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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主題: 《三國之常山英雄傳》初章:第一回 序  (閱讀 786 次)
addva123
小說中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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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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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覆文章 #15 於: 四月 07, 2021, 05:21:08 下午 »

第十六回:差距

曠野上,趙雲手持龍膽亮銀槍挺身護主,百鳥朝鳳之槍法搭配虛影迷蹤步,時而實之、時而虛之,槍影層層疊疊如夢幻泡影,任憑呂布仗著手中那桿方天畫戟如何勇猛異常,一時之間亦難施為,號稱三國第一小強的呂布忽然發出一聲怒吼,一招暴風勢夾帶排山倒海之威橫掃而出,縱使被譽為一身是膽的趙雲也得退避三舍。

眼見趙雲綿密攻勢瓦解的瞬間,趁勝追擊的呂布揮舞那桿方天畫戟完全不給趙雲有任何喘息之機,與龍膽亮銀槍頻頻交鋒,呂布渾身散發的氣勢宛如鬼神,令趙雲絲毫不敢大意,只以七出蛇盤之槍法應戰,眨眼之間雙方纏鬥已過五十餘回合,雖說仍是難分軒輊,無可奈何的是趙雲的體力消耗甚鉅。

待在不遠處觀戰向來愛才成癡的劉備憂心忡忡,不願趙雲、或是呂布任何一方有所閃失,佇立於山巔之上的張角看著這一幕暗自竊笑,突如其來的鷸蚌相爭確實足以令張角漁翁得利,卻不願坐以待斃,故而對著遙遠的天空三尺利劍,口中振振有詞。

這時候的劉備赫然發覺周圍的黃巾兵卒急遽倍增,儘管義勇軍眾兵卒奮力殺敵,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一只箭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破空而來,正在施咒的張角根本毫無察覺直到那只箭矢不偏不倚貫穿咽喉才一臉愕然倒臥在血泊之中。

“只要施術者身死,草木皆兵之陣自然不攻自破。”身騎燎原火的蔣超從山巔的另一方徐徐而來,左瑛宛如一名楚楚可憐的小女孩整個人緊緊倚靠在蔣超的背上享受著幸福,眼角餘光驚見一樁令左瑛百思不得其解的怪事,張角的屍體產生莫名的變化。

“延龍哥哥你看到了嗎?”蔣超順著左瑛手指的方向仔細一看,滿臉鬍鬚、不修邊幅便是張角給予人們最初的印象,如今卻變成身著農家服的年輕壯漢。

“對呀!無論是飛沙走石、或者是草木皆兵都需要消耗龐大的精神力,就算張角再怎麼神終究也只是一個人,同時施展兩種術式如同與死神拔河,除非替身,難不成...”

就在蔣超恍然大悟的同一時間,冀州鉅鹿郡張角三兄弟所設立的道觀內隱隱約約能聽見男子劇烈咳嗽聲,滿臉鬍鬚、頭綁黃巾的本尊張角已到了藥石罔效的地步,究竟是什麼時候會突然撒手人寰,對於此時此刻的張角而言似乎不怎麼重要。

說時遲、那時快,一名身長九尺、體型肥胖的黑臉壯漢不請自來,右手扶在六尺長劍上,病懨懨的張角聽到從遠而近的巨大腳步聲忍不住定睛一看,原來是自己的老戰友西涼董卓。

“哼!既然人都已經來了,為何遲遲不開門見山?”

董卓聞其言哈哈大笑:“某是來索取寄放在你這裡的太平要術,你該不會真以為自己碰上了什麼南華老仙,老實告訴你世上根本沒有這個人,自稱南華老仙的那傢伙乃是聖火教的叛徒,相信你們三兄弟非常清楚聖火教向來的作風,千萬別做飛蛾撲火的蠢事來。”

聞言,張角片刻思索道:“太平要術共分天、地、人三卷,天卷我可以給你,另外兩卷你得親自向我兩位弟弟索取,念在咱們曾是老戰友的份上,我張角順便給你董卓一個忠告,盡早離開聖火教才是良策。”

“聖火教所有的秘密分別記錄於太平要術三卷天書裡頭,你張角三兄弟揭竿起義表面上是為了取漢室而代之,可惜你所收的三十六名弟子皆為烏合之眾,如何能對抗聖火教之邪威,光憑這一點你張角豈能比得過我董卓的萬分之一?”

張角聽聞董卓的一席話,一聲冷笑:“此乃太平要術天卷,倘若有一天你董卓真的從天書三卷找到聖火教所有的秘密,千萬不要忘了親自來我張角的墳前,並供上三柱清香轉達於我知曉,這個要求應該不過份吧?”

“哈...哈...哈...咱們就此一言為定!”董卓拿走太平要術天之卷揚長而去,可憐的張角口吐大量鮮血,命喪黃泉。

手持龍膽亮銀槍的趙雲咬緊牙關獨對三國第一小強,雙方纏鬥已進入第九十回合,殺性大起的呂布宛如太陽東昇擁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體力,揮舞那桿方天畫戟一招強過一招,反觀趙雲已是日暮西方,江郎才盡。

眼見呂布繼續揮舞那桿方天畫戟早已手起刀落直取趙雲首級,待在不遠之處觀戰的劉備大喊:“快住手!戟下留人!”

向來只服強者的呂布怎麼可能會聽得進去,雖說眼前這名白袍小將能與自己過招九十回合確實難得可貴,依照呂布的性格是絕對不會錯失斬殺趙雲的良機,蔣超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介入其中,孤燕戟與呂布那桿方天畫戟短暫交鋒,暴雨梨花之槍法令呂布一時之間眼花撩亂。

蔣超及時現身令待在不遠之處的劉備險些拍手叫好,這時候的左瑛騎著燎原火前來會合:“主公,我等姍姍來遲還請恕罪。”

“某乃五原郡呂奉先,敵將可通姓名否?”

呂布此話一出,令蔣超啼笑皆非:“常山蔣延龍也!我等奉了常山郡守盧植大人之命前來支援,你呂布居然不分青紅皂白還打算殺我兄弟趙雲,莫非真當天下無人乎?”

“沒人前來與我通報,誰會知道你們是盧郡守派來的援軍,再說某不分青紅皂白又如何,明明是這名白袍小將自己技不如人豈能怪罪於某?倘若真要某戟下留人就只有一個方法,得看你常山蔣延龍可敢與某一戰?”

蔣超聞其言嘴角微揚,兩眼直視著眼前這名三國第一小強:“有何不敢?出招吧!”

孤燕戟懸於背後的蔣超緩緩閉上雙眼靜待,呂布雖有那桿方天畫戟在手卻絲毫不敢大意,待在不遠之處觀戰的劉備、左瑛早已汗流浹背,畢竟蔣超自從燕城與張飛一戰到現在幾乎是打遍天下苦無敵手,呂布跟著並州太守丁原經歷過大大小小無數戰役,被譽為飛將軍。

一片飛葉落地的剎那間,呂布揮舞那桿方天畫戟與蔣超的孤燕戟頻頻交鋒,兩柄當世神兵發出陣陣火花,暴雨梨花對上霸王八訣頓時殺得昏天暗地,雖說呂布身經百戰,蔣超卻是藝高人膽大,雙方纏鬥已過一百餘回合仍是不分勝負。

暴風勢排山倒海,旋風勢驚天動地,雙方殺得風雲變色、天愁地慘,將遇良才相見恨晚,轉眼間又過一輪,雙方仍無停止的打算,待在不遠處觀戰的劉備、左瑛早已看得目瞪口呆。

“霸王八訣奧義.鬼神天下!!”呂布揮舞那桿方天畫戟幻化成千上萬個身影,一時之間令人虛實難辨,看著這一幕的蔣超深知真正的呂布隱藏於其中,故而再次緩緩閉上雙眼。

“滿天星雨!!”戟影層層疊疊宛如夜空中的星辰傾盆而來,大破呂布的霸王八訣,孤燕戟不偏不倚狠狠插入呂布的腹部血濺當場,呂布豈是易與之輩?那桿方天畫戟迅速貫穿蔣超胸膛傷勢互換,蔣超也因此口吐鮮血。

“痛快!痛快!”雖說雙方持續傷勢互換卻不見一絲倦容,無論是蔣超也好、或者是呂布也罷,早已分不清楚自己身上流得究竟是汗水?還是血水?

