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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七月 25, 2018, 06:28:56 下午 
發表者 addva123 - 最新文章 由 addva123
第七幕:柳風之戰(三)待續

柳風寺內戰火持續延燒不斷,何苗宛如出林猛虎,掌似霹靂動雲霄;大和彷彿現水蛟龍,劍揮秋風掃落葉,頓時龍虎相爭。

身懷水銀殺體的何苗舉手投足詭異莫測,以指代劍的大和仍是輕鬆從容、胸有成竹,雙方戰況激烈;一時之間難分軒輊,愛莎、燕華等人因此看得目瞪口呆。

儘管何苗除了水銀殺體這部功夫之外,不曾學過任何絕學,只要把身體切換成水面狀態;任憑大和的劍氣再怎麼源源不絕,依舊頻頻落空。

這時候的何苗利用離心力旋轉自己的身體搭配水銀殺體這套武功,螺旋升空直奔大和而來,深知此招非同小可的大和除了拼命閃躲之外;暫時別無他法。

忽然之間竟傳來一陣龜裂的聲音,大和仔細一看:『愛莎、星、燕華、圓、花音,這間柳風寺快要崩塌了,妳們趕緊離開這裡。』

聽聞大和一聲令下,愛莎、星、燕華、圓、花音五名少女紛紛逃離,曾經飽受戰火摧殘的柳風寺似乎已經到了極限再也支撐不住之故;因而土崩瓦解,柳風寺瞬間成了一片廢墟。

來到外圍的愛莎、星、燕華、圓、花音五名少女忽然驚覺柳風寺的位置全部都是瓦礫堆,現場除了持續螺旋升空的何苗之外,竟不見大和的身影。

「難道大和哥遭到活埋?不行!我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我必須拯救大和哥。」

愛莎的聲音彷彿就像一帖救命仙丹,被活埋於瓦礫堆下的大和破土而出,看著這一幕的愛莎、星、燕華、圓、花音五名少女欣喜若狂;何苗則是一臉不削。

「哼!軒轅劍雲,沒想到你這傢伙真的是福大命大,這樣都死不了;再讓你仔細品嘗我水銀旋殺的滋味,接招吧。」

眼見何苗的水銀旋殺持續奔馳而來,不慌不忙、不閃不躲的大和只以護身劍氣削減水銀旋殺七成威力,仍受水銀旋殺三成餘勁所傷;過沒多久,大和被打得東倒西歪。

「大和主人!」看著大和瞬間受創頻頻,愛莎、星、燕華、圓、花音五名少女似乎已經按捺不住,欲紛紛手持武器挺身保護大和的安危。

『愛莎、星、燕華、圓、花音,通通都給我站在原地看戲,誰都不許亂動;請妳們務必相信我,好嗎?』聽到大和的話語,五名少女不禁互看彼此。

「軒轅劍雲!看你不閃、不躲、不抵抗,硬是接下我的水銀旋殺,該不是體力已經用完了吧?」

聽到何苗的話語,大和嘴角微揚:『何苗!想必你現在渾身上下到處都已經沾滿我的血,這件事情我應該沒說錯吧?』

何苗順著大和的話語觀察身體各部位,確實都已經沾滿大和的血:「那又怎麼樣?」

『水銀殺體確實是一套相當了不起的驚世絕學,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早已被你狠狠拋諸腦後,甚至忘得一乾二淨;學會水銀殺體的你開始變得狂妄自大,甚至認為自己天下無敵。』

眼見大和喋喋不休的樣子,何苗不禁怒火中燒:「什麼天外有天?軒轅劍雲,難道你還不懂嗎?我就是天。」

大和完全沒有理會何苗的話語:『倘若你只是用於防禦、而不是選擇主動攻擊的話,就算是我的天劫訣任何一式,恐怕也是毫無用武之地;一旦主動攻擊,水銀殺體原有的防禦功能將會徹底無效化,此乃水銀殺體兩大缺點之一。』

「軒轅劍雲!本國舅命令你立刻閉嘴,否則殺了你。」面對何苗充滿威脅性的話語,大和絲毫沒有任何動搖。

『凡身懷水銀殺體這套絕學之人,必須保持純潔無暇、不受任何汙染之身,方才接二連三的攻擊卻讓你身體各部位都沾滿我的血;也就是說你的水銀殺體已經被我破解了。』

「什麼?」剎那之間,握劍在手的花音背部驚見四張相當漂亮、且是雪白色的羽翼高張,使得花音整個人看起來就像非常美麗的天使般令人目不轉睛。

此招名為「雪翼劍法」乃是花音獨創絕學之一,這時候的花音如同專門特技表演的戰鬥機不停穿插,於半空中形成一道綿綿不絕的劍網;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景象令何苗措手不及,何苗敗象已現。

花音的雪鋒冰月能與空氣中的冷媒產生對應效果,星揮舞裝有冰玉的龍膽亮銀鎗,兩名少女互相搭配專攻何苗的四肢;外加何苗已經無法再使用水銀殺體避開兩名少女的聯手攻勢,這時候的何苗雙腿已經無法動彈。

星、花音兩名少女默契無間同時迅速撤退至燕華的身後,燕華的蟬翼飛刀即刻乘風破浪而來,猝不及防的何苗再度受創。

「焰龍鎖關!!」

「火鳳燎原!!」各自施展畢生所學的圓、愛莎也是合作無間,何苗欲以水銀殺體抵擋兩名少女的攻勢,沒想到兩名少女的怒火早已到了無法收拾的狀態。

「哇啊!」四肢同時應聲而斷的何苗倒臥在地,以眼角餘光抬頭看著居高臨下的大和,此時的何苗似乎還保留最後一絲氣力。

「呵呵呵~軒轅劍雲!儘管這場勝利確實是屬於你的,但能否請你念在過去那份情誼放我一條生路?我都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為什麼還要苦苦相逼,你真的忍心殺我嗎?求求你了!」

一邊磕頭苦苦哀求大和、一邊露出小人般的詭異笑容,何苗似乎正在等待大和碰觸到他的瞬間,這時候的大和嘆氣兼搖頭。

『這種哀兵政策我早已司空見慣,你以為我會輕易上當嗎?』

聽到大和的話語,何苗忽然念頭一轉:「既如此,你乾脆一刀了結我吧!」

「就讓我來成全你!」眼見愛莎揮舞青龍偃月刀欲直劈而下,立刻被一旁的大和阻止。

何苗蠕動失去四肢的身體飛撲而來,只見大和腿風一掃迫使何苗如同足球般飛向遙遠的天邊,瞬間何苗整個人四分五裂命喪黃泉。

『水銀殺體的最後一式乃是玉石俱焚、同歸於盡之招,何苗事先把渾身上下的水銀聚集在一塊,便能產生強大無比的劇毒;若是愛莎直接揮刀碰觸到這傢伙身體的任何部位,屆時的我們必定成為報紙上的頭條新聞。』

愛莎、星、燕華、圓、花音五名少女互看彼此,不禁笑容滿面,這時候的大和意識逐漸模糊;忽然覺得渾身上下就跟隨處可見的海綿沒兩樣,軟綿綿的身體險些癱倒在地。

說時遲、那時快,桃香、玲玲、朱里、初櫻、雪楓、柚香、秋華、綺雪、綻愛、湛雨、非雪、青蓮、花蓮、蜜雪兒以及跟在綺雪身邊的陶橫紛紛趕來。

二話不說快步向前的雪楓毫不避諱,運用自己的額頭替大和測量體溫,一旁的桃香、玲玲、朱里、初櫻、柚香、秋華、綺雪、綻愛、湛雨、非雪、青蓮、花蓮、蜜雪兒、愛莎、星、燕華、圓、花音瞬間臉紅。

「大和主人!雪楓明明早已千叮嚀、萬囑咐,甚至還差點跪下來拜託你不要勉強自己,現在事情真的大條了;原本背部的傷勢使得身體的溫度持續上升,花音、燕華她們並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情,目前的體溫大概已經升到三十九度左右。」

桃香聽完雪楓的話語,立即皺眉兼嘟嘴:「三十九度?這樣的體溫不是很糟糕嗎?大和!既然把事情交給我們處理了,你幹嘛還要這樣勉強自己啊?真是太不乖了啦。」

儘管這一回的桃香似乎有點生氣,說話的語氣依舊是那麼可愛,甚至還能從中感覺到她非常在乎大和;這時候的大和伸手輕輕撫摸桃香那張美麗的臉蛋。

『雖說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來自太后密旨,但我的夥伴們一個接著一個為了還給柳風寨那些居民一個公道,都在拼命努力、浴血奮戰;寧願與妳們同生死、共患難,絕不甘於當一隻名副其實的縮頭烏龜。』

聽完大和的解釋,桃香、玲玲、朱里、初櫻、柚香、秋華、綺雪、綻愛、湛雨、非雪、青蓮、花蓮、蜜雪兒、愛莎、星、燕華、圓、花音、雪楓紛紛嘆氣兼搖頭。

「回到綻愛的營區之後,你可要乖乖接受雪楓的治療,聽到了沒有?」桃香可愛的語氣說著,大和點頭應允。

話說距離柳風寨稍微遙遠的冀州,這個地方的太守袁紹本初、真名麗羽,本是汝南赫赫有名的望族之一;且四世三公、富可敵國。

高祖袁安、曾祖袁敞、以及祖父袁湯都曾官至司空、司徒、太尉等官職,父親袁逢生前居於宰相之位,因此冀州府富麗堂皇的程度勝過洛陽皇宮數倍。

然而,麗羽的母親只是袁逢府上的一名婢女,曾與袁逢有過一段不倫之戀;生下麗羽後,從此便下落不明,這件事情始終是麗羽心中永遠的痛。

她穿著掛有紅色披風的金黃色鎧甲搭配淡藍色短裙、延伸至大腿的雪白色泡泡襪以及一雙金黃色皮革馬靴,腰間懸掛一口鐵劍。

麗羽有一雙璀綠色瞳孔、雍容華貴的小臉蛋,蓬鬆及腰、宛如螺旋般的金黃色長捲髮。

最近的麗羽似乎有點狼狽不堪,加上冀州城周邊賊匪如同蟑螂般不斷孳生,麗羽的身邊幾乎無將可用以及冀州軍缺乏訓練;故而遇上周邊賊匪就只能節節敗退。

向來喜歡泡澡的麗羽忽然意識到自己太守之位岌岌可危,因此做出一個決定,除了親自寫信希望秋華、白蓮能夠派兵支援她掃蕩周邊賊匪之外;她還派遣士兵們於城中各個角落張貼廣徵人才的告示,甚至設立比武擂台。

月色昏暗之夜,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柚香、秋華、綺雪、綻愛、湛雨、非雪、青蓮、花蓮、蜜雪兒、星、燕華、圓、花音、雪楓以及那名跟著綺雪的陶橫待在柳風寨享用非常美味的晚餐,大和正等著餵食。

桃香端著一碗上頭加了滿滿的肉鬆感覺非常豐盛的皮蛋瘦肉粥來到大和的身邊,先是用嘴巴吹涼熱騰騰的稀飯,小心翼翼餵著大和;愛莎則是一邊津津有味吃著火腿蛋炒飯、一邊夾起桌上的青椒炒牛肉。

「大和哥!」眼見大和正在享受左右逢源的美好滋味,這時候的秋華陷入若有所思的表情。

「話說那個假扮彭脫的何苗明明有機會逃走,為何還派遣柳風軍來攻打我們,這件事情一直讓我越想越覺得奇怪;大和,你覺得呢?」

聽到秋華的詢問,大和稍微看著坐在角落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陶橫:『我覺得這件事情根本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畢竟柳風寨這個地方對於何苗來說算是有利可圖。』

「有利可圖?柳風寨這裡哪有什麼利益可言哪?」

『幽州這個地方太過貧瘠,進而變成許多外放官員的拒絕往來戶,蜜雪兒、湛雨她們給了我一次身體力行的機會;要不是她們帶著我前往附近山區挖礦,間接讓我發現圍繞於柳風寨周邊群山之中竟藏有寶物。』

蜜雪兒、湛雨聽到大和的話語險些噴飯,秋華、綺雪互看彼此,臉上表清似乎有點氣憤不已。

「無論王公貴族、各級官吏以及民間百姓未經允許,不得私自挖礦,否則必誅三族;既然此乃大漢律令明文規定,身為當朝國舅的何苗知法犯法,至於蜜雪兒、湛雨亦屬同罪。」

眼見秋華充滿憤怒的語氣開口說著,大和連忙制止:『其實事情也沒有那麼嚴重,大漢律令之所以有這條明文規定,應該是為了避免王公貴族、各級官吏以及民間百姓就跟何苗一樣有著中飽私囊的藉口;若能用於民間建設、促進經濟成長並使得地方繁榮的話,我認為倒也不失一個好方法。』

「可是,朝廷那邊又該如何交代呢?」

聽到這句話,大和稍微深思熟慮了一會兒:『秋華!國庫空虛的這件事情,想必妳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才對,相信幽州籓庫亦是如此;暫時用不著向朝廷有所交代,先秘密實施一段時間再說。』

大和的話語令秋華面有難色:「我身為漢室宗親的一員,倘若不先得到朝廷的同意就擅自挖礦,豈不是跟何苗沒兩樣嗎?要是讓幽州各級官員逮到可以中飽私囊的機會,屆時又該怎麼辦呢?」

『秋華!妳既是漢室宗親、亦為封疆大吏,倘若無法杜絕幽州各級官員逮到機會中飽私囊,朝廷要妳這個太守又有何用處?之所以要妳先秘密實施一段時間,就是因為信任妳。』

「攝政王殿下!秋華在此向天發誓,定要促進幽州經濟、令地方繁榮,絕不辜負你的期望。」

秋華的話語方落,大和的視線立即移向綻愛、湛雨、蜜雪兒三名少女的身上,腦袋不停高速思索著。

『綻愛,妳現在是幾品官?』聽到大和的詢問,綻愛、湛雨、蜜雪兒三名少女不禁互看彼此。

「回恩師的話!綻愛乃是從八品知寨官,請問有什麼地方不對的嗎?」

『嗯?秋華,能否再麻煩妳兩件事?第一件等妳回到幽州府之後,立刻向朝廷遞上推薦信函,綻愛繼續留任於柳風寨並著升正六品。』

秋華聽從大和的話語,並得到綺雪的同意:「著升綻愛沒問題,第二件事情又是什麼呢?」

『於正六品知寨官底下另外設置兩個副手的位置,職稱就叫副知寨,分別為正八品、以及從八品;至於適合的人選嘛?湛雨、蜜雪兒,妳們可願否?順便給妳們一個贖罪的好機會。』

湛雨、蜜雪兒同時雙手抱拳、單膝跪地:「是!謹遵攝政王之命!」

『好極了!綻愛,妳呢?』聽到大和的聲音,來到湛雨、蜜雪兒身邊的綻愛做出相同的動作。

「感謝攝政王的再造之恩,焉有不從之理?綻愛非常願意與湛雨、蜜雪兒攜手守護柳風寨這片土地,絕不負恩師厚望。」

看著綻愛、湛雨、蜜雪兒三名少女互相牽手扶持,那副和樂融融的景象,令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柚香、秋華、綺雪、非雪、青蓮、花蓮、星、燕華、圓、花音、雪楓不禁會心一笑。

『青蓮、花蓮,雖說白蓮的意思就是要妳們兩個多多磨練,北平城目前正忙著整肅吏治;只好暫時委屈妳們,畢竟白蓮那裡非常需要妳們的幫忙。』

聽到大和的話語,青蓮、花蓮兩名少女立即露出非常燦爛的笑容:「大和先生!儘管放心好了,北平整肅官治的事情交給我們處理,保證沒問題。」

大和的眼角餘光忽然發覺坐在角落的陶橫似乎有些不安份:『我都已經等了半天之久,妳們之間到底有誰可以跟我解釋,那個莽漢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攝政王殿下!事情經過是這個樣子,請容許我娓娓道來。」

「秋華大人!」這時候的綺雪欲出言制止似乎來不及了,看著大和笑得差點岔氣,綺雪就已經了然於胸。

『戰場求婚這件事情真是古今罕見之奇聞哪!綺雪,我該恭喜妳嗎?終於有喜酒可以喝了,大婚的日子決定好了沒呀?別忘了發喜帖給我們唷。』

大和的話語令綺雪不禁跺腳,並大聲抗議著:「你可是鼎鼎大名的攝政王殿下耶!拜託你正經一點啦,居然還諷刺人家。」

看著綺雪那副百般不願的表情,大和不禁收起笑容、恍然大悟,這時候的陶橫忽然來到秋華的身旁。

「呃?太守大人哪!其實事情是這樣的,爺爺雖目不識丁,但是非常想做官;不知能否隨便安排個官位給爺爺過個癮呢?」

就在大和正與桃香、愛莎眾女聊得盡興之際,陶橫竟直接向秋華開口要官:「唉!攝政王殿下在此,求我作甚?」

「太守大人哪!既然爺爺都已經棄暗投明、歸順大漢,總也得安排個官位給爺爺,就算給爺爺耍耍威風、過個乾癮也好;再說攝政王那種鳥官,哪比得過妳這個封疆大吏啊?」

陶橫的話語令秋華、綺雪一陣愕然:「莽漢哪莽漢,攝政王於朝野之地位乃是二人之下、萬人之上,只僅次於當朝太后以及當今皇上;你竟敢當著攝政王的面前出言不遜!」

『莽漢!根據朝廷方面帶給我的可靠消息指出,襄平一帶正飽受鮮卑、烏桓的摧殘,你是否願意帶著柳風軍前往相助公孫康、公孫度等人?』

聽到大和的話語,陶橫完全不加思索:「包在爺爺身上!只要有爺爺親自出馬,無論鮮卑、烏桓來了多少人,爺爺的兩板斧都會將他們逐一剁成肉醬。」

『好!現在封你為正七品破賊校尉,望你早日得勝歸來。』

陶橫聽完大和的話語,表情極為興奮:「多謝攝政王殿下!爺爺現在就領軍出發,後會有期。」

看著陶橫率領四、五百名柳風軍前往襄平,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柚香、秋華、綺雪、非雪、青蓮、花蓮、星、燕華、圓、花音、雪楓似乎百般不得其解。

「呃!大和,你這麼做貌似不太好吧?再說襄平一帶正飽受烏桓、鮮卑的摧殘,這件事情我們從未聽說呀。」桃香似乎有些許擔憂。

『襄平一帶確實尚無鮮卑、烏桓入侵的跡象,就連正七品破賊校尉這件事情都是假的,不知有多少百姓的性命斷送魚陶橫以及柳風軍之手;我豈能輕易放過那個莽漢?借相助之名義,實則發配充軍。』

「什麼?大和哥!沒想到你居然說謊騙人,真是太讓人意外了,千萬別被那個莽漢發現到這件事情;否則,定會演變成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

愛莎的話語令身旁的秋華不禁嘆氣兼搖頭:「公孫度那裡我會寫信說明的,發配充軍的時間呢?」

『當然是越久越好囉!妳們把陶橫那種人留在身邊就等於引火自焚,畢竟那傢伙的性格暴烈嗜殺、貪賭好淫,總有一天必定惹出不必要的事端;倘若綺雪真能令那傢伙從此改邪歸正,或許綺雪也能從中獲得幸福,如若不能呢?』

「原來啊!」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柚香、秋華、非雪、青蓮、花蓮、星、燕華、圓、花音、雪楓聽完大和的話語,眾女的視線紛紛轉移到綺雪的身上。

『現在天色似乎有點太晚了,大夥兒們趕緊休息,秋華、綺雪、青蓮、花蓮、湛雨、蜜雪兒、綻愛她們也得回到工作崗位上;至於我們也得前往冀州。』

就在這個時候,雪楓再次運用自己的額頭測量大和的體溫:「嗯?大和主人!雖說你確實已經退燒了,精神也恢復了不少,不宜過度勞累;為了你的身體健康著想,在我們抵達冀州城之前不許喝酒。」

雪楓直接下達禁酒令,隨之而來的是一聲慘叫:『嗚!酒是無辜的。』

看著大和渾身慘白的模樣,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柚香、秋華、綺雪、綻愛、湛雨、非雪、青蓮、花蓮、蜜雪兒、星、燕華、圓、花音、雪楓的臉上紛紛冒出斗大的汗珠。

「大和先生!等我們到了冀州城後,屆時我會非常努力釀製桃花酒,無論愛喝多少通通沒問題。」

柚香的話語令大和再度恢復精神,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秋華、綺雪、綻愛、湛雨、非雪、青蓮、花蓮、蜜雪兒、星、燕華、圓、花音、雪楓不禁搖頭兼嘆氣。

這時候的眾女們互道晚安,並各自打地鋪安穩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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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七月 24, 2018, 04:35:54 下午 
發表者 addva123 - 最新文章 由 addva123
第七幕:柳風之戰(二)

雞鳴破曉時分,遠離秋華、綺雪等人以及三千幽州鐵騎的何苗來到柳風岩之上,在那個地方有一間看似雜草叢生、年久未修的破廟名叫柳風寺;不加思索的何苗踏進柳風寺境內。

只因柳風寺地處隱密、不易被人察覺,故而窩藏於此的賊寇將近兩千餘,又稱柳風軍。

兩千餘柳風軍皆以何苗馬首是瞻,何苗麾下三名猛將乃是韓沖、王豹、陶橫,他們都是江湖上響叮噹的黑道人物。

韓沖生得豹頭環眼、燕頷虎頸、吼聲如雷,背上懸掛著一口鑲有鎖鍊的黑鋼刀,曾以成名絕學鋼刀飛斬法威震江湖;甚至奪得萬勝刀王之稱號。

王豹生得面如黑炭、目若朗星、鬚長二尺,這傢伙本身是個膽大心狠、好賭成癮之人。

無論妻子兒女也好、或是手腳四肢也罷,甚至整個國家,對他而言通通都能賭;王豹的雙手手臂就是被自己賭掉的,裝上義肢之後的王豹習得飛手殺人法的關係從此名揚江湖。

陶橫生得紫黑闊臉、亂髮燕鬚、膚色黝黑,腰後懸掛兩柄板斧,此人性格暴躁嗜殺、力大無窮且頭腦簡單;素有板斧殺人魔之稱的他縱橫江湖,可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恢復本來清秀俊朗面貌的何苗坐於寺內中央,此時的韓沖、王豹、陶橫率領兩千餘柳風軍紛紛集結,正等著何苗發號施令。

「稟報國舅爺!柳風軍已全員集結完畢,大夥兒們早就等不及了,請國舅爺直接下令吧。」

聽完韓沖等人的話語,何苗嘴角微揚:「柳風寨那些該死的居民以及李嚴所在的營寨、還有與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幽州太守劉虞相關之人通通剷除殆盡,一個活口都不許留。」

「是!」韓沖、王豹、陶橫分成三路正朝柳風寨而來,待在柳風寺內的何苗忽然洋洋得意了起來。

「哈哈哈!既然攝政王已死,我高枕無憂了。」

就在這個時候,愛莎、星、燕華、圓、花音早已悄悄來到柳風寺的外圍。

大約二更時分,早已陷入昏厥狀態的大和以及那些被困在火海之中的柳風寨居民,因愛莎、桃香、綻愛、蜜雪兒、湛雪、胡琴、星、綺雪、燕華、花音、圓、秋華、青蓮、花蓮、玲玲、朱里以及非雪等人聯手之下;紛紛脫離險境。

比起柳風寨那些居民以及遭到何苗、彭脫無故陷害為匪的商旅們,對於桃香、愛莎等人而言,當務之急就是必須趕緊治療大和的傷勢。

帶著大和回到營區的少女們一個接著一個小心翼翼搬運著,深怕一個不小心又弄傷了大和,直到抵達雪楓指定的地點;並讓大和倒臥於榻上。

「大和哥!大和哥!」無論愛莎、桃香、綻愛、胡琴、星、綺雪、燕華、花音、圓、秋華、青蓮、花蓮、玲玲、朱里、非雪等人如何呼喊,大和始終沒有任何反應;唯有蜜雪兒、湛雨待在帳篷外頭遲遲不敢進入。

看著這一幕,雪楓趕緊上前把脈:「大和主人,現在怎麼樣了?」

「妳們儘管放心好了!大和主人的脈搏、心跳、呼吸都非常穩定,只是因為背部的傷勢實在太重了,治療大和主人之前必須保持通風;所以能否請妳們先去休息呢?」

『等一下!』微弱的聲音傳來,愛莎、桃香、綻愛、胡琴、星、綺雪、燕華、花音、圓、秋華、青蓮、花蓮、玲玲、朱里、非雪等人的視線同時轉移,這時候的大和意識緩緩清醒過來。

「大和主人!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現在必須接受治療要緊。」

聽到聲音的大和稍微轉頭一看,隨後搖搖頭:『明天再說就來不及了,我估計圍繞於柳風寨周圍的那些賊寇肯定與何苗有所掛勾,中午之前就會讓那些賊寇橫掃整個柳風寨以及我們所在的這個地方;必須提早擬定策略才行。』

