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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十月 08, 2019, 07:07:49 下午 
發表者 addva123 - 最新文章 由 addva123
第三話:將印與虎符

洛陽太師府的大廳內,接獲九門提督曹嵩死訊的徐榮以負荊請罪的方式等候太師董卓的裁決,華雄、李儒隨側在旁,此時此刻的董卓正在逗弄籠子裡頭的鳥,心情極佳。

「徐榮啊!本太師賦予的任務是要你三日之內取得九門提督曹老爺子的項上人頭,你卻不經大腦誇下海口,當時就已經料到你完成不了,虎驍營主將墨澤絕對會插手介入其中,多虧了李儒的先見之明、以及寶貝孫女董白的自告奮勇,否則本太師必定治罪於你。」

聽完董卓的話語,不禁汗顏萬分的徐榮再三伏首叩拜聊表感謝之意:「起來吧!既然曹嵩這個心腹大患已經剷除,九門提督一職關係著整個洛陽皇城的安危,本太師就讓徐榮你來接替這個位置,至於虎驍營主將最適合的人選嘛?本太師認為非華雄莫屬。」

「末將對於太師您的提拔理當肝腦塗地以報其恩,老實說虎驍營主將這個位置華雄垂涎已久,只是少了兩樣代表性的東西那些虎驍營的將士們絕對不會聽令於華雄。」

話語方落,董卓這才恍然大悟:「莫非是虎驍將印、以及代表兵權的虎符?這兩樣東西現於何處,可知否?」

「稟太師的話!虎驍將印以及代表兵權的虎符,早就成了前虎驍營主將墨澤當成隨身攜帶之物,是否要末將親自前去取回,還請太師明示。」

這時候的李儒悄悄來到董卓的身邊:「操之過急容易弄巧成拙,虎驍將印、以及代表兵權的虎符這兩樣東西不取,反而是利大於弊,再說虎驍營主將遲早都是華雄將軍的,咱們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聽聞李儒的勸誡,董卓立即露出一副撥雲見日的表情:「哈...哈...哈...妳真不愧是本太師身邊的智囊,本太師就採納妳的建言,話說璜兒那邊又該如何處理為好呢?」

「少公子?女兒倒是認為此事不難辦,只要派個既適合保護少公子的安危、又能在洛陽書院充當眼線的人,問題不就得以解決了嗎?」

李儒此言一出,心滿意足四個字完全寫在董卓的臉上:「本太師知道該怎麼做了,嗯!」

位於洛陽書院的墨家宅邸,經過雲姬姑娘數日不辭辛苦、細心治療下,墨逍右大腿的毒患已解,就連傷勢都已經接近痊癒,彷彿悠閒度日的墨逍一邊起身坐於病榻之上,一邊閱讀兼愛非攻。

這時候的墨瑤小心翼翼端來又香又甜的哈密瓜,打算獨自當著墨逍的面前好好品嘗,只是沒想到墨澤早已前來探視自己兒子的狀況。

「喂!大腿上的傷勢尚未痊癒就該好好休息,怎麼可以隨便亂動呢?」

『怕什麼?妳弟弟我又不是第一次受傷,難道妳沒看到我正在休息嗎?再說我閱讀的可是咱們老祖先流傳下來的兼愛非攻一書,大老遠就已經嗅到哈密瓜的味道,八成又想獨食。』

被當場拆穿的墨瑤忍不住吐了俏皮的小舌頭:「你姐姐我可是名副其實的女孩子,哈密瓜既可養顏美容、又能達到最好的豐胸效果,再說我本來打算與小璃姐姐一同分享的,只是小璃姐姐自願不在家,怎麼能怪姐姐我獨食呢?」

「瑤兒!父親我有事情與妳弟弟商談,妳帶著哈密瓜去別的地方好好品嘗。」眼見墨瑤端著哈密瓜前往大廳,墨澤不禁淡淡嘆了一口氣,表情感慨萬分。

「逍兒!你曹世伯慘遭殺害之後,董卓立刻就讓徐榮接替九門提督一職,父親曾經向你大姐提問過,只是你大姐對於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耿耿於懷,所以父親我就不敢再繼續說下去了。」

聽到墨澤的話語,墨逍緩緩放下兼愛非攻一書:『姑且不論曹操以及夏侯姐妹的武功如何,那名女刺客可是當著大姐的眼皮子底下殺人行兇,大姐向來心高氣傲,會耿耿於懷亦是難免。』