“霸王八訣奧義.古今無雙!!”呂布單手斜放那桿方天畫戟把渾身所有氣力全部集中在一點上,果真是人中呂布,居然把西楚霸王項羽流傳後世的絕學發揮得淋漓盡致,其威力足以開天闢地,不近身就算了,一旦近身必定會被呂布直接殺得大卸八塊、屍骨無存。

蔣超再度將孤燕戟懸於背後接下這股撼天之威,呂布戟尖向前不偏不倚刺入胸腔使得蔣超當場鮮血直流嚇得左瑛驚呼連連,臉上滿是擔憂。

“海納百川.物極必反!!”這時候的蔣超運用太極原理先卸下古今無雙的三分餘勁,吸收七分之威,頓時大驚的呂布赫然發覺自己竟進退無門,就連一根手指也動彈不得。

孤燕戟化為千鈞之力全數奉還,叫呂布自己品嘗看看古今無雙此招的威力,縱使呂布再怎麼神勇無敵亦難以承受,重創倒地的呂布渾身毛細孔宛如噴泉般血流成河,蔣超自己似乎也好不到哪裡去。

“常山蔣延龍!今日真是痛快,能與我呂奉先戰成平手者你可是第一個。”聞其言,蔣超忽然覺得體內翻騰個不停作嘔,故而再度口吐鮮血元氣大傷。

“用不著特地說一些安慰我的話,你呂布果真是龍非池中物,雖說困於草木皆兵之陣數日,不僅與我兄弟趙雲互相纏鬥將近九十回合左右還能立於不敗之地,之後又與我常山蔣延龍酣戰千餘合搞得兩敗俱傷,表面看似平手之局,實際又是如何,我豈能無自知之明?”

“真是受不了你們這些男人,明明都已經傷得那麼重還能談笑風生,還不快點服下羅生丹?屆時你要是死了可不關我的事唷。”

左瑛拿出一顆羅生丹塞進蔣超的嘴裡,蔣超頓時覺得通體舒暢,方才呂布造成的傷勢迅速痊癒下一秒鐘又生龍活虎,突如其來的一隻大手嚇了蔣超趕緊定睛一看,原來是自己的兄弟趙雲。

“我說瑛兒,羅生丹還有剩餘嗎?”左瑛聞言立刻對著蔣超白了一眼:“你說得倒是輕巧,別人的東西你理所當然不會覺得心疼,卻總是忽視人家的想法。”

雖說羅生丹除了無法讓人重新復活之外確實是如假包換的萬靈藥,卻是左慈親自煉製而成,當初交給左瑛的羅生丹僅有十顆,關羽、張飛被鄧天化打傷的時候各自服用一顆,方才也給趙雲吃了一顆羅生丹。

儘管現在的呂布既不是敵人,亦非自己人,左瑛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為難:“誰說我總是忽視妳的想法,晚上必定好好犒賞妳,拜託妳也給呂布吃一顆吧!”

“犒賞?你究竟把人家當成什麼了啊,人家最好有那麼隨便啦。”

蔣超聞言笑道:“不就是我常山蔣延龍的女人?除此之外,還有別的嗎?”

左瑛再度白了蔣超一眼的同時,不禁莞爾一笑:“我真是服了你,當著主公的面前居然還敢這麼不正經,念在你甜言蜜語的份上,免費給予呂布吃一顆羅生丹吧。”

“延龍啊!這樣一來壺關之危總算是解了,我們義勇軍可以直接前往幽州支援盧恩師。”聞言,蔣超把自己於山巔親眼所見之事全盤托出,劉備仔細聆聽著。

“草木皆兵、飛沙走石皆為大陣,非一人之力能為也!縱使張角擁有無窮無盡的精神力,若要同時操縱兩個大陣無疑是自尋死路,張角三十六名弟子當中必定有不少人傳承其衣缽。”

劉備聞其言這才恍然大悟:“既如此,現在的我們又該如何?”

“唯今之計便是直接前往壺關,畢竟飛沙走石之陣與草木皆兵有所不同,草木皆兵施術者必須立身於方圓百里之外,若是身在其中必定前功盡棄,這也就是呂將軍遲遲被困於陣中最主要的原因,飛沙走石恰好相反。”

幽州牧劉虞得到程遠志率眾前來攻打的消息,立即帶著閻柔、齊周、徐豹、楊舉、田疇、魏攸等將領抵達界橋一帶抵禦黃巾軍,雖說人才濟濟,可惜的是劉虞麾下六將除了閻柔之外,其餘皆是文弱書生,反觀程遠志左右二將則是相反。

手持丈二金馬槊、身騎黑色駿馬的孫曼挺身而出,一臉輕蔑冷冷注視著劉虞麾下六將:“漢狗,敢與一戰否?”

“閻漢興來也!”閻柔一邊縱馬殺出、一邊拔出懸掛於腰間的三尺長劍,雙方纏鬥二十餘回合仍不見勝負,待在後方觀戰的波才立刻舞動雙刀與孫曼並肩作戰,儘管閻榮獨對黃巾二將,長劍在手所向披靡。

“漢狗太過猖狂了!叫你領教程爺爺這對鎖鍊琵琶鉤究竟利不利?”鎖鍊琵琶鉤隨著程遠志甩手的動作應聲奪命而來,閻柔憑著身經百戰確實躲過程遠志的暗算。

沒想到程遠志忽然“哼”了一聲口吐黃色霧氣,不偏不倚當場擊中要害使得閻柔口吐鮮血、重傷倒地,波才趁機補上一刀,閻柔當場身首異處,命喪黃泉。

“嘿...嘿...嘿...別緊張!這傢伙只是早一步前往陰曹地府幫忙排隊,待會就輪到你們這些該死的漢家鷹犬下去陪他了。”

“給我殺!”說時遲、那時快,一群身著銀袍手持長槍的白馬騎兵奔馳而來左衝右突,銳不可擋,劉虞認得為首者乃是北平郡守公孫伯珪。

然而這支僅有三千人的精銳騎兵便是赫赫有名的白馬義從,眼見援軍已至,劉虞立即發號施令,上萬幽州鐵騎瞬間士氣大振,程遠志縱有六萬黃巾兵卒亦是無計可施,這時候的常山郡守盧植正好率領數千正規軍殺來,頓時之間整個界橋殺氣沖天。

“你們這些可惡又該死的漢狗只會使詐,有本事與你家孫爺爺一戰!”黃巾戰將孫曼一邊殺敵、一邊怒吼,對於程遠志使用奇門遁甲裡頭的哼魂神功視而不見。

“武家爺爺會你來了!”武安國舞動雙錘縱馬殺來,黃巾戰將孫曼一時之間防備不及,直接挨了武安國一記錘擊使得孫曼當場吐血身亡,另一名黃巾戰將波才早已趁亂脫逃。

程遠志舞動那對鎖鍊琵琶鉤直取盧植而來,豈料董紀的鎖鏈飛鉤早已等候多時,雙方兵器於空中交會串連互相拔河,雖說程遠志力大如牛,董紀的氣力也不惶多讓。

眼見僵持不下,程遠志再度使出哼魂神功口吐黃色霧氣,沒想到董紀翻身於空中迅速躲過程遠志的哼魂神功,再利用離心力旋轉自己的身體,以泰山壓頂使出飛彈踢擊使得程遠志重傷落馬。

董紀右手懸放於腰後輕輕握著魚腸劍,特意將自己與程遠志的距離拉開一百公尺左右,程遠志一邊口吐鮮血、一邊勉強起身。

“獨步風行!!”對於自己逐漸踏進陰曹地府的這件事情程遠志渾然不知,董紀身影猶如離弦之箭疾射而出,魚腸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劃過咽喉,程遠志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倒臥於血泊之中,命喪黃泉。

常山郡守盧植看著這一幕亦是難以置信,對於董紀此人的印象就是一個沒沒無聞的打鐵匠,當初蔣超之所以向自家主公劉備推薦董紀,其用意便是提升義勇軍的武器及裝備。

程遠志率領的六萬黃巾兵卒皆是臨時拼湊而成,如何能抵擋上萬幽州鐵騎、三千白馬義從以及數千常山正規軍的聯手出擊呢?自然是傷亡慘重,殘餘兵卒早已倉皇而逃。

此時的北平郡守公孫瓚來到盧植的面前單膝跪地:“伯珪拜見恩師!”

