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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七月 17, 2018, 11:54:05 上午 
發表者 addva123 - 最新文章 由 addva123
第五幕:白蓮的決心(三)待續

北平城某處隱密場所內,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初櫻、圓、花音分別坐於亭園各個角落陷入一片哀傷,周圍卻不見白蓮、青蓮、花蓮、胡琴、非雪、燕華等人的身影,同樣坐於亭園角落的大和正靜靜望著遙遠的天空。

或許是因為葵香的死以及生前所說的那番話實在太讓人難以忘懷了,向來把北平所有官員當家人一樣看待的白蓮、青蓮、花蓮她們更是無法接受,大和稍微喝了幾口桃花酒並吐出淡淡白煙。

就在這個時候,白蓮、青蓮、花蓮、胡琴、燕華聯手托運著一具棺槨前來會合:「大和主人,關靖姑娘的遺體都已經安置妥當了。」

『我還能不放心嗎?派幾個可靠的傢伙負責護送至牛家莊,務必好言安慰關老夫人以及牛晴姑娘,這封乃是關老夫人的親筆信並委託我交給關靖姑娘;現在就一併放進棺槨裡,希望關靖姑娘到了那個世界之後能打開好好讀一讀。』

「是!」燕華接過關老夫人的親筆信,並小心翼翼打開棺槨。

「快點走!最好給本姑娘老實點!別慢吞吞的!如此走法簡直比烏龜還慢!」

非雪說話的聲音、以及鐵鍊拖行聲逐漸由遠而近,直到亭園前,慘遭五花大綁的王門、嚴綱看著周圍的一切立即擺出桀驁不馴的樣子。

眼前的這一幕令白蓮、青蓮、花蓮不禁互看彼此:「大和先生,這是怎麼一回事?」

「白蓮!整件事情的經過是這個樣子的,就由我為妳娓娓道來吧。」嚴綱、單經、王門率兵前往牛家莊欲暗殺關老夫人、如何欺凌關靖、以及種種罪狀,胡琴、花音正在逐一說明中。

王門、嚴綱看著白蓮專心聆聽的模樣不禁冷汗直流:「公孫瓚大人哪!請您千萬不要道聽塗說,她們這些傢伙個個含血噴人,奴才是冤枉的呀。」

「好一句含血噴人哪!居然連如此慈祥和藹、通情達理的老人家都敢謀害,且罪證俱全,還說自己是冤枉的;沒想到你們真是厚顏無恥到了讓人難以相信的地步。」

王門、嚴綱聽到如此嚴厲的口吻,竟擺出不以為意的高姿態:「臭丫頭!妳明明乳臭未乾,最好秤秤自己的斤兩究竟有多重,只要躺在床上讓男人爽就行了。」

「周圍全部都是細皮嫩肉的黃毛丫頭,若是能夠翻雲覆雨搞起來肯定很爽,方才嚴大人所說的那些話都聽得一清二楚了吧;還不趕緊脫去外面那層衣服?」

話語方落,王門、嚴綱立即挨了一記又一記的耳光,沒想到白蓮的眼眶泛著閃閃的淚光、臉上夾帶失望的憤怒表情冷冷瞪著這兩名男子;青蓮、花蓮亦是如此,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初櫻、圓、花音、非雪、燕華無語。

『白蓮!當時事出突然根本來不及前往平城會館向妳報備,單經被殺的這件事情也是出於無奈,或許現在跟妳說這些真是太遲了點;我們也只能厚著臉皮,希望能得到妳的諒解。』

「大和先生!我公孫白蓮雖過於頑固、才智愚鈍,公私分明這一點卻是相當自豪,自然可以理解到單經被殺確實是罪有應得;你們究竟要怎麼處理這兩個王八蛋通通不成問題,公孫三姐妹絕不過問。」

白蓮的話語令王門、嚴綱一時錯愕,隨即而來的竟是哈哈大笑,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初櫻、圓、花音、非雪、燕華不禁皺眉。

『嚴綱、王門這兩隻披著人皮、喪盡天良的畜生直接拖下去!立斬!讓他們來生再修!』如此果決的審判,王門、嚴綱大驚。

「什麼?我嚴綱乃是先帝欽定堂堂正五品議事侍郎、身邊這位王門將軍則是從五品羽林中郎將,凡從五品以上的各級官員犯下任何滔天大罪都得交由刑部論處,不得私斬朝廷命官;既然大漢律令早已有言在先,你敢不從嗎?」

嚴綱的話語方落,不禁嘴角微揚的大和看著一旁的花音、桃香:『臨死還來這套,真的有這條明文規定嗎?』

「大和主人!雖說大漢律令確實擁有這條明文規定,若私斬朝廷命官視同犯上作亂,輕者可直接發配充軍、重者則是誅滅九族;你可是攝政王耶,居然連這種東西都不知道。」

「哇啊啊!花音姑姑!」眼見花音若無其事把『攝政王』三個字順口而出,圓上前制止,貌似來不及了;白蓮、青蓮以及花蓮早已驚愕莫名。

「妳要叫我姐姐啦!」桃香、愛莎、玲玲、柚香、初櫻、非雪、燕華不禁搖頭兼嘆氣。

星、朱里之所以知道大和的身分便是攝政王,大和當時的理由是:『夥伴就該無條件信賴!隱瞞可不是一件好事唷!』

「花音姐姐!大夥兒們明明交代過妳務必保密,千萬別把大和主人的身分總是掛在嘴邊上說,妳怎麼一下子就忘光光了?真是的。」

「呃!大和先生就是那個舉世無雙的攝政王,妳們說的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難道還有假啊?」聽到非雪的回答,白蓮、青蓮、花蓮不禁單膝跪地。

「北平太守公孫瓚率胞妹公孫範、公孫續見過攝政王!攝政王千歲!千歲!千千歲!」這時候的大和不禁面帶苦笑,親手攙扶白蓮、青蓮以及花蓮。

「那個鼎鼎大名的攝政王?這怎麼可能呢?」王門、嚴綱已經嚇得身體僵硬。

「攝政王殿下!我等姐妹實在不知您就是攝政王,甚至毫不避諱的直呼您的真名,我公孫白蓮還真是罪該萬死。」

『余恕妳等姐妹三人無罪!直呼真名感覺親近多了,稱官諱太過疏遠,閒話家常到此為止吧。』

「攝政王殿下!饒命啊!奴才知罪了!」這時候的王門、嚴綱忽然撲通一聲雙膝跪地,拼命求饒著。

看著這一幕,嘴角不禁再次微揚的大和回到座位上:『方才不是挺威風的嗎?居然直接搬出自己的官職當著余的面前耀虎楊威,什麼正五品議事侍郎?什麼從五品羽林中郎將?甚至出言不遜、滿口汙穢,現在怎麼都變成縮頭烏龜了呢?』

「方才只是奴才的玩笑話!請攝政王恕罪!」王門、嚴綱頻頻磕頭。

『嘖嘖嘖!余身邊這些被你們視為細皮嫩肉的女孩們是隨隨便便就讓人翻雲覆雨的對象嗎?沒想到大漢律令有這麼一條明文規定,凡從五品以上的官員都必須交由刑部負責議處,就算是余也得尊重大漢律令。』

以為撿回小命的王門、嚴綱悄悄鬆了一口氣,頻頻擦去臉上的汗水,這時候的大和三度嘴角微揚。

『堵住這兩個王八蛋的嘴!拖下去!立斬!』聽聞判決依舊,王門、嚴綱又再次愕然,這一回似乎沒辦法說話了。

「大和哥!這兩個王八蛋可是五品官,不交由刑部議處真的好嗎?」

大和聽到愛莎的話語不禁冷笑一聲:『只要剝奪這兩個王八蛋的官職以及階級並直接降為庶民,之後向吏部遞出裁撤名單,再找個理由隨便塘塞應付應付就行了。』

「這招真是太賊了!」愛莎的吐槽竟使得桃香、玲玲、星、朱里、柚香、初櫻、圓、花音、非雪、燕華、白蓮、青蓮、花蓮不禁認同。

「呃?大和先生!既然單經被殺一事都已水落石出了,通緝名單是否取消呢?」白蓮不禁詢問著。

『不需要取消通緝名單,我反而還要再多兩具相同的無頭男屍放於北平城順天府衙門口,屆時妳們必須佯裝不知情;白蓮,妳真的下定決心了嗎?』

「大和先生,請問這是何意?」白蓮、青蓮、花蓮充滿疑惑中。

『關靖姑娘臨終前說過的那些話,難道妳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了嗎?』

聽到這句話,白蓮搖頭似鈴鼓:「我沒忘!記得幽苑的父母撒手人寰之前向我託孤,叫我定要好好照顧幽苑,不得讓她有半點委屈;就是為了這個原因才讓我舉棋不定。」

『人無信則不立嘛!若是彼此的立場互換,或許我會跟妳一樣舉棋不定吧,關靖姑娘臨終的那些遺願又該怎麼辦?妳可是關靖姑娘心目中唯一能夠阻止公孫越的人選,難道妳想讓關靖姑娘死不瞑目嗎?』

大和的話語又讓白蓮不禁眼眶泛著晶瑩透亮的淚光:「拜託你這樣不要為難白蓮姐姐,好不好?大和先生,能否給點時間呢?」

『白蓮!方才的我確實太過著急了點,所以說起話來似乎有點口無遮攔,只是我希望妳能夠下定決心;目前的兩件事絕對是當務之急,一是阻止公孫越、二是整肅吏治,妳可以回去辦公了。』

「屬下告退!」白蓮施以抱拳裡準備轉身離開,青蓮、花蓮欲隨後跟上,大和悄悄在她們的耳邊說了幾句;隨後公孫三姐妹已回到平城會館。

『唉!白蓮她呀!雖說外表看起來是個名副其實的強人,做事果決、剛毅確實是她的優點,但遇到這種進退兩難的狀況又會變得優柔寡斷;甚至把自己逼進死胡同。』

「白蓮外表唯一可以的地方就只有臉蛋,其他部分像是胸部、腰部、臀部等,都非常非常普通;大和主人卻想幫她一把,好讓白蓮變成貨真價實的雌豚。」

花音、胡琴看著忍不住補刀的星,並察覺其中的意圖,立刻成為誘導話題的幫兇;待在平城會館的白蓮已身陷噴嚏打不停的修羅場。

「白蓮的胸部確實如同飛機坪,一點腰圍曲線都沒有、臀部大得像鴨子,沒想到白蓮居然是個除了臉蛋以外完全沒優點的女人;真是太可憐了!」

「話說像飛機坪的胸部揉起來的手感應該是零吧!因為感覺一點都不敏感,像鴨子的臀部或許還可以接受,沒有腰圍曲線這一點;同樣身為女人的我忍不住替白蓮感到悲哀。」

「朱里、玲玲、初櫻,妳們應該也覺得女孩子的胸部敏感一點比較好吧?雖然現在的妳們也是飛機坪!」

「哈哇哇!」看著花音、星、胡琴若無其事打開話匣子,甚至擅自把話題繞著女性的胸部轉呀轉,朱里因為星的話語躲在一旁的角落畫圈圈。

「胸部啊胸部~胸部啊胸部~胸部啊胸部~」向來笑容甜美又可愛的朱里突然壞掉兼跳針,整個人黯淡無光,那雙美麗又透徹的眼眸簡直就跟死魚完全沒兩樣;看著這一幕,大和的臉上立刻冒出斗大的汗珠。

「因為桃香姐姐、愛莎姐姐的胸部都是玲玲的,所以玲玲才不是什麼飛機坪啦!」玲玲非常自豪回答著。

「喂!玲玲,妳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啦?」桃香、愛莎同時吐槽著。

「大和主人!初櫻的胸部看起來真的就跟飛機坪一樣,所以沒有資格當可愛的女孩子嗎?」

這時候的初櫻快哭了,害得大和心揪了一下:『才沒這回事,在大和主人的心目中初櫻永遠都是可愛的女孩子唷。」

「真的嗎?可是初櫻聽說所有男人都喜歡胸部大的女孩子,想必大和主人也是如此吧。」

聽到初櫻的話語,朱里的視線立即投射而來:「哈哇哇!大和哥哥,難道你喜歡巨乳派的女孩子嗎?」

『初櫻、朱里,其實每個男人都喜歡胸部大的女孩子這件事情是錯誤的,無論巨乳派、或是貧乳派的女孩子都各有千秋,只要擁有甜美笑容的女孩子都是最可愛的。』

「大和主人,你究竟喜歡巨乳派?還是貧乳派的女孩子呢?」初櫻突如其來的詢問,令大和瞬間尷尬不已。

『巨乳派也好!貧乳派也罷!老實說我對於異性的喜好算是有一點點特別,妳們通通都中獎,因為我喜歡欣賞的部分是擁有修長美腿的女孩子。』

大和的話語甫落,桃香、玲玲、星、柚香、圓、花音、非雪、燕華、胡琴、愛莎不禁互看彼此,這時候的朱里、初櫻正享受摸摸頭帶給她們的舒適感。

『非雪!麻煩妳先行前往平城會館暗中埋伏,千萬不要被人發現妳的行蹤,等到確認公孫越已經離開之後;妳再如此如此、這般這般,明白嗎?』

「是!」平城會館的辦公廳內,好不容易噴嚏停止的白蓮又開始低頭忙碌,青蓮忙著整理白蓮剛剛批閱過的公文;花蓮則送來熱騰騰的公文且是尚未批閱過。

此時,魏攸杵著拐杖前來:「公孫瓚大人!老朽之所以來到平城會館,是因為這次又發生大事了,北平城順天府衙門口又發現兩具同樣抱著首級的無頭男屍;最近北平城的治安越變越糟,絕對不能再繼續下去啦。」

白蓮聽到魏攸的話語,立即停下手邊的工作:「嗯?魏大人!請你立即派遣人員於北平城東南西北四個角落通通貼出通緝以及懸賞告示,只要抓到殺人兇手者必有重賞,並加強巡邏。」

「知道了!現在就去辦,老朽告退。」

青蓮、花蓮親自目送魏攸離開平城會館,再回到辦公廳內,公孫三姐妹早已心知肚明;故而不需要多餘的言語,也能心照不宣。

「我最親愛的白蓮表姐以及兩位可愛的表妹,妳們好嗎?」

幽苑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身體不禁為之一震的青蓮、花蓮悄悄回頭望著白蓮臉上那副優柔寡斷的表情,這時候的幽苑早已大搖大擺走進辦公廳內;手裡還提著鳥籠。

「老樣子囉!手邊這麼多的公務都快要處理不完,最近煙花館的生意如何呀?好久沒去捧場了呢。」

儘管與幽苑進行交談的白蓮看起來非常淡定,實際上卻是早已汗如雨滴,內心充滿不安;青蓮、花蓮更是不敢輕舉妄動,免得引火燒身。

「是啊!最近煙花館的生意真是越來越差,都快混不下去,我們四個很久沒有好好聚在一起賞月了;雖說現在還不到中秋月圓的時候,但偶爾出城散散心,一邊享受風花雪月、一邊開懷暢飲。」

青蓮、花蓮聽完幽苑的話語,立刻發現幽苑那雙美麗的眼眸竟露出淡淡的兇光,開始惶恐不安。

「說得也是!幽苑,妳已經想好合適的地點了嗎?」

「北平城東郊外有一座月亭湖,想必白蓮姐姐肯定印象深刻,那裡可是在我們很小的時候經常嬉戲的地方;我覺得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傍晚日月交接的時候,我們四個就在東城門碰面吧。」

「知道了!幽苑,我們會準時赴約的。」

聽到白蓮親口應允的幽苑感覺心情特別愉快離開平城會館:「嘻嘻嘻!果然進行得很順利,白蓮哪白蓮,屆時的月亭湖必是妳們的葬身之地。」

「白蓮姐姐,妳為什麼要親口答應幽苑的邀請呢?這樣一來,豈不是羊入虎口嗎?」

青蓮劈頭而來的詢問令白蓮有些愕然:「要是不答應,感覺怪怪的啊!」

「有什麼好奇怪的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難道妳不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嗎?白蓮姐姐!明明依舊猶豫不決的樣子,為什麼不加以婉拒幽苑的邀請呢,妳究竟想要做什麼?」

沒想到花蓮竟加入斥責的行列當中,白蓮錯愕了,甚至腦袋呈現一片空白:「我?!」

「真是的!果然就像大和先生說的一樣,只要遇到這種進退兩難的情況下,白蓮姐姐立刻會變得優柔寡斷;拜託妳振作一點,行不行啊?」

奉大和命令躲藏於平城會館暗處的非雪聽到公孫三姐妹之間的對話,立即觀察平城會館內的一切,確認周圍並無公孫越派遣的人馬;才打開辦公廳上方的天花板。

「咦?鬼!」由於非雪貿然現身的舉動,白蓮、青蓮、花蓮不禁嚇得面如土色,心臟還差點停止。

「見妳的大頭鬼!是我啦!」聽到聲音立即上前確認的白蓮、青蓮、花蓮各自拍拍胸部壓壓驚,並大口喘氣著。

「非雪!拜託妳以後不要突然做出這種事情,好不好?我們三個差點被妳直接嚇死。」

白蓮有氣無力表達抗議及不滿,臉上冒出斗大汗珠的非雪不禁苦笑著:「真是不好意思!老實說我已經習慣了,所以沒注意到。」

「總而言之,我們不習慣這種事情啦!」白蓮、青蓮、花蓮同時大聲吐槽著。

「方才公孫越邀請妳們的事情,大和主人早已料到,故而派我前來轉達;其實青蓮、花蓮她們說得一點都沒錯,的確是鴻門宴,我家的大和主人認為妳們必須接受。」

青蓮、花蓮聽完非雪的話語深感莫名:「什麼!大和先生知道這是鴻門宴,居然還要我們接受邀請,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根據我們所獲得的線報顯示,煙花樓裡頭的成員幾乎都是公孫越重金聘來的江湖死客,初步估計死客數量大約千員;然而,正所謂螳螂捕蟬往往不知隱藏於背後的黃雀,屆時的月亭湖必定淪落為戰場。」

「月亭湖會淪落為戰場?唉!」聽聞白蓮一聲輕嘆,青蓮、花蓮亦是心有戚戚焉。

「大和主人的意思是當月亭湖之戰一旦開啟,無論妳的意願如何,公孫越必定會採取玉石俱焚的手段拉著妳們三個一起同歸於盡;因此離開東城門的剎那間,便是妳該下定決心的時候。」

「唉!包括青蓮、花蓮在內,我們三個與幽苑之間曾經有一段非常美好的時光,猶記當時的我們還很青澀;幽苑總是黏著我,也非常疼愛青蓮、花蓮她們,如今卻要拼得你死我活。」

「我真的好想知道究竟為什麼,儘管現在的我是北平太守,但我們四個終究是姐妹呀!煙花館開幕的那個時候,每當她看到我們前去捧場都會主動出來迎接且非常高興,沒想到幽苑竟變成一個如此可怕的女人。」

白蓮的話語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哽咽,甚至連嘴唇都不由自主顫抖著,眼眶的淚如同早已壞掉的水龍頭宣洩不止;青蓮、花蓮也不禁沉默。

「公孫越的父母早就撒手人寰離她遠去,這點妳也是一樣,唯一的不同之處或許就是妳擁有青蓮、花蓮;而她卻什麼都沒有,導致她的內心越來越自卑、越來越偏激,至於妳完全沒有任何察覺。」

聽到非雪的話語,白蓮、青蓮、花蓮不禁一陣驚愕:「難道這就是幽苑想要除掉我們三個的主要原因?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她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呢?」

「妳們三個過去經常與公孫越在一起時,應該很清楚公孫越原本是個什麼樣的人,不願意直接告訴妳可能也是因為那種性格才會造成她越來越極端;儘管妳們四個經常黏在一起,但總有分開的時候,或許公孫越有過不為人知的慘痛遭遇。」

白蓮、青蓮、花蓮聽完非雪的話語不禁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看樣子我們有必要弄明白才行。」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現在已是日月交替的時刻,白蓮、青蓮、花蓮於北平東城門與幽苑會合;紛紛騎著駿馬前往月亭湖。

 22 
 於: 七月 15, 2018, 09:23:32 下午 
發表者 addva123 - 最新文章 由 addva123
第五幕:白蓮的決心(二)

北平城順天府衙門乃是眾多官員負責辦公的地方,白蓮通常會利用早上的時間來此視察,她的兩個妹妹青蓮、花蓮理所當然伴隨於左右。

今天的順天府衙門口竟躺著一具抱著首級的無頭男屍,遺體上頭還張貼著『罪有應得』四個大字,聽聞此事的白蓮趕緊帶著青蓮、花蓮前往處理。

順天府衙門口除了聚集許許多多前來圍觀的群眾以及北平城內的各級官員之外,隱藏於人群中的幽苑似乎也看到這一幕,赫然發現那具男屍身旁還放著一口斷成兩半的大鋼刀。

「整個北平城會使用大鋼刀的傢伙就只有單經,莫非又失手了?哼!真是一群毫無用處的廢物,居然連一個老女人都對付不了。」

來到順天府衙門口的白蓮、青蓮、花蓮稍微看了一眼:「白蓮姐姐!倘若我們沒有記錯的話,男屍身旁的那口斷成兩半的大鋼刀應該是單經隨身武器。」

「什麼!莫非這具抱著首級的無頭男屍便是單經?趕緊叫幾個衙役把這具屍體搬走,大咧咧放在順天府衙門口當成魚乾曬,未免太引人注目了吧?現在開會。」

順天府廟堂之上,坐於中央的白蓮一邊檢閱各級官員所批的公文、一邊等待北平各級官員的到來,青蓮、花蓮各自佇立於左右兩旁。

時間過沒多久,北平各級官員依序來到自己的座位上,白蓮那雙美麗的眼眸稍微往上瞄了一下;唯獨嚴綱、王門、葵香等人缺席,看著這一幕的白蓮順勢翻閱請假人員的名單。

「今天早晨要開會的事情,嚴綱、王門、關靖、單經那些傢伙沒有得到通知嗎?」

「回太守的話!方才躺於順天府衙門口的那具無頭男屍,老朽一眼就認出那具男屍絕對是單經無誤,至於嚴綱、王門以及關靖從昨天晚上失聯到現在;遲遲沒有見到他們。」

率先答話的乃是一名白髮斑斑、年事已高的男性官員,名叫魏攸、字承膜。

「公孫大人!老朽認為單經被殺一事並不單純,且兇手挑釁意味濃厚,理應張貼告示緝拿兇手;否則必定使得北平城人心惶惶。」

白蓮仔細聆聽魏攸的話語,看著一旁的青蓮、花蓮:「張貼告示緝拿兇手?承膜大人!這項提議我同意,就交由您來辦吧。」

「老朽悉聽遵命!」北平城順天府廟堂上,連同白蓮、青蓮、花蓮在內,會議持續進行中。

「單經會這麼輕易被人解決確實是意料中的事,畢竟那傢伙向來外強內乾,嚴綱、王門亦是如此;看樣子這些事情的背後並不單純。」

一度偷偷躲藏於北平城順天府廟堂內仔細探聽公孫三姐妹與各級官員之間的對話不禁深陷思考狀態的幽苑進入內心的獨白,就這樣回到了她平時的住所煙花館,才剛剛踏進門內;沒想到整個煙花館立即昏天暗地。

「這是怎麼一回事?」看著這一幕的幽苑臉色大驚,忽然傳出一陣又一陣宏亮笑聲。

「屬下公孫越見過北鴉王!」幽苑話語甫落,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出現一條金色人影。

「公孫越,汝可知罪嗎?本王三番兩次提醒汝必須盡快運送生辰綱至洛陽,並要汝抓緊時機除掉公孫瓚以及她的兩個妹妹。沒想到兩件任務汝卻是無法完成;就讓本王親手制裁汝吧!」

幽苑整個人嚇得渾身癱軟、雙腿跪地:「北鴉王!請您務必手下留情,其實這兩件任務是有原因的,能否容許屬下解釋呢?」

「住口!枉費汝身為鴉市眾多成員之一,鴉市做事向來不惜任何手段也得完成任務,失敗者除了死以外絕對沒有第二條路走;絕不接受失敗者的任何藉口或理由。」

「北鴉王!屬下懇求您,請您高抬貴手放過屬下這一回吧!」

已無轉圜餘地的幽苑不禁渾身顫抖著,只能像是一隻搖尾乞憐又無助的小狗拼命懇求著,那條金色人影不禁冷笑一聲。

「好吧!本王再寬限三天的時間給妳,這是妳最後的機會。」

這時候的幽苑不禁暗自緩緩鬆了一口氣:「多謝北鴉王不殺之恩!屬下定當拼盡全身之力完成這兩件任務,絕不會再讓北鴉王失望。」

「哼!雖說煙花樓之內確實擁有數量不少的江湖死客為汝賣命,但本王非是絕情之人,就讓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陰端四鬼從旁協助汝吧;她們分別是橋蕤、張闓、樂就以及梁綱。」

