛到瘋狂的地步,蔣超不僅沒有恃寵而驕,反而比以前更加勤奮。

蔣超的第二步便是把酒樓每月所得劃分為四等,第一等黃金委託荀爽幫忙送進皇宮,皇帝劉宏乃是天下第一大貪官向來見錢眼開。

所以第一等黃金便是用來杜絕讒言,第二等黃金就是送到青州作為軍資,第三等自然是作為酒樓的運作資金,最後一等則是日常所需,陽安長公主劉華、穎陰長公主劉堅、陽翟長公主劉脩認為家裡的一應開銷皆由皇家負責資付,因此最後一等黃金就讓蔣超自由利用。

皇帝劉宏曾經向文武百官說張讓是我父、趙忠是我母,這句話不只說過一次,對於十常侍可說是百般信任,於是蔣超自願當起攪屎棍,儘管皇帝劉宏的表現越來越昏庸、且荒淫,眼光看得比任何人更清楚。

他很早就知道自己絕對不是當皇帝的料,加上大行皇帝劉志留給他的是一個千瘡百孔的漢室江山,之所以令黨錮之禍再起,最大的原因便是打算勵精圖治,偏偏十常侍陽奉陰違,九歲時期的蔣超說得完全正確,羅織罪名殘害忠良就等於動搖國本。

以張讓為首的十常侍越來越憎恨蔣超,之所以採取放任,是因為十常侍完全不把蔣超放在眼裡,此刻的十常侍已經無法再繼續放任下去,非常擔心年僅十三歲的蔣超會日益坐大,決定密謀剷除。

與蔣超互有往來者除了蔡邕、任昂、王允、荀爽、袁槐等當世大賢外,若把陽安長公主劉華、穎陰長公主劉堅、陽翟長公主劉脩當成誘餌無疑是自尋死路,酒樓老闆胡昭以及漢末三傑,隨便一人都不是十常侍那些傢伙惹得起的。

柿子總是挑軟的吃,自然就落在兩名蘿莉少女以及小姊姊蔣瑾的身上,得知此事的中常侍蹇碩悄悄來到酒樓與胡昭會面並全盤托出,同樣身為宦官的蹇碩處處阿諛奉承,對於十常侍總是溜須拍馬,看似同路人,實際上的蹇碩卻是忠心耿耿於漢室江山,與張讓等十常侍不同道。

陽安長公主劉華、穎陰長公主劉堅、陽翟長公主劉脩得到消息立刻派人前往蔡邕、任昂、王允、荀爽、袁槐的府上進行通知,要他們特別留意十常侍,原本打算隻字不提也是為了保護蔣超的安危,誰知道鎗神童淵三杯黃湯下肚當著蔣超的面前毫無保留說出。

“孩兒深知娘親的愛護之心,既然那些閹貨如此急著自尋死路,咱們又何必手下留情?只是特別留意恐怕不足以防範,倒不如咱們來個甕中捉鱉,令其自投羅網。”

自從父親蔣富與兄姊無罪釋放的那個時候,蔣超已經看出十常侍的不臣之心,開酒樓、送美酒與黃金給與皇帝劉宏取得信任,便是剷除十常侍計畫的第一步杜絕,以張讓、趙忠為首的十常侍果然把自己當成眼中釘,十常侍為了剷除蔣超這個肉中刺,必定會以兩名年幼的未婚妻為目標。

待在自家後院種植些許農作物、開發蒸氣釀酒法的蔣超利用手邊的資金以及腦海裡頭的現代知識,研發出各種調味料,種植橄欖提煉家常食物油做出各式美食,就連蔡邕都讚不絕口,蔣超截至目前為止最大的創舉莫過於冰箱以及啤酒,當然漢末時代還沒有人發明電。

蔡邕每次前來府上作客都自動從冰箱裡頭拿出啤酒且喝得不亦樂乎,聽聞十常侍已密謀準備對蔣超動手,蔣超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於是蔣超決定展開剷除十常侍的第二步誘導。

首先他讓蔡邕、任昂、王允、荀爽、袁槐散撥謠言,為了讓蔡琰、任紅萱兩名年幼的未婚妻提早適應未來的環境,連夜被自己的父親趕到蔣超的府上,得知此事的十常侍隨著謠言鋒頭一轉,再來便是陽安長公主劉華出面邀請董太后、皇帝劉宏前往家中作客,漢末三傑潛伏於周圍靜靜等待大魚(十常侍)上鉤。

“好好好!這些菜色真是美味可口,皇宮裡頭的那些菜根本無法可比。”坐在董太后、皇帝劉宏之間,大快朵頤年僅七歲的蘿莉少女,乃是王美人所生的萬年公主劉香,換句話說整個大廳坐著三名蘿莉少女正在用餐,那個畫面真是一幅美景。

看著皇帝劉宏一邊讚不絕口、一邊抱怨連連,穎陰長公主劉堅聞言不禁仰天長歎:“妹聽說皇宮裡頭的那些菜色都是宦官們輪流負責準備,宦官們每日三餐吃香喝辣,為太后、皇兄準備的菜色真是不堪入耳,也不知道該如何向皇兄您說明這件事情才好。”

“皇妹但說無妨,待在這裡的都是自己人,賜妳無罪!”董太后、皇帝劉宏已準備好豎耳仔細聆聽。

穎陰長公主劉堅聞其言,忽然眉頭深鎖:“好吧!既然皇兄想聽,妹妹只好恭敬不如從命,宮裡傳言宦官們為太后、皇兄準備的菜色都是老百姓每天用來給豬吃的,至於是否屬實還請皇兄您自行判斷為好。”

劉宏聞言喝起悶酒感覺自己這個皇帝當得真是有夠窩囊,一旁的董太后亦是怒上眉梢,沒想到皇宮裡的宦官們表面卑躬屈膝,背地卻是膽大包天,竟敢把他們母子當成豬,這也是蔣超為了剷除十常侍的第三步分化。

說時遲、那時快,十常侍裡頭的張恭、宋典已親自率領數百名死士前來包圍,一名蘿莉侍女來到陽安長公主劉華的身旁悄悄告知,坐在身旁用餐的蔣超自然聽得一清二楚,立刻告知這名蘿莉侍女打開大門,請君入甕。

話說這名蘿莉侍女僅有十歲,名叫韋瑛,乃是汝南穎川韋氏唯一的遺孤,跟隨穎陰長公主劉堅來到洛陽之後被安排在蔣超的身邊當丫環,因此蔣超變成她的主人。

“快!陽安長公主劉華、穎陰長公主劉堅、陽翟長公主劉脩這三個女的同樣都是咱們的眼中釘,肉中刺,除了讓她們隨著蔣超的死變成陪葬品這個價值之外,咱們豈有放過之理?記著抵達之後,一個不留通通都給咱剷除殆盡。”

“張恭大人您快看!什麼時候該關門,什麼時候該開門竟渾然不知,蔣超那個黃口小兒自找死路,怎能怪得了咱們呢?”宋典一臉輕蔑道。

宋典此言一出,身旁的張恭不禁搖頭大笑,絲毫沒有任何懷疑:“來人哪,隨咱進去。”

就在十常侍裡頭的張恭、宋典率領數百死士通通踏進府衙範圍之際,身後的大門忽然用力一關,埋伏於府衙之內的漢末三傑以及袁槐暫時借出的府兵衝出。

“我們中計了!快殺出一條血路!”漢末三傑自然是不由分說、大開殺戒,袁槐暫時借出的五十名府兵皆為精銳也不是省油的燈,激烈的打鬥聲瞬間引起皇帝劉宏的注意,就連董太后也跟著出來。

十常侍裡頭的張恭、宋典親自率領數百名死士與漢末三傑殺得昏天暗地,只因張恭、宋典與數百名死士皆為黑衣蒙面的關係令皇帝劉宏分辨不出這些傢伙的來歷,眨眼的瞬間數百名死士已全軍被逮,張恭、宋典亦傷痕累累,命垂一線。

“手下留情!”皇帝劉宏親自揭開張恭、宋典臉上的面罩大吃一驚,蔡邕、任昂趕緊上前定睛一看,按照蔣超的計畫裝作毛骨悚然的樣子,穎陰長公主劉堅仰天長嘆,此乃剷除十常侍的第四步抽薪。

“宮裡傳言十常侍裡頭已有不少人欲仿效王莽取漢而代之,妹妹對於此傳言本抱持懷疑的態度,現在看來果然是千真萬確,據說張恭、宋典之所以斂財是為了討好北方匈奴,甚至已經談好條件,只要他們能夠順利當上皇帝就把黃河以北所有的城市全部割讓。”

穎陰長公主劉堅此言一出,就算是莫須有的罪名,張恭、宋典也難以辯駁:“皇兄!您與太后前來寒舍用餐的這件事情皇宮內人人皆知,張恭、宋典居然敢有恃無恐,分別是為了逼宮才會率兵前來。”

此時的陽翟長公主劉脩趁機補上一刀,皇帝劉宏勃然大怒:“來人!把這兩個閹貨以及這些身穿黑衣的蒙面人脫出午門,就地正法。”

“妹記得張恭、宋典這兩個閹貨皆為十常侍,此二人伏誅的消息遲早會傳進張讓、趙忠的耳裡,屆時定會跑到皇兄您的面前哭訴,說自己究竟是如何受到委屈。”

陽安長公主劉華懷著打鐵要趁熱的心思給予皇帝劉宏、董太后一記強力猛藥,三姊妹輪番上陣,蔣超卻在一旁陪蘿莉劉香盡情玩耍,且不亦樂乎,皇帝劉宏悄悄看了蔣超一眼,看樣子“小時了了,大未必佳”這句話確實不適合套用在蔣超的身上。

皇帝劉宏乘興而來、敗興而歸,回到皇宮之後的劉宏帶著數十名禁衛軍兵卒直接闖進宦官們的住所,這時候十常侍在內的孫璋、畢嵐正與宦官們一塊用餐,突如其來的風暴令在場宦官們措手不及。

一度懷疑三位長公主是否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皇帝劉宏索性來個突襲檢查,赫然發現桌上擺滿的食物竟是大魚大肉、山珍海味,事實勝於雄辯,皇帝劉宏不禁勃然大怒,十常侍在內孫璋、畢嵐與宦官們打入死牢,隔天全數押往菜市口斬立決。

任誰都沒想到皇帝劉宏竟雷厲風行,蔣超借來的刀只花一個晚上,以張讓為首的十常侍失其四,此乃剷除十常侍的第五步震虎。

消息總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傳入張讓等十常侍的耳裡,深知皇帝劉宏向來對自己心軟的張讓立刻帶領十常侍跑來哭訴、道盡委屈,一開始皇帝劉宏原本不相信陽安長公主劉華,沒想到歪打正著。

除了張讓、趙忠之外的十常侍們已經徹底失去皇帝劉宏的信任,這項消息從皇宮迅速擴散,已然成為整個洛陽百姓茶餘飯後的一大快事,王允、荀爽、袁槐等文武百官都知道此乃剷除十常侍的第六步疏遠,接下來就是執行第七步離間,令十常侍內鬥。

以張讓為首的十常侍決定剷除蔣超而後快,便掉入蔣超所設下的陷阱之中,栗嵩、高望、韓悝等十常侍再也不肯聽從,反而處處針鋒相對,致使張讓勃然大怒。

雖說同樣身為十常侍之一的趙忠曾極力勸阻,沒想到一就是無濟於事,沒多久便傳來栗嵩、高望、韓悝身死的消息,兇手究竟是誰心知肚明,皇帝劉宏、與張讓之間可說是越來越疏遠,偏偏彼此撕破臉的時機未到。

心灰意冷的趙忠欲趁機逃離十常侍的追殺範圍,因為她非常清楚即使自己逃到天涯海角,張讓絕對追殺到底,又不能使張讓知道自己是女兒身,唯一可行之法便是投靠義父蹇碩,因此連夜離開皇宮前往蹇碩的住處商量看看是否有應對之策。

隔天早上隨蹇碩的安排來到陽安長公主劉華、穎陰長公主劉堅、陽翟長公主劉脩三姊妹開設的酒樓,此時的趙忠不僅改回本名褚兒,為了躲避張讓的追查還因此恢復原本的女兒身。

真正的趙忠乃是她之生父,與戟魔李彥、劍聖王越、鎗神童淵漢末三傑並列齊名,江湖人稱刀狂,擁有一騎當千之高強本領,曾經憑著手中的一把重達九十二斤的青龍偃月刀,殺得匈奴十萬鐵騎片甲不存。

聽說趙忠遭到莫須有的罪名被皇帝劉宏直接下令處以極刑致死,始作俑者便是張讓,趙褚兒為了報仇雪恨才會選擇化名並女扮男裝入宮經常與十常侍為伍,拜蹇碩為義父。

後來得知皇帝劉宏下令處死之前早已掉包,現在的趙忠究竟淪落何處,無從知曉,趙褚兒一度欲棄官尋父卻被蹇碩極力勸阻,進而成為十常侍裡頭唯二的眼線,另一名眼線便是十常侍裡頭的郭勝,不然蔣超又該如何掌握十常侍的一舉一動呢?

蹇碩向陽安長公主劉華、穎陰長公主劉堅、陽翟長公主劉脩三姊妹極力推薦安排下,趙褚兒生得清新脫俗、口齒伶俐,非常適合當一名酒樓的看板娘,可惜的是始終沒有一個名字非常適合這間酒樓,蔣超在家裡所做的另一個實事,便是對筆墨紙硯等文房四寶進行一連串的改造。

今天年僅十三歲的蔣超要親自提筆,為這間酒樓取名:“昔人已乘黃鶴來,此地只餘黃鶴樓。黃鶴一來不復還,白雲千載蕩悠悠。“

蔣超拿著毛筆一邊看著眼前這間酒樓,一邊展現自己的另一面才華吟詩作對:“晴川歷歷漢陽樹,芳草萋萋鸚鵡洲。日暮鄉關何處是?酒香千里使人愁。”

陽安長公主劉華、穎陰長公主劉堅看著自己的寶貝兒子如此才華洋溢,內心欣喜不已,就連聞言而來的蔡邕、任昂等當世大賢真是“岳父看女婿,越看越得意”不禁讚嘆。

偏偏待在身旁的陽翟長公主劉脩似乎有些不耐煩:“知道你厲害啦!有空耽擱時間大發詩興,倒不如趕緊提筆為這間酒樓取名。”

“這間酒樓的名字就在方才的詩詞裡頭,妳沒聽出來嗎?”隨著話語方落,蔣超大筆一揮洋洋灑灑寫了三個字:黃鶴樓。


未完待續...

 2 
 於: 四月 23, 2021, 05:43:18 下午 
發表者 addva123 - 最新文章 由 addva123
01:十世為人

  ...雲湧風起伐長空,龍圖霸業誰稱雄,漢失其鹿天下逐,策算三分歸一統...


  西元一六七年末,漢朝倒數第二位擁有實權的皇帝劉志,因終日沉迷於酒色且縱慾過度的關係導致年僅三十五歲的劉志病入膏肓,深知自己來日無多,膝下終無子嗣的劉志總覺得自己愧對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死後亦無顏面對,三個寶貝女兒除了劉脩仍是名副其實的黃花大閨女,其餘兩個早就嫁人,可是那又能怎麼樣呢?依舊改變不了沒有子嗣繼承皇帝位的事實。

最近這幾年後宮當中的寇貴人、田貴人、馮貴人等嬪妃接連傳出喜訊,自然喜出望外的劉志總覺得蒼天終於開眼,沒過多久又接獲自己的子嗣胎死腹中的消息,或許真的是獲罪於天,咎由自取,如今已是迴光返照的劉志感覺腦子裡頭的思緒宛如走馬燈般越來越清楚。

自從登上皇位不理朝政、荒淫無道,任憑宦官禍害朝綱、殘殺忠良總是視而不見,天下十三州億兆黎民皆生活於水深火熱之中惶惶度日且不得安寧,地方貪官豪強對百姓燒殺擄掠的奏報頻頻卻當作馬耳東風,貪一時之利惹天怒民怨,西元一六八年初皇帝劉志崩逝。

竇皇后之父竇武按照劉邦傳下來的祖制把劉志所有後宮嬪妃,除了女兒竇妙之外全部殉葬,只是竇武萬萬沒想到居然還有漏網之魚,時任中常侍的蹇碩把剛懷孕不久的郭貴人藏匿於家中,才得以躲過一劫,劉志的兩個女兒通通回到洛陽參與大行皇帝的喪葬事宜。

大女兒陽安長公主劉華帶著自己的丈夫蔣富即將抵達的消息已傳回洛陽,早已進入青春期的長子蔣淵、次子蔣雄、三子蔣豫、四子蔣休個個皆是人中豪傑,蔣富本身就是一個智勇兼備的帥才,表字亮功,雖說出身寒門卻奮發圖強為自己習得一身本領,且熟讀武經六卷。

僅二十出頭的長子蔣淵,表字延昭,平時待人謙恭有禮且飽讀詩書、兵法,一旦到了戰場就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鬼見愁,持有一柄兵器乃是丈八寒鐵鎗,胯下則是一匹能夠日行千里、通體亮黑的汗血寶馬踏雪烏騅。

次子蔣雄年僅十七歲,表字延霸,是個性格直爽、嫉惡如仇的大老粗,平時嗜酒如命、好鬥成癮,到了戰場上更是所向披靡的萬人敵且名副其實,持有一對重達近千斤的擂鼓震天錘。

三子蔣豫僅十五歲,表字延讓,雖說武藝、兵法樣樣不如自己的兩位兄長,內政、理財之類的事情更是一竅不通,就連簡單的算術都能把蔣豫搞得一個頭兩個大,這點身為四弟的蔣休亦是如此。

因此兩兄弟共通的唯一才能便是擔任後援、屯田練兵,年僅十二歲的蔣休表字延則,蔣富目前有三分之二的軍隊幾乎都是這兩兄弟親自練出來的精銳。

與陽安長公主劉華同車的一子三女,日後也是出類拔萃的人中龍鳳,長女蔣柔僅十四歲,表字延琪,身為雙胞胎姊姊的她,其外表看起來是個出水芙蓉的黃花閨女,實則是戰場女武神,從小熟讀各式兵書以及春秋,持有一柄梅花雙鎗。

同樣僅十四歲的雙胞胎妹妹兼次女的蔣靈表字延瑛,其外表看起來是個國色天香的絕代才女,實則是多謀善政的智多星,素有王佐之才,經常幫自己的父親出謀劃策。

年僅十歲者乃是最小的女兒蔣瑾,表字延香,是個名副其實的蘿莉少女,從小便聽從父親的安排隨劍神王越習武,因此身懷絕技,天性活潑好動的她非常喜歡向人撒嬌,偏偏撒嬌的對象是自己的弟弟。

外表看起來僅有七歲的蔣超表字延龍,實際的內在卻是非常成熟,剛脫離二十一世紀社會來到這個紛亂不堪的世界沒多久,還稱得上新鮮人的蔣超面對小姊姊熱情擁抱,又如同麥芽糖一樣黏著不放,完全沒有抵抗,反而樂意接受。

畢竟蔣超必須提早適應眼下的環境,蔣超乖乖坐在陽安長公主劉華的身旁拿著竹簡閱讀完全不管小姊姊如何騷擾:“小超兒,你現在所讀的是什麼書呢?”

“娘親!是六韜,剛剛已經讀完了。”陽安長公主劉華聽聞寶貝兒子的回答整個人當場愣住,拿起竹簡定睛一看兒子果然沒有說謊。

陽安長公主劉華忽然想起寶貝兒子早已讀完三略、春秋、商君策、韓非子、管子、墨子、尉繚子、孫臏兵法、捭闔策、孫子兵法等萬卷書,蔣富還趁機試考,沒想到小小年紀的蔣超不僅倒背如流,甚至還能融會貫通,果然是蔣氏麒麟兒。

“呃?娘親,爹的書庫裡怎麼沒有樂毅百戰術這本兵書呢?孩兒真的好想閱讀喔!”陽安長公主劉華乍聽之下,寶貝兒子居然還沒有讀夠。

既然寶貝兒子的要求,陽安長公主劉華自然二話不說應允,四個進入青春期的兒子總是向自己要求特別的多,從來就沒有一個要求書籍,看著年僅七歲的小兒子如此敏而好學,身為母親的劉華欣喜萬分,只是家裡的書庫確實不曾看過樂毅百戰術這本兵書。

老實說蔣超四歲之前與一般的孩子完全沒兩樣,即將迎接四歲生日的前一天晚上,依舊被小姊姊當成抱枕的蔣超正在床上熟睡,忽然夢見自己來到一處鳥語花香宛如桃源般的世外仙境剛開始蔣超不疑有他,此乃傳說中的玉京山是後來才知道。

一名坐在蓮花之上、白髮蒼蒼的慈祥老者正笑咪咪看著蔣超,順手撫摸下巴的山羊鬍:“自從收呂尚為徒,助武王伐紂,原本以為老夫最後一名弟子便是呂尚,沒想到老夫命中注定還得再收一名關門弟子,話說轉輪王那傢伙明明知道老夫與此子有緣,居然還刻意讓此子投胎轉世之前喝下孟婆湯。”

只見白髮蒼蒼的慈祥老者劍指一比,從手指射出一道金光不偏不倚罩在蔣超的身上,先解除孟婆湯的限制,嘴裡振振有詞幫助年幼的蔣超恢復生前記憶。

身為二十一世紀無名小卒,從小便習得十八般武藝以及各式格鬥技巧,十七歲從軍,上級經常派特殊任務交代他去執行,直到四十五歲正式退伍,便前往一家修車廠任職業技工,偏偏老天爺開了一個大玩笑。

原本透過相親認識一名小自己十七歲的年輕女孩,不僅兩情相悅且很早就談及婚嫁,畢竟彼此交往近一年,洞房花燭的前一天,正打算為新娘禮車做最後一次的保養,只因一個年僅十五歲的學徒操作不當,導致他活活被壓死在千斤頂之下,享年四十八歲。

白髮蒼蒼的慈祥老者忽然發覺蔣超包括前世,幾乎九世為人,已經是一件多麼不容易的事情,沒想到蔣超竟是九世為將這點就更加匪夷所思,其中一世居然就是燕國軍事家樂毅。

霍去病、馬援、高長恭、薛仁貴、狄青、岳飛、于謙、袁崇煥等都是蔣超的前八世,雖說誇張了點,白髮蒼蒼的慈祥老者決定暫時讓蔣超待在九宮八卦太極圖裡頭潛心修練,自己前往陰曹地府調閱蔣超的九世紀錄。

不查則已,一查就令白髮蒼蒼的慈祥老者對蔣超刮目相看,倘若一個人擁有九世記憶肯定會讓自己混亂不堪,如此眼下只有一個辦法可行,就是讓蔣超擁有八世修為。

換成別人來做這個辦法絕對行不通,白髮蒼蒼的慈祥老者可是姜子牙的師父,只要與道德天尊、靈寶天尊三人聯手肯定不成問題,親自前往太清聖境、無極境邀請兩位師兄,然而白髮蒼蒼的慈祥老者卻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就是沒讓蔣超回歸自己的本體。

害得年幼的蔣超一睡不醒,陽安長公主劉華連續請了上百位大夫前來為蔣超看病,還動用權力邀請華佗、張仲景,卻依舊是無能為力,倒楣透頂的小姊姊蔣瑾慘遭一頓臭罵。

幸虧白髮蒼蒼的慈祥老者及時發覺這件事情,立刻派遣自己的弟子南極仙翁、白鶴童子前去保護蔣超,並保證身體不會因此腐壞,直到第七七四十九天才讓得到八世修為的蔣超返回自己的身體。

三清天尊各自賜與蔣超無字天書、以及一對通天法眼,這樣一來就能簡單看懂三卷無字天書,趁著蔣超重返陽間的時候,再次聯手鍛造三樣神兵利器、蓋世寶甲,等到蔣超成年再贈與。

自從蔣超死而復生以來,陽安長公主劉華每個月都派人前往遼東購買鹿茸血、虎鞭、百年人參給蔣超補身體壯筋骨,重金禮聘醫聖張仲景用許許多多的藥材以及各式醫術,使年僅七歲的蔣超比起同齡孩童還要高大。

陽安長公主劉華對於寶貝兒子蔣超的照顧可說是無微不至,年僅四歲的蔣超看在眼裡、感激在心頭,畢竟自己的前世不怎麼好,直到魂歸九泉為止,亦不曾享受過家庭的溫暖。

現在的蔣超確實沒有能力足以報答陽安長公主劉華的生育之恩,勤學才是正途,雖說連同蔣超在內都是從自己肚子裡生出來的親骨肉,對自己最小的兒子蔣超越看越滿意,陽安長公主劉華既沒有長幼之分,亦無差別對待的想法。

車隊剛抵達虎牢關沒多久,陽安長公主劉華的兩個妹妹早已率領些許文武前來迎接:“娘親,孩兒來牽您!”眼見蔣超自告奮勇的可愛模樣令劉華不禁莞爾一笑。

“娘親,請注意腳下!”上一秒還特別小心翼翼叮嚀,感覺貌似深怕一個不小心害得劉華摔得四腳朝天,沒想到下一秒蔣超自己摔得狗吃屎。

儘管陽安長公主劉華強忍不笑,但蔣超的兩位姨母卻早已捧腹大笑,就連待在兩位公主身後的蔡邕、王允、劉虞、袁槐、荀爽、任昂等大臣都不禁雙肩顫抖。

“小超兒,沒摔著吧?”穎陰長公主劉堅、陽翟長公主劉脩上前,只見蔣超伸手表示自己不需要有人攙扶,順勢拍拍身上的灰塵。

“多謝兩位姨母的關心,姪兒沒事。”他們並非取笑蔣超摔得狗吃屎,而是蔣超自然不做作的可愛舉動實在討人喜歡,看著這一幕蔣超親自來到眾文武的面前逐一鞠躬。

“小子名叫蔣超!給叔叔伯伯們請安!雖說小子不才,往後還請叔叔伯伯們能不吝指教唷。”看著蔣超竟不厭其煩逐一請安兼問候。

看著蔣超小小年紀如此懂事有禮,令蔡邕、王允、劉虞、袁槐、荀爽、任昂等大臣欣喜不已,蔡邕的身邊走出一名五歲小蘿莉,她便是東漢第一才女蔡文姬。

“請娘親允准孩兒向叔叔伯伯拜師學習各種知識!”陽安長公主劉華雖是一介女流,卻也知道在場的文武大臣皆是世之大賢,只要他們願意教授,寶貝兒子未來前途肯定無可限量,反正大行皇帝的喪葬事宜太過複雜。

眼見蔣超如此勤奮好學,穎陰長公主劉堅、陽翟長公主劉脩都感到不可思議:“小超兒!聽說你從四歲開始主動讀書,短短三年的時間就已讀遍萬卷書,方才還在車上閱讀六韜,姨母能否稍微考考你呢?”