愛莎、桃香、綻愛、胡琴、星、綺雪、燕華、花音、圓、雪楓、秋華、青蓮、花蓮、玲玲、蜜雪兒、湛雨、朱里、非雪聽完大和的話語,不禁互看彼此。

這時候的大和忽然拿出兩塊寶石分別遞給星、愛莎:「大和哥,這是什麼?」

『愛莎!方才交給妳的東西名叫炎玉,只要把炎玉鑲於青龍偃月刀的凹槽裡就足以讓妳的實力提升,並每一招都帶有火焰之效果。』

『星!妳手上拿著的東西名叫冰玉,鑲於龍膽亮銀鎗的凹槽裡同樣也能讓妳的實力獲得提升,並帶有冰凍之效果。』

星、愛莎聽完大和的話語,分別看著手上的寶石:「為何這麼突然?」

『胡琴把何苗如何打敗陳武、蔣欽兩位姑娘的事情都已經告訴我,何苗所使用的招式乃是水銀殺體,因此妳們兩個與燕華、圓、花音互相搭配才行;若使何苗徹底品嘗到敗北的滋味,這是眼下唯一最好的方法。』

『星、花音,因為妳們的屬性是冰,剛好足以封鎖何苗的攻擊行動;再來是燕華,妳的蟬翼飛刀能在空氣中產生熱能,或多或少都能使何苗因此而受傷。』

『要迫使何苗徹底品嘗到敗北的滋味光靠燕華、星、花音三個是不夠的,因此接下來負責主要攻擊的人便是圓以及愛莎,水銀殺體唯一的剋星便是妳們的火焰;雖說現在時間確實有點晚,還是稍微排練一下吧。』

「是!」愛莎、燕華等人聽從大和的安排,來到帳篷外頭排練陣型。

『至於接下來的排兵佈陣之事,全權交給朱里絕對沒問題。』

聽到大和的話語,朱里不禁錯愕:「哈哇哇!大和哥哥,真的可以嗎?朱里好不容易想出來的引蛇出洞之計,因為沒有實行的關係,所以徹底失敗了耶。」

朱里話語方落,立刻被大和溫柔摸摸頭:『引蛇出洞之計?不錯唷!就算徹底失敗也沒關係,反正我都已經平安回到大家的身邊,再說計謀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一回生、二回熟;只要再接再厲不就行了嗎?』

「是!朱里必定不負厚望。」說時遲、那時快,大和的意識又開始模糊了起來,背部的傷口又傳來痛楚。

看著這一幕,幫大和把脈、順便幫大和測量體溫的雪楓不禁搖頭兼嘆氣:「真是的!既然都已經交代清楚了,就請大和主人不要再勉強自己。」

『如果可以的話,還真不想被妳們看到我如此狼狽的樣子,唔啊~』

「大和哥!」眼見大和又陷入昏厥狀態,嚇得愛莎、桃香、綻愛、胡琴、星、綺雪、燕華、花音、圓、秋華、青蓮、花蓮、玲玲、蜜雪兒、湛雨、朱里、非雪等人冷汗直流。

「放心啦!大和主人平安無事,妳們該幹啥就幹啥,現在這裡交給我就行了。」

眼見雪楓下達逐客令,雖說愛莎、綻愛、胡琴、星、綺雪、燕華、花音、圓、秋華、青蓮、花蓮、玲玲、蜜雪兒、湛雨、朱里、非雪等人確實百般不願,但也是無可奈何。

「桃香,難道妳不相信我的醫術嗎?」聽到這句話,視線依舊停留於大和身上的桃香搖搖頭。

「我相信雪楓的醫術,大和這段日子以來不知承受了多少令人難以忍受的痛楚與折磨,光是看著背部那些慘不忍睹的傷勢就能夠知道了;好不容易回到大家的身邊,所以我要留下來。」

桃香的話語令雪楓頓時無言以對:「嘖!想留下、想休息通通隨便妳,只要妳高興就好,就是不能妨礙我的治療。」

眨眼之間已是日正當中,揹著黑鋼刀的韓沖率領部分柳風軍來到李嚴所在的軍營:「什麼!這是怎麼一回事?中計了!」

韓沖萬萬沒想到營區內竟是空無一人,正打算率領柳風軍撤退之時,青蓮、花蓮、非雪早已帶著大隊人馬從四面八方包圍而來。

「大膽賊徒!還不快快棄械投降!更待何時?」花蓮大聲喝斥著。

「哼!老子偏不降,爾等能奈何?」聽到韓沖的回答,青蓮、花蓮不禁互看彼此。

花蓮揮舞手中櫻花槍、青蓮同樣揮舞一對鴛鴦刀以左右夾攻的方式聯手出擊,不慌不忙的韓沖使出黑鋼刀,待在一旁觀戰的非雪按刀不動。

眼見花蓮、青蓮以及韓沖三人短兵交接,不到三回合,逐漸落於下風的青蓮、花蓮頻頻受到韓沖的壓制險象環生;剎那之間,青蓮的鴛鴦刀竟應聲而斷。

「黑鋼刀不留情!看老子的鋼刀飛斬法!!」韓沖手中的黑鋼刀瞬間投擲出去,直取青蓮而來,花蓮及時推開青蓮的身軀運用手中的櫻花槍擋住韓沖的攻擊。

櫻花槍卻被黑鋼刀牢牢扣住的同時,陷入危機的花蓮拼盡全身的力量正與韓沖進行拔河,花蓮金枝玉葉的身軀哪裡是韓沖的對手;雖多了青蓮幫忙助陣,但兩名少女早已精疲力竭。

非雪即刻抽出腰間的忍者刀化解青蓮、花蓮的危機,並挺身而出:「膽敢妨礙老子的傢伙都得死!」

話語甫落,手持忍者刀的非雪忽然跑了起來並直奔韓沖而去,立即揮舞黑鋼刀的韓沖正準備斬殺非雪之際;非雪的身影竟越來越多。

「什麼!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這就是非雪所擁有的實力嗎?」即使青蓮、花蓮都不禁愕然。

韓沖的周圍竟是櫻花紛飛的燦爛美景,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狀況令韓沖不知所措,且不見非雪之身影;除了盡情揮舞手中的黑鋼刀之外,韓沖根本別無他法。

「臭娘們!別耍花樣了,快給老子滾出來!」看著韓沖彷彿發瘋似的拼命對空氣揮刀,視線互相轉移的青蓮、花蓮各自聳聳肩表示毫無所知。

說時遲、那時快,非雪現身的剎那之間,韓沖連黑鋼刀都來不及使用:「臭娘們,妳究竟對老子做了什麼?」

「這是本姑娘獨門絕學之一,名叫花影迷殺,現在請你安心的去吧!」非雪話語方落,韓沖整個身體四分五裂,魂歸離恨天。

「圍起來!」同樣率領部分柳風軍的陶橫尚未踏進柳風寨就遭到秋華、綺雪、蜜雪兒、湛雨的層層包圍。

「既然妳們主動現身,倒是省了爺爺不少事,呀啊!」

眼見陶橫手持板斧直奔而來,綺雪立即揮舞三尖刀展開迎擊,雙方你來我往、一時之間難分軒輊;秋華戴著蜜雪兒、湛雨領兵對抗部分柳風軍。

「沒想到妳這個娘們還真有兩把刷子,本爺爺好久沒遇到像妳一樣的對手。」聽到陶橫的話語,綺雪嘴角不禁微微揚起。

「多謝你的誇獎!倘若肯棄暗投明、歸順大漢的話,或許我們還有機會切磋彼此的武藝,要是再繼續頑強下去;就別怪本姑娘手中這把三尖刀不留任何情面。」

綺雪的話語外加那雙充滿堅定的眼神,陶橫不禁為之一愣:「要爺爺歸順大漢的這件事情並不難,爺爺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讓爺爺娶妳當老婆;因為爺爺徹底迷上妳這個娘們了。」

陶橫此話一出,就連正在戰鬥中的秋華、湛雨、蜜雪兒都為之一驚,綺雪的臉色逐漸泛起一陣紅暈。

「老婆?迷上?不會吧!別開玩笑了,為什麼被你看上的對象會是我啊?」

「爺爺是認真的,沒有開玩笑,妳到底要不要嫁給爺爺只有一句話;快點決定。」

聽到陶橫的話語,綺雪一臉尷尬回頭看著秋華、湛雨、蜜雪兒:「妳們覺得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哪?秋華大人!快幫我想想辦法,求求妳啦。」

「如果我答應這個莽漢娶綺雪當老婆,不僅能得到一名幫手,或許還可以減少情敵。」這時候的秋華陷入內心獨白中。

「怎麼樣?到底決定好了沒有?既然要爺爺歸順大漢,就該給個優渥的條件。」忽然靈機一動的秋華悄悄來到綺雪的身邊。

「好啊!畢竟綺雪的年紀也算是老大不小,確實是到了該嫁人的時候,但你真的能夠給予綺雪一個永遠安逸的生活嗎?甚至還不能讓她受到任何委屈,要是做不到的話,豈不是斷送綺雪的人生?」

聽到秋華的話語,陶橫不禁低頭思考了起來:「到底要爺爺怎麼做?說吧!」

「與其要求綺雪現在就嫁給你,倒不如彼此先交往,等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再看看你們兩人到底合不合適;現在請你棄械投降、歸順大漢吧。」

「喂!」聽到聲音的秋華悄悄對著綺雪的耳邊說了幾句:「妳先應承,等到柳風寨之事結束後再想想辦法婉拒這傢伙的求婚不就行了?」

綺雪聽完秋華的話語不禁嚴加思索:「好吧!屆時妳可以幫我喔!」

「嘻嘻嘻!沒問題。」看著秋華拍胸脯掛保證,勉為其難的綺雪只好點頭應允。

「莽漢!我的意思就跟秋華大人所說的一樣,先交往一段時間再談婚約,你棄械投降吧。」

「娃兒們都給爺爺仔細聽好了!既然爺爺都願意棄械投降、歸順大漢朝廷,娃兒們還頑強抵抗作甚?再敢動刀動槍者,就等著吃爺爺的兩記板斧。」

柳風軍的眾賊徒聽到陶橫的話語,紛紛丟棄手中的刀械,也算是秋華等人的不戰而勝。

「哼!就憑妳們幾個也想殺我?別作夢了!」就在這個時候,柳風寺傳出一陣又一陣交鋒聲,愛莎、燕華等人聯手出擊。

然而,何苗絕非省油的燈,加上水銀殺體詭異難測;雖說愛莎、星、花音、圓、燕華等五名少女合作無間,但一時之間仍是難佔上風。

無論愛莎、星、花音、圓、燕華五名少女如何輪番上陣,何苗運用水銀殺體穿梭於五名少女之間,再加上何苗的水銀殺體可以自由變換四肢、以及身體;導致五名少女的攻勢頻頻落空。

這時候的愛莎、星、花音、圓、燕華五名少女已是香汗淋漓,加上烈陽高照的情況下,使得五名少女的體力迅速流失。

「沒想到何苗這傢伙竟是臉不紅、氣不喘,甚至一滴汗都沒有,絕對不能再繼續下去了;花音姐姐,拜託妳快想個辦法。」

圓的話語令花音立即反覆思索著,何苗渾身散發著一股邪氣:「怎麼了?妳們已經不想打了嗎?既如此,就換我囉!」

愛莎、星、花音、圓、燕華五名少女陷入危機之時,一條再熟悉不過的人影颯爽現身,就連身為當朝國舅的何苗都深感莫名。

就在此時,桃香、玲玲、綻愛率眾包圍王豹以及部分柳風軍,雙方人馬早已殺得昏天暗地、日月失色。

「逆賊!速降!」桃香的話語令王豹不以為意,先發制人的王豹展開猛攻。

綻愛立即拔出懸掛於腰間的朴刀禦敵,頓時短兵相交,刀光、拳風互相綿綿交錯;王豹、綻愛各自負傷,以傷換傷。

「看玲玲張飛丈八點鋼矛的一擊!!」眼見綻愛遲遲無法取勝的情況下,一旁的玲玲終於按捺不住。

王豹雖是一男戰兩女,臉上表情卻是胸有成竹,綻愛、玲玲輪番上陣;一個負責上路、一個專攻下盤,這時候的桃香忍不住拔劍助陣,使得戰況有些改變。

綻愛的朴刀搭配桃香的隨意劍法、加上玲玲的金蛇纏身,王豹頓時險象環生:「可惡啊!都是那個劍法怪異的臭女人害的,還有那個小丫頭,就讓妳們知道本大爺的厲害。」

這時候的王豹早已對準桃香、玲玲的心臟,準備施展飛手殺人法,一旁的綻愛伺機而動;剎那之間,王豹的左手手臂對著玲玲拋射而來,綻愛雙手握刀即刻斬斷接連手臂的鐵鍊。

王豹的右手手臂則是對著桃香拋射而來,桃香接連倒退數步,突然一個轉身;手上的靖王寶劍直砍而下,同樣也是斬斷接連手臂的鐵鍊。

眼見飛手殺人法慘遭破解的王豹頓時已無計可施,一步一步踏進死亡界限:「李大人!小人只是跟您開玩笑的,請妳息怒。」

深知情勢對自己不利的王豹欲轉身逃跑,沒想到綻愛接連三只飛箭當場射中王豹的背部,王豹頃刻斷魂。

「妳明明知道大和主人現在的狀況不宜參戰,為什麼還要讓大和主人親冒險地?」仍然待在綻愛營區裡的朱里、初櫻、柚香、胡琴正進行質問,雪楓似乎也對自己所做的決定感到相當懊惱。

「胡琴姐姐,妳以為我願意這麼做嗎?我無法拒絕大和主人的任何要求,這一點妳應該知道,大和主人之所以親冒戰場的主要原因很有可能是花音交給他的太后密旨。」

「什麼!太后密旨?」聽聞雪楓的話語,朱里、初櫻、柚香、胡琴頓時錯愕不已,五名少女打開密旨仔細閱覽一遍。

「沒想到太后竟會親自指名要求大和主人親自誅殺當朝國舅何苗,花音未免也太粗心大意了吧?明明知道現在的大和主人需要平心靜氣接受雪楓的治療,絕對不能受到外界任何刺激,但願前往戰場的大和主人別再勉強自己就好。」

柳風寺!柳風寺!柳風寺外戰鼓響,愛莎、星、花音、圓、燕華五名少女看著踏劍而來的大和緩步輕行,何苗完全難以置信;這時候的大和依舊穿著囚服、披頭散髮。

「喂!軒轅劍雲,你不是已經投身於火海之中了嗎?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甚至大咧咧出現在本國舅的面前,你的臉皮未免也太厚了吧?」

『當朝國舅自己不也一樣厚著臉皮活著?前往閻王殿的時候,閻王爺把我叫過去臭罵一頓,說我這個區區的攝政王豈能僭越;甚至告訴我那個地方只肯收你、不肯收我,只好繼續待在這個世界好死賴活著。』

聽完大和的話語,何苗一臉愕然:「收我?閻王爺真的是這麼說的嗎?」

『相信也好、不信也罷,通通都是你的自由,話說這間殘垣斷瓦的柳風寺真是非常適合作為你的葬身之地;況且我們之間早就該分出勝負,如今柳風寺剛剛好。』

「哼!軒轅劍雲,就憑你也想殺我?」聽到何苗的詢問,大和回頭看著愛莎、星、花音、圓、燕華五名少女笑了笑。

『何苗!你雖貴為當朝國舅卻作惡多端、藐視國法,對於你的種種作為早已弄得天怒人怨,因此想殺你之人又何止我一個;太后密旨寫得清清楚楚,現在的你再也不是什麼皇親國戚,甚至要我親自解決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我的水銀殺體就連你都破解不了,憑什麼如此信誓旦旦,再說現在的你一副殘破不堪的窮酸樣;居然還敢大言不慚,本國舅現在就來一次替天行道,看我如何把你狠狠捏個粉身碎骨。」

「大和哥!」聽到聲音,大和的視線立即轉移到愛莎、星、花音、圓、燕華五名少女的身上。

『雲遊九州望四方,唯有此心比天狂。今朝揮劍斬國舅,淡看柳風也渺茫。何苗!有何本領盡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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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七月 22, 2018, 09:13:14 下午 
發表者 addva123 - 最新文章 由 addva123
第七幕:柳風之戰(一)

「咦?妳說什麼!?居然要我們暗中調查陳武、蔣欽以及彭脫之間的關係?」待在帳篷內的桃香、愛莎、玲玲、星、綻愛、燕華、非雪等少女聽了胡琴的話語,一個接著一個深感莫名。

「此乃大和主人的意思,其中必有深意。」聽到這句話,桃香、愛莎、玲玲、星、綻愛、燕華、非雪不禁搖頭兼嘆氣。

「說得也是!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兩個去做,妳快點回到大和主人的身邊,一有任何狀況立即通知我們。」

胡琴正準備前往何苗、彭脫所在處時,赫見朱里、初櫻端著一只竹籃,使得整個帳篷裡充滿陣陣撲鼻而來的香味;令人不禁食指大動的情況之下,玲玲蔓延出來的口水差點淹沒綻愛的營區。

「竹籃裡頭裝的是拉麵嗎?玲玲好想吃喔!」這時候的玲玲彷彿就像電影裡頭那些會咬人的喪屍一樣,直逼竹籃而來,朱里、初櫻聯手阻擋。

「哈哇哇!竹籃裡頭的東西是要給大和哥哥吃的,玲玲不可以吃啦。」

聽到朱里所說的,桃香、愛莎同時扣住玲玲的四肢:「朱里、初櫻,快把竹籃交給胡琴。」

「好!就算初櫻什麼都不說,相信胡琴姐姐肯定有辦法保護好竹籃裡面的東西,並交給大和主人享用;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大和主人挨餓受凍。」

胡琴雙手捧著竹籃轉身離開綻愛的營區,正逢雞鳴破曉之時,周圍卻是灰濛濛一片;秋華、綺雪率領三千幽州鐵騎正朝著柳風寨而來。

原本應該跟著秋華、綺雪一同回到柳風寨,忽然念頭一轉並踏劍離去的圓來到北平城,整天忙著整肅吏治的公孫四姐妹聽到守備兵所說的;立刻派遣晴蓮來到平城會館門口迎接。

「呃!我究竟該說真是稀客呢?還是許久不見?圓,妳覺得哪一句話比較好啊?」

晴蓮話語方落,立刻被圓彈了一下額頭:「老實說我是為了大和主人的事情而來的,能否帶我去見白蓮大人呢?」

「為了大和先生的事情而來?圓,難道妳改行當媒婆啦?白蓮、青蓮、花蓮,妳家的大和主人看上哪一個,不如說來聽聽吧。」

聽到晴蓮的話語,圓的嘴角不禁微微抽搐:「我家的大和主人看上的是妳!」

「什麼!居然是我?究竟該怎麼辦才好,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話說大和先生看人的眼光真是不錯;並非我晴蓮老是喜歡自吹自擂,只要看外表就不難知道晴蓮我乃是賢妻良母的類型。

圓那雙美麗的眼眸不禁往上翻白,並給予晴蓮一記手刀:「喂!拜託妳別鬧了,辦正事要緊啦。」

「嘻嘻嘻!」晴蓮俏皮吐了小舌頭。

「圓,妳說什麼?大和先生為了還給柳風寨那些居民一個公道,自願落入何苗、彭脫的手裡。」

公孫四姐妹聽完圓的闡述,一個接著一個驚愕莫名:「是的!雖然此次前來北平城乃是圓自作主張,並非大和主人的命令,劉虞大人為了營救大和主人目前已率領三千幽州鐵騎。」

聽到圓的話語,立即恍然大悟的白蓮不禁低頭思索著:「大和先生有恩在先!我公孫白蓮理當赴湯蹈火,只是沒有幽州太守劉虞大人的親筆信函;一旦率領北平軍越界,就很容易引發不必要的爭端。」

青蓮、花蓮、晴蓮仔細聆聽白蓮的每一句話語,各自嘆了一口氣:「同樣都是屬於當朝數一數二的大人物,為什麼會差這麼多?」

「就是說呀!大和先生為了天下萬民竭盡所能貢獻自己,完全不遺餘力,我公孫花蓮萬分敬佩;至於那個名叫何苗的當朝國舅就感到特別噁心。」

「如今大和先生身陷囹圄,肯定吃了不少的苦頭,難道白蓮姐姐真的要我們眼睜睜看著大和先生受盡一切折磨而不管?況且,幽州太守的親筆信函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晴蓮的話語對於白蓮而言如同一針見血:「現在是北平的非常時期,我根本無暇分心,更何況都已經親口答應大和先生;整肅吏治的這件事情必須言出必行。」

一旁的青蓮、花蓮互看彼此:「柳風寨以及拯救大和先生的事情交給我們兩個,不知白蓮姐姐覺得如何?」

看著青蓮、花蓮自告奮勇,白蓮拖著下巴再次思索著:「好吧!偶爾也該讓妳們兩個好好歷練歷練,一定要聽桃香她們的話,否則不會再有第二次。」

「是!」青蓮、圓、花蓮各自騎著白色駿馬離開北平城。

日頭正盛,蜜雪兒、湛雨奉了何苗的命令帶著殘破不堪的大和來到偏遠山區:『妳們之所以帶我來這種地方,該不是我的葬身之處吧?』

「難道牢獄裡的那些人沒有跟你說過嗎?」聽到這句話,大和深感困惑。

「老實跟你說吧!無論男女老幼,整個柳風寨所有居民加起來根本不足百人,牢獄裡頭卻是人滿為患;完全是因為牢獄裡頭大部分都是來自各地的商旅、或是進京赴考的書生。」

「凡是男性,通通都被何苗、彭脫誣陷為匪,無論承認與否都得繳納證據金才行;從五百兩至六、七千兩白銀誰都無法例外。」

聽完湛雨、蜜雪兒的話語,大和不禁皺眉:『妳們為了報答彭脫的恩情,因此助紂為虐?』

「喂!據說你是賊寇的同夥,真正助紂為虐的人明明是你自己,幹嘛這樣說我們哪?」蜜雪兒嘟嘴抗議著。

『同樣身為知寨的李嚴乃是我的故交,離開北平城之後,與我的夥伴們本想借宿一個晚上;卻聽聞何苗仗勢害民、誣民為匪,故而親身冒險一試,看樣子我確實是賭輸了。』

「不會吧!這麼說你根本不是什麼賊寇的同夥,而是一個賭徒囉?話又說回來,你這個人還真是怪得可以,居然連這種事情都能拿來賭。」

湛雨的話語令大和的嘴角不禁微微揚起:『帶我來到如此偏遠山區,與何苗誣民為匪的這件事情究竟有什麼關係啊?』

「雖說柳風寨是個名副其實的窮地方,居民們賴以維生的東西就隱藏於此山之間,包括你以及牢獄裡頭的犯人們都得挖掘出來;何知寨、以及彭師爺認為那個東西非常有價值,甚至認為柳風寨那些居民沒資格擁有,故而打算全部私吞。」

蜜雪兒的話語令大和憤恨不平:『妳們又是如何看待此事的呢?』

聽到大和的詢問,互看彼此的湛雨、蜜雪兒面露尷尬之神情,她們為此似乎也是感到萬般無奈:「現在趕路要緊!快點走吧!」

雙手捧著熱騰騰的竹籃且傳出陣陣香味,正運用隱身之術悄悄來到牢獄之中的胡琴,沒想到牢獄裡頭竟是空無一人。

這時候的胡琴順勢前往刑求室探查情況,來到中途卻意外發現待在帳篷內喝著悶酒的何苗、以及身旁陪酒的彭脫,故而決定留在外面探聽一下他們之間的對話。

「打從本官擔任這個小小的八品知寨,幽州太守到底是什麼樣的鳥官?劉虞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也不想想本官何許人也?區區漢室宗親有什麼了不起的,竟敢不把本官放在眼裡,本官可是能夠呼風喚雨的當朝國舅。」