“伯珪不必多禮!快快請起!”下馬而來的盧植雙手攙扶公孫瓚,尋常師徒道盡千言萬語,偏偏這對許久未見的師徒卻是盡在不言中選擇沉默,旁人眼裡簡直與相親毫無任何差別。

“盧郡守!公孫郡守!務必讓劉虞一盡地主之誼,請兩位至幽州城飲茶。”眼見劉虞熱情相邀,盧植、公孫瓚這對師徒絕對不會斷然拒絕。

就在這個時候,劉備藉著呂布、張遼、高順等人帶領之下順利抵達壺關隘口處,背後關羽、張飛、趙雲、蔣超、左瑛緊緊跟隨,如今的壺關仍受到飛沙走石的侵蝕。

“主公!飛沙走石之陣確實不容小覷,倒也不難破,只要殺了施術者必破此陣。”

“好!”劉備聞言立刻下達命令,呂布、張遼、高順、宋憲、魏續、關羽、張飛、趙雲、左瑛等將領展開地毯式大搜索,蔣超眼角餘光忽然發覺壺關的正上方貌似有一道黑點。

壺關守將張揚數日來不曾闔眼苦思對策,副將曹性、侯成亦是無計可施,倘若是面對數萬敵軍大不了來個馬革裹屍,也算是不枉此生,若是莫名被突如其來的大石頭活活砸死未免太過冤枉了。

“元贊,咱們壺關糧草還能支撐多久?”

曹性乃常山真定人氏,表字元贊。向來弓馬嫻熟、精通兵略,與高順、成廉、張遼並稱四健兒,只可惜丁原無識人之明。

“稟將軍!末將曾仔細探查過,壺關早已無糧可用,飛沙走石這個妖術實在太厲害了,關內百姓以及兵卒們可是叫苦連天哪,要是這麼下去遲早會...”

侯成聞言完全不以為意:“遲早會怎麼樣,為何不繼續說下去呢?曹元贊!你竟敢當著張將軍的面前危言聳聽,末將以為當務之急應派兵前往民間徵收糧食,這樣一來絕對不會激起兵變。”

“派兵徵收民糧?這種損人害己的計謀你也使得出來,難道你就不怕因此激起民怨嗎?”

侯成乃冀州鉅鹿郡人氏,表字少海,雖說侯成此人確實是丁原麾下唯一的謀士,終日除了紙上談兵、誇大不實外,根本就是個百無一用的白面書生。

“激起民怨又有什麼好怕的,總比激起兵變好吧?”曹性聞其言不禁勃然大怒:“你,不可理喻。”

“好了!張某叫你們是來幫忙出謀劃策,不是叫你們來吵架的,再說這個議事廳什麼時候變成菜市場?你們也該稍微尊重我這個主將吧,派兵前往徵收糧食必定激起民怨,故而張某也認為斷不可為,命令兵卒們暫時殺馬果腹即可。”

張揚字稚叔,乃并州雲中郡人氏,姊姊張氏為丁原明媒正娶之元配,與丁原之間育有四子一女,無奈的是丁原其中三個兒子皆早夭,唯有長子丁蓋、與最小的女兒丁茹安然存活並長大成人。

最小的女兒丁茹早已嫁入豪門成為楊彪的兒媳婦,至於長子丁蓋雖是個力大無窮的猛將,經常看呂布不順眼總是想要來個下馬威,幸虧呂布從來沒打算計較,否則縱使有十個丁蓋恐怕也不夠塞呂布牙縫。

話說壺關隘口處,蔣超運用穿雲眼仔細看清楚位於正上方的那道黑點順手取出懸放於腰後的落日箭,拿出震天弓,施術者百分之百就是此人,一只箭矢飛瀉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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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覆文章 #16 於: 四月 10, 2021, 03:37:13 下午 »

第十七回:急報

黃巾將領張伯為了完成大賢良師張角親自賦予的使命,硬著頭皮跑來鮮卑當說客,雖說鮮卑經常派兵遣將襲擾邊境,燒殺擄掠幾乎無所不作,令幽州百姓年年都不得安寧,名義上的鮮卑仍是大漢朝的臣屬,向來自視甚高的完顏德康因世襲接掌鮮卑王爵。

張伯何許人也?不過是個無名小卒罷了,只是張伯這傢伙一來到鮮卑立刻露出囂張又跋扈的嘴臉,說起話來毫無藝術就跟放屁沒兩樣,完顏德康認為來者即是客,隨便派個人稍微打發,實在沒有必要委屈尊貴的自己。

“想必那個名叫張伯的傢伙就是你吧?”張伯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來者乃是一名面相極為凶惡、肌肉相當發達的九尺大漢,背部垂掛著兩口斬馬大刀,身長不足七尺的張伯看起來頗為嬌小。

“我是,敢問壯士姓甚名誰?”大漢聞其言立即冷哼一聲,認為張伯這傢伙不做功課就敢跑來遊說,膽子確實不小,故而伸出一張大手緊緊勒住張伯的頸部,兩眼冷冷注視著。

“張伯老小子!給爺爺仔細聽好了,鮮卑八大長老之一的端木容便是爺爺的阿爹,爺爺的名字叫端木燮龍,雖說目前鮮卑第一勇將乃是獨孤化,相信不久的將來爺爺定能坐上第一勇將這個位置掃蕩整個中原,你們這些漢人通通殺個乾乾淨淨,至於漢族女子則是爺爺掌中玩物。”

聞言,一陣愕然的張伯忍不住內心暗罵那個狗頭軍師許攸,卻又突然想起自己跑來鮮卑之目的,若是不完成使命怎麼對得起大賢良師,為了太平天道的未來也只能逼得自己妥協,故而全盤托出。

“你是說那個叫什麼大賢良師的傢伙引發漢族內亂、自相殘殺,為了取漢而代之能夠成功,所以才會把你這個老小子當成蘇秦、張儀,鮮卑派兵相助黃巾軍究竟能得到什麼樣的好處,別看爺爺只懂得帶兵打仗,在商言商的道理爺爺豈能不懂?”

張伯聞其言,臉上充滿疑惑:“端木將軍,何不直言相告?如果合理我可以代替大賢良師應允爾等之要求。”

“鮮卑向來是無慾則剛,故而要求不多,一旦黃巾軍取漢而代之事成功必須將黃河以北所有土地、城池通通割讓出來,黃河以北全部人口不得遷徙,除此之外鮮卑別無所求。”

眼見端木燮龍語出驚人,滿臉震驚又愕然的張伯萬萬沒想到端木燮龍竟敢獅子大開口,一旦答應這等無禮之要求,不僅自己必將成為千古罪人,甚至還會牽連到大賢良師張角的身上,反之又該如何交代呢?