“姨母儘管考!”穎陰長公主劉堅從四書五經開始直到漢書為止,蔡邕、王允、劉虞、袁槐、荀爽、任昂等大臣紛紛豎耳仔細聆聽劉堅每一道考題,豈料蔣超小小年紀竟每一題都能對答如流。

蔡邕、王允、劉虞、袁槐、荀爽、任昂等大臣輪番上陣,沒想到小小年紀蔣超不僅穩如泰山,應對答辯皆難不倒,虎牢關前展現才能。

這時候的一對父子忽然從人群走出,他們乃是河東衛家,父親名叫衛巡、兒子則是僅十一歲的衛仲道:“黃口孺子賣弄學問、沽名釣譽,真是可笑至極!”

衛巡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令在場眾人百思不解,穎陰長公主劉堅卻已怒上眉梢:“衛公,您所說黃口孺子八成是指小超兒吧?”

“就算老夫所指正是您的姪兒,穎陰長公主您又能拿老夫怎麼樣呢?漢室宗親的招牌壓得了別人,老夫這裡就不管用了,當年光武皇帝沒有世家士族的幫助,請問漢朝還能失而復得嗎?”

看著衛巡一副囂張跋扈,就連在旁的蔡邕、王允、劉虞、袁槐、荀爽、任昂等大臣都快聽不下去,蔣超來到陽安長公主劉華的身旁,母子倆說著些許悄悄話。

“我姊夫蔣富常年鎮守盧龍關抵禦外寇,就連幾個姪兒為了大漢邊境的安危都立下不少汗馬功勞,對於小超兒的教育確實有所疏忽,小超兒並無任何埋怨,從四歲開始便自主學習讀遍萬卷書,如今想拜師充實自己,難不成還得獲得河東衛家的許可?”

穎陰長公主劉堅展現伶牙俐齒的口才直接難倒衛巡,一旁的衛仲道立刻挺身而出:“鎮守盧龍關抵禦外寇這種事情值得如此小題大作嗎?依我之見,不過屠夫耳!蔣超小兒乃屠夫之後接受在場叔叔伯伯們的栽培,等同養虎為患,我父親也是為了漢室江山著想。”

“屠夫又如何?總比毫無作為的蠢才勝過數百倍,匈奴、鮮卑、烏桓、百羌等外寇連年犯我大漢邊境燒殺擄掠,邊境數十萬百姓始終不得安寧,我父兄鎮守盧龍關抵禦外寇乃是職責所在,你衛家又有何貢獻?”

蔣超一開口震驚四座,蔡邕、王允、劉虞、袁槐、荀爽、任昂等大臣都不禁點頭稱讚,看著這一幕的衛仲道不禁冷哼:“你...”

“你衛家祖上有能人曾效忠於孝武皇帝,就算當年光武皇帝是因為衛家資助才得以匡復漢室,如今也已經過了兩百餘年,當著叔叔伯伯們的面前再次提出,甚至還一副耀武揚威,難不成你衛家此舉乃是意有所指?”

衛仲道聞言欲開口,竟又被蔣超搶先:“大行皇帝崩逝不久,汝父就敢對著我二姨指桑罵槐且百般羞辱,完全不把漢室宗親放在眼裡,莫非你衛家父子已懷有不臣之心,欲取漢而代之?”

“什麼?你...黃口小兒竟敢...”惱羞成怒的衛仲道掄起拳頭打算給予蔣超一個教訓,仍穩如泰山的蔣超完全不怕自己被挨打,任昂挺身而出一把推開衛仲道。

蔣富率領蔣淵、蔣雄、蔣豫、蔣休上前保護陽安長公主母子,雖說衛家父子是否欲取漢而代並無證據,但虎牢關前百般羞辱漢室宗親實屬大逆不道,故而下獄,等待新帝登基之後再行論處。

年僅五歲的小蘿莉蔡琰親眼目睹了這一切,蔣超現在的年紀明明沒有比自己大多少,只是稍微顯露些許才華就足以讓周圍的眾文武心悅誠服,儘管蔡琰對於“愛情”仍處懵懂階段,從此刻開始蔣超已烙印在蔡琰的腦海裡直到走完人生為止,揮之不去。

虎牢關前同樣目睹者還有八人,分別是袁紹、袁術兩兄弟、曹操、以及年僅四歲的荀彧,尤其是年僅十三歲的曹操眼中充滿欣賞,且有意結交,另外兩人乃是被譽為“漢末三傑”的戟魔李承軍、劍聖王越、鎗神童淵與隱士胡昭。

陽安長公主劉華帶著丈夫蔣富與八名子女來到自己以前住過的洛陽舊宅暫時安居,隔天一早,隱士胡昭便帶著漢末三傑登門拜訪並直接表明有意收蔣超為門下弟子。

年僅七歲的蔣超忽然覺得多拜師門有益身心健康,身為母親的陽安長公主劉華曾告誡:“學習沒有錯,太過貪心容易多而不專、專而不精,只要拜一個師父就已經足夠了。”

待在洛陽期間的蔣超前前後後拜師已經超過二十名,陽安長公主劉華深怕自己的寶貝兒子會因此消化不良,卻沒想到蔣超多而專、專而精,甚至還能過目不忘、一學就會,那些師父往往無須再教第二遍,就連當代大儒蔡邕、任昂都不禁心悅誠服。

被譽為“漢末三傑”的戟魔李彥、劍聖王越、鎗神童淵輪流細心教導武藝,誰也沒想到蔣超僅看過一遍就能發揮得淋漓盡致,雖說青出於藍未必勝於藍,蔣超則是勝過太多。

戟魔李彥的霸王八訣、劍聖王越的驚天九式、童淵的百鳥朝鳳通通都被蔣超吸收殆盡,正所謂“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蔣超除了融會貫通、運用自如之外,確實自創不少驚世絕學。

期間利用空暇之餘從張仲景的身上習得醫術,二十歲之前已被譽為“神童”的蔣超並無此自覺,陽安長公主劉華為了滿足蔣超的需求,親自前往皇家藏經閣尋找樂毅百戰術卻是徒勞無功,劍聖王越知道此事主動獻冊,才完成蔣超想要閱讀樂毅百戰術的心願。

穎陰長公主劉堅雖因政治聯姻不得已嫁入汝南穎川的韋家,豈料韋璋(即是韋家之主)是個天生的性功能障礙者,如同獨守空閨,膝下有子女承歡是劉堅此生最大的渴望,尤其是當她看到陽安長公主劉華與自己的兒子蔣超之間的互動可說是羨慕不已。

於是在陽安長公主劉華一家九口為了大行皇帝喪葬事宜回到洛陽之時,主動向姊姊劉華提起此事,希望能夠收蔣超為義子,得到的答案當然是不成問題。

妹妹劉脩經常厚著臉皮跑到姊姊劉華家裡蹭飯,穎陰長公主劉堅似乎也不惶多讓,轉眼之間已過了五年,僅十二歲的蔣超是個名副其實的美男子,只是身材高大了點,且早與蔡、任兩家定下婚約。

順帶一提,河東衛家兩父子於新帝劉宏登基的第三年才決定無罪釋放,當然是因為新帝劉宏見錢眼開,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衛巡於隔年竟捐錢買官,帶著兒子衛仲道前往幽州擔任漁陽郡守。

俗話裡頭的“天高皇帝遠”真是一點也沒錯,與麾下張舉、張純狼狽為奸,私底下與鮮卑、烏桓互有往來,這些都是為了一己之私以及報復蔣氏家族即將發生的事情,衛家兩父子究竟還會做出什麼荒唐事?咱們暫且擱在一旁。

僅十二歲的蔣超在自家後院裡種植些許農作物,如蕃薯、芋頭、馬鈴薯之類,知道此事的蔡邕、任昂兩名岳父不禁搖頭,希望蔣超別荒唐過頭,現在正是西元一七三年。

“兩位岳父大人有所不知,孩兒種植這些除了自給自足這項目的以外,最主要的原因是為了預防乾旱來臨時的應變措施,百姓們只要有了這幾樣農作物就不怕糧食短缺。”

蔡邕、任昂乍聽之下,片刻思索:“乾旱來臨時往往容易發生糧食短缺的現象,原來延龍種植這些的用意是為了天下萬民,可是你為什麼不直接上奏呢?”

“老實說孩兒認為直接上奏所能發揮的效果並不大,與其這麼做,倒不如自己先進行試驗,孩兒無官職在身只恐人微言輕,差點忘了一件事,旱災發生過後緊接而來的往往是蝗害,天下受苦者依舊是百姓,因此希望兩位岳父大人能夠在朝堂上代替孩兒建言。”

蔣超把後世如何治理蝗害之法告知蔡邕、任昂,年僅十二歲就已經才華洋溢,兩名岳父越來越滿意,蔡琰、任紅萱兩名蘿莉的少女情懷似乎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

“好好好!明天我們兩個老頭子直接向皇上提出這個治理蝗害之法,只是延龍你拿著鋤頭打算做什麼呀?”

“今天秋高氣爽,所以孩兒想挖些許蕃薯烤來吃,加上去年娘親吃得心滿意足,只不過...”話說到一半,蔣超忽然停頓看著蔡琰、任紅萱,感覺貌似有些失禮。

蔣超悄悄在耳邊說了幾句話令蔡邕、任昂不禁哈哈大笑:“延龍,吃馬鈴薯也會嗎?”

“兩位岳父大人放心吧!馬鈴薯並不會,只不過這些農作物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絕對不能讓這些農作物發芽,不發芽吃了保證相安無事,一旦發芽吃了就成為足以害人喪命的有害之物因此馬虎不得。”

“原來如此,真沒想到這些農作物還有如此大的學問在裡面。”聽聞蔣超的一席話,蔡邕、任昂再次刮目相看,距離蔣超大放異彩的日子僅剩十一年。


未完待續...

 3 
 於: 四月 20, 2021, 04:15:57 下午 
發表者 addva123 - 最新文章 由 addva123
01:毒后

雲湧風起論長空,龍圖霸業誰稱雄,漢失其鹿逐天下,策算三分歸一統...


話說西元一六七年末,正值漢朝倒數第二位擁有實權的皇帝劉志喜獲麟兒,此子乃郭貴人所生,身為皇帝的劉志滿懷希望此子能夠再起漢室雄風,故取名劉業,表字再興,可惜的是好景不常,向來荒淫無度的劉志隔年崩逝,臨終之前皇帝劉志自知時日無多。

儘管皇帝劉志是個無道昏君,但是皇位繼承人的這方面絲毫馬虎不得,從弟平原王劉碩性格溫和、素無大志,且膝下無子嗣,只有一個掌上明珠名叫劉萱,是劉志心目中唯一最適合的託孤人選,因此劉業一出生便被皇帝劉志悄悄派遣親信送出去。

平原王劉碩,麾下有東南西北中五大軍侯且皆握有私兵,此四大軍侯分別是東軍侯雷盛、南軍侯趙延、西軍侯李昂及北軍侯姜瓚,位居五大軍侯之首者乃是蔣富字亮功。

蔣富是個名副其實且行事作風極為低調的穿越者,曾無意之間出手救了劉志、劉碩兩兄弟,沒想到蔣富日後竟搖身一變成了駙馬爺兼乘龍快婿,令不少人因此眼紅。

雖說素有一夫一妻觀念的蔣富百般不願意卻又無可奈何,只好委屈求全,迎娶皇帝劉志的大女兒陽安長公主劉華、以及劉碩掌上明珠劉萱,從此蔣富成了貨真價實的半個漢室宗親。

麻雀變鳳凰的蔣富運用自己腦袋裡的現代知識,例如釀酒、造紙等,為平原王劉碩累積了不少財富,再利用自己的軍事能力打造出十萬精銳,只要蔣富坐鎮塞北就能抵禦邊寇,令匈奴、鮮卑、烏桓等強敵望塵莫及。

既然穿越到了東漢晚期,與其讓自己庸庸碌碌過完平淡無奇的人生,倒不如成立蔣家軍,就算不為漢室立下汗馬功勞,也可以建立不世之霸業。

陽安長公主劉華為蔣富育有長子蔣淵、次子蔣休、三子蔣泰、四子蔣禮、五子蔣雄、六子蔣超、七子蔣岱、八子蔣瓊,至於劉萱則育有長女蔣豫、次女蔣展、三女蔣靈、四女蔣蓉、麼女蔣香,故後人稱為八龍五鳳。

順帶一提,蔣富除了三國演義之外最喜歡閱讀的歷史書籍莫過於楊門虎將,像是長子蔣淵字延平、次子蔣休字延謀諸如此類。

三子蔣泰字延廣、四子蔣禮字延貴、五子蔣雄字延霸、六子蔣超字延龍、七子蔣岱字延瞻、八子蔣瓊字延嗣,畢竟蔣富沒有古代人那種重男輕女的概念,故而自己的五個女兒皆有表字。

儘管此舉曾被陽安長公主劉華戲稱不倫不類,就連劉萱亦是如此,表面上貌似挺排斥,實際卻是非常贊同,誰叫她們也是漢室兒女呢?

長女蔣豫字延琪、次女蔣展字延瑛、三女蔣靈字延綺、四女蔣蓉字延娥、最小的女兒蔣芳字延香,她們從小就深受父親蔣富的影響,甚至願意接受非常嚴格的軍事化訓練,甚至青出於藍勝於藍。

蔣富從來就沒想過這個亂世即將來臨的漢末時代除了自己是穿越者的身分外,居然還有穿越者,甚至更加出類拔萃,究竟是上天刻意安排?或者是機緣巧合?

為了奠定眾子女的基礎,重金禮聘各地方名士之前蔣富曾與自己的兩名妻子商量並得到贊同,短短數月整個蔣府數十食客齊聚一堂,例如童淵、王越等遊俠皆為賓上客,此外還結交左慈、于吉等方士。

西元一八二年(光和四年)漢朝最後一位擁有實權的皇帝劉宏聽信宦官張讓等人的饞言,把所有漢室宗親以及他們的親信通通招攬到帝都洛陽來個中央集權,當然身為前朝駙馬爺的蔣富亦在其中。

平原王劉碩因罹患先天性心臟病的關係,導致他從小體弱多病,雖說身為穿越者的蔣富藉著後世醫學知識幫忙調理,如今的劉碩年過半百,氣色猶如一尾活龍。

皇帝劉宏突如其來的一紙詔書令平原郡眾文武感到相當為難,杵著拐杖的平原王劉碩坐在大廳上,亦是不發一語,平原王劉碩反覆思索仍苦無對策。

身為代理主持的蔣富率先打破沉默:“想必你們都已經看過這份詔書,說吧!有任何想法現在就當面提出來,與其藏在肚子裡憋著,倒不如咱們來個開門見山。”

率先站出來的是南軍侯趙延字安邦,乃常山郡真定縣人:“稟報郡帥!趙某聽聞幽州刺史劉虞委派遼西郡守公孫瓚前往盧龍寨與鮮卑十五萬鐵騎交戰,此刻遼東郡守公孫度正與烏桓用兵,身為後援的咱們遵照這紙詔書通通都跑到洛陽去,豈不是害了數十萬軍民嗎?”

“郡帥!安邦老弟說得一點都沒錯,如今除了幽州戰事緊急外,匈奴、羌族等強敵也對我大漢疆土用兵,邪馬台國屢屢犯境,騷擾青、徐等沿海地區並燒殺擄掠,可惡的十常侍偏偏在這種時候扯漢軍後腿。”

隨著東軍侯雷盛字則操的話語,緊接挺身而出的是北軍侯姜瓚字伯開:“並非咱們不遵從,只是難為,望郡帥能多多體諒。”

“卑職的看法與伯開老弟相同!”連忙贊同者是西軍侯李昂字承乾,汝南郡穎川縣人。順帶一提,雷盛出身於遼西郡漁陽縣,姜瓚則為涼州扶風郡。

“呵...呵...呵...”這時候的大堂內忽傳一陣狂笑,眾人的視線立刻隨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原來是蔣富的第六子,年僅十五歲的蔣超,雖說四大軍侯沒有責怪,眼神卻是充滿憤怒。

身為長子的蔣淵趕緊制止:“六弟,軍情會議不得放肆。”

“大哥!我之所以放聲狂笑的原因是世伯們根本不必為了一紙詔書左右為難,小姪雖不才,絕無放肆之意,且已思得一法保證能解決眼前難題,美女、美酒、以及金銀財寶,這三樣乃是當今皇上的最愛,咱們平原郡確實少了美女這一項,莫非其餘的東西還不能投其所好?”

話語方落,蔣豫、蔣展、蔣靈、蔣蓉、蔣芳五姊妹紛紛白了蔣超一眼:“咱們平原郡少了美女這一項,究竟是什麼意思,想活命就給我們好好解釋清楚。”

“我會這麼說也是為了自己的手足著想,妳們一個個皆是才貌雙全、國色天香,確實遠勝後宮三千佳麗,莫非姊妹們徹底忘了前車之鑑?”

蔣豫、蔣展、蔣靈、蔣蓉、蔣芳五姊妹聞言互望,這才發覺原來是自己錯怪了,紛紛圍繞在蔣超的身邊拼命撒嬌以表誠意。

南軍侯趙延思考片刻仍百思不得其解,道:“即使投其所好就能解決眼前難題,可是有這麼容易嗎?倘若不透過十常侍,恐怕...”

“趙世伯!我爹的另一個身分乃是前朝駙馬爺,另外我娘可是陽安長公主,難道當今皇上還能不給面子嗎?與其透過十常侍之手,倘若發生任何變故可就為時已晚,倒不如節省時間直接進宮面聖,世伯們趁機秣馬厲兵以防生變。”

四大軍侯聞言紛紛交頭接耳,隨後眾口一詞:“好,我們就依此計。”

“哈...哈...哈...六弟好樣的,三言兩語就讓那四個老頭服服貼貼。”跟著蔣富回到府邸的路上,蔣雄為自己有這樣的弟弟感到非常驕傲,走起路來虎虎生風。

“話是沒錯,不過我們一家十六口進入洛陽之後行動難免會受到限制,六弟你認為屆時該怎麼辦?”眼見蔣休似乎為此擔憂不已,蔣超不以為然。

“我們一家十六口進入洛陽確實就像二哥所言,十常侍對我們有所顧忌因此會悄悄派人暗中監事難免受到些許現制,卻不妨礙我們拓展人脈,另外我們可以挪用三分之二的財產向當今皇上購買武器,誰叫目前為止我們的武器太不像樣。”

蔣泰聞言直接倒抽一口氣,道:“呃?三分之二的財產?我們真的有此必要嗎?”

“三哥!十常侍張讓、趙忠等人曾向當今皇上進讒言,說咱們富可敵國日後必有不臣之心,要是不這麼做咱們又該如何杜絕悠悠之口呢?挪用三分之二的財產就當作是消災解厄。”

話語方落,蔣禮忿忿不平道:“這些該死的閹貨竟敢無中生有!真該給他們來個千刀萬剮否則不足以平民怨,也難以消除我等的心頭之恨。”

始終默默不語的蔣岱忽然開口:“方才六哥說挪出三分之二的財產向當今皇上購買武器,難道有比較好嗎?”

“呵...呵...呵...其實我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當今皇上除了美女、美酒以及金銀財寶外,最大的嗜好便是從各地搜刮十八般神兵利器,而且每樣神兵利器堪稱絕品。”

“莫非是六哥的一片私心?可是為什麼不直接言明?”現在開口說話者便是最小的弟弟蔣瓊。

“雖說包括爹在內的五大軍侯皆是自己人,但十常侍安排的眼線早已悄悄進入平原郡,難道八弟你完全沒有發覺郡守衙門大堂就只有我們兄弟姊妹以及四大軍侯在場嗎?不僅門戶大關,甚至連一個衙役都沒見到。”

“原來如此!真不愧是六哥,保密防諜可是非常重要,希望你們這兩個弟弟能多加學習六哥的優點。”身為蘿莉的蔣芳一邊黏在蔣超的身上,一邊抬頭挺胸驕傲開口說著。

蔣富帶著眾子女回到府邸便告知劉華、劉萱兩名妻子動身前往帝都洛陽相關事宜,劉華聽聞十常侍竟以莫須有的罪名誣陷一事勃然大怒,雖說挪出三分之二的財產確實有些不捨,但是為了保全蔣氏一族只好妥協。

這時候的劉華忽然想起一件事,視線轉移到待在身旁的劉業:“我們全家動身前往洛陽,劉業又該怎麼辦?”

“姊姊!無論你們如何安排都可以,我沒關係的!”劉業急忙表態著。

“娘!當年外公刻意安排舅舅暫時寄放在我們平原郡,就是不想年幼的舅舅被人利用,明明知道如今的漢室已是千瘡百孔,倘若再讓舅舅成了傀儡皇帝,大漢朝又會變成什麼樣子,任何人都不敢想像。”

蔣超此言一出,眾人紛紛倒抽一口氣:“只要咱們保住舅舅,萬一將來大漢朝真的分崩離析宛如新莽末年的那個時候,難道身為漢室正統的舅舅就不能成為光武第二嗎?因此舅舅安心待在平原郡這個地方,童淵、王越此二人堪比千軍萬馬,莫非還有人膽敢造次?”

“光武第二?哈...哈...哈...真不愧是漢家麒麟兒,為娘險些被這一紙詔書所誤。”蔣富一家十七口圍繞於圓桌前享用美好的晚餐,且和樂融融。

陽安長公主劉華赫然想起自己懷有蔣超的那段日子,懷胎十月幾乎每個晚上夢見許許多多長相怪異的奇人從天而降且男女皆有,當然也有小孩子,這些奇人不曾對自己說過一句話,只是默默站在床頭邊,伸手撫摸越來越大的肚子之後,便一個接著一個消失無蹤。

蔣超誕生的前一晚並無夢見那些長相怪異的奇人,反而夢見三名白髮老者來到床頭邊嘴裡振振有詞貌似是在念咒,一道金黃色的光芒從天而降,冥冥之中能夠聽到一陣龍吟虎嘯。

自從蔣超誕生的一剎那就受到劉華、劉萱兩位母親的喜歡,蔣豫、蔣展、蔣靈、蔣蓉四位姊姊以及哥哥們亦是百般疼愛,蔣岱、蔣瓊、蔣芳三名弟妹也經常圍繞在蔣超的身邊宛如麥芽糖般黏著不放。

隔天一大清早,平原郡守蔣富一家十六口以車隊前往帝都洛陽...