彭脫聽完何苗的話語,不禁嘆了一口氣:「是啊!方才來的時候,氣燄還很囂張呢。」

「老實說本官對於這種小小的八品知寨完全毫無興趣,這一切都是當朝太后、以及大將軍害的,劉協那個小丫頭憑什麼成為九五之尊?應該把那個位置拱手讓出來給我。」

「呸!憑你也配?明明是個豬八戒也不照照鏡子。」躲藏於暗處的胡琴忍不住吐槽著。

跟著湛雨回到營區的蜜雪兒正準備交差,卻被一旁的湛雨拉到旁邊:「噓!先聽聽他們究竟在說些什麼。」

「知寨大人!您是帝王之相,九五之尊早晚是你的,根本不必急於一時;幸虧那個丫頭尚不知道我們所做的事情,我們也得加以防範才行啊。」

聽到彭脫的話語,何苗稍微喝了一口酒:「哼!誣民為匪、公然訛詐百姓之錢財這些都是你自個兒出的主意,如何收拾也應該由你負責。」

「我說知寨大人哪,您是打算過河拆橋嗎?當初我使出渾身解數拼命向蜜雪兒推銷,甚至串通當時的大夫誘騙蜜雪兒,好讓什麼都不知道的蜜雪兒讓她的叔母喝下假藥。」

「蜜雪兒那副秀色可餐的外貌令知寨大人您始終念念不忘,故而才會要我想辦法幫您,湛雨的那個時候也是如此;要求我串通藏匿周圍的那些賊寇放火燒房、殺害湛雨之弟。」

話語方落,何苗即刻摔杯:「突然翻舊帳究竟想幹什麼?」

頓時氣憤難當的湛雨、蜜雪兒各持利劍闖進帳篷內,看著這一幕,瞬間錯愕不已的何苗連忙丟掉手上的酒杯躲到一旁;彭脫卻是視若無睹。

「看妳們怒氣沖沖的模樣想必是聽到方才的談話,殺人兇手以及幕後主使者就在妳們的面前,想怎麼做呢?拿出妳們的看家本領,本師爺奉陪。」

「納命來!」蜜雪兒、湛雨同時揮劍刺來,沒想到彭脫的身體如同水面般無視蜜雪兒、湛雨任何攻擊。

「什麼?」待在帳篷外頭看著這一幕的胡琴頓感莫名,這時候的蜜雪兒、湛雨被彭脫突如其來的一掌轟出帳篷之外,手中的利劍早已應聲而斷;蜜雪兒、湛雨各自負傷,口吐朱紅。

「這就是妳們的看家本領嗎?太令人失望了!」各持斷劍的蜜雪兒、湛雨眼神互換,一左一右同時夾攻。

沒想到彭脫的雙手宛如蟒蛇般緊緊纏繞著蜜雪兒、湛雨持劍的右手手臂,蜜雪兒、湛雨兩名少女越是掙扎,纏繞的力道就變得越緊;直到兩名少女的身軀都無法動彈。

彭脫拖著蜜雪兒、湛雨讓她們不停互相碰撞,頓時傷上加傷的兩名少女被彭脫高高舉起至半空中,這時候的彭脫再狠狠將她們丟至地面。

眼看蜜雪兒、湛雨即將變成肉醬的剎那間,周圍的花草樹木以及何苗、彭脫的動作瞬間停止,躲藏於暗處的胡琴適時出手搭救;下一秒鐘,三名少女消失無蹤。

胡琴雙肩扛著湛雨、蜜雪兒的身軀直奔綻愛的營區:「啊!朱里、初櫻交代給我的竹籃?」

綻愛所在的營區內除了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初櫻以及剛回來不久的花音、圓、非雪、燕華之外,秋華、綺雪、青蓮、花蓮她們也在,可說是熱鬧非凡。

最讓胡琴深感意外的是營區內還有一名正值花漾年華的蘿莉女孩,荀攸公達、真名雪楓,據說是接到總帥派人送來的密函。

她穿著連有水藍色雙領口的乳白色無袖露肚裝搭配水藍色百褶短裙、延伸至裙襬下方的紅白螺旋大腿襪以及一雙黑色學生鞋,頸部下方繫著亮黃色蝴蝶結絲巾。

雪楓有一雙宛如天空般的蔚藍色瞳孔、俏麗亮眼的小臉蛋,披肩垂長的金黃色雙馬尾秀髮,隨身攜帶一只粉紅色背包。

「我說胡琴姐姐哪!妳不好好待在大和主人的身邊,跑回來做什麼呀?」

聽到雪楓的話語,似乎有些腿軟的胡琴不禁面帶苦笑,眼見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初櫻、花音、圓、非雪、燕華、秋華、綺雪、青蓮、花蓮、綻愛同時來到;胡琴只好連忙解釋著。

「胡琴姐姐的意思是要我醫治陳武、蔣欽她們囉?如果是大和主人的要求,就算要我把黃河的水全部喝乾也是在所不辭,絕無二話。」

「雪楓!妳的醫術高超,相信肯定有辦法醫治陳武、蔣欽她們,拜託幫幫忙嘛;姐姐求妳了。」

「我才不要!」眼見雪楓斷然拒絕,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初櫻、花音、圓、非雪、燕華、秋華、綺雪、青蓮、花蓮、綻愛紛紛冒出斗大的汗珠,這時候的胡琴再次低聲下氣。

「只要妳肯答應治療陳武、蔣欽她們,無論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聽到胡琴的話語,雪楓似乎有些動搖了:「既然胡琴姐姐如此堅持要我醫治陳武、蔣欽她們,我就勉為其難答應妳,至於我的條件到了冀州城以後再說吧。」

這時候的胡琴又前往何苗、彭脫所在的營區探視大和的近況,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初櫻、花音、圓、非雪、燕華、秋華、綺雪、青蓮、花蓮、綻愛則進入帳篷內。

「身為當朝國舅的何苗只是仗著自己孔武有力,就連基本的武功都不會,就算是青蓮大人、花蓮大人也能輕而易舉將何苗斬殺掉。」

綻愛的話語似乎讓青蓮、花蓮有點哭笑不得,一旁的桃香趕緊上前安撫:「卻沒想到身為師爺的彭脫竟是武藝高強之人,只是覺得有些怪異,能讓自己的身體變得像水面一樣令任何攻擊無效;當今世上有這等武功嗎?」

「愛莎!妳會覺得彭脫所使用的武學招式有些怪異,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就連我們都沒聽說過;救出身陷囹圄的大和主人才是當務之急。」

聽到花音的話語,朱里的小腦袋忽然高速運轉:「哈哇哇!朱里有了!」

朱里突如其來的大叫一聲,青蓮、花蓮瞬間嚇了一跳:「什麼!?朱里,妳肚子裡的孩子是大和先生的嗎?男的?女的?已經想好名字了沒有?」

「朱里,是真的嗎?」這時候的愛莎逐漸貼近,甚至緊緊抓著朱里的胳膊。

「哈哇哇!妳們誤會了啦,拜託妳們別胡說八道,朱里的意思是已經想到好主意了;既然秋華姐姐、綺雪姐姐都已經事先拜訪過何苗、彭脫他們,不如再拜訪一次。」

桃香、愛莎、玲玲、星、初櫻、花音、圓、非雪、燕華、秋華、綺雪、青蓮、花蓮、綻愛仔細聆聽朱里說的每一句話,都不禁陷入思索狀態。

當天晚上,跟著所有的收容犯回到牢獄之中的大和利用眼角餘光觀察周圍,不見蜜雪兒、湛雨兩人的身影;卻發現何苗早已被人吊死於懸樑之上。

坐在某個角落的彭脫正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你這個劉虞派來的臥底,看到當朝國舅被人吊死的這件事情,覺得很意外嗎?」

聽到這句話,大和嘴角微揚:『哼!當朝國舅何苗只是仗著孔武有力,卻連一點武功底子都沒有,可謂人盡皆知;雖說這件事情確實瞞得了朝中任何一個人,但我非常清楚何苗究竟有多少實力。』

正在喝酒的彭脫忽然停下手邊的動作:「臥底打聽消息的能力真是不容小覷,居然能探聽得如此清楚,可見你絕非常人。」

『瞞者瞞不識,識者不能瞞。吊死於懸樑之上的傢伙乃彭脫也!至於你才是真正的當朝國舅何苗,這一點打從我進入你的營區時就已經認出來了。』

大和的話語令躲藏於暗處的胡琴不禁愕然:「這怎麼可能?」

這時候的何苗放下手邊的酒杯:「哈哈哈!何苗便是彭脫、彭脫便是何苗,確實不假,你真不愧是我一生認定的死對頭;不過,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麼認出來的。」

『水銀殺體乃是當朝國舅何苗辛辛苦苦習來的驚世絕學,要是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為了篡漢自立而不惜代價才讓你學會:所謂的代價嘛?就是無法生育,所以彭脫就成了你何苗的替死鬼。』

聽到大和的話語,何苗不禁哈哈大笑:「沒錯!我就是因為習得水銀殺體的關係,使我徹底失去男性應有的功能,所以我才會費盡心思;讓彭脫與湛雨、蜜雪兒其中一人結合,他們的孩子便是我未來的接班人。」

「我之所以殺了彭脫,就是因為那傢伙對我已經沒有任何用處,另外我會跑來這個地方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卻是為了你;助我一臂之力吧,等到龍圖霸業功成時,大好江山分你一半。」

『大好江山分我一半哪?嘖嘖嘖!雖說你開出的這個條件確實挺吸引人的,屆時的我恐怕就成了第二個彭脫,堂堂當朝國舅竟玩起辦家家酒這種幼稚的遊戲應該不太好吧;你以為我軒轅劍雲是什麼人?』

「意思是你打算拒絕我嗎?攝政王殿下!身為籠中鳥的你早已殘破不堪、力不從心,只要本國舅的一根手指就能輕而易舉將你這個懦弱無能的攝政王徹底捏碎,勸你還是乖乖做一個聰明人吧。」

何苗的話語令大和不禁邊笑、邊搖頭,赫然發現何苗的手下正對著牢獄以及營區各角落潑撒焦油,就連牢獄裡的那些人亦同。

『何苗!你,真是名副其實的王八蛋。』

「哈哈哈!當朝國舅何苗的確是個徹頭徹尾的王八蛋,至於攝政王你呢?表面上朝廷的那些人對你畢恭畢敬,但實際卻是把你當成劉家所養的一條狗,反正牢獄裡的那些傢伙早晚都得死;跟我合作吧。」

「不行!」躲藏於暗處聽到大和、何苗之間談話的胡琴似乎再也忍不住,故而主動現身。

「妳是什麼人?竟敢妨礙我!」眼見何苗眼露殺意,大和立即挺身保護胡琴的安危。

「攝政王!只要你肯乖乖答應跟我合作,你身後的女人就不用死了,千萬不要消磨我的耐性。」

聽到這句話的胡琴拉拉大和的衣角,除了注意到胡琴的一舉一動以外,還發覺何苗的左手早已悄悄來到胡琴的背後蠢蠢欲動。

說時遲、那時快,整個營區以及大和、胡琴所在的牢獄都已經燃燒起來了,何苗的左手化成一只非常銳利的尖錐筆直朝胡琴的背後而來。

大和以公主抱的方式帶著胡琴投身火海之中,看著這一幕的何苗因無法接近的關係,故而放棄追趕。

就在這個時候,秋華帶著桃香、愛莎、玲玲、星、花音、圓、非雪、燕華、綺雪、青蓮、花蓮、綻愛以及三千幽州鐵騎正巧來到。

「太守大人!牢獄裡的犯人造反啦,那個賊寇的同夥殺了何苗大人之後,竟投身火海;這件事情實在太荒唐了。」

「來人哪!趕快救火!」秋華帶著桃香、愛莎、玲玲、星、花音、圓、非雪、燕華、綺雪、青蓮、花蓮、綻愛以及三千幽州鐵騎紛紛投入救火的工作,這時候的何苗早已趁機逃離現場。

投身於火海之中的大和因被突然倒下的樑柱壓到,使得背部的傷勢更為嚴重,卻咬緊牙關勉強支撐著:畢竟大和必須保護位於正下方的胡琴,絕對不能讓胡琴受到任何傷害。

『胡琴!居然帶著妳投身火海之中,我這個主人真是失職啊。』

聽到大和的聲音,視線直接停留於大和身上的胡琴搖搖頭:「胡琴知道大和主人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為了保護我不受任何傷害,確實可以體諒啦;不過,趁機摸人家胸部這一點就不知道了。」

胡琴的話語令大和的臉上冒出斗大的汗珠,忽然清楚感覺到背部的傷口又裂開,撕心之痛使得大和再也支撐不下去。

輕輕撫摸胡琴臉頰的大和意識逐漸模糊,當場昏厥了過去:「大和主人!大和主人!醒醒啊!快來人哪!」

說時遲、那時快,忽見一陣青色光芒瞬間劈開龜裂不堪的牆壁,桃香、愛莎及時趕到:「大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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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七月 21, 2018, 04:25:44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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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幕:柳風寨(三)待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來呀!再來呀!』刑求室內,遭到各種酷刑凌虐的大和早已渾身是傷,那副血肉模糊不清、慘不忍睹的模樣仍舊放聲狂笑;看著這一幕的何苗更是惱火。

「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大膽狂徒,本官倒想看看你這傢伙的皮究竟有多厚?上烙鐵!」聽到這句話,躲藏於暗處觀察這一切的胡琴早已不忍直視。

「是!」何苗的手下拿著一只發燙冒煙的鐵杵狠狠烙在大和的身上,大和的皮肉瞬間吱吱作響,一股類似蒙古烤肉的味道撲鼻而來;儘管大和咬牙切齒忍受著,但那副痛苦不堪的表情卻間接出賣了自己。

「怎麼樣?知道本官的厲害了吧!看你到底還狂不狂?」話語方落,大和的一口痰不偏不倚命中何苗的臉頰,氣急敗壞的何苗即刻賞給大和一個巴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是有九九八十一種酷刑嗎?有本事通通都給你爺爺我使出來,你爺爺我正等著享受呢,莫非你這傢伙不是男人?哈哈哈~』

何苗再次又被大和的話語徹底激怒:「你這傢伙不過只是區區賊寇同夥,都已經落到本官手裡態度還如此狂妄囂張,甚至敢不把本官放在眼裡;本官ˋ既是八品知寨、亦為當朝國舅,知道本官的厲害了吧?」

『八品知寨是什麼樣的鳥官?就算天皇是你家老子又如何,你爺爺我照樣不買單,當朝國舅很了不起嗎?在你爺爺我看來簡直就跟過街老鼠完全沒兩樣。』

「什麼?你竟敢對本官口出惡言!一開始只要你肯乖乖說出殘餘同黨的躲藏之處,再繳個三千兩白銀,現在本官徹底改變主意;想品嘗本官九九八十一種酷刑,本官成全你。」

「來人哪!上鐵板!」何苗的手下搬來一塊相當巨大的鐵板放於平台之上,平台底下全是熊熊烈火。

「現在就讓你好好體驗一下,本官的鐵板燒究竟有多厲害!」何苗伸手稍微摸了摸。

「真是有夠燙的!」早已縮手的何苗拼命吹氣、甩手,頓時整個鐵板的溫度可能已經高達四、五百度左右。

大和被幾名壯漢抬起放置滾燙的鐵板之上,雖咬牙切齒強忍這種如同地獄般的痛楚,但背上的皮肉卻是瞬間分離只見骨;就連滴落於鐵板上的鮮血亦是不到一會兒的功夫便蒸發殆盡。

躲藏於暗處的胡琴頓時心如刀割、淚流滿面,想伸出援手卻又深怕因為自己而誤了大事,故而實在不知道究竟該怎麼做才好。

「知寨大人!現在天色已晚,不如明天再繼續吧。」

聽到彭脫的話語,何苗看看刑求室窗外遙遠的天空:「好吧!陳武、蔣欽,何在?」

就在這個時候,刑求室內忽見兩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來到何苗的跟前:「屬下參見知寨大人!」

其中一名女子穿著肩帶式漆黑色蕾絲低胸連身衣裳搭配漆黑色歌德羅莉式短裙、延伸至裙襬下方的半透明漆黑色吊襪帶以及一雙火紅色短筒皮靴,一件漆黑色薄紗半透明背心,腰間纏著火紅色蝴蝶結布巾。

她名叫陳武子烈、真名蜜雪兒,乃是廬江郡松滋縣人氏,因父母皆為英年早逝故搬離原本的家鄉來到柳風寨這個地方;據說現在的她仍與獨居生活的叔母相依為命。

雖說與叔母相依為命的那段時間過得非常窮苦,蜜雪兒因為自己擁有製傘這門手藝,故而每天都靠著賣掉雨傘的錢貼補家用;前些日子叔母因體弱多病的關係不幸撒手人寰。

死者為大必須入土為安的這件事情,蜜雪兒確實非常清楚,沒想到的是自己就連購買一副棺槨的錢都付不出來;無可奈何的情況之下,只有把自己賣了。

然而,出錢買下蜜雪兒的人正是身為師爺的彭脫,並命令她必須待在何苗的身邊且必須永遠侍奉著;儘管蜜雪確實不清楚彭脫究竟有何用意,但唯一知道的是這兩個人幾乎都以有色的眼光看著她,讓她覺得非常不舒服。

蜜雪兒有一雙宛如琥珀般的黃銅色瞳孔、清秀出眾的小臉蛋,及腰垂長的水藍色波浪捲馬尾秀髮。

另一名女子穿著湛藍色高領無袖連身衣裳、腰間纏著雪白色蝴蝶結布巾,延伸至裙襬下方的湛藍色美腿襪以及一雙咖啡色木屐。

她名叫蔣欽公奕、真名湛雨,乃是壽春郡九江縣人氏,遠從家鄉搬到這個如此偏僻的柳風寨是為了遠離戰火的摧殘;並與自己最為疼愛、尚且年幼的弟弟一同過著平淡無奇的生活。

湛雨的弟弟名叫蔣肅,總是省吃儉用的她卻無法漠視弟弟挨餓受凍,倘若有人膽敢霸凌、或是出言侮辱她的弟弟;便會被湛雨打得七葷八素,直接送到醫院住上半年。

儘管湛雨本身沒有任何技藝可言,頂多只是因為字體寫得還不錯,便做起幫人代筆的生意來;賺來的錢根本無法支應三餐。

為了不讓自己最疼愛的弟弟餓肚子,經常把自己好不容易賺來的錢拿去買包子、饅頭之類的食物並全部都讓給弟弟享用,至於湛雨自己卻是悄悄灌水充飢。

湛雨依稀記得某日的早晨就跟平常一樣前往鄰近的村莊做著幫人代筆的工作,卻不知為何這天的生意變得非常慘淡,一個客人也沒有;只好偷偷跑到深山裡頭挖些地瓜、山芋等容易充飢的食物,收穫極為豐盛。

就在她返回自己與弟弟居住的小茅屋時,赫然發現小茅屋竟燃起熊熊大火,自己最疼愛的弟弟早已氣絕身亡並倒臥於血泊之中。

她舉步維艱來到弟弟的身邊,並小心翼翼抱起弟弟冰冷的遺體,那雙美麗的眼眸彷彿就像壞掉的水龍頭宣洩不止;沒想到幫她料理弟弟後事的人竟也是彭脫,接下來便是與蜜雪兒一同侍奉何苗。

湛雨有一雙如同寶石般的粉紅色瞳孔、純潔無暇的小臉蛋,俏麗披肩的葡萄紫色雙馬尾秀髮。

「妳們來得正好!躺於鐵板上的那名狂徒被押至牢獄後,立即帶到獨居房,並嚴加看管;不許送飯,本官就不信這傢伙還能狂妄多久。」

「是!帶走。」蜜雪兒、湛雨以及何苗的手下扛起大和那副殘破不堪的身軀前往大牢。

就在這個時候,帶著狀紙的圓運用御劍飛行來到幽州府門口:「大膽!妳是什麼人,難道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正準備進門的圓被幾名士兵阻攔了下來,剛巡邏回到幽州府的綺雪稍微看了圓一眼:「我乃是幽州府參軍鄒靖子佐,敢問姑娘姓甚名誰,來此有什麼事情嗎?」

「我乃是當今皇上欽定四品帶刀護衛,亦為攝政王親信之一,名叫朱然義封;來此正是奉了攝政王之命,希望能見到妳家太守。」

綺雪聽完圓的話語不禁大吃一驚:「什麼!妳是攝政王的親信之一?失禮!失禮!想見到我家太守完全沒問題,請隨我入內。」

秋華看完狀紙後勃然大怒:「身為當朝國舅爺的何苗怎能做出這等荒唐事來?竟敢誣民為匪,還公然訛詐柳風寨那些居民,實乃駭人聽聞哪!」

眼見狀紙掉落在地,綺雪稍微閱覽了一會:「何苗表面上再三允諾我們會竭盡全力掃蕩賊匪,沒想到卻是信口雌黃、背道而馳,如今還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來;當朝太后以及大將軍何進的臉面全被丟光了。」

「是啊!圓,攝政王究竟要我們做什麼?」聽到這句話,圓緩緩嘆了一口氣。

「老實說我家的大和主人認為光是柳風寨那些居民作證似乎有些許不足的地方,為了還給柳風寨那些居民一個公道,甘願親冒險地;如今已身陷囹圄之中,究竟情況未知。」

「妳說什麼!?攝政王身陷囹圄之中?!既然何苗以及師爺彭脫都敢做出誣民為匪的荒唐事來,難道他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後果嗎?待在攝政王身邊的妳們枉為親信,為何不阻止他?」

圓聽完秋華的話語緩緩擦拭眼角的淚水:「我們阻止過了!然而,大和主人向來是言出必行,一旦決定好的事情任何人都改變不了;就算是先皇也無能為力,其中還包括了太后以及當今皇上。」

「攝政王親冒險地之前曾經說過,他的背後有我們,妳可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嗎?」聽到這句話,秋華不禁愣了一會。

「綺雪!立即前往校場點兵,絕對不能讓攝政王的苦心白白浪費。」

秋華此話一出,綺雪立即皺眉:「大人!妳可要想清楚啊,那個何苗乃是當朝國舅,殺了他豈不是與朝廷作對?」

「何苗那傢伙做出誣民為匪、公然訛詐百姓,這樣的人還配得上『當朝國舅』四個字嗎?身為萬人之上的攝政王大可直接漠視柳風寨那些居民而不管,卻甘願親冒險地,難道妳忍心眼睜睜看著攝政王寶貴的性命就這樣斷送在何苗的手上?」

一邊仔細聆聽秋華的話語,一邊緊閉雙眼、陷入思索的綺雪:「大人,妳真的已經下定決心了嗎?」

「是!」綺雪看著秋華那雙充滿堅定、毫無猶豫的眼神,決心已定:「既如此,就讓我鄒靖與大人您共生死、同進退吧。」

聽到綺雪的話語,秋華立即上前攙扶:「好!快去校場點兵吧。」

同一時間的洛陽皇宮內,坐於慈寧宮之上的當朝太后何氏、真名瑞姬正在用膳,桌上擺滿的幾道料理除了最後一道甜湯之外全部都是來自家鄉的傳統菜。

她穿著低於鎖骨下方的淡黃色連身衣裳搭配雪白色兩件式馬褂短裙、延伸至裙內的深咖啡色褲襪以及一雙漆黑色短筒馬靴,一件連著帽子的雪白色長袍。

瑞姬有一雙宛如寶石般的茶褐色瞳孔、亮麗清晰的小臉蛋,及腰垂長的橄欖綠色秀髮。

同樣待在慈寧宮用膳的是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她便是當今皇上劉協伯和、真名白揚,從不挑食的她懷著非常感激的心情享受每一道;儘管貴為九五之尊,卻能明顯感受到她乃是一名平易近人的好女孩。

她穿著深黃色高領無袖連身短式旗袍、延伸至裙襬下方的雪白色大腿襪以及一雙有繡花圖案的紅色平底鞋,刺有龍紋圖騰的雪白色分離袖。

白揚有一雙宛如銀河般的羅蘭紫色瞳孔、圓潤秀麗的小臉蛋,蓬鬆及臀的淡粉紅色波浪捲秀髮。

「母后大人!孩兒甜湯已經喝完了,可以再要一碗嗎?」

「當然可以呀!」瑞姬立即命令身旁的宮女再盛來一碗甜湯,這時候的瑞姬看著自己的女兒吃得津津有味,內心似乎極為寬慰。

「本宮記得白揚妳小的時候有著喜歡挑食的壞毛病,就連甜湯都不愛喝,現在卻變成名副其實的吃貨;該不會是信兒的緣故吧?」

聽到瑞姬的話語,白揚即刻露出如同孩童般的天真笑容:「哥哥教導孩兒很多很多的事情,曾經說過的話,孩兒至今都不曾忘懷唷;例如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物來報天,必須珍惜當下。」

「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物來報天這句話給本宮的感覺挺有道理的,該不是信兒告訴妳的吧?」

「嗯!這句話是哥哥說的喔,孩兒好久沒有關於哥哥的消息,根本不知道哥哥現在過得怎麼樣了;雖說哥哥向來身強力壯,可是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最起碼也要有人待在身邊才行。」

話說今天晚上負責伺候當朝太后瑞姬、以及身為皇上的白揚者,乃張讓、趙忠此二人也。她們既為大內數一數二的高手,亦是眾多宦官當中的唯二女官。

以段珪、郭勝為首的十常侍今晚都待在慈寧宮的另外一邊,雖然張讓、趙忠平常都與十常侍交往密切,實際上卻是大和安排的眼線之一。

張讓真名柳丹,她穿著交叉式刺有花紋圖案的淡藍色連身衣裳、腰間纏著暗紅色布巾,外加一雙夾腳拖。

柳丹有一雙宛如紅酒般的紫紅色瞳孔、冰冷清晰的小臉蛋,蓬鬆中分的灰色披肩微波浪秀髮。

趙忠真名黃,她穿著火紅色低胸連身兩件式長馬褂搭配延伸至大腿的淡紫色長筒襪、一雙咖啡色高跟鞋,外加一件宛如披風的米白色大衣。

黃有一雙如同寶石般的靛紫色瞳孔、俊美俏麗的小臉蛋,落落大方的藏青色及腰馬尾捲髮。

「那是什麼?」距離洛陽皇宮相當遙遠的天際忽見一條人影正踏劍而來,這條人影正是花音,她躲過所有大內侍衛的偵查並悄悄降落於慈寧宮的外牆上。

當她小心翼翼爬下來時,沒想到卻被黃、柳丹當場逮個正著:「夜闖皇宮可是死罪唷!」

聽到這句話的花音立刻寒毛豎起,視線轉移到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這才緩緩鬆下一口氣:「黃、柳丹,拜託妳們別嚇人啦!」