「你大姐向來如此,偶爾也該讓你大姐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接著說下去吧!」

『老實說孩兒之前一直有個疑問,董卓老賊為什麼將自己三分之二的主力通通聚集於隴西一帶,三分之一則交由李傕、郭汜負責代管,身邊只帶著幾名親信就敢視滿朝文武於無物,甚至把當今天子視如傀儡,難不成憑著自己是董貴妃的胞兄就能如此大膽妄為?』

墨逍的話語方落,一旁仔細聆聽的墨澤不禁眉頭深鎖:『孩兒與那名女刺客交手終於恍然大悟想通了,太師府究竟暗藏了多少如同女刺客般、或者是高於女刺客的死士,儘管孩兒無法確定,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死士絕非等閒之輩可比。』

就在墨澤反覆思索之際,墨逍再度開口:『無論父親大人您信、與不信,孩兒之所以敗給那名女刺客,就連受傷這件事情都是故意而為。』

「故意而為?逍兒,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墨澤百思不得其解。

『父親,難道您以為憑孩兒的武藝會輕易敗北嗎?唇亡齒寒,誰能保證董卓老賊下一個剷除的目標不會是咱們墨家,必須為將來留下一條後路,有些時候主動示弱方能明哲保身。』

聽到此言,墨澤不禁嘆氣連連:「逍兒!雖然這些話確實頗有一番道理,但有必要拿性命去冒險嗎?倘若一個不小心可就...」

『小不忍則亂大謀!董卓老賊之所以急著派人追殺曹世伯,欲奪得九門提督一職,無非就是想把皇城三大陣營通通囊括於自己的掌握之中,咱們不如來個打蛇隨棍上。』

「打蛇隨棍上?逍兒!你的意思是要父親我主動交出虎驍將印、以及代表兵權的虎符,這可是天子御封,父親我怎麼能夠隨便交出去呢?」

眼見墨澤又露出百般不得其解的表情,墨逍淡淡嘆了一口氣:『此一時彼一時,區區虎驍營主將一職對您而言真有那麼重要嗎?掛印辭官歸故里方為上策,咱們的陳留老家不是還有幾畝薄田?』

「逍兒!就算你父親我真的主動放棄虎驍將印、以及代表兵權的虎符,但這兩樣東西可不能隨便交出去,畢竟那是天子御封,除了董卓以外,任何人都好商量。」

『直接交還給當今天子之後拍拍屁股走人,問題不就得以解決了嗎?』墨逍此言一出,令墨澤不禁龍心大悅。

「我的兒子果然天資過人哪!呃?洛陽書院那裡就別去了,趁著天色尚未昏暗的時候趕緊收拾行裝,明早你與瑤兒就動身回到陳留老家,屆時別忘了幫父親我送送你曹世伯最後一程。」

墨澤此言一出,令墨逍不禁愁眉深鎖:『小璃姐姐呢?她不跟著我們一起回到陳留老家嗎?』

「你大姐她...唉!自從那個女刺客當著你大姐的眼皮底下殺了九門提督曹嵩後,就一直掛懷於心,今天早上留了一封字條就拿著行裝離開,說是回到紫霞山重新鍛鍊自己。」

聽完墨澤的解說,一旁的墨逍淡淡嘆了一口氣:『心高氣傲始終是小璃姐姐最大的缺點,或許小璃姐姐的這個選擇對於日後的局勢有所幫助,只是父親您不跟我們回到陳留老家嗎?』

「逍兒!虎驍將印、以及代表兵權的虎符,這兩樣乃是當今天子親自授封於你父親我,再怎麼說總得先讓你父親我有個進宮面聖的機會,才有辦法交還這兩樣東西吧。」

這時候的墨逍聽了一頭霧水:『呃?父親您好歹是一名虎驍營主將,怎麼就沒有進宮面聖的機會?』

「呵...呵...呵...你太看得起父親我啦!你曹世伯雖任職於九門提督聽起來確實挺威風凜凜,而且又是我這個區區虎驍營主將的頂頭上司,一般人會以為直達天聽應該不是什麼難事,但這個想法真是大錯特錯呀。」

墨澤的話語立即引起墨逍的好奇心:『願聞其詳。』

「九門提督一職對於洛陽皇城的重要性確實關乎到整個大漢朝的安危,洛陽皇城三大陣營當中的虎驍營、禁衛營都是九門提督的執掌範圍,充其量只是四品官銜,若無天子詔書就隨意進宮面聖等於犯了欺君犯上之罪,按律當斬首示眾,其家族必是發配邊疆、或者是滿門抄斬。」