「老娘便是陰端四鬼之一,鬼蜘蛛橋蕤、真名黑丹。」

黑丹那副清晰秀麗的臉蛋上擁有許多複眼,淡黃色長髮隨風飄逸著,頸部以下的模樣就跟隨處可見的蜘蛛完全沒兩樣;甚至可以清楚感覺到她身上那股至陰邪氣。

「同為陰端四鬼之一便是你祖母我,鬼蠍子張闓、真名毒子。」

毒子的長相就跟童話故事裡的巫婆一模一樣,同樣也擁有許多複眼,宛如掃把般的土色秀髮豎起;頸部以下卻與隨處可見的蠍子完全沒兩樣。

「寡人乃是陰端四鬼之一,鬼蝙蝠樂就、真名朽木。」

朽木有著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死氣沉沉且完全慘白的小臉蛋,漆黑色蛇髮披肩,頸部以下的模樣就跟蝙蝠沒兩樣。

「鬼蜈蚣梁綱,真名妖子。」這傢伙同樣除了頸部以上還有點像是人類以外,其餘部分都跟蜈蚣一模一樣,此乃鍛鍊邪功過頭所導致的結果。

看著陰端四鬼個個如同妖魔鬼怪,幽苑除了接受北鴉王的好意之外,似乎也是徹底無言。

「哈哈哈!汝等好好保握這三天的機會,本王告退了。」

眼見周圍的景象又恢復煙花館之前的樣子,幽苑總算能稍微鬆了一口氣:「公孫越大人,現在我們四個該做什麼?」

聽到陰端四鬼的詢問,幽苑不禁面帶苦笑著:「呃!妳們遠道而來,不如先好好養精蓄銳,等深夜一到再讓妳們行動吧。」

「這樣也好!我們四個就先下去休息了!」

話說躲藏於陰暗角落裡的金色人影:「你阿罵咧!上面那些傢伙究竟是怎麼想的,居然送來四隻怪物給我,幸虧腦筋動得快;否則早晚定會被陰端四鬼嚇出心臟病來,這下子終於可以好好吃飯了。」

會議結束因而離開北平城順天府的白蓮、青蓮、花蓮欲回平城會館,來到中途:「沒想到妳們三個真是閒情逸致。」

白蓮、青蓮、花蓮三姐妹的視線同時轉至聲音傳來的方向:「嗯?非雪!閒情逸致究竟是什麼意思,我們剛剛從順天府開完會議正準備回到平城會館,再說沒有證據就隨便冤枉人可是一件非常不好的行為唷。」

「嘻嘻嘻!老實說大和主人有非常要緊的事情找妳們三個,現在請跟我來吧。」

「大和先生找我們?究竟有什麼事情呢?」

聽到白蓮的詢問,非雪不禁回眸:「屆時不就知道了嗎?走吧!」

同一時間,燕華獨自一人快馬加鞭來到牛家莊,牛晴以及葵香的母親關老夫人聽聞後立刻出來迎接。

「燕華姑娘!真是許久不見了,最近如何呀?」牛晴率先開口表示關切。

「尚可!尚可!其實我這次前來是奉了大和主人之命,事關老夫人的女兒。」

聽到燕華所說的,關老夫人不禁愣了一會:「咦!我女兒?」

「是的!詳細情形請兩位冷靜聽我說!」牛晴以及關老夫人仔細聆聽燕華所說的每一句話語,葵香於北平城的經歷與所遭遇的一切,燕華全部描述了一遍。

「這丫頭真是糊塗到家了!枉費老身不惜家產努力栽培她,我家的丫頭從小苦讀聖賢書至少也有十餘年,甚至辛苦練字;北平的公孫瓚大人就是因為我家丫頭字體寫得還不錯,才會聘用她擔任主簿一職。」

「老身從不盼望這丫頭能夠光宗耀祖,既然北平的公孫讚大人是她的頂頭上司,就希望她能做到盡忠職守四個字;沒想到幾年過去了,我家的丫頭卻是越來越不像話,得到報應也算是理所當然的。」

「燕華姑娘!麻煩妳回去告訴軒轅大人,那個越活越回去的臭丫頭就悉聽尊便了,只願軒轅大人別再讓我家丫頭繼續痛苦下去;若能幫老身保留丫頭全屍,老身感激不盡。」

聽完關老夫人這番話語,燕華、牛晴都不禁互看彼此:「老夫人,您真的不去北平探望您的女兒嗎?」

「老身今年六十有八,再活也沒有多久了,或多或少稍微能洞察軒轅大人內心的想法;之所以會拜託妳帶著老身前往北平探望我家丫頭,軒轅大人早就考慮到我是那丫頭的生母,卻忘了虎毒不食子的道理。」

關老夫人說到這裡,燕華整個人不禁愣了一會:「虎毒不食子?」

「燕華姑娘!請妳務必設身處地的好好想一想,倘若把我家丫頭、與軒轅大人對調,甚至妳得親自了結軒轅大人的性命;妳真的下得了手嗎?」

燕華聽到關老夫人的詢問,整個腦袋頓時發熱過度:「說得也是喔!倘若要我親手了結大和主人的性命,真是難以想像,更何況我怎麼可能下得了手!」

這時候的牛晴從屋內取出一個熱騰騰的包袱:「燕華姑娘!這是剛剛出爐的牛家包,就麻煩妳帶回去給大和先生以及桃香姑娘等人細細品嘗,我們兩個就不去北平了。」

「好吧!只要把關老夫人的原話都告訴大和主人,或許耳根子還能稍微清淨一點。」

北平某處隱密場所內,坐於亭園的大和正焚香操琴,桃香、愛莎、玲玲、朱里、星、柚香皆是充滿錯愕;悅耳動容的琴聲迴盪於周圍不斷,令人如飲美酒般不禁沉醉。

負責在一旁伴奏的胡琴、初櫻、圓、花音搭配大和的琴聲更是美不勝收,剛剛踏入此地的白蓮、青蓮、花蓮看著這一幕,不禁讚嘆。

「非雪!我們只知道大和先生的武功確實了得,居然還有如此多才多藝的一面,真是沒想到呢。」

聽到白蓮的話語,星不禁指著白蓮的鼻子嘲笑一番:「現在妳終於知道我的大和主人究竟是多麼深藏不露了吧!」

「哈哇哇!星姐姐,妳到底有什麼好驕傲的呀?我記得星姐姐也是滿臉震驚不已唷。」一旁的朱里忍不住吐槽著,星滿臉苦笑。

「不要馬上就拆穿我嘛!至少給點面子也好呀!」看著星的臉上冒出斗大的汗珠,白蓮、青蓮、花蓮、非雪不禁暗自竊笑。

說時遲、那時快,悅耳的琴聲忽然逐漸轉慢直到完全停止,隨之而來的是桃香、愛莎等人的熱烈掌聲;白蓮、青蓮以及花蓮三姐妹這才緩緩來到大和的身旁。

『我說白蓮哪!包括青蓮、花蓮在內,妳們是死到臨頭卻渾然不知啊,坐吧。』

這時候的大和細細品嘗柚香親手釀製出來的桃花酒,白蓮、青蓮、花蓮卻是一臉茫然:「大和先生,請問這是何意?」

『非雪!之前妳們從張純、張舉的老巢搜索出來的那些信件,通通都給白蓮她們過目吧,老實說之前界橋平叛戰乃是有心人於背後一手策劃的;其目的就是要公孫三姐妹的性命,信件上面的字跡想必都認得吧。』

「大和先生!這些信件上面都是出自北平各級官員的筆跡,我們當然都認得,但我實在不明白你說的有心人究竟是什麼意思?」

『非雪、胡琴,就由妳們負責說明吧!』

「是!」北平城某座隱密場所內,非雪、胡琴立即將自己所獲得關於界橋平叛戰的情報、以及幽苑的陰謀全部說給白蓮、青蓮、花蓮,早已知道這些事情的桃香等人依舊冷汗直流。

「沒想到張純、張舉率領十餘萬叛軍作亂竟是北平各級官員在背後慫恿,虧我平時還把他們當成自家兄弟看待,我們三姐妹到底做錯了什麼;然而,幽苑居然是真正幕後的主使者這件事情,我實在不敢相信。」

『與張純、張舉往來的那些信件當中另一名女性的筆跡,想必妳是認得的,只是不想承認罷了;公孫越究竟是否為真正幕後主使者,妳的心裡比任何人都更加明白。』

聽到大和的話語,白蓮不禁一聲長嘆:「大和先生!非雪方才所說的生辰綱,那個東西又是什麼?」

『胡琴!帶我們去探望關靖,畢竟眼見為憑嘛,至於什麼是生辰綱?待會再細細跟妳說明吧。』

「三天的時間?我該怎麼辦才好呢?」同樣位於北平城的煙花館內,幽苑就跟平常一樣躺於榻上享受吞雲吐霧的美好滋味,順便思考。

「看樣子只能破釜沉舟了!我記得北平城郊有一座天然形成的美麗湖泊,中央則有用來觀賞美景的涼亭,尤其是到了晚霞的時候周圍的景象就變得更美;或許可以成為公孫三姐妹的喪身之處。」

進入內心獨白的幽苑忽然眼睛為之一亮:「哈哈哈!只要我主動提出邀請,白蓮她們必然接受,屆時把煙花館裡的江湖死客、以及陰端四鬼暗中埋伏不就可以了嗎?之後再擲杯為號,大事可成。」

北平城某處隱密場所內,藉由胡琴的帶路之下,白蓮、青蓮、花蓮、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初櫻、柚香、圓、花音等人以及大和隨行;至於生辰綱則由非雪負責說明。

「大和主人!這裡就是關靖姑娘所在的房間,請進。」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苦!好痛苦!我真的好痛苦!救命哪!快來人啊!誰來救救我?」

「什麼?」白蓮、青蓮、花蓮、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初櫻、柚香、圓、花音、非雪等人聽到這陣充滿哀嚎的聲音都不禁為之一愣。

四肢被綑綁於床上的葵香整個人正痛苦掙扎,不由自主激烈顫抖著,甚至頻頻弓著腰;身體除了發出惡臭難聞的汗水味之外,全身上下的毛細孔都滲出血來。

『看見了吧?軟筋散就是這麼可怕的東西,無論是誰都會變成這副德性。』初櫻、柚香、圓、花音、非雪完全不敢直視。

白蓮、青蓮、花蓮、桃香、愛莎、星、朱里看著如此痛苦的葵香都不禁眼眶泛淚:「大和哥哥!如果是玲玲的話,玲玲該不會變成這個樣子吧?」

『當然會!』看著大和斬釘截鐵回答,玲玲不禁發出『蛤』的聲音:「不要!不要!玲玲才不要!」

『大和哥哥知道玲玲是個好孩子,所以要小心點,知道嗎?』

玲玲『嗯』了一聲點頭,大和立刻伸手撫摸玲玲的頭:「嘿嘿嘿~」

返回的燕華不禁單膝下跪,臉上充滿歉意:「大和主人!關老夫人以及牛晴姑娘不願意前來,甚至願意關靖的生殺大權交給你來決定即可,只要能保留關靖姑娘的全屍就行了。」

『什麼!關老夫人真是這樣說的嗎?』

「是!因為關老夫人她說虎毒不食子,燕華辦事不力,還請大和主人責罰。」

聽到燕華所說的,大和不禁搖頭兼嘆氣:『打在妳身、痛在我心,怎麼可能捨得責罰於妳?起來吧!』

「知道了!」燕華起身的同時,臉上還泛起淡淡的紅暈。

大和忽然拿出一瓶藥:『白蓮!關靖姑娘她是妳的屬下,凡染上軟筋散的傢伙皆為藥石罔效,任何治療都是無用的;別讓我做出越俎代庖的事情來。』

「大和先生,你該不會要我親手送葵香上路吧?這可是殺人耶!」

看著白蓮忽然做出非常可愛的反應,大和的臉上冒出斗大的汗珠:『千萬別告訴我,妳不曾殺過人唷?』

「戰場殺人是逼不得已,但現在場所不一樣,所以還是由大和先生親自代勞吧!」

遭到白蓮的拒絕後,青蓮、花蓮、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初櫻、柚香、圓、花音、非雪、燕華接二連三互相禮讓的情況之下,大和不禁一聲長嘆。

『雖說我確實也算是殺人無數,卻也不是什麼殺人如麻的嗜血狂魔,縱使關靖姑娘做錯的事情不只一件;或許還能夠擁有改過自新的機會以及更加美好的未來,偏偏因為軟筋散斷送她的人生。』

持續痛苦不斷的葵香似乎聽到大和的話語,並看著白蓮,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公孫瓚大人!我知道自己實在不該助紂為虐,也不該幫助公孫越大人加害於您,可我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因為極度厭惡世上所有男性這一點公孫越大人與我是一樣的,所以把我所有的愛情全部灌注在公孫越大人的身上。」

「其實公孫越大人她始終都非常忌妒妳,因為妳擁有兩名永遠忠心耿耿的妹妹,公孫越大人認為自己卻是什麼都沒有;另外公孫越大人本身是鴉市眾多成員之一,生辰綱其中一個大本營就位於北平城,而您則是阻擋了公孫越大人的財路。」

「趙雲大人前來作客的這件事情讓公孫越大人感受到威脅,因此運用大量的金錢收買北平城各級官員,只是為了讓妳們徹底孤立無緣;張純、張讓率兵作亂也是公孫越於背後操作,八千義勇兵則是強制向民間徵召,目的就是要百姓們於北平城發生暴動。」

「這一切都被桃花村來的客人們阻止了,故而公孫越大人更加心急,據說您與那個名叫劉備的大人物曾是同窗好友;想必劉備大人肯定出了不少心力吧,或許我的內心世界正盼望著有人可以出面阻止公孫越大人。」

聽到葵香的話語,一旁的桃香立刻指著自己:「我?」

「公孫瓚大人!我非常清楚公孫越大人的野心絕不只於此,她甚至還想取代當今皇上成為天下霸主,眼下能夠阻止這一切的人;除了公孫瓚大人您以外,葵香已經想不出其他人選了。」

「鳥之將亡,其鳴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知道自己放下的罪究竟有多重,或許無間地獄正是我死後的唯一歸處,千萬別讓公孫越大人一錯再錯了;公孫瓚大人,請您務必答應我這個最後的請求。」

「話說您身邊這位公子看起來很面生,他手上拿著那瓶應該是毒藥吧,就請妳們把那瓶毒藥直接餵進我嘴裡吧;求求妳們了。」

聽完葵香的話語,於心不忍的白蓮落淚了:「我成全妳!」

「公孫瓚大人!謝謝您!」青蓮、花蓮、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初櫻、柚香、圓、花音、非雪、燕華都不禁眼眶泛紅、頻頻拭淚。

這時候的大和將手上那瓶毒藥遞到白蓮的眼前,並與白蓮互相交換眼神:「葵香,我來餵妳吧!」

咕嚕~咕嚕~咕嚕~葵香瞬間將毒藥全數灌進肚子裡:「唔!公孫瓚大人,葵香走了。」

看著葵香彷彿睡著般雙眼逐漸闔起,胡琴摸摸葵香的鼻子、脈搏、以及心跳,才發現葵香已經與世長辭。

「葵香!葵香!」整個房間內立刻傳遍白蓮大聲叫喊,哭聲四起,青蓮、花蓮、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初櫻、柚香、圓、花音、非雪、燕華亦是如此。

『公孫越!只有妳這個傢伙,我絕對饒不了妳!』大和不禁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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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七月 15, 2018, 12:50:57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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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幕:白蓮的決心(一)

寂靜無聲之夜,皎潔明亮的月兔依舊高掛於遙遠的天空中,本是萬物休養生息的時刻;濃濃夜霧之中,卻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馬蹄聲。

北平眾多官員當中的嚴綱正率領一手持刀械、一手拿著火把的數十名鐵騎直奔牛家莊,同為北平將領的單經、王門隨軍於左右,只為了完成幽苑交代給他們的任務。

儘管葵香的母親關老夫人確實就是這些惡吏下手的目標,包括剛剛升格莊主的牛晴在內,牛家莊所有居民是否能倖免於難仍在未定之天。

就在嚴綱、單經、王門等人即將抵達牛家莊之際,胯下的馬匹忽然躁動不安、情緒激動不已,騎兵們完全控制不住突然抓狂的馬匹;故而一個接著一個被馬匹狠狠摔落在地。

「你們全部都是毫無用處的蠢材,平時只懂得混吃等死嗎?還不趕緊想辦法讓這些該死的馬匹安靜下來,這次的任務要是失敗,必定拿你們是問。」

「知道了!」騎兵們為了控制馬匹的情緒幾乎傷透腦筋,沒想到馬匹又忽然發狂逃走,滿臉錯愕以及呆然的騎兵們不禁互看彼此。

「養你們這些整天只知道吃飯拉屎的蠢豬,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還不趕緊追回來?」

「是!」騎兵們遵從嚴綱所下達的命令前往不遠叢林處尋找馬匹的下落,一開始還能聽到騎兵們正在對話的聲音,逐漸鳥獸無聲;十幾名騎兵彷彿人間蒸發般,一個接著一個憑空消失了。

「怎麼回事?」就在嚴綱、單經、王門臉色茫然的時候,其中幾名騎兵的屍體被人直接丟了出來。

「什麼人?」嚴綱話語甫落,兩條燦爛又華麗的倩影於叢林深處踏劍而來,並藉由月光的照射之下颯爽現身。

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朱治君理、真名花音,由於經常揹著一口雪鋒冰月行俠仗義,故而被江湖人稱白銀的雪劍姬。

她穿著掛有流蘇邊的雪白色交叉式無袖連身衣裳搭配雪白色百褶短裙,腰間繫著金色皮帶、延伸至裙襬下方的深藍色大腿襪以及一雙雪白色亮皮短靴,連帶著雪白色露指手套並刺有花紋的雪白色長筒分離袖。

花音擁有一雙宛如銀河般的暗藍色瞳孔、稚嫩純真的小臉蛋,亮麗及腰的雪白色飄逸長髮。

另一名同樣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朱然義封、真名圓,由於經常揹著一口赤羽丹紅斬奸除惡,因此被江湖人稱火紅的熾劍姬。

與花音乃是姑姪之關係,彼此之間只差兩歲左右,故而以姐妹相稱。

她穿著肩帶式掛有蕾絲邊的鮮紅色低胸背心搭配鮮紅色短裙、延伸至裙襬下方同樣掛有蕾絲邊的鮮紅色半透明吊襪帶以及一雙鮮紅色大腿靴,一件束領類似披風的鮮紅色長袖風衣。

「妳們到底是誰?難道妳們不知道妨礙公務乃是死罪嗎?識相的話,立刻知難而退,興許本官還能網開一面直接放妳們一條生路;否則,必定誅滅九族。」

聽到嚴綱所說的,圓直接吐了一口痰:「誅滅九族?好大的口氣!本姑娘只知道除了皇上以外,誰都沒有這項權利,莫非是想取而代之?」

「沒想到妳這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竟如此伶牙俐齒,真是看不出來呀。」

嚴綱的話語竟使圓忽然渾身發冷:「你這個老屁股實在噁心到了極點!吃進肚子裡的拉麵差點吐了出來。」

「就算我嚴綱真的意圖不軌、想取當今皇上而代之,畢竟當今皇上極度昏庸、根本毫無作為可言,對於十常侍而言不過是掌握於手上的玩物罷了,為何我嚴綱就不能呢?」

「丫頭!吃俺一招吧!」利用馬匹跳躍至半空中的單經抽出懸掛於腰間那口大鋼刀,早已看穿嚴綱意圖的花音立即騰空,雪鋒冰月瞬間出鞘了。

空中傳來短暫的兵器互相觸碰的敲擊聲,單經忽然發出一聲慘叫,那口大鋼刀竟應聲而斷。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人頭落地的單經說了這幾句話,立即斷氣。

「披著人皮的畜生,就帶著心中的疑問去見閻王吧!」嘴角微揚的花音赫然發覺眼前除了嚴綱,竟不見另一名男子的身影。

「雖然我不知道妳們究竟是何來歷,但這招叫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現在就讓我直接送妳歸陰吧。」

擅長伏擊的王門運用樹叢遮蔽自己的身影,此時的箭頭已悄悄瞄準花音的背後:「如果你是黃雀的話,本姑娘就是老鷹了。」

「什麼?」一陣甜美又清澈的聲音冷不防從背後傳來,不禁嚇出一身冷汗的王門打算轉頭確認,沒想到脖子早已被人用劍抵住;沒想到黃雀背後那隻老鷹正是圓。

「不想死的話,就給我乖乖聽話不要亂動,你聽到了嗎?」

王門點頭的同時,沒想到身體上的幾條穴道立刻被封住,完全無法動彈的王門只能任憑宰割;看著這一幕的嚴綱不禁嚇得渾身直冒汗,花音趁機使出彈指神功迫使嚴綱動彈不得。

「姑娘們!有什麼話可以跟我們慢慢說、好好說,何必對我們動刀動槍呢?無論要錢、或是各級官職,妳們究竟想要些什麼,直說無妨。」

「錢?我們不需要!官職?哼!雖說我們兩個的官職都是御前四品帶刀護衛,但除了當今皇上以及傳聞中的攝政王之外,基本上的我們都是見官大三級;所以這個東西我們完全不稀罕,沒錯吧?花音姑姑!」

「真是一點記性都沒有,都已經說過多少遍了,妳要叫我姐姐啦!畢竟我們相差才兩歲而已。」

眼看花音以雙手萬歲的姿勢直接抗議著,圓不禁苦笑著:「知道了!知道了!花音姐姐,現在呢?」

「既然牛家莊以及關老夫人的性命都已經保住了,我們直接前往北平交差,至於嚴綱、王門這兩個雜碎嘛?屆時大和主人必有定奪。」

圓、花音帶著嚴綱、王門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北平城已是雞鳴破曉之時,桃香、愛莎、玲玲、非雪、星、以及燕華於隱密場所內養足了精神,正在亭園內活動著。

這時候的朱里早就被活埋於書堆裡頭,臉上表情充滿無比的幸福,柚香、初櫻待在廚房忙著準備早餐;空氣中不時瀰漫著香味,大和的房間卻傳出女性說話的聲音。

『哦!原來公孫越竟是如此兇殘、歹毒,就連對她百般順從、忠心耿耿的關靖都下得了手,甚至不惜手段摧毀關靖的人生;關靖必定承受不了這種打擊,會選擇咬舌自盡也算是理所當然,現在跑來報告應該是突然想到的吧?』

胡琴嘟著嘴搖頭晃腦:「昨天晚上本想跟你報告這件事,只是遲遲找不到說話的機會,所以就拖到現在;話說關靖那個女孩渾身癱軟倒臥在地、且是毫無抵抗能力以及方才探望她時那副彷彿遭到各種酷刑折磨的模樣,真叫人於心不忍。」

『妳的意思是關靖被人塗了軟筋散?』胡琴點頭示意。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肯定與公孫越這個女人脫不了關係,絕對不能讓公孫越這個女人活著;大和主人,請你下令吧!」

聽到胡琴所說的,大和不禁嘆氣:『除掉公孫越這個女人乃是遲早的事情,罪證確鑿之前頂多只能按兵不動,除此之外別無他法;畢竟心急吃不了熱稀飯,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出並銷毀那些被公孫越藏匿於北平的生辰綱,吩咐下去繼續暗中調查。』

「是!大和主人,關靖該怎麼辦哪?」胡晴的話語令大和深感無奈。

『派人前往牛家莊一趟吧!雖說現在的關靖受到軟筋散的折磨身陷無間煉獄之中,但生殺大權還是交給關老夫人較為妥當,真是不想看到白髮人送黑髮人的這種悲劇。』

說時遲、那時快,踏劍而來的兩名花漾女子忽然闖進大和的房間:「大和主人!真是許久不見了!」

『我確實很久沒有妳們這對姑姪的消息,我的御劍術居然被妳們偷偷學走了,甚至融會貫通。』

大和的話語令花音不禁嘟嘴兼跺腳:「討厭啦!我們才沒有偷偷學走,再說我們兩個年紀相仿,所以是姐妹、不是姑姪啦。」

『圓!妳長大了呢,胸部有沒有好好搓揉搓揉呀?』

「喂喂喂!大和主人!不要擺出若無其事的表情說出這種性騷擾的話語來啦!」看著圓一臉通紅抗議的模樣,大和不禁哈哈笑著。

『如果需要我幫忙揉胸部的話,儘管開口吧!』

「喂!」胡琴、圓、花音同時給予大和一記手刀吐槽著。

「大和主人!公孫越派遣嚴綱、單經、王門以及十餘名騎兵前往牛家莊欲謀害關老夫人的性命,在他們抵達之前,單經已被我一劍解決了;甚至帶回嚴綱以及王門,目前我們的人正嚴密看管中。」