「被嚇到的人是我們,好嗎?」黃、柳丹同時回擊。

「老實說我是奉了大和主人的命令回來向太后、皇上請旨,能否幫忙通報一聲?」

語畢,柳丹立刻進入慈寧宮內:「稟報太后娘娘、皇上,四品帶刀護衛朱治說是奉了攝政王之命前來求見!」

「什麼?快請進來!」柳丹傳達瑞姬的口諭,花音以三跪九叩的方式來到瑞姬、白揚的跟前。

「四品帶刀護衛朱治參見太后娘娘!皇帝陛下!太后金安!皇上金安!」

看著花音如此恭敬的樣子,瑞姬、白揚互看彼此:「不必拘禮!起來說話吧!花音,信兒他最近如何?」

「謝太后娘娘!花音正是為了此事而來,而且這件事情關係到皇家的顏面,要是被太后您與皇帝陛下以外的人聽到可就不好了;請恕花音斗膽僭越,不知太后娘娘您能否給個空間方便談話呢?」

「嗯!妳們都下去吧!順便把門關上,沒有本宮的命令不許任何人擅自闖入。」

眼見周圍的宮女、宦官都離開慈寧宮的範圍,花音立即遞出一張狀紙,瑞姬詳細閱覽一遍後勃然大怒;看過狀紙的白揚亦是如此。

「何苗啊何苗!本宮的臉面全被你丟盡了,竟敢誣民為匪、公然訛詐百姓錢財,真是氣煞我也;花音,妳老實說此事究竟與信兒有何關係?」

花音立即一五一十全部說了出來,瑞姬、白揚聽得非常仔細:「柳風寨那些居民確實都可以作證,信兒考慮得也算周全,畢竟要讓何苗百口莫辯實為不易;卻也間接委屈信兒了。

「花音!麻煩妳再辛苦一趟回到柳風寨,並把本宮的意思告訴信兒,不必顧慮本宮、皇上以及大將軍;對於何苗這個畜生可以便宜行事,該殺便殺。」

聽到瑞姬的話語,花音心中那塊沉重無比的石頭終於可以放下了:「太后娘娘!雖然如此,但何苗乃是當朝國舅,沒有太后娘娘您與皇上的旨意;縱使大和主人以及我們真的能夠便宜行事殺了何苗,可是我們的心中難免也會有芥蒂。」

「本宮立刻擬寫一份密旨,只要有了這個東西,保證信兒以及妳們這些可靠的夥伴就等於是如虎添翼;明日會找個機會拜託大將軍前往宗人府,屆時何苗再也不是當朝國舅。」

「多謝太后娘娘成全!」不一會兒的功夫,花音又踏劍而去。

身陷囹圄的大和獨自倒臥於稻草堆裡,渾身傷痕累累、殘破不堪,尤其背上的傷勢最為嚴重;整個皮肉都黏在鐵板上,任誰都不忍直視。

「喂!你的肚子餓了吧?雖說我們兩個以及大夥兒們身上的銀兩湊一湊,買得起饅頭之類的食物就已經很不錯了。」

聽到聲音的大和緩緩抬頭先是看著白花花的饅頭,再把視線稍微往上移,兩名女子的裙底風光瞬間表露無遺。

『背著何苗那傢伙做這種事情,真的好嗎?萬一被知道了,豈不是害苦了妳們自己?』

「我名叫陳武子烈!旁邊這名女子乃蔣欽公奕,之所以會跑來擔任牢頭一職,純粹只是為了報答彭脫的恩情;這些饅頭都是我們私自決定的,快點拿去吃。」

一邊拿著熱呼呼的饅頭、一邊望著蜜雪兒、湛雨正在發放饅頭給予牢房裡頭的每一個收容犯,對待年幼的孩童那副充滿母姓光輝的模樣。

『胡琴,妳在吧?』雖說聽到大和呼喚的胡琴並未現身,卻能讓大和感受到胡琴的存在。

這時候的大和悄悄對著胡琴的耳邊說了幾句,胡琴的視線完全停留在大和的背部:「是!胡琴知道了,可是你怎麼辦呢?」

『哈!』胡琴聽到這陣故作鎮定的笑聲,內心更是萬般不捨。

『雖說妳的大和主人我確實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狼狽不堪,渾身上下根本無法動彈,背部依舊隱隱作痛;我暫時死不了的這件事情是目前唯一可以肯定的。』

眼見大和緩緩伸出手來,卻因為背部傳來的劇烈疼痛使得大和的動作瞬間停止,再也無法說任何一句話;甚至因為體力不支的關係,當場昏了過去。

「大和主人,你怎麼了?」胡琴伸手輕輕搖晃大和的身軀,沒想到大和的背部全部都是血,瞬間驚慌失措了起來。

除了淚流滿面以外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的胡琴忽見地上的字跡:「大和主人,胡琴絕對不會辜負你的期待。」

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綻愛始終坐在床邊靜靜沉默著,尤其是柚香、初櫻她們說出事情的真相後,一直都是這個狀態;臉上的表情充滿無比自責。

拿著小板凳坐在營區外頭,視線始終停留在逆天好劍的愛莎陷入呆然狀態,無論非雪、星、朱里、燕華等人如何極力勸說,終究毫無效果。

正在持續練習槍術的玲玲絲毫沒有停下的跡象,雙手捧著茶杯的桃香抬頭眺望遙遠的夜空,整個人看起來瞬間蒼老了許多似的。

胡琴離開大和的身邊直奔綻愛等人所在的營區而來,非雪、燕華立即上前迎接:「先喝杯茶!喘口氣吧!」

「大和哥呢?他怎麼樣了?何苗、彭脫那些傢伙沒對大和哥做什麼吧?」桃香、玲玲、朱里、星、初櫻、綻愛紛紛靠了過來,愛莎二話不說抓住胡琴的胳膊。

「老實說大和主人他受盡何苗、彭脫那些傢伙的各種折磨,詳細情形請讓我慢慢道來~」

桃香、玲玲、朱里、星、初櫻、綻愛、非雪、燕華聽完胡琴的話語,都不禁倒抽一口氣,愛莎瞬間拿起青龍偃月刀打算直接衝到何苗的所在處。

「不要衝動啊!」胡琴打開雙手從後方抱住愛莎那副火辣苗條的完美身軀,拼命安撫愛莎激動的情緒。

「胡琴!求求妳快點放開我,絕對不能再讓大和哥受到這種慘無人道的對待,讓我要一刀劈了何苗、彭脫。」

「妳以為我不想嗎?愛莎!拜託妳不要這麼衝動,行不行?請妳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大和主人之所以甘願親冒險地,是因為相信我們肯定能夠想出辦法順利逮捕何苗以及身為師爺的彭脫並還給柳風寨一個公道;屆時的大和主人也可以順利脫離險境。」

胡琴的話語令愛莎握於手上的那把青龍偃月刀瞬間落地,眼眶中的淚水宣洩不止:「好吧!我暫時就聽妳的,不衝動就是了。」

眼見愛莎激動的情緒逐漸緩和下來,胡琴這才緩緩鬆開雙手:「其實大和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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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七月 19, 2018, 10:13:36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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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幕:柳風寨(二)

離開北平城的大和、桃香等人正逐漸接近幽州、冀州的另一個交界處,白蓮安排的代步工具乃是非常時髦的敞篷馬車,且足以十二人共同搭乘;看起來拉風又炫麗,實際上卻是就連遮風避雨的車頂都沒有。

『妳們還好吧?』一邊大口喝酒、一邊專心駕車的大和不禁詢問,畢竟現在確實是晴空萬里的好天氣,周圍的氣溫卻是讓人酷熱難耐;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非雪、星、柚香、燕華、圓、胡琴、花音早已熱昏了。

「好熱喔!太陽真是可惡到了極點!完全受不了啦!」敞篷馬車內突如其來的大聲叫吼,整個車廂頻繁晃動著,嚇得大和緊急剎車。

「呃?哈哇哇!大和哥哥,拜託你別看啦。」為了保護馬車內桃香、愛莎等人的安全,正看向馬車內部的大和尚不及清楚究竟,立刻被朱里用自己的身體擋住視線。

胡琴、星、胡琴因為受不了這種酷熱難耐的氣溫除了二話不說脫去自己身上所有衣物之外,就連最後一道防線都被她們自己狠狠丟到車外,初櫻、非雪、燕華、圓、愛莎、柚香都無法躲過被脫衣的命運,故而接二連手慘遭毒手。

頓時整個敞篷馬車內正在發生恐怖攻擊事件,甚至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呵呵呵!朱里,妳以為真能逃得出我們的手掌心嗎?太天真了。」

下一秒鐘,朱里被拖走:「哈哇哇!大和哥哥,救命啊!」

「拜託妳們放過我啦!不要脫我衣服!救命啊!」沒繼初櫻、非雪、燕華、圓、愛莎、柚香、朱里之後,下一個難逃魔掌的對象自然就輪到桃香。

不一會兒的功夫,被脫得精光的桃香忽然跌出車外,深知闖禍的胡琴、星、花音嚇得趕緊閉上眼睛誤以為桃香會因此而受傷;偏偏在這個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狀況就此發生了。

『小心哪!』深怕重心不穩跌出車外的桃香因此受傷,大和及時接住了桃香,卻沒想到大和整個臉部竟被埋在桃香的胸部裡頭。

看著這一幕,愛莎、玲玲、朱里、初櫻、非雪、星、柚香、燕華、圓、胡琴、花音的臉上冒出斗大的汗珠,桃香則是因為刺激過頭而陷入昏沉狀態。

『咦?這是什麼?好像軟軟的!』大和伸手觸摸時,突如其來的一聲嬌喘讓人欲罷不能,沒想到越摸越起勁;就連愛莎、玲玲、朱里、初櫻、非雪、星、柚香、燕華、圓、胡琴、花音都不禁羞澀了起來。

「哇啊!」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桃香忽然覺得似乎有人正在摸她的胸部,故而嚇得連忙尖叫兼倒退,一臉錯愕的大和不禁尷尬苦笑。

激動的情緒逐漸緩和下來之後的桃香發現方才對自己伸出鹹豬手的人乃是大和,臉色不禁泛起一陣紅暈,卻還是鼓起臉頰、嘟著嘴看起來似乎有點發怒。

『我說妳們那是什麼裝扮哪?還不快去把衣服撿回來。』

「是!」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非雪、星、柚香、燕華、圓、胡琴、花音小心翼翼注意周圍,確認四下無人,一個接著一個把丟在路旁的那些衣物全都帶回馬車內重新穿上。

『非雪,我們距離冀州還有多久?』這時候的馬車重新啟程。

聽到聲音的非雪立即探頭出來,意外的是衣服還沒穿好:「要是沒記錯的話,應該還有一段距離,前方不遠處便是冀州、幽州另一個交界處柳風寨。」

『另一個交界處?咦!柳風寨這個地名聽起來怎麼感覺挺熟悉的,貌似在哪裡聽過,卻連一點印象都沒有;妳聽過柳風寨這個地方嗎?』

「柳風寨由兩名知寨共同管理,他們分別是當朝國舅何苗、以及兩榜進士李嚴。」

大和聽完非雪的話語立即恍然大悟:『想起來了!何苗那傢伙成天只知道騙吃騙喝、作威作福,仗著自己與當朝何太后、以及大將軍何進乃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弟,憑兩名姐姐於朝中的地位多多少少都能庇護於他。』

「大和主人!你之所以如此氣憤不已,是因為何苗完全不把你這個攝政王放在眼裡吧?」

『非雪,在妳的眼裡我真的是那種雞腸鳥肚之人嗎?』

聽到大和的話語,非雪不禁竊笑:「跟你說著玩,幹嘛那麼認真啊?嘻嘻嘻!」

『至於李嚴?這個名字貌似挺熟悉的,卻又有點陌生,妳知道此人是誰嗎?』

非雪聽完大和的詢問,不禁愣了一會:「大和主人!三年前朝廷舉辦科考的事情,你應該還記得吧?當時那個名叫李嚴的少女通過武舉並正式成為你的門生故吏之一。」

『科考?武舉?門生故吏?嘖嘖嘖!我怎麼把這件事情忘得乾乾淨淨,終於想起來了,乾脆先到綻愛居住的地方借宿一個晚上;明天再啟程前往冀州吧。』

綻愛居住的地方是一座座類似蒙古包的帳篷,儘管綻愛身為兩大知寨之一,太守劉虞必須按照朝廷的制度必須撥出少許的幽州兵馬給予柳風寨。

沒想到三分之二以上的兵力全部都被另一名知寨何苗給拿走了,綻愛自己所擁有的兵力根本不足五十人,自從何苗聽信軍師彭脫的饞言誣民為匪;如今的柳風寨已是殘破不堪。

縱使有不少柳風寨的居民前來狀告何苗、彭脫,除了好言安撫百姓們的情緒之外,身為從八品的綻愛根本無可奈何;送走居民後,綻愛只能悄悄躲在自己的房間裡以淚洗面。

今天又重複相同的事情,早已筋疲力盡、六神無主的綻愛只想回到案桌上,親筆寫下一封道歉信、以及遺言書;突如其來的車輪、以及馬蹄聲令她立刻回過神來,雙腳忽然不聽指揮直接往外跑。

當敞篷馬車遠遠而來之際,綻愛早已認出負責駕駛馬車的大和就是三年前提拔自己的那名恩師,頓時的綻愛如同天降甘霖。

「八品知寨官李嚴拜見攝政王殿下!祝攝政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原本待在營區正操槍鍛鍊的守備兵們聽到綻愛的話語,一個接著一個慌忙跑出營區外頭下跪迎接,敞篷馬車瞬間抵達;大和稍微看了一眼。

『起來吧!鎮守如此偏僻的地方著實不易,大夥兒們都辛苦了。』

大和親自攙扶綻愛的同時,並仔細看著綻愛的模樣,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非雪、星、柚香、燕華、圓、胡琴、花音紛紛前來。

『三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我與身邊這些夥伴正巧有事前往冀州,路經柳風寨正好想起妳來;能否讓我們借宿一個晚上呢?要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恩師肯屈身前來就已經是學生莫大的光榮,哪有什麼不方便的呢?只是我這個地方太小,深怕妳們不習慣罷了。」

聽完綻愛的話語,大和、桃香等人不禁互看彼此:『既然如此,前面帶路吧!』

「恩師以及諸位姑娘!裡面請!」這時候的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非雪、星、柚香、燕華、圓、胡琴、花音隨著大和各自坐在小板凳上,幾名守備兵端著香噴噴的飲料前來。

「這是從鮮卑、烏桓那個地方傳過來的,名叫酥奶,請恩師以及諸位姑娘務必品嘗看看。」

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非雪、星、柚香、燕華、圓、胡琴、花音以及大和各自喝了幾口,都不禁大讚絕口,這時候的綻愛忽然撲通一聲雙腿跪地。

「恩師!對於您的那些諄諄教誨,學生無時無刻都銘記於心,絲毫不敢忘懷;柳風寨那些居民個個遭到何苗以及師爺彭脫的迫害,明明應該伸出援手的我卻只能默默看著那些居民一個接著一個被何苗所帶領的官兵逮捕入獄。」

聽到綻愛的話語,大和立刻伸手攙扶:『妳先起來吧!再把詳細經過跟我說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是!柳風寨因為地處偏遠的關係,導致周圍都是賊寇們的根據地,幽州太守劉虞經常囑咐何苗務必竭盡全力掃蕩賊寇維持治安;並要求學生從旁協助。」

「何苗明明再三親口保證卻是經常背道而馳,上任至今從未帶兵討伐過任何一個賊寇,經常與身為師爺的彭脫狼狽為奸;甚至聽信彭脫的饞言以及鼓吹,竟做出誣民為匪的荒唐事來。」

「何苗、彭脫帶著上百名官兵導致柳風寨不得安寧,只要見到男的,就立刻以這種莫須有的罪名逮捕入獄;甚至還要求他們的家屬必須拿出證據,以示清白之身。」

「根據學生辛辛苦苦打聽而來的消息,何苗、彭脫他們所謂的證據是指五百兩白銀,凡沒繳納五百兩白銀者便是賊寇之同黨:甚至連年幼的孩童都不敢放過,如今已有不少男性居民被帶到刑場直接斬首示眾。」

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非雪、星、柚香、燕華、圓、胡琴、花音聽完綻愛的話語,個個憤恨不已。

「真是駭人聽聞!沒想到何苗、彭脫竟如此膽大包天,居然連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都做得出來,我已忍無可忍了;必須儘快為民除掉這兩個禍害。」

「愛莎,讓我們來幫妳吧!」眼見愛莎、玲玲、星、花音各自拿著兵器欲離開營區時,立刻被大和阻擋在前。

『妳們通通都給我立正站好!』被大和喝聲制止的愛莎、玲玲、星、花音差點被嚇得重心不穩,桃香、朱里、初櫻、非雪、柚香、燕華、圓、胡琴、綻愛都不禁趕緊摀住自己的雙耳。

「大和哥!事情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你為什麼還要阻止我們呢?」

愛莎話語方落,額頭立刻被大和彈了一下:『冷靜點!雖說何苗、彭脫罪無可赦,誰聽到這等駭人聽聞都會不禁毛骨悚然,儘快為民除掉那兩個禍害所得到的感覺確實痛快極了;我何嘗不想這麼做?』

『可是妳們仔細想過了沒有?彭脫倒是無所謂,至於何苗呢?那傢伙乃是當朝皇太后、以及當朝大將軍何進的親弟弟,也是當今皇上的親舅舅,殺了他就等於直接與朝廷作對。』

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非雪、星、柚香、燕華、圓、胡琴、花音、綻愛聽完大和的話語,不禁互看彼此。

「大和哥!你,可是當朝攝政王耶。」

『我是攝政王又怎麼樣咧?何苗那傢伙就連當今皇上都不放在眼裡,甚至整天幻想著自己總有一天定能當上皇帝,根本就不把我當成一回事;因此,必須趕緊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才行。』

『畢竟何苗那傢伙的死活對我而言根本無關痛癢,妳們個個都是我心頭的一塊肉,我豈能眼睜睜看著妳們因為那個傢伙自毀前程而不管呢?沒得到我的允許之前,不許妳們任何人擅自行動,聽見了沒有?』

「是!」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非雪、星、柚香、燕華、圓、胡琴、花音、綻愛同時立正行禮。

『綻愛!柳風寨的居民們都可以證明妳方才的那些話,沒錯吧?』

「居民們確實都可以證明。」大和聽完綻愛的回答,稍微低頭思索了一會。

『文房四寶可否借我一用呢?另外準備三張桌子。』

綻愛雖聽到這些話頓感疑惑,但還是按照大和的意思準備齊全:『現在能否麻煩妳去將柳風寨的居民們全部找來?非雪、燕華,請妳們跟著綻愛一同前去。』

「知道了!」眼見綻愛、非雪、燕華紛紛離開營區,大和又再度陷入深思。

『愛莎、朱里、初櫻,妳們三個就坐於桌前仔細聆聽居民們的狀告事項並記錄下來,作為打官司之用;被害人所說的話最能做為證據,每一份狀紙都必須相同才行。』

聽完大和的話語,星不禁皺眉:「這樣一來,不是有三份狀紙?」

『就是要有三份狀紙才行啊!其中的一份作為備份之用,這份就由我們自己保管即可,一份就讓非雪、燕華送至幽州府;另一份則是由花音送往洛陽,唯有向太后、以及當今皇上請旨,屆時我們就能夠順利除掉何苗、彭脫這兩個禍害。』

話語方落,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星、柚香、圓、胡琴、花音不禁感到萬分佩服:「哈哇哇!真不愧是大和哥哥,這樣一來我們就不必得罪朝廷了。」

『只是要向太后、以及當今皇上請旨的這件事情並不容易,因此必須等到我出事了以後再將其中一份狀紙送往洛陽,方可達到效果。』

大和說完的同時,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星、柚香、圓、胡琴、花音當場噴奶:「什麼意思?」

『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倘若不讓何苗、彭脫將我逮捕入獄,妳們根本請不到任何旨意,反之還能保證秋華、綺雪出兵相救;豈不是一舉兩得之美事嗎?』

「什麼叫做一舉兩得之美事啊?這個計策真是太亂來了啦!方才明明叫我們不要衝動行事,結果你自己呢?不行!不行!大和哥,你千萬不能這麼做。」

愛莎話語方落,桃香立刻接手:「就是說呀!畢竟何苗、彭脫那些傢伙喪心病狂,就連年幼的孩童都不肯放過,我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你落到那些傢伙的手裡?大和!求求你再想想其他辦法,好不好?」

「大和哥哥!」

「大和主人!」無論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星、柚香、圓、胡琴、花音等人如何相勸,不禁仰天長嘆的大和內心五味雜陳。

『只要九州萬民不再生活於水火之中、不再飽受戰火無情之苦,億兆黎民皆能衣食無缺、安居樂業,就算真的要我軒轅劍雲賠上這條命又何嘗不可呢?』

眼見大和緩緩走出帳篷,初櫻立即阻擋在前:「大和主人!不要去,初櫻求你了。」

『其實我早就知道這個主意必定遭到妳們強烈的反對,但柳風寨那些居民又該怎麼辦呢?他們以及那些年幼的孩子們都是無辜的呀,儘管何苗、彭脫的罪證確實是有了,仍尚嫌不足。』

「大和主人!就算真的是這樣,可是你有必要冒此風險嗎?」

聽到花音的詢問,大和立即回眸一笑:『我之所以甘冒此風險,就是因為我的背後有妳們,倘若我連妳們任何一人都不相信;我還有資格當妳們的主人嗎?之後就拜託了。』

離開帳篷的大和直接向門口的守衛兵悄悄說了幾句,並遞上十兩白銀:『我方才說過的那些話,你們都聽清楚了沒有?』

「都聽清楚了!」語畢,大和卸下背後那把逆天好劍,不頑強、不抵抗;乖乖讓守備兵銬上層層枷鎖,隨後帶往何苗所在的軍營處。

『雲遊九州望四方,唯有丹心比天狂。一劍劃開江湖路,淡看生死兩茫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星、柚香、圓、花音望著大和逐漸離去的背影,一個接著一個因為不捨而落淚,這時候的胡琴早已悄悄隨後跟上。

「大和哥!」她們深知大和此去必是凶多吉少,這時候的愛莎二話不說就追了出去,聲嘶力竭拼命喊著;可是早已遠去的大和卻什麼也聽不見,情緒激動的愛莎渾身顫抖不止。

隨之而來的桃香、玲玲、朱里、初櫻、星、柚香、圓、花音只好默默帶著愛莎進入帳篷內:「大和哥!」

「桃香、玲玲、朱里、星、愛莎、柚香妳們儘管放心好了!雖說胡琴的武藝最多只能拿來自保,但她的隱身能力卻是連大和主人都讚嘆不如,只要一得到任何有關大和主人的消息;她肯定會第一個通知我們的。」

這時候的綻愛、非雪、燕華她們帶著柳風寨所有居民來到帳篷外頭,愛莎、初櫻、朱里已經準備好仔細聆聽每一個居民狀告何苗、彭脫等事宜,並詳細記錄下來。

非雪、燕華忽然東張西望不禁深感疑惑:「桃香,大和主人呢?」

「這裡談話會影響到愛莎、朱里她們辦公,我們到帳篷後面去吧!」桃香話語方落令非雪、燕華不禁皺眉。

「什麼?!大和主人居然身陷囹圄!?而且還是自願的?!」

瞠目結舌的燕華、非雪仔細聽完桃香的敘述,兩名少女的臉上表情既落寞、又悲傷:「燕華!大和主人向來都是如此,總是為了別人犧牲自己,沒想到這次居然還是;真是拿我們的主人一點辦法也沒有呢。」

「是啊!每次看到大和主人這個樣子都讓我感到無比的驕傲,甚至為此深深著迷,因為在這個世界上絕對找不到像他一樣;之所以甘冒風險,是因為背後有我們這句話真的很帥。」

「拜託妳們不要含情脈脈說著這些話啦!」桃香忍不住吐槽著。

就在這個時候,位於柳風寨另一邊的軍營裡頭,何苗、彭脫正在飲酒吃肉:「來來來!乾!」

「報!李嚴大人派遣兩名守衛兵押著一名類似賊寇的同夥前來,現在已到了門口。」聽到士兵所說的,互看彼此的何苗、彭脫不禁哈哈大笑。

「正所謂識時務者乃俊傑也!向來頑固的李嚴終於肯與我們配合了,把那名賊寇同夥給本官帶進來,本官與師爺要好好審問他。」

「跪下!」眼見被銬上層層枷鎖的大和舉步蹣跚跟著綻愛的兩名士兵一同來到,毫不情願隨地而坐,綻愛的兩名士兵施以抱拳禮轉身離開。

看著這一幕,何苗、彭脫似乎都有些錯愕:「大膽狂徒!見到本官,為何不跪?」

『就算天皇老子都不敢叫我跪,你又算哪根蔥?』

聽到大和的話語,何苗不禁勃然大怒:「狂徒!你真是膽大包天,本官叫你跪,你竟敢不跪?來人哪!給本官狠狠教訓這名狂徒。」

何苗一聲令下,周圍的官兵們個個拿著軍棍狠狠打在大和的背上,官兵每朝著大和的背上揮下一記軍棍都讓躲藏於暗處的胡琴不禁提心吊膽;然而,大和依舊處於淡定狀態且面無表情。