語畢,一臉鐵青的墨逍不禁苦笑:『滿門抄斬?天子詔書還真是不容小覷呢,孩兒受教了。』

「可不是嗎?按照大漢律,能夠隨意進宮面聖者皆為一品官銜、或是二品官銜以上,九門提督唯一的特權只有上書密奏,除非你父親我是外放官員,否則區區五品官銜的虎驍營主將是沒有這項權利。」

看著墨逍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墨澤了然:「好了!關於交還虎驍將印以及代表兵權的虎符的話題就此打住即可,你這個年少輕狂的毛頭小子似乎非常喜歡咱們先祖所寫的兼愛非攻一書,父親我這裡有好東西。」

墨澤說著說著,忽然拿出一本類似武功祕笈的書籍非常厚重:『墨氏經要?父親,這...』

「逍兒!墨氏經要乃是歷代先祖流傳至今的寶物,當年你的祖父膝下已有四子,長子墨韶、次子墨忠、三子墨德以及你的叔叔墨倫,你父親我則是從外面抱回來扶養長大的,雖然無緣成為墨子第十六世的傳人,但你的祖父墨淵從來就不曾虧待過我。」

『嗯!孩兒記得祖父臨終之前做好了平均分配,墨氏經要自己的五個兒子各得其一,這件事情父親您已經重複過好幾十次了,小璃姐姐對於父親您的這本墨氏經要始終念念不忘,且給人一種勢在必得的感覺。』

話語方落,墨澤不禁多愁善感:「關於這一點你父親我比起任何人都更加清楚,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就算你們兩姐弟會因為這本墨氏經要弄得非反目成仇不可呢,若是真的無法避免手足相殘,記得給你的小璃姐姐留下一個全屍。」

『倘若小璃姐姐非得索取這本墨氏經要,屆時孩兒...』墨逍的話語未落,立刻被墨澤當場打斷。

「當真以為父親我看不出來你墨慎言胸懷雄心大略、志在天下嗎?孔老夫子確實曾經說過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這樣的話,凡成大事者豈能因為區區的手足之情而優柔寡斷呢?好好記住該殺則殺、當機立斷這才是名副其實的梟雄本色。」

『這...』忽然間,墨逍的腦海裡湧現出一個莫名的念頭。

『孩兒在家療養這幾天都快悶得發慌了,孩兒打算出去透透風、散散心,畢竟雲裳妹妹總是為了我們家的事情勞心又勞力,最起碼也得...』

「雲姬姑娘確實如此,不告而別也是挺傷人的,好吧!你右大腿的傷勢尚未痊癒不宜隨便走動,快去快回,記得別因為要與雲姬姑娘分開就胡搞瞎搞害得你父親我提早當爺爺唷。」

聽到墨澤的話語,墨逍當場汗顏:『只要雲裳妹妹點頭願意的話,讓父親您提早當爺爺,又何嘗不可呢?』

「你這口無遮攔的臭小子!」早已腳底抹油落跑的墨逍正準備前往濟善堂書院分館,劉備、公孫瓚恰巧來到墨家宅邸,雙方發生了擦撞的小插曲。

身子向來較為單薄的劉備差點展現她的裙底風光,幸虧墨逍的反應迅速上前就是一個公主抱:『玄德姐,妳沒事吧?真是不好意思!』

墨逍無心的舉動使得劉備當場陷入混亂狀態,臉紅發熱已經到達整個人冒出水蒸氣的程度,就連該怎麼呼吸都忘得一乾二淨,甚至直接失去意識暈倒在墨逍的懷裡。

『伯圭姐!妳看這...玄德姐她...還好吧?』看著這一幕,公孫瓚除了勉為其難暫時照顧劉備之外,似乎也沒有其他的選擇。

「關於你受傷中毒的事情,小瑤已經把詳細的經過告訴我們了,玄德她非常擔心你已經到了讓人難以理解的地步,直到現在我依舊覺得你仍是一名心浮氣躁、不受拘束的毛頭臭小子,相當不靠譜,或許青菜蘿蔔各有各的所好吧。』