無論應允與否都讓張伯不禁感到左右為難,端木燮龍看著張伯一副猶豫的模樣不禁嘴角微揚,雙手忽然舞起斬馬大刀,一個回馬斬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劃過張伯的咽喉。

“你...”難以置信的張伯手指著端木燮龍倒臥於血泊之中魂歸九泉,端木燮龍狠狠踹了身體逐漸冰冷的屍體幾腳,甚至還對著屍體撒尿,才命令幾個兵卒幫忙善後。

“稟報大王!端木燮龍不辱使命前來,方才已與張伯談妥條件,只要我們肯派兵協助張角取漢而代之,成功之後便將黃河以北所有土地、城池通通割讓出來...”

完顏德康聞其言,不禁哈哈大笑:“雖說余確實不知那個張角究竟是什麼鳥師,開出來的條件倒是挺誘惑人的,這次你做得非常好。”

這時候的完顏德康頓了一會,稍微看了端木燮龍一眼:“自從數年前遼東一戰吃了大敗仗,鮮卑差點就落得一蹶不振之窘境,經過秣馬厲兵一段時間鮮卑才恢復了些許生氣,余好不容易才練足二十萬鐵騎,總覺得光有這些鐵騎似乎還不足以對抗公孫瓚的白馬義從。”

“稟報大王!屬下聽張伯的說法,那個大賢良師張角派遣麾下楊奉前往盧龍寨充當內應,因此屬下認為此次用不著派出二十萬鐵騎,只需撥出一半足以。”

端木燮龍向來野心勃勃,欲圖王位之心久矣,早已心知肚明的完顏德康豈有不防之理:“燮龍!你暫且回去休息數日,等到余與文武大臣商議過後再做出兵打算。”

“成大事者必先雷厲風行,眼下有大好良機不容錯失,你卻...”

完顏德康聽聞端木燮龍的指責勃然大怒:“放肆!我是君,你是臣,豈能容你大放厥詞?難道你忘記自己的身分是什麼了嗎,倘若余不是看在你父親端木容乃八大長老之一人,否則必降罪於你端木燮龍。”

“降罪?真是可笑至極!”就在端木燮龍欲拔出垂掛於背後的斬馬大刀之際,獨孤化帶著宇文贊、呼延顯從帳外趕了過來,並一把推開端木燮龍,挺身保護完顏德康。

“大膽端木燮龍,你敢弒主?”聽聞獨孤化一聲怒喝,儘管端木燮龍看著獨孤化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屑,簡直就像個身處叛逆期的少年嘴角微揚,他知道獨孤化之所以能成為鮮卑第一勇將絕非偶然。

除了身懷獨孤刀法外,更重要的是獨孤化擅用兵法且能知人善任,宇文贊、呼延顯等人皆是獨孤化一手提拔出來的,算是鮮卑第二把交椅。

“獨孤世伯!並非我端木燮龍目無君上,而是完顏德康這傢伙太過膽小不能成事,好不容易得到大好良機可以進攻幽州奪取大漢屬地,好彰顯我鮮卑天威,偏偏...”

獨孤化聞其言,根本不以為意:“哼!此事我已經聽說了,就不知端木小兒你攻打盧龍寨究竟有幾成勝算呢?還有,你竟敢直呼君主之名諱,還說自己並非目無君上真是大言不慚哪。”

“王上不是經過秣馬厲兵練就二十萬鐵騎?再說有楊奉充當內應,難道咱們鮮卑還打不贏漢狗?”

端木燮龍此言一出,獨孤化笑而搖頭:“汝真乃無知小兒也!沒有七成勝算就想打贏漢軍根本是天方夜譚,遼東之戰我鮮卑可是派出足足五十萬鐵騎攻打漁陽,結果搞得元氣大傷者乃我鮮卑,再說輕敵乃兵家大忌,還是說你真當漢軍無人?”

“區區漢狗如何能入我法眼?端木燮龍願立軍令狀,親自率領六萬鐵騎攻取盧龍寨,倘若三月攻取不下盧龍寨我端木燮龍的這顆人頭自當奉上。”

完顏德康聞其言,立刻拍桌叫好:“既如此,余這就撥出六萬鐵騎於你親自指揮,若是你真能於三月之內成功奪取盧龍寨余必有重賞,否則定要你提頭來見。”

“是!”端木燮龍聞言大喜,快步離開王帳直接前往端木容的府邸報告此事,身為八大長老之一的端木容雖已年邁,得知自己的兒子能夠建功立業,端木容亦是百般欣慰。

黎明破曉時分,擔任主將的端木燮龍率領六萬鐵騎直奔盧龍寨,左右四名副將皆是端木燮龍的親手足,手持丈八狼牙棒者乃端木晃龍,是個脾氣相當火爆的莽漢,端木容的長子。

手持三尺螳螂剷者乃端木上龍,是個性格冷漠且殘酷的壯漢,端木容的次子,此二人的實力就連獨孤化都頗為忌憚,絕不容小覷。

家中排行老三的端木燮龍眼見自己的兩名哥哥二話不說拔刀相助,內心確實寬慰不少,另外兩名副將分別為四弟端木元龍、以及小妹端木玉龍。

就在盧龍寨即將引發一場大戰之際,許攸運用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成功說服烏桓,如今的漁陽已陷入一片火海中,北平郡守公孫瓚親自率領三千白馬義從,命王門、嚴綱擔任先鋒。

王門、嚴綱共同率領近千名刀斧手欲從小路進入漁陽郡,豈料一支烏桓鐵騎早已埋伏於此,為首者乃是一名手持牛頭戰斧、體態壯碩的烏桓將領,面目極為醜陋且凶惡。

“來將何人?可通姓名否?某乃北平郡守公孫瓚麾下戰將王門,手上這把鐵槍從不殺無名小卒。”

先聲奪人的王門乃是遼東燕山人,表字子雍,與劍聖王越有著非常微妙的親戚關係,曾幾度想透過這層關係拜師,都被王越直接拒絕於門外,誰叫王門是個心術不正的傢伙呢?肯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王越門下有幾個如花似玉的女弟子,尤其龐娥更是出類拔萃。

雖說北平郡守公孫瓚麾下戰將如雲,從弟公孫越、公孫範稱得上忠心耿耿,擔任長史的關靖擅於經商、主簿田楷擅於務農,可惜的是公孫瓚根本不懂得如何用人,此二人對於軍事戰略以及政治手腕皆一竅不通。

偏偏公孫瓚就是要此二人負責出謀劃策,向來文不成、武不就的嚴綱之所以得到公孫瓚的重用,嚴綱從小便隨著父親效忠於公孫一族,也就是說對於公孫瓚這個人的了解,整個北平郡除了嚴綱,根本沒人敢認第一。

“爺爺乃鐵斧衛.蘇僕延是也!說一句老實話,小子你不是蘇爺爺的對手,趕緊回去叫那個北平郡守公孫瓚脖子洗乾淨等著當爺爺的尿壺。”

“殺!”聞言大怒的王門提槍拍馬,斧槍初次交鋒的剎那間蘇僕延絲毫紋風不動,王門卻清楚感受到一股巨力使得雙手發麻,只見蘇僕延手起刀落,硬生生連人帶馬劈成兩半。

眼見王門出師未捷便慘死於蘇僕延的戰斧之下,嚴綱早已嚇得面如土色:“如今只剩你了!撤、降、戰,唯有投降才能保全自己的性命,其餘兩條路就不需要選啦。”

“我願降!”蘇僕延聞言大喜,臉上表情卻是皮笑肉不笑,他最看不慣的就是像嚴綱這種貪生怕死之輩。

“你說什麼?我公孫伯珪向來對待嚴子常不薄,沒想到那廝真敢臨陣投敵,簡直是氣煞我也!”公孫瓚聽聞探馬的回報不禁勃然大怒,案桌上的所有公文全部推落一地。

隨自己數十年的隨從竟是一條白眼狼,向來極好面子的公孫瓚因急怒攻心的關係,外加王門戰死、漁陽淪陷,故而口吐鮮血、不省人事。

大約過了半刻左右才逐漸甦醒,盧植憂心忡忡帶著麴義、董紀前來探望:“伯珪!”