『你的這些官兵通通都沒吃飯嗎?這種有氣無力的打法根本不痛不癢,究竟是在幫我抓癢呢?還是在幫我搥背呀?』

「什麼?小子!你皮厚打不痛,是吧?有本事報上你的姓名來!」

聽到何苗的話語,大和立即擺出高姿態:『我叫你爺爺!你,記住了嗎?』

「大膽狂徒!竟敢對本官出言不遜,就讓你知道本官的厲害,本官這裡總共有九九八十一種酷刑;來人,把這名狂徒押往刑求室。」

『有任何通天本領儘管使來,你爺爺我等著看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慘遭四名高大壯漢帶往刑求室的大和狂言不斷,惹得何苗怒氣衝天:「給本官狠狠教訓這名大膽狂徒!看他還敢不敢亂吠?」

「什麼?你們居然把我的恩師當成賊寇的同夥押往何苗處!啊啊啊~」綻愛聽聞守備兵所言,竟當場倒地並昏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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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七月 18, 2018, 09:52:24 下午 
發表者 addva123 - 最新文章 由 addva123
第六幕:柳風寨(一)

離開北平城某處隱密場所的白蓮、青蓮、花蓮一回到平城會館,才剛剛踏進辦公廳,突如其來的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當場推倒公孫三姐妹;並將她們緊緊抱在懷中痛哭著。

「白蓮姐姐!青蓮!花蓮!是我呀!我是晴蓮!」聽到這名花漾女子呼喊的聲音既熟悉、又溫暖,公孫三姐妹不禁一陣錯愕,臉上的表情五味雜陳。

「什麼!妳真的是晴蓮?」這時候的晴蓮立刻將所有事情真相以及自己種種遭遇全部說了出來,當然還包括大和、桃香等人是如何伸出援手幫助她、救了她,公孫三姐妹的內心頓時百感交集。

「唉!我真是一個徹底失敗的姐姐,居然什麼都不知道,想必妳一定很失望吧;晴蓮,姐姐對不起妳。」

「白蓮姐姐!這件事情不能怪妳,畢竟連我都沒想到那個名叫幽苑的女人竟是如此歹毒心狠,那傢伙竟敢用我的名義害死葵香;甚至打算加害我最喜歡的白蓮姐姐以及青蓮、花蓮。」

公孫四姐妹的語氣越來越哽咽,情緒也是越來越激動,眼眶泛起閃爍的淚光就跟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宣洩不止;甚至相擁而泣,足足浪費兩個時辰左右,現在已接近中午吃飯時間。

「對了!妳們之所以會把那個名叫幽苑的女人當成是我,應該是幽苑那個三八婆暗中搞鬼,在妳們身上施了奇怪的法術才會變得什麼都不知道。」

聽到晴蓮的話語,白蓮、青蓮、花蓮深感莫名:「世界上哪有這麼奇怪的法術?」

『當然有!』眼見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逐一來到,大和則是隨之而來。

「恩公在上!請受晴蓮一拜!」眼見晴蓮擺出宮女拜禮的姿勢答謝,大和立即上前攙扶。

沒想到胳膊只是被大和稍微碰觸了一下,貌似有一股電流令晴蓮不自覺微微顫抖,內心小鹿亂撞個不停;抬頭悄悄望著大和一眼,頭頂如同剛剛燒開的熱水般持續冒著蒸氣,臉色就像即將煮熟的蝦子越來越紅潤。

「大和先生!你方才說有,究竟是什麼意思?」

『妳們跟著幽苑前往月亭湖的那個時候,我立刻就派遣胡琴、桃香、燕華帶著人徹底搜查煙花館,因為關靖姑娘的關係;總讓我感覺似乎有點不太尋常。』

聽到大和的話語,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白蓮、青蓮、花蓮、晴蓮不禁頓感疑惑,這時候的桃香立刻舉起手來。

「昨天晚上調查煙花館之前,我跟大夥兒們一樣根本不覺得煙花館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倘若不是大和提醒了我;或許到了現在依舊沒有察覺到不尋常之處。」

「哦!桃香姐姐,請問那個不尋常之處又是什麼呢?」聽到愛莎的詢問,不禁抬頭挺胸的桃香下一秒鐘立刻就向待在身旁的大和發出求救訊號,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白蓮、青蓮、花蓮、晴蓮同時摔倒在地。

『對了!白蓮,妳不是想一盡地主之誼嗎?現在剛好是正午時分,大夥兒們早已飢腸轆轆了,莫非北平城就連一個像樣的飯館也沒有?』

大和的話語,公孫四姐妹立即恍然大悟:「無論午餐、或是今天的晚餐通通都由我們負責請客兼包辦,北平城內有像樣的飯館多到數不清,保證好吃到讓大和先生說不出話來;晴蓮、花蓮、青蓮,前方帶路吧!」

「是!」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以及大和跟著公孫四姐妹一同離開平城會館,一路上歡樂聲持續不斷,話匣子完全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言靈之術?沒想到竟是這麼可怕的東西,那個名叫幽苑的女人是何來歷?居然能讓我們的記憶產生混淆,甚至把晴蓮當成她,現在還是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白蓮話語方落,青蓮、花蓮緊接而來:「老實說名叫幽苑的那個女人、與晴蓮的外表簡直就像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難怪我們會上了那個女人的當。」

『我們抵達平城會館之前,稍微繞道看看月亭湖的景色,順便幫鴉市眾殺手以及煙花館將近千員的江湖死客入土為安;非雪拿在手上那張類似蛇類蛻皮之後的東西是在月亭湖附近找到的,應該是那個女人的東西。』

聽到大和的話語,公孫四姐妹不禁對非雪手上的物品感到好奇:「那個女人的東西感覺真是有夠噁心的耶!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啊?」

『我們幫鴉市眾殺手以及煙花館將近千員的江湖死客入土為安的時候,當然北鴉王的屍體也在其中,那個假扮公孫越的女人卻是不知去向;現場卻留下這件東西,世上只有一種邪功方能做到。』

「哈哇哇!大和哥哥真是學識淵博,朱里猜想很有可能大和哥哥的程度勝過水鏡老師數倍,能夠跟在大和哥哥的身邊是朱里三生有幸。」

朱里話語方落,立刻被大和摸摸頭:『拍馬屁就拍馬屁,幹嘛拍得這麼浮誇?』

「嘿嘿嘿!」被大和直接吐槽的朱里俏皮吐了一點小舌頭。

「大和哥!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是哪一種邪功啊?」聽到愛莎的詢問,大和稍微清理一下自己的喉嚨,並咳了幾聲。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定是無相功,此乃易容術最高境界;月亭湖那個地方到處都能見到鴉市人員的屍體,那個女人卻早已不知去向。』

聽到大和的話語,白蓮、青蓮、花蓮不禁錯愕:「大和先生!那個名叫幽苑的女人慘遭陰端四鬼殺害時,是我們三個親眼所看見的,不知去向又是怎麼一回事?」

『哼!看樣子那個女人的無相功早已練得爐火純青,無相功除了可以自由變換臉上的五官之外,凡練到某種程度的時候能讓自己就像九命怪貓一樣;能夠死完再死,直到第九條命用完為止。』

「噗!」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以及公孫四姐妹聽完大和的話語之後,不禁當場噴茶。

「這裡就是北平城最有名的飯館之一,名叫北平第一家。」

包括大和在內,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跟著公孫四姐妹的腳步進入北平第一家,立刻傳來各種樂器合奏聲、以及陣陣美妙的歌聲。

「我要~我要你~我要你的愛~你為什麼不走過來~我要~」

舞台上正在展現美妙歌藝的是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名叫甄宓,這時候的公孫四姐妹幫忙解說著。

後方各自拿著琵琶、古箏、蕭、二胡等負責伴奏者分別是甄姜、甄脫、甄道、以及甄榮,她們乃是甄宓的親姐姐,憑著與生俱來的歌喉以及打擊樂器的能力,前往河北各地街頭賣藝或是幫忙駐唱。

雖說努力掙來的錢十分微薄,但省吃儉用至少還能勉強度日,台下那些聽眾幾乎都是男性:『哪是為了聽歌而來,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嘛!』

甄宓有一雙如同晚霞般的璀藍色瞳孔、天生麗質的清純小臉蛋,蓬鬆飄逸的鮮紅色及腰長直髮。她穿著交叉式紫紅色露肚連身衣裳搭配若隱若現的雪白色迷你裙、延伸至大腿的粉紅色網狀襪以及一雙銀白色的玻璃鞋。

儘管甄宓的四名姐姐也算是頗有一番姿色,跟她相較之下,明顯略遜許多。

「喂!」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以及公孫四姐妹赫然發現大和正目不轉睛,就連台上的甄宓也察覺到大和的視線,甚至回眸一笑百媚生。

「白蓮!這間北平第一家不好,我們建議換別家。」

聽到愛莎的要求,公孫四姐妹似乎可以理解:「說得也是喔!」

『不用了!我覺得這間北平第一家挺好的,最起碼還能聽歌。』

大和的話語方落,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以及公孫四姐妹的臉上立刻冒出黑線。

「喂!別老是說我要、我要,既然想要不會主動靠近我們一點嗎?」

忽然有一名體型略胖、身著員外服的壯碩男子直接衝上舞台,看著男子走路的模樣明顯已有幾分醉意,沒想到這名男子竟色瞇瞇盯著甄宓那副若隱若現的曼妙又性感的身材。

「大人!您若是不喜歡聽我想要這首歌,我們幫您換別首不就得了嗎?」甄宓的四名姐姐衝上前去安撫男子的情緒,沒想到男子忽然動粗,將甄宓的四名姐姐推倒在地。

「老實告訴妳們!本大爺我那個地方已經無法忍受了,能夠滅火的傢伙只有甄姬,要是妳們還想待在這個北平城;最好給本大爺乖乖聽話,否則保證讓妳們吃不完兜著走。」

男子話說完的同時,立刻被大和一腳踹下舞台:「你是什麼人?竟敢對本大爺直接動粗,不想活了嗎?」

「你剛剛說誰不想活了呀?」聽到聲音的男子回頭一看,沒想到公孫四姐妹就站在身後看著這一切,立刻渾身癱軟、雙腳跪地拼命磕頭認錯。

「公孫瓚大人!小的、小的正在執勤公務,不知大人駕到,都是方才那傢伙擾亂地方安寧;還請大人明鑒。」

「哼!擾亂地方安寧者究竟是誰,我一清二楚,現在我要你立刻前往北平城順天府衙門口跪著;明天中午以前都不准給我起來,還不快點滾!」

「知道了!小的、小的立刻就去。」男子抱頭鼠竄。

當天晚上於平城會館內,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以及大和因公孫四姐妹舉行臨別酒會的關係,紛紛聚集於此。

「大和先生、桃香,妳們明天早上就要離開北平城了,什麼時辰已經確定好了嗎?」

『是啊!大約是在五更天的那個時辰,妳們平常公務繁忙可以多睡一會,我看就不必送了;畢竟接下來妳們可要好好整肅吏治,該留的、該斬的,相信妳們自有定奪。』

這時候的晴蓮滿臉通紅、渾身酒氣直接癱倒在大和的身上:「人家才剛剛認識你,尚未報答你的恩情,怎麼明天一早就要離開北平城了呢?」

看著這一幕,白蓮、青蓮、花蓮不禁驚愕:「我說晴蓮哪!妳差不多該適可而止了,拜託妳趕緊離開大和先生的身邊會比較好唷。」

酒意濃厚的晴蓮根本沒聽見白蓮的話語:「知道嗎?人家現在正小鹿亂撞,心兒正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呢!請你務必摸摸看嘛。」

早已喝醉的晴蓮拉著大和的手放於胸前感受心跳,看著這一幕,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白蓮、青蓮、花蓮紛紛冒出斗大的汗珠。

「怎麼樣?大和先生,想必你那個地方已經有感覺了吧?」

「喂!」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白蓮、青蓮、花蓮打算上前制止,沒想到晴蓮因為不勝酒力的關係而倒在大和的懷裡呼呼大睡,眾人這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大和哥!方才差點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你為什麼不加以抗拒呢?」

聽到愛莎的斥責,大和不禁面帶苦笑:『應該沒有這麼嚴重吧?』

「明明就有!」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白蓮、青蓮、花蓮異口同聲訓斥著,大和瞬間變成一吋法師。

這時候的青蓮、花蓮帶著酒醉未醒的晴蓮回到房間就寢,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白蓮正準備離席,發現大和獨自坐在角落望著遙遠的天空。

「哈哇哇!大和哥哥,原來你會夜觀星象啊。」

聽到聲音的大和露出淺淺的微笑,並伸手撫摸朱里的頭:『算是吧!關於天文、地理之類的學問,想必水鏡先生應該教過妳很多,畢竟此乃身為智者必備條件之一,因此融會貫通很重要。』

「嗯!水鏡老師也是這麼說過的唷,莫非你看出什麼端倪了嗎?」

『是啊!』朱里話語方落,桃香、愛莎、玲玲、星、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白蓮紛紛聚集過來。

『我說白蓮哪!除了整肅吏治之外,妳差不多也該準備儲糧,估計不到半年左右的時間北平必有大旱;要是膽敢讓北平任何一個百姓活活餓死,屆時我必定拿妳開刀兼是問。』

聽到大和的話語,白蓮立刻抱拳行禮:「屬下領命!」

話說幽州、冀州之間的交界處除了界橋之外,還有一個相當不起眼的小地方,名叫柳風寨。

這個名叫柳風寨的小地方比起桃花村更是人煙稀少、且地處偏僻,周圍山勢險峻,賊寇的人數反而比當地居民還要多;故而朝廷方面在此設置了兩個階為八品知寨,分別為一文一武。

文知寨乃是當朝大將軍何進、以及皇太后何氏之弟,何苗叔達。這傢伙大字不識一個,只是仗著自己孔武有力,卻連足以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唯一的長處就是賭技一流,經常靠著自己精湛的賭技騙吃騙喝,何苗的兩名姐姐認為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該找個適合的職位讓何苗自由發展,只好出錢幫何苗買個官職做做。

何苗生得獐頭鼠目、還有一個特徵非常明顯的大紅鼻,眉毛以及臉上的鬍鬚都是八,外加兩顆大暴牙;體型略顯嬌小、且偏瘦,經常是錦衣玉食。

自從何苗擔任知寨以來,身邊始終跟著一名擔任師爺的男子,乃彭脫也。

正所謂投鼠忌器自然是臭味相投,擔任師爺的彭脫是個貪得無厭、擅於阿諛奉承的小人,經常給予何苗許多錯誤的建議。

彭脫的模樣簡直就跟動物園那些可愛的熊貓沒兩樣,眼袋極黑,經常是頂戴花翎。

幾天前:「彭脫兄弟!幽州太守劉虞那傢伙經常是三催、五催,要我們務必掃蕩周圍那些賊寇,搞得我都快煩死了;你有沒有什麼好主意?」

聽到何苗的詢問,彭脫忽然心生一計:「知寨大人!周圍那些賊寇是個個武藝高強,再加上他們為數眾多,我們豈不是以卵擊石嗎?」

「說得太有道理了!繼續說下去。」

「與其出面掃蕩周圍那些賊寇,倒不如派兵把寨邊居民通通逮捕,只要看到男的就抓;如果看到女的,就讓她們回家,並要求她們必須拿出證據來。」

彭脫話語方落,何苗不禁反覆思考:「這麼做會不會造成反效果呀?」

「知寨大人,您多慮了!我們只要一口咬定那些居民便是賊寇,幽州那些傢伙肯定拿我們沒轍,接著再告訴那些回家的女人們必須繳納五百兩;凡拖延不繳者,羈押一天就增加五百兩、兩天則為一千兩。」

聽完彭脫的話語,何苗不禁哈哈大笑:「還是你有辦法,好!就這麼辦,來人哪!」

當天晚上的柳風寨火光四起、哀鴻遍野,居民們倉皇驚恐,無奈官兵們個個野蠻無理並以武力鎮壓;何苗、彭脫坐鎮指揮。

「只要是男的,一個都不許放走!」

同樣身為知寨的是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李嚴正方、真名綻愛,乃是西漢飛將軍李廣之後代;擁有一把李廣弓,且射箭的能力也是一流的。

她穿著單邊短袖米白色衣裳搭配同樣單邊無袖的漆黑色連身兩件式短馬褂、延伸至膝蓋的米白色繃帶以及一雙咖啡色木屐,左手手臂上亦是米白色繃帶纏繞著。

綻愛有一雙如同寶石般的碧綠色瞳孔、青澀稚嫩的小臉蛋,紫紅色馬尾短髮。

平時的綻愛經常給人一種正經八百的感覺,儘管武舉出身的她並非狀元、榜眼、探花,只是一名進士;她憑藉自己的努力以及種種嚴苛的測試及考驗,才擁有今天的地位。

『八品雖是芝麻小官,卻也管著一方百姓,就讓余好好看一看妳治理地方的能力吧!民安樂則天下安,民疾苦則天下難,千萬別辜負余對妳的期待唷。』

她永遠記得這句話,因此直到現在她依舊深愛著柳風寨每一位百姓,深夜裡的她好不容易洗完澡並坐在辦公桌前面;一邊看著某人送給她的書籍、一邊等著身子稍微涼爽點之後才要上床睡覺。

眼角餘光忽見窗外不遠處燃起熊熊大火,綻愛大驚:「難道又是那些該死的賊寇嗎?」

綻愛完全不管現在的穿著打扮,拿起李廣弓、以及裝滿箭矢的箭袋,大步跨出書房並騎著她的黃鬃馬奔馳;當她抵達現場,才發現洗劫寨邊者正是何苗、彭脫所率領的五百餘官兵。

「李大人!天色都已經這麼晚了,妳應該早點休息才對吧。」

聽到這句話,綻愛不禁勃然大怒:「何大人!麻煩你好好解釋清楚,眼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幽州太守劉虞大人不是要我率兵掃蕩賊寇嗎?倘若這些居民不是賊寇,請妳務必告訴我,所謂的賊寇究竟長什麼樣子。」

綻愛聽完何苗的話語,雖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何大人!你竟敢誣民為匪,我定會上表參奏。」

「上表參奏?哈哈哈!李大人,您真是愛說笑啊!別忘了妳跟何大人都是八品官,更何況大漢律令早已有明文規定,只有四品以上的外放官員才有這個權利;看妳這身打扮應該是薄紗類型的睡衣,若隱若現的樣子,想必裡面定是什麼都沒穿吧?」

「彭脫!你出言不遜的這筆帳,我早晚會要你付出代價。」

只有孤軍一人的綻愛感到萬般無奈,除了返回自己居住的地方,她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幫助柳風寨的百姓們?」

回到住處的她將揹虞身上的李廣弓以及箭袋扔在一旁,整個人有氣無力倒臥於床,左思右想;無可奈何的綻愛只好把臉部埋在枕頭裡,放聲大哭。

時間過沒多久,對外向來表現一副強人樣的綻愛擦拭著淚水,轉頭望著窗外遙遠的天空;一顆又一顆的流星瞬間劃過天際,她卻無心看著這副天文奇景。

「唉!如果是那個人,他會怎麼做呢?」

轉眼間已是五更天,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以及大和搭乘公孫四姐妹所安排的代步工具即將離開北平城。

來到中途,卻驚見白蓮、青蓮、花蓮她們:『我都已經說過不必送行,妳們怎麼不多睡一會呢?』

「大和先生!雖然你確實吩咐過,但總覺得心裡不踏實,所以我們三個就跑來了;至於晴蓮那傢伙嘛,她似乎有點不太好意思,畢竟昨天晚上的事情令她十分介意。」

待在房裡的晴蓮抱著枕頭蓋住她那張羞澀不已且泛紅的臉龐:「我怎麼會對大和先生做出那種事情來呀?真是羞死人了!我、我、我嫁不出去了啦!」

聽完白蓮的話語,大和不禁哈哈幾聲:『晴蓮居然有這麼可愛的一面,確實讓我蠻意外的。』

「桃香、愛莎以及各位,妳們可要多多保重,一路平安喔!還有大和先生也是一樣,千萬別生病了唷。」

同時揮手告別之後,準備前往冀州的大和、桃香等人正朝柳風寨筆直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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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七月 17, 2018, 09:37:45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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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白蓮的決心(四)待續

煙花館將近千員的江湖死客、以及陰端四鬼按照幽苑的排兵部署早已埋伏於月亭湖周圍靜靜等待,高掛於遙遠天空的太陽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逐漸西落,距離月亭湖不遠之處;北鴉王率領大軍遠遠壓境而來,紮營至高處綜觀全局。

幽苑帶著公孫三姐妹逐漸靠近景色優美卻暗藏殺機的月亭湖,不懷好意的笑容似乎也越來越多,白蓮、青蓮、花蓮早已焦慮不安。

北平城某處隱密場所內,聚集於亭園的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初櫻、圓、花音、胡琴、非雪、燕華正等待大和發號施令,大和卻是坐於亭園閉目養神。

「大和哥!既然白蓮她們已經前往月亭湖,我們也應該趕緊動身才對呀。」

儘管大和確實聽見愛莎的話語,卻依然以閉目養神的姿態靜靜坐於亭園中:「大和先生!」

「心急吃不了熱稀飯,等吧!」初櫻、圓、花音、胡琴、非雪、燕華看著這一幕,立刻安撫桃香、愛莎等人的情緒,這時候的大和終於有了動作。

『桃香、胡琴、燕華妳們三個立即帶人前往煙花館,包括天花板、地板夾層或是任何死角、機關暗房,通通都要嚴密搜索;倘若所料無誤,煙花館內必定暗藏玄機。』

桃香、胡琴、燕華聽完大和的話語,施以抱拳裡:「是!這件事情交給我們吧!」

『愛莎、玲玲、星、非雪、圓、花音妳們兩兩一組,並各自帶著我們的人馬動身前往月亭湖,接下來該做的事情就不必我多說些什麼了吧?』

「放心吧!」眼見愛莎、玲玲、星、非雪、圓、花音離開的同時,大和伸手摸摸朱里、初櫻的頭,並拍拍柚香的肩膀。

『今天晚上的月亭湖之戰已是無法避免,這個隱密場所很安全,妳們乖乖待在這裡等著我凱旋歸來。』

「大和主人!初櫻們深深相信你定會凱旋歸來,但你也要答應初櫻們一件事,千萬不要受傷喔。」

聽到初櫻如此可愛的話語,大和不禁會心一笑:『好,大和主人答應妳!』

日月交替的瞬間,白蓮、青蓮、花蓮已隨著幽苑來到月亭湖,幽苑忽然拉著白蓮以小跑步的方式直奔橋梁上;橋梁的前方有一座坪數不大的涼亭,中央的那張石桌似乎擺滿非常豐盛的酒菜。

「月亭湖這裡的空氣還是如此清新涼爽,感覺好舒適,今天晚上陰雲密布真是有夠可惜的;白蓮姐姐、青蓮、花蓮,趕緊來吃吧!」

白天於平城會館內聽了非雪那些話語,此時此刻的白蓮真的很想知道幽苑曾經有過什麼樣的遭遇,令幽苑變得如此嗜血無情;青蓮、花蓮內心的想法與白蓮一樣百感交集。

「白蓮姐姐!此乃西域名產之一的月見酒,其味香醇無比,妹妹我先乾為敬囉。」

幽苑率先黃湯下肚,一杯接著一杯似乎沒有停下來過,忍不住拿起酒杯的白蓮忽然被一旁的青蓮、花蓮制止;花蓮順手拿起其中的酒杯往後方一倒,沒想到後方的石椅竟裂成兩半。

這時候的青蓮拿起暗藏的銀針往桌上那些菜餚稍微試探了一下,沒想到銀針立刻發黑,幽苑整個人就像發瘋了一樣哈哈大笑個不停。

「公孫瓚、公孫範、公孫續,每次看到妳們三個姐友妹恭的那副模樣都讓我好生羨慕啊!甚至有事沒事掛著幸福的表情跑來跟我大肆炫耀一番,我公孫越卻要飽受折磨、受人欺凌,整天還得陪酒賣笑;妳們卻什麼都不知道,特別是妳公孫瓚。」