聽到公孫瓚莫名的話語,一頭霧水的墨逍赫然發現天色逐漸昏暗:『青菜蘿蔔?究竟是什麼意思我一點都不想明白,再說我家又不是菜市場,我出門了。』

「你的傷勢痊癒了嗎?啊咧!」這時候的墨家宅邸門口就只剩公孫瓚以及仍處於昏迷狀態的劉備,早已不見墨澤的蹤影,隨之而來的是排行老二的墨瑤。

「啊啦啦!伯圭,妳幹嘛站在我家門口自言自語呀?感覺實在有點恐怖到令人毛骨悚然,妳知道人家的膽子向來不大,拜託妳不要這樣嚇人啦。」

看著墨瑤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開口說著,公孫瓚連忙解釋:「妳弟弟的傷勢真的痊癒了嗎?他剛剛都已經跑出去了耶!」

「妳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伯圭!逍明明就窩在自己的房間裡頭看書呀,如果不信我現在就帶妳去。」

墨瑤二話不說立刻拉著公孫瓚往屋內走去:「瑤兒,怎麼啦?要是找妳弟弟的話,逍兒早就透過妳父親我的同意出去散散心,很快就回來了。」

屋裡的身影除了父親墨澤,真的不見墨逍身影:「父親!您明明知道逍右大腿的傷勢尚未痊癒,怎麼可以放他隨便亂跑呢?」

「呵!等我們回到陳留老家以後,為了避免妳一整天繼續黏著逍兒不放,父親我定要親自幫妳找個好人家,要讓我們父子耳根清淨,這是唯一的辦法,趕緊回到房間收拾妳的行裝,明天一早妳就得跟著逍兒離開洛陽書院了。」

向來天性純真的墨瑤眨眨雙眼,就連一旁的公孫瓚都露出腦袋當機的模樣:「呃?墨伯伯,您方才說的那些都是真話嗎?」

「我堂堂虎驍營主將向來說一不二,又何必說假話來騙妳呢?離開洛陽書院的手續我會找個時間親自去辦理,方才我與逍兒商談過了,畢竟人總是會老的嘛,掛印辭官歸故里這是我們父子倆共同的決定。」

墨澤的話語方落,待在墨瑤身旁的公孫瓚不禁面露難色:「這個決定未免太突然了吧?難道就不能再好好考慮嗎?為何非得掛印辭官歸故里不可呢?」

「父親!伯圭她說得非常有道理,掛印辭官歸故里根本就是個爛主意,八成又是逍那個臭小子胡亂建言,再說您目前看起來明明還很年輕許多呀。」

聽完墨瑤的話語,墨澤不禁一聲冷笑:「妳們的目光不夠長遠哪!洛陽皇城被董卓搞得烏煙瘴氣,妳的曹世伯堂堂九門提督何等威風,亦命喪於董卓之手,逍兒的這個建言怎麼到了妳的耳裡就變成不值一提的爛主意,難道妳真心希望父親我與國賊董卓同流合汙?」

「女兒明明不是那個意思,父親您為什麼非得胡亂猜想不可呢?再說平定天下紛爭、匡復漢室是您長久以來的夢想,掛印辭官歸故里就無法實現了呀。」

話語方落,墨澤搖頭兼嘆氣:「這就是妳不如逍兒的地方,掛印辭官歸故里怎麼就不能實現平定天下紛爭、匡復漢室的夢想?昔日勾踐臥薪嘗膽方能滅吳,甚至搖身一變成為天下霸主。」

「可是...」眼見墨瑤喋喋不休個沒完沒了,墨澤不禁惱怒拍桌、拂袖離去,從未看過自己的父親發這麼大脾氣的墨瑤差點被嚇得魂飛魄散,當場嚎啕大哭。

風蕭蕭兮易水寒!故人一去不復返!滿天紙錢,穿著孝服的曹操藉由夏侯惇、夏侯淵兩姐妹的協助下,順利帶著曹嵩的棺木回到陳留,曹操眼眶中的淚水不曾停歇過。

九門提督曹嵩死於非命的消息早已傳回,陳留曹府的大門口掛起了白燈籠、以及白綾,繼室丁氏帶著曹德、曹哀等幼子們來到門口,許許多多前來圍觀的民眾交頭接耳。

「可憐哪!這一切都要怪蒼天無眼,居然讓一個忠君愛國的大好人就這麼死於非命,真是太不應該了。」

除了曹操之外,曹嵩的幾名幼子當以曹德的年紀最長,芳齡介於十一歲、十二歲之間是名副其實的蘿莉少女,生來一副柳眉杏眼、有一雙深邃清澈的火紅色瞳孔,亮麗出色的美貌,留著一頭水藍色短直髮、俏麗披肩。