鳩殺劉協之母王美人的何后雖是出身屠夫家庭,本名何玉兒,出生於司隸河內郡,尚未嫁入皇宮之前是個非常純真樸實的鄰家女孩,美中不足的是何玉兒向來愛慕虛榮,且是名副其實的衝動派。

只因家裡太過貧窮令何玉兒心有不甘,該如何改善家裡貧窮的環境,何玉兒根本思無對策,竟二話不說乾脆離家出走,本來打算留下一封書信後來發覺自己與家人們都是名副其實的大文盲,於是音訊全無。

自己唯一的哥哥何進整天只知道殺豬宰羊,除了天生力大如牛這項優點外,根本沒有任何可取之處,至於何玉兒非常清楚自己亦無專長,實在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之所以離家出走,是因為家裡實在太過貧窮,年僅十三歲的何玉兒知道自己衝動了:“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囉!”

絲毫沒有任何計畫的何玉兒輾轉來到司隸河內郡的一座破廟暫時歇腳,裡頭供奉著一尊不知名神像,周圍全部都是沒有名字的骨灰罈以及一具又一具的棺材,正瀰漫著非常恐怖的氣氛。

“既來之、則安之,還是趕緊拜一拜吧!”何玉兒一邊連忙安撫自己,一邊雙手合掌卻不知自己早就被盯上,絲毫沒有察覺到周圍的異狀,眼角餘光赫然發覺這些棺材的前面擺放著諸多紙錢及食物,也就是所謂的腳尾飯。

離家出走的何玉兒因身無分文的關係導致她好幾天不曾進食,加上肚子太不爭氣,於是何玉兒完全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大快朵頤,一連吃了三碗腳尾飯。

酒足飯飽過後,何玉兒忽然覺得自己渾身疲勞便倒頭呼呼大睡的同一時間,一具又一具的棺材發出了聲響,兩名手持刀刃的彪形大漢走出棺材。

“腳尾飯吃不得,這小娃兒看起來聰明伶俐卻連這麼點常識都沒有,甚至危機意識也不懂,再說這些腳尾飯早就被咱們兄弟倆下了非常多的迷魂藥,怪不得別人,只能怪自己太過貪吃。”

率先開口說話者名叫馬元義,待在身旁的另一名壯漢則是張曼成:“大哥果然高明,只是不知大哥是否能讓小弟我去去火?”

“當然沒問題!”芳齡十三的何玉兒生得一副花容月貌,身材婀娜多姿足以令男人垂涎三尺,圍繞身旁的兩名彪形大漢們早已動了色心。

可憐的何玉兒就這樣莫名其妙失了身卻渾然不知,還被賣到帝都洛陽的月香樓,馬元義、張曼成兄弟倆除了拍拍屁股走人之外,還因此得到不少錢。

月香樓之主乃是十常侍之首張讓開設的,其餘宦官皆為股東,一是討好當今皇上劉宏,二是賺文武百官以及世家子弟的錢,自從何玉兒莫名來到月香樓,還取了一個花名叫牡丹。

每天被強迫賣身,若是膽敢說個“不”字就會遭到拳打腳踢以及各種非人道的對待,因此何玉兒為了能夠活下去,只好咬牙強撐逼著自己妥協。

何玉兒選擇渾渾噩噩待了三年多,此時的她已是十六歲的亭亭少女,從早到晚接客無數,其中還包括了當今皇上劉宏,直到某天晚上她遇見了一名熟人。

剛開始的時候還非常氣憤不已,畢竟這名熟人正是何玉兒多年不見的親哥哥,就連何進自己也不禁當場直接傻眼,差點就跟自己的妹妹發生超友誼的特殊關係。順帶一提,這時候的何進早已娶妻且剛喜獲麟兒不久,名叫何辯。

糊里糊塗被賣到月香樓的何玉兒早就想遠離這所虎穴龍潭,只是遲遲苦無對策,直到親哥哥何進的出現令她看到一線曙光,連續兩個晚上反覆思索,居然想出了李代桃僵之計,果真是最毒婦人心。

為了能夠當上大將軍,無謀的何進居然持刀殺害自己的妻子,並將自己的兒子過繼到何玉兒的名下,某天當今皇上劉宏忽然心血來潮跑到月香樓欲與何玉兒纏綿一整個晚上,此時的何玉兒懷裡抱著一名男嬰,令劉宏驚愕不已。

“此子是...”眼見劉宏滿臉疑惑,何玉兒忽然兩眼流淚、雙膝跪地:“到底怎麼了?”

“賤妾實在不敢欺瞞皇上!此子乃賤妾所生,正是您的孩子。”此言一出,晴天霹靂的劉宏瞬間喜出望外,隔天立刻派遣張讓等人前往月香樓迎接何玉兒回宮,並詔告天下冊封何玉兒為皇貴妃。

這時候的劉宏雖擁有後宮三千佳麗、且嬪妃無數,遲遲無子嗣的這件事情令劉宏深感自己愧對漢室列祖列宗,當何玉兒跟著張讓回到皇宮之後,那名男嬰除了被冊封太子外,還被不知情的劉宏直接改名。

皇帝劉宏後宮三千佳麗之一的王美人本來育有一女,名叫劉香,從小就特別受到董太后及皇帝劉宏的喜愛,六歲就被冊封萬年公主,原本不放在心上的何玉兒仍與王美人姊妹相稱,西元一八一年,王美人竟產下一子即漢獻帝劉協,竟埋下殺機。

此時此刻的王美人身體是最需要進補調養,畢竟剛產子不久,心腸歹毒的何玉兒以許久未探望親人而由,向皇帝劉宏申請出宮並得到許可。

因此來到了大將軍府與親哥哥何進、弟弟何苗密謀害命,再以大量金銀財寶買通十常侍之一的段珪,誰叫段珪是王美人最能信任的人,從來不疑有他。

段珪每天就在補品裡頭滲了某種慢性毒藥使得不知情的王美人吃進肚子裡頭,而且悄悄買通太醫吳澤串通,剛開始毫無異狀,久而久之,王美人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且無法下床。

“姊姊,妳最近身體如何呀?”何玉兒獨自前來探望,向來姊妹情深的王美人仍不知情,一名尚且年幼的宮女端著段珪交代的補品來到王美人的住處,卻被兩名武裝侍衛擋在門外。

直到何玉兒發出一陣令人不寒而慄的笑聲為止,王美人百思不得其解:“姊姊啊姊姊!妳一日不死,我一日就不得安寧。”

王美人聞言不禁一陣愕然:“妹妹,何出此言?”

“因為我就是要妳死!”何玉兒拿起枕頭狠狠蓋住王美人的口鼻,那張花容月貌的俏臉瞬間變成窮兇惡極的索命夜叉,儘管病弱之軀的王美人如何垂死掙扎,仍脫離不了何玉兒的魔掌,終究魂歸離恨天。

眼見王美人已氣絕身亡的何玉兒忽然清醒過來並嚇得連忙倒退幾步,深知自己鑄下無可挽回的大錯,為了讓何辯能夠順理成章繼承大統,必須鐵石心腸,可是自己又該怎麼做才能脫罪呢?

正在反覆思索的何玉兒走出寢室就看到那名尚且年幼的宮女,腦海又開始打起如意算盤:“補品交給本妃,妳可以退下了。”

那名尚且年幼的宮女不明所以只能乖乖聽話,卻不知自己成了代罪羔羊...

並州九原郡曾有一處人丁飄零的任家莊,自從莊主夫婦先後病故再無人煙,如今已成一片廢墟,夫婦倆育有一女名叫任昂、表字紅萱,只因並州連年征戰不休的關係早就搬離任家莊就是為了避免受到戰火的波及,記得當時的任紅萱是個年僅十一歲的小姑娘。

任紅萱搭乘輕舟順流而下,才剛剛抵達青州地界的任紅萱一路上所見幾乎都是地方豪強欺壓善良百姓,以及顛沛流離、無家可歸的數百萬流民,之後又輾轉來到徐州琅琊巧遇一名自稱老化子的高人,或許這也是命中注定的一種緣分吧。

拜師學藝期間任紅萱深刻感受到老化子的教導方式與眾不同,每日三餐都是老化子負責發落,短短三年任紅萱從一個天真爛漫不懂世事的小姑娘變成文武雙全的大才女,卻從不知老化子究竟姓甚名誰,也不曾打聽過。

某天夜裡剛剛梳洗完畢的任紅萱欲回到閨房,老化子突然跑來:“紅兒!我們師徒的緣分已盡,妳可以下山直接前往洛陽去找蔣超那小子,其餘的事情妳就不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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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四月 13, 2021, 04:18:30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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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河內三傑

黎明破曉時分,人公將軍張梁率領十萬黃巾軍攻打汜水關,副將高昇、斐元紹更是銳不可擋,汜水關守將袁術眼見賊勢浩大竟嚇得連忙高掛免戰牌死守不出,豈料張梁根本視而不見,照樣派出雲梯、衝車等攻城器具,雖說汜水關向來是易守難攻,看樣子也得因人而異。

袁術派出麾下將領荀正、袁暹出關迎戰人公將軍張梁,荀正手持雙叉長矛看起來威風凜凜:“某乃荀正,誰敢與某決一死戰?”

人公將軍張梁見狀,完全不以為意:“誰願出戰?”

“某來也!”一名身著赤鎧黑袍的八尺大漢舞槍拍馬衝入敵陣之中如入無人之境,荀正一時之間反應不及,當場連馬帶人被劈成兩半命喪黃泉,看著這一幕,人公將軍張梁大喜。

“某乃司隸河內郡人氏,雷繼業是也!單名一個炯字,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望爾等速降。”

聞其名,人公將軍張梁赫然想起之前曾經看過的報告書,那可是張角三十六名弟子之一的張曼成親自書寫說是無意之間招到名叫雷炯的八尺大漢,雷炯此人擁有著萬夫莫敵之勇,手持丈八寒鐵槍、身騎踏雪烏騅,宛如西楚霸王再世,其餘部分卻是草草帶過。

年方十八歲的雷炯素有孝名,父親雷洪乃是河內郡守王匡於民間為數不多的至交,撒手人寰的那個時候雷炯才剛出生,只留下些許薄產給予他們母子,如今的雷炯入贅,成為河內郡守王匡的過門女婿。

雷炯上面的兩個哥哥雷薄、雷融皆是揮霍無度的敗家子,甚至還積欠了高額賭債,害得母親徐氏生病時拿不出錢來,幸虧河內郡守王匡出手相助,並願意接納他們母子倆。

“什麼黃天當立?放他媽的狗屁!現在就來會會你,看我袁暹這把大刀利不利?”不到一回合,再立一功的雷炯順手將袁暹的人頭扔進汜水關的城牆上,隨後便揚長而去。

“眾兄弟!攻城!”人公將軍張梁拔出垂掛於腰間的三尺寒劍一聲令下。

“衝啊!”副將高昇、斐元紹立刻指揮數萬黃巾兵卒,汜水關頓時昏天暗地、殺聲四起,待在附近觀戰的雷炯緊緊握著那桿丈八寒鐵槍,滿臉悲憤。

深知自己這麼做就跟助紂為虐完全沒兩樣的雷炯仰天長嘆,畢竟明媒正娶的妻子王氏落入黃巾賊的手裡目前仍是生死不明,除了想盡辦法得到人公將軍張梁的信任外已經別無選擇。

“什麼?那些該死的黃巾軍攻進來了?張梁那廝實在可惡,到底懂不懂兵法?”袁術忍不住破口大罵,只要高掛免戰牌就能安枕無憂,倘若遇到像張梁這樣不買帳的傢伙又當如何是好呢,畢竟此一時彼一時也。

戰場本來就是多變無情的地方,不懂得變通除了等著吃敗仗之外根本別無選擇,擁有四世三公背景的袁術向來養尊處優慣了,且含著金湯匙出生,有許多地方實不如袁紹。

儘管議事廳內左右將領皆袁術之麾下,張勳、閻象、楊弘、李豐等副將竟是苦無應對之策,一名汜水關守城兵慌忙送來袁暹的首級,袁術不禁勃然大怒。

“賊子張梁!竟敢殺我姪兒,害我兄長袁基絕後,我袁術不把你碎屍萬段將來又有何面目見我兄長?你們這些酒囊飯袋成天只會渾渾噩噩過日子,平時不是很會出謀劃策嗎?眼下緊要關頭,居然連一聲響屁都放不出來,還不快去迎敵?”

就在汜水關軍情危急的同一時間,劉備率領八千名義勇軍浩浩蕩蕩即將抵達河內郡,竟被兩名黃巾將領當場攔截,一名手持長柄鐵槌的魁梧大漢縱馬而來。

“爺爺正是黃巾頭號戰將名叫韓山勇,你們究竟是打哪來的這件事情韓爺爺不想追究,只送你們去陰間見閻王,至於那個姑娘就留下來專門伺候本爺爺。”

左瑛聞其言直接白了一眼:“就憑你這頭又老又醜的蠢肥豬也想吃天鵝肉,本姑娘奉勸你最好回家照照鏡子,長得醜陋確實不是你的錯,跑出來噁心人就是你的罪過。”

黃巾將領韓山勇慘遭左瑛冷嘲熱諷瞬間惱怒不已,立即舞刀拍馬:“臭娘們不識抬舉,有什麼了不起的?既然妳急著找死,爺爺現在就成全妳。”

“賊子!吃我一斧!”一名身披銀鎧藍袍、手持丈二蚩尤斧、頭裹白巾的八尺大漢騎著黃鬃馬忽然從黃巾將領韓山勇的左側截殺而來,使得措手不及的韓山勇命喪黃泉。

“高某來也!”另一名黃巾將領欲斬殺持斧壯漢,卻沒想到又一名手持丈二鳳嘴刀、身騎白馬的八尺大漢當場劈成兩半,劉備準備上前親自盤問,叢林間又跑出一名。

“你們這兩個傢伙真是的,居然不等我...”三名壯漢的視線同時轉移到劉備的身上,現場一陣尷尬,眼見張飛滿臉怒氣似乎打算上前理論一番,立刻被蔣超當場制止。

“在下乃是常山蔣延龍,想必三位壯士有所誤會了,我們這些人奉並州刺史丁建陽之命趕往虎牢關救援,剛路過此地就遭遇黃巾賊子攔截,這位是我家主公劉玄德。”

聞言,三名壯漢這才有所釋懷:“原來如此,某乃河間徐公明也!手持鳳嘴刀者名叫高覽,另一位則是張郃,我們得知河內城已被數萬黃巾軍包圍得水洩不通,數十萬百姓正處於水深火熱,堂堂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卻眼睜睜看著生靈塗炭,習得一身本領又有什麼用處呢?”

“說得好!我家主公就是為了拯救蒼生、匡復漢室才會招募民眾組成義勇軍,協助朝廷對抗張角三兄弟,既然三位懷有報國安邦之志,何不加入我們的行列?也好建功立業。”

蔣超此言一出,徐晃、高覽、張郃思考片刻後單膝跪地:“我等願隨!參見主公!”

看著這一幕的劉備大喜,立即上前伸手攙扶:“三位壯士快快請起!備雖不才,還望三位壯士今後能助備一臂之力。”

“我說公明哪!數萬黃巾兵卒包圍河內城,可曾打聽清楚為首者姓甚名誰?副將又有哪些人?”

徐晃聞言,與高覽、張郃互望:“據說為首者名叫張舒,包括她身旁的兩名副將皆為妙齡女子,至於其他副將徐某就不曾打聽過。”

“女的?真是太沒意思了!”眼見張飛連忙叫苦,左瑛撇撇嘴:“莫非益德哥哥您是看不起我們女人嗎?”

“延龍身邊的女孩子們個個出類拔萃,就算俺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動手戳男人幾個窟窿根本是輕而易舉,倘若對象換成...叫俺於心何忍?”

順手撫摸二尺長鬚的關羽聞言,不禁莞爾一笑道:“你們別看益德長得五大三粗,繪製侍女圖可是益德的拿手絕活,要是益德沒有溫柔細心的一面能畫得出侍女圖來嗎?”

“知俺者乃二哥也!”張飛一副傻頭傻腦樣,就連待在一旁的劉備都忍不住笑了出來:“延龍!數萬黃巾兵卒包圍河內郡這件事情必須解決,你可有什麼好主意?”

就在這個時候,河內城下忽見一名身披黃鎧、手持雙頭矛的黃巾女將張舒,看起來比起男性更加威風凜凜、英姿煥發,她之所以率領數萬黃巾兵卒包圍河內郡,是為了阻止王匡兵發洛陽。

左右兩名女副將皆出身於西川巴郡乃是一對姊妹,手持一柄苗刀者便是姊姊唐嫣,看起來頗有力氣,妹妹唐琳則是腰間懸掛著兩柄短刀,感覺精明。

“呵...呵...呵...張舒小師妹果真英勇無敵,堂堂河內郡守王匡居然被打得龜縮不出了,那傢伙的愛女以及尚未出世的孫兒都被解決,可憐的老傢伙卻是什麼都不知道。”

跑來炫耀豐功偉業者乃是張角三十六名弟子之一,名叫張曼成,此人向來心狠毒辣、手段骯髒且兇殘,作事風格是以濫殺無辜為樂,雖說眼下正處亂世確實令人無可奈何。

“張曼成!若論當今世上人格卑劣者,本姑娘張舒遠遠不及你的萬分之一,王匡的愛女就算了,居然連尚未出世的孩子都不肯放過,幸虧本姑娘看人的眼光還算高明,否則必定是死不瞑目。”

說時遲、那時快,後方忽然傳來一陣騷動,只見一名手持孤燕戟、身騎燎原火的八尺大漢左衝右突,殺得數萬黃巾兵卒措手不及,一招旋風勢夾帶驚天駭浪之威使得部分黃巾兵卒宛如斷了線的風箏瞬間人仰馬翻。

劉備帶著張飛、徐晃、左瑛以及數千名義勇兵尾隨在後,雖忙著補刀卻是樂得輕鬆,採取正面突破的蔣超倚仗燎原火的速度如入無人之境,手裡那桿孤燕戟舞得酣暢淋漓所到之處宛如砍瓜切菜賊兵紛亡。

“呵...呵...呵...延龍那招旋風勢可抵百萬雄兵,我常山趙子龍看過好幾十次就是學不會,這可能是持戟者所擁有的優勢吧。眾兄弟聽令,隨我殺!”

趙雲、張郃率領兩千名義勇兵從右面殺來,手裡那桿龍膽亮銀鎗所向披靡加上張郃更是如虎添翼,部分黃巾兵卒因難以抵擋的關係抱頭鼠竄,待在陣中的張舒不禁心慌意亂。

“眾兄弟!殺啊!”關羽、高覽同樣率領兩千名義勇兵從左面突破而來,青龍偃月再現神威,眼見場面早已失控的張曼成趁著沒人注意到自己溜之大吉。

“小女子乃黃巾戰將唐琳是也!奉勸爾等趕緊棄械投降,否則休怪小女子不留情面。”看著前來迎戰的女將生得一副亭亭玉立的模樣卻是得理不饒人,關羽順手撫摸二尺長鬚以眼神暗示身旁的高覽。

手持丈二鳳嘴刀的高覽縱馬殺出,與唐琳廝殺一陣,正所謂兵器一寸長一寸強,使用兩柄短刀應戰的唐琳自然不是高覽的對手,忽生一計的唐琳虛晃幾招假裝敗逃。

眼見敵方女將脫逃的高覽立即追趕而來,沒想到正中下懷,唐琳從懷裡拿出獨門暗器飛石往後一丟,不偏不倚扔中胸膛使得高覽失去一時重心跌落馬下。

“嘿...嘿...嘿...來人哪!給我綁了!”就在唐琳一聲令下之際,手提青龍偃月刀的關羽拍馬而來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帶走高覽,嘴角微揚。

“延龍果真料事如神,再三叮囑我等絕對不可大意。”關羽此言一出,這才恍然大悟的高覽是自己太過輕敵,名叫唐琳的女子那招獨門絕技十分了得,這下子究竟該如何破敵才好呢?

到手的鴨子竟從眼前飛走,黃巾女將唐琳自然氣憤不已:“喂!快把本姑娘的獵物還來,否則定叫你這個紅臉大漢鼻青臉腫。”

“有任何高強本領,儘管使來吧!”黃巾女將唐琳聞言,立即舞刀拍馬迎戰關雲長,原本以為紅臉大漢手裡那柄青龍偃月刀看起來好像很重的樣子,應該只是個如同花瓶般的擺設,打算故技重施。

黃巾女將唐琳再度從懷裡扔出幾枚飛石,認為先手者勝,沒想到關羽揮舞青龍偃月刀宛如秋風掃落葉,飛石計落空的剎那之間,關羽運用刀背重重一拍,其力道之大使得唐琳雙手發麻,整個人直接從馬背上震飛落地。

另一邊黃巾女將唐嫣手提苗刀獨對河間張郃,巾幗不讓鬚眉,雙方纏鬥近二十回合仍不分勝負,眼見久戰不下的唐嫣忽然虛晃幾招趁機敗逃,向來冷靜沉穩的張郃焉能不知窮寇莫追之理。

唐嫣眼見張郃不肯中計,故而再次舞刀拍馬回頭殺來,豈料半路殺出常山趙子龍,那桿龍膽亮銀鎗一會搭配百鳥朝鳳、一會施展七出蛇盤,槍影層層疊疊令唐嫣一時之間眼花撩亂,左右不能兼顧因而落敗被擒。

“本姑娘乃張舒也!來將速速報名,這把雙頭槍從不殺無名之輩。”蔣超聞言,稍微觀察張舒那副英姿煥發的模樣不禁暗懷憐憫之心。

“某常山蔣超!老實說妳不是蔣某的對手,最好還是別做無謂的掙扎。”張舒聞其言不禁怒上眉梢,黃巾軍所有將領除了張曼成、以及三叔張梁以外,幾乎是打遍黃巾無敵手因此從未被人看輕。

“該死的傢伙竟敢如此小覷,本姑娘定要叫你後悔莫及,看槍!”雖說張舒那桿雙頭槍舞得淋漓盡致,意圖殺得蔣超措手不及,豈料龍非池中物。

沒想到蔣超單手舉起孤燕戟的尾端輕輕一揮,張舒忽然感覺到一股無形壓力迎頭劈來,雙頭槍欲擋已是難逞其威,這時候的張舒以眼角餘光看出蔣超中空位置毫無防範,故而轉攻為守,槍尖直取蔣超的心臟而來。

一招旋風勢早已幻化成無形盾牌,令張舒一時之間難以得逞,滿天星雨之戟法瞬間迎面而來,宛如狂風暴雨的戟影層層疊疊隱含千變萬化之勢使人措手不及。

張舒決定改變戰略棄槍而逃,胯下之駿馬確實也是難得的千里駒:“張姑娘!奉勸妳別再作無謂的掙扎了,妳是逃不掉的。”

“哼!”豈料燎原火疾如風、快如閃電,一眨眼的瞬間張舒已是窮途末路,性格倔強的張舒總是認為太平要術裡頭的東西都是旁門左道,只當作拯救自己性命最後一根稻草,故而從未使用過。

沒想到蔣超竟是如此難纏不清,張舒回眸看了蔣超一眼此乃奇門遁甲裡頭的意亂情迷之術,任何男人都會因此受到張舒的迷惑,進而成為聽話的傀儡,蔣超追趕的動作停止了。

“發生什麼事了!延龍,你還好吧?”劉備、關羽、張飛、徐晃、張郃、高覽、左瑛紛紛趕來察看狀況,趙雲率先發覺忽然紋風不動的蔣超兩眼無神看著眾人。

“延龍哥哥!拜託你別嚇我們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任憑左瑛深情呼喚著,蔣超依舊充耳不聞,雙手輕輕握著孤燕戟懸於背後。

“沒用的!本姑娘奉勸你們別再白費力氣了,這傢伙的生殺大權早已落入本姑娘的手裡,誰叫蔣超這傢伙中了本姑娘的意亂情迷之術,除了本姑娘之外無法可解。哈...哈...哈...”

“笑夠了沒有?我要殺了妳這隻狐狸精!”誅仙雙劍隨著左瑛一聲怒喝憤而出鞘,看著這一幕,劉備立刻命令關羽、張飛、趙雲、徐晃、張郃、高覽眾將齊出。

“保護我!”張舒迅速退至蔣超的身後,一招旋風勢夾帶驚天動地之威先是逼退徐晃、張郃、高覽,再使出一招神龍擺尾橫掃千軍。

“延龍,對不住了!”青龍偃月刀在手的關羽使用天罡七訣欲來個聲東擊西,沒想到蔣超的霸王八訣早已嚴陣以待打得關羽毫無招架,待在一旁觀戰的劉備冷汗直流。

“霸王八訣不是呂布的絕技嗎?延龍居然也會,這...”劉備納悶了。

趙雲揮舞龍膽亮銀鎗大戰蔣超的孤燕戟,七出蛇盤對上暴雨梨花,雙方纏鬥已過五十餘回合,互相使出百鳥朝鳳仍難分軒輊。

這時候的趙雲赫然發覺蔣超嘴角微揚,每一招看似殺氣騰騰、威力萬鈞,實則卻是處處保留三分餘地,十幾年的兄弟豈能不了解彼此?