「妳遠赴洛陽趕考的那個時候,最起碼身邊還有妳的兩個妹妹隨行於左右,獨自待在老家的我就跟平常一樣幫人織布;雖說織布賺來的錢並不多,但最起碼日子過得還算愜意。」

「記得某個夏天的夜裡,家中忽然闖進一群不知從哪裡來的惡徒並持刀要脅,手無縛雞之力的我就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只能任憑那些傢伙百般凌辱,並奪走我的清白,之後又把我賣到青樓妓院。」

「表面上看起來確實是青樓妓院,實則卻是人間地獄,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整日悄悄向天祈求著,希望妳們三個能夠及時出面救我,可惜的是妳們什麼也沒聽見。」

「就在我對自己的人生徹底絕望之際,是北鴉王出面為我贖身、教我武藝,甚至讓我成為鴉市的一員;才有今日的公孫越。」

白蓮、青蓮、花蓮聽完幽苑的長篇大論,不禁愕然了:「妳之所以如此深恨我們三個,確實不難理解,畢竟我們三個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可是葵香呢?她終究是無辜的呀。」

「葵香確實幫了我很多很多的忙,甚至對我百依百順、忠心耿耿,就如同家貓一樣既天真、又單純;只不過,我早就玩膩了。」

聽到幽苑的話語,白蓮、青蓮、花蓮不禁怒火中燒:「幽苑,妳太沒人性了!」

「人性?那種毫無價值的東西早就被我丟了!公孫瓚、公孫範、公孫續,我最親愛的姐妹們,今晚的月亭湖就是妳們的喪身之地;再見了!」

話語甫落,幽苑立即將手中的酒杯拋向高空等待落地的時刻到來,沒想到月亭湖周圍竟傳來一陣又一陣相當慘烈的廝殺聲。

驚見數十顆憑空而來的人頭,嚇得幽苑連忙倒退數步,看著這一幕的白蓮、青蓮、花蓮也為之驚愕;就在這個時候,陰端四鬼已悄悄逼近公孫三姐妹。

闖進煙花館的桃香、胡琴、燕華帶著數十名黑衣蒙面人展開地毯式搜索,隨之而來的大和緩緩上樓,來到幽苑平時享受吞雲吐霧的小房間內;發覺周圍正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罌粟花香味。

跟著胡琴、燕華前來的桃香左顧右盼,發現大和的身影立刻靠了過來:「大和!月亭湖那裡沒你前往壓陣,真的沒關係嗎?」

『老實說我總覺得事有蹊翹,公孫越明明知道關靖究竟是如何對待她的,卻因為一句玩膩了就把關靖的人生徹底毀掉;莫非公孫越的腦子有問題?』

聽到大和的話語,桃香深感疑惑:「或許公孫越真的是玩膩了吧?」

『我說桃香啊!愛莎、玲玲是妳的異姓姐妹,對吧?倘若把公孫越換成桃香妳,會因為玩膩了就把愛莎或是玲玲的人生徹底給毀了嗎?』

桃香立刻用食指抵住下巴,稍微抬頭思索大和的詢問:「對耶!看樣子公孫越真的是腦子有問題,一般人就算玩膩了,大不了直接分手就好啦。」

『另外我察覺了一件事,白蓮她們說過公孫越這個女人曾經以織布維持生計,煙花館就是為此而開的;照理說應該會有些許染色過的布料,可是進來已久,卻連一塊未染過的布料都沒見過。』

大和的話語方落,桃香的視線立刻轉移周圍每個角落:「真的是這樣耶!煙花館明明是布莊,卻不賣布確實很奇怪。」

這時候的桃香赫然發現大和站在書櫃的前面,不發一語:「大和,這個書櫃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書饋上面除了旁邊這只花瓶以外,其他部分卻是空蕩蕩的,妳不覺得很奇怪嗎?』大和說著說著,扳起書櫃上的花瓶,沒想到書櫃正下方的地板忽然裂開;桃香瞬間嚇了一跳。

裂開的地板裡有一間坪數不大的暗房,大和不加思索踏著階梯直接往暗房走去,不願被丟下的桃香自然跟了上去;這時候的大和以自身劍氣做為照明之用,胡琴、燕華隨後而來。

「妳們是誰呀?不要!不要!不要再打我了!」

任誰都沒想到暗房裡頭竟出現一名滿身汙垢、狼狽不堪的女性,大和、胡琴眼神交換:「妳不用過於害怕,我們是來救妳的,能否向我們告知妳的大名?」

「我叫公孫越、字子午,真名晴蓮,妳們真的是好人嗎?」

這時候的胡琴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巾幫眼前這名女性小心擦拭著,當這名女性自我介紹的同時,就連大和都為之錯愕;桃香、燕華亦是如此。

「奇怪?我記得公孫越的真名應該是幽苑,白蓮她們也是這麼叫的,怎麼會是晴蓮呢?如果她真的是公孫越,月亭湖的公孫越又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兩個公孫越?」

聽到桃香的話語,晴蓮不禁大聲開口:「妳們說的那個名叫公孫越的傢伙乃是冒牌貨,那傢伙仗著自己跟我就像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把我軟禁起來;甚至還佔據了我的煙花館。」

『莫非白蓮她們的記憶遭到竄改?桃香、胡琴、燕華,妳們先帶著晴蓮找個澡堂好好梳洗一番,我現在要運用御劍飛行前往月亭湖;如我所料不差,白蓮她們已經沒事了。』

剎那之間,遠在月庭湖的白蓮、青蓮、花蓮忽然雙手抱頭:「這是怎麼一回事?我們的頭好痛啊!」

看著公孫三姐妹頭痛欲裂的模樣,幽苑愕然了:「不要再裝模作樣了,我現在就讓這座美麗的月亭湖成為妳們的葬身之地,以解我心頭之恨。」

說時遲、那時快,公孫三姐妹再度起身:「以解妳心頭之恨?我表妹公孫越的真名根本不叫幽苑,妳到底是什麼人?」

聽到白蓮的話語,加上青蓮、花蓮充滿憤怒的眼神,幽苑愕然了:「難道法術已經解開了?這怎麼可能?哇啊!」

忽聞一聲慘叫,下一瞬間驚人的事情發生於白蓮、青蓮、花蓮的眼前:「什麼!」

「妳們竟敢這樣對自己的同志!為什麼?」數條銀絲直接從幽苑的背後貫穿至前胸,不禁嘔紅的幽苑回頭一看,劈頭就問;沒想到陰端四鬼竟會對自己下此毒手。

「不好意思!我們陰端四鬼也是奉命行事,只要妳的身分遭到曝光,就必須殺了妳;請妳安息吧。」

可憐的幽苑就這樣倒臥於涼亭上,命懸一線的她只能含著不甘心的淚水默默看著遙遠的星空,把自己的一生奉獻給鴉市這個見不得光的黑暗組織;最後竟落得這樣的下場,此時的她意識越來越模糊了,手腳也逐漸冰冷了起來。

就在此時,北鴉王率領鴉市眾殺手壓境而來,使得月亭湖的戰況越來越激烈;愛莎、玲玲、星、非雪、圓、花音她們好不容易快要消滅煙花館近千員的江湖死客,卻因此越來越靠近白蓮她們所在的月亭湖。

「公孫瓚、公孫範、公孫續,接下來輪到妳們了,咦?那是什麼?」

陰端四鬼逐漸逼近白蓮、青蓮、花蓮,源源不絕的劍氣瞬間破空而來,夢幻絕技再現;煙花館將近千員的江湖死客以及鴉市眾殺手因猝不及防,一個接著一個應聲而亡。

「哇!」源源不絕、源源不絕的劍氣令陰端四鬼應接不暇的情況下,魂歸離恨天,北鴉王被迫現身了。

「兇近三步,無法可圖。進退不得,下跪哭訴。」

北鴉王名叫紫宮復、字義滿,真名悟禪。身後揹著一口龍尾金刀,曾經因為數度敗給擁有絕世狂刀的關超之後,心有不甘的他從此墮落於黑暗中並投身鴉市。

他穿著金色連身鎧甲搭配黑色馬褂長袍、一雙金色馬革皮靴,渾身上下金光閃閃、瑞氣千條。

悟禪有一雙如同井底般的漆黑色瞳孔、斯文而俊美的臉孔,雜亂無章的灰色秀髮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頭早已發狂的獅子。

踏劍而來的大和緩緩降落於地面,悟禪見狀:「哈哈哈!本王很久沒有遇到像你一樣的高手,所以非常欣賞你,只要你肯成為鴉市的一員;本王包管你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龍尾金刀?哼!數度敗給關超大哥之後,竟投身鴉市的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跟我說話?』

聽到大和的話語,悟禪不禁哈哈大笑:「沒想到直至今日還有人認得本王,你該不會是關超的後人吧?本王允許你報上自己的名字。」

『我乃軒轅劍雲也!認真算起來我應該是關超大哥的故交,閒話家常到此為止,就讓我好好見識龍尾金刀的厲害;拿出你的真本領吧。』

「大和哥,讓我們來幫你。」愛莎、玲玲、星、非雪、圓、花音、白蓮、青蓮、花蓮主動圍繞於大和左右。

『不行!此乃男人之間的對決,絕對不許妳們之中任何人擅自插手,我想這傢伙的武將等級應該是屬於超一流類型;畢竟方才那一招只是破了這傢伙的金光護體,實力絕對不容小覷,退出戰圈吧。』

玲玲、星、非雪、圓、花音、白蓮、青蓮、花蓮只好順從大和之意,愛莎也是感到萬般無奈:「這樣好嗎?」

『我覺得沒什麼不好,男人之間的對決本來就不該容許女人從中插手,亮出你的龍尾金刀認真跟我一戰;否則,可是會讓你再次嘗到敗北的滋味唷。』

月亭湖、月亭湖,月亭湖邊當今天下兩大高手同時展現驚人的速度較量起來了。

悟禪霸道狠勁式式剛猛異常,大和從中取巧剛柔並用,拳風、劍氣綿綿不絕;瞬間的短兵相接使得愛莎、玲玲、星、非雪、圓、花音、白蓮、青蓮、花蓮她們不禁目瞪口呆。

「撼天震地訣:碎山斷石!!」率先抽身的悟禪忽然大喝一聲,龍尾金刀瞬間出鞘,並聚集雷電發出剛猛強烈的一擊。

深知此招威力的大和嘴角微揚,只以無數劍氣於半空中形成一個類似轉盤的東西使得碎山斷石之招吸收殆盡,再轉換九倍的力量全數反彈。

「什麼?哇啊!」連忙抵擋的悟禪因無法支撐九倍之力,當場受到重創、胸膛血流不止。

『劍舞九天的威力竟然只是讓你重創,難道是我太過小看你了嗎?』聽到大和的話語,悟禪不禁惱火。

「撼天震地訣:怒馬劈關!!」悟禪以絕頂輕功迅速接近大和,揮出的每一刀都是剛猛強烈,大和卻依然泰然自若;重創悟禪絲毫不費吹灰之力,甚至技壓悟禪。

「軒轅劍雲!你這傢伙真是可惡到了極點,本王從未受過這般污辱。」

『嘖嘖嘖!記得關超大哥成為天下第一刀之前,你以撼天震地訣名揚九州,可惜的是你太過自負了;導致你忘了人外有人的道理,才會經不起一次又一次的失敗考驗,甚至永墮於黑暗之中。』

聽到大和的話語,悟禪不禁再次惱怒:「臭小子,你懂什麼?」

『雖然我跟你一樣都是武者,可惜的是你並不懂得什麼叫做武者的尊嚴,投身鴉市的你卻成天沉迷於爭權奪利的慾望之中;倘若你肯好好重新鑽研自己的武藝,或許還能再拾回天下第一刀之美名,但你有這麼做嗎?』

「撼天震地訣:霸刀滅道!!」大和的話語迫使悟禪瞬間失去理智,震撼蒼穹的一招直撲大和而來,毫不慌亂的大和展現絕不言退的氣魄接下此招。

儘管大和的額頭、臉頰瞬間濺血,卻讓悟禪最強一招消彌於無,隨之而來的竟是隨意劍法:『一劍隨意!!』

「哇啊!」不曾見過隨意劍法的悟禪被打得完全無法招架頻頻受創。

『一劍隨心!!』此乃隨意劍法第二式,劍招變換之奇、速度之快使得悟禪毫無喘息之機。

『一劍隨我!!』這時候的大和立刻切換成隨意劍法最後一式,以為大和即將停止攻勢的悟禪,想趁機給予大和致命的一擊。

卻沒想到竟是隨意劍法三招連環、變換再連環,永無休止,悟禪根本來不及思考:「今天便當的主菜是什麼?希望是和牛排。」

動作停止的剎那之間,被狠狠重創的悟禪早已魂歸離恨天,龍尾金刀也因此應聲而斷;月亭湖之戰隨著雞鳴破曉落幕。

待在北平城隱密場所內的朱里、初櫻、柚香、燕華、胡琴、桃香早已等不及直接跑來迎接,眼見愛莎、玲玲、星、非雪、圓、花音、白蓮、青蓮、花蓮她們以及大和凱旋回歸,個個滿心歡喜。

「哈哇哇!大夥兒們都辛苦了,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唷。」

聽到朱里的話語,大和伸手撫摸朱里的頭:『我已經嗅到撲鼻而來的香味,真是令人不禁食指大動。』

這時候的愛莎赫然發現大和的額頭、臉頰正在冒血,立即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巾:「大和哥!吃早餐之前,拜託你先療傷啦。」

「什麼!大和主人受傷了?動作得快一點才行。」

初櫻匆匆忙忙跑去拿緊急醫藥箱,並親自為大和療傷:「真是的!明明答應過初櫻,結果還是受傷而回。」

『畢竟那個名叫紫宮復的男人乃是屬於超一流等級的武將,只是因為敗給關靖大哥,天下第一刀的頭銜被關靖大哥給奪走;沒想到他的實力不減當年,受傷的這件事情已是萬幸,也算是男人的勳章吧。』

聽到大和的話語,初櫻不禁嘟嘴兼跺腳:「男人的勳章那種事情不重要啦!」

「哈哇哇!桃香姐姐,妳看大和哥哥的雙手也有明顯的挫傷。」

「這下子真是太糟糕了!」桃香、朱里以左右兩邊幫大和進行治療,愛莎、玲玲、星、非雪、圓、花音、白蓮、青蓮、花蓮、柚香、燕華、胡琴紛紛圍繞在身旁,下一秒鐘她們的臉上不禁冒出斗大的汗珠。

『呃!我說桃香、朱里妳們包紮技術真是不錯,實在太有創意了,居然能把我的雙手變成一圈又一圈的牛角麵包;這下子讓我無法好好享用早餐。』

「大和哥,我們餵你不就好了嗎?」

聽到愛莎的話語,大和的臉上冒出黑線:『如果我想去上廁所的話咧?』

「如果大和真的尿急想去廁所的話,我們幫你上就行啦!」

『真是謝謝妳喔!』桃香充滿天然呆又可愛的話語讓大和瞬間感覺一隻烏鴉忽然從頭上飛過,完全無言以對,白蓮、青蓮、花蓮一個個不禁捧腹大笑。

「大和先生!老實說我們公孫三姐妹以及整個北平城之所以能夠脫離險境,完全都是你的鼎力相助,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才好。」

『只要北平城能夠恢復以往的生氣就已經是最好的報答,辛苦的人又何止是我,愛莎、玲玲、星、非雪、圓、花音、柚香、燕華、胡琴、朱里、初櫻、桃香她們也是不遺餘力;我認為北平城以及整個大漢朝都非常需要公孫三姐妹,這次也算是成功阻止鴉市野心的第一步。』

大和的話語令白蓮、青蓮、花蓮重新燃起鬥志:『接下來整肅吏治的事情只能由妳們自己著手去做,我絕不干預,等我們離開北平城之後;這個隱密場所便會主動關閉,任何人都無法再使用。』

「什麼!大和先生,妳們這麼快就要離開啦?我尚未盡到地主之誼,妳們為什麼不再多待一陣子?」

『這是早就已經決定好的事情,今天就讓大夥兒們好好休息,直到明天早上我們就會離開了;什麼時候會再來北平城乃未知也,快則一月、慢則數年,但妳們必須讓我看到恢復生氣的北平城。』

聽到大和的話語,白蓮、青蓮、花蓮同時施以抱拳裡:「這件事情交給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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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七月 17, 2018, 11:54:05 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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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白蓮的決心(三)待續

北平城某處隱密場所內,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初櫻、圓、花音分別坐於亭園各個角落陷入一片哀傷,周圍卻不見白蓮、青蓮、花蓮、胡琴、非雪、燕華等人的身影,同樣坐於亭園角落的大和正靜靜望著遙遠的天空。

或許是因為葵香的死以及生前所說的那番話實在太讓人難以忘懷了,向來把北平所有官員當家人一樣看待的白蓮、青蓮、花蓮她們更是無法接受,大和稍微喝了幾口桃花酒並吐出淡淡白煙。

就在這個時候,白蓮、青蓮、花蓮、胡琴、燕華聯手托運著一具棺槨前來會合:「大和主人,關靖姑娘的遺體都已經安置妥當了。」

『我還能不放心嗎?派幾個可靠的傢伙負責護送至牛家莊,務必好言安慰關老夫人以及牛晴姑娘,這封乃是關老夫人的親筆信並委託我交給關靖姑娘;現在就一併放進棺槨裡,希望關靖姑娘到了那個世界之後能打開好好讀一讀。』

「是!」燕華接過關老夫人的親筆信,並小心翼翼打開棺槨。

「快點走!最好給本姑娘老實點!別慢吞吞的!如此走法簡直比烏龜還慢!」

非雪說話的聲音、以及鐵鍊拖行聲逐漸由遠而近,直到亭園前,慘遭五花大綁的王門、嚴綱看著周圍的一切立即擺出桀驁不馴的樣子。

眼前的這一幕令白蓮、青蓮、花蓮不禁互看彼此:「大和先生,這是怎麼一回事?」

「白蓮!整件事情的經過是這個樣子的,就由我為妳娓娓道來吧。」嚴綱、單經、王門率兵前往牛家莊欲暗殺關老夫人、如何欺凌關靖、以及種種罪狀,胡琴、花音正在逐一說明中。

王門、嚴綱看著白蓮專心聆聽的模樣不禁冷汗直流:「公孫瓚大人哪!請您千萬不要道聽塗說,她們這些傢伙個個含血噴人,奴才是冤枉的呀。」

「好一句含血噴人哪!居然連如此慈祥和藹、通情達理的老人家都敢謀害,且罪證俱全,還說自己是冤枉的;沒想到你們真是厚顏無恥到了讓人難以相信的地步。」

王門、嚴綱聽到如此嚴厲的口吻,竟擺出不以為意的高姿態:「臭丫頭!妳明明乳臭未乾,最好秤秤自己的斤兩究竟有多重,只要躺在床上讓男人爽就行了。」

「周圍全部都是細皮嫩肉的黃毛丫頭,若是能夠翻雲覆雨搞起來肯定很爽,方才嚴大人所說的那些話都聽得一清二楚了吧;還不趕緊脫去外面那層衣服?」

話語方落,王門、嚴綱立即挨了一記又一記的耳光,沒想到白蓮的眼眶泛著閃閃的淚光、臉上夾帶失望的憤怒表情冷冷瞪著這兩名男子;青蓮、花蓮亦是如此,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初櫻、圓、花音、非雪、燕華無語。

『白蓮!當時事出突然根本來不及前往平城會館向妳報備,單經被殺的這件事情也是出於無奈,或許現在跟妳說這些真是太遲了點;我們也只能厚著臉皮,希望能得到妳的諒解。』

「大和先生!我公孫白蓮雖過於頑固、才智愚鈍,公私分明這一點卻是相當自豪,自然可以理解到單經被殺確實是罪有應得;你們究竟要怎麼處理這兩個王八蛋通通不成問題,公孫三姐妹絕不過問。」

白蓮的話語令王門、嚴綱一時錯愕,隨即而來的竟是哈哈大笑,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初櫻、圓、花音、非雪、燕華不禁皺眉。

『嚴綱、王門這兩隻披著人皮、喪盡天良的畜生直接拖下去!立斬!讓他們來生再修!』如此果決的審判,王門、嚴綱大驚。

「什麼?我嚴綱乃是先帝欽定堂堂正五品議事侍郎、身邊這位王門將軍則是從五品羽林中郎將,凡從五品以上的各級官員犯下任何滔天大罪都得交由刑部論處,不得私斬朝廷命官;既然大漢律令早已有言在先,你敢不從嗎?」

嚴綱的話語方落,不禁嘴角微揚的大和看著一旁的花音、桃香:『臨死還來這套,真的有這條明文規定嗎?』

「大和主人!雖說大漢律令確實擁有這條明文規定,若私斬朝廷命官視同犯上作亂,輕者可直接發配充軍、重者則是誅滅九族;你可是攝政王耶,居然連這種東西都不知道。」

「哇啊啊!花音姑姑!」眼見花音若無其事把『攝政王』三個字順口而出,圓上前制止,貌似來不及了;白蓮、青蓮以及花蓮早已驚愕莫名。

「妳要叫我姐姐啦!」桃香、愛莎、玲玲、柚香、初櫻、非雪、燕華不禁搖頭兼嘆氣。

星、朱里之所以知道大和的身分便是攝政王,大和當時的理由是:『夥伴就該無條件信賴!隱瞞可不是一件好事唷!』

「花音姐姐!大夥兒們明明交代過妳務必保密,千萬別把大和主人的身分總是掛在嘴邊上說,妳怎麼一下子就忘光光了?真是的。」

「呃!大和先生就是那個舉世無雙的攝政王,妳們說的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難道還有假啊?」聽到非雪的回答,白蓮、青蓮、花蓮不禁單膝跪地。

「北平太守公孫瓚率胞妹公孫範、公孫續見過攝政王!攝政王千歲!千歲!千千歲!」這時候的大和不禁面帶苦笑,親手攙扶白蓮、青蓮以及花蓮。

「那個鼎鼎大名的攝政王?這怎麼可能呢?」王門、嚴綱已經嚇得身體僵硬。

「攝政王殿下!我等姐妹實在不知您就是攝政王,甚至毫不避諱的直呼您的真名,我公孫白蓮還真是罪該萬死。」

『余恕妳等姐妹三人無罪!直呼真名感覺親近多了,稱官諱太過疏遠,閒話家常到此為止吧。』

「攝政王殿下!饒命啊!奴才知罪了!」這時候的王門、嚴綱忽然撲通一聲雙膝跪地,拼命求饒著。

看著這一幕,嘴角不禁再次微揚的大和回到座位上:『方才不是挺威風的嗎?居然直接搬出自己的官職當著余的面前耀虎楊威,什麼正五品議事侍郎?什麼從五品羽林中郎將?甚至出言不遜、滿口汙穢,現在怎麼都變成縮頭烏龜了呢?』

「方才只是奴才的玩笑話!請攝政王恕罪!」王門、嚴綱頻頻磕頭。

『嘖嘖嘖!余身邊這些被你們視為細皮嫩肉的女孩們是隨隨便便就讓人翻雲覆雨的對象嗎?沒想到大漢律令有這麼一條明文規定,凡從五品以上的官員都必須交由刑部負責議處,就算是余也得尊重大漢律令。』

以為撿回小命的王門、嚴綱悄悄鬆了一口氣,頻頻擦去臉上的汗水,這時候的大和三度嘴角微揚。

『堵住這兩個王八蛋的嘴!拖下去!立斬!』聽聞判決依舊,王門、嚴綱又再次愕然,這一回似乎沒辦法說話了。

「大和哥!這兩個王八蛋可是五品官,不交由刑部議處真的好嗎?」

大和聽到愛莎的話語不禁冷笑一聲:『只要剝奪這兩個王八蛋的官職以及階級並直接降為庶民,之後向吏部遞出裁撤名單,再找個理由隨便塘塞應付應付就行了。』

「這招真是太賊了!」愛莎的吐槽竟使得桃香、玲玲、星、朱里、柚香、初櫻、圓、花音、非雪、燕華、白蓮、青蓮、花蓮不禁認同。

「呃?大和先生!既然單經被殺一事都已水落石出了,通緝名單是否取消呢?」白蓮不禁詢問著。

『不需要取消通緝名單,我反而還要再多兩具相同的無頭男屍放於北平城順天府衙門口,屆時妳們必須佯裝不知情;白蓮,妳真的下定決心了嗎?』

「大和先生,請問這是何意?」白蓮、青蓮、花蓮充滿疑惑中。

『關靖姑娘臨終前說過的那些話,難道妳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了嗎?』

聽到這句話,白蓮搖頭似鈴鼓:「我沒忘!記得幽苑的父母撒手人寰之前向我託孤,叫我定要好好照顧幽苑,不得讓她有半點委屈;就是為了這個原因才讓我舉棋不定。」

『人無信則不立嘛!若是彼此的立場互換,或許我會跟妳一樣舉棋不定吧,關靖姑娘臨終的那些遺願又該怎麼辦?妳可是關靖姑娘心目中唯一能夠阻止公孫越的人選,難道妳想讓關靖姑娘死不瞑目嗎?』