躺於榻上的公孫瓚緩緩張開雙眼,雖說視線稍微模糊卻隱約記得自己恩師的聲音,伸手欲抓,看著這一幕的盧植趕緊攙扶。

“盧恩師!都怪學生無能,嚴子常從小便隨著自己的父親入我公孫家的大門,名義上雖是主從,實則我兄弟,卻從不曾想過嚴子常竟貪生怕死、臨陣投敵,不僅害得數十萬漁陽百姓慘遭魚肉,甚至連整個漁陽郡都成了烏桓的囊中物。”

“此事我已經聽說了,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才好?可惜啊!延龍賢姪此時遠在壺關,否則咱們師徒又何必為此發愁呢?”

公孫瓚聞言不禁有些愕然,看樣子蔣超的名聲不夠響亮:“不知恩師所說的延龍賢姪究竟是何人?”

“昔日征北將軍蔣康之孫.常山蔣超,此子文韜武略無一不精,依照盧某的了解與觀察,當今天下能與延龍賢姪比肩者絕對寥寥無幾。”

看著自己的恩師盧植竟誇誇其談對於蔣超讚譽有加,瞬間引起公孫瓚的好勝心:“盧恩師,倘若伯珪與蔣超比之如何?”

盧植聞其言片刻思索,道:“區區螢火蟲之光豈可與皓月相比?”

“哈...哈...哈...恩師過譽啦!”眼見公孫瓚一副喜出望外的模樣,令盧植不禁嘆氣兼搖頭,公孫瓚這小子未免太自以為是了吧?

并州刺史府衙內歌舞昇平,倘若不是義勇軍的到來,壺關之危才得以順利解決,劉備、關羽、張飛、趙雲、蔣超、左瑛等人功不可沒,丁原為了表達感激之意設宴款待,同時也是盡一份地主之誼。

左手邊清一色皆為并州文武,張揚、穆順、丁蓋、呂布、侯成、宋憲、魏續、曹性、成廉、高順、張遼,看到如此陣容,劉備的內心感慨萬千。

張揚忽然左顧右盼,身為一家之母出席宴會乃合乎情理之事,今日卻不見家姊的身影,反觀年近四旬的丁原一副色瞇瞇與身旁兩名青樓女子談情說愛,唯一的兒子丁蓋亦是有樣學樣,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風雨千年路,江山萬里情,秦關月...”大廳內忽見一歌姬,令呂布頓時驚為天人,此歌姬擁有閉月羞花之美,雖說出身青樓卻是出淤泥而不染,且千媚百嬌。

當這名歌姬前來幫呂布倒酒時,一股淡淡的少女天然體香撲鼻而來:“敢問姑娘芳名?”

“稟報將軍!小女子名叫霈兒,乃扶風郡人。”待在蔣超身邊拼命勸酒的左瑛聞言,沒想到在這種窮鄉僻野、鳥不生蛋的並州,居然能遇到自己的同鄉,故而二話不說扔下蔣超。

“妳說自己出身扶風郡,這是真的嗎?”名叫霈兒的女子聽聞左瑛的詢問微微點頭表示,那張俏麗的小臉蛋上百思不得其解。

“嘿...嘿...嘿...本姑娘名叫左瑛,跟妳一樣是扶風郡人,只是不知妳今年多大?如果不嫌棄,能否與我結為異姓姊妹?延龍哥哥,你認為這個決定如何?”

“瑛兒!妳插花真是夠唐突的,只要霈兒姑娘同意不就行了嗎?”眼見蔣超不反對義結金蘭的決定,左瑛樂得合不攏嘴,名叫霈兒的女子似乎有些猶豫不決。

“能否請左瑛姑娘給予小女子些許理由呢?畢竟小女子出身青樓,總覺得結為異姓姊妹這件事情似乎不太妥當,要是傳了出去,可是會影響左瑛姑娘的名譽的。”

左瑛聞言不禁愣了一會,視線逐漸轉移到蔣超的身上:“霈兒姑娘!某乃常山蔣延龍,之前瑛兒身上藏有一塊藍田玉,被人硬生生折成兩半,無意之間被琰兒發現,加上我忽然想起扶風郡程季夫婦育有二女,只是程季夫婦遭人殺害之後兩個女兒下落不明。”

“要不是瑛兒能夠治療幽冥火,或許我不會突然想起這件事,倘若蔣某所料無誤想必霈兒姑娘妳的身上也有相同之物才是,難怪會對霈兒姑娘妳一見如故,因為妳與瑛兒乃一母同胞的親姊妹,根本用不著義結金蘭。”

聞其言,名叫霈兒的女子忽然有些無所適從:“回大人的話!我身上確實藏有半塊藍田玉,只是您究竟是從哪裡知道這件事情的呢?”

“延龍哥哥,你偷偷調查我?”左瑛撇撇嘴。

“偷偷太難聽了吧?雖說蔣某的手段確實不怎麼光明磊落,也有些對不起妳,可是不這麼做,又豈能讓瑛兒妳知道自己還有一個親姊姊,而且還好好活著。”

左瑛聽完蔣超的解釋,終於有些釋懷:“瑛兒知道延龍哥哥這麼做是為了我好,感激都快來不及了,怎麼可能又會責怪延龍哥哥的不是呢?只是以後能事先通知我一聲,被人偷偷瞞著真的很不舒服。”

“我說霈兒姑娘妳信也好、不信也罷,有什麼比起妳們倆姊妹彼此相認更為重要的,要是我常山蔣延龍因此造成妳的不愉快,還請姑娘多多見諒。”

一名門衛忽然闖入宴會廳裡頭,手裡拿著軍情公文書:“報!主公,這是朝廷發來的六百里加急。”

“快!呈上來!”許昌張梁率領數萬黃巾軍攻打汜水、虎牢二關,漢靈帝劉宏雖前後派出袁紹、袁術以及大將軍何進前往抵敵,卻是兵敗如山倒。

“稟報主公!這是幽州發出的求援緊急文書,北平郡守公孫瓚大人希望主公能儘早派兵遣將。”劉備一聽婉如熱鍋上的螞蟻坐不住了,此時的蔣超早已反覆思索。

要嘛風平浪靜、要嘛接踵而來,這時候又見一名門衛匆忙跑來:“報!這是雁門關發來的緊急情報,於夫羅率領二十萬匈奴鐵騎即將抵達並州邊境。”

“玄德賢弟!真是對不住,看樣子今日的宴會只能到此為止,畢竟洛陽、幽州、邊關這三處都非常要緊,一時之間就連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蔣超聞其言挺身道:“稟報建陽公!洛陽方面就由我們義勇軍負責,至於幽州、邊關是否能請建陽公來個兵分兩路呢?某於常山便聽聞呂將軍英雄蓋世,縱使昔日的西楚霸王項羽再世亦不及也,只要派三萬兵卒及一名副將跟隨呂將軍前往幽州,其餘將領便留在并州。”

張揚、曹性聞言片刻思索,道:“主公!此計大善,應納之。”

“稚叔言之有理!此乃本太守的通關文件就給予玄德賢弟,是否能解洛陽之圍就看你們的了,明日一大早你們就帶著八千名義勇軍直接兵發洛陽。”

“得令!”劉備帶著關羽、張飛離開宴會廳,蔣超悄悄在左瑛的耳邊說了幾句,左瑛以小跑步的方式前往霈兒所在的廂房來個姊妹談心。

從宴會廳前往義勇軍所在的營區,一路上趙雲始終愁眉不展:“子龍,輸給呂布真的讓你如此不愉快嗎?”