“子龍莫慌!張爺爺來助你了!”關羽、張飛再次加入戰局,簡直就是三英戰呂布的翻版,偏偏在這個時候的蔣超忽然變招,滿天星雨之戟影千變萬化。

“擒殺張舒這個妖女之前就得先打倒蔣超,對不住了!”徐晃、張郃、高覽從三面夾擊,使得戰局形成六打一。

漸感吃力的蔣超忽然一個轉身扛著張舒、左瑛施展虛影迷蹤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脫離戰圈,左瑛整個人愣住了,被這種突如其來的莫名舉動搞得她百思不得其解,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常山蔣延龍必有妙計也。

“好了!這個地方感覺挺偏僻寧靜的,應該不會有人跑來打擾我們才是。”蔣超運用虛影迷蹤步帶著左瑛、張舒來到位於河內郡附近的一處雁門峽谷裡頭,確認四下無人,才緩緩放下兩名妙齡女子。

“蔣超你這傢伙明明已經中了意亂情迷之術,為什麼看起來就像沒事一樣?凡是男人都無法躲過本姑娘的這一招,難道...”

張舒率先破口詢問,雖說左瑛也不清楚其中緣由,仍挺起那尚未發育完全的胸部露出一副自豪的模樣嘲笑張舒的無知,害得蔣超差點使出龍爪手。

“喂...喂...喂...奉勸妳還是別胡思亂想了,我常山蔣延龍乃是貨真價實的男子漢大丈夫,一開始我只是逢場作戲稍微配合張姑娘妳,意亂情迷這種旁門左道的小把戲根本奈何不了我,至於原因就請張姑娘妳務必多多見諒才是,畢竟江湖一點訣嘛。”

蔣超話語方落的同時,順手使出一招彈指點穴神通令張舒無法動彈:“喂!你這無禮的傢伙究竟對本姑娘做了什麼,還不快點幫本姑娘解開?”

“我不是說過江湖一點訣嗎?解開更是不可能,除非妳願意一五一十老老實實回答我所有的問題,否則別怪我不懂得憐香惜玉。”

張舒聞言不以為意:“哼!本姑娘雖是女流之輩,無法報答義父對於本姑娘的養育之恩已是最大的不孝,奉勸你蔣超最好別再癡心妄想了,要求本姑娘出賣黃巾弟兄絕對不可能,你還是趕緊一刀殺了我。”

“殺妳?暴殄天物必遭報應也!既然張姑娘百般不願意乖乖配合,我又何必勉強呢?妳之前對蔣某下套的這筆帳該算了吧,意亂情迷這一招拿來對付男人實在浪費,乾脆我常山蔣延龍大發慈悲一回,來個普渡眾生。”

待在一旁觀看的左瑛滿臉黑線,沒想到蔣超居然也有如此腹黑的一面,倘若意亂情迷這一招真的用在張舒的身上,誰叫張舒不長眼睛玩火自焚呢。

“延龍哥哥!你真的打算套用在張舒姑娘身上,如果是的話,張姑娘從今往後的人生不就毀了嗎?更何況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能否放過她呢?”

“瑛兒言之有理,依妳之見該怎麼做?”左瑛片刻思索,從懷裡拿出一條黑布繞到背後矇住張舒的雙眼。

“這樣大家就不用害怕她的意亂情迷之術啦!”蔣超聞言莞爾一笑,扛著左瑛、張舒打算再度施展虛影迷蹤步直奔河內郡與劉備等人會合,身騎照夜玉的趙雲拉著療原火悄悄出現在蔣超的面前。

“真是知我者子龍也!”簡短的一句話足以證明蔣超、趙雲兩兄弟彼此心照不宣,劉備親自帶著關羽、徐晃、張郃、高覽眾位將領前來迎接,張飛似乎早已等得不耐煩。

“延龍你這小子!逢場作戲這一招用得挺順手,就算主公仁慈不會嚴懲於你,俺老張也要出口惡氣,只要你乖乖讓俺老張戳幾個窟窿就可以了。”

“張飛,胡說八道些什麼呀?若是延龍哥哥真的被你戳幾個窟窿還能活嗎?不可以,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傷害延龍哥哥。”

左瑛二話不說張開雙臂,挺身擋在蔣超面前:“益德!等主公面見王匡郡守得到通關許可,再請你喝酒以表謝罪之意如何?當然雲長、公明、俊乂、雄信皆在邀請之列,屆時主公務必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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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四月 10, 2021, 03:37:13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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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回:急報

黃巾將領張伯為了完成大賢良師張角親自賦予的使命,硬著頭皮跑來鮮卑當說客,雖說鮮卑經常派兵遣將襲擾邊境,燒殺擄掠幾乎無所不作,令幽州百姓年年都不得安寧,名義上的鮮卑仍是大漢朝的臣屬,向來自視甚高的完顏德康因世襲接掌鮮卑王爵。

張伯何許人也?不過是個無名小卒罷了,只是張伯這傢伙一來到鮮卑立刻露出囂張又跋扈的嘴臉,說起話來毫無藝術就跟放屁沒兩樣,完顏德康認為來者即是客,隨便派個人稍微打發,實在沒有必要委屈尊貴的自己。

“想必那個名叫張伯的傢伙就是你吧?”張伯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來者乃是一名面相極為凶惡、肌肉相當發達的九尺大漢,背部垂掛著兩口斬馬大刀,身長不足七尺的張伯看起來頗為嬌小。

“我是,敢問壯士姓甚名誰?”大漢聞其言立即冷哼一聲,認為張伯這傢伙不做功課就敢跑來遊說,膽子確實不小,故而伸出一張大手緊緊勒住張伯的頸部,兩眼冷冷注視著。

“張伯老小子!給爺爺仔細聽好了,鮮卑八大長老之一的端木容便是爺爺的阿爹,爺爺的名字叫端木燮龍,雖說目前鮮卑第一勇將乃是獨孤化,相信不久的將來爺爺定能坐上第一勇將這個位置掃蕩整個中原,你們這些漢人通通殺個乾乾淨淨,至於漢族女子則是爺爺掌中玩物。”

聞言,一陣愕然的張伯忍不住內心暗罵那個狗頭軍師許攸,卻又突然想起自己跑來鮮卑之目的,若是不完成使命怎麼對得起大賢良師,為了太平天道的未來也只能逼得自己妥協,故而全盤托出。

“你是說那個叫什麼大賢良師的傢伙引發漢族內亂、自相殘殺,為了取漢而代之能夠成功,所以才會把你這個老小子當成蘇秦、張儀,鮮卑派兵相助黃巾軍究竟能得到什麼樣的好處,別看爺爺只懂得帶兵打仗,在商言商的道理爺爺豈能不懂?”

張伯聞其言,臉上充滿疑惑:“端木將軍,何不直言相告?如果合理我可以代替大賢良師應允爾等之要求。”

“鮮卑向來是無慾則剛,故而要求不多,一旦黃巾軍取漢而代之事成功必須將黃河以北所有土地、城池通通割讓出來,黃河以北全部人口不得遷徙,除此之外鮮卑別無所求。”

眼見端木燮龍語出驚人,滿臉震驚又愕然的張伯萬萬沒想到端木燮龍竟敢獅子大開口,一旦答應這等無禮之要求,不僅自己必將成為千古罪人,甚至還會牽連到大賢良師張角的身上,反之又該如何交代呢?

無論應允與否都讓張伯不禁感到左右為難,端木燮龍看著張伯一副猶豫的模樣不禁嘴角微揚,雙手忽然舞起斬馬大刀,一個回馬斬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劃過張伯的咽喉。

“你...”難以置信的張伯手指著端木燮龍倒臥於血泊之中魂歸九泉,端木燮龍狠狠踹了身體逐漸冰冷的屍體幾腳,甚至還對著屍體撒尿,才命令幾個兵卒幫忙善後。

“稟報大王!端木燮龍不辱使命前來,方才已與張伯談妥條件,只要我們肯派兵協助張角取漢而代之,成功之後便將黃河以北所有土地、城池通通割讓出來...”

完顏德康聞其言,不禁哈哈大笑:“雖說余確實不知那個張角究竟是什麼鳥師,開出來的條件倒是挺誘惑人的,這次你做得非常好。”

這時候的完顏德康頓了一會,稍微看了端木燮龍一眼:“自從數年前遼東一戰吃了大敗仗,鮮卑差點就落得一蹶不振之窘境,經過秣馬厲兵一段時間鮮卑才恢復了些許生氣,余好不容易才練足二十萬鐵騎,總覺得光有這些鐵騎似乎還不足以對抗公孫瓚的白馬義從。”

“稟報大王!屬下聽張伯的說法,那個大賢良師張角派遣麾下楊奉前往盧龍寨充當內應,因此屬下認為此次用不著派出二十萬鐵騎,只需撥出一半足以。”

端木燮龍向來野心勃勃,欲圖王位之心久矣,早已心知肚明的完顏德康豈有不防之理:“燮龍!你暫且回去休息數日,等到余與文武大臣商議過後再做出兵打算。”

“成大事者必先雷厲風行,眼下有大好良機不容錯失,你卻...”

完顏德康聽聞端木燮龍的指責勃然大怒:“放肆!我是君,你是臣,豈能容你大放厥詞?難道你忘記自己的身分是什麼了嗎,倘若余不是看在你父親端木容乃八大長老之一人,否則必降罪於你端木燮龍。”

“降罪?真是可笑至極!”就在端木燮龍欲拔出垂掛於背後的斬馬大刀之際,獨孤化帶著宇文贊、呼延顯從帳外趕了過來,並一把推開端木燮龍,挺身保護完顏德康。

“大膽端木燮龍,你敢弒主?”聽聞獨孤化一聲怒喝,儘管端木燮龍看著獨孤化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屑,簡直就像個身處叛逆期的少年嘴角微揚,他知道獨孤化之所以能成為鮮卑第一勇將絕非偶然。

除了身懷獨孤刀法外,更重要的是獨孤化擅用兵法且能知人善任,宇文贊、呼延顯等人皆是獨孤化一手提拔出來的,算是鮮卑第二把交椅。

“獨孤世伯!並非我端木燮龍目無君上,而是完顏德康這傢伙太過膽小不能成事,好不容易得到大好良機可以進攻幽州奪取大漢屬地,好彰顯我鮮卑天威,偏偏...”

獨孤化聞其言,根本不以為意:“哼!此事我已經聽說了,就不知端木小兒你攻打盧龍寨究竟有幾成勝算呢?還有,你竟敢直呼君主之名諱,還說自己並非目無君上真是大言不慚哪。”

“王上不是經過秣馬厲兵練就二十萬鐵騎?再說有楊奉充當內應,難道咱們鮮卑還打不贏漢狗?”

端木燮龍此言一出,獨孤化笑而搖頭:“汝真乃無知小兒也!沒有七成勝算就想打贏漢軍根本是天方夜譚,遼東之戰我鮮卑可是派出足足五十萬鐵騎攻打漁陽,結果搞得元氣大傷者乃我鮮卑,再說輕敵乃兵家大忌,還是說你真當漢軍無人?”

“區區漢狗如何能入我法眼?端木燮龍願立軍令狀,親自率領六萬鐵騎攻取盧龍寨,倘若三月攻取不下盧龍寨我端木燮龍的這顆人頭自當奉上。”

完顏德康聞其言,立刻拍桌叫好:“既如此,余這就撥出六萬鐵騎於你親自指揮,若是你真能於三月之內成功奪取盧龍寨余必有重賞,否則定要你提頭來見。”

“是!”端木燮龍聞言大喜,快步離開王帳直接前往端木容的府邸報告此事,身為八大長老之一的端木容雖已年邁,得知自己的兒子能夠建功立業,端木容亦是百般欣慰。

黎明破曉時分,擔任主將的端木燮龍率領六萬鐵騎直奔盧龍寨,左右四名副將皆是端木燮龍的親手足,手持丈八狼牙棒者乃端木晃龍,是個脾氣相當火爆的莽漢,端木容的長子。

手持三尺螳螂剷者乃端木上龍,是個性格冷漠且殘酷的壯漢,端木容的次子,此二人的實力就連獨孤化都頗為忌憚,絕不容小覷。

家中排行老三的端木燮龍眼見自己的兩名哥哥二話不說拔刀相助,內心確實寬慰不少,另外兩名副將分別為四弟端木元龍、以及小妹端木玉龍。

就在盧龍寨即將引發一場大戰之際,許攸運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成功說服烏桓,如今的漁陽已陷入一片火海中,北平郡守公孫瓚親自率領三千白馬義從,命王門、嚴綱擔任先鋒。

王門、嚴綱共同率領近千名刀斧手欲從小路進入漁陽郡,豈料一支烏桓鐵騎早已埋伏於此,為首者乃是一名手持牛頭戰斧、體態壯碩的烏桓將領,面目極為醜陋且凶惡。

“來將何人?可通姓名否?某乃北平郡守公孫瓚麾下戰將王門,手上這把鐵槍從不殺無名小卒。”

先聲奪人的王門乃是遼東燕山人,表字子雍,與劍聖王越有著非常微妙的親戚關係,曾幾度想透過這層關係拜師,都被王越直接拒絕於門外,誰叫王門是個心術不正的傢伙呢?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王越門下有幾個如花似玉的女弟子,尤其龐娥更是出類拔萃。

雖說北平郡守公孫瓚麾下戰將如雲,從弟公孫越、公孫範稱得上忠心耿耿,擔任長史的關靖擅於經商、主簿田楷擅於務農,可惜的是公孫瓚根本不懂得如何用人,此二人對於軍事戰略以及政治手腕皆一竅不通。

偏偏公孫瓚就是要此二人負責出謀劃策,向來文不成、武不就的嚴綱之所以得到公孫瓚的重用,嚴綱從小便隨著父親效忠於公孫一族,也就是說對於公孫瓚這個人的了解,整個北平郡除了嚴綱,根本沒人敢認第一。

“爺爺乃鐵斧衛.蘇僕延是也!說一句老實話,小子你不是蘇爺爺的對手,趕緊回去叫那個北平郡守公孫瓚脖子洗乾淨等著當爺爺的尿壺。”

“殺!”聞言大怒的王門提槍拍馬,斧槍初次交鋒的剎那間蘇僕延絲毫紋風不動,王門卻清楚感受到一股巨力使得雙手發麻,只見蘇僕延手起刀落,硬生生連人帶馬劈成兩半。

眼見王門出師未捷便慘死於蘇僕延的戰斧之下,嚴綱早已嚇得面如土色:“如今只剩你了!撤、降、戰,唯有投降才能保全自己的性命,其餘兩條路就不需要選啦。”

“我願降!”蘇僕延聞言大喜,臉上表情卻是皮笑肉不笑,他最看不慣的就是像嚴綱這種貪生怕死之輩。

“你說什麼?我公孫伯珪向來對待嚴子常不薄,沒想到那廝真敢臨陣投敵,簡直是氣煞我也!”公孫瓚聽聞探馬的回報不禁勃然大怒,案桌上的所有公文全部推落一地。

隨自己數十年的隨從竟是一條白眼狼,向來極好面子的公孫瓚因急怒攻心的關係,外加王門戰死、漁陽淪陷,故而口吐鮮血、不省人事。

大約過了半刻左右才逐漸甦醒,盧植憂心忡忡帶著麴義、董紀前來探望:“伯珪!”

躺於榻上的公孫瓚緩緩張開雙眼,雖說視線稍微模糊卻隱約記得自己恩師的聲音,伸手欲抓,看著這一幕的盧植趕緊攙扶。

“盧恩師!都怪學生無能,嚴子常從小便隨著自己的父親入我公孫家的大門,名義上雖是主從,實則我兄弟,卻從不曾想過嚴子常竟貪生怕死、臨陣投敵,不僅害得數十萬漁陽百姓慘遭魚肉,甚至連整個漁陽郡都成了烏桓的囊中物。”

“此事我已經聽說了,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才好?可惜啊!延龍賢姪此時遠在壺關,否則咱們師徒又何必為此發愁呢?”

公孫瓚聞言不禁有些愕然,看樣子蔣超的名聲不夠響亮:“不知恩師所說的延龍賢姪究竟是何人?”

“昔日征北將軍蔣康之孫.常山蔣超,此子文韜武略無一不精,依照盧某的了解與觀察,當今天下能與延龍賢姪比肩者絕對寥寥無幾。”

看著自己的恩師盧植竟誇誇其談對於蔣超讚譽有加,瞬間引起公孫瓚的好勝心:“盧恩師,倘若伯珪與蔣超比之如何?”

盧植聞其言片刻思索,道:“區區螢火蟲之光豈可與皓月相比?”

“哈...哈...哈...恩師過譽啦!”眼見公孫瓚一副喜出望外的模樣,令盧植不禁嘆氣兼搖頭,公孫瓚這小子未免太自以為是了吧?

并州刺史府衙內歌舞昇平,倘若不是義勇軍的到來,壺關之危才得以順利解決,劉備、關羽、張飛、趙雲、蔣超、左瑛等人功不可沒,丁原為了表達感激之意設宴款待,同時也是盡一份地主之誼。

左手邊清一色皆為并州文武,張揚、穆順、丁蓋、呂布、侯成、宋憲、魏續、曹性、成廉、高順、張遼,看到如此陣容,劉備的內心感慨萬千。

張揚忽然左顧右盼,身為一家之母出席宴會乃合乎情理之事,今日卻不見家姊的身影,反觀年近四旬的丁原一副色瞇瞇與身旁兩名青樓女子談情說愛,唯一的兒子丁蓋亦是有樣學樣,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風雨千年路,江山萬里情,秦關月...”大廳內忽見一歌姬,令呂布頓時驚為天人,此歌姬擁有閉月羞花之美,雖說出身青樓卻是出淤泥而不染,且千媚百嬌。

當這名歌姬前來幫呂布倒酒時,一股淡淡的少女天然體香撲鼻而來:“敢問姑娘芳名?”

“稟報將軍!小女子名叫霈兒,乃扶風郡人。”待在蔣超身邊拼命勸酒的左瑛聞言,沒想到在這種窮鄉僻野、鳥不生蛋的並州,居然能遇到自己的同鄉,故而二話不說扔下蔣超。

“妳說自己出身扶風郡,這是真的嗎?”名叫霈兒的女子聽聞左瑛的詢問微微點頭表示,那張俏麗的小臉蛋上百思不得其解。

“嘿...嘿...嘿...本姑娘名叫左瑛,跟妳一樣是扶風郡人,只是不知妳今年多大?如果不嫌棄,能否與我結為異姓姊妹?延龍哥哥,你認為這個決定如何?”

“瑛兒!妳插花真是夠唐突的,只要霈兒姑娘同意不就行了嗎?”眼見蔣超不反對義結金蘭的決定,左瑛樂得合不攏嘴,名叫霈兒的女子似乎有些猶豫不決。

“能否請左瑛姑娘給予小女子些許理由呢?畢竟小女子出身青樓,總覺得結為異姓姊妹這件事情似乎不太妥當,要是傳了出去,可是會影響左瑛姑娘的名譽的。”

左瑛聞言不禁愣了一會,視線逐漸轉移到蔣超的身上:“霈兒姑娘!某乃常山蔣延龍,之前瑛兒身上藏有一塊藍田玉,被人硬生生折成兩半,無意之間被琰兒發現,加上我忽然想起扶風郡程季夫婦育有二女,只是程季夫婦遭人殺害之後兩個女兒下落不明。”

“要不是瑛兒能夠治療幽冥火,或許我不會突然想起這件事,倘若蔣某所料無誤想必霈兒姑娘妳的身上也有相同之物才是,難怪會對霈兒姑娘妳一見如故,因為妳與瑛兒乃一母同胞的親姊妹,根本用不著義結金蘭。”

聞其言,名叫霈兒的女子忽然有些無所適從:“回大人的話!我身上確實藏有半塊藍田玉,只是您究竟是從哪裡知道這件事情的呢?”

“延龍哥哥,你偷偷調查我?”左瑛撇撇嘴。

“偷偷太難聽了吧?雖說蔣某的手段確實不怎麼光明磊落,也有些對不起妳,可是不這麼做,又豈能讓瑛兒妳知道自己還有一個親姊姊,而且還好好活著。”

左瑛聽完蔣超的解釋,終於有些釋懷:“瑛兒知道延龍哥哥這麼做是為了我好,感激都快來不及了,怎麼可能又會責怪延龍哥哥的不是呢?只是以後能事先通知我一聲,被人偷偷瞞著真的很不舒服。”

“我說霈兒姑娘妳信也好、不信也罷,有什麼比起妳們倆姊妹彼此相認更為重要的,要是我常山蔣延龍因此造成妳的不愉快,還請姑娘多多見諒。”

一名門衛忽然闖入宴會廳裡頭,手裡拿著軍情公文書:“報!主公,這是朝廷發來的六百里加急。”

“快!呈上來!”許昌張梁率領數萬黃巾軍攻打汜水、虎牢二關,漢靈帝劉宏雖前後派出袁紹、袁術以及大將軍何進前往抵敵,卻是兵敗如山倒。

“稟報主公!這是幽州發出的求援緊急文書,北平郡守公孫瓚大人希望主公能儘早派兵遣將。”劉備一聽婉如熱鍋上的螞蟻坐不住了,此時的蔣超早已反覆思索。

要嘛風平浪靜、要嘛接踵而來,這時候又見一名門衛匆忙跑來:“報!這是雁門關發來的緊急情報,於夫羅率領二十萬匈奴鐵騎即將抵達並州邊境。”

“玄德賢弟!真是對不住,看樣子今日的宴會只能到此為止,畢竟洛陽、幽州、邊關這三處都非常要緊,一時之間就連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蔣超聞其言挺身道:“稟報建陽公!洛陽方面就由我們義勇軍負責,至於幽州、邊關是否能請建陽公來個兵分兩路呢?某於常山便聽聞呂將軍英雄蓋世,縱使昔日的西楚霸王項羽再世亦不及也,只要派三萬兵卒及一名副將跟隨呂將軍前往幽州,其餘將領便留在并州。”

張揚、曹性聞言片刻思索,道:“主公!此計大善,應納之。”

“稚叔言之有理!此乃本太守的通關文件就給予玄德賢弟,是否能解洛陽之圍就看你們的了,明日一大早你們就帶著八千名義勇軍直接兵發洛陽。”

“得令!”劉備帶著關羽、張飛離開宴會廳,蔣超悄悄在左瑛的耳邊說了幾句,左瑛以小跑步的方式前往霈兒所在的廂房來個姊妹談心。

從宴會廳前往義勇軍所在的營區,一路上趙雲始終愁眉不展:“子龍,輸給呂布真的讓你如此不愉快嗎?”

“延龍你不僅能與呂布纏鬥千餘回合,甚至還以平手收場,而我...”蔣超聞其言,忍不住握拳狠狠敲了趙雲一記頭捶。

“你是吃了成龍的口水嗎?堂堂八尺大丈夫別這麼鑽牛角尖,纏鬥千餘回合又能如何呢?我還是輸了,自從我們離開燕城縣回到常山之後,幾乎戰無不勝,多多少少也讓我們在無形中逐漸養成驕傲自大的心態,為何而輸?想盡辦法把原因找出來勇於突破才是最重要的。”

趙雲聞其言,這才恍然大悟:“莫非你已經找到自己輸給呂布的原因了?”

“我與呂布之間有一段不可彌補的差距,別忘了這裡可是并州,呂布戰鬥的對象可是兇悍又勇猛的匈奴鐵騎,而咱們呢?張角三兄弟率領的黃巾軍再怎麼多,比得上匈奴鐵騎嗎?現在我以呂布為目標,相信遲早有一天我常山蔣延龍定能戰勝呂布。”

“想必樂觀進取便是延龍你最大的優點吧!既然你決定以呂布為目標,那...我何不效仿呢?”趙雲的一席話令蔣超直接翻起白眼。

“子龍啊!你平時是怎麼看待我這個人的呀,難道我就只有樂觀進取這項優點而已嗎?”趙雲聞言莞爾一笑,這時候的劉備忽然放慢腳步。

“備有一事不明,還請延龍賜教。”蔣超聞言片刻思索,道:“主公可是為了咱們兵發洛陽?難道主公您忘了洛陽是什麼地方了嗎?”