大和的話語又讓白蓮不禁眼眶泛著晶瑩透亮的淚光:「拜託你這樣不要為難白蓮姐姐,好不好?大和先生,能否給點時間呢?」

『白蓮!方才的我確實太過著急了點,所以說起話來似乎有點口無遮攔,只是我希望妳能夠下定決心;目前的兩件事絕對是當務之急,一是阻止公孫越、二是整肅吏治,妳可以回去辦公了。』

「屬下告退!」白蓮施以抱拳裡準備轉身離開,青蓮、花蓮欲隨後跟上,大和悄悄在她們的耳邊說了幾句;隨後公孫三姐妹已回到平城會館。

『唉!白蓮她呀!雖說外表看起來是個名副其實的強人,做事果決、剛毅確實是她的優點,但遇到這種進退兩難的狀況又會變得優柔寡斷;甚至把自己逼進死胡同。』

「白蓮外表唯一可以的地方就只有臉蛋,其他部分像是胸部、腰部、臀部等,都非常非常普通;大和主人卻想幫她一把,好讓白蓮變成貨真價實的雌豚。」

花音、胡琴看著忍不住補刀的星,並察覺其中的意圖,立刻成為誘導話題的幫兇;待在平城會館的白蓮已身陷噴嚏打不停的修羅場。

「白蓮的胸部確實如同飛機坪,一點腰圍曲線都沒有、臀部大得像鴨子,沒想到白蓮居然是個除了臉蛋以外完全沒優點的女人;真是太可憐了!」

「話說像飛機坪的胸部揉起來的手感應該是零吧!因為感覺一點都不敏感,像鴨子的臀部或許還可以接受,沒有腰圍曲線這一點;同樣身為女人的我忍不住替白蓮感到悲哀。」

「朱里、玲玲、初櫻,妳們應該也覺得女孩子的胸部敏感一點比較好吧?雖然現在的妳們也是飛機坪!」

「哈哇哇!」看著花音、星、胡琴若無其事打開話匣子,甚至擅自把話題繞著女性的胸部轉呀轉,朱里因為星的話語躲在一旁的角落畫圈圈。

「胸部啊胸部~胸部啊胸部~胸部啊胸部~」向來笑容甜美又可愛的朱里突然壞掉兼跳針,整個人黯淡無光,那雙美麗又透徹的眼眸簡直就跟死魚完全沒兩樣;看著這一幕,大和的臉上立刻冒出斗大的汗珠。

「因為桃香姐姐、愛莎姐姐的胸部都是玲玲的,所以玲玲才不是什麼飛機坪啦!」玲玲非常自豪回答著。

「喂!玲玲,妳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啦?」桃香、愛莎同時吐槽著。

「大和主人!初櫻的胸部看起來真的就跟飛機坪一樣,所以沒有資格當可愛的女孩子嗎?」

這時候的初櫻快哭了,害得大和心揪了一下:『才沒這回事,在大和主人的心目中初櫻永遠都是可愛的女孩子唷。」

「真的嗎?可是初櫻聽說所有男人都喜歡胸部大的女孩子,想必大和主人也是如此吧。」

聽到初櫻的話語,朱里的視線立即投射而來:「哈哇哇!大和哥哥,難道你喜歡巨乳派的女孩子嗎?」

『初櫻、朱里,其實每個男人都喜歡胸部大的女孩子這件事情是錯誤的,無論巨乳派、或是貧乳派的女孩子都各有千秋,只要擁有甜美笑容的女孩子都是最可愛的。』

「大和主人,你究竟喜歡巨乳派?還是貧乳派的女孩子呢?」初櫻突如其來的詢問,令大和瞬間尷尬不已。

『巨乳派也好!貧乳派也罷!老實說我對於異性的喜好算是有一點點特別,妳們通通都中獎,因為我喜歡欣賞的部分是擁有修長美腿的女孩子。』

大和的話語甫落,桃香、玲玲、星、柚香、圓、花音、非雪、燕華、胡琴、愛莎不禁互看彼此,這時候的朱里、初櫻正享受摸摸頭帶給她們的舒適感。

『非雪!麻煩妳先行前往平城會館暗中埋伏,千萬不要被人發現妳的行蹤,等到確認公孫越已經離開之後;妳再如此如此、這般這般,明白嗎?』

「是!」平城會館的辦公廳內,好不容易噴嚏停止的白蓮又開始低頭忙碌,青蓮忙著整理白蓮剛剛批閱過的公文;花蓮則送來熱騰騰的公文且是尚未批閱過。

此時,魏攸杵著拐杖前來:「公孫瓚大人!老朽之所以來到平城會館,是因為這次又發生大事了,北平城順天府衙門口又發現兩具同樣抱著首級的無頭男屍;最近北平城的治安越變越糟,絕對不能再繼續下去啦。」

白蓮聽到魏攸的話語,立即停下手邊的工作:「嗯?魏大人!請你立即派遣人員於北平城東南西北四個角落通通貼出通緝以及懸賞告示,只要抓到殺人兇手者必有重賞,並加強巡邏。」

「知道了!現在就去辦,老朽告退。」

青蓮、花蓮親自目送魏攸離開平城會館,再回到辦公廳內,公孫三姐妹早已心知肚明;故而不需要多餘的言語,也能心照不宣。

「我最親愛的白蓮表姐以及兩位可愛的表妹,妳們好嗎?」

幽苑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身體不禁為之一震的青蓮、花蓮悄悄回頭望著白蓮臉上那副優柔寡斷的表情,這時候的幽苑早已大搖大擺走進辦公廳內;手裡還提著鳥籠。

「老樣子囉!手邊這麼多的公務都快要處理不完,最近煙花館的生意如何呀?好久沒去捧場了呢。」

儘管與幽苑進行交談的白蓮看起來非常淡定,實際上卻是早已汗如雨滴,內心充滿不安;青蓮、花蓮更是不敢輕舉妄動,免得引火燒身。

「是啊!最近煙花館的生意真是越來越差,都快混不下去,我們四個很久沒有好好聚在一起賞月了;雖說現在還不到中秋月圓的時候,但偶爾出城散散心,一邊享受風花雪月、一邊開懷暢飲。」

青蓮、花蓮聽完幽苑的話語,立刻發現幽苑那雙美麗的眼眸竟露出淡淡的兇光,開始惶恐不安。

「說得也是!幽苑,妳已經想好合適的地點了嗎?」

「北平城東郊外有一座月亭湖,想必白蓮姐姐肯定印象深刻,那裡可是在我們很小的時候經常嬉戲的地方;我覺得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傍晚日月交接的時候,我們四個就在東城門碰面吧。」

「知道了!幽苑,我們會準時赴約的。」

聽到白蓮親口應允的幽苑感覺心情特別愉快離開平城會館:「嘻嘻嘻!果然進行得很順利,白蓮哪白蓮,屆時的月亭湖必是妳們的葬身之地。」

「白蓮姐姐,妳為什麼要親口答應幽苑的邀請呢?這樣一來,豈不是羊入虎口嗎?」

青蓮劈頭而來的詢問令白蓮有些愕然:「要是不答應,感覺怪怪的啊!」

「有什麼好奇怪的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難道妳不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嗎?白蓮姐姐!明明依舊猶豫不決的樣子,為什麼不加以婉拒幽苑的邀請呢,妳究竟想要做什麼?」

沒想到花蓮竟加入斥責的行列當中,白蓮錯愕了,甚至腦袋呈現一片空白:「我?!」

「真是的!果然就像大和先生說的一樣,只要遇到這種進退兩難的情況下,白蓮姐姐立刻會變得優柔寡斷;拜託妳振作一點,行不行啊?」

奉大和命令躲藏於平城會館暗處的非雪聽到公孫三姐妹之間的對話,立即觀察平城會館內的一切,確認周圍並無公孫越派遣的人馬;才打開辦公廳上方的天花板。

「咦?鬼!」由於非雪貿然現身的舉動,白蓮、青蓮、花蓮不禁嚇得面如土色,心臟還差點停止。

「見妳的大頭鬼!是我啦!」聽到聲音立即上前確認的白蓮、青蓮、花蓮各自拍拍胸部壓壓驚,並大口喘氣著。

「非雪!拜託妳以後不要突然做出這種事情,好不好?我們三個差點被妳直接嚇死。」

白蓮有氣無力表達抗議及不滿,臉上冒出斗大汗珠的非雪不禁苦笑著:「真是不好意思!老實說我已經習慣了,所以沒注意到。」

「總而言之,我們不習慣這種事情啦!」白蓮、青蓮、花蓮同時大聲吐槽著。

「方才公孫越邀請妳們的事情,大和主人早已料到,故而派我前來轉達;其實青蓮、花蓮她們說得一點都沒錯,的確是鴻門宴,我家的大和主人認為妳們必須接受。」

青蓮、花蓮聽完非雪的話語深感莫名:「什麼!大和先生知道這是鴻門宴,居然還要我們接受邀請,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根據我們所獲得的線報顯示,煙花樓裡頭的成員幾乎都是公孫越重金聘來的江湖死客,初步估計死客數量大約千員;然而,正所謂螳螂捕蟬往往不知隱藏於背後的黃雀,屆時的月亭湖必定淪落為戰場。」

「月亭湖會淪落為戰場?唉!」聽聞白蓮一聲輕嘆,青蓮、花蓮亦是心有戚戚焉。

「大和主人的意思是當月亭湖之戰一旦開啟,無論妳的意願如何,公孫越必定會採取玉石俱焚的手段拉著妳們三個一起同歸於盡;因此離開東城門的剎那間,便是妳該下定決心的時候。」

「唉!包括青蓮、花蓮在內,我們三個與幽苑之間曾經有一段非常美好的時光,猶記當時的我們還很青澀;幽苑總是黏著我,也非常疼愛青蓮、花蓮她們,如今卻要拼得你死我活。」

「我真的好想知道究竟為什麼,儘管現在的我是北平太守,但我們四個終究是姐妹呀!煙花館開幕的那個時候,每當她看到我們前去捧場都會主動出來迎接且非常高興,沒想到幽苑竟變成一個如此可怕的女人。」

白蓮的話語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哽咽,甚至連嘴唇都不由自主顫抖著,眼眶的淚如同早已壞掉的水龍頭宣洩不止;青蓮、花蓮也不禁沉默。

「公孫越的父母早就撒手人寰離她遠去,這點妳也是一樣,唯一的不同之處或許就是妳擁有青蓮、花蓮;而她卻什麼都沒有,導致她的內心越來越自卑、越來越偏激,至於妳完全沒有任何察覺。」

聽到非雪的話語,白蓮、青蓮、花蓮不禁一陣驚愕:「難道這就是幽苑想要除掉我們三個的主要原因?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她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呢?」

「妳們三個過去經常與公孫越在一起時,應該很清楚公孫越原本是個什麼樣的人,不願意直接告訴妳可能也是因為那種性格才會造成她越來越極端;儘管妳們四個經常黏在一起,但總有分開的時候,或許公孫越有過不為人知的慘痛遭遇。」

白蓮、青蓮、花蓮聽完非雪的話語不禁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看樣子我們有必要弄明白才行。」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現在已是日月交替的時刻,白蓮、青蓮、花蓮於北平東城門與幽苑會合;紛紛騎著駿馬前往月亭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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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七月 15, 2018, 09:23:32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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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白蓮的決心(二)

北平城順天府衙門乃是眾多官員負責辦公的地方,白蓮通常會利用早上的時間來此視察,她的兩個妹妹青蓮、花蓮理所當然伴隨於左右。

今天的順天府衙門口竟躺著一具抱著首級的無頭男屍,遺體上頭還張貼著『罪有應得』四個大字,聽聞此事的白蓮趕緊帶著青蓮、花蓮前往處理。

順天府衙門口除了聚集許許多多前來圍觀的群眾以及北平城內的各級官員之外,隱藏於人群中的幽苑似乎也看到這一幕,赫然發現那具男屍身旁還放著一口斷成兩半的大鋼刀。

「整個北平城會使用大鋼刀的傢伙就只有單經,莫非又失手了?哼!真是一群毫無用處的廢物,居然連一個老女人都對付不了。」

來到順天府衙門口的白蓮、青蓮、花蓮稍微看了一眼:「白蓮姐姐!倘若我們沒有記錯的話,男屍身旁的那口斷成兩半的大鋼刀應該是單經隨身武器。」

「什麼!莫非這具抱著首級的無頭男屍便是單經?趕緊叫幾個衙役把這具屍體搬走,大咧咧放在順天府衙門口當成魚乾曬,未免太引人注目了吧?現在開會。」

順天府廟堂之上,坐於中央的白蓮一邊檢閱各級官員所批的公文、一邊等待北平各級官員的到來,青蓮、花蓮各自佇立於左右兩旁。

時間過沒多久,北平各級官員依序來到自己的座位上,白蓮那雙美麗的眼眸稍微往上瞄了一下;唯獨嚴綱、王門、葵香等人缺席,看著這一幕的白蓮順勢翻閱請假人員的名單。

「今天早晨要開會的事情,嚴綱、王門、關靖、單經那些傢伙沒有得到通知嗎?」

「回太守的話!方才躺於順天府衙門口的那具無頭男屍,老朽一眼就認出那具男屍絕對是單經無誤,至於嚴綱、王門以及關靖從昨天晚上失聯到現在;遲遲沒有見到他們。」

率先答話的乃是一名白髮斑斑、年事已高的男性官員,名叫魏攸、字承膜。

「公孫大人!老朽認為單經被殺一事並不單純,且兇手挑釁意味濃厚,理應張貼告示緝拿兇手;否則必定使得北平城人心惶惶。」

白蓮仔細聆聽魏攸的話語,看著一旁的青蓮、花蓮:「張貼告示緝拿兇手?承膜大人!這項提議我同意,就交由您來辦吧。」

「老朽悉聽遵命!」北平城順天府廟堂上,連同白蓮、青蓮、花蓮在內,會議持續進行中。

「單經會這麼輕易被人解決確實是意料中的事,畢竟那傢伙向來外強內乾,嚴綱、王門亦是如此;看樣子這些事情的背後並不單純。」

一度偷偷躲藏於北平城順天府廟堂內仔細探聽公孫三姐妹與各級官員之間的對話不禁深陷思考狀態的幽苑進入內心的獨白,就這樣回到了她平時的住所煙花館,才剛剛踏進門內;沒想到整個煙花館立即昏天暗地。

「這是怎麼一回事?」看著這一幕的幽苑臉色大驚,忽然傳出一陣又一陣宏亮笑聲。

「屬下公孫越見過北鴉王!」幽苑話語甫落,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出現一條金色人影。

「公孫越,汝可知罪嗎?本王三番兩次提醒汝必須盡快運送生辰綱至洛陽,並要汝抓緊時機除掉公孫瓚以及她的兩個妹妹。沒想到兩件任務汝卻是無法完成;就讓本王親手制裁汝吧!」

幽苑整個人嚇得渾身癱軟、雙腿跪地:「北鴉王!請您務必手下留情,其實這兩件任務是有原因的,能否容許屬下解釋呢?」

「住口!枉費汝身為鴉市眾多成員之一,鴉市做事向來不惜任何手段也得完成任務,失敗者除了死以外絕對沒有第二條路走;絕不接受失敗者的任何藉口或理由。」

「北鴉王!屬下懇求您,請您高抬貴手放過屬下這一回吧!」

已無轉圜餘地的幽苑不禁渾身顫抖著,只能像是一隻搖尾乞憐又無助的小狗拼命懇求著,那條金色人影不禁冷笑一聲。

「好吧!本王再寬限三天的時間給妳,這是妳最後的機會。」

這時候的幽苑不禁暗自緩緩鬆了一口氣:「多謝北鴉王不殺之恩!屬下定當拼盡全身之力完成這兩件任務,絕不會再讓北鴉王失望。」

「哼!雖說煙花樓之內確實擁有數量不少的江湖死客為汝賣命,但本王非是絕情之人,就讓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陰端四鬼從旁協助汝吧;她們分別是橋蕤、張闓、樂就以及梁綱。」

「老娘便是陰端四鬼之一,鬼蜘蛛橋蕤、真名黑丹。」

黑丹那副清晰秀麗的臉蛋上擁有許多複眼,淡黃色長髮隨風飄逸著,頸部以下的模樣就跟隨處可見的蜘蛛完全沒兩樣;甚至可以清楚感覺到她身上那股至陰邪氣。

「同為陰端四鬼之一便是你祖母我,鬼蠍子張闓、真名毒子。」

毒子的長相就跟童話故事裡的巫婆一模一樣,同樣也擁有許多複眼,宛如掃把般的土色秀髮豎起;頸部以下卻與隨處可見的蠍子完全沒兩樣。

「寡人乃是陰端四鬼之一,鬼蝙蝠樂就、真名朽木。」

朽木有著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死氣沉沉且完全慘白的小臉蛋,漆黑色蛇髮披肩,頸部以下的模樣就跟蝙蝠沒兩樣。

「鬼蜈蚣梁綱,真名妖子。」這傢伙同樣除了頸部以上還有點像是人類以外,其餘部分都跟蜈蚣一模一樣,此乃鍛鍊邪功過頭所導致的結果。

看著陰端四鬼個個如同妖魔鬼怪,幽苑除了接受北鴉王的好意之外,似乎也是徹底無言。

「哈哈哈!汝等好好保握這三天的機會,本王告退了。」

眼見周圍的景象又恢復煙花館之前的樣子,幽苑總算能稍微鬆了一口氣:「公孫越大人,現在我們四個該做什麼?」

聽到陰端四鬼的詢問,幽苑不禁面帶苦笑著:「呃!妳們遠道而來,不如先好好養精蓄銳,等深夜一到再讓妳們行動吧。」

「這樣也好!我們四個就先下去休息了!」

話說躲藏於陰暗角落裡的金色人影:「你阿罵咧!上面那些傢伙究竟是怎麼想的,居然送來四隻怪物給我,幸虧腦筋動得快;否則早晚定會被陰端四鬼嚇出心臟病來,這下子終於可以好好吃飯了。」

會議結束因而離開北平城順天府的白蓮、青蓮、花蓮欲回平城會館,來到中途:「沒想到妳們三個真是閒情逸致。」

白蓮、青蓮、花蓮三姐妹的視線同時轉至聲音傳來的方向:「嗯?非雪!閒情逸致究竟是什麼意思,我們剛剛從順天府開完會議正準備回到平城會館,再說沒有證據就隨便冤枉人可是一件非常不好的行為唷。」

「嘻嘻嘻!老實說大和主人有非常要緊的事情找妳們三個,現在請跟我來吧。」

「大和先生找我們?究竟有什麼事情呢?」

聽到白蓮的詢問,非雪不禁回眸:「屆時不就知道了嗎?走吧!」

同一時間,燕華獨自一人快馬加鞭來到牛家莊,牛晴以及葵香的母親關老夫人聽聞後立刻出來迎接。

「燕華姑娘!真是許久不見了,最近如何呀?」牛晴率先開口表示關切。

「尚可!尚可!其實我這次前來是奉了大和主人之命,事關老夫人的女兒。」

聽到燕華所說的,關老夫人不禁愣了一會:「咦!我女兒?」

「是的!詳細情形請兩位冷靜聽我說!」牛晴以及關老夫人仔細聆聽燕華所說的每一句話語,葵香於北平城的經歷與所遭遇的一切,燕華全部描述了一遍。

「這丫頭真是糊塗到家了!枉費老身不惜家產努力栽培她,我家的丫頭從小苦讀聖賢書至少也有十餘年,甚至辛苦練字;北平的公孫瓚大人就是因為我家丫頭字體寫得還不錯,才會聘用她擔任主簿一職。」

「老身從不盼望這丫頭能夠光宗耀祖,既然北平的公孫讚大人是她的頂頭上司,就希望她能做到盡忠職守四個字;沒想到幾年過去了,我家的丫頭卻是越來越不像話,得到報應也算是理所當然的。」

「燕華姑娘!麻煩妳回去告訴軒轅大人,那個越活越回去的臭丫頭就悉聽尊便了,只願軒轅大人別再讓我家丫頭繼續痛苦下去;若能幫老身保留丫頭全屍,老身感激不盡。」

聽完關老夫人這番話語,燕華、牛晴都不禁互看彼此:「老夫人,您真的不去北平探望您的女兒嗎?」

「老身今年六十有八,再活也沒有多久了,或多或少稍微能洞察軒轅大人內心的想法;之所以會拜託妳帶著老身前往北平探望我家丫頭,軒轅大人早就考慮到我是那丫頭的生母,卻忘了虎毒不食子的道理。」

關老夫人說到這裡,燕華整個人不禁愣了一會:「虎毒不食子?」

「燕華姑娘!請妳務必設身處地的好好想一想,倘若把我家丫頭、與軒轅大人對調,甚至妳得親自了結軒轅大人的性命;妳真的下得了手嗎?」

燕華聽到關老夫人的詢問,整個腦袋頓時發熱過度:「說得也是喔!倘若要我親手了結大和主人的性命,真是難以想像,更何況我怎麼可能下得了手!」

這時候的牛晴從屋內取出一個熱騰騰的包袱:「燕華姑娘!這是剛剛出爐的牛家包,就麻煩妳帶回去給大和先生以及桃香姑娘等人細細品嘗,我們兩個就不去北平了。」

「好吧!只要把關老夫人的原話都告訴大和主人,或許耳根子還能稍微清淨一點。」

北平某處隱密場所內,坐於亭園的大和正焚香操琴,桃香、愛莎、玲玲、朱里、星、柚香皆是充滿錯愕;悅耳動容的琴聲迴盪於周圍不斷,令人如飲美酒般不禁沉醉。

負責在一旁伴奏的胡琴、初櫻、圓、花音搭配大和的琴聲更是美不勝收,剛剛踏入此地的白蓮、青蓮、花蓮看著這一幕,不禁讚嘆。

「非雪!我們只知道大和先生的武功確實了得,居然還有如此多才多藝的一面,真是沒想到呢。」

聽到白蓮的話語,星不禁指著白蓮的鼻子嘲笑一番:「現在妳終於知道我的大和主人究竟是多麼深藏不露了吧!」

「哈哇哇!星姐姐,妳到底有什麼好驕傲的呀?我記得星姐姐也是滿臉震驚不已唷。」一旁的朱里忍不住吐槽著,星滿臉苦笑。

「不要馬上就拆穿我嘛!至少給點面子也好呀!」看著星的臉上冒出斗大的汗珠,白蓮、青蓮、花蓮、非雪不禁暗自竊笑。

說時遲、那時快,悅耳的琴聲忽然逐漸轉慢直到完全停止,隨之而來的是桃香、愛莎等人的熱烈掌聲;白蓮、青蓮以及花蓮三姐妹這才緩緩來到大和的身旁。

『我說白蓮哪!包括青蓮、花蓮在內,妳們是死到臨頭卻渾然不知啊,坐吧。』

這時候的大和細細品嘗柚香親手釀製出來的桃花酒,白蓮、青蓮、花蓮卻是一臉茫然:「大和先生,請問這是何意?」

『非雪!之前妳們從張純、張舉的老巢搜索出來的那些信件,通通都給白蓮她們過目吧,老實說之前界橋平叛戰乃是有心人於背後一手策劃的;其目的就是要公孫三姐妹的性命,信件上面的字跡想必都認得吧。』

「大和先生!這些信件上面都是出自北平各級官員的筆跡,我們當然都認得,但我實在不明白你說的有心人究竟是什麼意思?」

『非雪、胡琴,就由妳們負責說明吧!』

「是!」北平城某座隱密場所內,非雪、胡琴立即將自己所獲得關於界橋平叛戰的情報、以及幽苑的陰謀全部說給白蓮、青蓮、花蓮,早已知道這些事情的桃香等人依舊冷汗直流。

「沒想到張純、張舉率領十餘萬叛軍作亂竟是北平各級官員在背後慫恿,虧我平時還把他們當成自家兄弟看待,我們三姐妹到底做錯了什麼;然而,幽苑居然是真正幕後的主使者這件事情,我實在不敢相信。」

『與張純、張舉往來的那些信件當中另一名女性的筆跡,想必妳是認得的,只是不想承認罷了;公孫越究竟是否為真正幕後主使者,妳的心裡比任何人都更加明白。』

聽到大和的話語,白蓮不禁一聲長嘆:「大和先生!非雪方才所說的生辰綱,那個東西又是什麼?」

『胡琴!帶我們去探望關靖,畢竟眼見為憑嘛,至於什麼是生辰綱?待會再細細跟妳說明吧。』

「三天的時間?我該怎麼辦才好呢?」同樣位於北平城的煙花館內,幽苑就跟平常一樣躺於榻上享受吞雲吐霧的美好滋味,順便思考。

「看樣子只能破釜沉舟了!我記得北平城郊有一座天然形成的美麗湖泊,中央則有用來觀賞美景的涼亭,尤其是到了晚霞的時候周圍的景象就變得更美;或許可以成為公孫三姐妹的喪身之處。」

進入內心獨白的幽苑忽然眼睛為之一亮:「哈哈哈!只要我主動提出邀請,白蓮她們必然接受,屆時把煙花館裡的江湖死客、以及陰端四鬼暗中埋伏不就可以了嗎?之後再擲杯為號,大事可成。」