“延龍你不僅能與呂布纏鬥千餘回合,甚至還以平手收場,而我...”蔣超聞其言,忍不住握拳狠狠敲了趙雲一記頭捶。

“你是吃了成龍的口水嗎?堂堂八尺大丈夫別這麼鑽牛角尖,纏鬥千餘回合又能如何呢?我還是輸了,自從我們離開燕城縣回到常山之後,幾乎戰無不勝,多多少少也讓我們在無形中逐漸養成驕傲自大的心態,為何而輸?想盡辦法把原因找出來勇於突破才是最重要的。”

趙雲聞其言,這才恍然大悟:“莫非你已經找到自己輸給呂布的原因了?”

“我與呂布之間有一段不可彌補的差距,別忘了這裡可是并州,呂布戰鬥的對象可是兇悍又勇猛的匈奴鐵騎,而咱們呢?張角三兄弟率領的黃巾軍再怎麼多,比得上匈奴鐵騎嗎?現在我以呂布為目標,相信遲早有一天我常山蔣延龍定能戰勝呂布。”

“想必樂觀進取便是延龍你最大的優點吧!既然你決定以呂布為目標,那...我何不效仿呢?”趙雲的一席話令蔣超直接翻起白眼。

“子龍啊!你平時是怎麼看待我這個人的呀,難道我就只有樂觀進取這項優點而已嗎?”趙雲聞言莞爾一笑,這時候的劉備忽然放慢腳步。

“備有一事不明,還請延龍賜教。”蔣超聞言片刻思索,道:“主公可是為了咱們兵發洛陽?難道主公您忘了洛陽是什麼地方了嗎?”

“知我者真乃延龍也!洛陽不就是...”眼見劉備停頓了一會,蔣超笑道:“拯救帝都可抵二十次征討黃巾之功勞,屆時皇帝定會召見主公您,最起碼還能要到一座屬於自己的城池作為封賞,而且名正言順。”

劉備聞言大喜,露出一副如同撥雲見日的表情:“哪裡的話?要不是延龍設想周到,備險些自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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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河內三傑

黎明破曉時分,人公將軍張梁率領十萬黃巾軍攻打汜水關,副將高昇、斐元紹更是銳不可擋,汜水關守將袁術眼見賊勢浩大竟嚇得連忙高掛免戰牌死守不出,豈料張梁根本視而不見,照樣派出雲梯、衝車等攻城器具,雖說汜水關向來是易守難攻,看樣子也得因人而異。

袁術派出麾下將領荀正、袁暹出關迎戰人公將軍張梁,荀正手持雙叉長矛看起來威風凜凜:“某乃荀正,誰敢與某決一死戰?”

人公將軍張梁見狀,完全不以為意:“誰願出戰?”

“某來也!”一名身著赤鎧黑袍的八尺大漢舞槍拍馬衝入敵陣之中如入無人之境,荀正一時之間反應不及,當場連馬帶人被劈成兩半命喪黃泉,看著這一幕,人公將軍張梁大喜。

“某乃司隸河內郡人氏,雷繼業是也!單名一個炯字,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望爾等速降。”

聞其名,人公將軍張梁赫然想起之前曾經看過的報告書,那可是張角三十六名弟子之一的張曼成親自書寫說是無意之間招到名叫雷炯的八尺大漢,雷炯此人擁有著萬夫莫敵之勇,手持丈八寒鐵槍、身騎踏雪烏騅,宛如西楚霸王再世,其餘部分卻是草草帶過。

年方十八歲的雷炯素有孝名,父親雷洪乃是河內郡守王匡於民間為數不多的至交,撒手人寰的那個時候雷炯才剛出生,只留下些許薄產給予他們母子,如今的雷炯入贅,成為河內郡守王匡的過門女婿。

雷炯上面的兩個哥哥雷薄、雷融皆是揮霍無度的敗家子,甚至還積欠了高額賭債,害得母親徐氏生病時拿不出錢來,幸虧河內郡守王匡出手相助,並願意接納他們母子倆。

“什麼黃天當立?放他媽的狗屁!現在就來會會你,看我袁暹這把大刀利不利?”不到一回合,再立一功的雷炯順手將袁暹的人頭扔進汜水關的城牆上,隨後便揚長而去。

“眾兄弟!攻城!”人公將軍張梁拔出垂掛於腰間的三尺寒劍一聲令下。

“衝啊!”副將高昇、斐元紹立刻指揮數萬黃巾兵卒,汜水關頓時昏天暗地、殺聲四起,待在附近觀戰的雷炯緊緊握著那桿丈八寒鐵槍,滿臉悲憤。

深知自己這麼做就跟助紂為虐完全沒兩樣的雷炯仰天長嘆,畢竟明媒正娶的妻子王氏落入黃巾賊的手裡目前仍是生死不明,除了想盡辦法得到人公將軍張梁的信任外已經別無選擇。

“什麼?那些該死的黃巾軍攻進來了?張梁那廝實在可惡,到底懂不懂兵法?”袁術忍不住破口大罵,只要高掛免戰牌就能安枕無憂,倘若遇到像張梁這樣不買帳的傢伙又當如何是好呢,畢竟此一時彼一時也。

戰場本來就是多變無情的地方,不懂得變通除了等著吃敗仗之外根本別無選擇,擁有四世三公背景的袁術向來養尊處優慣了,且含著金湯匙出生,有許多地方實不如袁紹。

儘管議事廳內左右將領皆袁術之麾下,張勳、閻象、楊弘、李豐等副將竟是苦無應對之策,一名汜水關守城兵慌忙送來袁暹的首級,袁術不禁勃然大怒。

“賊子張梁!竟敢殺我姪兒,害我兄長袁基絕後,我袁術不把你碎屍萬段將來又有何面目見我兄長?你們這些酒囊飯袋成天只會渾渾噩噩過日子,平時不是很會出謀劃策嗎?眼下緊要關頭,居然連一聲響屁都放不出來,還不快去迎敵?”

就在汜水關軍情危急的同一時間,劉備率領八千名義勇軍浩浩蕩蕩即將抵達河內郡,竟被兩名黃巾將領當場攔截,一名手持長柄鐵槌的魁梧大漢縱馬而來。

“爺爺正是黃巾頭號戰將名叫韓山勇,你們究竟是打哪來的這件事情韓爺爺不想追究,只送你們去陰間見閻王,至於那個姑娘就留下來專門伺候本爺爺。”

左瑛聞其言直接白了一眼:“就憑你這頭又老又醜的蠢肥豬也想吃天鵝肉,本姑娘奉勸你最好回家照照鏡子,長得醜陋確實不是你的錯,跑出來噁心人就是你的罪過。”

黃巾將領韓山勇慘遭左瑛冷嘲熱諷瞬間惱怒不已,立即舞刀拍馬:“臭娘們不識抬舉,有什麼了不起的?既然妳急著找死,爺爺現在就成全妳。”

“賊子!吃我一斧!”一名身披銀鎧藍袍、手持丈二蚩尤斧、頭裹白巾的八尺大漢騎著黃鬃馬忽然從黃巾將領韓山勇的左側截殺而來,使得措手不及的韓山勇命喪黃泉。

“高某來也!”另一名黃巾將領欲斬殺持斧壯漢,卻沒想到又一名手持丈二鳳嘴刀、身騎白馬的八尺大漢當場劈成兩半,劉備準備上前親自盤問,叢林間又跑出一名。

“你們這兩個傢伙真是的,居然不等我...”三名壯漢的視線同時轉移到劉備的身上,現場一陣尷尬,眼見張飛滿臉怒氣似乎打算上前理論一番,立刻被蔣超當場制止。

“在下乃是常山蔣延龍,想必三位壯士有所誤會了,我們這些人奉並州刺史丁建陽之命趕往虎牢關救援,剛路過此地就遭遇黃巾賊子攔截,這位是我家主公劉玄德。”

聞言,三名壯漢這才有所釋懷:“原來如此,某乃河間徐公明也!手持鳳嘴刀者名叫高覽,另一位則是張郃,我們得知河內城已被數萬黃巾軍包圍得水洩不通,數十萬百姓正處於水深火熱,堂堂大丈夫生於天地之間卻眼睜睜看著生靈塗炭,習得一身本領又有什麼用處呢?”