“知我者真乃延龍也!洛陽不就是...”眼見劉備停頓了一會,蔣超笑道:“拯救帝都可抵二十次征討黃巾之功勞,屆時皇帝定會召見主公您,最起碼還能要到一座屬於自己的城池作為封賞,而且名正言順。”

劉備聞言大喜,露出一副如同撥雲見日的表情:“哪裡的話?要不是延龍設想周到,備險些自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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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四月 07, 2021, 05:21:08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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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回:差距

曠野上,趙雲手持龍膽亮銀槍挺身護主,百鳥朝鳳之槍法搭配虛影迷蹤步,時而實之、時而虛之,槍影層層疊疊如夢幻泡影,任憑呂布仗著手中那桿方天畫戟如何勇猛異常,一時之間亦難施為,號稱三國第一小強的呂布忽然發出一聲怒吼,一招暴風勢夾帶排山倒海之威橫掃而出,縱使被譽為一身是膽的趙雲也得退避三舍。

眼見趙雲綿密攻勢瓦解的瞬間,趁勝追擊的呂布揮舞那桿方天畫戟完全不給趙雲有任何喘息之機,與龍膽亮銀槍頻頻交鋒,呂布渾身散發的氣勢宛如鬼神,令趙雲絲毫不敢大意,只以七出蛇盤之槍法應戰,眨眼之間雙方纏鬥已過五十餘回合,雖說仍是難分軒輊,無可奈何的是趙雲的體力消耗甚鉅。

待在不遠處觀戰向來愛才成癡的劉備憂心忡忡,不願趙雲、或是呂布任何一方有所閃失,佇立於山巔之上的張角看著這一幕暗自竊笑,突如其來的鷸蚌相爭確實足以令張角漁翁得利,卻不願坐以待斃,故而對著遙遠的天空三尺利劍,口中振振有詞。

這時候的劉備赫然發覺周圍的黃巾兵卒急遽倍增,儘管義勇軍眾兵卒奮力殺敵,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一只箭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破空而來,正在施咒的張角根本毫無察覺直到那只箭矢不偏不倚貫穿咽喉才一臉愕然倒臥在血泊之中。

“只要施術者身死,草木皆兵之陣自然不攻自破。”身騎燎原火的蔣超從山巔的另一方徐徐而來,左瑛宛如一名楚楚可憐的小女孩整個人緊緊倚靠在蔣超的背上享受著幸福,眼角餘光驚見一樁令左瑛百思不得其解的怪事,張角的屍體產生莫名的變化。

“延龍哥哥你看到了嗎?”蔣超順著左瑛手指的方向仔細一看,滿臉鬍鬚、不修邊幅便是張角給予人們最初的印象,如今卻變成身著農家服的年輕壯漢。

“對呀!無論是飛沙走石、或者是草木皆兵都需要消耗龐大的精神力,就算張角再怎麼神終究也只是一個人,同時施展兩種術式如同與死神拔河,除非替身,難不成...”

就在蔣超恍然大悟的同一時間,冀州鉅鹿郡張角三兄弟所設立的道觀內隱隱約約能聽見男子劇烈咳嗽聲,滿臉鬍鬚、頭綁黃巾的本尊張角已到了藥石罔效的地步,究竟是什麼時候會突然撒手人寰,對於此時此刻的張角而言似乎不怎麼重要。

說時遲、那時快,一名身長九尺、體型肥胖的黑臉壯漢不請自來,右手扶在六尺長劍上,病懨懨的張角聽到從遠而近的巨大腳步聲忍不住定睛一看,原來是自己的老戰友西涼董卓。

“哼!既然人都已經來了,為何遲遲不開門見山?”

董卓聞其言哈哈大笑:“某是來索取寄放在你這裡的太平要術,你該不會真以為自己碰上了什麼南華老仙,老實告訴你世上根本沒有這個人,自稱南華老仙的那傢伙乃是聖火教的叛徒,相信你們三兄弟非常清楚聖火教向來的作風,千萬別做飛蛾撲火的蠢事來。”

聞言,張角片刻思索道:“太平要術共分天、地、人三卷,天卷我可以給你,另外兩卷你得親自向我兩位弟弟索取,念在咱們曾是老戰友的份上,我張角順便給你董卓一個忠告,盡早離開聖火教才是良策。”

“聖火教所有的秘密分別記錄於太平要術三卷天書裡頭,你張角三兄弟揭竿起義表面上是為了取漢室而代之,可惜你所收的三十六名弟子皆為烏合之眾,如何能對抗聖火教之邪威,光憑這一點你張角豈能比得過我董卓的萬分之一?”

張角聽聞董卓的一席話,一聲冷笑:“此乃太平要術天卷,倘若有一天你董卓真的從天書三卷找到聖火教所有的秘密,千萬不要忘了親自來我張角的墳前,並供上三柱清香轉達於我知曉,這個要求應該不過份吧?”

“哈...哈...哈...咱們就此一言為定!”董卓拿走太平要術天之卷揚長而去,可憐的張角口吐大量鮮血,命喪黃泉。

手持龍膽亮銀槍的趙雲咬緊牙關獨對三國第一小強,雙方纏鬥已進入第九十回合,殺性大起的呂布宛如太陽東昇擁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體力,揮舞那桿方天畫戟一招強過一招,反觀趙雲已是日暮西方,江郎才盡。

眼見呂布繼續揮舞那桿方天畫戟早已手起刀落直取趙雲首級,待在不遠之處觀戰的劉備大喊:“快住手!戟下留人!”

向來只服強者的呂布怎麼可能會聽得進去,雖說眼前這名白袍小將能與自己過招九十回合確實難得可貴,依照呂布的性格是絕對不會錯失斬殺趙雲的良機,蔣超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介入其中,孤燕戟與呂布那桿方天畫戟短暫交鋒,暴雨梨花之槍法令呂布一時之間眼花撩亂。

蔣超及時現身令待在不遠之處的劉備險些拍手叫好,這時候的左瑛騎著燎原火前來會合:“主公,我等姍姍來遲還請恕罪。”

“某乃五原郡呂奉先,敵將可通姓名否?”

呂布此話一出,令蔣超啼笑皆非:“常山蔣延龍也!我等奉了常山郡守盧植大人之命前來支援,你呂布居然不分青紅皂白還打算殺我兄弟趙雲,莫非真當天下無人乎?”

“沒人前來與我通報,誰會知道你們是盧郡守派來的援軍,再說某不分青紅皂白又如何,明明是這名白袍小將自己技不如人豈能怪罪於某?倘若真要某戟下留人就只有一個方法,得看你常山蔣延龍可敢與某一戰?”

蔣超聞其言嘴角微揚,兩眼直視著眼前這名三國第一小強:“有何不敢?出招吧!”

孤燕戟懸於背後的蔣超緩緩閉上雙眼靜待,呂布雖有那桿方天畫戟在手卻絲毫不敢大意,待在不遠之處觀戰的劉備、左瑛早已汗流浹背,畢竟蔣超自從燕城與張飛一戰到現在幾乎是打遍天下苦無敵手,呂布跟著並州太守丁原經歷過大大小小無數戰役,被譽為飛將軍。

一片飛葉落地的剎那間,呂布揮舞那桿方天畫戟與蔣超的孤燕戟頻頻交鋒,兩柄當世神兵發出陣陣火花,暴雨梨花對上霸王八訣頓時殺得昏天暗地,雖說呂布身經百戰,蔣超卻是藝高人膽大,雙方纏鬥已過一百餘回合仍是不分勝負。

暴風勢排山倒海,旋風勢驚天動地,雙方殺得風雲變色、天愁地慘,將遇良才相見恨晚,轉眼間又過一輪,雙方仍無停止的打算,待在不遠處觀戰的劉備、左瑛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霸王八訣奧義.鬼神天下!!”呂布揮舞那桿方天畫戟幻化成千上萬個身影,一時之間令人虛實難辨,看著這一幕的蔣超深知真正的呂布隱藏於其中,故而再次緩緩閉上雙眼。

“滿天星雨!!”戟影層層疊疊宛如夜空中的星辰傾盆而來,大破呂布的霸王八訣,孤燕戟不偏不倚狠狠插入呂布的腹部血濺當場,呂布豈是易與之輩?那桿方天畫戟迅速貫穿蔣超胸膛傷勢互換,蔣超也因此口吐鮮血。

“痛快!痛快!”雖說雙方持續傷勢互換卻不見一絲倦容,無論是蔣超也好、或者是呂布也罷,早已分不清楚自己身上流得究竟是汗水?還是血水?

“霸王八訣奧義.古今無雙!!”呂布單手斜放那桿方天畫戟把渾身所有氣力全部集中在一點上,果真是人中呂布,居然把西楚霸王項羽流傳後世的絕學發揮得淋漓盡致,其威力足以開天闢地,不近身就算了,一旦近身必定會被呂布直接殺得大卸八塊、屍骨無存。

蔣超再度將孤燕戟懸於背後接下這股撼天之威,呂布戟尖向前不偏不倚刺入胸腔使得蔣超當場鮮血直流嚇得左瑛驚呼連連,臉上滿是擔憂。

“海納百川.物極必反!!”這時候的蔣超運用太極原理先卸下古今無雙的三分餘勁,吸收七分之威,頓時大驚的呂布赫然發覺自己竟進退無門,就連一根手指也動彈不得。

孤燕戟化為千鈞之力全數奉還,叫呂布自己品嘗看看古今無雙此招的威力,縱使呂布再怎麼神勇無敵亦難以承受,重創倒地的呂布渾身毛細孔宛如噴泉般血流成河,蔣超自己似乎也好不到哪裡去。

“常山蔣延龍!今日真是痛快,能與我呂奉先戰成平手者你可是第一個。”聞其言,蔣超忽然覺得體內翻騰個不停作嘔,故而再度口吐鮮血元氣大傷。

“用不著特地說一些安慰我的話,你呂布果真是龍非池中物,雖說困於草木皆兵之陣數日,不僅與我兄弟趙雲互相纏鬥將近九十回合左右還能立於不敗之地,之後又與我常山蔣延龍酣戰千餘合搞得兩敗俱傷,表面看似平手之局,實際又是如何,我豈能無自知之明?”

“真是受不了你們這些男人,明明都已經傷得那麼重還能談笑風生,還不快點服下羅生丹?屆時你要是死了可不關我的事唷。”

左瑛拿出一顆羅生丹塞進蔣超的嘴裡,蔣超頓時覺得通體舒暢,方才呂布造成的傷勢迅速痊癒下一秒鐘又生龍活虎,突如其來的一隻大手嚇了蔣超趕緊定睛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兄弟趙雲。

“我說瑛兒,羅生丹還有剩餘嗎?”左瑛聞言立刻對著蔣超白了一眼:“你說得倒是輕巧,別人的東西你理所當然不會覺得心疼,卻總是忽視人家的想法。”

雖說羅生丹除了無法讓人重新復活之外確實是如假包換的萬靈藥,卻是左慈親自煉製而成,當初交給左瑛的羅生丹僅有十顆,關羽、張飛被鄧天化打傷的時候各自服用一顆,方才也給趙雲吃了一顆羅生丹。

儘管現在的呂布既不是敵人,亦非自己人,左瑛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為難:“誰說我總是忽視妳的想法,晚上必定好好犒賞妳,拜託妳也給呂布吃一顆吧!”

“犒賞?你究竟把人家當成什麼了啊,人家最好有那麼隨便啦。”

蔣超聞言笑道:“不就是我常山蔣延龍的女人?除此之外,還有別的嗎?”

左瑛再度白了蔣超一眼的同時,不禁莞爾一笑:“我真是服了你,當著主公的面前居然還敢這麼不正經,念在你甜言蜜語的份上,免費給予呂布吃一顆羅生丹吧。”

“延龍啊!這樣一來壺關之危總算是解了,我們義勇軍可以直接前往幽州支援盧恩師。”聞言,蔣超把自己於山巔親眼所見之事全盤托出,劉備仔細聆聽著。

“草木皆兵、飛沙走石皆為大陣,非一人之力能為也!縱使張角擁有無窮無盡的精神力,若要同時操縱兩個大陣無疑是自尋死路,張角三十六名弟子當中必定有不少人傳承其衣缽。”

劉備聞其言這才恍然大悟:“既如此,現在的我們又該如何?”

“唯今之計便是直接前往壺關,畢竟飛沙走石之陣與草木皆兵有所不同,草木皆兵施術者必須立身於方圓百里之外,若是身在其中必定前功盡棄,這也就是呂將軍遲遲被困於陣中最主要的原因,飛沙走石恰好相反。”

幽州牧劉虞得到程遠志率眾前來攻打的消息,立即帶著閻柔、齊周、徐豹、楊舉、田疇、魏攸等將領抵達界橋一帶抵禦黃巾軍,雖說人才濟濟,可惜的是劉虞麾下六將除了閻柔之外,其餘皆是文弱書生,反觀程遠志左右二將則是相反。

手持丈二金馬槊、身騎黑色駿馬的孫曼挺身而出,一臉輕蔑冷冷注視著劉虞麾下六將:“漢狗,敢與一戰否?”

“閻漢興來也!”閻柔一邊縱馬殺出、一邊拔出懸掛於腰間的三尺長劍,雙方纏鬥二十餘回合仍不見勝負,待在後方觀戰的波才立刻舞動雙刀與孫曼並肩作戰,儘管閻榮獨對黃巾二將,長劍在手所向披靡。

“漢狗太過猖狂了!叫你領教程爺爺這對鎖鍊琵琶鉤究竟利不利?”鎖鍊琵琶鉤隨著程遠志甩手的動作應聲奪命而來,閻柔憑著身經百戰確實躲過程遠志的暗算。

沒想到程遠志忽然“哼”了一聲口吐黃色霧氣,不偏不倚當場擊中要害使得閻柔口吐鮮血、重傷倒地,波才趁機補上一刀,閻柔當場身首異處,命喪黃泉。

“嘿...嘿...嘿...別緊張!這傢伙只是早一步前往陰曹地府幫忙排隊,待會就輪到你們這些該死的漢家鷹犬下去陪他了。”

“給我殺!”說時遲、那時快,一群身著銀袍手持長槍的白馬騎兵奔馳而來左衝右突,銳不可擋,劉虞認得為首者乃是北平郡守公孫伯珪。

然而這支僅有三千人的精銳騎兵便是赫赫有名的白馬義從,眼見援軍已至,劉虞立即發號施令,上萬幽州鐵騎瞬間士氣大振,程遠志縱有六萬黃巾兵卒亦是無計可施,這時候的常山郡守盧植正好率領數千正規軍殺來,頓時之間整個界橋殺氣沖天。

“你們這些可惡又該死的漢狗只會使詐,有本事與你家孫爺爺一戰!”黃巾戰將孫曼一邊殺敵、一邊怒吼,對於程遠志使用奇門遁甲裡頭的哼魂神功視而不見。

“武家爺爺會你來了!”武安國舞動雙錘縱馬殺來,黃巾戰將孫曼一時之間防備不及,直接挨了武安國一記錘擊使得孫曼當場吐血身亡,另一名黃巾戰將波才早已趁亂脫逃。

程遠志舞動那對鎖鍊琵琶鉤直取盧植而來,豈料董紀的鎖鏈飛鉤早已等候多時,雙方兵器於空中交會串連互相拔河,雖說程遠志力大如牛,董紀的氣力也不惶多讓。

眼見僵持不下,程遠志再度使出哼魂神功口吐黃色霧氣,沒想到董紀翻身於空中迅速躲過程遠志的哼魂神功,再利用離心力旋轉自己的身體,以泰山壓頂使出飛彈踢擊使得程遠志重傷落馬。

董紀右手懸放於腰後輕輕握著魚腸劍,特意將自己與程遠志的距離拉開一百公尺左右,程遠志一邊口吐鮮血、一邊勉強起身。

“獨步風行!!”對於自己逐漸踏進陰曹地府的這件事情程遠志渾然不知,董紀身影猶如離弦之箭疾射而出,魚腸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劃過咽喉,程遠志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倒臥於血泊之中,命喪黃泉。

常山郡守盧植看著這一幕亦是難以置信,對於董紀此人的印象就是一個沒沒無聞的打鐵匠,當初蔣超之所以向自家主公劉備推薦董紀,其用意便是提升義勇軍的武器及裝備。

程遠志率領的六萬黃巾兵卒皆是臨時拼湊而成,如何能抵擋上萬幽州鐵騎、三千白馬義從以及數千常山正規軍的聯手出擊呢?自然是傷亡慘重,殘餘兵卒早已倉皇而逃。

此時的北平郡守公孫瓚來到盧植的面前單膝跪地:“伯珪拜見恩師!”

“伯珪不必多禮!快快請起!”下馬而來的盧植雙手攙扶公孫瓚,尋常師徒道盡千言萬語,偏偏這對許久未見的師徒卻是盡在不言中選擇沉默,旁人眼裡簡直與相親毫無任何差別。

“盧郡守!公孫郡守!務必讓劉虞一盡地主之誼,請兩位至幽州城飲茶。”眼見劉虞熱情相邀,盧植、公孫瓚這對師徒絕對不會斷然拒絕。

就在這個時候,劉備藉著呂布、張遼、高順等人帶領之下順利抵達壺關隘口處,背後關羽、張飛、趙雲、蔣超、左瑛緊緊跟隨,如今的壺關仍受到飛沙走石的侵蝕。

“主公!飛沙走石之陣確實不容小覷,倒也不難破,只要殺了施術者必破此陣。”

“好!”劉備聞言立刻下達命令,呂布、張遼、高順、宋憲、魏續、關羽、張飛、趙雲、左瑛等將領展開地毯式大搜索,蔣超眼角餘光忽然發覺壺關的正上方貌似有一道黑點。

壺關守將張揚數日來不曾闔眼苦思對策,副將曹性、侯成亦是無計可施,倘若是面對數萬敵軍大不了來個馬革裹屍,也算是不枉此生,若是莫名被突如其來的大石頭活活砸死未免太過冤枉了。

“元贊,咱們壺關糧草還能支撐多久?”

曹性乃常山真定人氏,表字元贊。向來弓馬嫻熟、精通兵略,與高順、成廉、張遼並稱四健兒,只可惜丁原無識人之明。

“稟將軍!末將曾仔細探查過,壺關早已無糧可用,飛沙走石這個妖術實在太厲害了,關內百姓以及兵卒們可是叫苦連天哪,要是這麼下去遲早會...”

侯成聞言完全不以為意:“遲早會怎麼樣,為何不繼續說下去呢?曹元贊!你竟敢當著張將軍的面前危言聳聽,末將以為當務之急應派兵前往民間徵收糧食,這樣一來絕對不會激起兵變。”

“派兵徵收民糧?這種損人害己的計謀你也使得出來,難道你就不怕因此激起民怨嗎?”

侯成乃冀州鉅鹿郡人氏,表字少海,雖說侯成此人確實是丁原麾下唯一的謀士,終日除了紙上談兵、誇大不實外,根本就是個百無一用的白面書生。

“激起民怨又有什麼好怕的,總比激起兵變好吧?”曹性聞其言不禁勃然大怒:“你,不可理喻。”

“好了!張某叫你們是來幫忙出謀劃策,不是叫你們來吵架的,再說這個議事廳什麼時候變成菜市場?你們也該稍微尊重我這個主將吧,派兵前往徵收糧食必定激起民怨,故而張某也認為斷不可為,命令兵卒們暫時殺馬果腹即可。”

張揚字稚叔,乃并州雲中郡人氏,姊姊張氏為丁原明媒正娶之元配,與丁原之間育有四子一女,無奈的是丁原其中三個兒子皆早夭,唯有長子丁蓋、與最小的女兒丁茹安然存活並長大成人。

最小的女兒丁茹早已嫁入豪門成為楊彪的兒媳婦,至於長子丁蓋雖是個力大無窮的猛將,經常看呂布不順眼總是想要來個下馬威,幸虧呂布從來沒打算計較,否則縱使有十個丁蓋恐怕也不夠塞呂布牙縫。

話說壺關隘口處,蔣超運用穿雲眼仔細看清楚位於正上方的那道黑點順手取出懸放於腰後的落日箭,拿出震天弓,施術者百分之百就是此人,一只箭矢飛瀉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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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四月 05, 2021, 05:42:39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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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戰壺關

從常山郡守衙門直衝天際的那縷黑煙宛如無主孤魂四處飄蕩,首當其衝自然是倒楣的常山郡居民們,尚不及弄清楚究竟原因便一命嗚呼,蔣超、劉備、趙雲雖追趕而來,卻總是追之不及,那縷黑煙似乎非常害怕劉備那把涯角劍,只要看到劉備逐漸逼近又開始逃竄。

就在這個時候,那縷黑煙彷彿感應到某種波動再度直衝天際揚長而去,佇立於城牆之上的蔣超一邊運用穿雲眼看著那縷黑煙究竟欲往何方,一邊反覆思索著,豈料腦海裡竟浮現一個龐大的身影,看樣子張角三兄弟揭竿起義的背後定是與此人脫不了干係。

穿雲眼乃是蔣超鮮為人知的獨門絕技之一,此招一出沃野千里盡在眼前,莫說晴空萬里的好天氣,就算陰雨綿綿亦可觀星望月。

蔣超從腰後取出自己鑄造的落日箭,一邊迅速拉開震天弓,一邊利用穿雲眼瞄準那縷黑煙,剎時落日箭夾帶開天闢地之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飛瀉千里外。

那縷黑煙防備不及,不偏不倚當場被射穿瞬間發出“嗚哇”相當淒厲的哀號聲夾著尾巴落荒而逃,消失於天際的一瞬間,蔣超內心清楚自己的落日箭最多只能重創,無法給予那縷黑煙致命一擊。

蔣超眼睜睜看著劉備、趙雲仍不停追趕那縷黑煙,宛如明鏡的內心相當清楚腦海內的龐大身影乃西涼董卓,這傢伙處處表現得讓人誤以為漢室多了一位名叫董卓的忠臣,實際上卻是造成張角三兄弟揭竿起義真正的幕後黑手之一人。

佛教初次從天竺東渡之前,波斯聖火教早已藉由張騫悄悄傳入華夏,雖說一度銷聲匿跡究竟去了哪裡根本無從得知,畢竟漢武帝劉撤曾下達禁令不許天下十四州百姓與官員信奉聖火教,皇親國戚更加不允。

根據蔣超所獲得的情報顯示董卓、與張角三兄弟曾經是聖火教的成員,後來張角三兄弟不知是何原因突然脫離聖火教另起爐灶,只有董卓還留在聖火教裡頭繼續聽命。

“主公!子龍!軍情緊急,我們回郡守衙門吧。”之後常山郡守盧植按照蔣超的原定計畫兵分三路帶著麴義、武安國以及約八千左右的正規軍直奔幽州進行援救,劉備率領關羽、張飛、趙雲、牽招與三千名義勇軍前往壺關迎戰張角。

蔣超與董紀、左瑛共同率領兩千義勇軍通過密道直達廣宗郡,為了對付李樂的哈魂神功、以及韓暹的開膛取心手似乎已做好一連串的準備,孫子兵法有云: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廣宗城外戰鼓震天響,殺氣衝雲霄,閻榮為了一報殺子之仇親自率領四萬正規軍獨對韓暹、李樂,最小的兒子閻鷹、與二弟閻忠待在城牆之上觀戰,雙方一觸即發。

手持丈二棗木槊、身騎黑色駿馬的閻榮雖是渾身上下正氣凜然,卻早已年過六旬:“某乃遼西閻漢臣也!誰敢一戰?”

向來慣使陰狠伎倆的韓暹、李樂完全不以為意,一臉輕蔑:“老小子!韓某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急著跑來送死,你的次子閻熊、三子閻虎究竟是什麼樣的下場心裡毫無點數嗎?心臟都被我直接活剝生吞。”

閻榮聞言滿臉愕然,李樂趁機開口:“還有你的長子閻龍、四子閻豹、以及你的三弟閻統太不自量力了,竟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居然愚蠢到敢與我作對,也就是我們隨便一個都能輕而易舉要了你的老命。”

“你們這些傢伙還我兒子命來!”閻榮隨著一聲怒喝縱馬殺出,力拼韓暹、李樂兩名賊將,精湛武藝令韓暹、李樂漸落下風,他們驚訝的是一名年過六旬的老將竟能擁有萬夫莫敵的實力。

待在城牆上觀戰的閻鷹不禁膽顫心驚,深怕自己的父親有所閃失,與其說她是閻榮最小的兒子,倒不如說是閻氏八虎唯一的女將。

向來保有重男輕女迂腐觀念的閻榮之所以對外宣稱自己有五個兒子,完全是為了自己的面子,實際上閻鷹正值二八年華,本名叫閻惜,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這時候的閻惜似乎早已待不下去,手持隨身兵器翠玉劍欲上場與父親並肩作戰,一旁的閻忠出言制止:“衝動成不了事,妳給我乖乖留著哪裡都不准去。”

“姪女向來對二叔您言聽計從,今日還請二叔務必讓姪女任性一回,倘若您執意制止就別怪姪女手中這把翠玉劍不留任何情面。”

閻忠從小喜好讀書,對於十八般武藝可以說是一竅不通,故而成為閻氏八虎裡頭唯一的智囊,面對姪女的無情威脅確實令閻忠無可奈何,這樣一來卻有負兄長閻榮所託。

“惜兒,妳殺吧!堂堂大丈夫言而無信又有何面目立於天地之間,兄長離去之前為了保護自己僅存唯一的血脈特命二叔定要好好看住妳,既然勸不了,乾脆痛痛快快死在妳的劍下。”

隨著話語方落的同時閻忠緩緩閉上雙眼,伸長自己的脖子等待就戮令閻惜徬徨無措:“二叔別逼我,你以為惜兒真的不敢嗎?”