『現在暫時不審不問,免得影響我吃早餐的心情,之後定要好好問出個所以然;初櫻這孩子最近烹飪的手藝真是越來越熟練了呢,一塊享用吧。』

胡琴、圓、花音跟著大和來到亭園,玲玲立即停下手邊的動作:「大和哥哥!」

『我來給妳們介紹一下吧!』大和話語方落,桃香、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竟非常有默契的同時嘆氣兼搖頭。

「根本用不著大和主人介紹,我們已經彼此認識過了,就在向你報告之前。」

聽到花音所說的,大和不禁面帶苦笑著:『動作這麼快啊!』

「大和主人!我真是受不了你耶,雖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確實是沒錯啦,三妻四妾沒什麼不好;老是愛亂放電這個壞習慣最好改掉,畢竟我們不想看到英明神武的攝政王殿下卻栽在女人的手裡,甚至死得毫無價值。」

花音的話語令大和的臉上冒出斗大的汗珠,並手指著自己:『呃!愛亂放電?我真的有這個壞習慣嗎?』

「別死鴨子嘴硬!明明就有。」桃香、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同時吐槽回答著。

『呵呵呵!原來我是這麼糟糕的人!』大和一臉陰鬱蹲在地上畫起圈圈來,桃香、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不禁冒出黑線以及斗大的汗珠。

「喂!大和哥,不要突然壞掉啦。」

花音赫然聽到這個稱呼,不禁回頭看了愛莎一眼:「哥?被譽為天下第一神刀的關超大人是妳的什麼人?」

「神刀?請問妳認識我哥哥嗎?」聽到愛莎的回答,花音立即恍然大悟。

「妳哥哥關超因為過度害怕女人,故而從未考慮過婚姻的事情,我父親朱璽、與妳的父親關勝本是義結金蘭的異姓兄弟;於是想將我其中一個姐姐下嫁於他,沒想到舉行婚禮的當天早上卻突然聽到妳哥哥以及身為太子的劉辯遭人殺害。」

愛莎仔細聆聽花音的話語,臉上充滿錯愕:「我哥哥確實是遭人殺害的,卻遲遲找不到兇手。」

「其實要找出殺害妳哥哥的兇手並不難辦到,因為我們聽說妳哥哥遭人殺害的那個時候,妳哥哥慣用的那把愛刀也一同下落不明;所以擁有妳哥哥那把愛刀的傢伙,便是嫌疑者。」

「對了!改天若是有空的話,我定要登門拜訪並向令尊代替哥哥表達深深的歉意。」

聽到愛莎的話語,花音不禁有些愕然:「如果是這件事情,我恐怕辦不到,朱門與孫家同樣皆為江東望族;如今整個家族就只剩我們兩姐妹相依為命,我們兩姐妹的父母以及其餘的家族成員已經成為陰間的一份子。」

「什麼?我實在太過粗心大意了,居然讓妳們兩姐妹勾起不好的回憶,真是對不起喔。」

「不知者無罪!勾起過去傷心回憶的這件事情不能怪妳,所以妳用不著跟我們道歉,與大和主人共同為了這個欺凌無力之人的亂世打拼及努力是上天賦予我們唯一的使命;因為我們深深相信能徹底改變這個亂世,除了大和主人以外沒有別人了。」

花音的話語,頓時宛如撥雲見青天般恍然大悟可不只愛莎一人,就連桃香、玲玲、朱里、星、柚香亦是如此。

「老實說關於舉行交杯酒儀式的這件事情,我們之前還猶豫不決,方才那些話、加上這些日子以來的種種經歷;畢竟大和哥有些時候說起話來瘋瘋癲癲的,簡直就跟精神有問題的人沒兩樣,故而從未想過大和哥是否有這份力量能夠改變這個欺凌無力之人的亂世。」

蹲在一旁畫圈圈的大和忽然被愛莎若無其事直接捅了一刀,臉上不禁冒出黑線:『喂!妳說誰瘋瘋癲癲、精神有問題啊?沒禮貌!』

「呵呵呵!瘋瘋癲癲、精神有問題這句話沒錯呀,仔細想想你確實如此,請問你有什麼資格抗議愛莎妹妹說過的話呢?我最親愛的大和主人!」

花音的補刀,使得大和再度陷入一片烏雲之中:『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唉!』

「我說愛莎妹妹!搞了半天,原來妳們幾個還沒跟大和主人舉行交杯酒儀式,究竟是為什麼?難道說,妳們就這麼討厭我最親愛的大和主人嗎?」

聽到花音的話語,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同時緊張了起來:「才沒有呢!」

「儘管大和哥在我五歲的時候就搬離河東,原本忘得一乾二淨的我卻因為哥哥遭人殺害變得勤奮練武,希望能為我家族以及哥哥報此深仇;同時也變得非常徬徨,故而開始以遊俠的身分到各地旅行並順便尋找大和哥的行蹤。」

「我先後遇到玲玲以及桃香姐,甚至與她們桃園結義進而成為異姓姐妹,當時我們三個的性命正受到威脅;若不是大和哥,我們早就成為陰間的一份子。」

「好不容易拾回當時那份感情的我定要好好珍惜,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絕對不會再放手,也不會離開大和哥的身邊。」

「這段日子以來我想了好多好多,腦子裡全部都是自己與大和哥,所以真心希望大和哥能好好看著與當年不一樣的鼻涕蟲;雖然這些話或許真的會讓大和哥覺得我自以為是。」

這一串看似長篇大論的話語,卻讓人感受到愛莎那份無以言表的真摯感情,莫說桃香、朱里等人;就連大和都不禁臉紅。

「愛莎!從方才的那些話不難聽出妳真的真的很愛很愛大和先生,柚香我對大和先生的那份感情與執著,絕對絕對不會輸給妳的;雖說我這個人確實手無縛雞之力、胸無點墨之志,若論廚藝我斷不會輸給任何人,妳可要做好隨時被挑戰的心理準備唷。」

「別忘了還有玲玲唷!」面對接二連三的戰帖令愛莎不禁大吃一驚,其中包括桃香、朱里、星、非雪、燕華、圓、花音、胡琴以及初櫻等。

『咦?話說,關於我個人的意見呢?』

「你不准有意見,聽到了沒有?」大和立刻被桃香、花音等人群體攻之:『是!』

「原本以為只懂得勤奮練武的我不再是一個女人,所以總是把大和哥那些誇讚我的話不當一回事,甚至認為大和哥是為了拿我尋開心;這個挑戰我決定接受,畢竟我的本質也是一個女人。」

就在這個時候,桃香、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互相搭手,選擇退到一旁不想再掃到颱風尾的大和因完全沒有插手的餘地不禁搖頭兼嘆氣;早晨的一場鬧劇隨著肚子的鐘響劃下句點。

「我們快點吃早餐吧!」桃香、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默契十足坐了下來。

正當大和打算伸手夾菜,沒想到周圍這些少女紛紛獻殷勤:『非雪、燕華,待會吃完早餐後,麻煩妳們立刻前去平城會館帶著公孫三姐妹前來見我。』

「呃!大和哥,你是怎麼了呀?」

聽到愛莎的詢問,大和不禁三度嘆氣:『我非常清楚妳們應該都很想知道什麼是生辰綱?現在就直接告訴妳們。』

「什麼?我們確實都很想知道什麼是生辰綱,為何如此突然呢?」聽到星的詢問,大和緩緩放下筷子。

『此乃因為北平城便是生辰綱三大主要本營之一,另外兩個本營分別是巴蜀、江南,表面上看似各地官員為了表示對十常侍的孝心;實際卻是肆無忌憚剝奪百姓財物以及向民間私放高利貸所獲得的暴利,生辰綱的威脅還不只如此。』

『根據我們所獲得的線報,所謂的生辰綱幾乎都做成類似磚塊,分為金磚、銀磚兩種;製作成一塊銀磚的生辰綱所需花費大致五千兩左右,金磚則是一萬兩起跳。』

「那些官員究竟在想些什麼啊?居然還把腦筋動到百姓身上,未免太可惡了吧?」

桃香的話語,莫說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她們,就連大和都不禁頗為認同。

『然而,生辰綱不過是用來掩人耳目,最可怕的便是隱藏於生辰綱裡頭的一樣東西;這東西名為軟筋散。』

「軟筋散?」待在亭園裡頭的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她們一聽到這個詞,表情立刻變得既嚴肅又憤怒,看著這一幕,桃香等人都不禁愕然。

『軟筋散乃是一種會非常讓人持續上癮的東西,可透過五官、毛細孔、肛門以及私密處等接收到體內,甚至比起市面上所販賣的春藥更加有效;如果不持續使用軟筋散這個東西,普通人都會因此全身血管爆裂而死。』

『至於我們這些練武之人,一旦碰觸軟筋散這個東西便會武功全失,完全變成名副其實的廢人;直到徹底走向自我毀滅為止,十常侍以及軟筋散的製造者就是想利用這個東西控制滿潮文武,甚至延伸到九州各地。』

「原來軟筋散這個東西竟是如此可怕!」大和的話語方落,桃香、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都不禁倒抽一口氣。

「我與花音姐姐是整個家族唯二沒有碰觸過軟筋散的人,但我們的父母親以及朱氏家族所有成員都是因為軟筋散這個東西而走向滅亡的,要不是大和主人出手相救;我們兩姐妹恐怕也會。」

『待會吃完飯之後,等白蓮她們前來會合,再讓妳們看看證據吧!』

「嗯!」桃香、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以及大和繼續享用非常美味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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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七月 13, 2018, 09:24:44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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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北平內憂外患(三)

平城會館的中央庭院裡忽然展開一波追逐戰,大和手上的那只空茶杯把玩個不停,拼盡全力搶奪空茶杯的玲玲一心只想學習新的招式;桃香、愛莎等人除了待在旁邊喝茶兼看戲之外,什麼也不做。

認為搶奪空茶杯這件事情非常簡單的玲玲一開始確實卯足了精神,卻沒想到大和的身影忽快忽慢,甚至就連空茶杯的觸碰不到;即使全力以赴,仍不見成效。

逐漸力不從心的玲玲因精疲力竭的關係,只能四腳朝地、氣喘如牛,這時候的大和把手上那只空茶杯放於玲玲的面前;玲玲嘟起嘴來的模樣感覺就快哭了。

「大和哥哥!你真的很壞耶,居然欺負玲玲。」

『呃!我有嗎?』大和因為玲玲的一句話,臉上不禁呆然的表情指著自己並向桃香、愛莎她們進行確認。

「玲玲真是有夠可憐的!枉費她這麼相信你,沒想到你居然這樣欺負她,未免也太過份了吧?」星的吐槽令大和更加愕然,至於桃香等人竟同時點頭默認中。

『我哪有欺負玲玲啊?拜託妳們不要胡說八道啦!方才所使用的招式名稱為閃靈迷蹤步伐,此乃丈八點鋼矛使用者必須學會的基本配備之一。』

「咦?大和哥哥!原來忽快忽慢的那些動作就是閃靈迷蹤步伐,玲玲什麼都不知道,還以為玲玲被大和哥哥欺負。」

聽到這句話,看著玲玲一臉歉意的模樣:『原諒歸原諒,那些步伐可要牢牢記住、好好融會貫通,等到妳能夠運用自如的時候;距離妳自己所訂下的第一個目標就更加邁進了,千萬不可以忘記唷。』

「遵命!大和哥哥,這件事情交給玲玲吧。」

話語方落,玲玲隨即做出一個敬禮的動作,忽然將自己的視線悄悄轉移到愛莎的身上。

「發生什麼事了!我的臉上有東西嗎?」正在喝茶的愛莎察覺到玲玲的視線,臉上不禁冒出許多問號,一度不見人影的燕華、非雪悄悄來到平城會館的中央庭院內。

「大和主人!您交代的任務都已經完成,北平各級官員如同您所預料的一樣確實有不少人與張純、張舉串通一氣,甚至還有書信往來。」

燕華率先悄悄於大和的耳邊說了幾句,桃香、愛莎、朱里、星、玲玲、柚香全都聽到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除此之外,妳們還有什麼發現嗎?』

「是!根據我們暗自查訪發現一件事,那些陣亡的八千義勇兵通通都是被北平官員暗中強行徵召,凡有不從者皆以煽動叛亂、意圖篡逆的莫須有罪名並當場處決;身為太守的公孫瓚大人以及她的兩個妹妹卻是遭人矇在鼓裡一概不知。」

聽到燕華所說的,桃香等人不禁皺眉:「那些官員太可惡了吧!居然想陷害白蓮她們於不義,真是太不可原諒了,桃香現在好氣啊!」

「我們仔細檢查過那些與張純、張舉互相往來的書信中發現幾個可疑之處,幾乎所有的書信大多都是出自男性的筆跡,偏偏有幾封卻是出自女性之手;整個北平城的眾多官員確實皆為男性,但除了公孫瓚大人以及她的兩個妹妹以外,官員之中還有一位名叫關靖的女性。」

『嗯!關靖這個名字怎麼聽起來有些耳熟?想起來,不就是牛家莊關老夫人的寶貝獨生女嗎?』

「正是!我們悄悄前往北平放置公文的資料庫裡頭查探了一下,沒想到關靖處理過的公文就在其中,因此稍微核對了一下;確實是出自關靖之手,但還有另外幾封則是另一名女性的筆跡,且無官職。」

燕華說著說著,大和忽然遞上一杯雨前茶:『潤潤喉吧!』

「根據我們暗中查明,無一官半職在身的這名女性乃是公孫瓚大人的遠房親戚,名叫公孫越、字子午;她正是煽動張純、張舉領兵叛亂的幕後主使者,除了公孫瓚大人以及她的兩個妹妹以外,二品以下的北平所有官員幾乎都對她言聽計從。」

非雪話語方落,大和不禁冷笑一聲:『公孫越這個女人真是不簡單哪!居然擁有這麼大的能耐,甚至能讓我朝那些外放官員一個接著一個乖乖聽命於她,實在太有趣了。』

「哈哇哇!我認為這件事情實在是太恐怖了,一點都不有趣啦。」朱里不禁吐槽著。

「這個名叫公孫越的女人不僅與十常侍之一的夏惲互有往來,她還是鴉市的一員,約有三分之一以上的生辰綱都是由她負責的。」

聽完非雪的詳細報告,大和順勢遞上另一杯雨前茶:『辛苦妳們了!潤潤喉吧!』

「妳們稱呼大和為主人?」聽到星的詢問,非雪、燕華兩人的視線不禁落在大和的身上,經過大和一番解說後;非雪、燕華這才恍然大悟,並逐一向星進行自我介紹。

「這麼說的話,妳們已經與大和喝過交杯酒囉?」

「是啊!當然大和主人進行過交杯酒儀式者,不只我們兩個而已唷,終於盼到新血加入我們了;為此的我們真是無比興奮呢,話說桃香、愛莎她們依舊猶豫難以決定,明明說好要給予答覆直到現在卻是毫無消息。」

「非雪姐姐,玲玲沒問題唷!」

聽到這句話,非雪高興順手撫摸玲玲的頭:「非雪姐姐知道玲玲最乖了,至於桃香、愛莎、朱里、柚香妳們呢?」

「只要與大和哥喝過交杯酒就等於宣誓永遠效忠,我們非常清楚這一點,能讓大和哥成為我們的主人確實是一件無上光榮的事情;我們之所以遲遲還在煩惱究竟是否與大和哥進行交杯酒儀式,主要就是因為大和哥太沒節操了。」

愛莎突如其來吐槽著,桃香、非雪、燕華、朱里、星、柚香不禁認同而苦笑:「雖說大和主人確實毫無節操可言,但只要能待在大和主人的身邊並永遠侍奉,就會讓我們感到無比的愉悅與幸福。」

「畢竟與我們進行交杯酒儀式的男性對象是大和主人,對於這件事情我們從未後悔過,因此我建議現在就舉行交杯酒儀式。」

非雪的一句話,令桃香等人同時摔倒在地:「太快了吧!最起碼也該給我們一些心理準備、或是請個律師為我們做公證儀式之類的見證,什麼都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太過倉促了吧?」

「來!反正這件事情遲早必定發生,擇日不如撞日,黃曆這種東西直接丟掉就好了,我們趕緊進行交杯酒儀式吧。」

完全無視愛莎吐槽的燕華、非雪準備速度之快,真是令人措手不及,桃香、愛莎、朱里、星、柚香臉上都不禁冒出黑線。

儘管是在勉為其難的情況下舉行交杯酒儀式,包括玲玲在內,桃香、愛莎、朱里、星、柚香她們一個接著一個面帶羞怯之色;下一秒鐘的瞬間,竟傳來哈哈大笑的聲音,大和的臉上不禁冒出斗大的汗珠。

「咦?這不是我們剛剛喝過的雨前茶嗎?」桃香、愛莎、朱里、星、柚香、玲玲不禁看著倒臥在地並捧腹大笑的燕華、非雪,兩人的臉上還寫著『惡作劇成功』等字樣。

「非雪、燕華,妳們這麼做未免太過份了吧?實在太壞了!不要隨便玩弄人家的感情啦!」

桃香、朱里、星、柚香同時抗議,大和摀嘴的動作剛好被眼尖的愛莎當場逮個正著:「大和哥!非雪、燕華她們惡作劇的這件事情,你早就知道了吧?」

『交杯酒儀式必須隆重舉行,像是以茶代酒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會有?無論愛莎、桃香、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妳們或是未來任何一個夥伴,對我而言都是無可取代,甚至比我自己的性命更為重要,豈能草率而為?』

大和的話語令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都不禁臉紅,內心小鹿亂撞,非雪、燕華亦是如此。

『跟著白蓮三姐妹進入北平城之前,曾經拜託妳們找一處可以進行談話的隱密場所,這件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呀?而且,這個地方必須是在北平城方圓之內。』

「大和主人!關於這件事情我們已經準備妥當了,保證萬無一失。」

『燕華!妳帶著柚香先抵達那個地方,畢竟從桃花村開始幾乎都是靠方便麵,好久沒吃到熱騰騰的飯菜了;至於非雪妳嘛,負責帶路吧。』

離開煙花館的葵香仍是處於不由自主微微顫抖狀態,每走一步都覺得身體貌似快要四分五裂,尤其是私密處傳來的感覺更為明顯;清風徐徐吹來時,泛紅的表情特別嫵媚。

「呀啊!」就在這個時候,肩膀忽然被人輕輕拍了一下,沒想到葵香竟發出足以讓人臉紅的嬌喘聲並渾身無力癱軟在地;似乎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葵香露出那副有氣無力的表情回頭時,真是勾人動魄:「原來是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這時候的葵香赫然發現周圍除了嚴綱這個同為文官的廢材之外,嚴綱的身邊還多了兩名高大男子,他們似乎正在執勤中。

腰間懸掛一口大鋼刀、穿著厚重鎧甲的男子名叫單經,由於單經的外表就跟動物園裡常見的大猩猩完全一模一樣,力氣確實頗大;實力卻是屬於九流類型武將,整個北平城莫說白蓮,即使是青蓮、或花蓮都能輕而易舉勝過他。

腰間懸掛一只箭袋、弓弦斜揹於身,同樣穿著厚重鎧甲的男子便是王門,生來就是一副風流倜儻、脣紅齒白的他本為將門之後;於朝中擔任吏部侍郎的王允便是他的遠房親戚之一。

「葵香大人,妳是怎麼了呀?」

聽到嚴綱的詢問,葵香不禁勃然大怒:「未經允許便直呼真名,難道你不知道此乃非常失禮的一件事情嗎?」

「我說葵香大人哪,這麼說就不對了吧?既然大家都是站在同一艘船上的夥伴,妳又何必這樣對待自己的同志呢,讓我們直呼真名又不會讓妳的身上少了一塊肉。」

好不容易恢復點力氣起身的葵香聽到嚴綱所說的,立刻以極為鄙視的眼神看著嚴綱、王門、單經等三人,並擺出高冷姿態。

「夥伴?同志?真是可笑到了極點!奉勸你們最好跟我少裝親密,站在同一艘船上這件事情確實不假,為幽苑大人做事便是你們活在世上唯一價值;我可要慎重警告你們這些臭魚,除了幽苑大人以外的傢伙通通都沒有資格直呼我的真名。」

嚴綱、王門、單經三名男子聆聽葵香的話語時,眼神悄悄互相交流著:「公孫瓚以及她的兩個妹妹身邊除了那個前來作客的趙雲之外,還多了幾個礙事者,張純、張舉便是死在那些傢伙的手裡。」

「如此重大的事情現在才告訴我,你們可知道那些礙事者究竟是什麼人嗎?」

看著葵香依舊擺出高冷姿態,嚴綱、王門、單經三名男子不禁散發出惡狠狠的氣息:「公孫瓚以及她的兩個妹妹對於礙事者的這件事情完全保密到家,除了其中的一個之外,其他人卻是一無所知。」

「說吧!別給我繞彎子,其中一名礙事者究竟是什麼人?姓甚名誰?必須將那傢伙除之而後快,絕不能讓她妨礙幽苑大人。」

「那名礙事者乃是公孫瓚幼年時期的同窗好友,她的樣子倒是挺可愛迷人的,據說這傢伙自稱是漢室宗親、名叫劉備;這件事情我們會盡快解決,保證絕對萬無一失。」

「哼!但願如此,若是沒什麼事情要稟報,就趕緊去辦你們的差吧。」

話語方落,葵香正想轉身離開之際,卻被王門直接從後方摀住她的嘴巴;單經當著大街小巷,一記又一記且紮紮實實的重拳不偏不倚全部擊中葵香的腹部。

「她媽的!妳這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老是仗著自己受寵,動不動就搬出幽苑大人,到底有什麼了不起;要不是看在幽苑大人願意給錢的份上,我們早就一刀宰了妳。」

嚴綱說著說著,立即給予王門、單經一個眼神,即將昏厥的葵香被三名男子拖進昏暗無人的暗巷裡;王門、單經聯手施暴的情況下,手無縛雞之力的葵香除了任憑擺佈之外,根本毫無辦法。

說時遲、那時快,渾身散發惡氣的嚴綱竟露出如同癡漢般的眼神,穿於葵香身上所有衣物、包括內衣以及內褲通通都被嚴綱順手扒個精光。

可憐的葵香竟被嚴綱、王門、單經三名男子輪流施暴以及強制性行為,險象環生,大約過了兩個時辰左右;逐漸踏入死亡界限的葵香又遭到嚴綱、王門、單經拖行。

眼見乞丐們的聚集地成了葵香有生以來最大的夢魘,葵香充滿哀怨的眼神看著造成這一切的三名兇手嚴綱、王門、單經,可憐的葵香卻連掙扎、叫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時候的葵香忽然震驚不已,自己最熟悉的女性身影竟出現於嚴綱、王門、單經三名男子的背後,甚至大讚三名男子所作所為。

「幽苑大人!我明明對妳百般順從、忠心耿耿,為什麼妳要這樣對我?」

儘管幽苑確實聽到葵香的話語,卻是以不理不睬的態度直接漠視:「你們三個立刻直奔牛家莊,天亮之前務必關老夫人的首級送到平城會館內。」

「什麼?幽苑大人!我母親年事已高,求求妳高抬貴手放過我的母親吧!」無論葵香如何低聲下氣哀求著,幽苑就是無動於衷。

「哼!對我百般順從、忠心耿耿這些話確實不假,可惜的是我早就已經厭倦妳了,甚至到了毫無用處的地步;這個世界上能代替妳的人多如牛毛,這個乞丐窩便是妳最後的歸處,好好服侍那些乞丐就是妳現在唯一該做的事。」

語畢,幽苑帶著王門、嚴綱、單經三名男子大搖大擺離開乞丐們的聚集地:「母親大人!孩兒對不起您!只好先走一步了!」

就在葵香陷入徹底絕望、正打算運用全身僅存且是最後一絲的力量咬舌自盡之際,周圍的動態彷彿如同時間靜止般無聲無息;就連圍繞葵香身邊的那些乞丐亦是如此,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緩緩來到。

「整件事情都已經看得一清二楚,我認為依舊還有轉圜的餘地,卻沒想到妳居然也是名副其實的可憐人。」

這名女子渾身散發出一股高雅清淡的香味,她名叫滿寵伯寧,真名胡琴;儘管葵香只是一名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卻也能從中感受到這名女子絕非常人。

她穿著乳白色高領長袖毛衣搭配淡灰色迷你裙、延伸至裙襬內的漆黑色吊帶襪以及一雙淡灰色長筒平底靴,連著帽子的淡灰色羽絨外套。

胡琴有一雙宛如琉璃般的水藍色瞳孔、白皙清秀的小臉蛋,隨風飄逸的紫紅色短髮俏麗披肩。

「妳是誰?究竟想對我做什麼?」

儘管此時此刻的葵香充滿恐懼,胡琴仍露出非常燦爛且甜美的笑容:「妳問我?我到底叫什麼名字,之前明明還記得,可惜的是我好像又忘了耶;現在請妳跟我走吧!」

「方才那個女人呢?」眨眼的瞬間,乞丐們的聚集地早已不見胡琴、葵香兩人的身影,只剩下錯愕不已的乞丐們。

跟著桃香、愛莎等人一起離開平城會館的公孫三姐妹頻頻低著頭,各自露出滿懷歉意的模樣,畢竟白蓮、青蓮以及花蓮她們從未被人殷勤招待過。

「大和先生!本該盡地主之誼的我們卻因為北平城的政務太過繁重,幾乎把我們忙得頭昏眼花,根本早就忘了吃飯這件事情。」

『雖說勤於政務是好事,豈能因此忘寢廢食?人是鐵、飯是鋼,身體才是真正的本錢,畢竟民以食為天嘛!更何況,若是沒有一個健全的身體,哪有多餘的精力以及體力應付各種事情。』

「其實我們三個除了政務繁忙之外,還利用了一點時間寫下罪己狀,並張貼於告示欄之上;畢竟八千義勇兵因為我太過驕傲自大的關係,希望從今往後的我能夠徹底改掉這些缺點。」

聽到白蓮所說的,桃香、愛莎等人的表情都暗沉了下來:「呃?大和先生!你,該不會因此嘲笑我是一個老古板吧?」

『為什麼我非嘲笑妳不可呢?畢竟妳的這個做法並非乞求百姓們的原諒,而是藉此機會提醒自己加以改過,我認為挺好的;桃香、愛莎、朱里、星、非雪、玲玲,妳們怎麼看待罪己狀這件事情,直接說給白蓮聽吧。』

「八千條人命換取改過自新的機會,這個代價確實過於昂貴,更加難能可貴的是敢於認錯的這件事;別說大和哥,我們之中的任何人都不會因此嘲笑白蓮妳。」

「只要是白蓮妳認為對的事情,我們都會無條件支持妳,畢竟朋友就是要互挺哪;別人要怎麼嘲笑罪己狀的這件事情,大不了讓我們一笑置之。」

桃香、愛莎等人的話語令白蓮感到特別暖心:「謝謝!」

「大和主人!目的地已經到了唷!」非雪話語方落,包括白蓮、青蓮、花蓮公孫三姐妹在內,眾人的眼睛皆是為之一亮;大和的臉上冒出斗大的汗珠。

銀河星斗滿佈、巍山峻嶺環繞、周圍鳥語花香、以及壯麗雄偉的瀑布伴隨於左右,距離不遠的地方有一座就跟皇宮一樣大的亭園,桃香等人都不禁想問這個地方究竟是世外仙境?還是人間桃源?