“說得好!我家主公就是為了拯救蒼生、匡復漢室才會招募民眾組成義勇軍,協助朝廷對抗張角三兄弟,既然三位懷有報國安邦之志,何不加入我們的行列?也好建功立業。”

蔣超此言一出,徐晃、高覽、張郃思考片刻後單膝跪地:“我等願隨!參見主公!”

看著這一幕的劉備大喜,立即上前伸手攙扶:“三位壯士快快請起!備雖不才,還望三位壯士今後能助備一臂之力。”

“我說公明哪!數萬黃巾兵卒包圍河內城,可曾打聽清楚為首者姓甚名誰?副將又有哪些人?”

徐晃聞言,與高覽、張郃互望:“據說為首者名叫張舒,包括她身旁的兩名副將皆為妙齡女子,至於其他副將徐某就不曾打聽過。”

“女的?真是太沒意思了!”眼見張飛連忙叫苦,左瑛撇撇嘴:“莫非益德哥哥您是看不起我們女人嗎?”

“延龍身邊的女孩子們個個出類拔萃,就算俺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動手戳男人幾個窟窿根本是輕而易舉,倘若對象換成...叫俺於心何忍?”

順手撫摸二尺長鬚的關羽聞言,不禁莞爾一笑道:“你們別看益德長得五大三粗,繪製侍女圖可是益德的拿手絕活,要是益德沒有溫柔細心的一面能畫得出侍女圖來嗎?”

“知俺者乃二哥也!”張飛一副傻頭傻腦樣,就連待在一旁的劉備都忍不住笑了出來:“延龍!數萬黃巾兵卒包圍河內郡這件事情必須解決,你可有什麼好主意?”

就在這個時候,河內城下忽見一名身披黃鎧、手持雙頭矛的黃巾女將張舒,看起來比起男性更加威風凜凜、英姿煥發,她之所以率領數萬黃巾兵卒包圍河內郡,是為了阻止王匡兵發洛陽。

左右兩名女副將皆出身於西川巴郡乃是一對姊妹,手持一柄苗刀者便是姊姊唐嫣,看起來頗有力氣,妹妹唐琳則是腰間懸掛著兩柄短刀,感覺精明。

“呵...呵...呵...張舒小師妹果真英勇無敵,堂堂河內郡守王匡居然被打得龜縮不出了,那傢伙的愛女以及尚未出世的孫兒都被解決,可憐的老傢伙卻是什麼都不知道。”

跑來炫耀豐功偉業者乃是張角三十六名弟子之一,名叫張曼成,此人向來心狠毒辣、手段骯髒且兇殘,作事風格是以濫殺無辜為樂,雖說眼下正處亂世確實令人無可奈何。

“張曼成!若論當今世上人格卑劣者,本姑娘張舒遠遠不及你的萬分之一,王匡的愛女就算了,居然連尚未出世的孩子都不肯放過,幸虧本姑娘看人的眼光還算高明,否則必定是死不瞑目。”

說時遲、那時快,後方忽然傳來一陣騷動,只見一名手持孤燕戟、身騎燎原火的八尺大漢左衝右突,殺得數萬黃巾兵卒措手不及,一招旋風勢夾帶驚天駭浪之威使得部分黃巾兵卒宛如斷了線的風箏瞬間人仰馬翻。

劉備帶著張飛、徐晃、左瑛以及數千名義勇兵尾隨在後,雖忙著補刀卻是樂得輕鬆,採取正面突破的蔣超倚仗燎原火的速度如入無人之境,手裡那桿孤燕戟舞得酣暢淋漓所到之處宛如砍瓜切菜賊兵紛亡。

“呵...呵...呵...延龍那招旋風勢可抵百萬雄兵,我常山趙子龍看過好幾十次就是學不會,這可能是持戟者所擁有的優勢吧。眾兄弟聽令,隨我殺!”

趙雲、張郃率領兩千名義勇兵從右面殺來,手裡那桿龍膽亮銀鎗所向披靡加上張郃更是如虎添翼,部分黃巾兵卒因難以抵擋的關係抱頭鼠竄,待在陣中的張舒不禁心慌意亂。

“眾兄弟!殺啊!”關羽、高覽同樣率領兩千名義勇兵從左面突破而來,青龍偃月再現神威,眼見場面早已失控的張曼成趁著沒人注意到自己溜之大吉。

“小女子乃黃巾戰將唐琳是也!奉勸爾等趕緊棄械投降,否則休怪小女子不留情面。”看著前來迎戰的女將生得一副亭亭玉立的模樣卻是得理不饒人,關羽順手撫摸二尺長鬚以眼神暗示身旁的高覽。

手持丈二鳳嘴刀的高覽縱馬殺出,與唐琳廝殺一陣,正所謂兵器一寸長一寸強,使用兩柄短刀應戰的唐琳自然不是高覽的對手,忽生一計的唐琳虛晃幾招假裝敗逃。

眼見敵方女將脫逃的高覽立即追趕而來,沒想到正中下懷,唐琳從懷裡拿出獨門暗器飛石往後一丟,不偏不倚扔中胸膛使得高覽失去一時重心跌落馬下。

“嘿...嘿...嘿...來人哪!給我綁了!”就在唐琳一聲令下之際,手提青龍偃月刀的關羽拍馬而來並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帶走高覽,嘴角微揚。

“延龍果真料事如神,再三叮囑我等絕對不可大意。”關羽此言一出,這才恍然大悟的高覽是自己太過輕敵,名叫唐琳的女子那招獨門絕技十分了得,這下子究竟該如何破敵才好呢?

到手的鴨子竟從眼前飛走,黃巾女將唐琳自然氣憤不已:“喂!快把本姑娘的獵物還來,否則定叫你這個紅臉大漢鼻青臉腫。”

“有任何高強本領,儘管使來吧!”黃巾女將唐琳聞言,立即舞刀拍馬迎戰關雲長,原本以為紅臉大漢手裡那柄青龍偃月刀看起來好像很重的樣子,應該只是個如同花瓶般的擺設,打算故技重施。

黃巾女將唐琳再度從懷裡扔出幾枚飛石,認為先手者勝,沒想到關羽揮舞青龍偃月刀宛如秋風掃落葉,飛石計落空的剎那之間,關羽運用刀背重重一拍,其力道之大使得唐琳雙手發麻,整個人直接從馬背上震飛落地。

另一邊黃巾女將唐嫣手提苗刀獨對河間張郃,巾幗不讓鬚眉,雙方纏鬥近二十回合仍不分勝負,眼見久戰不下的唐嫣忽然虛晃幾招趁機敗逃,向來冷靜沉穩的張郃焉能不知窮寇莫追之理。

唐嫣眼見張郃不肯中計,故而再次舞刀拍馬回頭殺來,豈料半路殺出常山趙子龍,那桿龍膽亮銀鎗一會搭配百鳥朝鳳、一會施展七出蛇盤,槍影層層疊疊令唐嫣一時之間眼花撩亂,左右不能兼顧因而落敗被擒。

“本姑娘乃張舒也!來將速速報名,這把雙頭槍從不殺無名之輩。”蔣超聞言,稍微觀察張舒那副英姿煥發的模樣不禁暗懷憐憫之心。

“某常山蔣超!老實說妳不是蔣某的對手,最好還是別做無謂的掙扎。”張舒聞其言不禁怒上眉梢,黃巾軍所有將領除了張曼成、以及三叔張梁以外,幾乎是打遍黃巾無敵手因此從未被人看輕。