“多說無益也!來吧,殺了我。”隨手扔掉翠玉劍的閻惜坐在階梯上煩悶不已,閻忠的視線立刻轉移到城外的戰場,若是蒼天真的有眼能讓眼下戰況出現轉機,否則兄長閻榮仍無法逃過死劫。

韓暹使出渾身解數拖住閻榮的進攻,明明韓暹被一槊刺死,下一秒鐘又活蹦亂跳出現於眼前,就連待在城牆上觀戰的閻忠亦懷疑自己是否老眼昏花,眼角餘光忽然注意到李樂早已趁機繞到閻榮的背後準備施展哈魂神功。

說時遲,那時快,李樂竟被突如其來的一腳踹飛倒地:“什麼人?”

“某乃常山蔣延龍也!郡守大人請您率領四萬正規軍速速回城,這等鼠輩交給某來處理即可。”閻榮欲開口回答之際,一度倒地的李樂緩緩起身欲再度施展哈魂神功奪取蔣超的性命。

“鼠輩休想得逞!”人未到、聲先到,突如其來一條鎖鏈飛鉤從後方牢牢鎖住咽喉使得李樂無法施展哈魂神功,左瑛迅速補上一劍令作惡多端的李樂倒落塵埃,命喪黃泉。

“子尚、瑛兒,做得好!”董紀率領兩千精兵遠遠而來,此時的韓暹孤掌難鳴,戰場上包括蔣超在內的六雙眼睛正冷冷注視著韓暹的一舉一動。

“老夫乃廣宗郡守閻榮,敢問...”廣宗城外的戰況隨著蔣超帶來的援軍出現大逆轉,閻忠忍不住拍手叫好,就連同樣待在城牆上觀戰的閻惜都為之驚訝。

“我等奉盧郡守之命前來援救,因為兵分三路的關係,所以才會姍姍來遲還請郡守大人恕罪。”

閻榮一邊仔細聆聽著,一邊兩眼直視觀察蔣超的模樣,內心頻頻讚嘆:“果真是人中龍鳳、英雄少年,可惜廣宗郡內居然連一個像樣的人才都沒有。”

手持丈二眉尖刀的韓暹趁著蔣超注意力分散直接縱馬殺來,蔣超單手緊握孤燕戟的尾端連馬帶人狠狠將韓暹當場劈成兩半,沒想到下一秒鐘又是活蹦亂跳。

“奇門遁甲裡頭的死而不僵之術果真夠煩人的,這種雕蟲小技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真當我大漢朝無人嗎?我常山蔣延龍豈能容人小覷?”

蔣超隨著一聲怒喝獨對韓暹展開凌厲攻勢,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韓暹竟死皮賴臉欲狠狠抱住蔣超的身軀,暗中使出開膛取心手,豈料一招虛影迷蹤步令蔣超迅速擺脫韓暹的糾纏。

左瑛迅速揮舞誅仙雙劍先是當場砍斷韓暹的開膛取心手,再一劍刺穿腹部使得韓暹瞬間七竅生煙,一股陰森詭異的邪氣從韓暹的體內擴散而出,最後拿出七支定形鎖元針插入韓暹的身體。

“只要有定形鎖元針在,你就無法施展奇門遁甲裡頭的死而不僵之術,韓暹你完了。”蔣超話語方落,韓暹忽然慘叫一聲痛苦倒地。

“什麼?你們居然使用定形鎖元針對付我,真是有夠卑鄙的。”韓暹一邊痛苦掙扎,一邊抱怨連連:“戰場之上何來卑鄙之說?”

這時候的董紀背後的鎖鏈飛鉤脫手而出,不偏不倚貫穿韓暹的咽喉:“雖說韓某死不足惜,你們最好別太得意,總有一天你們會命喪於大賢良師之手,韓某就在陰曹地府等著你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哈...哈...哈...”

惡貫滿盈的韓暹魂歸離恨天,身騎燎原火的蔣超對著群龍無首的黃巾兵卒怒吼:“爾等還不速降?更待何時?”

五千黃巾兵卒紛紛丟掉手中兵器舉旗投降,雖說韓暹、李樂已然身亡,閻榮內心的憤怒卻難以消彌:“將士們!給我殺!”

“郡守大人,您這是作甚?”聞其言,因憤怒而失去應有理智的閻榮更是不悅:“老夫要為自己的四個兒子、以及自己的弟弟報仇雪恨,別以為你奉命前來支援,就可以隨意當著老夫的頭上拉屎撒尿。”

“冤有頭,債有主,既然韓暹、李樂兩名弒子殺弟的元兇已經伏誅,就不該再造殺業、妄動刀兵。”

遠從城牆上前來會合的閻惜、閻忠聽得非常清楚,這對叔姪內心與蔣超有著相同的想法:“大哥!蔣超將軍言之有理,難道您就不能網開一面放過這些兵卒嗎?”

滿腦子只有殺戮與仇恨的閻榮忽然手起刀落,一槊刺死自己的弟弟閻忠,突如其來的一幕令人錯愕不已:“誰敢再出言相勸,這就是下場!”

眼見自己的父親閻榮竟轉變得如此可怕,簡直不可理喻,閻惜那張俏麗的臉蛋上驚恐萬分,眼睜睜看著向來對管教極為嚴厲又非常疼愛自己的叔叔閻忠倒落塵埃的剎那之間,淚水早已不聽自己的使喚奪眶而出。

“將士們!還不趕緊殺了這些該死的黃巾兵卒,難道你們膽敢違抗老夫的軍令不成?”

閻惜挺身擋在四萬正規軍面前雙臂大開,保護群龍無首的黃巾兵卒:“錯的是韓暹、李樂,再說他們都已經命喪黃泉,我身後這些黃巾兵縱使有萬般不是,咱們不交給朝廷處置反而私自坑殺,豈不是倒行逆施嗎?女兒懇求爹爹您網開一面。”

儘管閻惜苦口婆心的一席話確實合乎情理之間,無可奈何的是對於閻榮而言根本是提油救火:“逆子不孝!老夫今天就來清理門戶殺了妳!”

隨著一聲怒吼,閻榮再度揮舞丈二棗木槊欲刺死自己僅存唯一的血脈,看著這一幕的蔣超立即單手緊握孤燕戟橫擋在前挺身而出。

“雖說老虎向來行事毒辣,但絕對不會傷害自己的孩子,沒想到郡守大人的心腸竟比老虎更加狠毒,她是您的女兒,您真的狠得下心殺害自己的女兒嗎?”

任何言語對於現在的閻榮而言都是一種刺激,閻榮手持丈二棗木槊對準蔣超的心臟縱馬殺來,蔣超既不願再起禍端,亦不願浪費時間,只好採取速戰速決的方式以虛影迷蹤步迅速繞到背後一掌劈向閻榮的後頸,真不愧是沙場老將,閻榮早已察覺,一招回馬槊擊瓦解蔣超的攻勢。

正所謂龍非池中物,又以虛影迷蹤步閃過閻榮致命一擊的蔣超腦海裡忽生一計,單手揮舞孤燕戟搭配虛影迷蹤步迅速砍斷閻榮胯下馬匹的四肢,當場失去重心的閻榮落馬倒地。

原本還打算重整旗鼓再戰蔣超,左瑛趁其不備一掌劈向後頸令閻榮直接昏厥:“閻姑娘多有得罪!”

“諸位客氣了!若是按照常理小女子應該盡地主之誼邀請你們入內歇息,如今的廣宗郡已是多事之秋,昔日的閻氏八虎就只剩父親與小女子,待會還得料理二叔的後事,還希望諸位請勿怪罪。”

蔣超聞言不禁與左瑛、董紀互望:“哪裡的話?張角率領十五萬大軍攻打壺關之事,想必閻姑娘有所耳聞,我們這一路兵馬再不前往支援壺關只恐洛陽就此危矣,但願後會有期。”

語畢,帶著左瑛、董紀以及兩千兵馬的蔣超頭也不回揚長而去,只留閻惜呆在原地目送,內心卻不知為何突然很想再見蔣超一面,那副英姿颯爽的身影於閻惜的腦海裡遲遲揮之不去。

據說回到廣宗郡沒過多久,閻惜趁著沒人注意到自己竟悄悄換回原本的女兒裝扮,手持翠玉劍、身騎棗紅馬直奔壺關,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女大不中留。

宋憲、魏續並州二將慘遭韓偉、潘雄、黃邵、眭固狠狠圍困於山中,兵困馬乏、糧草已盡,如今除了下令士兵殺馬果腹之外,唯一的辦法就是等待救援。

忽聞山下一陣殺伐聲使得原本士氣渙散的並州兵馬瞬間大振,看樣子援軍已至,宋憲、魏續二話不說立刻指揮殘存兵卒殺下山去。

一名紅臉大漢手持青龍偃月刀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殺得黃巾兵卒個個人仰馬翻,韓偉、潘雄縱馬趕來:“何人膽敢壞事?有種留下姓名來!”

“某乃河東解良關雲長也!”隨著怒喝一聲,關羽雙手緊握青龍偃月刀施展天罡七絕斬,黃巾將領韓偉、潘雄一時之間措手不及雙雙被斬,數千黃巾兵卒看著這一幕嚇得倉皇逃竄。

順手撫摸二尺長鬚的關羽看著宋憲、魏續率領殘存並州兵馬遠遠而來,不等二將開口直接冷哼一聲傲然而去,宋憲、魏續完全摸不著頭緒只覺得那名紅臉大漢挺酷的。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之處又傳來一陣殺伐聲,一名黑臉漢手持丈八蛇矛獨闖萬軍之中直取黃邵而來,黃邵豈是張飛之敵不到一回合,就被張飛的丈八蛇矛斬落馬下,命喪黃泉。

“陣中戰將休要猖狂?看你眭爺爺的刀利否?”眭固縱馬揮刀欲取張飛,豈料張飛忽然回頭發出一聲怒吼,沒想到眭固竟當場膽裂而亡。

深知張遼狀況危急的高順率領陷陣營欲前往支援,豈料張燕早已埋伏於半路上並直接殺出,手持丈二鉤鐮刀的高順雖萬夫莫敵,黃巾將領張燕之武勇似乎也不遑多讓,雁翎刀在手使得雙方難分軒輊。

經過五十餘回合雙方仍是傷勢互換,高順、張燕誰也無法佔盡便宜,待在不遠處的張遼獨對李通、王直已是窮途末路,儘管丈二羅喉刀在手能使張遼穿梭於敵陣之間左衝右突、砍瓜切菜,面臨奇門遁甲來襲卻令張遼一籌莫展。

心急如焚的高順施展畢生絕技一刀萬殺,此招太過凶殘打得張燕毫無還手之力,高順揮舞丈二鉤鐮刀令張燕身首異處之際,沒想到張燕的項上人頭竟對高順露出微笑。

高順嚇得連忙倒退幾步,豈料張燕原本倒在地上的那副無頭身體趁機抱住雙腿令高順逃脫不得,張燕嘴裡吐出一把利劍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欲除高順而後快,突如其來的一腳直接把張燕的人頭當作足球直接踢飛。

“好一招飛頭殺人術!”話語方落,左瑛順勢往那副無頭身體的胯下狠狠一踢,誰叫那個地方是所有男性最大的弱點,打算重整旗鼓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殺奔而來,卻因為胯下傳來的痛覺令張燕欲哭無淚。

蔣超從腰間取出自己鑄造的另一種箭矢,此乃蔣超從火柴棒的原理構思出來的,只要箭矢與空氣摩擦就能發出一陣火花,故取名風火箭。

震天弓拉開的同時一支風火箭迅速射穿張燕的頭顱,發出“碰”一聲炸得四分五裂,無頭身體彷彿受到波及般倒地,魂歸天國。

李通施展奇門遁甲裡頭的銅皮鐵骨之術令自己刀槍不入,縱有丈二羅喉刀的張遼一時之間亦無可奈何,偏偏在這個時候王直的身影忽然消失無蹤,張遼仍可清晰感覺到王直的氣息仍在,故而絲毫不敢有所大意。

“銅皮鐵骨?就讓我常山蔣延龍親身見識看看吧!”蔣超單手緊握著孤燕戟的尾端從中介入張遼、李通之間,百鳥朝鳳之槍法應聲而出,李通仗著銅皮鐵骨之術根本不把百鳥朝鳳放在眼裡。

“哈...哈...哈...任何招數對我而言都是破銅爛鐵,雖說我不知道你常山蔣延龍究竟有什麼樣的本事,但還是奉勸你別再垂死掙扎,乖乖去死。”

“是嘛?”隨著大喝一聲的蔣超迅速變招,孤燕戟對準李通的心臟快速旋轉並發出陣陣火花,風勢融合火花形成一股無堅不摧,李通忽然發覺似乎有些不妙,欲逃已是無路。

“快住手!我...我...我還不能死,求求你停下來。”

“有法便有破,任你如何嗆聲終究也是天理難容,哼!”孤燕戟已刺穿胸膛使得李通口吐朱紅、血濺當場,忽聞一陣虎嘯震驚四座,黃巾將領李通倒落塵埃魂歸離恨天。

“常山蔣延龍休走!王直定要你血債血償!拿命來!”王直原本以為奇門遁甲裡頭的如影隨形之術定能為李通報仇雪恨,豈料蔣超一招回馬槍竟不偏不倚刺穿王直的咽喉,步入李通的後塵魂歸黃泉。

“我是河東雁門張文遠!身邊這位乃張遼同鄉,名叫高順字長公,能否請教恩公大名?”

“某乃常山真定蔣超字延龍,舉手之勞怎擔得起恩公二字?雖說蔣某很想與二位促膝長談,無奈我家主公不知在何處,他日有緣必親自登門拜訪。”

蔣超話語方落的同時帶著左瑛揚長而去,深知義勇軍若是能得到張遼、高順,對於日後的漢室復興定有非常大的幫助,眼下情況早已成了燃眉之急,一旦失去壺關,張角便可揮軍南下直取河內、洛陽。

“可惡的張角有種出來與我一戰,只會使用旁門左道攻我,算什麼英雄好漢?”手持方天畫戟的呂布因遲遲被困於草木皆兵的法陣之中不得脫身,故而惱怒。

忽聞一陣馬蹄聲正遠遠前來,呂布不分青紅皂白揮舞手中的方天畫戟欲斬來將,只見一白袍小將手持龍膽亮銀槍、身騎照夜玉挺身護主,這名白袍小將便是常山趙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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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四月 03, 2021, 12:53:09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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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決裂

“來來來!玄德公、簡先生、牽壯士,此乃延龍親自釀造的葡萄酒趕緊嘗嘗,讓我們再次舉杯痛飲。”山丘上除了劉備顯得有些不合群,其餘三人皆開懷痛飲,此時的劉備抬頭看著遙遠的夜空仍高掛著一輪明月,忽然有感而嘆。

蔣超看著這一幕緩緩放下酒杯,內心又何嘗不明白劉備因何而嘆:“莫非玄德公對於蔣某釀造的葡萄酒有所不滿嗎?”

劉備聞言不禁苦笑:“月下痛飲葡萄酒乃是人間美事,只是備承蒙恩師指點才習得一身本領,起初懷著一股熱血欲報國安邦實現長久以來的抱負,一路走來皆是人間煉獄,我大漢朝為何會變得讓人如此陌生又感慨呢?”

“玄德公心懷天下蒼生百姓確實令延龍敬佩萬分,致和帝劉肇駕崩,漢朝便迎來分崩離析之危局,先有外戚、後有宦官搞得朝野上下烏煙瘴氣,尤其桓帝時期的黨錮之禍為最,許許多多的漢室忠臣都期盼著當今皇上能有一番作為,能夠拯救千瘡百孔的大漢朝。”

“倘若當今皇上真的能有一番作為、力挽狂瀾,張角三兄弟豈會揭竿起義?天下十四州百姓就不會飽受顛沛流離之苦,雖說朝廷有十常侍背著當今皇上作威作福、結黨營私,甚至殘害忠良無數,勾結地方豪強幹盡燒殺擄掠等壞事,縱容官兵強搶良家婦女為樂,處處壓榨善良百姓,當今皇上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張角三兄弟黃巾起義只是開啟亂世的一把鑰匙罷了,延龍估計此後的大漢朝已是名存實亡之窘境,莫非玄德公真的以為看著月亮唉聲嘆氣就能實現匡復漢室的抱負及理想了嗎?玄德公務必回答蔣某,你究竟是真的心懷天下蒼生百姓?還是做做樣子而已呢?”

劉備聞言不禁一陣愕然,片刻思考後道:“備當然是真的心懷天下蒼生百姓,只是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麼做,還望延龍教我。”

“簡單八個字:置之死地,浴火重生。”蔣超此言一出確實震驚四座,劉備仍是百思不得其解,簡雍、牽招因不勝酒力紛紛倒地而睡。

“請恕玄德資質愚鈍無法理解這八個字的涵義,能否...”

“上古有一種名為鳳凰的神鳥,這種神鳥奇特的地方便是死亡之時會全身冒出一團火焰,然後重新復活。要想修復如今的大漢朝是不可能,要是光武帝做不到又怎麼能復興漢室?”

聞其言,劉備又是默然不語:“置之死地,浴火重生確實頗有一番道理,可是劉備現在無兵無權,又該如何效仿光武復興漢室呢?”

“誰說玄德公無兵又無權?常山郡眾兄弟以及五千精兵正期盼著玄德公回歸,昔日之事延龍已有耳聞,鄧天化冒充玄德公的身分早就被識破,如今已落入延龍之手,難道玄德公不想親自報仇嗎?”

“延龍言之有理!”突如其來的聲音傳進劉備、蔣超的耳裡,定睛一看原來是關羽、張飛已隨著左瑛前來會合,忽然一條嬌小身影迅速抱住劉備嚎啕大哭。

“哥哥!”劉備聞言低頭一看,赫然發現抱住自己的那條嬌小身影竟是多年不見的妹妹劉霜,忍不住熱淚盈眶緊緊抱著劉霜,一度呼呼大睡的簡雍、牽招忽然驚醒,完全不知到底發生何事。

這時候的蔣超來到關羽、張飛的身邊並肩,看著這一幕的左瑛竟跟著單膝跪地:“我等參見主公!請主公與我們一同回到常山郡率領五千精兵建功立業,橫掃黃巾。”

“蒙諸位壯士不棄,從今往後備願意與諸位同生共死、榮辱與共,諸位快快請起!”

劉備親自逐一攙扶關羽、張飛、蔣超以及左瑛,隨後忽然單膝跪地害得蔣超瞬間嚇了一跳:“主公折煞延龍也!快快請起!快快請起!”

“備不才,願拜延龍為軍師!”蔣超聞其言不禁猶豫了起來,偏偏這個時候關羽、張飛也單膝跪地。

“自從學藝有成下山之後便認為世間無人可與關某比肩,因此有些心高氣傲,延龍之才勝過關某十倍有餘,還望延龍能答應主公的要求擔任軍師一職。”

“俺老張的看法與二哥相同,延龍務必答應。”就在蔣超尚不及開口,劉霜一個小跑步雙手拉著蔣超的右手臂拼命搖晃。

“霜兒拜託你就答應哥哥的要求,好不好?左瑛姊姊都不禁誇你是世界上最溫柔的人。”原本打算一口拒絕升級當軍師的邀請,偏偏跑出一個劉霜拼命撒嬌,無可奈何的蔣超除了舉白旗投降外根本無計可施。

“主公!延龍願意答應您暫代軍師之職,畢竟文無第一、武無第二,豈不聞江山代代人才出,各領風騷數十年?天下十四州向來臥虎藏龍,比起延龍更適合軍師這個職位者多不勝數。”

劉備聞其言,片刻思索:“當今天下能與延龍比肩者應該不多吧?”

“汝南穎川荀彧字文若素有王佐之才,其姪荀攸字公達則有濟世之才,郭嘉字奉孝、戲則字至才,此二人皆為天生鬼才,當今天下能與我常山蔣延龍比肩者何為不多?”

“成大事者應當放眼未來、海納百川、廣結善緣、不拘小節,若是就連最基本的齊家都做不到,咱們又有什麼本錢治國平天下呢?人才便是本錢,眼下最要緊的事情便是城池,延龍認為天下十四州尚有一塊無主之地可為根基,不知主公願取否?”

“備願聞其詳,還請延龍不吝賜教一二。”

蔣超看著劉備喜出望外,內心極為欣慰:“豫州汝南!此處乃上天賜予主公一塊風水寶地,就算無法北上問鼎中原,也可南下直取荊州九郡,或者出兵東征壽春、盧江等待時機,之後亦可將江東六郡盡納主公版圖。”

“西討宛城、取武關、青泥隘口,無論是奪取長安、或是洛陽對於主公來說易如反掌,匡復漢室指日可待,若主公您真的想得到豫州汝南眼下就有兩個方法且不費一兵一卒,第一遣人攜帶重金或禮品前往洛陽賄賂張讓,天下人皆知當今皇上最親信者乃張讓也。”

劉備最為痛恨的便是禍國殃民的十常侍,對於蔣超所提出的第一個方法自然大打折扣:“說說第二個方法吧!”

“第二個方法便是推薦信,主公您的恩師盧植現在任職常山郡守,雖說延龍方才所提出的第一個方法確實是最快的捷徑,卻容易得罪洛陽世族,昔日勾踐臥薪嘗膽才能成為一方雄主,韓信胯下之辱方能幫助高祖劉邦終成天下之主並於垓下一戰徹底打敗項羽,因此...”

聞言,劉備這才恍然大悟:“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儘管第二個方法可能較為緩慢,凡事欲速則不達,再說黃巾賊勢未除,最起碼咱們必須協助漢室消滅張角三兄弟,先建功、後立業才能謀圖發展。”

蔣超聞其言與劉備互望,一旁的關羽忽然開口:“無論先建功,或者後立業,數千流民又該如何呢?”

“憲和先生!等到天明破曉,就麻煩你告訴數千流民是否願意從軍,願者便隨我們直接回到常山郡接受訓練,不願從軍者也一併帶回常山郡再作處置,我常山蔣府有好幾百畝薄田無奈人手不足啊。”

順手摸摸二尺長鬚的關羽聞其言不禁哈哈大笑:“延龍依然是那個滑頭小子,鬼點子真不少,幫忙種田也只有延龍想得出來。”

“延龍!數千流民裡頭有男、有女,只是不知願意從軍者是否也包括女性在內?”蔣超聞言,就知道劉備此人也是屬於重男輕女那一類型。

“莫非主公認為女性從軍有何不妥之處嗎?正所謂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女的通通交給我負責訓練,延龍定會讓主公您大開眼界,並徹底改觀。”

黎明破曉時刻已至,簡雍按照蔣超的交代來到大樹底下召集數千流民:“鄉親們聽好了!願意從軍者,無論男女一律站在簡雍的左手邊。”

其中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女子聞言,立刻舉手:“大人的意思是我們女性也可以從軍?”

“當然可以!”人未到、聲先到,蔣超隨著劉備、關羽、張飛前來會合。

“女性除了待在家裡生孩子以外什麼都不會,此乃普天之下大多數的人們錯誤觀點,蔣某卻認為女性不僅能從軍,亦能與那些馳騁疆場的男子一樣立下不世之功業,楚國曾出過梁紅玉、穆桂英兩名女將軍,甚至打得秦軍落花流水,她們能,妳們不能嗎?”

蔣超的一席話令數千流民紛紛交頭接耳,那名正值青春年華的女子片刻思索:“雖說戰國時期就已經出過兩名女將軍,可是我們...”