曹彬、曹哀乃是貨真價實的雙胞胎幼女,芳齡僅有五歲,話說曹操最小的妹妹剛滿月不久,名叫曹玉,仍被乳母抱在懷裡,年方三十出頭的遺孀丁氏眼睜睜看著曹嵩的棺木,竟暗自歡喜。

丁氏生來一副彎月眉、汪汪大眼、有一雙宛如夕陽般的黃褐色瞳孔,面容狐媚嬌柔,留著一頭烏溜溜的長捲髮及腰垂長,這就是丁氏外表上的特色。

就在曹嵩的棺木移回陳留老家的當天夜裡,一名年輕男子趁著四下無人,悄悄溜進曹家宅邸並來到丁氏所在的房間裡,此時此刻的丁氏只穿著一件粉紅色小肚兜、下半身完全裸空。

「美人寶貝!爺跑來疼愛妳囉!」年輕男子名叫呂伯奢,乃是陳留一帶赫赫有名的大財主呂疑最小的兒子,因家大業大的關係總是憑著自己的喜惡拈花惹草以及胡作非為,稍微懂得些許劍術,就認為自己武功高強。

呂伯奢生來便是一副脣紅齒白、眉清目秀,隨身攜帶一把白摺扇,據說呂伯奢早已是妻妾成群,足以開一家青樓妓院賺進大把大把的銀子。

「今天晚上我這個美人寶貝似乎有些不方便的地方唷!曹嵩那個糟老頭的棺木已經送回來的風聲早就傳到你那了,就停放在大廳。」

聽到丁氏的話語,呂伯奢立即了然於心:「意思是孟德她回來了,是嗎?」

「你真是一名喪盡天良的大壞蛋!如意算盤打得真是有夠精,明明都已經有了我,居然還嫌不夠,就算要我把曹操那個眼中釘、肉中刺嫁給你這種缺德鬼,我這個繼母又能得到什麼樣的好處呢?」

語畢,呂伯奢立即將丁氏攬在懷裡:「九門提督乃是京官,無論曹老爺子生前究竟從百姓的身上撈了多少油水確實沒人知曉,只要孟德嫁進我呂家大門,那些遺產不就全部都歸妳了嗎?」

「對呀!這樣一來我的下半輩子就不必發愁了,呂三公子您真是高明呢。」

就在丁氏、呂伯奢纏綿不休之際,沒想到兩人的對話通通都被躲在角落裡的曹操聽得一清二楚:「哼!好一對姦夫淫婦竟敢如此!我必須趕緊想出應對之策才行,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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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十月 05, 2019, 10:13:22 下午 
發表者 addva123 - 最新文章 由 addva123
第二話:月下董白

「除了吃飯第一、落跑第一,你們究竟還會些什麼?老子白養你們這些酒囊飯桶,真是氣煞我也!」帶著眾爪牙倉皇逃回府邸的董璜大發雷霆之怒,家裡幾乎所有用品都成了董璜的出氣筒,眾爪牙一個接著一個亦被董璜罵得狗血淋頭。

「呃?少爺!那傢伙可是虎驍營主將墨澤之子,名副其實的萬人敵,能夠從那傢伙的手裡保住自己的一條小命就已經算是值得慶幸的事,再說您自己還不是一樣嗎?」

眼見眾爪牙齊聲回嘴,董璜再度怒上眉梢:「虎驍營主將又如何?哼!老子的親叔叔董卓可是當朝太師,不過是區區虎驍營主將之子,竟敢當著大庭廣眾之下跑到老子的頭上拉屎撒尿,這口鳥氣叫老子如何嚥得下去,若不殺墨逍難解老子的心頭之恨。」

這時候的墨逍帶著雲姬姑娘回到住處:『呃?雲裳妹妹!那個...我在濟善堂門口與人發生衝突的這件事情能否請妳守口如瓶?不然,我又要被責罵到頭破血流。』

雲姬姑娘聽完墨逍突如其來的請求,不禁暗自竊笑:「路見不平本來就應該鼎力相助,再說又不是逍哥哥自願與人發生衝突,完全是為了保護我這個與你穿著同一條內褲長大的青梅竹馬不被董璜那個無賴欺負,當著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這樣的話,要是害得人家將來嫁不出去的話,你又該如何負責到底呢?」

『呃?妳明明知道我這個人向來心直口快,我又沒做什麼讓妳嫁不出去的事情來?更何況,幹嘛非要我負責到底不可?雲裳妹妹妳本來就是與我們墨家三姐弟穿著同一條內褲長大的青梅竹馬這句話有假嗎?』