亭園中央有一張用花崗岩做成的圓桌、以及石椅,上面已經擺滿各種菜色,早已等候多時的人除了柚香、燕華之外;似乎還多了兩名女子,胡琴便是其中的一人。

另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便是造出此奇景的大功臣,名叫鍾會士季、真名初櫻,桌上三分之一的菜色也是出自於她;雖說她的武功並不怎麼出色,卻擁有一雙巧匠能手。

她穿著掛有流蘇邊的淡紫色低胸連身衣裳搭配乳白色蕾絲短裙、延伸至裙襬的淡紫色美腿襪以及一雙乳白色長筒厚底靴,一件鐵灰色雙領口短袖斗篷風衣。

初櫻有一雙宛如青草般的翠綠色瞳孔、稚氣未脫的小臉蛋,中性俊俏的烏黑色短髮,看起來就跟隨處可見的小正太完全沒兩樣。

「大和主人!初櫻準備了好多好多菜色,都是你喜歡吃的唷。」

聽到這句話的大和伸手撫摸初櫻的頭,看著初櫻臉色充滿幸福的可愛模樣,確實符合她現在的年齡;畢竟她的實際年齡與朱里、玲玲她們相較下,毫無差別。

『呃!身為巧匠能手之一的初櫻會跑來幫忙,我確實不感到任何意外,倘若初櫻願意留下來;或許我這邊一點問題也沒有。』

「啊啦!大和主人,難道我留下來會造成很大的問題嗎?」

『的確是蠻嚴重,我還得多多斟酌才行。』

看著大和一臉嚴肅回答,胡琴不禁劈腿兼滑壘:「喂!大和主人,你這樣真的好過分喔!」

胡琴一邊不滿抗議著、一邊對著大和窮追猛打,完全被晾在一旁的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白蓮、青蓮、花蓮她們幾乎都是囧著臉,看著桃香等人全體呆然;非雪、燕華不禁暗自竊笑。

夜深深、月沉沉,藉由大和、愛莎等人的努力之下,才得以恢復生氣的牛家莊如今變數再生;牛晴以及關老夫人對於自己逐漸踏進死亡界限的這件事情根本毫無察覺。

就在這個時候,嚴綱、單經、王門正帶著大批人馬即將逼近牛家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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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七月 12, 2018, 04:25:03 下午 
發表者 addva123 - 最新文章 由 addva123
第四幕:北平內憂外患(二)

前往北平城的路上,桃香、愛莎等人各自騎乘白色駿馬上,並與公孫三姐妹當中的青蓮、花蓮交談甚歡;白蓮卻是一副略顯疲憊夾帶點陰鬱神情。

共計兩千人的白馬義從乃是白蓮精心調教出來的,一同出生入死、縱橫沙場,彼此之間早已超越手足;就連鮮卑、烏桓只要聽到『白馬義從』四個字立刻聞風喪膽,一個接著一個抱頭鼠竄。

同樣騎乘於白色駿馬之上的北平太守白蓮不禁回想界橋平叛之役種種經歷,兩千白馬義從之所以折損過半,甚至害得那些剛召募不久的八千義勇兵淪為沙場上的祭品。

差點成了刀下亡魂的白蓮頻頻落淚,卻遲遲不敢放聲大哭,害怕因為自己影響周圍充滿歡樂的氣氛;本來打算默默不出聲的大和看著雙肩微微顫抖的白蓮,忍不住緩緩嘆了一口氣並來到桃香的身邊。

『白蓮她呀!界橋平叛之役的這件事情令她陷入自責的深淵之中,要是因此讓白蓮產生絕望,必定自毀前程;甚至走入極端,屆時任何人都救不了她。』

聽到這句話,桃香、愛莎等人同時回頭看了白蓮一眼:「大和!既然如此,拜託你趕緊想個辦法勸勸她吧,不然白蓮實在太可憐了。」

『我認為現在唯一最管用的方式是把白蓮徹底罵醒,盡量罵!用力罵!就當作潑婦罵街,罵得越起勁、就越有效果,就算罵到臭頭也沒關係;只不過,究竟誰最適合擔任這個罵人的角色,妳們心目中可有人選?』

「大和哥!既然這個主意是你想的,我們心目中的人選當然非你莫屬囉,畢竟我們都是非常有氣質的女孩子實在不適合潑婦罵街。」

「大和先生!這件事情只能麻煩你了,要是潑婦罵街這個角色讓星來擔任的話,肯定會越扯越遠。」

公孫三姐妹當中的青蓮、花蓮臉上表情以及眼神,簡直就跟小狗狗們可憐兮兮的樣子毫無差別,非雪、燕華、桃香、柚香、朱里只想撇得一乾二淨;玲玲自然更加不用說了。

『真是的!』大和自動放慢速度緩緩靠近白蓮的同一時間,身騎白龍馬的星似乎非常樂意從旁協助。白蓮的臉上立刻冒出斗大的汗珠。

「我說白蓮妳這個人哪!除了臉蛋稍微還能看之外,其他部分真是普通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地步,至於大腦的部分嘛?依我看應該只有紅豆般的大小,簡單來說就是天生的大蠢蛋。」

「星!妳明明很清楚我現在的心情,不想好言相勸就算了,居然還趁機損我;真是太不夠意思了吧。」

聽到白蓮的反駁,星忽然與大和的視線交錯:『白蓮哪白蓮,妳知道自己最大的缺點是什麼嗎?』

「大和先生!雖然你確實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我現在沒有心情跟任何人說話,只想一個人好好獨處;能否請你把這個面子做給我呢?」

『白蓮哪白蓮!鄭玄、盧植曾經告誡過妳的話,她們都是妳與桃香的啟蒙恩師,沒想到當上北平太守的妳早就把那些話全部都拋於腦後;如果妳能夠永遠不忘懷,或許就不會有今日之憾。』

「我現在只想自己一個人獨處,這些毫無營養的東西根本就不想聽。」看著白蓮的態度,大和淡淡嘆了一口氣。

『猶記當年那個意氣風發名叫公孫瓚的少女膽識過人,憑著自己精心訓練出來的兩千白馬義從征戰鮮卑、烏桓,鄭玄、盧植聯名上書向先皇舉薦並讓妳出任北平郡太守一職;先皇對妳也是百般信任,難道這就是妳對先皇以及兩名恩師的回報嗎?』

「大和先生!別擺出一副非常懂我的樣子,剛召募不久的八千義勇兵就已經讓我無顏再見北平的父老鄉親們,兩千白馬義從折損過半更讓我無所適從;辜負了先皇以及兩名恩師對我的期望這一點,我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不需要你來提醒我。」

『白蓮!妳這個人非常容易驕傲自滿,遇事往往不經大腦且衝動、急躁,凡他人之忠告或規勸都被妳當成馬耳東風;界橋平叛之役,妳充分表現的地方除了缺點、還是缺點。』

聽到大和所說的,白蓮不禁握緊雙拳:「不要!不要!我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聽!」

『妳明明知道八千名義勇兵全部都是剛剛召募而來的,軍事基礎、武器操作以及體能適應任何一項訓練都沒有,便匆忙趕赴沙場;包括兩千白馬義從折損過半也是因為妳,難道妳還想把所有責任歸屬通通推給死人嗎?』

「不要!不要再說了!算我求求你!我不想聽!我不要聽!」眼看白蓮逐漸步入崩潰邊緣,確實讓人有點於心不忍,大和依舊繼續扮著黑臉的角色。

『白蓮哪白蓮!妳之所以想要一個人獨處,完全是因為妳想把自己永遠關起來,關在一個誰都找不到且能夠保護自己不受任何傷害的地方;天涯也好、海角也罷,直到生命結束的那一刻,沒錯吧?』

大和的話語,令早已徹底崩潰的白蓮默默點頭:「可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又能逃到哪去?為什麼,為什麼就是不肯讓我一個人獨處呢?」

『無論逃避也好、或是尋死也罷,問題依舊沒有得到解決,畢竟八千名義勇兵以及兩千白馬義從都是因為妳的關係才會失去自己寶貴的性命;連同他們的份繼續存活下去,難道妳連這份勇氣都沒有嗎?』

白蓮一邊哽咽顫抖著、一邊連忙擦拭著臉龐的淚水,看著身旁的大和:「我真的擁有這份資格嗎?」

『有啊!與其浪費時間用來逃避或獨處,倒不如改掉自己的缺點,並重新找回北平郡居民們對妳的信賴;界橋平叛之役不就是檢視妳自己最好的一面鏡子,從中吸取教訓或許對妳還是有幫助的。』

「大和哥哥,北平城已經到囉!」玲玲的聲音忽然傳來,大和稍稍快馬加鞭前來與桃香、愛莎等人會合。

「這裡就是我們平時居住的地方、同時也是整個北平城唯一的招待所,我們命名為平城會館,目前尚有幾間空房;請大和先生、桃香姐姐等人先到庭院休息一會。」

話語方落,白蓮、青蓮、花蓮各自前往房間進行更衣事宜,庭院中央有一座石頭做出來的桌椅;上方的ˊ屋簷正好可以用來遮蔽些許陽光,館內幾名應該是公孫三姐妹的貼身丫環端著茶水。

「這是今年剛收成的雨前茶、以及一些糕點,請用!」

坐在石桌前面的大和率先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依序愛莎、朱里、柚香、桃香、星、玲玲,卻不見非雪、燕華兩人的身影。

「大和!雖然現在的你確實看起來是一副人畜無害、溫和友善的模樣,可惜的是我常山趙雲早已有所感覺,因此可以大膽推測你深藏不露;你的武功境界究竟到了什麼樣的地步,我真的很想知道。」

聽到這句話,大和不禁冷笑一聲:『星,妳太抬舉我了!我所達到的武功境界只是比尋常人稍微高了一點,哪有什麼深藏不露?』

「比尋常人稍微高了一點?大和哥!我真是無法苟同這句話,桃花村遭到鬼王率兵襲擊、大破桃花鎮、牛家莊以及界橋平叛之役這些通通都是你才得以解決的,大和哥的武功究竟到什麼樣的地步;我真的很想知道。」

說時遲、那時快,忽然起身的星手持龍膽亮銀鎗來到庭院中央:「大和,有興趣跟我比試一場嗎?」

『請!』眼見與自己拉開十步之遙的大和雙手抱拳,深感疑惑的星不禁皺眉:「為何不拔劍,難道你真的打算赤手空拳跟我比試嗎?」

『劍乃是一種形式,心既是劍、我亦是劍,宇宙萬物、天地蒼穹、朗朗乾坤盡為劍;妳不是想知道我的武功修為究竟到了什麼樣的境界嗎?』

「可是我拿著兵器跟赤手空拳的你進行比試,會讓我覺得遭到藐視,而且有失公允。」

『由桃香她們負責做見證,勝負的條件是倘若妳能夠逼我拔出背後這把逆天好劍,就算是我輸妳贏;尚未拔劍之前,妳的龍膽亮銀鎗脫手或是掉落到地面,則反之。』

「這個勝負條件我接受,只是這樣好像有點無趣,比試過後不管勝負如何;大和!請你務必答應我一個條件,拜託嘛。」

忽然撒起嬌來的星感覺相當可愛,桃香等人的臉上立刻冒出斗大的汗珠:『一個條件哪?說說看吧!』

「其實很簡單,比試結果是你勝出的話,請務必做我的主人;倘若是你輸給了我,就讓我做你的僕人,我開出來的條件應該可以吧?」

「什麼主人?什麼僕人?只是換一種說法而已!」愛莎不禁吐槽著。

這時候的白蓮、青蓮、花蓮皆換上平常所穿的便衣,看起來親民多了:「桃香,大和先生、星到底在做什麼呀?」

「他們正在比試彼此的武藝,感覺就要開始了。」

平城會館的中央庭院氣氛瞬間變得非常凝重,雙手持著龍膽亮銀鎗的星率先擺出攻擊架式,大和則是稍息動作靜靜等待著。

一片樹葉悄悄飄落的同時,星、大和擦肩的瞬間只見點點金星,卻不知過招幾百回;雖然星的身上已經出現好幾道傷痕。

「明明沒有持劍,卻依舊感覺到劍的存在,難道大和這傢伙已經到了隨心所欲的境界?啊啦!」

陷入內心獨白的星忽然一陣驚覺並順勢低頭看了一眼,沒想到纏繞於腰間上那塊布巾竟被割斷,穿於下半身的短裙沒有鬆緊帶的關係;隨著布巾落下,星的臉色立即泛紅。

桃香、白蓮等人看到這一幕,臉上不禁冒出斗大的汗珠:「看到內褲了!」

「大和!如果你真的想看人家的內褲,直接說明不就好了嗎?就算好色也要有個限度,幹嘛這麼猴急啊?」

「喂!星,妳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呀?比試就比試,不要趁機勾引啦!」柚香、愛莎同時吐槽著,聰明的朱里很快就發現星的目的。

星之所以企圖趁機勾引大和,乃是為了分散大和的專注力,沒想到大和竟不為所動:「哈哇哇!大和哥哥真的好厲害,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忘心無我?」

『劍無飄渺!!』就在這個時候,大和出招了。

劍無飄渺乃是虛藏其實、實藏其虛,瞬間大和就好像多了成千上萬個分身,從星的周圍擦身而過;連忙接招的星根本來不及看清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大和,整個人就已經被這種突如其來的壓迫感打得差點無法招架。

「槍林彈雨!!」運用離心力、舞著手中那柄龍膽亮銀鎗的星逐漸旋轉了起來,雪白的身影緩緩消失於風中,簡直就像連根拔起的龍捲風;只為了破解大和的劍無飄渺。

就在星停止旋轉之際,那些成千上萬大和的身影也逐漸消失於風中:『劍隨風意!!』

沒想到大和竟抓住星停止的空隙再度出招,並以劍氣結合星周圍尚未停止的風力,眼見一道又一道銳利無比的劍氣不停擦身而過;星只能運用龍膽亮銀鎗連忙抵擋。

大和趁著風力逐漸消失迅速抓住其中一道劍氣,香汗淋漓、嬌喘不停的星為了防止大和三度出招,欲提高警覺的星一陣臉紅。

「咦?」萬萬沒有想過大和會突然現身於自己的眼前,尤其是那張萬人迷的帥臉,內心不禁小鹿亂撞的星忽感腹部的位置遭到觸摸。

『劍之御雷!!』忽感一陣電流襲身的星不禁雙膝跪地,龍膽亮銀鎗因全身上下的麻痺感不慎掉落,星整個人倒臥在大和的身上。

「大和!你果然就像我所預想的一樣,敗給你的這件事情,我心服口服;方才那招劍之御雷該不會是專門用來電人的吧,害我渾身上下都被電得酥酥麻麻,難道是為了讓我某種屬性就此覺醒?」

『屬性那是什麼鬼?妳的等級應該是屬於一流型武將,放水便是一種污辱,卻又不想讓妳受到傷害;劍無飄渺以及劍隨風意乃是聲東擊西,劍之御雷才是真正的主菜。』

聽到大和的解說,星又是一陣臉紅:「對了!方才的約定是無論勝負都得答應我的一個條件,其實也算是我對你的資格測試,請你務必當我常山趙雲的主人。」

『我之所以帶著桃香、愛莎她們來到北平,純粹是為了處理一件任務,等到任務完成之後;再幫妳舉行交杯酒的儀式,不知妳認為如何?』

「悉聽尊便!我的主人,往後請您多多指教。」

桃香、愛莎、玲玲、朱里、柚香不禁互看彼此,紛紛搖頭兼嘆氣:「大和哥!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們就大發慈悲原諒你這一次吧。」

「原本以為星的主人會是我這個多年好友,沒想到妳卻選擇大和先生,除了予以尊重以外;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平城會館的庭院內歡笑、溫馨的話題不斷,桃香、愛莎、玲玲、朱里、星、柚香、白蓮、青蓮、花蓮眾人一個接著一個圍繞於大和的身邊。

北平城內的其中一家煙花館裡頭,一邊倒臥於榻上、一邊利用手邊的大煙桿享受吞雲吐霧滋味的年輕女子,乃是公孫三姐妹的遠房親戚之一;公孫越、字子午,真名幽苑。

她穿著刺有花紋的淡黃色低胸背心搭配米白色百褶短裙、延伸至裙內的鐵灰色半透明絲襪,左手不停把玩並轉動三顆鐵珠。

幽苑有一雙宛如月牙般的深紫色瞳孔,豔抹亮眼的小臉蛋上、位於左眼眼袋的正下方有一顆明顯的黑痣,據說這是紅顏禍水的象徵之一,飄逸披肩的咖啡色爆炸頭捲髮。

就在此時,一名年輕男子忽然上樓:「子午大人!張純、張舉行動失敗,被殺。」

這名男子乃是北平眾多官員之一,嚴綱字公正、沒有真名,頭戴黑色高帽、穿著黑色連身長袍乃是文官的統一服裝;一副名副其實的奸臣相。

「意思是白蓮以及她的兩個妹妹還活著,是嗎?哼!你們這些文官究竟是如何向我再三保證,仍宣告失敗,真是一群沒用的廢物。」

不禁發怒的幽苑扔出一張小板凳砸向嚴綱的額頭,使得嚴綱的額頭瞬間出血:「小人真是太慚愧了!還請子午大人饒恕!」

「哼!再給你們這些草包寬限幾天時間,務必想辦法除掉白蓮三人以及那個名叫趙雲該死的客將,否則我定要你們這些文官一個接著一個提頭來見;這次絕對不能再失手了,明白嗎?」

「小人知道了!」眼見幽苑揮手示意,嚴綱轉身離開煙花館。

「幽苑大人,您又亂發脾氣了嗎?」屏風後方忽然走出一名花漾女子,關靖士起、真名葵香。

她頭上戴著一頂淺黃色鴨舌帽,穿著裸露深邃又明顯乳溝的淡紫色低胸馬甲搭配掛有蕾絲邊的淺黃色迷你裙、延伸至裙襬下方的米白色美腿襪以及一雙淺黃色高跟短靴,一件淺黃色薄紗連身衣裳。

葵香有一雙宛如琥珀般的淺黃色瞳孔、彬彬亮眼的小臉蛋,蓬鬆雜亂的碧綠色雙馬尾披肩捲髮,簡直就跟博美狗完全沒兩樣。

「小葵香!亂發脾氣又不是我的錯,全都是嚴綱那幫廢物惹出來的,還導致張純、張舉任務失敗被殺;十常侍之一的夏惲大人簡直就跟催魂鈴沒兩樣,叫我趕緊把那些生辰綱通通運往洛陽,如今還在倉庫裡擱著呢。」

一邊仔細聆聽幽苑的話語、一邊坐在榻上,順便撫摸腹部幫幽苑順順氣的葵香抿著嘴,幽苑則是一手拿著大煙桿、一手磨蹭葵香的大腿內側。

「公孫瓚大人以及她的兩個妹妹都是您的親戚,我總覺得您實在不該這麼做,更何況嚴綱那幫人根本沒一個好東西;拜託他們做事就跟請鬼拿藥單是一樣的道理。」

這時候的葵香忽然清楚感覺到下半身有一股類似電流的東西,既酥麻、又舒爽,身體不由自主抖動著;白皙的臉蛋緩緩泛起一陣紅暈,呼吸逐漸急促。

「儘管白蓮、青蓮、花蓮她們都是我的遠房親戚,照理說我確實不該對她們妄動殺念,身為鴉市眾多成員之一的我就必須按照組織的意思;包括那個遠道而來的客將趙雲,任何會阻礙我的東西都得除之而後快,我們兩個才能高枕無憂。」

眼見葵香沒有任何回答,櫻桃般的雙唇微微張開不停嬌喘、香汗淋漓,渙散而朦朧的眼神且身體抖動得非常激烈。

「幽苑大人!求求您快點住手吧,不行了!」葵香忽然大叫一聲,整個人癱軟無力倒臥在地,身體依舊不由自主激烈抖動著。

「生辰綱裡頭的東西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只是稍微塗抹於葵香的私密處,難怪十常侍能如此輕易權傾朝野、視皇帝如同掌中玩物;甚至輕而易舉顛覆整個大漢朝,就算龍圖霸業也能不費吹灰之力,只要好好利用生辰綱不就行了。」

平城會館內的中央庭院,坐在陰涼處的大和以及桃香、愛莎、星、朱里、柚香她們一邊享用仙貝之類的點心餅乾,一邊喝著雨前茶並打開話匣子;拿著丈八點鋼矛的玲玲則是進行自我訓練,至於白蓮、青蓮、花蓮她們正在辦公中。

「看樣子玲玲已經懂得運用自如,丈八點鋼矛舞得真是有模有樣,這些全部都是大和哥的功勞。」

聽到愛莎所說的,大和不禁冷笑了一聲:『運用自如?哼!看起來根本就是在玩耍,纏、盤、突、咬乃是丈八點鋼矛的基本四要訣,最大的重點就是要把自己當成一條具有相當攻擊性的毒蛇;一旦遇到獵物就必須緊咬不放,直到徹底吞下獵物為止。』

這時候的玲玲忽然停下動作來到大和的面前,翹著嘴、鼓起臉頰:「大和哥哥!每天老是練一樣的東西,玲玲已經練得有些厭煩了。」

大和不禁回頭看了一眼,感覺到詫異視線的愛莎立即皺眉:「怎麼了嗎?」

『玲玲!妳想學新的招式,沒錯吧?』

「嗯!大和哥哥,真的可以嗎?」眼見玲玲非常高興的模樣,大和一邊笑著、一邊摸著玲玲的頭,忽然拿起桌上的一只空杯。

『教妳新的招式確實沒什麼問題,先決條件就是妳必須搶奪我手上這只空茶杯,贏了就可以;不許使用武器、或是拜託桃香、愛莎她們任何人幫忙。』

聽到這句話,玲玲一臉狐疑:「搶下來就行了嗎?」

『是啊!玲玲,妳敢接受大和哥哥的挑戰嗎?』

「有何不敢!」眼見玲玲的臉上充滿躍躍欲試的表情,大和不禁開懷笑著,桃香、愛莎、星、朱里、柚香她們喝著雨前茶的同時,一個個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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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七月 11, 2018, 10:24:41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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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幕:北平內憂外患(一)