“該死的傢伙竟敢如此小覷,本姑娘定要叫你後悔莫及,看槍!”雖說張舒那桿雙頭槍舞得淋漓盡致,意圖殺得蔣超措手不及,豈料龍非池中物。

沒想到蔣超單手舉起孤燕戟的尾端輕輕一揮,張舒忽然感覺到一股無形壓力迎頭劈來,雙頭槍欲擋已是難逞其威,這時候的張舒以眼角餘光看出蔣超中空位置毫無防範,故而轉攻為守,槍尖直取蔣超的心臟而來。

一招旋風勢早已幻化成無形盾牌,令張舒一時之間難以得逞,滿天星雨之戟法瞬間迎面而來,宛如狂風暴雨的戟影層層疊疊隱含千變萬化之勢使人措手不及。

張舒決定改變戰略棄槍而逃,胯下之駿馬確實也是難得的千里駒:“張姑娘!奉勸妳別再作無謂的掙扎了,妳是逃不掉的。”

“哼!”豈料燎原火疾如風、快如閃電,一眨眼的瞬間張舒已是窮途末路,性格倔強的張舒總是認為太平要術裡頭的東西都是旁門左道,只當作拯救自己性命最後一根稻草,故而從未使用過。

沒想到蔣超竟是如此難纏不清,張舒回眸看了蔣超一眼此乃奇門遁甲裡頭的意亂情迷之術,任何男人都會因此受到張舒的迷惑,進而成為聽話的傀儡,蔣超追趕的動作停止了。

“發生什麼事了!延龍,你還好吧?”劉備、關羽、張飛、徐晃、張郃、高覽、左瑛紛紛趕來察看狀況,趙雲率先發覺忽然紋風不動的蔣超兩眼無神看著眾人。

“延龍哥哥!拜託你別嚇我們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任憑左瑛深情呼喚著,蔣超依舊充耳不聞,雙手輕輕握著孤燕戟懸於背後。

“沒用的!本姑娘奉勸你們別再白費力氣了,這傢伙的生殺大權早已落入本姑娘的手裡,誰叫蔣超這傢伙中了本姑娘的意亂情迷之術,除了本姑娘之外無法可解。哈...哈...哈...”

“笑夠了沒有?我要殺了妳這隻狐狸精!”誅仙雙劍隨著左瑛一聲怒喝憤而出鞘,看著這一幕,劉備立刻命令關羽、張飛、趙雲、徐晃、張郃、高覽眾將齊出。

“保護我!”張舒迅速退至蔣超的身後,一招旋風勢夾帶驚天動地之威先是逼退徐晃、張郃、高覽,再使出一招神龍擺尾橫掃千軍。

“延龍,對不住了!”青龍偃月刀在手的關羽使用天罡七訣欲來個聲東擊西,沒想到蔣超的霸王八訣早已嚴陣以待打得關羽毫無招架,待在一旁觀戰的劉備冷汗直流。

“霸王八訣不是呂布的絕技嗎?延龍居然也會,這...”劉備納悶了。

趙雲揮舞龍膽亮銀鎗大戰蔣超的孤燕戟,七出蛇盤對上暴雨梨花,雙方纏鬥已過五十餘回合,互相使出百鳥朝鳳仍難分軒輊。

這時候的趙雲赫然發覺蔣超嘴角微揚,每一招看似殺氣騰騰、威力萬鈞,實則卻是處處保留三分餘地,十幾年的兄弟豈能不了解彼此?

“子龍莫慌!張爺爺來助你了!”關羽、張飛再次加入戰局,簡直就是三英戰呂布的翻版,偏偏在這個時候的蔣超忽然變招,滿天星雨之戟影千變萬化。

“擒殺張舒這個妖女之前就得先打倒蔣超,對不住了!”徐晃、張郃、高覽從三面夾擊,使得戰局形成六打一。

漸感吃力的蔣超忽然一個轉身扛著張舒、左瑛施展虛影迷蹤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脫離戰圈,左瑛整個人愣住了,被這種突如其來的莫名舉動搞得她百思不得其解,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常山蔣延龍必有妙計也。

“好了!這個地方感覺挺偏僻寧靜的,應該不會有人跑來打擾我們才是。”蔣超運用虛影迷蹤步帶著左瑛、張舒來到位於河內郡附近的一處雁門峽谷裡頭,確認四下無人,才緩緩放下兩名妙齡女子。

“蔣超你這傢伙明明已經中了意亂情迷之術,為什麼看起來就像沒事一樣?凡是男人都無法躲過本姑娘的這一招,難道...”

張舒率先破口詢問,雖說左瑛也不清楚其中緣由,仍挺起那尚未發育完全的胸部露出一副自豪的模樣嘲笑張舒的無知,害得蔣超差點使出龍爪手。

“喂...喂...喂...奉勸妳還是別胡思亂想了,我常山蔣延龍乃是貨真價實的男子漢大丈夫,一開始我只是逢場作戲稍微配合張姑娘妳,意亂情迷這種旁門左道的小把戲根本奈何不了我,至於原因就請張姑娘妳務必多多見諒才是,畢竟江湖一點訣嘛。”

蔣超話語方落的同時,順手使出一招彈指點穴神通令張舒無法動彈:“喂!你這無禮的傢伙究竟對本姑娘做了什麼,還不快點幫本姑娘解開?”

“我不是說過江湖一點訣嗎?解開更是不可能,除非妳願意一五一十老老實實回答我所有的問題,否則別怪我不懂得憐香惜玉。”

張舒聞言不以為意:“哼!本姑娘雖是女流之輩,無法報答義父對於本姑娘的養育之恩已是最大的不孝,奉勸你蔣超最好別再癡心妄想了,要求本姑娘出賣黃巾弟兄絕對不可能,你還是趕緊一刀殺了我。”

“殺妳?暴殄天物必遭報應也!既然張姑娘百般不願意乖乖配合,我又何必勉強呢?妳之前對蔣某下套的這筆帳該算了吧,意亂情迷這一招拿來對付男人實在浪費,乾脆我常山蔣延龍大發慈悲一回,來個普渡眾生。”

待在一旁觀看的左瑛滿臉黑線,沒想到蔣超居然也有如此腹黑的一面,倘若意亂情迷這一招真的用在張舒的身上,誰叫張舒不長眼睛玩火自焚呢。

“延龍哥哥!你真的打算套用在張舒姑娘身上,如果是的話,張姑娘從今往後的人生不就毀了嗎?更何況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能否放過她呢?”

“瑛兒言之有理,依妳之見該怎麼做?”左瑛片刻思索,從懷裡拿出一條黑布繞到背後矇住張舒的雙眼。

“這樣大家就不用害怕她的意亂情迷之術啦!”蔣超聞言莞爾一笑,扛著左瑛、張舒打算再度施展虛影迷蹤步直奔河內郡與劉備等人會合,身騎照夜玉的趙雲拉著療原火悄悄出現在蔣超的面前。

“真是知我者子龍也!”簡短的一句話足以證明蔣超、趙雲兩兄弟彼此心照不宣,劉備親自帶著關羽、徐晃、張郃、高覽眾位將領前來迎接,張飛似乎早已等得不耐煩。

“延龍你這小子!逢場作戲這一招用得挺順手,就算主公仁慈不會嚴懲於你,俺老張也要出口惡氣,只要你乖乖讓俺老張戳幾個窟窿就可以了。”

“張飛,胡說八道些什麼呀?若是延龍哥哥真的被你戳幾個窟窿還能活嗎?不可以,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傷害延龍哥哥。”

左瑛二話不說張開雙臂,挺身擋在蔣超面前:“益德!等主公面見王匡郡守得到通關許可,再請你喝酒以表謝罪之意如何?當然雲長、公明、俊乂、雄信皆在邀請之列,屆時主公務必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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