“國家興亡只有匹夫有責?錯!應該是男女有責才對,女性怎麼了?在場所有男性哪個不是經過自己的老媽十月懷胎生下的,我常山蔣延龍認為女性很值得尊重。”

“難道天底下僅有男性才配得上大漢朝子民,妳們就不配嗎?與其要求別人該如何看重自己,倒不如問問自己的內心,女性絕不是弱者,也不能輕易成為弱者,請各位姊妹務必記住我常山蔣延龍今天的這句話。”

並州太守丁原通過探馬回報得知張角率領十五大軍抵達壺關隘口,其麾下韓偉、潘雄、黃邵、眭固分成兩路圍困宋憲、魏續已有數日,張遼獨對黃巾戰將李通、王直仍不分勝敗,雖有高順親自帶著陷陣營欲給予張角迎頭痛擊,卻遭遇張燕的伏擊。

雖說壺關裡頭有張揚親自坐鎮,副將侯成、曹性皆是智勇兼備足以分憂,張角施展太平要術裡頭的飛沙走石令張揚無法派出援兵,黃巾將領廖化按照軍師許攸率領五千兵卒埋伏於糧道兩旁,逼得丁原只好派出呂布。

手持方天畫戟的呂布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喜歡居高臨下的張角再度施展太平要術裡頭的草木皆兵,令呂布困在其中疲於應戰,且無計可施。

無可奈何的丁原眼下僅有兩條路可走,一是投降、二是求援,自認漢朝忠臣的丁原寧死不降,如此一來就只有第二條路遣人前往洛陽,偏偏這一切都在許攸的算計之中,派出周倉半路截殺。

接到消息的常山郡守盧植深知壺關有失,洛陽危矣,欲親自率軍前往支援,現在的廣宗郡已是兵臨城下,偏偏唯一能出謀劃策的蔣超不在常山郡內,故而煩惱不已。

“盧世伯!”坐在堂上的盧植順著聲音抬頭望去,原來是傷勢早已痊癒的于憲,雖說對於盧植而言于憲本身所具備的才能遠不如蔣超,如今之計只有死馬當活馬醫。

“成龍賢姪!盧世伯要你率領五千兵卒前往廣宗郡支援,可願否?”關於張角三兄弟揭竿起義之事,養傷期間的于憲與夏侯蘭早有耳聞,目前為止未立寸功的于憲內心似乎有些著急,故而打算向盧植來個毛遂自薦。

“我常山于成龍願率五千兵卒支援廣宗,韓暹、李樂兩名賊將的狗頭就由我取下了。”

盧植聞其言不禁擔心于憲太過急功近利、求好心切,因而有所閃失:“盧世伯不必多慮,我常山于成龍願立軍令狀,如果無法取下韓暹、李樂兩名賊將的狗頭就請盧世伯依照軍法處置。”

“唉!我說成龍賢姪要知道軍中無戲言,且軍令如山,一旦立下軍令狀就無法回頭,屆時你的蘭兒妹妹又該怎麼辦才好呢?”

“盧世伯不要再勸,我常山于成龍早就已經寫好軍令狀,還請...”就在于憲話語未落之際,夏侯蘭忽然從後方搶走于憲手上的軍令狀,並當場燒掉。

“于憲,軍中豈能任性而為?任你兒戲?你真是個大混蛋!”夏侯蘭一開口就罵得于憲狗血淋頭,明眼人都能輕易看出于憲內心的想法,既然不願聽老人言,只好來硬的這就是夏侯蘭的做法。

“蘭兒妹妹說得對!”盧植、于憲、夏侯蘭順著聲音的方向定睛一看,蔣超已帶著劉備、關羽、張飛回到常山郡守衙門。

“我說成龍啊!韓暹、李樂此二人不容小覷,假使我常山蔣延龍單獨面對此二人莫說十成勝算,恐怕就連五成勝算都沒有.並非我常山蔣延龍看輕自己的兄弟,只是要對付韓暹、李樂還得從長計議才行。”

于憲聞言感到相當不悅:“長敵人之士氣,滅自己之威風那是你蔣延龍的事,難道沒有你蔣延龍就得喝西北風?我常山于成龍偏不信這個邪,不試試看又怎麼會知道我會敗給韓暹或是李樂之手?”

“行!你要親自對付韓暹、李樂這件事情我不反對,就盡你所能的試試看,韓暹的開膛取心手、李樂的哈魂神功不容輕視,隨時都能要了你的小命。”

蔣超話語方落的同時,于憲冷哼一聲:“給我聽好了,我于憲將來的成就絕不會在你與子龍之下,好好記住。”

眼見于憲負氣離開郡守衙門,夏侯蘭一臉歉意來到蔣超的面前:“延龍哥哥!蘭兒已經有好幾次苦口婆心勸導成龍哥哥,也不清楚成龍哥哥突然變得如此極端,甚至還視兩位哥哥為今生最大的敵人。”

“今生最大的敵人嗎?待在燕城縣學藝的那個時候我就已經有所預感,成龍的心性早晚會有所改變,只是完全沒料到這一天會來得如此快,將來到了戰場上說不定還會來個兩敗俱傷呢。”

夏侯蘭看著一臉苦笑的蔣超內心充滿不捨:“延龍哥哥!老實說療傷數月以來成龍哥哥已經開始嫌棄蘭兒了,還說了很多非常難聽的話,所以想知道延龍哥哥的府上是否缺丫環,那個...”

“呵呵呵!小時候我們四個曾經在河堤邊義結金蘭成為異姓兄妹,我年紀最長、成龍次之、子龍排行老三,蘭兒妹妹則是我們之中最小的,身為哥哥的我怎麼可能捨得讓妹妹妳當丫環呢?只希望妳能跟以前一樣活潑開朗就已經心滿意足。”

坐在大堂上的盧植看著眼前這對異姓兄妹如此手足情深,內心不知為何竟頗為欣慰:“延龍賢姪!壺關、廣宗、幽州,咱們應該如何是好呢?”

“延龍認為咱們可以兵分三路進行馳援,我主劉備可率領部分兵卒並以關羽、張飛、子龍為副將,牽招為押糧官直奔壺關,負責牽制即可。”

“盧世伯帶著另一部分兵卒,且以麴義、武安國為副將,簡雍擔任押糧官前往幽州支援,廣宗郡方面就由我親自負責,董紀、左瑛帳前聽令就行了,至於田豫負責居中調度。”

盧植聞言順手摸摸山羊鬍不禁露出相當滿意的表情:“好!兵分三路,就依此計。”

“慢著!兵分三路之前先處理鄧天化,盧世伯以為如何?”向來對於蔣超言聽計從的盧植點頭贊同,隨手拿起驚堂木用力一拍,遭到五花大綁的鄧天化被兩名衙役押解而來。

“鄧天化,你可服氣?”聞言,鄧天化立刻惡狠狠瞪著眼前的蔣超:“要殺便殺,廢話這麼多作甚?要不是你使陰謀詭計我怎麼可能會落得如此狼狽與窘境。”

聞言,蔣超不禁搖頭兼嘆氣:“什麼叫做不見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今天總算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若是你有真本事與我鄧天化一決死戰,只要你蔣延龍敢殺了我就得永遠背負弒主這條罪名,哈...哈...哈...雲長、益德絕對會為我報此血海深仇。”

蔣超聞其言立即把自己的視線轉移到關羽、張飛的身上:“雲長、益德,你們被點名囉!”

關羽、張飛同時拿起一把小刀割斷自己的袍子扔到鄧天化的面前,鄧天化一陣愕然:“割袍棄義?哼!縱使這兩個蠢貨與我恩斷義絕又如何,大不了二十年後某再來,屆時定要看你蔣延龍的項上人頭是否還能保得住。”

“可惜啊可惜!冤有頭、債有主,應該親手了結你鄧天化的人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再說君子報仇三年不晚,能死在此人的劍下只能算你活該倒楣。”

劉備從蔣超的背後悄然現身,一雙冰冷的眼神凝視著:“鄧天化,你還認得我嗎?玄德非常感謝延龍給了這個難得的機會,今天備終於得願以償,能夠親手解決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混帳東西。”

鄧天化聞其言,一股宛如驚滔駭浪般複雜的思緒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湧現心頭:“雖說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誰,但可以肯定是蔣延龍這傢伙命人假冒的,你怎麼可能會是劉備?身中掌心雷者非死即傷,就算把我活活打死絕對不會承認。”

“我隨身兩把寶劍,其中一把名曰涯角劍是恩師臨行之時贈予我的,她要我手持涯角劍斬奸除惡、匡扶正義,另一把靖王劍則是祖傳之物足以證明我的身分。”

盧植從劉備的手中接過靖王劍仔細檢驗,外加深層記憶瞬間被喚醒:“鄧天化!這把靖王劍確實如同玄德所說足以證明,的確是我的學生之一劉玄德。”

中山靖王劉勝曾意外獲得一塊玄鐵,便命人鑄造雌雄雙劍,雌劍上頭刻有“中山靖王”四個大字,並賜與自己的兒子臨邑侯劉貞,據說另一把雄劍曾流落到光武帝劉秀的手裡,之後究竟雄劍又流落何方根本無從知曉。

“不可能!我不服!那把靖王劍絕對是假的!”冒牌貨鄧天化忽然歇斯底里大聲狂吼,整個人陷入瘋狂之境地,甚至渾身冒出一陣黑煙,雙眼散發出駭人紅光。

眼見鄧天化毫不費力掙脫束縛,那副張牙舞爪的模樣見人欲撲,待在一旁的關羽、張飛聯手上前壓制,關羽揮舞青龍偃月刀直接從天靈蓋狠狠劈下,沒想到鄧天化竟是毫髮無傷。

“吃張爺爺蛇矛的一擊!”張飛以丈八蛇矛直刺鄧天化的胸膛,豈料丈八蛇矛竟應聲而斷,仍是一副完好無損的鄧天化雙手同時出拳直接重創關羽、張飛,使得兩名大漢當場口吐鮮血。

鄧天化冰冷的視線迅速轉移到劉備的身上再次張牙舞爪直撲而來,只見劉備雙手劃出太極圖騰,一招太極雲手四兩撥千斤當場擊飛鄧天化,蔣超手持孤燕戟與趙雲聯手狠狠拍打鄧天化的背部。

“主公,快殺了他!”就在涯角劍即將出鞘之際,鄧天化再度仰天大吼了一聲,一陣令人不禁毛骨悚然的黑色煙霧脫竅而出直衝天際後不知所蹤。

“快跟上去!”蔣超帶著劉備、趙雲隨後追趕,待在郡守衙門內的鄧天化早已成為一攤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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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四月 01, 2021, 03:18:50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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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田豐、沮授

廣宗城隍廟附近的山丘上佇立著一名風度翩翩、儀表不凡的美男子,他身揹一口上頭刻著“中山靖王”四個大字的家傳寶劍,這口靖王劍與王允家裡那把祖傳的七星刀,漢末兵器榜上並列第二,另有一口刻有“天涯無角”四個大字的絕代好劍。

他乃是漢景帝劉啟第九子中山靖王劉勝之後裔,劉備字玄德,曾與北平郡守公孫瓚拜入盧植門下,因學藝有成回到家中與母親、妹妹劉霜繼續以織蓆販履維生。

當時的鄧天化因強盜殺人案遭到官府的通緝逃往涿郡才得以結識,雖說劉備拜入盧植門下的那個時候也算是飽讀詩書,卻因為太過年輕,擅於投其所好的鄧天化藉著巧言令色的本事,使得喜愛廣結豪傑的劉備輕信鄧天化且毫無防範。

某日鄧天化親自邀請劉備一同出遊竟是惡夢的開始,鄧天化、與劉備經過一處山谷正享受周圍美景,沒想到忽然跑出一群山賊。

雖說當時的鄧天化擁有足以自保的實力,反觀劉備除了織蓆編履這項技能外,一絲武功都沒有,若是按照常理而言,鄧天化應該會拼命保護劉備殺出重圍,豈料鄧天化突如其來的背叛導致劉備身負重傷,不醒人事。

幸虧天無絕人之路,就在鄧天化抽出短刀準備結果劉備之際,一名女子駕霧騰雲順勢帶走重傷昏迷的劉備便不知去向。

沒想到山中方七日,世上已千年,終於習得一身本領的劉備也不枉那名女子細心教導,直到學成下山,劉備依然不知道那名女子究竟去哪裡,也不曾告知劉備自己姓甚名誰。

自從下山之後的劉備懷著一腔熱血與抱負,欲讓整個漢室江山都知道世上還有一個劉備,偏偏自己親眼所見皆是人間煉獄,成千上萬個百姓飢不擇食、衣不蔽體,且流離失所、易子而食,官兵們卻以殺民為樂。

一腔熱血與抱負瞬間就被這副人間煉獄的景象消磨殆盡,此時的劉備無語問蒼天:“這...生靈塗炭,真的是大漢朝應有的樣子嗎?”

“主公!山上天氣涼,請加件衣服吧。”劉備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才發現來人正是簡雍。

如果不是他與牽招兩人出手相助,或許自己遲遲無法解決城隍廟數千流民的問題,聽聞黃巾軍即將攻打廣宗為了避免數千流民受到戰火摧殘,故而連夜遠離廣宗一帶,卻不知究竟何去何從。

無計可施的劉備打算開口詢問身旁的簡雍,牽招忽然跑來:“稟報主公!韓暹、李樂率領兩萬黃巾軍與廣宗郡守閻榮雙方已經展開對恃,雖說互有勝敗,子經擔心的是數千流民因此受到波及可就不好了。”

劉備聞言大驚,雖說自己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才決定帶著數千流民遠離戰火,還以為定能保證數千流民的安危卻忽略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因而導致數千流民瞬間成了名副其實的夾心餅乾。

如果能說得韓暹、李樂兩名黃巾將領與廣宗郡守閻榮暫緩對恃,或許還能出現轉機,劉備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少斤兩,向來只會行軍打仗的牽招自然排除在外,要是命牽招擔任說客,弄個不好反害其命。

若是擅於內政的簡雍能有藺相如的三分之一,或許就不用像這樣發愁了,就在劉備大傷腦筋的同一時間,黃巾將領吳霸、徐和率領三萬兵卒已抵達常山城門之下。

待在城門下的吳霸手持朴刀、身騎棕馬,不停叫罵著:“盧老兒!你家爺爺吳霸來了,還不快快打開城門出來讓爺爺砍一刀,否則等到爺爺進城定叫盧老兒你死無葬身之地。”

“吳霸這廝好生無禮!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讓武某下去直取吳霸狗頭。”田豫、董紀聞其言,雖說他們內心的想法與身旁的武安國一樣,直到現在仍沒有盧植的郡守手令,故而不敢擅自作主。

說時遲,那時快,常山城門應聲而開的一幕令吳霸不禁輕蔑笑著,田豫、董紀、武安國亦大感驚愕:“沒有郡守手令,是誰這麼大膽竟敢妄開城門?”

“好狗不擋路!”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喝嚇得眾人不禁驚慌失措,一條火紅色的身影直接來個手起刀落,連馬帶人將吳霸當場劈成兩半,田豫、董紀定睛一看此人正是常山蔣延龍,身後還帶著一名非常眼熟的妙齡女子。

“哈...哈...哈...延龍老弟真是好樣的,一出手便知有沒有。”武安國向來欣賞蔣超此人的這件事情在整個常山郡早就已經是眾所皆知,沒有郡守手令就敢私自出城卻讓田豫、董紀嘆聲連連,深怕盧植會因此怪罪於蔣超。

“稟報三位將軍!這是蔣超大人遞交上來的郡守手令,還請過目。”聽聞門衛之言,田豫、董紀趕緊上前一看這才緩緩鬆下一口氣。

這時候的徐和眼見對方的背後竟多了一名女子,方才那份膽怯頓時消彌於無形換來的是一抹輕蔑:“根本沒什麼可怕的!來人哪!給我殺!”

徐和一聲令下,眼睜睜看著三萬黃巾兵卒蜂擁而上使得左瑛面如土色,只見孤燕戟一揮猶如秋風掃落葉,黃巾兵卒無法抵擋旋風勢的威力,頓時人仰馬翻。

蔣超一邊駕著燎原火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一邊單手揮舞孤燕戟殺得黃巾軍的三萬兵卒措手不及:“弓箭手何在?”

雖說蔣超確實英勇無敵,根本不敢硬拚的徐和竟把惡毒的目光停留在左瑛,認為左瑛一死就能逼迫蔣超乖乖就範,就在萬箭齊發的剎那間,旋風勢再度應聲而出,宛如銳利的無形刃壁令數以萬計的箭矢瞬間成了毫無用武之地。

“你們這些沒用的傢伙!讓我來!”徐和憤而直接一腳踹倒身旁數名兵卒,搶過兵卒的弓箭,對準左瑛的背部給予致命的一箭欲令蔣超就範。

“太慢了!”身騎燎原火的蔣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再次手起刀落,猝不及防的徐和魂歸離恨天,蔣超帶著左瑛揚長而去,三萬黃巾兵卒早已被打得潰不成軍。

左瑛當初拜託蔡琰、蔡貞兩姊妹讓自己成為蔣超後宮團的一份子,原本只是鬧著玩,之所以自告奮勇與蔣超一同前往廣宗純粹是因為太過無聊想出門透透氣,沒想到蔣超竟是個天下無雙的英雄人物,難怪會有這麼多美女死心踏地。

“妳可要好好抓緊我唷!”左瑛聞言微微點頭,這時候的蔣超稍微回頭看著左瑛一眼,遞來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令左瑛不禁“唔”了一聲小鹿亂撞,一抹嫣紅迅速從頸部竄升而起。

冒牌貨鄧天化以劉備的身分抵達常山蔣府門口,立刻撥出一部分兵卒抄小路從後院進入欲讓蔣超進退無門,又忽然想起蔡琰、蔡貞、大喬、小喬以及龐娥五名妙齡女子,頓時心癢難耐。

“子龍,你這是要去哪?”冒牌貨鄧天化萬萬沒想到會在這種關鍵時刻碰上趙雲,便開始虛情假意。

趙雲順著聲音的方向定睛一看,內心充滿無限怒火,要不是蔣超事先以“戒急用忍”提醒自己切勿衝動,龍膽亮銀槍差點就要脫手,直接捅死眼前這名冒牌貨鄧天化。

“剛回來想要稍微休息一會,順便喝杯茶,不知主公是否要隨子龍一塊進去?”

冒牌貨鄧天化聞其言,發覺趙雲仍以“主公”稱呼自己,甚至還對自己畢恭畢敬、真誠以待,現在手邊有關羽、張飛兩大猛將相助,如果能說服趙雲投靠於大賢良師麾下,也算是功勞一件。

“子龍認為大賢良師張角此人如何?”趙雲聞言不禁回頭看了鄧天化一眼,內心佩服蔣超這名與自己一塊長大的兄弟,既然蔣超曾經說過冒牌貨死期將至,自己只需要來個將計就計。

“若是單純評論亦不知該從何說起,畢竟雲從未與張角謀面過,還望主公能指點一二。”

“大賢良師張角被譽為當世周武,且素有經天緯地之才,備福淺緣薄亦不曾與此人有過謀面,如今蒼天已死,縱使備有心匡復漢室,只恐也是無力回天,近日得知張角廣結善緣、招賢納士,曾與雲長、益德有過商議,他們也願意與備一起投奔。”

趙雲聞言,片刻思索道:“子龍乃大才也!待在這座小小常山郡為盧植效力,豈不是大材小用爾?如果子龍肯上承天命、下順民心,與備一同投奔於大賢良師張角,日後定能光宗耀祖。”

鄧天化話語方落的下一秒鐘,沒想到趙雲竟聞言大喜:“雲願往!”

此時此刻的鄧天化忽然仰天長嘆,順手拍拍趙雲的肩膀:“備曾經與延龍商討投奔大賢良師,沒想到延龍竟勃然大怒,欲拿著備的人頭去向盧植邀功,這...”

“並非延龍不識時務,只是太過愚忠,今日主公可與延龍再提此事,子龍在旁定確保主公之周全,能與延龍並肩者唯雲耳,如今因身中幽冥火的關係傷勢未癒,目前除了倒臥在床療傷之外,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好你個趙子龍!我夫君向來待你如手足,居然與這個大耳賊意圖謀害我蔣府上下。”突如其來的聲音令趙雲、鄧天化一陣驚愕,怒上眉梢的龐娥冷眼瞪著,手持三尺無暇劍。

“趙雲!今日算是父親童淵、以及我童瑩看錯了人,大耳賊竟敢妄想謀害延龍哥哥的性命,看我的櫻花槍如何擱下你的狗頭。”

趙雲手持龍膽亮銀槍挺身而出,無暇劍式式凌厲、櫻花槍變化萬千使得趙雲疲於應付,待在一旁的鄧天化差點看得目瞪口呆,忽然想起蔣超因傷勢未癒的關係倒臥在床,認為機不可失,一個轉身便進入蔣府,大門上貼了一張類似黑色符文。

“這是怎麼一回事?”鄧天化忽然覺得眼前一片黑暗,且伸手不見五指,時間大約過了半刻鐘才緩緩重現光明,豈料周圍竟是一片樹林。

鄧天化逐漸邁開腳步走在樹林之中,既不見任何人影,亦不曾聽聞蟲鳴鳥叫:“這裡是什麼地方?”

“哼!此乃延龍特地為你準備的甕中捉鱉之計,不知主公滿意否?”雖說趙雲的聲音確實聽得一清二楚,卻不見趙雲的身影,隱約還能聽到蔡琰、蔡貞、大喬、小喬、龐娥、童瑩眾女子的笑聲。

一度驚愕的鄧天化聽聞中計,不禁勃然大怒:“趙雲!某待你不薄,何故反我?方才說要助我剷除蔣超,如此背信棄義,難道你就不怕受天下人所恥笑嗎?”

“哈...哈...哈...子龍哥哥逢場作戲,莫非冒牌貨也有當真之時?”蔡貞的一句話差點讓鄧天化氣得吐血,隨後又逐漸恢復應有的冷靜,欲尋找大門上那張黑紙好讓自己破陣而出,偏偏前後無門。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要不是延龍看在你曾經是主公的份上,令義勇軍的眾位將領切勿親舉妄動,否則我手中這把龍膽亮銀槍定將你碎屍萬段。”

鄧天化聞言不禁一陣愕然:“亂天下者必蔣超也,我之所以意圖謀害蔣超的性命也是為了蔡琰、蔡貞、大喬、小喬、龐娥,妳們何苦對蔣超此人死心踏地呢?只要妳們肯離開蔣超跟著我,日後定可保證豐衣足食。”

“什麼亂天下者必蔣超也?雖說我們確實也有許多對延龍相當不滿意之處,畢竟延龍總是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做出許許多多既荒唐又亂來的行為,類似捨己救人,我蔡琰身為女流也知道忠臣不奉二主、烈女不侍二夫之理,因此我蔡琰奉勸你最好別白費心機,絕不做潘金蓮第二。”

蔡琰此言一出,蔡貞、大喬、小喬、龐娥眾女子紛紛響應:“奉勸你最好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何模樣,明明是個豬八戒也想吃天鵝肉。”

眼見蔡琰、蔡貞、大喬、小喬、龐娥眾口一詞反諷,待在身旁的趙雲內心清楚眾女子是因為耳濡目染受到蔣超的影響,忽然想起蔣超曾經告誡自己“女人不能得罪”的這句話,故而震撼不已。

“潘金蓮、豬八戒何許人也?”童瑩聞其言,立刻拿出小喬即將發行的第一本書延龍語錄,一臉狐疑的趙雲稍微翻閱看了幾眼,隨之而來的竟讓趙雲不禁冷汗直流。

慘遭眾女子冷嘲熱諷的鄧天化忽然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錯覺感,仍故作鎮定:“哼!妳們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女人就給我好好等著,最好趕緊向天祈求,要是讓老子找到機會破陣而出,可別怪老子不懂得憐香惜玉。”

部分黃巾兵卒遵照鄧天化的命令順利抵達蔣府後門且暢行無阻,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黃巾兵卒自動分成兩波,其中一波從後牆潛進蔣府裡頭,完全沒注意到他們的腳下埋著另一張黑色符文已經啟動。

周圍場景瞬息萬變,原本摸不著頭緒的黃巾兵卒嚇得無法動彈,大約過了幾秒鐘,豈料眼前竟出現一座雄偉壯觀足以讓人眼花撩亂的金銀財寶山,且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凡夫俗子焉能經得起誘惑呢?