「白馬義從?哼!根本沒什麼了不起的,以俺看來全部都是一些貪生怕死的膽小鬼,肯定早就嚇得躲回溫暖的棉被裡頭;一邊哭爹兼喊娘、一邊發抖兼失禁。」

幽州、冀州之間的交界處忽見蕩蕩狼煙四起、塵沙飛揚,張純、張舉領著十幾萬叛軍率先壓陣,因不見北平軍的身影;故而開始嘲笑、批評。

「弟兄們!不要讓這些叛軍徹底毀了我們的家園,一起隨我出征!殺啊!」

殺聲起、戰鼓響,北平太守公孫瓚率領兩千白馬義從,胞妹公孫範、公孫續以及客將趙雲各自領軍從三方突擊而來;一萬兵馬如入無人之境,殺得張純、張舉所率領的十餘萬叛軍人仰馬翻,措手不及。

北平太守公孫瓚字伯珪、真名白蓮,雙手舞著四尺鐵鞭,運用祖傳鞭法打得叛軍個個腦袋開花、皮綻肉開且是一鞭一命。

她穿著桃紅色連身盔甲搭配桃紅色百褶短裙、延伸至裙襬的粉紅色蕾絲吊帶襪以及一雙純白色大腿靴。白蓮擁有一雙如同湖水般的黃褐色瞳孔、清晰秀氣的小臉蛋,俏麗十足的火紅色馬尾短直髮。

「看我如何把你們這些傢伙,一個接著一個刺成串燒!」胞妹公孫範字子珪、真名花蓮,手持櫻花槍的她穿梭於叛軍之間宛如蜻蜓點水。

她同樣穿著桃紅色連身盔甲搭配桃紅色緊身長褲、以及一雙純白色大腿靴。花蓮有一雙如同翡翠般的碧綠色瞳孔、清秀粉嫩的小臉蛋,披肩亮眼的火紅色長捲髮。

「切豬肉啦!」公孫續字伯考、真名青蓮,舞起一對鴛鴦刀馳騁叛軍之間宛如砍瓜切菜。

她依舊穿著桃紅色連身盔甲搭配米白色百褶短裙、延伸至膝蓋的漆黑色條紋長襪以及一雙純白色皮革馬靴。青蓮有一雙如同璀璨般的灰褐色瞳孔、俊美斯文的小臉蛋,俏麗飄逸的火紅色妹妹頭短髮。

身為客將、來自常山的趙雲子龍,真名星,手持一柄龍膽亮銀鎗、身騎白龍馬的她面對十餘萬叛軍只是一抹從容又輕鬆的微笑;來回於萬軍之中宛如遊龍戲水。

她穿著純白色低胸連身衣裳搭配純白色迷你裙、腰間裹著深紫色蝴蝶結布巾,延伸至裙襬下方的純白色大腿襪以及一雙純白色短筒皮靴,一件類似披風的純白色長袖外套。

星有一雙如同寶石般的深紅色瞳孔、亮眼迷人的小臉蛋,前端看似俏麗披肩的水藍色飄逸短髮、後方以純白色蝴蝶結絲帶梳成麻花辮垂長及腰。

初嘗勝利的滋味宛如曇花一現太過短暫,儘管兩千白馬義從確實驍勇善戰,反觀那些臨時召募而來的八千義勇兵竟被叛軍打得落花流水;頓時之間,張純、張舉所率領的十餘萬叛軍很快恢復了士氣。

白蓮臨時召募而來的八千義勇兵本是不曾打過仗的一般百姓,大多都是因為生活太過貧困的關係,才自願接受召募;未受過任何軍事上的訓練,就連該怎麼拿好手上的長槍以及刀械通通一無所知,故而八千義勇兵可說是破綻連連。

「不要退縮!不要害怕!我們的家園必須靠我們自己來保護!拿起你們的武器!殺呀!」

一邊拍馬舞刀迎敵、一邊對著自己的軍隊精神喊話,白蓮早已呈現口乾舌燥的狀態,卻還是徒勞無功;只靠兩千白馬義從面對如此龐大的叛軍,實在太過勉強。

因燒烤大會的緣故吃飽喝足的大和以及桃香、愛莎、玲玲、朱里、柚香、非雪、燕華等人獲得充分的休息,現在已是精神飽滿,故而利用牛車再次趕路;前進的方向正是狼煙四起的界橋。

來到中途,忽見一群攜家帶眷的百姓們似乎正忙著逃亡與遷徙:『老人家!我們幾個不小心迷了路,因此想跟您打聽一下,前方可是界橋一帶?』

「年輕人哪!前面不遠處確實是界橋,現在已是戰場,你們還是趕緊調頭吧;免得受到波及。」

聽到老人所說的,桃香等人不禁互看彼此:『戰場?老人家,您可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北平太守公孫瓚大人領軍出征,包括她的兩名胞妹公孫範、公孫續以及前來北平作客的趙雲大人都在其中,好像是為了討伐張純;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清楚了,你們還是趕緊走吧。」

大和目送老人回到遷徙的隊伍正猶豫是否繼續趕路時,沒想到桃香、愛莎等人面露憂心之色,並展開一連串的討論。

「白蓮有難,身為同窗好友的我豈能袖手不管?更何況我們這裡有大和在,管他張純、還是不純,絕對直接讓那些傢伙哭著回家找媽媽。」

桃香抬頭挺胸露出一副非常驕傲的表情,一旁的柚香緊接發言而來:「對耶!只要大和先生使出那招強得沒朋友的夢幻絕技,就能讓我們輕輕鬆鬆奪得勝利,屆時高額獎金定是我們這些人的。」

「高額獎金究竟是什麼鬼呀?這可是名副其實的戰爭耶!」愛莎不禁吐槽著。

說時遲、那時快,正後方忽然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馬蹄聲,大和、桃香等人回頭仔細一看;一面隨風飄揚、繡有劉字大旗出現於眼簾之中,此乃幽州太守劉虞所率領的三千鐵騎。

前方負責領軍、腰間懸掛一口鐵劍的女子便是幽州太守劉虞伯安、真名秋華,乃當代聲望極高的皇親國戚之一人,東漢光武帝劉秀之子東海恭王劉疆的五世孫;雖說秋華的外表看似威風凜凜,實際上的她卻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鎖骨的位置裹著漆黑色圍巾,穿著漆黑色連身盔甲搭配漆黑色百褶短裙、延伸至裙襬下方的漆黑色膝上襪以及一雙漆黑色皮革大腿馬靴。

秋華有一雙如同銀河般的鐵灰色瞳孔、頗為俊俏的小臉蛋,夾帶少許銀色髮絲的烏黑色波浪捲長髮披背。

跟隨於秋華左右、手持三尖刀的女子名叫鄒靖子佐,真名綺雪,曾於數年前參與平定鮮卑之亂時頗有戰功;之後任憑朝廷的調遣並隨軍參戰,可謂是身經百戰。

她穿著非常清亮掛有蕾絲邊且若隱若現的深紅色低胸背心搭配漆黑色貼身短褲、延伸至大腿的漆黑色網襪以及一雙漆黑色短筒靴,一件漆黑色雙領口亮皮長袖外套。

綺雪有一雙深咖啡色瞳孔、白皙清秀的小臉蛋上有著數條非常深邃且明顯的刀疤,梳成雙麻花捲辮子披背的碧綠色中性秀髮。

正當秋華率領三千鐵騎直接穿過大和等人面前之時,綺雪那雙清澈的眼神與大和稍微對視,一開始只是覺得大和似乎有點眼熟;腦袋忽然就像被閃電擊中一樣。

「太守大人!太守大人!請您立刻讓行軍隊伍停下來!」

聽到聲音的秋華稍微看了綺雪一眼,一臉呆萌中:「綺雪!發生什麼事了,為何要停下來?」

「秋華大人,妳不覺得坐在牛車上面的那名男人非常眼熟嗎?」

「行軍暫時停止前進!」下達命令後的秋華順勢往綺雪手指的方向一看,牛車上果然坐著一名男子,身邊全部都是正值花漾年華的少女;而且關係還非常親密。

「有嗎?我怎麼一點都不覺得!」秋華雖是一名外剛內柔的女子,卻非常厭惡輕浮的傢伙,牛車上的情況令她直接作噁。

「倘若屬下所料無誤的話,坐在牛車上的那名男子便是您朝思暮想的攝政王。」

綺雪話語方落,立即跳下馬背的秋華以小跑步的方式來到牛車前,桃香、愛莎、玲玲、朱里、柚香、非雪、燕華等人都嚇了一跳;只見秋華雙手緊緊貼於大和的臉龐並仔細凝望著。

尾隨在後的綺雪早已雙手抱拳、單膝下跪行禮:「屬下乃是幽州參軍鄒靖在此恭迎攝政王殿下!祝攝政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幽州刺史劉虞見過攝政王!」

「攝政王在此!汝等竟敢還不趕緊下馬迎接?」三千鐵騎聽到綺雪的這番話,紛紛下跪參拜,非雪、燕華立刻暗示桃香等人照著做。

『呃!綺雪沒想到過了這麼久的一段時間仍不忘余的容貌,妳的記性還是這麼好,全都起來吧。』

「話說攝政王這麼久沒見,你怎麼變得如此輕浮?周圍全部都是花漾年華且貌美青春的女子,還有來到幽州城也不來探望,真是有夠薄情的。」

聽到秋華所說的,大和回頭看了愛莎等人一眼:『吃什麼醋啊?她們全部都是余的家人,之所以不探望妳,完全是為了妳的安危著想;畢竟幽州城裡也有不少十常侍所安排的眼線,因為余的關係反而讓妳受到傷害,豈不是本末倒置?』

「攝政王!原來溫柔、體貼的那個你到現在真是一點都沒變,依舊還是這麼為人著想。」此時,秋華臉紅害羞的表情及動作簡直就跟青澀少女沒兩樣。

『看妳們以及三千鐵騎行軍的路線應該是界橋的方向,北平太守公孫瓚領軍出征以及究竟攻打何人之事,尚有些許不明之處;余希望妳們能夠一五一十全部說出,不許有半句虛假。』

「張純本是中山郡太守,卻仗著自己的舅舅乃是十常侍之中的段珪便作威作福、魚肉鄉民,聯合地方惡霸搶奪百姓財物;凡是看見頗有姿色的女子,不僅立刻占為己有,利用完之後就將女子送到青樓妓院強迫賣身。」

大和聽到這裡不禁嗤之以鼻:『只要與十常侍有關的傢伙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真是可惡至極,請妳繼續說下去吧。』

「張舉曾經擔任過泰山郡太守,因縱容自己的屬下禍害百姓無數、搶奪百姓財物以及妻女絕不亞於張純,遭到朝廷革職查辦的張舉落草為寇並擁兵十餘萬;決定與張純發動叛亂的同時,自稱天子。」

「稟報攝政王!至於張舉、張純發動叛亂的原因,目前仍持續調查中。」

聽完秋華、綺雪的詳細報告,大和的臉上毫無表情:『既然張純、張舉目無朝廷之法紀,光是膽敢自稱天子的這件事情就已是罪無可赦,原因就等他們死後再繼續調查即可。』

「攝政王!我們有一個不情之請,能否請您率領我們以及三千幽州鐵騎對抗叛軍呢?相信弟兄們必定非常樂意。」

『率領妳們以及三千幽州鐵騎這件事情嘛!』眼見大和猶豫不決,秋華立即以雙手捧著的方式遞上兵符,大和不禁回頭看著桃香、愛莎等人。

「能讓攝政王全權指揮我們乃是無上光榮的一件事!攝政王務必應允!請攝政王別再推辭了!」

這時候的綺雪率領三千幽州鐵騎單膝跪地,眼見大夥兒們盛情難卻,桃香、愛莎等人暗中點頭示意;大和的臉上不禁冒出斗大的汗珠。

『這個兵符余接下了!待戰事過後再雙手奉還,可以吧?順便也讓我的夥伴們加入此役。』

「是!來人哪,還不趕緊備馬?」

「稟報攝政王殿下,我呢?」聽到聲音的大和回頭看了柚香、朱里一眼,不禁面露苦笑。

『妳們兩個坐在牛車上跟著不就行了嗎?不用太過著急!盡量慢慢來沒關係。』

桃香、愛莎、非雪以及燕華各自騎乘於駿馬之上,由於雙腳搆不到的玲玲倚靠在大和的胸膛前:『歡迎玲玲搭乘大和號!』

聽到這句話,立刻笑開懷的可不只有玲玲,桃香、愛莎、非雪、燕華亦是如此:「大和哥,真是的!」

『全軍加速前進!最慢抵達戰場者絕不輕饒!弟兄們!衝啊!』

青蓮、花蓮以及身為客將的星雖奮勇作戰,無奈臨時召募的八千義勇兵如同張純、張舉掌中之玩物般一個接著一個死於刀光劍影之下,且是無一生還;白蓮所率領的兩千白馬義從面對十餘萬叛軍,勉強還能支撐者早已寥寥無幾。

「青蓮、花蓮,為何到了現在還不見劉虞軍隊的身影啊?」

「白蓮姐姐!根據線報所述,劉虞的軍隊早已出發,相信她們很快就會到來。」

無論白蓮、青蓮、花蓮或者是身為客將的星,就算四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再怎麼奮勇,體力早已迅速流失的情況之下;根本不是十餘萬叛軍以及張純、張舉等人的對手,一旦體力完全透支便是刀下亡魂。

「哇啊!」說時遲、那時快,一只箭矢不偏不倚射中白蓮右肩,聽到這陣慘叫聲的青蓮、花蓮因注意力轉移的關係;青蓮完全沒發現正迎面而來的張純。

就在張純欲將青蓮刺於馬下之際,星的龍膽亮銀鎗及時來到,青蓮才得以保住一命;負責指揮弓箭部隊的張舉立即發令,數不盡的箭雨瞬間迎面而下。

「嘖!躲不過了!這下子真的要去見閻王了!星以及白蓮、青蓮、花蓮等人早已陷入絕望之中,四名少女緩緩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來臨。

『天劫玄!!』她們絕對意想不到的救星及時來到,並為她們擋下這波數不盡的箭雨,劉虞所率領的三千幽州鐵騎正從叛軍的後方突破而來。

「什麼?你這傢伙竟敢破壞我們的好事!給俺下地獄去吧!」

聽到這句話,星以及白蓮、青蓮、花蓮趕緊睜開雙眼仔細一看,張純手中那柄寒鐵槍正朝大和迎面而來;卻沒想到大和竟以兩根手指就接下張純的攻勢。

「這怎麼可能?你,你這傢伙到底做了什麼!你張純爺爺從未受過這種污辱,給俺去死!」

既震驚、又憤怒的張純打算發動第二波攻勢,下一瞬間卻是連人帶馬,張純就連大和究竟如何出招都來不及看清便魂歸離恨天。

白蓮等人尚不及開口,大和二話不說稍微檢視白蓮肩膀上的箭傷:『忍耐!』

「咦?」眨眼的下一秒鐘,白蓮忽然發出慘叫,肩膀上的箭矢、以及塗於箭矢上的劇毒全都被大和一併解除;大和從懷裡拿出一瓶藥粉遞給花蓮。

『只要將這一瓶藥塗抹於傷口上,過幾天就能痊癒了,記住這段期間絕對不能碰水唷;接下來我會幫妳們開出一條血路,妳們儘管回營休息就行囉。』

「請問恩人大名?」聽到白蓮的詢問,大和似乎有點不好意思搔搔自己的後腦勺。

『現在應該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更何況妳是桃香的同窗好友,出手幫助妳也是應該的;好了!話題就此結束。』

「大和哥哥!救命啊!」迎面而來的一匹駿馬忽然失控暴衝,騎乘於馬背上的玲玲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為了避免玲玲受傷。

大和直接利用叛軍的人頭當作踏板瞬間將玲玲直接抱下,失控的那匹駿馬已經撞上後方的山壁,瞬間已幫白蓮等人開出一條路。

『玲玲,妳沒事吧?』玲玲摸摸自己的屁股、檢查身體各處,隨後嘻嘻笑。

『公孫瓚大人!路已開通,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處理吧。』

聽到這句話,白蓮、青蓮、花蓮不禁互看彼此:「叛軍人數還這麼多,就憑你們兩個究竟能做什麼啊?要是丟下你們的這件事情被桃香知道,豈不是讓我無臉再見桃香一面了嗎?」

『傷患就該好好休息,我相信桃香絕對不會因此怪罪於妳們的。』

「唉!就讓我常山趙子龍留下來幫你們吧!」星的話語立即引來大和的目光,只是大和的視線完全落在星手上那柄龍膽亮銀鎗。

『可以是可以,請不要過分勉強自己。』

「既然星願意自動留下來幫忙,我就可以稍微安心了。」語畢,白蓮藉由青蓮、花蓮的攙扶下直接回營。

「大和哥!」白蓮遠離戰場的時間幾乎過沒多久,桃香、愛莎、非雪、燕華紛紛前來會合,位於後方的秋華、綺雪所率領的三千幽州鐵騎正在持續突擊使得叛軍哀嚎聲不停傳出。

無須大和發號施令,桃香、愛莎、非雪、燕華、玲玲與大和之間的默契早已到達某種境界,各自穿梭於十餘萬叛軍之間如入無人之境;自願留下來的星完全不甘示弱。

手持環首刀的張舉看著眼前的一幕,完全難以置信,自己所擁有的十餘萬兵馬即將毀於一旦;大和等人透過秋華、綺雪以及三千幽州鐵騎的掩護之下,終於來到張舉的面前。

『張舉!妄稱天子、領軍叛亂、禍害梨民百姓,罪在不赦!今斬你首級,可服否?』聽到這句話,張舉冷笑一聲。

「服你又如何?不服又怎樣?什麼叫做妄稱天子?俺乃真龍也!領軍叛亂乃上天所傳授的旨意,再說天下梨民百姓這麼多,就算通通死絕俺可說是一點都不心疼;只要汝等對俺妄動殺念,上天必降罪於汝等。」

眨眼之間,張舉忽感一陣冷風擦身而過:『倘若天真要降罪於人間,我一人承擔即可。至於張舉你嘛!只好來生再修!』

「呃啊!」一陣血霧瞬間從張舉的頭頂上直接噴出,頓時裂開兩半的張舉倒落塵埃,結束他充滿罪惡的一生。

拖著張舉的屍體直接闖進叛軍之中的大和竟發出如同河東獅吼般的聲音:『通通都給我仔細聽好了!張純、張舉皆被我軒轅劍雲一人斬殺,凡自願投降者皆可免死,難道說已是群龍無首的爾等還想頑強抵抗天朝的軍威嗎?』

此時,張舉的屍體隨著大和的話語直接被丟到半空之中,依舊殘存數萬的叛軍不禁膽寒了起來;同樣聽到大和聲音的白蓮藉由青蓮、花蓮的攙扶下,緩緩走出軍營。

桃香、愛莎、玲玲、朱里、柚香、非雪、燕華以及後來跟上的星,當然也包括秋華、綺雪所率領的三千幽州鐵騎紛紛來到大和的身邊,殘餘數萬的叛軍皆是你看我、我看你。

「既然兩位頭領已死,我等願意棄械投降!而且不再抵抗,能否請你別將我等交由朝廷處置?至於我們這些皆為青州一帶曾經擔任正規軍,只是因為不滿朝廷對我們的打擊與施壓,所以才追隨張純等人鋌而走險。」

『爾等此言當真?』大和忽然低頭思索了一番,桃香、愛莎等人互看彼此。

「是的!追隨強者乃是我等此生最大的目標,請務必讓我們留在你的身邊吧。」聽到這句話,大和立刻回頭與桃香、愛莎等人悄悄進行討論。

『首先非常感謝爾等之厚愛!只是爾等追隨張純等人的時間裡也做過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深知爾等也是不得已而為,雖說確實可以答應爾等絕不交由朝廷處置;我與身邊這幾位美少女還得前往九州各地旅行,因此無法帶上爾等,故而這段期間就讓我看看爾等的表現。』

「請強者示下!」這時候的大和又回頭看著桃香、愛莎等人,除了徵求桃香她們同意之外,並極力勸說秋華、綺雪好讓她們點頭應允。

『我與身邊這幾位美少女旅行期間,就將爾等交由劉虞大人負責看管,向曾經因爾等而受害的百姓致上深深的歉意;如百姓有難也必須不遺餘力幫助那些需要的人,如果讓我知道爾等惡習不改,屆時定會兩罪併罰。』

「我等誓死改過!請強者放心!」

秋華、綺雪率領三千鐵騎以及殘存數萬並棄械投降的叛軍直奔幽州,界橋平叛一事就此緩緩落下帷幕,這時候的星悄悄觀察大和的一言一行。

「像軒轅劍雲這樣具有才氣、膽識的強者,難怪那些投降的叛軍會想追隨於他,而且軒轅劍雲給人一種非常有趣的感覺;嗯!就這麼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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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七月 09, 2018, 08:55:46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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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老母親的一封信(三)待續

燕華換上愛莎平時所穿的水藍色薄紗睡衣,若隱若現的火辣模樣令人不禁垂涎三尺,平躺於床上的她靜靜看著佈滿蜘蛛網的天花板。

深知柚香待在另一個房間正忙著照顧因風寒而病倒的愛莎,現在唯一的心願便是大和的計畫能夠成功,卻看到某個人影竟大咧咧獨自坐在爐火前面。

一眼就認出那個人影究竟是誰的燕華臉上不禁冒出黑線:「大和主人,你到底在幹嘛呀?還不趕緊找個地方躲藏起來,難道你就不怕計畫落空?」

『噓!』制止燕華出聲的大和忽然拿出一圈一圈類似蚊香的東西,並順手點了起來,使得整個茅屋內充滿撲鼻而來的淡淡香味。

見到這一幕,燕華滿臉疑惑:「大和主人!你之所以點燃那個東西,該不會是因為晚上蚊子過多的緣故吧?」

『此物名為鬼腺香,乃是我軒轅世家祖傳秘寶之一,凡是嗅到這個東西的香味就會立刻產生某種幻覺;甚至能直接能讓任何感覺都會受到莫名的阻礙,其中還包括視覺、聽覺,因此又稱為鬼遮眼之術。』

「這個看起來像驅趕蚊子的東西,原來有如此神奇的功效,難道我中招了嗎?」

『只要暫時停止呼吸不就沒事了嗎?再跟我說話,當心計畫落空。』

說時遲、那時快,牛家莊所派遣的人馬已趕至茅屋前,其中一人於紙門稍微戳破一個洞;坐在爐火前面的大和立刻就被發現,一只塗滿劇毒的吹箭迎面射來的同時大和應聲倒地。

牛家莊所派遣的人馬小心翼翼拉開紙門進入茅屋,那股撲鼻而來的淡淡香味使得眾人突然有一種昏昏欲睡的莫名感,好不容易重新振作;沒想到屋內除了燕華所在的房間外,周圍完全空無一人。

「真是有夠奇怪的!方才明明還有一個人的啊!不管了!」牛家莊眾人馬齊心合力搬運假裝熟睡的燕華離開茅屋,現場留有一封郭氏的親筆信。

確認周圍已無牛家莊所派遣的人馬,大和才緩緩起身:『吹箭?雕蟲小技!』

「大和哥!方才我聽到有好多人的腳步聲,難道那些人都走了嗎?」

聽到愛莎有氣無力的聲音,大和順勢拿起郭氏的親筆信,緩緩來到愛莎、柚香的面前並隨意找個地方坐下;這時候的桃香、朱里等人紛紛回到茅屋,牛晴以及關老夫人自然跟隨其後。

「報告大和隊長!我們已經按照你的計畫將牛高、郭氏那對姦夫淫婦所有陰謀以及罪狀通通告訴莊上所有的居民,且每個村民都非常樂意助我們一臂之力唷,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老實說牛家莊那幫傢伙果然如同我所預料的一樣,為了逼迫我們交出牛晴姑娘,打算拿愛莎作為人質要脅;這封應該是郭氏的親筆信,想必就是最好的證明。』