北平城某處隱密場所內,藉由胡琴的帶路之下,白蓮、青蓮、花蓮、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初櫻、柚香、圓、花音等人以及大和隨行;至於生辰綱則由非雪負責說明。

「大和主人!這裡就是關靖姑娘所在的房間,請進。」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苦!好痛苦!我真的好痛苦!救命哪!快來人啊!誰來救救我?」

「什麼?」白蓮、青蓮、花蓮、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初櫻、柚香、圓、花音、非雪等人聽到這陣充滿哀嚎的聲音都不禁為之一愣。

四肢被綑綁於床上的葵香整個人正痛苦掙扎,不由自主激烈顫抖著,甚至頻頻弓著腰;身體除了發出惡臭難聞的汗水味之外,全身上下的毛細孔都滲出血來。

『看見了吧?軟筋散就是這麼可怕的東西,無論是誰都會變成這副德性。』初櫻、柚香、圓、花音、非雪完全不敢直視。

白蓮、青蓮、花蓮、桃香、愛莎、星、朱里看著如此痛苦的葵香都不禁眼眶泛淚:「大和哥哥!如果是玲玲的話,玲玲該不會變成這個樣子吧?」

『當然會!』看著大和斬釘截鐵回答,玲玲不禁發出『蛤』的聲音:「不要!不要!玲玲才不要!」

『大和哥哥知道玲玲是個好孩子,所以要小心點,知道嗎?』

玲玲『嗯』了一聲點頭,大和立刻伸手撫摸玲玲的頭:「嘿嘿嘿~」

返回的燕華不禁單膝下跪,臉上充滿歉意:「大和主人!關老夫人以及牛晴姑娘不願意前來,甚至願意關靖的生殺大權交給你來決定即可,只要能保留關靖姑娘的全屍就行了。」

『什麼!關老夫人真是這樣說的嗎?』

「是!因為關老夫人她說虎毒不食子,燕華辦事不力,還請大和主人責罰。」

聽到燕華所說的,大和不禁搖頭兼嘆氣:『打在妳身、痛在我心,怎麼可能捨得責罰於妳?起來吧!』

「知道了!」燕華起身的同時,臉上還泛起淡淡的紅暈。

大和忽然拿出一瓶藥:『白蓮!關靖姑娘她是妳的屬下,凡染上軟筋散的傢伙皆為藥石罔效,任何治療都是無用的;別讓我做出越俎代庖的事情來。』

「大和先生,你該不會要我親手送葵香上路吧?這可是殺人耶!」

看著白蓮忽然做出非常可愛的反應,大和的臉上冒出斗大的汗珠:『千萬別告訴我,妳不曾殺過人唷?』

「戰場殺人是逼不得已,但現在場所不一樣,所以還是由大和先生親自代勞吧!」

遭到白蓮的拒絕後,青蓮、花蓮、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初櫻、柚香、圓、花音、非雪、燕華接二連三互相禮讓的情況之下,大和不禁一聲長嘆。

『雖說我確實也算是殺人無數,卻也不是什麼殺人如麻的嗜血狂魔,縱使關靖姑娘做錯的事情不只一件;或許還能夠擁有改過自新的機會以及更加美好的未來,偏偏因為軟筋散斷送她的人生。』

持續痛苦不斷的葵香似乎聽到大和的話語,並看著白蓮,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公孫瓚大人!我知道自己實在不該助紂為虐,也不該幫助公孫越大人加害於您,可我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因為極度厭惡世上所有男性這一點公孫越大人與我是一樣的,所以把我所有的愛情全部灌注在公孫越大人的身上。」

「其實公孫越大人她始終都非常忌妒妳,因為妳擁有兩名永遠忠心耿耿的妹妹,公孫越大人認為自己卻是什麼都沒有;另外公孫越大人本身是鴉市眾多成員之一,生辰綱其中一個大本營就位於北平城,而您則是阻擋了公孫越大人的財路。」

「趙雲大人前來作客的這件事情讓公孫越大人感受到威脅,因此運用大量的金錢收買北平城各級官員,只是為了讓妳們徹底孤立無緣;張純、張讓率兵作亂也是公孫越於背後操作,八千義勇兵則是強制向民間徵召,目的就是要百姓們於北平城發生暴動。」

「這一切都被桃花村來的客人們阻止了,故而公孫越大人更加心急,據說您與那個名叫劉備的大人物曾是同窗好友;想必劉備大人肯定出了不少心力吧,或許我的內心世界正盼望著有人可以出面阻止公孫越大人。」

聽到葵香的話語,一旁的桃香立刻指著自己:「我?」

「公孫瓚大人!我非常清楚公孫越大人的野心絕不只於此,她甚至還想取代當今皇上成為天下霸主,眼下能夠阻止這一切的人;除了公孫瓚大人您以外,葵香已經想不出其他人選了。」

「鳥之將亡,其鳴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知道自己放下的罪究竟有多重,或許無間地獄正是我死後的唯一歸處,千萬別讓公孫越大人一錯再錯了;公孫瓚大人,請您務必答應我這個最後的請求。」

「話說您身邊這位公子看起來很面生,他手上拿著那瓶應該是毒藥吧,就請妳們把那瓶毒藥直接餵進我嘴裡吧;求求妳們了。」

聽完葵香的話語,於心不忍的白蓮落淚了:「我成全妳!」

「公孫瓚大人!謝謝您!」青蓮、花蓮、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初櫻、柚香、圓、花音、非雪、燕華都不禁眼眶泛紅、頻頻拭淚。

這時候的大和將手上那瓶毒藥遞到白蓮的眼前,並與白蓮互相交換眼神:「葵香,我來餵妳吧!」

咕嚕~咕嚕~咕嚕~葵香瞬間將毒藥全數灌進肚子裡:「唔!公孫瓚大人,葵香走了。」

看著葵香彷彿睡著般雙眼逐漸闔起,胡琴摸摸葵香的鼻子、脈搏、以及心跳,才發現葵香已經與世長辭。

「葵香!葵香!」整個房間內立刻傳遍白蓮大聲叫喊,哭聲四起,青蓮、花蓮、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初櫻、柚香、圓、花音、非雪、燕華亦是如此。

『公孫越!只有妳這個傢伙,我絕對饒不了妳!』大和不禁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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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七月 15, 2018, 12:50:57 下午 
發表者 addva123 - 最新文章 由 addva123
第五幕:白蓮的決心(一)

寂靜無聲之夜,皎潔明亮的月兔依舊高掛於遙遠的天空中,本是萬物休養生息的時刻;濃濃夜霧之中,卻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馬蹄聲。

北平眾多官員當中的嚴綱正率領一手持刀械、一手拿著火把的數十名鐵騎直奔牛家莊,同為北平將領的單經、王門隨軍於左右,只為了完成幽苑交代給他們的任務。

儘管葵香的母親關老夫人確實就是這些惡吏下手的目標,包括剛剛升格莊主的牛晴在內,牛家莊所有居民是否能倖免於難仍在未定之天。

就在嚴綱、單經、王門等人即將抵達牛家莊之際,胯下的馬匹忽然躁動不安、情緒激動不已,騎兵們完全控制不住突然抓狂的馬匹;故而一個接著一個被馬匹狠狠摔落在地。

「你們全部都是毫無用處的蠢材,平時只懂得混吃等死嗎?還不趕緊想辦法讓這些該死的馬匹安靜下來,這次的任務要是失敗,必定拿你們是問。」

「知道了!」騎兵們為了控制馬匹的情緒幾乎傷透腦筋,沒想到馬匹又忽然發狂逃走,滿臉錯愕以及呆然的騎兵們不禁互看彼此。

「養你們這些整天只知道吃飯拉屎的蠢豬,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還不趕緊追回來?」

「是!」騎兵們遵從嚴綱所下達的命令前往不遠叢林處尋找馬匹的下落,一開始還能聽到騎兵們正在對話的聲音,逐漸鳥獸無聲;十幾名騎兵彷彿人間蒸發般,一個接著一個憑空消失了。

「怎麼回事?」就在嚴綱、單經、王門臉色茫然的時候,其中幾名騎兵的屍體被人直接丟了出來。

「什麼人?」嚴綱話語甫落,兩條燦爛又華麗的倩影於叢林深處踏劍而來,並藉由月光的照射之下颯爽現身。

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朱治君理、真名花音,由於經常揹著一口雪鋒冰月行俠仗義,故而被江湖人稱白銀的雪劍姬。

她穿著掛有流蘇邊的雪白色交叉式無袖連身衣裳搭配雪白色百褶短裙,腰間繫著金色皮帶、延伸至裙襬下方的深藍色大腿襪以及一雙雪白色亮皮短靴,連帶著雪白色露指手套並刺有花紋的雪白色長筒分離袖。

花音擁有一雙宛如銀河般的暗藍色瞳孔、稚嫩純真的小臉蛋,亮麗及腰的雪白色飄逸長髮。

另一名同樣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朱然義封、真名圓,由於經常揹著一口赤羽丹紅斬奸除惡,因此被江湖人稱火紅的熾劍姬。

與花音乃是姑姪之關係,彼此之間只差兩歲左右,故而以姐妹相稱。

她穿著肩帶式掛有蕾絲邊的鮮紅色低胸背心搭配鮮紅色短裙、延伸至裙襬下方同樣掛有蕾絲邊的鮮紅色半透明吊襪帶以及一雙鮮紅色大腿靴,一件束領類似披風的鮮紅色長袖風衣。

「妳們到底是誰?難道妳們不知道妨礙公務乃是死罪嗎?識相的話,立刻知難而退,興許本官還能網開一面直接放妳們一條生路;否則,必定誅滅九族。」

聽到嚴綱所說的,圓直接吐了一口痰:「誅滅九族?好大的口氣!本姑娘只知道除了皇上以外,誰都沒有這項權利,莫非是想取而代之?」

「沒想到妳這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竟如此伶牙俐齒,真是看不出來呀。」

嚴綱的話語竟使圓忽然渾身發冷:「你這個老屁股實在噁心到了極點!吃進肚子裡的拉麵差點吐了出來。」

「就算我嚴綱真的意圖不軌、想取當今皇上而代之,畢竟當今皇上極度昏庸、根本毫無作為可言,對於十常侍而言不過是掌握於手上的玩物罷了,為何我嚴綱就不能呢?」

「丫頭!吃俺一招吧!」利用馬匹跳躍至半空中的單經抽出懸掛於腰間那口大鋼刀,早已看穿嚴綱意圖的花音立即騰空,雪鋒冰月瞬間出鞘了。

空中傳來短暫的兵器互相觸碰的敲擊聲,單經忽然發出一聲慘叫,那口大鋼刀竟應聲而斷。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人頭落地的單經說了這幾句話,立即斷氣。

「披著人皮的畜生,就帶著心中的疑問去見閻王吧!」嘴角微揚的花音赫然發覺眼前除了嚴綱,竟不見另一名男子的身影。

「雖然我不知道妳們究竟是何來歷,但這招叫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現在就讓我直接送妳歸陰吧。」

擅長伏擊的王門運用樹叢遮蔽自己的身影,此時的箭頭已悄悄瞄準花音的背後:「如果你是黃雀的話,本姑娘就是老鷹了。」

「什麼?」一陣甜美又清澈的聲音冷不防從背後傳來,不禁嚇出一身冷汗的王門打算轉頭確認,沒想到脖子早已被人用劍抵住;沒想到黃雀背後那隻老鷹正是圓。

「不想死的話,就給我乖乖聽話不要亂動,你聽到了嗎?」

王門點頭的同時,沒想到身體上的幾條穴道立刻被封住,完全無法動彈的王門只能任憑宰割;看著這一幕的嚴綱不禁嚇得渾身直冒汗,花音趁機使出彈指神功迫使嚴綱動彈不得。

「姑娘們!有什麼話可以跟我們慢慢說、好好說,何必對我們動刀動槍呢?無論要錢、或是各級官職,妳們究竟想要些什麼,直說無妨。」

「錢?我們不需要!官職?哼!雖說我們兩個的官職都是御前四品帶刀護衛,但除了當今皇上以及傳聞中的攝政王之外,基本上的我們都是見官大三級;所以這個東西我們完全不稀罕,沒錯吧?花音姑姑!」

「真是一點記性都沒有,都已經說過多少遍了,妳要叫我姐姐啦!畢竟我們相差才兩歲而已。」

眼看花音以雙手萬歲的姿勢直接抗議著,圓不禁苦笑著:「知道了!知道了!花音姐姐,現在呢?」

「既然牛家莊以及關老夫人的性命都已經保住了,我們直接前往北平交差,至於嚴綱、王門這兩個雜碎嘛?屆時大和主人必有定奪。」

圓、花音帶著嚴綱、王門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北平城已是雞鳴破曉之時,桃香、愛莎、玲玲、非雪、星、以及燕華於隱密場所內養足了精神,正在亭園內活動著。

這時候的朱里早就被活埋於書堆裡頭,臉上表情充滿無比的幸福,柚香、初櫻待在廚房忙著準備早餐;空氣中不時瀰漫著香味,大和的房間卻傳出女性說話的聲音。

『哦!原來公孫越竟是如此兇殘、歹毒,就連對她百般順從、忠心耿耿的關靖都下得了手,甚至不惜手段摧毀關靖的人生;關靖必定承受不了這種打擊,會選擇咬舌自盡也算是理所當然,現在跑來報告應該是突然想到的吧?』

胡琴嘟著嘴搖頭晃腦:「昨天晚上本想跟你報告這件事,只是遲遲找不到說話的機會,所以就拖到現在;話說關靖那個女孩渾身癱軟倒臥在地、且是毫無抵抗能力以及方才探望她時那副彷彿遭到各種酷刑折磨的模樣,真叫人於心不忍。」

『妳的意思是關靖被人塗了軟筋散?』胡琴點頭示意。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肯定與公孫越這個女人脫不了關係,絕對不能讓公孫越這個女人活著;大和主人,請你下令吧!」

聽到胡琴所說的,大和不禁嘆氣:『除掉公孫越這個女人乃是遲早的事情,罪證確鑿之前頂多只能按兵不動,除此之外別無他法;畢竟心急吃不了熱稀飯,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出並銷毀那些被公孫越藏匿於北平的生辰綱,吩咐下去繼續暗中調查。』

「是!大和主人,關靖該怎麼辦哪?」胡晴的話語令大和深感無奈。

『派人前往牛家莊一趟吧!雖說現在的關靖受到軟筋散的折磨身陷無間煉獄之中,但生殺大權還是交給關老夫人較為妥當,真是不想看到白髮人送黑髮人的這種悲劇。』

說時遲、那時快,踏劍而來的兩名花漾女子忽然闖進大和的房間:「大和主人!真是許久不見了!」

『我確實很久沒有妳們這對姑姪的消息,我的御劍術居然被妳們偷偷學走了,甚至融會貫通。』

大和的話語令花音不禁嘟嘴兼跺腳:「討厭啦!我們才沒有偷偷學走,再說我們兩個年紀相仿,所以是姐妹、不是姑姪啦。」

『圓!妳長大了呢,胸部有沒有好好搓揉搓揉呀?』

「喂喂喂!大和主人!不要擺出若無其事的表情說出這種性騷擾的話語來啦!」看著圓一臉通紅抗議的模樣,大和不禁哈哈笑著。

『如果需要我幫忙揉胸部的話,儘管開口吧!』

「喂!」胡琴、圓、花音同時給予大和一記手刀吐槽著。

「大和主人!公孫越派遣嚴綱、單經、王門以及十餘名騎兵前往牛家莊欲謀害關老夫人的性命,在他們抵達之前,單經已被我一劍解決了;甚至帶回嚴綱以及王門,目前我們的人正嚴密看管中。」

『現在暫時不審不問,免得影響我吃早餐的心情,之後定要好好問出個所以然;初櫻這孩子最近烹飪的手藝真是越來越熟練了呢,一塊享用吧。』

胡琴、圓、花音跟著大和來到亭園,玲玲立即停下手邊的動作:「大和哥哥!」

『我來給妳們介紹一下吧!』大和話語方落,桃香、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竟非常有默契的同時嘆氣兼搖頭。

「根本用不著大和主人介紹,我們已經彼此認識過了,就在向你報告之前。」

聽到花音所說的,大和不禁面帶苦笑著:『動作這麼快啊!』

「大和主人!我真是受不了你耶,雖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確實是沒錯啦,三妻四妾沒什麼不好;老是愛亂放電這個壞習慣最好改掉,畢竟我們不想看到英明神武的攝政王殿下卻栽在女人的手裡,甚至死得毫無價值。」

花音的話語令大和的臉上冒出斗大的汗珠,並手指著自己:『呃!愛亂放電?我真的有這個壞習慣嗎?』

「別死鴨子嘴硬!明明就有。」桃香、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同時吐槽回答著。

『呵呵呵!原來我是這麼糟糕的人!』大和一臉陰鬱蹲在地上畫起圈圈來,桃香、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不禁冒出黑線以及斗大的汗珠。

「喂!大和哥,不要突然壞掉啦。」

花音赫然聽到這個稱呼,不禁回頭看了愛莎一眼:「哥?被譽為天下第一神刀的關超大人是妳的什麼人?」

「神刀?請問妳認識我哥哥嗎?」聽到愛莎的回答,花音立即恍然大悟。

「妳哥哥關超因為過度害怕女人,故而從未考慮過婚姻的事情,我父親朱璽、與妳的父親關勝本是義結金蘭的異姓兄弟;於是想將我其中一個姐姐下嫁於他,沒想到舉行婚禮的當天早上卻突然聽到妳哥哥以及身為太子的劉辯遭人殺害。」

愛莎仔細聆聽花音的話語,臉上充滿錯愕:「我哥哥確實是遭人殺害的,卻遲遲找不到兇手。」

「其實要找出殺害妳哥哥的兇手並不難辦到,因為我們聽說妳哥哥遭人殺害的那個時候,妳哥哥慣用的那把愛刀也一同下落不明;所以擁有妳哥哥那把愛刀的傢伙,便是嫌疑者。」

「對了!改天若是有空的話,我定要登門拜訪並向令尊代替哥哥表達深深的歉意。」

聽到愛莎的話語,花音不禁有些愕然:「如果是這件事情,我恐怕辦不到,朱門與孫家同樣皆為江東望族;如今整個家族就只剩我們兩姐妹相依為命,我們兩姐妹的父母以及其餘的家族成員已經成為陰間的一份子。」

「什麼?我實在太過粗心大意了,居然讓妳們兩姐妹勾起不好的回憶,真是對不起喔。」

「不知者無罪!勾起過去傷心回憶的這件事情不能怪妳,所以妳用不著跟我們道歉,與大和主人共同為了這個欺凌無力之人的亂世打拼及努力是上天賦予我們唯一的使命;因為我們深深相信能徹底改變這個亂世,除了大和主人以外沒有別人了。」

花音的話語,頓時宛如撥雲見青天般恍然大悟可不只愛莎一人,就連桃香、玲玲、朱里、星、柚香亦是如此。

「老實說關於舉行交杯酒儀式的這件事情,我們之前還猶豫不決,方才那些話、加上這些日子以來的種種經歷;畢竟大和哥有些時候說起話來瘋瘋癲癲的,簡直就跟精神有問題的人沒兩樣,故而從未想過大和哥是否有這份力量能夠改變這個欺凌無力之人的亂世。」

蹲在一旁畫圈圈的大和忽然被愛莎若無其事直接捅了一刀,臉上不禁冒出黑線:『喂!妳說誰瘋瘋癲癲、精神有問題啊?沒禮貌!』

「呵呵呵!瘋瘋癲癲、精神有問題這句話沒錯呀,仔細想想你確實如此,請問你有什麼資格抗議愛莎妹妹說過的話呢?我最親愛的大和主人!」

花音的補刀,使得大和再度陷入一片烏雲之中:『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唉!』

「我說愛莎妹妹!搞了半天,原來妳們幾個還沒跟大和主人舉行交杯酒儀式,究竟是為什麼?難道說,妳們就這麼討厭我最親愛的大和主人嗎?」

聽到花音的話語,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同時緊張了起來:「才沒有呢!」

「儘管大和哥在我五歲的時候就搬離河東,原本忘得一乾二淨的我卻因為哥哥遭人殺害變得勤奮練武,希望能為我家族以及哥哥報此深仇;同時也變得非常徬徨,故而開始以遊俠的身分到各地旅行並順便尋找大和哥的行蹤。」

「我先後遇到玲玲以及桃香姐,甚至與她們桃園結義進而成為異姓姐妹,當時我們三個的性命正受到威脅;若不是大和哥,我們早就成為陰間的一份子。」

「好不容易拾回當時那份感情的我定要好好珍惜,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絕對不會再放手,也不會離開大和哥的身邊。」

「這段日子以來我想了好多好多,腦子裡全部都是自己與大和哥,所以真心希望大和哥能好好看著與當年不一樣的鼻涕蟲;雖然這些話或許真的會讓大和哥覺得我自以為是。」

這一串看似長篇大論的話語,卻讓人感受到愛莎那份無以言表的真摯感情,莫說桃香、朱里等人;就連大和都不禁臉紅。

「愛莎!從方才的那些話不難聽出妳真的真的很愛很愛大和先生,柚香我對大和先生的那份感情與執著,絕對絕對不會輸給妳的;雖說我這個人確實手無縛雞之力、胸無點墨之志,若論廚藝我斷不會輸給任何人,妳可要做好隨時被挑戰的心理準備唷。」

「別忘了還有玲玲唷!」面對接二連三的戰帖令愛莎不禁大吃一驚,其中包括桃香、朱里、星、非雪、燕華、圓、花音、胡琴以及初櫻等。

『咦?話說,關於我個人的意見呢?』

「你不准有意見,聽到了沒有?」大和立刻被桃香、花音等人群體攻之:『是!』

「原本以為只懂得勤奮練武的我不再是一個女人,所以總是把大和哥那些誇讚我的話不當一回事,甚至認為大和哥是為了拿我尋開心;這個挑戰我決定接受,畢竟我的本質也是一個女人。」

就在這個時候,桃香、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互相搭手,選擇退到一旁不想再掃到颱風尾的大和因完全沒有插手的餘地不禁搖頭兼嘆氣;早晨的一場鬧劇隨著肚子的鐘響劃下句點。

「我們快點吃早餐吧!」桃香、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默契十足坐了下來。

正當大和打算伸手夾菜,沒想到周圍這些少女紛紛獻殷勤:『非雪、燕華,待會吃完早餐後,麻煩妳們立刻前去平城會館帶著公孫三姐妹前來見我。』

「呃!大和哥,你是怎麼了呀?」

聽到愛莎的詢問,大和不禁三度嘆氣:『我非常清楚妳們應該都很想知道什麼是生辰綱?現在就直接告訴妳們。』

「什麼?我們確實都很想知道什麼是生辰綱,為何如此突然呢?」聽到星的詢問,大和緩緩放下筷子。

『此乃因為北平城便是生辰綱三大主要本營之一,另外兩個本營分別是巴蜀、江南,表面上看似各地官員為了表示對十常侍的孝心;實際卻是肆無忌憚剝奪百姓財物以及向民間私放高利貸所獲得的暴利,生辰綱的威脅還不只如此。』

『根據我們所獲得的線報,所謂的生辰綱幾乎都做成類似磚塊,分為金磚、銀磚兩種;製作成一塊銀磚的生辰綱所需花費大致五千兩左右,金磚則是一萬兩起跳。』

「那些官員究竟在想些什麼啊?居然還把腦筋動到百姓身上,未免太可惡了吧?」

桃香的話語,莫說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她們,就連大和都不禁頗為認同。

『然而,生辰綱不過是用來掩人耳目,最可怕的便是隱藏於生辰綱裡頭的一樣東西;這東西名為軟筋散。』

「軟筋散?」待在亭園裡頭的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她們一聽到這個詞,表情立刻變得既嚴肅又憤怒,看著這一幕,桃香等人都不禁愕然。

『軟筋散乃是一種會非常讓人持續上癮的東西,可透過五官、毛細孔、肛門以及私密處等接收到體內,甚至比起市面上所販賣的春藥更加有效;如果不持續使用軟筋散這個東西,普通人都會因此全身血管爆裂而死。』

『至於我們這些練武之人,一旦碰觸軟筋散這個東西便會武功全失,完全變成名副其實的廢人;直到徹底走向自我毀滅為止,十常侍以及軟筋散的製造者就是想利用這個東西控制滿潮文武,甚至延伸到九州各地。』

「原來軟筋散這個東西竟是如此可怕!」大和的話語方落,桃香、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都不禁倒抽一口氣。

「我與花音姐姐是整個家族唯二沒有碰觸過軟筋散的人,但我們的父母親以及朱氏家族所有成員都是因為軟筋散這個東西而走向滅亡的,要不是大和主人出手相救;我們兩姐妹恐怕也會。」

『待會吃完飯之後,等白蓮她們前來會合,再讓妳們看看證據吧!』

「嗯!」桃香、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以及大和繼續享用非常美味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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