另一波黃巾兵卒利用刀刃開啟蔣府後門潛入,第三張黑色符文悄然啟動,周圍場景忽然搖身一變令這些兵卒大感驚愕,下一秒鐘竟是美女如雲,就連身為九五之尊的帝王都經不起酒池肉林的誘惑,更何況凡夫俗子。

“哈...哈...哈...延龍果真神機妙算,離開常山郡之前就已經設下投其所好之計等著這些兵卒前來上鉤,實際上卻是直接送他們進大牢,我們兩個只要靜觀其變即可。”

田豐字元皓,冀州鉅鹿郡人氏,乃蔣淵生前眾多故交之一,只因張角三兄弟揭竿作亂的關係,本來打算逃往穎川避免受到波及,忽然想起故人之子便跑來常山郡探望蔣超是否安好,哪裡會知道蔣超竟催動三寸不爛之舌成功說服自己與沮授投入義勇軍的麾下。

待在一旁只顧著喝茶者便是冀州廣平郡人氏沮授字孝之,亦是蔣淵生前眾多故交之一人,倘若沒受到田豐的邀請跑來常山郡,蔣超又豈能催動三寸不爛之舌邀請自己為漢室盡一份力量。

黃巾將領韓暹手持丈二眉尖刀獨對廣宗郡閻熊,皆是將遇良才,雙方互鬥已過五十回合仍不見勝負,不遠之處忽然出現一雙眼睛直視戰場動向,此人正是劉備。

“飛星切月!!”閻熊認為如此下去絕對有損八虎之名,隨即揮舞開山寶刀使得猝不及防的韓暹被劈成兩半,原本以為韓暹已身亡,正準備揚長而去,沒想到韓暹絲毫無損站在自己的面前,甚至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陰笑聲面對閻熊冷冷直視著。

韓暹宛如陷入瘋狂般不停揮舞丈二眉尖刀對著閻熊猛砍而來,看似毫無章法可言,雖說閻熊再次揮舞開山寶刀頻頻抵擋,卻是越戰越心慌,腦子越來越混亂。

“啊!”隨著一聲慘叫引來劉備的關注,閻熊魂歸離恨天的同時,劉備赫然發覺韓暹的腹部貌似多了一隻手,令劉備不禁懷疑是否眼花。

獨對另一名黃巾將領李樂的閻龍聽聞慘叫聲欲前往查看,沒想到李樂趁機“哈”了一聲從口裡吐出白色霧氣,不偏不倚竟直接擊中閻龍的要害。

閻龍當場口吐鮮血、身受重傷昏厥,黃巾將領李樂趁機補上一刀使得閻龍身首異處,命喪黃泉,突如其來的一幕完全印入劉備的眼裡,這場戰役毫無疑問確實是黃巾軍獲得勝利,卻有一種完全說不出來的詭異。

“嗯!奇門遁甲裡頭的哈魂神功果然不容小覷,韓暹那招開膛取心手亦非同小可。”

劉備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定睛一看,身騎燎原火、手持孤燕戟的蔣超悄然現身,嚇得劉備差點魂飛魄散:“請問你是...”

待在廣宗城內居中調度的閻榮看著黃巾將領韓暹派人送回之物,沒想到竟是自己長子、與次子的屍體,頓時白髮人送黑髮人的閻榮因悲憤過度昏倒在地。

“二哥!我閻統親自率領虎、豹兩位姪兒出城迎戰,定要叫那些該死的黃巾賊子碎屍萬段。”

深知閻虎、閻豹兩位姪兒的性格向來衝動無謀,故而再三交代閻統加以箝制,才剛剛出城的閻統還在大傷腦筋該如何給予黃巾軍來個迎頭痛擊,手持廣寒劍的閻虎已經單獨對上黃巾將領韓暹,另一名姪兒閻豹手持方天畫戟欲除李樂而後快。

說時遲,那時快,為了尋找劉備而來到廣宗郡附近的關羽、張飛、劉霜避免受到戰火波及,決定靜觀其變,看著雙方你來我往僵持不下,使得生性好鬥的張飛不禁手癢難耐。

就在關羽連忙勸阻張飛之際,為恐兩名姪兒有失的閻統已率兵支援,沒想到李樂故技重施“哈”了一聲口裡再度吐出白色霧氣,不偏不倚當場擊中閻豹的要害,李樂趁機補刀使得閻榮再失一子。

手持廣寒劍的閻虎因慘遭韓暹開膛破肚命喪黃泉,看著這一幕的閻統怒不可遏,揮舞丈二斬馬刀欲斬李樂、韓暹,沒想到李樂快了一步,白色霧氣擊中閻統的同時迅速補上一刀,廣宗城下再添一縷亡魂。

“俺老張再也忍不住啦!”張飛手持丈八蛇矛欲上前領教韓暹、李樂的同時,背後竟被莫名拍了一下,三人定睛一看來者竟是剛剛後宮團成員之一的左瑛。

“延龍哥哥已經與正牌貨會合了,因此特命小女子前來找你們,韓暹、李樂皆是張角三十六名弟子在內,奇門遁甲的佼佼者,甚至非常擔心益德哥哥會因為一時衝動的關係無故喪命。”

劉霜聞言不禁喜出望外:“正牌貨?意思是已經找到我哥哥了嗎?快帶我去!”

“跟我來吧!千萬別被韓暹、李樂發現,尤其是益德哥哥。”遭到點名的張飛宛如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待在身ˊ旁的關羽、劉霜不禁暗自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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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三月 30, 2021, 02:56:58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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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黃巾烽雲

妙齡女子劉霜一眼認出紅臉大漢手裡所持之物,二話不說直接搶了過來:“沒錯!這只淡黃色手絹就是哥哥劉備託人送給我的音訊,上面繡著劉字,請問這位滿臉通紅的大叔是在哪裡撿到這東西的呢?”

“滿、滿臉通紅的大叔?關某看起來像嗎?”身長九尺的關羽根本不到三十歲,卻因為臉上那兩尺長鬚的關係,反而使得關羽看起來有些老,沒想到關羽竟被劉霜這位小姑娘的一句話弄得哭笑不得,至於張飛就更加不用說了。

關羽出身於河東解良一帶,那個地方因為盛產鹽礦的關係,導致大多河東解良人的臉部呈現棗紅色,在這個英雄輩出最輝煌的時代像是關羽、張飛這樣少年老成者多如鴻毛,雖說有如趙雲、蔣超般俊美男子確實也不少。

“雲長、益德,你們是奉命來殺我的嗎?”蔣超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驚醒夢中人,趙雲、龐娥、童瑩拿起自己的兵器挺身而出。

“奉命來殺延龍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絕對不可以!”蔡琰、蔡貞兩姊妹居然用自己的身軀保護蔣超的安危,這時候的蔣超因為眼睛吃到冰淇淋的關係感到無比的幸福,鼻子差點噴血。

關羽、張飛深知此乃誤會一場,故而趕緊解釋道:“關某帶著益德是來商量對策,要是關某真的做出不仁不義之舉,願受五雷轟頂叫關某不得好死。”

蔣超聞其言,嘴角微揚展現出一副胸有成竹、充滿自信的模樣:“就算別人不相信你關雲長,我還能不信你嗎?縱使你們拿著蔣某這顆人頭也無法獲得些許讚賞,反而還會受到那傢伙的猜忌,畢竟那傢伙乃是張角三十六名弟子之一。”

“難不成延龍你早就知道我們那結拜大哥是個冒牌貨?非得等到火燒眉毛才肯告訴我們,這是為何呀?你究竟是什麼時候察覺到的,還不快點老老實實給俺老張交代清楚。”

看著張飛一副橫眉豎眼氣呼呼地模樣,蔣超忽然之間覺得有些好笑:“夏侯玄叔叔遇害的當天晚上就把自己藏有黃巾軍名冊的事情告訴了蘭兒妹妹,在郡守衙門作客時蘭兒妹妹又把這件事情說給我聽,之後我又拜託娥兒前往夏侯玄府邸。”

這時候的小喬拿著一本藍書,先是遞給了關羽才來到蔣超的身邊,關羽稍微翻了幾頁:“拿帳本給我作甚?”

“從後面翻!”關羽按照指示看著手上的帳本,赫然發現張角三十六名弟子寫得清清楚楚,包括三十六名弟子的特長通通紀錄在冊。

“夏侯玄叔叔當初將張角三十六名弟子全部記錄於金剛經裡頭,也是從後面翻閱,幸虧琰兒、貞兒願意幫忙並連夜抄錄了好幾本,如今正本早已交給盧世伯。”

關羽聞其言,片刻思索順手撫摸二尺長鬚:“難怪今天的常山郡戒備才會如此森嚴,只是...”

“你與益德明明知道自己的結拜大哥是個冒牌貨,依然有所顧忌,這一點蔣某、子龍又何嘗不是如此呢?豈不聞天無絕人之路,沒錯吧?劉姑娘!”

蔣超話語方落的同時,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通通轉移到劉霜的身上:“呃?小女子有什麼地方不對嗎?”

看著劉霜一副緊張兮兮的模樣,蔣超不禁莞爾一笑:“劉姑娘!妳手上那只淡黃色手絹能否借蔣某一觀,或許蔣某有辦法幫妳找出令兄現在何處。”

“真的嗎?你可不要因為霜兒年紀小、好欺負,就說謊騙霜兒唷。”劉霜隨著自己的話語遞出那只淡黃色手絹,蔣超小心翼翼接過,並反覆查看了好幾遍。

這時候的蔣超順勢撫摸手絹上的繡字,立刻察覺到其中的蹊蹺,故而嘴角再次微揚:“貞兒,能否麻煩妳拿根蠟燭來?”

語不驚人死不休,劉霜聞其言嚇得伸手欲搶,卻被蔣超當場直接打手痛得劉霜眼淚直流:“你這個人怎麼能這樣啊?到底還講不講道理?既然找不出我哥哥現在何處,也不必燒吧?”

“我要燒了這只手絹是從哪裡聽來的?還是在這裡的誰告訴妳?請指認出來,否則我可以告妳蓄意毀謗。”

劉霜聞其言,立刻嘟起小嘴:“你究竟想要做什麼,至少也可以告訴我嘛!”

蔡貞拿著已點燃的蠟燭來到蔣超的身邊,蔣超輕輕握著手絹對角的尾端放在燭火上面小心翼翼烤著,在場所有人紛紛屏息以待,這時候的張飛忽然覺得鼻子有點癢,欲打起一個超大噴嚏,立刻被身旁的關羽出手制止。

繡於淡黃色手絹上的“劉”字慢慢融化,隨之而來的竟是“廣宗城隍廟”五個大字所組成,看著這一幕就連關羽都不禁嘖嘖稱奇,同時也對蔣超刮目相看。

“關某自幼飽讀兵書與春秋,手絹上的端倪卻始終沒有看出,延龍的智謀確實不容小覷呀,從今天開始再也不敢小瞧延龍啦。”

關羽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令蔣超不禁愕然:“二將軍,您以前是如何看待我常山蔣延龍這個人的啊?看來二將軍該自行罰酒三大罈啦。”

聞其言,拂髯大笑的關羽赫然發現蔣超袒胸露背的模樣似乎有些怪異:“區區三大罈算得了什麼,即使罰關某三百大罈亦是甘之如飴,延龍你依舊還是那個滑頭小子,居然在自己的身上墊了一塊豬皮騙得我們團團轉。”

“豬、豬皮?”張飛聞言立刻上前查看,一個大掌用力拍打背部害得蔣超眼淚直流,蔡琰、蔡貞、龐娥眾女子紛紛面露尷尬之神色,看樣子她們早就已經得知了,待在身旁看戲的趙雲忽然發出一聲慘叫。

眾人的視線紛紛轉移到趙雲的身上,原來是童瑩狠狠踩了趙雲一腳:“瑩兒之前不清楚子龍哥哥為什麼要在身上墊上一塊豬皮,現在終於知道子龍哥哥亦是同謀,你們兩兄弟真的有考慮大喬姊姊、與瑩兒的感受嗎?”

童瑩氣得順勢又踩了趙雲一腳,進入蔣超平常睡覺的房間直接把門關上,坐在床邊看著依舊昏睡的大喬以及待身旁的小喬、左瑛。

“豈不聞欺敵先欺己?如果我不這麼做又該如何引誘那個冒牌貨甘願上當呢?我早就識破的這件事情相信那個冒牌貨已有所警覺,那個冒牌貨趁著雲長、益德拍拍屁股走人的時候從密道前往鉅鹿會見張角,估計冒牌貨絕對不會一個人回到常山郡。”

關羽、張飛聞言互望:“你的意思是冒牌貨打算利用密道來個內外夾擊?如果真的是那樣,我們又該怎麼辦?”

“雲長、益德你們負責保護劉霜姑娘的安危前往廣宗城隍廟,若要剷除冒牌貨光靠我們肯定是不行的,弄個不好定會落得弒主之名,令我們遺臭萬年,倘若能說得正牌出手相助,反而有利無害。”

聞其言,關羽忽然拂髯大笑:“延龍你方才直呼我雲長比起二將軍感覺更加順耳且親切,廣宗城隍廟這一趟定保劉姑娘周全,必不辱使命,關某與益德先行告辭!”

關羽、張飛、劉霜轉身直奔廣宗城隍廟而去,蔣超的視線順勢轉移到趙雲的身上,看著趙雲拼命揉著自己的雙腳,三國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常山趙子龍竟被童瑩吃得死死,一副窘樣真是令人不勝唏噓。

“子龍!盧世伯那裡麻煩你負責照應,除了命田豫、董紀、武安國務必提高嚴防外,還得讓麴義提領一支兵馬於密道周圍埋伏等候,若是冒牌貨先走出密道直接放過即可,千萬別把我安然無恙的事情告訴盧世伯。”

看著蔣超一副死要面子的模樣,蔡琰、蔡貞、龐娥不約而同直接白了蔣超一眼,趙雲亦是如此:“我辦事儘管放心!”

“差點忘了恭喜子龍你的武藝又更上一層樓,雙手同使百鳥朝鳳、七出蛇盤,看樣子是我太會混水摸魚啦。”

趙雲聞言笑道:“雙手同使百鳥朝鳳、七出蛇盤算得了什麼,比得過旋風勢這一招嗎?只要延龍的旋風勢一出便能橫掃千軍、所向無敵,我天生資質愚鈍這一點想必延龍最清楚,再說真正精進不少者乃是你常山蔣延龍。”

“知我者子龍也!我除了百鳥朝鳳、暴雨梨花兩大絕學外,畢竟子龍乃我兄弟就不再隱瞞你,我確實又領悟了新絕學名叫滿天星雨,如今已是大功告成。”

“唰!”忽然傳來一陣開門聲,大喬看起來很生氣,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接冒火:“延龍哥哥!瑩兒姊姊都已經告訴我了,你怎麼可以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呢?”

瞬間啞口無言的蔣超自知理虧,立刻上前安撫大喬的情緒,蔡琰、蔡貞、龐娥一看到大喬立刻跑得遠遠的,使得蔣超求救無門,趙雲早就拍拍屁股走人。

“呵...呵...呵...雖說這次我確實是不得已而為之,但我向大喬妳保證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如果大喬妹妹堅持不肯相信、也不願原諒我,那...我常山蔣延龍可以當著妳的面向天發誓。”

聽聞蔣超此言,大喬嚇得連忙制止:“不要胡亂發誓啦,萬一成真該怎麼辦哪?再說人家尚未過門呢!”

“這麼說大喬妹妹肯原諒我了?妳被蒙在鼓裡的這件事情確實是我的不對,為了表示我的誠心、與歉意,今晚陪妳睡到天亮。”

大喬聞言不禁莞爾一笑,怒氣全消:“延龍哥哥你啊!明明知道人家依舊氣頭上,居然還這麼不正經,今天晚上就罰你自己一個人睡。”

冒牌貨鄧天化離開常山密道回到鉅鹿,立刻將常山郡的狀況全盤托出,原本打算自動請纓,沒想到卻被張角當面制止並在鉅鹿過了一夜,一覺醒來便隨著許攸抵達祭台。

張角手持三尺利劍佇立於祭台之上,居高臨下俯視周圍教眾,濮陽張寶、許昌張梁兩也搭建同樣的祭台,三兄弟同時登高一呼,以“黃天當立”為口號揭竿起義。

黃巾起義,神州動盪,張角當著教眾的面前直接拜許攸為軍師,封韓偉、潘雄、張燕、李通、王直、眭固、黃邵以及郭泰等黃巾八健將,周倉、廖化為左右護法,率領十五萬大軍西征直取壺關,並稱自己大賢良師。

程遠志擔任主將,波才、孫曼為副將率領六萬兵馬攻打幽州的同時,命張伯出使說服鮮卑出兵騷擾公孫瓚的後方,自願充當內應的楊奉早已直接前往盧龍寨耐心等待鮮卑鐵騎到來的那一刻。

其目的就是讓公孫瓚無法率軍支援幽州太守劉虞,令劉虞頭尾不能兼顧,此乃許攸獻上的第一道毒計,盧龍寨生存的數萬百姓究竟會如何,許攸完全不在乎。

至於冒牌貨鄧天化率領不足五百人的黃巾兵卒直奔常山郡,此時張角又派了兩員大將吳霸、徐和率領三萬兵馬內外夾攻,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徹底封鎖常山郡令盧植無法率兵出城。

這時候的韓暹、李樂率領部分黃巾兵卒,奉張角的命令直奔廣宗而來,廣宗郡守閻榮得到消息,立刻與弟弟閻忠、閻統商討應對之策。

左右兩邊佇立著五名年輕將領,皆為閻榮之子龍、熊、虎、豹、鷹,各個都是人中豪傑,故而併稱閻氏八虎。

就在張角揭竿起義之際,遙遠的天空出現一隻白鴿直接飛進常山蔣府之中,正在整理閣樓的蔡貞順手取下某人遞來的訊息,打開一看大驚失色。

“延龍哥哥,麻煩過來一下!”蔡貞慌慌張張跑來,這時候的蔣超坐在大廳忙著接待盧植,兩人交談甚歡卻被突如其來的蔡貞直接打斷。

“我說...”原本打算出言訓斥蔡貞的不是,蔣超以眼角餘光發覺蔡貞剛從閣樓下來,立刻收起怒容看著蔡貞遞給自己的紙條。

“賢姪,出了什麼事?”盧植看著蔣超愁眉深鎖故而詢問,蔣超仰天長歎:“果然不出所料也。”

“張角三兄弟終於還是忍不住揭竿起義,只是名叫許攸的傢伙也太歹毒了吧,難道他不知道打開盧龍寨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嗎?”

蔣超拿起桌上的茶杯稍微喝了幾口,隨後冷哼一聲:“要是許攸真的在乎盧龍寨數萬百姓就不會獻上此計,家兄於穎川求學時,曾與許攸有過數面之緣,許攸此人向來自私自利,凡對自己有利的,哪怕神州蒼生皆賠上性命許攸也不會皺眉頭一下。”

盧植聞言不禁長嘆:“孔老夫子曾經說過一句話,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還真是至理名言。”

待在身旁的蔡貞聞其言當場差點氣炸,蔣超也嚇得趕緊安撫:“盧世伯!小人與女子難養這句話確實是孔夫子說的,豈不是連您自己的女兒也繞進去了嗎?”

陷入思索的盧植聽聞蔣超所言,眼角餘光發覺蔡貞滿臉不悅“哼”了一聲:“真是對不住!都怪盧世伯這張嘴,再說妳們怎麼可能包括在內呢?”

蔡貞聽聞直跺腳,就連蔣超亦是愛莫能助:“盧世伯,您怎麼越描越黑了呢?”

“延龍賢姪!真是對不住,盧世伯就先告辭了。”眼見盧植已逐漸遠離,被蔣超一把抱住的蔡貞依舊對方才的事情為自己感到無限委屈。

“貞兒!盧世伯乃是無心之過,就別再予以計較了,妳知道孔老夫子為什麼會把小人、女子放在一塊嗎?這是因為孔老夫子是個孤家寡人,一生致力於儒學不曾娶妻納妾,膝下更無子女可傳承其衣缽,亦不曾與女性有過美好時光,又如何知曉女性之間也有優劣之分呢?”

聽聞蔣超一席話,這才豁然開朗的蔡貞終於莞爾一笑:“那...貞兒是優?還是劣呢?”

“妳們五個在我心目中並無優劣之分,都是我常山蔣延龍的心肝寶貝,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必有賢德之女子,家和方能萬事興,閣樓沒有妳幫忙管理的話,我豈不是會忙得焦頭爛耳?”

蔡貞聞言彷彿吃了糖果般,甜蜜在心頭:“延龍哥哥,你知道就好了。”

“話又說回來,與許攸那種自私小人一樣的女子也不在少數,當然區區井水如何能與泱泱大海相提並論,延龍哥哥給妳講一段故事,東周齊國有一個素有傾國傾城之美的女子名叫潘金蓮...”

蔣超忽然想起水滸傳裡頭武大郎與潘金蓮的故事,當中還有一個叫西門慶的花花公子,只是把背景徹底更改春秋戰國時期,蔡貞專心聆聽著,不知不覺竟多了蔡琰、龐娥、大喬、小喬、左瑛、童瑩眾女子。

蔡琰、蔡貞、龐娥、大喬、小喬、左瑛、童瑩眾女子聽到武大郎又矮又醜,而且還是一個賣燒餅的,不禁為潘金蓮叫屈,好好一朵鮮花竟插在牛糞之上。

“西門慶為了得到潘金蓮,以重金聘請王婆說服潘金蓮移情別戀,儘管潘金蓮確實受到武大郎的疼惜與憐愛,但還是無法抵擋西門慶百般誘惑,最毒婦人潘金蓮決定改嫁西門慶,竟與王婆聯手設計毒殺,武大郎因此死不瞑目。”

聽到這裡蔡琰、蔡貞、龐娥、大喬、小喬、左瑛、童瑩眾女子紛紛為武大郎抱屈,眼眶中的淚水差點把整個蔣府哭成一片汪洋,甚至忍不住破口大罵,恨得牙癢癢。

“只是西門慶、潘金蓮與那個見錢眼開的王婆,千算萬算、機關算盡,仍逃不過老天爺的法眼,誰也沒有想到武大郎居然有個名叫武二郎的弟弟,最終這三個人死在武二郎的快刀之下。”

故事講完的同時,蔡琰、蔡貞、龐娥、大喬、小喬、左瑛、童瑩眾女子這才有所反應:“延龍哥哥!小人與女子難養所指便是類似潘金蓮這樣的最毒婦人,貞兒會找個時間向盧世伯道歉,而且絕對不做潘金蓮第二。”

“貞兒妹妹,妳真乖!”蔣超順手輕輕撫摸蔡貞那充滿智慧的小腦袋。

蔣超的眼角餘光忽然發現小喬背對著自己,手臂晃動個不停,感覺好像非常認真的樣子:“小喬,妳在做什麼啊?”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小喬嚇了一跳,仔細一看原來是自己的親姊姊大喬:“那個...人家真的很喜歡延龍哥哥所說的每一個故事,而且都非常有趣,所以人家想匯集成書,就連書名人家都已經想好了唷。”

“書名就叫延龍語錄,對嗎?每次回到房間的時候,妳就連桌上的東西都沒收好,累了就直接趴在桌上睡覺,即使要求我不看也比登天還難。”

小喬聞其言嘿嘿傻笑著,視線立刻轉移到蔣超的身上:“人家沒有經過延龍哥哥的同意擅作主張,就用延龍哥哥當作書名,你會因此生小喬的氣嗎?”

“雖說先斬後奏,妳延龍哥哥我為什麼要生氣?延龍語錄這書名取得挺好的,就連我都想成為頭號讀者,只是希望小喬妳可不要半途而廢唷。”

語畢,蔣超輕輕撫摸小喬的頭:“延龍哥哥人最好了!嘿...嘿...嘿...”

“差點忘了告訴妳們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我得親自前往盧宗一趟,這裡會由子龍妥善負責琰兒妳們的安危,所以用不著擔心。”

聞其言,蔡琰、蔡貞、龐娥、大喬、小喬、童瑩眾女子互望:“難道姊姊們擔心延龍哥哥會遇上危險嗎?如果是的話,瑛兒可隨延龍哥哥於左右,畢竟瑛兒的誅仙雙劍乃太平要術之剋星。”

蔡琰片刻思索,左瑛竟不知不覺搖身一變成為蔣超後宮團裡頭的一份子:“好吧!誰叫延龍你太愛亂來,完全不把自己的性命當作一回事,如果有瑛兒妹妹相伴,我們或許也可以安心許多。”

“唉!”蔣超聽完不禁為自己搖頭兼嘆氣,沒想到竟遭蔡琰、蔡貞、龐娥、大喬、小喬眾女子的冷眼對待,與其說是以眼神代替詢問,倒不如說警告意味濃厚。

“別再浪費時間了!瑛兒,我們走。”就在蔣超帶著左瑛動身前往廣宗之際,一群遠從廣宗城隍廟而來的流民聽從正牌劉備的建議打算直接北上避禍。

早已離開常山郡的關羽、張飛兩名大漢與妙齡女子劉霜,正趕往城隍廟,打算趁著黃巾賊勢尚未攻打廣宗把正牌劉備安然帶回重新率領義勇軍。

冒牌貨鄧天化對於自己身處死亡邊緣的這件事情渾然不知,依舊帶著張角撥給自已的五百兵卒從密道進入常山郡,埋伏於密道周圍的麴義早已怒不可遏,但還是按照蔣超的意思隱忍下來。

眼見冒牌貨鄧天化直奔蔣府的身影逐漸遠去,當五百兵卒剛剛走出密道沒過多久,麴義帶著伏兵直接從四面衝殺而出,常山密道頓時死氣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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