牛晴立即從大和的手中接過信件,打開一觀:「真是太卑鄙了!所幸軒轅先生坐鎮於此,才得以保住關姑娘一命。」

聽到這句話,若有所思的愛莎緩緩伸手握住了大和:「方才的腳步聲就是牛家莊那幫傢伙,沒錯吧?這裡除了非雪之外,卻不見燕華,難道大和哥你讓燕華代替了我?」

『哼!該聰明的時候總是魯莽行事,難得糊塗卻又一反常態,我確實讓燕華代替妳成為人質。』

「什麼?」桃香、柚香、朱里、玲玲、愛莎、非雪、牛晴以及關老夫人完全難以置信。

「大和哥,你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情來呀?要是燕華出了什麼意外,我定會抱憾終生的。」聽到這句話,大和伸手溫柔撫摸愛莎的臉頰。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何嘗願意這麼做?卻又不得已而為,必須創造能讓我直搗黃龍的機會,否則之前所制定的計畫就得徹底落空。』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為我死,真的做不到;大和哥,我真的沒辦法眼睜睜看著這種事情發生。」

『為了幫助牛晴姑娘、拿回屬於牛晴姑娘的一切以及那些無辜受害的居民們,就算再怎麼痛苦也得咬牙切齒的忍下去,因此我會按照這封信函上的意思;只不過,必須另外找人代替牛晴姑娘。』

聽到大和所說的,牛晴不禁起身:「軒轅先生!請您別開玩笑了,好嗎?」

『我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嗎?更何況,代替妳的人選我已有腹案了。』

「軒轅先生!只要把我交出去就可以順利救出張郃姑娘,為何還要找人代替我呢?你的這種做法我實在無法諒解。」

『妳諒解也好、不諒解也罷,或者是妳究竟如何看待我這個人,通通都跟我沒關係;至於我心中唯一能代替妳的人選便是非雪,妳只要做好份內的事情就行了。』

腦袋昏沉沉的愛莎仔細聆聽大和的每一句話,忽然發現大和的左手因為緊握拳頭的關係竟流出鮮血,愛莎的內心頓時百感交錯、萬般不捨。

這時候的桃香、柚香似乎也有所察覺,不禁互看彼此:「牛晴姑娘,能否請妳別再責備大和了呢?我深深相信大和絕對有辦法救出燕華。」

「直到目前為止,大和先生所制定的計畫都非常成功,只要我們繼續執行下去定能萬無一失。」

聽到桃香、柚香所說的,牛晴似乎更加忿忿不平:「什麼?居然還要我繼續相信這個只會犧牲別人的大草包?妳們是不是有毛病啊?」

「真是太可惡了!竟敢說大和哥哥是草包,我看妳自己才是大肉包啦。」眼見玲玲也加入爭吵行列之中,正在思考的朱里忽然驚覺,並緩緩看著坐在身旁的大和。

「牛晴姐姐!我覺得軒轅先生確實如同桃香姐姐她們所說的一樣,因此朱里也選擇相信軒轅先生,就讓非雪姐姐假扮成妳的樣子;朱里認為並無不可。」

「大小姐!老身的看法與小妹妹相同,請妳務必相信軒轅先生。」看著周遭的人竟是一面倒,就連桃香、朱里等人與大和站在同一陣線。

「好!我會帶著居民們聚集於牛家莊前,破曉之前必須見到燕華或者非雪她們,且拿回屬於我原本的一切。」

『非雪,我們走!』過沒多久,整間茅屋又只剩下愛莎、柚香兩人獨處。

牛家莊大門前廣場上,備有兩張用虎皮做成的椅子自然是留給現任莊主牛高、以及夫人郭氏,木樁上的倩影乃是假裝熟睡、遭人五花大綁的燕華;周圍全部都是手持槍棒的惡漢,現場的氣氛十分緊張。

燕華稍微張開眼睛仔細算了算,大約五十餘人:「哼!大和主人直搗黃龍唯一目的,便是直接開幹,這麼點人數夠塞牙縫嗎?」

冷風吹送,眾人屏息以待:『雲遊九州望四方,唯有此心比天狂。提劍殺生在今朝,淡看煙雨也渺茫。』

隨著聲音到來的大和、以及假扮牛晴的非雪颯爽現身,坐在椅子上的牛高、郭氏不禁互看彼此,以為自己所設下的詭計即將得逞。

「妳這個愛到處撒野的臭丫頭,總算知道回來啦,為兄是多麼想妳啊!且是想得好苦哇!快來哥哥這裡,好讓為兄仔細看看妳。」

雖說現在距離破曉還有一段時間,沒想到牛家莊的居民們包圍整個廣場,桃香、玲玲、朱里、牛晴以及關老夫人亦在其中。

「這是怎麼一回事?莫非你們這些傢伙想造反不成?」

『哼!吳高、郭氏,你們這對姦夫淫婦的所作所為以及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一切經過與我好不容易蒐集而來罪證全部都已公開於世;牛家莊所有居民再也不會上當受騙。』

說時遲、那時快,大和隨手摘下的一片樹葉,忽然一個彈指便讓樹葉隨風飄走;不僅直接劃過吳高的臉頰,令吳高當場流出鮮血,甚至順勢解開燕華身上的束縛。

「什麼叫做上當受騙?平日的我可是不亞於前任莊主的大善人,對待牛家莊每個居民不薄簡直就像自己的兄弟姐妹,這些居民會相信你;真是天大的笑話。」

話語方落,吳高立刻遭到居民們強烈的反駁:「什麼叫做對待我們每個居民不薄?你這傢伙利用各種手段逼迫我們簽下借據,凡是拒絕不簽者,竟以收回農田強迫我們就範;甚至每天還派你身邊那些惡漢隨意欺壓,我們再也受不了你這傢伙。」

「居民們之所以每日都過著提心吊膽,就是因為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包括殺害我父母的傢伙也是你們;就在今日必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身為正牌貨的牛晴忽然站了出來,吳高、郭氏頓時大吃一驚:「什麼?居然有兩個牛晴,這是怎麼一回事?」

「站在軒轅先生身旁的那名女子乃是假扮我的冒牌貨,完全是為了防止你們加害於我,軒轅先生才會做此決定;看你們所安排的陣仗,果然印證軒轅先生之前曾說過的話。」

深知再也隱瞞不下去的吳高抽出懸掛於腰間的兩把戰斧,一旁的郭氏似乎已經開始躁動不安:「是他!我是無辜的,一切惡行、包括指使我殺害老爺及夫人的都是這傢伙。」

眼見郭氏竟反咬一口,吳高不禁勃然大怒:「妳這個下賤的臭女人!」

「哇啊!」郭氏當場被吳高劈成兩半,結束她罪惡的一生。

「殺人啦!殺人啦!」親眼見到這一幕的居民們不禁抱頭鼠竄,身子向來薄弱的牛晴立即被居民們撞倒在地,幸虧桃香及時伸手攙扶。

「眾位兄弟!開工殺人啦!」吳高令下的同時,數十名牛家莊的人馬忽然無預警倒地,除了燕華、玲玲、桃香、非雪;赫見一名手持青龍偃月刀的黑髮少女貿然現身於廣場上。

『愛莎,妳的身體已經無恙了嗎?』聽到聲音的愛莎一會兒動動手、一會兒動動腳,順便稍微擺動一下身體。

「大和哥!你給的藥加上好好睡了一覺,忽然精神百倍,大概已經痊癒得差不多;就讓我幫幫大和哥你嘛。」

『可以是可以,但不能太勉強。』聽到大和的這句話,愛莎立即做出敬禮的手勢。

吳高萬萬沒想到燕華、愛莎、玲玲、桃香、非雪所擁有的實力竟是如此高強,儘管大和只是默默待在現場觀戰,卻早已蓄勢待發等待獵物自動上門;眼見大勢已去,吳高決定孤注一擲。

「哈哇哇!你,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啊?」

朱里的聲音忽然從不遠的地方傳來,桃香、愛莎、燕華、玲玲、非雪她們沒想到吳高竟是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居然趁著混亂之際押著朱里作人質。

「妳們的實力都挺不錯的嘛!既然俺已經玩完了,誰都別想活著離開牛家莊,快把妳們手中的武器丟掉;難道想眼睜睜看著這名小女孩身首異處嗎?」

『是嗎?』桃香、愛莎、燕華、玲玲、非雪隨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仔細一看,就連朱里都難以置信發生於眼前的這件事實,原來大和早一步讓朱里平安脫困;並交由桃香等人代為保護。

「這怎麼可能?為什麼又是你這個傢伙!」怒不可遏的吳高揮舞手中兩柄戰斧直奔大和而來,眨眼已是擦身而過。

『凡是披著人皮的畜生!來生再修!』破曉的瞬間,作惡多端的吳高就此魂歸離恨天,卻讓朱里幼小的心靈為此深深著迷。

正午時分,大和帶著桃香、愛莎、玲玲、柚香、燕華、非雪正準備離開牛家莊,來到莊口赫然發現一名朱里、牛晴以及關老夫人的身影。

「軒轅先生!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走了,為了牛家莊以及我父母的冤情害得你們勞心傷神,感激的話語、想跟你道歉都來不及準備呢;難道你真是這麼小氣的人嗎?」

『牛晴姑娘!我們為了實現自己的理想與抱負,才毅然決然出發到九州各地去旅行,看看各個地方的人文風情、聆聽百姓們的心聲等;況且,北平太守公孫瓚乃是桃香同窗好友,因此想先去拜訪拜訪她。』

「原來你們下一個地點是北平,老身有一個不情之請,其實老身之前就說過自己有個女兒目前於北平任主簿一職;她名叫關靖,很久沒有關於她的消息,故而寫了一封信能否麻煩軒轅先生幫忙老身呢?」

『這件事情沒問題!請您放心吧!』

「哈哇哇!軒轅先生,能否讓我成為你們的夥伴?朱里不怕辛苦,因為朱里真的很想跟著你們一起到九州各地去旅行。」

聽到朱里所說的,桃香、愛莎等人立刻東張西望:「大和哥!這件事情我們完全沒有任何意見,還是讓你決定吧。」

『既然直接把問題丟給我,屆時妳們可別後悔唷,從今天開始別再叫我軒轅先生了;雖說我確實一頭白髮,但這是天生的,再說我看起來很老嗎?』

大和此話一出,桃香、愛莎、非雪、燕華、柚香、玲玲、朱里、牛晴以及關老夫人忍不住噴茶:「軒轅先生,你實在太有趣了啦!但是我沒笑。」

『朱里,從今天開始就請妳多多指教囉!』

「以後也請大和哥哥多指教喔!」大和伸手溫柔撫摸朱里的頭,沒想到牛家莊的居民們竟紛紛前來,並拉著一輛自製牛車。

「呃?軒轅先生!聽說你與身邊這幾位姑娘就要離開我們牛家村了,可惜的是我們沒有馬、只有牛,所以趕緊做了這輛代步工具;希望你們不要有所嫌棄,請你們務必收下這份禮物。」

眼見牛家莊的居民盛情難卻,桃香、愛莎等人似乎也不好推辭:「既如此,就先謝謝了!」

「軒轅先生!今日一別,不知是否有緣還能再相見,對於你們的大恩大德我又該如何報答才好;原本已經打算好,想要以身相許的,又怕你會因此嫌棄。」

『以身相許啊?我看這種事情還是煙消雲散吧!倘若真的有緣再相見,就請我們吃一桌牛家菜即可,就此別過了。』

桃香、愛莎、玲玲、朱里、非雪、燕華、柚香各自坐在牛車上,並由大和負責駕駛:「沒想到你居然會直接拒絕那個牛晴姑娘,無論身材或是臉蛋都不會亞於我們這些人,難得人家還想以身相許奉獻給你。」

『牛晴姑娘感激的人又不只我一個,也包括妳們哪!』

「我們又不是為了讓牛晴姑娘以身相許,再說我們幾個都是女孩子,就算真的以身相許給我們幾個也不可能開花結果的。」

「大和哥哥,玲玲的肚子餓了!」

玲玲此話一出,咕嚕咕嚕樂團立刻帶著自備的環繞音響發出抗議的聲音,桃香、愛莎、非雪、燕華、柚香等人都不禁臉色泛紅。

『我們不是還有方便麵嗎?』聽到大和的詢問,非雪、燕華同時冒著斗大的汗珠。

「大和主人!方便麵目前缺貨中,因為已經被我們吃完了。」

「哈哇哇!大和哥哥,你肚子餓了吧?這是關老奶奶親手做的牛家包,我們剛好可以一人一個。」

看著朱里遞給自己熱騰騰的大肉包,大和、桃香等人不禁立即大快朵頤,可能是牛家包太過好吃了;包括大和在內,幾乎都是意猶未盡還想再吃一個。

「乾脆我們來個烤牛肉大餐吧!」愛莎突如其來的提議,令眾人眼睛為之一亮。

「哈哇哇!雖然我們的眼前確實有一條活生生的牛,可是誰來動手啊?」聽到這句話,玲玲立即自告奮勇並揮舞著丈八點鋼矛來到牛車的前方。

「儘管我們之間無冤無仇,但為了能讓我們每個人填飽肚子,只好委屈你了。」

話語甫落,手持丈八點鋼矛的玲玲與牛車對視了許久:「不行!根本下不了手!」

「玲玲真是太沒用了!這點小事就讓我來吧!」愛莎揮舞青龍偃月刀上陣,當她看著牛淚汪汪的眼神時竟當場下跪。

「我投降了!」桃香、非雪、燕華各自輪番上陣,卻是與愛莎、玲玲的結果相同,沒人下得了手;這時候的大和赫然發現前方兩名手持獵弓的男子正巧經過,身上還扛著不少剛捕獲而來的獵物。

『牛本身很有靈性的,雖說知道我們為了填飽肚子而選擇殺了他是萬不得已而為之,但還是會流淚的;天無絕人之路,填飽肚子的方法還是有的。』

這時候的大和直接跑去那兩名獵戶洽談:「你來得正好!俺們剛剛還在發愁呢,由於家裡人員少,加上捕獲來的獵物實在太多;這些山豬、山羌全都歸你了。」

『多謝兩位大哥的好意!只是無功不受祿,既然是兩位辛辛苦苦捕獲而來的獵物,我乾脆跟你們買下來;這樣回去至少還有個交代。』

「我們兩個並非依靠打獵為生,之所以上山打獵是為了不忘本,畢竟我們兩個的祖父輩皆為專業的狩獵戶;這些通通歸你,就這麼決定了。」

「喂!非雪、燕華,妳們有發現那兩名獵戶嗎?」聽到愛莎的詢問,非雪、燕華同時搖頭。

「記得總帥曾經說過大和主人除了味覺之外,視覺、聽覺、嗅覺、觸覺並非常人所有,大和主人能聽到方圓十公里以內的任何聲音;就連視覺也是如此,根本就是行動式望遠鏡。」

「總帥?經常聽妳們與大和哥互相提起,卻不知道妳們所說的總帥究竟是何人?」

「我們組織的人向來只聽過總帥的聲音,從未見過總帥究竟生何模樣,就連姓甚名誰皆為國家機密;據說唯一能與總帥零距離碰面,除了大和主人以及當今皇上之外,我們誰都無法接觸。」

這時候的大和身上扛著山豬、山羌等獵物前來會合:『身上這些乾柴是剛才人家給我的,我們準備升火,之後就可以吃飯囉!』

就在大和、桃香等人正享受著野營的樂趣以及燒烤大會的同時,森林的另一方便是幽州、冀州的交界地帶,當地居民稱之為界橋;只要大和、桃香等人過了界橋,再往東繼續走就到了公孫瓚的領地北平。

「殺啦!殺啦!」然而,大和、桃香等人並不知道如今的北平城正爆發大規模的叛亂衝突。

叛軍將領張純子淑,曾為中山郡太守,手持丈二寒鐵槍並自稱彌天將軍;看似白面書生、虎體猿臂,仗著自己乃是十常侍段珪的外甥,魚肉鄉民。

同樣身為叛軍將領的張舉子德,本為泰山郡太守,手持環首刀並自稱天子;看似黑面無私、熊背虎腰,仗著自己擁兵十餘萬便掠奪幽州及冀州,殘殺兩州百姓無數。

北平太守公孫瓚率領原有的兩千白馬義從以及招募而來的八千義勇兵只為了討伐叛軍,胞妹公孫範、公孫續以及作為客將的趙雲隨軍出征,雙方已到了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地步。

就在這個時候,幽州太守劉虞率領三千騎兵響應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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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七月 08, 2018, 09:43:36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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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老母親的一封信(二)

大和等人前往調查牛家莊相關事宜時,被留在茅屋中的四名少女各自忙碌著,待在外頭的玲玲揮舞丈八點鋼矛並依照大和教導她的方式進行自我鍛鍊;柚香利用屋內的廚房用具正在熬煮一鍋熱騰騰的豬肉湯,朱里、桃香則坐在院子裡頭乘涼。

「桃香姐姐!朱里能否問妳一件事,那個名叫軒轅劍雲的大哥哥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啊?目前所擁有的東西幾乎都是從水鏡先生以及書上學來的知識,除此之外的我才疏學淺、毫無用處。」

「什麼才疏學淺?什麼毫無用處?我所認識的大和必定會這麼說,妳太自以為是了,正所謂天生我才必有用;尤其是上門找麻煩的那些傢伙,妳明明知道他們全部都是非常可怕的人,卻依舊選擇挺身而出並保護老夫人的安危。」

聽到桃香所說的,朱里害羞低著頭:「哈哇哇!當時的朱里早就害怕得渾身發抖,反而還讓那些可怕的傢伙得逞,如果沒有愛莎姐姐、軒轅先生及時出面解危的話;我恐怕會死在那些傢伙的手裡。」

「記得桃花村第一次正面臨屠村之時,可說是陰風陣陣、鬼哭狼嚎,周圍全部都是來自森羅地獄的幽冥鬼兵究竟有多可怕;本是局外人且早已心中有數的大和確實可以選擇袖手旁觀,卻為了拯救桃花村挺身而戰,甚至成為桃花村每個人心目中的大英雄。」

「哈哇哇!桃香姐姐,幽冥鬼兵以及挺身而戰的意思該不會與軒轅先生戰鬥的那些傢伙全部都是鬼?」

「嘻嘻嘻!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或許我跟妳一樣都會覺得不可思議,大和他的實力強得太不像話;居然連鬼都能輕而易舉的殺掉。」

這時候的朱里赫然發現桃香的臉色越來越紅潤,冥冥之中卻流露出一股淡淡的少女味,簡直就像是戀愛中的少女既有點苦澀、又略帶點酸甜。

「桃香姐姐,妳喜歡軒轅先生嗎?」

聽到朱里突如其來的詢問,桃香稍微愣了一會:「我當然喜歡大和囉!畢竟他可是拯救桃花村的大英雄,怎麼可能會討厭他呢?」

「哈哇哇!不是那個意思啦,朱里說的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

「咦?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啊?呵呵呵!」桃香害羞得扭扭捏捏突然低頭不語,臉色紅潤得就跟剛煮熟的蝦子完全沒兩樣,甚至用肩膀輕輕撞了朱里一下。

原本打算調查牛家莊的大和、愛莎,並沒有挨家挨戶收集相關情報,只是漫無目的瞎逛;就連燕華、非雪都不知去向。

「大和哥!看你不慌不忙、輕鬆從容,實際上卻是毫無計畫,故作鎮定的模樣更是太不像話了。」

『我們兩個好久沒有單獨在一塊了,偶爾來場只屬於妳我之間的約會,感覺挺好的;簡直就跟熱戀中的情侶完全沒兩樣,難道妳不這麼認為嗎?』

聽到這句話,愛莎不禁一臉抽搐:「這種約會方式,真是別出心裁!」

『仔細看看周圍這些綠油油的土地,好好感受農民的辛苦,順便聆聽每個農民的心聲、包括寫在每個農民臉上的表情;確實不難看出一些端倪,現任牛家莊的負責人就如同老夫人所言是個無德之人。』

「既然知道牛家莊那位現任莊主是個無德的傢伙,就該挨家挨戶收集相關情報,如果換成是平常的你早就把牛家莊徹底轟掉;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漫無目的。」

大和聽到愛莎一連串的抱怨,不禁伸手撫摸愛莎的頭:『愛莎!妳擁有一副冰雪聰明的外表,做起事來總是瞻前不顧後,也不注意周圍;魯莽行事既是兵家大忌,且往往非常容易為周遭的人們帶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咦?話題怎麼突然繞到我的身上啊!明明說的是牛家莊,為何變成貌似是在糾正我的缺點似的?」

『愛莎!記得我們走出前方那片森林時,當妳一看到朱里以及那名老婦人正被一群惡漢欺負,竟二話不說就衝了出去教訓那群惡漢一頓。』

「大和哥!要是我沒記錯的話,當時的你以及玲玲也是跟著衝了出去,為什麼只說我?」

這時候的大和忍不住捏起愛莎的臉頰,並徹底玩弄一番:『呃!拿我跟玲玲相提並論的是這張嘴嗎?捏起來的觸感還是像肉包,感覺有點軟軟的,真是不禁讓人想直接吃一口。』

『妳揮舞青龍偃月刀直接衝出去的那個時候,我立刻指揮玲玲保護那名老婦人以及那個名叫朱里的小女孩,這也是為了讓妳無後顧之憂。』

聽到大和所說的,愛莎不禁為之一愣:「什麼叫做也是為了讓我無後顧之憂?大和哥!這句話很傷人耶,難道你是嫌我的武藝不精?還是根本就不信任我的武藝呢?」

『唉!現場明明還有需要保護的人,妳卻選擇教訓那些胡作非為的惡漢們,就算是柚香也非常了解那些惡漢絕對不是妳的對手;倘若那些傢伙趁妳不注意,反而以那名老婦人以及朱里的性命要脅妳就範,屆時又該怎麼辦呢?』

『妳的武藝之高可說是有目共睹,我並非嫌棄妳的武藝,只是要妳務必記住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既然彼此之間已是夥伴,豈有不相信彼此之理?』

『方才妳說平常的我早就徹底轟掉整個牛家莊,憑我的實力當然可以,屆時的牛家莊居民們又該怎麼辦這一點妳有沒有仔細想過呢?倘若真的按照妳提出的方法去做,被通緝的人絕對會是我們。』

愛莎仔細聆聽大和的長篇論述,不禁嘟嘴低頭:「大和哥!誰叫你看起來一點辦法都沒有,我之所以提出自己的看法,就是為了幫幫你嘛;完全沒想到原來你已經考慮得這麼多了。」

眼見周圍氣氛忽然沉默了起來,愛莎就像一個無辜的小女孩拉拉大和的衣服:「我知道自己閱歷不足,就連本身的實力都不及於你,很難讓你有所依靠;大和哥!請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這時候的大和竟二話不說拉著愛莎貼近自己的胸膛並牢牢抱緊,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動作,頓時嚇了一跳的愛莎立即面紅耳赤。

『小傻瓜!我高興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還會生妳的氣呢?』大和悄悄用自己的鼻子貼近愛莎的耳後嗅了嗅,瞬間感受這種親密行為的愛莎忽然覺得心癢癢,卻又覺得渾身發軟。

『愛莎!妳的味道真香,又黑又亮的黑髮真是適合最美麗的妳。』

「真是不好意思喔!我被稱為黑髮的討伐者,漂亮的只有頭髮而已,況且我又不是什麼絕世美女;大和哥,想必你定是非常失望吧?」

『說什麼自己不是絕世美女?難道說妳親眼見過那些所謂的絕世美女?為何要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看法,難道我的想法、我的看法對妳而言就這麼不值錢?』

「我不是那個意思啊!」完全進入兩人世界的大和、愛莎忽然深情款款望著彼此,距離接吻只差一步。

「真是抱歉!大和主人,難道我們打擾兩位了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迫使大和、愛莎嚇了一跳,儘管瞬間遠離彼此,現在的愛莎依舊臉紅心跳個不停;迅速上升的體溫仍未有下降的跡象。

『非雪、燕華,無論妳們方才看到了什麼,通通都給我拿起板擦擦掉。』

「呃?大和主人!這個要求未免也太強人所難了吧,更何況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們想當現成的媒人都來不及了;拿起板擦從我們的記憶中擦掉,豈不是太過可惜了嗎?」

說時遲、那時快,毫無預警忽然倒下的愛莎及時被一旁的燕華接住,差點撞到地上:「大和主人!愛莎她的體溫好高喔,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聽到這句話,大和忍不住嘆氣兼搖頭:『真是的!』

於是乎,大和親自揹起愛莎虛弱的身軀,並與非雪、燕華一同回到茅屋之中。

「哼!你們這些傢伙平時老是在俺的面前吹噓,甚至自稱打遍天下無敵手,居然會被幾個來歷不明的傢伙打得倉皇逃竄;俺花錢養你們,完全沒想到你們竟是如此不中用。」

牛家莊的大廳內,餐桌上擺滿大魚大肉等食物看起來相當豐盛,正在享用這些食物的人乃是牛家莊現任莊主牛高;坐在旁邊的女子名叫郭氏,為上任莊主的小妾。

牛高穿著棕紅色短袖夾克裸露充滿肌肉的強健上半身搭配棕紅色延伸至膝蓋的半長褲,腳下則是一雙草鞋,頭頂戴著牛角帽;雙斧隨身的牛高生得一副粗曠大臉、且滿嘴都是濃密又厚實的鬍渣。

身旁那名名叫郭氏的女子只穿著一件小紅兜,渾身上下若隱若現,手裡則拿著一只繡花扇;郭氏生得嬌柔嫵媚、櫻桃小嘴糯米牙,就連說起話來都是鶯聲燕語,彷彿是在勾人魂魄似的。

「俺好不容易盼著那個牛家莊的老頭嚥下最後一口氣,可不容許任何人壞了俺的大事,你們去把那些來歷不明的傢伙通通趕出牛家莊;無論用什麼樣的手段通通都可以。」

「大王呀大王!妾身的看法倒是與您有所不同,與其將那些來歷不明殺掉或是趕出牛家莊,倒不如利用那些傢伙為我們做點事情;別忘了那個牛家莊的老頭還有一名女兒依舊存活著,且至今為止我們還找不到那丫頭的行蹤。」

聽到郭氏所說的,牛高這才恍然大悟:「這件事情我倒是給忘了,多謝夫人提醒!既然如此,你們就給俺好好暗中觀察那些傢伙,一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即前來報備。」

茅屋中,已經清醒的老夫人藉由桃香、柚香的攙扶緩緩前來:「年輕人!你與這些姑娘並非牛家莊的人,何苦為了我們牛家莊的事情這樣勞累奔波呢?」

『普天之下莫非皇土!四海境內皆為皇民!長年居住於牛家莊的鄉親們既是九州萬民的一份子,為你們分憂解勞乃是我們的份內之事,勞累奔波也能讓我們甘之如飴;更何況,您願意讓我們在這裡住上幾宿已是大恩,就當作我們是對您的回報吧!』

「年輕人!這句話太過言重了,老身本是無用之人,還能夠給予你們這些出外人一點幫助就已是心滿意足了;哪談得上什麼大恩,你揹回來的那位姑娘還好吧?要不要請人來看看哪!」

『她只是不小心受了點風寒,更何況我已經給她配了點藥,服用過後再睡上一覺就沒事了。』

「年輕人!原來你還懂得一點醫術啊,真是了不起啊,話說老身怎麼看你好像面有難色;該不會是碰到什麼難題了吧?最近天氣變化大,記得衣服盡量穿得暖和點哪。」

婦人的一句話,桃香、柚香、非雪、燕華立即用自己的額頭貼近大和:『呃!妳們幾個到底在做什麼呀?』

「愛莎之所以受到風寒,是因為不小心,換成大和先生可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既然沒有發燒,這下子總算可以安心了。」

為了柚香這句話,大和不禁心疼愛莎三秒鐘:『妳們想太多了!非雪、燕華,我想知道這份關於牛家莊的調閱資料是否已經確認過了呢?』

「是的!大和主人,莫非是這份資料有問題?」

『牛家莊前任莊主擁有一妻一妾,並與妻子之間育有一名獨生女,名叫牛晴;至於小妾則無,甚至還背著前任莊主愛上一名無賴,那名無賴叫吳高。』

「年輕人!前任莊主確實擁有一妻一妾,那小妾名叫郭氏,她明明對我們這些村民說前任莊主有一名獨生子就叫牛高;所以老身認為這份資料是錯誤的,因為獨生女的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

『老夫人!敢問,那名郭氏平時為人如何呢?』

「那個郭氏相當年輕且貌美,只要看到像你一樣的帥哥總是眉來眼去的,看了就討厭;倒是有聽過一則傳聞,前任莊主的妻子是被人毒死的,卻不知道兇手究竟是誰。」

聽到婦人的話語,大和緩緩閉上雙眼進入冥思狀態:「哈哇哇!軒轅先生,你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朱里!先別急著出聲音,大和主人只要呈現這種樣子時,任何再難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非雪的一句話,桃香、柚香、朱里、燕華、玲玲都屏息而待,這時候的大和忽然倒下並打起呼來;六名少女的臉上立即冒出斗大的汗珠。

「喂!不要給我們突然睡著啦!」六名少女同時吐槽,婦人則面露苦笑。

『老夫人!倘若我所料無誤的話,毒死前任莊主夫人的兇手並非別人,而是這名名叫郭氏的小妾;前任莊主之所以從未拆穿,可能是因為他宅心仁厚之故,畢竟一夜夫妻百世恩。』

「什麼?沒想到郭氏竟是如此歹毒心腸,前任莊主該不會也是被她直接害死的吧?因為前任莊主嚥下最後一口氣之前根本沒有任何病痛纏身的跡象,說話依舊是中氣十足。」

『老夫人!能否請教您前任莊主過世到現在,您是否還記得已過了多久時間、以及停棺何處?』

「要是老身沒記錯的話,應該還不到半月,由於這件事情太多疑點的關係;目前仍在衙門的驗屍房裡頭,你問這些做什麼?」

從婦人的口中聽到這個消息,大和不禁嘴角飛揚:『此乃天助我也!非雪、燕華,立即派人前往驗屍並二十四小時差人看守,且不得讓任何閒雜人等接近驗屍房;一旦驗屍完畢後報告立即送到我手上。』

「大和!看你流露出一副非常有自信的眼神,想必定是有好主意了吧。」

『真是冰雪聰明呢!』大和溫柔撫摸桃香的頭,桃香不禁露出非常滿足的表情並開懷笑著。

「年輕人!前任莊主只有一名獨生女、沒有兒子的這件事情,你又是如何斷定?」

語畢,婦人低頭反覆思考的表情全都被大和盡收眼底:『老夫人!我們這些本非牛家莊之人,之所以會來到這個地方,或許是因為受了前任莊主的指引;既然就連前任莊主都這麼做,您是否也該信任我們一些呢?』

就在話語甫落之際,一名少女忽然從外頭直接闖進屋內並跪在大和的面前:「民女有冤!民女正是前任莊主之女,還請青天大老爺務必為民女作主!」

「大小姐!」少女穿著淡綠色低胸連身衣裳搭配短下襬兩件式短裙、延伸裙襬下方的純白色膝上襪以及一雙純白色短布靴,就連大和都萬萬沒想到牛晴竟會主動現身。

牛晴有一雙宛如湖水的褐色瞳孔、清秀斯文的小臉蛋,披肩蓬鬆的烏黑色雙馬尾長捲髮。

『其實我早就看出這間茅屋裡的些許蹊翹,例如被丟在茶壺上的這件性感略帶點情趣的粉色內褲,因此我才能直接斷定這件內褲的主人;老夫人自然排除,整間屋子裡只剩下朱里、以及一名我們從未見過的年輕女子。』

聽到這些話,桃香、柚香、朱里不禁大吃一驚:「咦?大和先生,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現這件內褲的啊?」

『就在我揹著愛莎回來的那個時候呀!另外就是這件內褲上面還殘留些許味道,或許是父親的死帶來的壓力讓妳差點喘不過氣,為了解除這種壓力只能趁著四下無人;牛晴小姐,還要我繼續分析得更加詳細嗎?』

語畢,牛晴不禁臉紅了起來:「不用了!不用了!已經夠詳細了,要是再繼續分析下去,我可能會直接找地洞鑽。」

偏偏在這個時候,牛高、郭氏所派遣暗中觀察之人員全都聽見,並迅速回到莊上:「什麼?一個晚上就找到那丫頭的行蹤啦!夫人,現在我們該怎麼做?」

「那些傢伙當中不是已經有人倒下了嗎?何不加以利用呢?派幾個人把那名倒下的傢伙五花大綁給我帶回,並以一封信逼著那些傢伙交人,之後再全部解決。」

「高!夫人妳真是子房再世啊,你們幾個都聽見了吧?快去辦吧!」

與非雪一同回到茅屋的燕華從懷裡拿出一份調查報告:「大和主人!我們已經完成任務,順便把前任莊主那名小妾以及名叫吳高的底細全部調查清楚,請您過目。」

『做得好!有了這些罪證就等於勝券在握。』

依舊發燒不退的愛莎為了喝水,勉強自己起身:「真是的!想喝水的話,只要交代一聲就行了。」

看著這一幕,大和的腦袋忽然高速運轉:『非雪!牛高、郭氏等人的罪證與所有陰謀,今天晚上妳帶著老夫人以及牛晴小姐到莊子裡傳播,務必讓莊上那些居民都知曉此事;破曉之前,包括老夫人、牛晴小姐與所有居民全部聚集於牛家莊。』

『桃香、朱里、玲玲,妳們是否也願意前去幫忙呢?』

眼見大和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桃香、朱里、玲玲自然絕無二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大和哥,你該不會已有對策了吧?雖然現在身體狀況不是很好,但只要有用到我的地方,請儘管吩咐。」

聽到這句話,大和伸手觸摸愛莎的額頭:『身體明明還處於發熱狀態,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解決,妳必須做的事情就是快點好起來;柚香,愛莎就麻煩妳代為照顧了。』

「大和先生,放心交給我吧!」柚香說完,這時候的大和忽然把視線轉移到燕華的身上並悄悄暗示。

『燕華!記住裝得像一點,千萬別露出馬腳,否則前功盡棄。』

「是!」大和伸手撫摸燕華的頭,忽然站在爐火前面。

『牛晴小姐!破曉之前能夠順利與否,究竟是要讓妳父母親的冤情永遠石沉大海、或是讓那對姦夫淫婦得到該得的報應以及那個曾經屬於妳的牛家莊是否能拿回,妳才是最大關鍵;把一切真相全盤告訴莊上那些居民,其他的事情大可不必擔心。』

「知道了!」桃香、牛晴等人按照大和的計畫開始行動,胸有成竹的大和拿起隨身攜帶的酒壺喝了幾口。

『雲遊九州望四方,唯有丹心比天狂。一劍劃開江湖路,淡看風雨也渺茫。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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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七月 08, 2018, 09:38:05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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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老母親的一封信(一)

「咦?桃花村真的沒了?噫呀!」距離桃花鎮西北方向約五十公里處,有一個供遊客或是當地民眾能夠稍作休息的地方,三百名穿著夜行衣的蒙面人都已經離開了。

燕華利用從森林撿來的柴火正在燒水,桃香、愛莎、玲玲、非雪她們各自捧著方便麵,同樣等著享用臨時早餐的柚香則是臉色泛紅。

畢竟大和跟她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柚香本身就是一名充滿幻想的可愛少女,看著大和為她療傷時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神哪!芳齡十四歲的柚香現在真的好幸福,終於可以無怨無悔的死去啦。」柚香內心的獨白。

「等一下,我母親呢?」柚香之所以突然問起,乃是預料中之事。

「關於叔母的這件事情,我們必須跟妳說聲對不起,當時桃花村陷入一片兵荒馬亂之中;原本以為叔母跟著那些生還者一同逃離桃花村,沒想到當我們回到茅屋時,叔母早已身亡了。」

聽到桃香所說的,柚香那雙美麗的眼眸瞬間潰堤:「無論是桃香姐、還是我們,一方面得注意周圍並設法營救那些無端受到兵禍的村民們,一方面還要抵禦那些手持凶器的凶神惡煞;就連大和哥也是自顧不暇。」

『柚香!雖然曾是風景秀麗的桃花村如同桃香她們所說的一樣沒了,但至少我已經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為整個桃花村保留一絲命脈;無論憎恨也好、或是報仇也罷,我們不會制止妳,因為我們沒有那份資格奢求妳的原諒。』

「我的母親不過身死,相信她依舊活在我的心中,報仇、憎恨根本沒有那個必要。」

這時候的桃香忽然拿起老夫人寫給柚香的一封家書,柚香打開後仔細閱讀一番,不知什麼原因;竟使得柚香雙眼發亮。

「大和先生!桃花村當時的情況想必定是讓人措手不及,居然還能為桃花村保留命脈這一點,你真不愧是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因此百密一疏、忘了救我母親的這件事情,我不會這麼簡單就放過你們之中任何一個人。」

桃香、愛莎、非雪、燕華、玲玲聽完,不禁互看彼此:「這麼說來必定是有條件的,我沒說錯吧?」

愛莎的一句話害得柚香瞬間惱羞,隨後翻桌:「真是的!別當著大和先生的面前直接拆穿我,最起碼給我保留一點面子,往後叫我還要怎麼繼續混下去。」

「那是因為妳臉上有寫啊!」桃香突如其來的補刀,使得柚香忽然有一種烏雲罩頂的莫名感令她不禁嘆息。

「天哪!愛莎就算了,看起來就像個笨蛋的桃香居然也能輕而易舉看穿我,這一點真是讓我萬萬沒想到;現今的社會還真難混哪。」

「愛莎就算了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喂!」

「真是不好意思!我是個笨蛋!」愛莎、桃香同時吐槽。

『哈哈哈!柚香確實有這份資格,除了傷天害理、違背良心的事情以外,只要是我認為合理以及許可的範圍通通不成問題。』

聽到大和的話語,柚香開心的差點跳起舞來:「大和先生就是大和先生,果然通情達理,至於那些什麼傷天害理?違背良心?沒有那麼誇張,我的條件只有一個,旅行的時候請記得帶上我就是這麼簡單。」

『妳想跟著我們到九州各地去旅行?很辛苦的,妳能忍受嗎?』

「只要大和先生在我的身邊,無論再苦、再累的事情我都不怕,求求你啦!帶上我嘛!」說著說著,柚香竟開始撒嬌了起來。

「未來旅行的過程中,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誰都不敢隨意保證,要是出了什麼萬一;莫說我們幾個,就連大和哥都未必能夠及時保護的了妳。」

聽到愛莎所說的,柚香立刻把視線再次轉移到大和的臉上:「大和先生!我原本打算送你一瓶真正有價值的桃花酒,不小心被打破了,真正會釀製桃花酒的除了我之外已經沒有其他人囉;帶上我,就等於帶著一名行動釀酒師在身邊,你可要考慮清楚唷。」

『意思往後想喝酒的時候隨時都可以喝,對吧?』

來自桃花酒的誘惑令大和不禁口水漫延整個口腔,桃香、愛莎、玲玲之所以讓非雪、燕華加入夥伴的行列,是因為她們確實擁有兩把刷子。

向來胸無點墨之志、手無縛雞之力的柚香除了烹飪以及釀酒這兩門手藝之外,並無其他專長,大和不禁陷入思考;忽然一陣靈光從腦海中閃過,立即緩緩伸出右手示好。

『今後就請妳多指教了!』聽到大和親口應允,柚香興奮得差點直接升天,桃香、愛莎、玲玲、非雪、燕華深感意外。

「大和哥哥,這樣真的好嗎?」深知桃香、愛莎、非雪、燕華心思的大和溫柔撫摸玲玲的頭。

『關於戰國四公子,妳們可曾聽說過?手無縛雞之力的柚香確實不適合戰場上迎敵,自然也無法決勝千里之外、為我們運籌帷幄,甚至胸無點墨之志。』

聽到這裡,愛莎不禁嘟起嘴來:「既然你都已經知道這一點,為什麼還要讓柚香跟著我們一起去旅行呢?」

『天生我才必有用,最起碼她的烹飪手藝多少還能派上用場,再說方便麵吃多了對身體不好;難道今後的旅行中還得依靠方便麵填飽我們的肚子嗎?更何況,桃花酒我可是一次都沒品嚐到。』

桃香、愛莎、玲玲、非雪、燕華同時與大地之母來場親密接觸,柚香面露黑線苦笑著:『咦!妳們怎麼都仆街了咧?』

「大和哥!你果然是為了這個目的,真是個名副其實的酒鬼耶。」

說時遲、那時快,忽然跑來三名不速之客:「臭丫頭!老子們找妳半天了,本打算再拿妳當沙包,現在看來已經不需要妳了;想必圍繞在妳身邊那幾個傢伙應該就是桃花村的餘孽吧?」

聽到如此猥瑣又熟悉的聲音,柚香嚇得趕緊躲在大和的身後:「話又說回來,妳這個臭丫頭多少還有點用處,沒想到桃花村的餘孽之中還有這幾個大美女;因為老子們正愁著沒地方發洩呢。」

「至於妳身邊那名穿黑衣服的男子,就讓我們親自把你剁成肉醬。」這時候的桃香、愛莎、玲玲、非雪、燕華早已怒氣衝天,大和則是一派輕鬆從容。

「大和先生!對我暴力相向的人,就是他們幾個。」

沒想到突如其來的那三名男子忽然脫去身上的衣物,直接亮出身分,眼見他們穿著錦衣衛的服裝;就連非雪、燕華都不禁為之一愣。

「桃香、愛莎、玲玲,妳們可要小心點!那些傢伙不簡單,絕對不是一般賊匪所能比。」

「那又怎麼樣啊?居然仗著自己武藝高強欺負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弱女子,算什麼英雄好漢!甚至還放話說要大和哥直接剁成肉醬,若是不教訓教訓他們,這口惡氣我實在嚥不下去。」

「哈哈哈!怎麼樣?想必妳們都嚇到了吧!老子們三個都是從皇宮裡頭出來的大內高手,就連當今皇上見到老子們都得自動畏懼三分,況且老子們都是十常侍親手訓練出來的;妳們只能乖乖服從,等老子們發洩完了以後,再直接送妳們上路。」

話語甫落,突然一陣冷風擦身而過:『嘖嘖嘖!本想只要教訓你們一頓,打得連你們自己的媽媽都不認得,或許還能放你們一馬。』

聲音忽然從三名男子的背後傳來,桃香、愛莎等人不禁揉揉雙眼定神一看:「咦?發生什麼事了!大和哥到底是什麼時候跑去的啊?」

「怎麼可能?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在老子們的身上,老子們可是大內高手,到底是為什麼?」

『那些女孩對我而言都是誰都無法取代、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既然你們膽敢對我的夥伴出言不遜,一切代價請自行負責;凡披著人皮、做盡傷天害理之事的畜生通通給我來生再修!』

語畢,三名男子的頸部瞬間噴出一條血絲,魂歸離恨天。

「大和!方才那些話我們都已經聽到了,我們也因此感到非常欣慰,但我們能否請你不要再隨便殺人了嗎?雖然那些人確實該殺,可是這樣一來也會讓我們對你的印象大打折扣的。」

不只是桃香,愛莎等人似乎也抱持著相同的看法:『妳們已經害怕我了嗎?沒關係!只要充滿烽火狼煙的亂世能夠結束、天下蒼生不再飽受戰火摧殘之苦難,再大的罪業通通由我一個人承擔,畢竟我軒轅劍雲的雙手早已沾滿太多人的鮮血。』

儘管大和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就跟平常完全沒兩樣,桃香、愛莎等人卻從這張笑臉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悲傷,大和的身上究竟背負了多少東西。

桃香、愛莎等人看著大和的背影竟多了一份落寞孤寂,寧負天下罪業也要拯救蒼生的這份決心是誰都比不上,她們所認識的大和究竟做了多大的覺悟;恐怕任誰都不敢想像。

『雲遊九州望四方,唯有此心比天狂。今朝提劍護蒼生,淡看春秋已渺茫。』

「桃香姐!大和哥他之所以會殺了那三名男子,完全是為了我們,是因為那三名男子對我們出言不遜;瞬間把大和哥直接給惹怒了,難道我們連這種事情真的都沒辦法體諒大和哥嗎?」

聽到愛莎所說的,桃香不禁面帶苦笑:「那個我苦口婆心也是為了大和好呀!」

「愛莎說得一點都沒錯!大和先生所做的任何行動都是為了他人著想,就連方才也是如此,卻因為桃香姐的那句話太傷了大和先生的心。」

「柚香!妳誤會了啦,我沒有要傷害大和的心啊?」

看著桃香連忙解釋,柚香不禁嘆氣:「有或是沒有都已經不重要,因為傷害已經造了,尤其是會讓我們對他的印象大打折扣這句話如同一把無情的利刃狠狠割下大和先生身上任何一塊肉似的;任誰都無法承受,更何況是大和先生。」

「怎麼說得好像都是我的錯,難道我真的是壞人哪?」此時的桃香早已淚眼汪汪即將潰堤。

「桃香,妳可知道方才那三名男子是什麼人嗎?」聽到非雪的詢問,桃香搖頭表示。

「那三名男子既是十常侍的人、亦為專門栽培出來的大內高手,倘若大和主人選擇不殺,受苦的人絕對是我們幾個;就算那三名男子不是我們的對手,但只要他們回去通報一聲,旅途中的我們將是麻煩不斷。」

「我與燕華跟隨大和主人最起碼也有十多年了,大和主人每次的行動都是經過周詳的思考,因為妳們的志向與大和主人相同;然而,若是我們通通死在十常侍、或者是十常侍派來的人手裡,拯救天下蒼生於水火的這份志向自然也就蕩然無存了。」

聽完非雪的解說,為之一驚的桃香立刻起跑並來到大和的身邊:「大和!真的非常抱歉,我現在才知道方才的自己究竟有多麼過分愚蠢,甚至還自以為是的出言傷害了你。」

大和輕輕擦拭桃香臉龐上的淚水,溫柔撫摸桃香的頭:『其實妳方才說的那些話,我認為很有道理,錯不在妳、也不在我;只怪這個世界太過混亂,導致那些奴顏卑膝、只懂得阿諛奉承的鼠輩才會這樣無法無天。』

「可是我說的那些話就像無情的利刃傷害了你呀!」桃香一邊說著、一邊淚眼汪汪直盯著,只見大和露出淡淡的微笑。

『哈!妳之所以會那樣說,不就是因為在乎嗎?只能算是我軒轅劍雲三生有幸,畢竟在乎我軒轅劍雲的人乃是一名名叫桃香的美少女,我暗中自爽都已經來不及了;哪有多餘的心思怪罪於妳呢?』

大和的一句話,令桃香錯亂不已:「美少女?這三個字是指我嗎?我明明很普通啊!怎麼可能會是美少女呢?突然這樣讚美人家,人家真的會很害羞的啦!」

「大和主人,真是的!我們兩個明明跟著他好歹也有十幾年了,卻從沒聽到一句讚美我們的話,難道我們在主人的眼裡連美少女都稱不上嗎?」

看著桃香一副小鹿亂撞的模樣,非雪、燕華瞬間吃起醋來:『妳們的美麗我早就放在心裡,又何必讓我說出來呢?』

大和的一句話彷彿就像足以暖心的甜點,使得非雪、燕華頓時滿臉通紅,甚至一時腰軟無法令她們站穩;腦袋緩緩冒出粉紅色的煙霧來。

「大和哥哥,玲玲也是美少女嗎?」

聽到詢問,大和立刻撫摸玲玲的頭:『玲玲當然是啊!就連愛莎、柚香也是如假包換的美少女喔!』

「喂!真是的,幹嘛順便稱讚我們哪?」一句突如其來的讚美,愛莎、柚香瞬間臉紅並同時吐槽著,早晨的一場鬧劇隨著走出眼前這片森林緩緩落幕了下來。

「你們這些人究竟想要幹嘛呀?」就在這個時候,森林的前方有一間用茅草蓋成的屋子,一群惡漢貌似正在欺負一名年邁老人、以及一名年紀與玲玲相仿的少女。

「可惡的傢伙們!竟敢當著光天化日之下,欺負老人和一個小女孩,看我如何教訓你們?接受青龍偃月刀的制裁吧!」

「妳是誰呀?竟敢突然動手!」愛莎揮舞著手中那把青龍偃月刀,大和、玲玲自然也衝了上去,那群惡漢豈是這三人的對手,三兩下就被打跑了。

「有本事別走!等著我們找人來教訓你們!好痛啊!」臨走之前,那群惡漢順便放話。

「老人家!妳們沒有受傷吧,方才那些人到底是誰呀?」這時候的桃香趕緊上前慰問。

「真是說來話長啊!只是卻連累了這個孩子,畢竟這件事情本與這孩子無關。」

「哈哇哇!大哥哥、大姐姐們好,我名叫諸葛亮、字孔明,真名朱里;乃是水鏡先生司馬微的學生,為了增廣見聞才會選擇離開水鏡居獨自旅行。」

這名自我介紹、真名朱里的少女,腰後懸掛著一把非常漂亮的白羽扇,大和正在悄悄觀察少女的模樣、以及面相。

她頭頂戴著掛有碧綠色蝴蝶結絲巾的粉紅色圓頂帽,穿著碧綠色短袖背心搭配略帶蕾絲邊的純白色百褶短裙、粉紅色長袖外套,延伸至裙裡的純白色吊帶襪以及一雙粉紅色麵包鞋。

朱里有一雙宛如寶石般的亮紅色瞳孔、可愛亮眼的小臉蛋,俏麗披肩的金黃色短髮。

「我經過此地的時候不小心餓昏了,是這名老夫人救了我一命,不僅讓我吃、還讓我暫時住了下來;因為老師所給的那些盤纏,在離開荊州地界之時全部買書。」

朱里一邊可愛搔著頭、一邊連忙解釋著,桃香等人都不禁冒出斗大的汗珠:『看樣子妳真的很喜歡書呢!』

「嘿嘿嘿!真是不好意思。」大和看著朱里可愛的舉動,自然也跟著會心一笑。

「因為莊主名叫牛高,同時他也是這個地方的大財主,故而稱之為牛家莊;由於那位莊主生得一副牛鼻子,所以大家背地裡都稱他牛鼻仔。」

「上一任莊主乃是牛高的父親,生前曾經是這個地方的大善人,為這個地方做出許多貢獻;不僅為我們修繕道路,還將自家農田分一半給我們且從不收一毛錢。」

「至於那個牛高完全沒有父親的遺傳,而且還是個只熱愛賭博的無賴,自從牛高的父親死後;牛高就仗著自己是家中唯一的獨生子,成天對我們作威作福,甚至放話要脅想把那些農田收回。」

「我們因為沒有辦法眼睜睜看著那些農田被收回只能拜託他,沒想到他居然不念舊情,而且每月還要向我們酌收五十兩白銀;由於欠了錢莊高額的賭債,牛高把腦筋直接動到我們這些農民的頭上。」

「牛高曾於少林寺習武加上他本身力大無窮,深知我們這些農民根本奈何不了他,竟硬逼著我們簽下高額的借據;凡有拒絕不簽者,那些農田就必須直接收回,已有不少人因為他這個舉動欠了一屁股債。」

「老實說我們這些農民的日子快要過不下去了,要不是因為我看在女兒的份上,恐怕早就隨便找一棵樹上吊自殺了;天哪!牛高那個天殺的,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們哪?」

眼見婦人越說、就越激動,桃香、柚香連忙安撫婦人的情緒:『老夫人!您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們定會想出辦法解決的。』

「年輕人,你說的可是真的?」聽到婦人的詢問,大和立刻拍起胸膛來再三保證。

『桃香、柚香,麻煩妳們先帶著老夫人進屋去,老實說我已有妙計。』

聽到這句話,愛莎不禁面帶苦笑吐槽:「這麼快就想到了,大和哥真是個怪物。」

就在桃香、柚香攙扶婦人進屋之際,大和忽然蹲在地上、隨手拿著樹枝畫起沒人看得懂得圖案,愛莎、玲玲、朱里等人不禁互看彼此。

「大和哥!方才明明說已有妙計,該不會又在賣關子了吧?」

『妙計個屁啊!那些話只是安慰老夫人罷了,老實說現在毫無頭緒,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這裡可是人家的地盤,目前除了暗中調查之外,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此時,桃香、柚香來到屋外:「大和!老夫人的情緒讓我們安撫了好久,可能是哭累了,所以我想應該是睡著了吧。」

『睡得著才有鬼!尚未查到關於此事的來龍去脈之前,我們不能通通出動,必須有人留下來才行;一方面是為了免得老夫人醒來後又開始情緒不穩,一方面也是為了避免那些惡漢帶著人前來再找老夫人的麻煩,因此我們必須分批進行調查。』

桃香等人聽完,不禁互看:「大和!這個地方應該沒有外人,相信朱里也會不遺餘力從旁協助我們,無論想下達什麼樣的任務給我們通通沒有任何問題唷;儘管吩咐沒關係。」

『我就不客氣囉!桃香、朱里、玲玲、柚香,妳們便是此次任務必須留下來的人選。』

「完全沒有任何武功的柚香留下來的這件事情,玲玲則是會把事情給搞砸,這些我們確實可以諒解;為什麼要留下我跟燕華,難道你是認為人家根本幫不上忙嗎?」

『不!正好恰恰相反,畢竟老夫人方才的情緒就是妳跟柚香聯合安撫的,光靠玲玲夠力嗎?就是因為這裡有妳們兩個在,我才能安心前往查案呀。』

聽到大和的解說,桃香、柚香突然害羞了起來:「好開心!我們被信任了呢,對吧?」

「大和哥哥,為什麼玲玲也要留下來啊?」

「玲玲!大和哥方才所說的話,妳真的有在聽嗎?讓妳留下來就是要保護老夫人的安全。」

『喂!別太大聲,會把老夫人吵醒的。』

愛莎瞬間俏皮的吐了一下小舌頭:「抱歉!」

「大和哥哥!玲玲也想幫大家的忙,拜託啦。」眼見玲玲撒嬌央求著,大和立即讓玲玲坐在自己的腿上,並溫柔撫摸玲玲的頭。

『雖然暗中調查的這件事情妳確實不行,只要保護好桃香、柚香、朱里以及老夫人的安全,等到了北平城之後大和哥哥就請妳吃拉麵;甚至想吃多少通通都由大和哥哥付錢,妳可以做好這件事情嗎?』

「嗯!大和哥哥,到時候你不許反悔唷!」

『沒問題!』最愛吃拉麵的玲玲二話不說立刻點頭應允,還伸出手指想與大和打勾勾、蓋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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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七月 08, 2018, 09:35:10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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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大破桃花鎮(二)待續

大和跟著愛莎、玲玲、非雪一同回到桃香原本的住處,才發現柚香的母親早已倒臥血泊之中氣絕身亡,桃香等人發現除了寫給柚香的家書;桌椅損壞的相當嚴重,周圍殘留衝突過後留下來的痕跡。

非雪瞬間握緊懸掛於腰間的忍者刀,提高警覺於桃香的住處搜索一番,大和小心翼翼拿起那封家書;信封上面都是滿滿的血跡,隨後交給桃香代為保管。

「咦!大和哥,你為什麼不先看看信裡面的內容呢?」

聽到愛莎的詢問,大和的視線順勢轉移到桃香的身上,桃香一臉呆然的模樣遲遲低頭不語。

『既然這是老夫人寫給柚香的家書,除了柚香之外,誰都沒有資格看裡面的內容;等到我們順利救出柚香,之後再把這封信轉交。』

這時候的大和緩緩起身、輕輕撫摸桃香的頭,桃香抬頭看著大和時,臉龐上的淚水早已成災;大和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緊緊將桃香抱在胸膛前。

「大和大人!這屋子前前後後已經查看過,沒有任何可疑跡象。」聽到非雪的話語,大和點頭示意。

『桃香!盡量大聲哭出來,我的胸膛讓妳想哭多久就哭多久,即使弄濕了也沒有關係;包括我以及這間屋子的每一個人絕對不會因此笑話妳的,等妳哭過之後,只要記得笑就行了。』

大和的話語令桃香瞬間再也無法壓制內心悲憤不已的情緒終於潰堤了,使得在場的愛莎、玲玲、非雪不禁跟著桃香一起哭泣,只有大和把這股悲傷放在自己的心中。

完全不知桃香究竟哭了多久才逐漸緩和下來,緩緩離開大和的胸膛時赫然發現衣服上面全是自己哭過的淚痕,桃香稍微抬頭凝望著;沒想到大和竟是一記溫柔的笑臉迎接自己,瞬間桃香臉紅害羞了。

『非雪,蔡老爺子的屍體想必已經按照我的吩咐妥善保護了吧?』

「大和主人!蔡邕的靈柩以及遺體已安置於我們的營區之中,並嚴加看管。」

聽到非雪的回答,大和甚是滿意:『好極了!派幾個人將蔡老爺子的靈柩以及遺體護送到草原地區,務必送到蔡文姬的手中,至於談話內容需要我多加提醒嗎?』

「放心吧!大和主人,這件事情我會交代下去的。」

『哈!妳辦事的效率極高又可靠,無論是我、還是總帥,都非常放心;另外再派人告知總帥那傢伙,就說為了救出被當成人質的童男童女以及旅行途中認識的女性朋友,今天晚上我特意安排大鬧天宮的戲碼破破這個宛如銅牆鐵壁般的桃花鎮。』

「諾!」就在非雪即將轉身離開之際,大和突然又開口:『倘若總帥那傢伙問起關於罪證的事情,直接告訴總帥生辰綱即可,飛行燈、桃花鎮的地圖以及分布圖通通都給我準備妥當。』

「交給我吧!」桃香、愛莎、玲玲仔細聆聽大和、非雪之間的對話,臉上充滿疑惑及不解。

「大和哥!你方才所說的飛行燈,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啊?」

『今天晚上的我們不是要來一場夜襲大作戰嗎?詳細計畫先讓我賣個關子,晚點再告訴妳們吧,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養精蓄銳;既然非雪都已經為我們準備好方便麵,我現在就去廚房燒熱水。』

看著大和不慌不忙、且是一派從容的模樣,愛莎似乎有點按捺不住:「大和哥,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柚香的安危嗎?」

『人是鐵、飯是鋼,總不能因為擔心柚香的安危逼著自己連飯都不吃,還是說妳們不願相信我呢?無論柚香或是妳們之中的任何一人出了事情,我豈有不擔心之理?』

聽到這句話,愛莎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著急不已:「大和哥!趕緊說出你的計畫究竟是什麼,突然賣起關子,豈不是讓我們更加不安嗎?」

『倘若所料無誤的話,桃花鎮的那位大人收集到一千名童男童女ˊ之前,想必柚香暫時不會有事。』

「大和哥!這些話完全沒有任何根據,誰都無法保證柚香能夠平安無事,拜託你快把計畫告訴我們吧。」

『唉!過分急躁可不是一件好事,畢竟我的手邊沒有桃花鎮的地圖、以及分布圖,實在很難分配任務給妳們;只要等到非雪、燕華抵達這裡之後再說,熱水有了,現在該是大快朵頤的最佳時機。』

大和逐一打開方便麵的碗蓋,熱水一泡三分鐘:『桃香!幹嘛擺出憂心忡忡的一張臉,難道連妳也不肯相信我嗎?』

「既然你都已經胸有成竹,我怎麼可能會不相信你呢?」

『我之所以說妳是大家的吉祥物,因為我喜歡妳傻裡傻氣的樣子,說話方式非常可愛;笑容燦爛又甜美,苦瓜絕對不適合妳,要相信自己的夥伴。』

聽到這句話,桃香的臉色立即泛紅:「大和!突然向我提出愛的告白,貌似不太好吧?」

桃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令大和不禁當場噴麵:『什麼跟什麼?!』

「雖然知道方才的那些話完全是為了安撫我內心不安的情緒,我確實非常感激,但忽然提出愛的告白;可是會讓我很困擾的,畢竟人家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眼見桃香不停往自己的臉上貼金,深怕吐槽會傷害桃香的大和除了苦笑之外,已經不知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才好。

『好想吐槽!我真的好想吐槽!我真的好想吐槽這整個世界啊!』這時候的愛莎來到大和的身旁找個位置坐下,並拿起其中一碗方便麵,立刻查覺大和的視線。

「看什麼看哪!大和哥,你沒見過美女嗎?肚子餓的兵打不了仗,再說方便麵都已經準備好了,我豈有不吃之理?有一句話我得說在前頭,可不是為了你唷。」

愛莎以非常傲嬌的語氣開口說著說著,二話不說竟開始大快朵頤了起來:「這碗紅燒牛肉麵的味道真香!肉又大塊!濃郁不油膩的湯頭喝起來真是有夠清爽的!明明只是隨處可見的普通方便麵,為何會這麼好吃?」

正想開動的大和聽到愛莎一邊吃著方便麵、一邊當起美食評鑑家,臉上不禁冒出黑線,這時候的愛莎忽然露出非常燦爛的笑容。

「大和哥,麻煩再來一碗。」話語方落,似乎已經忍不住的大和立即倒在地上捧腹笑個不停。

依舊慘遭羈押的柚香被人關在一個幽暗的房間裡頭,終日不見光明,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無論吃飯或是睡覺,身邊總有人監視著。

柚香意外聽到兩個男人正進行交談的聲音,一邊豎起耳朵聆聽著、一邊正努力挖著地面上的泥土,似乎是想以鑽地洞的方式讓自己逃出生天;那雙細嫩白皙的小手早已血跡斑斑,疼痛不已。

「哈哈哈!那個曾經在朝廷當過大官的糟老頭總算是死了,桃花村所有居民是我們大發慈悲送給那老頭最後的陪葬品,畢竟桃花村實在太過礙眼;每次運送生辰綱的時候都不方便,既然道路開通了,以後方便多了。」

當柚香聽到其中一個男人所說的,完全不敢相信:「桃花村明明有大和先生在,我知道大和先生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桃花村被滅,可是我母親以及村裡的大家到底怎麼樣了;居然沒人告訴我。」

門口另一個男人忽然開口:「別忘了這裡還有一個桃花村的餘孽,當時聽到我們的騎兵在村裡大開殺戒時,村民們的死狀真是有夠悽慘萬分;估計大概全死光了,真是令人痛快。」

話語方落,待在房裡的柚香不禁情緒激動了起來:「你們不要再胡說八道了!我相信只要大和先生在,誰都無法動得了桃花村。」

「哼!雖然我們不知道大和先生究竟是誰,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個叫大和先生的傢伙早就被我們殺死了,絕對不可能還活著;臭丫頭,難道那個人是妳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不成?別再指望啦!」

兩個男人忽然哈哈恥笑著,仍在房裡的柚香忽然拿出早已藏了起來、裡頭裝著桃花酒且尚未開封的酒壺稍微看了看,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一股悸動;她非常確信大和絕對還好好活著。

說時遲、那時快,房門忽然被打開竟闖進兩名猥瑣的男人,柚香嚇得把手中那瓶尚未開封的酒壺不小心掉在地上摔破了;真正價值五千兩黃金的桃花酒就這樣浪費了。

卻不知為何,猥瑣男人的數量忽然又多了一名:「臭丫頭!上頭有交代要我們既不能殺妳、也不能拿妳快活,卻沒有告訴我們不能拿妳當沙包,妳最好乖乖讓我們暴揍一頓。」

得到母親釀酒真傳以及烹飪的手藝高超之外,手無縛雞之力的柚香豈是三名壯漢的對手,加上體力不足的關係根本無法讓她逃離魔掌;柚香就這樣慘遭暴力對待,奄奄一息。

意識略為殘留的柚香隱隱約約聽到來人的聲音,那三名男子拖著奄奄一息的柚香跟著來人抵達一座約有十層樓的高塔之上,名叫白雲先生寒霜子的傢伙躺臥於雪白的花床現身。

一身雪白的她穿著日式傳統和服、手裡拿著一桿菸斗,空氣中正瀰漫著菸草的味道:「嗯!這丫頭怎麼渾身是傷,難道是你們膽敢違抗吾的命令傷害了這丫頭嗎?」

白雲先生寒霜子生得一副柳眉杏眼、唇紅齒白,細嫩的肌膚白裡透紅,柔順光滑及腰的深咖啡色長直髮;令高塔眾人眼前為之一亮。

「不!不!不!其實是這丫頭不小心跌倒、自己受了傷,完全與我們無關。」

「算了!吾料定今天晚上有人會跑來,就把這丫頭五花大綁,再用另外一條繩子吊在這高塔上頭;屆時只要把繩子割斷,這丫頭自然也就活不了。」

「白雲先生,這丫頭不是對您有所幫助嗎?」

聽到這句話,白雲先生寒霜子立即冷笑一聲:「能夠替代這丫頭的人選多的是,吾又何必執著於她呢?趕緊下去做好準備吧!」

黃昏已經隨著夜幕緩緩過去,今夜遙遠的天空不見明月,茅屋門庭外頭聚集大約三百名穿著夜行衣的蒙面人正等著大和下令;且個個摩拳擦掌,忍不住想展現自己的身手,桃香、愛莎、玲玲、非雪、燕華更是早已蓄勢待發。

緩緩來到門庭外頭的大和,赫然發覺桃香、愛莎、非雪、燕華四名女子有一種不禁引人遐想的特殊感覺,大和完全沒想到夜行衣竟能讓她們傲人的身材表露無遺;尤其是胸前那兩顆葡萄乾,若隱若現。

就在大和經過玲玲的身邊時,差點噴茶大笑,同樣身穿夜行衣的玲玲簡直就像黑色少女版的皮卡丘;最終還是隱忍了下來。

『余的女性友人被桃花鎮那些混蛋給抓了,你們說該怎麼辦?』

「殺了那些混蛋!救出女性友人!打得桃花鎮屁滾尿流!」士氣突然高漲,桃香、愛莎、玲玲瞬間嚇了一跳。

『逐一說明實在太過麻煩了!因此余的救人計畫已經全部發給各位,看過之後自然就會明白,為了方便又可以安全救出人質;需要空出一架飛行燈,並由非雪、桃香負責搭乘並在桃花鎮附近做好隨時接人的準備。』

「是!」儘管非雪朝氣十足雙手抱拳回應著,從未搭乘過飛行燈的桃香似乎有些緊張,飛行燈上頭放置一個簡易式的醫療急救箱。

話說所謂的飛行燈,便是古代的熱氣球,由於製作過程比現代的熱氣球更為複雜;故而不做任何介紹。

『愛莎、玲玲妳們跟著燕華以及一百五十名弟兄從密道進入桃花鎮之中,將所有被抓走的童男童女全部救出,其中撥出一百名弟兄搭乘飛行燈從空中直接發動夜襲;剩餘的五十名負責準備煙火、舞龍舞獅以及敲鑼打鼓等事宜。』

「大和!搭乘飛行燈的意思,該不會是要我們直接飛到空中吧,真的沒問題嗎?更何況,身為人類的我們怎麼可能會飛?」

此時的桃香早已緊張得渾身顫抖個不停,大和伸手拍拍桃香的肩膀表示安撫,並溫柔撫摸桃香的秀髮。

『機會這種東西是自己創造出來的,唯獨利用空中才有勝算,再說我曾經保證過定會安全救出柚香;不這麼做又如何信守對妳的承諾?妳是柚香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僅存的親人,加上非雪就在身邊,她一定會代替我好好保護妳。』

「這根本就是兩碼子的事,你明明知道人家現在究竟有多麼緊張,突然飛到空中有哪個不害怕?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

『我之所以這麼做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為了讓柚香看到妳勇敢克服恐懼的一面,或許能給予她繼續活下去的勇氣;當初妳的母親撒手人寰的那個時候,柚香究竟是如何幫助妳,難道妳就不能好好回報她一次嗎?』

儘管桃香仍是百般不願坐在飛行燈之上,但大和的話如同醍醐灌頂般:「我知道了。」

『好極了!大家開始動作吧,出發!』

為了救出柚香以及無故被抓走的童男童女們,原本待在門庭外頭三百名夜行衣蒙面人以及桃香、愛莎、玲玲、非雪、燕華隨著大和所下達的指示紛紛按照既定計畫,隨即大和踏劍飛行直接前往柚香所在的桃花鎮。

桃花鎮的戒備早已增加一倍左右,只為了防止他們所認定的桃花村餘孽前來救人,沒想到那些守備兵一個個太過自大;竟開起酒宴。

「來!來!來!讓我們一起舉杯!一口乾!」

「來!來!來!讓我來嚐嚐這道醬爆牛肉,嗯!味道挺香的,適合下酒。」那些桃花鎮的守備兵幾乎都是吃吃喝喝,瞬間使得整個桃花鎮的警戒下降不少,就連那名白雲先生寒霜子也是如此。

「什麼桃花村餘孽?不過就是一名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又何必大費周章,頂多只能正面衝突;根本沒多大用處。」

說時遲、那時快,遙遠的夜空突然閃閃發亮,許多桃花鎮守備兵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深深吸引:「如此漂亮的景色最適合吾了。」

「居然放起煙火來了!提早慶祝勝利的感覺挺好的,你們仔細聽,有人正在敲鑼打鼓、舞龍舞獅耶。」

就在眾人的目光都徹底轉移之際,桃花鎮的東邊忽然發出熊熊火光,一部份守備兵紛紛加入救火的行列;沒想到桃花鎮的西邊又是一陣火光。

白雲先生寒霜子只好無奈又撥出一部份守備兵前往救火,沒想到南邊、北邊竟同時起火燃燒,於是再派守備兵。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突如其來的狀況令白雲先生寒霜子也不禁為之驚慌,這一回桃花鎮各個地方同時起火燃燒,原本奄奄一息的柚香緩緩張開雙眼;被眼前這一連串的情況整個人完全懵了。

凡是加入救火行列的守備兵們,全都被突如其來的火勢當場燒成灰燼,甚至還蔓延其他地方;整個桃花鎮的戒備瞬間下降為零。

「這一切究竟是誰搞出來的?沒想到吾的桃花鎮居然這麼不堪一擊,吾一定要查出是誰,非宰了那傢伙不可。」

柚香確實對眼前的狀況百思不得其解,心中所浮現且非常篤定的人選只有一個,那就是柚香的白馬王子大和。

「哈哈哈!你們這些只會做出傷天害理的壞傢伙,應該萬萬沒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我的大和先生乃是拯救桃花村的大英雄,現在已經前來救我了,你們就等著接受制裁。」

「閉嘴!」早已暴跳如雷的白雲先生寒霜子不禁怒火中燒,瞬間使出一記冰鋒雪刃,並同時切斷套在柚香腳下、以及脖子上的繩子。

「大和先生!」使得柚香從十層樓高的高塔掉落了下來,不想看著自己變成肉醬的柚香害怕得雙眼緊閉,忽然間總覺得好像有人及時接住了她。

『才一天不見,怎麼就變得跟豬頭沒兩樣?』聽到自己最熟悉不過的聲音彷彿打了一記強心針似的,當柚香張開眼睛仔細一看,前來搭救的人果然是她的白馬王子大和。

「你的動作未免太慢了吧?我差點就再也看不到你了,甚至還慘遭暴力對待,當時我真的很害怕。」聽到柚香的抱怨,大和不禁面帶苦笑著。

『既要救妳、也要把那些被桃花鎮抓走的童男童女們順利救出,沒有一個周詳計畫是不可能成功的,現在我不是已經來了嗎?如果妳真的害怕,可以牢牢抱緊我沒有關係。』

大和的一句話使得柚香充滿疑惑,並順勢往旁邊一看:「哇啊啊!我們到底是在一個什麼地方,會掉下去的,之後肯定會變成黏糊糊的肉醬;屆時肯定被人當成滷肉飯一樣吃掉的啦,我可是一點都不好吃唷。」

『妳跟桃香果然是姊妹,說話方式一樣可愛,儘管放心吧!此乃我的獨門絕學之一,名叫御劍飛行。』

眼見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獵物就這樣被人莫名其妙的給帶走,白雲先生寒霜子頓時憤怒不已,感受到殺意的大和忽然轉移視線。

「哇啊啊!大和先生果然好帥!就連轉向側臉的動作,也一樣帥到掉渣,簡直酷斃了。」這時候的柚香已進入渾然忘我的地步,雙眼還冒出愛的形狀。

「你這傢伙到底是誰?還不快給吾報上名來,吾乃白雲先生寒霜子,從王莽時代開始修練到今天為止;吾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大和忽然聽到貌似有奇怪的字眼參雜在其中,本想直接吐槽,仔細思考過後貌似自己跟眼前這名白雲先生寒霜子之間只差兩百年罷了。

『哼!眼前那座高塔看了救火大,直接毀掉算了。』就在眨眼的剎那間竟是夢幻絕技再現。

「這是什麼?」層層疊疊!層層疊疊!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劍氣正源源不絕破空而來,儘管白雲先生寒霜子利用冰盾加強結界抵禦劍氣的攻擊,沒想到那些劍氣竟每隔五秒鐘就會無限增強且數量也是越來越多。

最令白雲先生寒霜子萬萬沒想到的是整個高塔因無法承受劍氣所帶來的衝擊,故而開始崩塌,包括自己所架設的結界早已到達臨界點。

說時遲、那時快,愛莎、玲玲、燕華帶著三百名夜行衣蒙面人穿梭於火海之間,如入無人之境般殺敵無數;躲藏於桃花鎮的賊匪們根本不是愛莎等人的對手,因而抱頭鼠竄、一個接著一個潰散四逃。

「沒想到今天居然會敗在一個區區人類的手上,真的好不甘心哪!吾可是修練百年的大妖,為何連一個人類的對付不了,究竟是為什麼?可惡!已經撐不住了!哇啊啊啊啊!」

白雲先生寒霜子所架設的結界遭到超乎想像強大的劍氣破壞殆盡,無情的劍氣從四面八方源源不絕,連同十層樓高的高塔在內;完全土崩瓦解。

就在白雲先生寒霜子的真身公開於世之際,就連大和都沒想到這傢伙竟是名副其實的妖怪蛞蝓精,緊接而來的是一片曙光;燦爛的太陽早已露臉微笑,柚香種種美麗的幻想也就此畫下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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