看著墨逍一副呆頭呆腦的模樣,雲姬姑娘直接氣炸了:「逍哥哥,為什麼你說話的時候總是不經大腦呢?」

或許是因為雲姬姑娘忍不住聲量提高,引起墨璃、墨瑤兩姐妹的注意,順勢踢了墨逍一腳的雲姬姑娘拿著醫療器材入內,看著這一幕,墨瑤偷偷舉起大拇指按了一個讚。

「雖然我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八成可以確定又是你惹得雲姬姑娘不開心,若是說你這個蠢弟弟的嘴笨似乎有失公允,畢竟你的那張嘴可以哄得小瑤心花怒放、神魂顛倒,偏偏遇到別的女孩子就不靈了。」

『那個...小璃姐姐!我不覺得自己說錯什麼呀,本來就是穿著同一條內褲長大的,難道這句話有假嗎?』

聽完墨逍的解釋,墨璃、墨瑤不禁愣在原地互看彼此:「你真是口不擇言!就連姐姐我都被你打敗了,人家雲姬妹妹是名副其實的女孩子,這麼說人家火冒三丈亦屬正常。」

墨璃順手捏了一下,使得墨逍痛得眼淚直流:『呃?弟弟知錯了啦!說到名副其實的女孩子,小璃姐姐妳老是捏自己弟弟的奶頭貌似不太好吧?』

「逍,究竟是心生不滿之意?還是期望姐姐讓你捏回來呢?姐弟之間偶爾會有肌膚之親亦是在所難免,只要你有這份膽量,你小璃姐姐我就敢享受,保證比那些風花雪月裡的女孩們有過之而無不及。」

『什麼有過之而無不及?小璃姐姐!方才妳明明說雲姬妹妹是名副其實的女孩子,就算是姐弟肌膚之親在所難免,捏小璃姐姐妳的奶頭豈不是跟亂倫沒兩樣嗎?更何況,風花雪月那種場所究竟長什麼樣子,弟弟我怎麼可能會知道。』

程大福匆匆趕來:「大小姐!小少爺!老爺叫兩位進去,說有事情交代你們去做呢。」

夜深深、月沉沉,洛陽皇城正籠罩著一股肅殺的氣氛,手持一口四尺鋼鞭的徐榮為了完成董卓賦予的任務以示忠誠,故隻身獨闖而來。

「什麼?這...」沒想到九門提督曹嵩早已設下天羅地網正等著獵物主動上鉤,徐榮立刻被禁衛軍團團包圍於洛陽提督府外。

「大膽狂徒!我乃皇城禁衛營四大副將之一的竇遲虎,奉勸你別再做無謂的抵抗,乖乖棄械投降。」率先自我介紹的高大男子穿著一身盔甲,手持一柄丈二雙鈸斧看起來威風凜凜。

「我亦是皇城禁衛營四大副將之一的張叔寶,人稱黑面閻羅。」同樣穿著一身盔甲的高大男子,手持一柄丈二棗木槊看起來悍勇無比。

說時遲、那時快,一口丈二狻猊刀夾帶迅雷之火破空而來,熊熊火勢瞬間擴散,禁衛軍的將士們驚慌失措之間忽見華雄的身影佇立於火海之中,徐榮、華雄兩人之間的默契,根本不需要多餘的言語。

轉眼徐榮已縱身進入洛陽提督府內,華雄單手舉起丈二狻猊刀揮舞間已斬殺數十員禁衛軍的將士們:「華武師在此!膽敢越雷池者,當心命喪黃泉。」

徐榮一邊手持鋼鞭來到九門提督的寢室外頭、一邊提高警覺注意提督府內的周圍動向,透過紙窗的影像發覺九門提督的寢室燈火通明,身為九門提督的曹嵩臨危不亂低頭看書。

「真不愧是見過大風大浪之人,明明知道自己大禍臨頭,居然還能保持得如此鎮定,無論曹老爺子究竟是死不怕、怕不死,或者是不怕死,今天晚上就讓我徐承恩充當一回勾魂使者,親自送曹老爺子上路。」

眼見就快接近九門提督曹嵩的寢室,就在徐榮動手開啟寢室窗門之際,一道破空而來的劍氣使得變數再生,身經百戰的徐榮運用靈敏的反應力、以退為進,才躲過一劫。

『嘖...嘖...嘖...曹世伯早就被小璃姐姐帶離了此處妥當保護著,徐榮大哥您來晚了。』

聽到聲音的徐榮整個人不禁愣在原地,經過詳細思考似乎了然於胸:「逍!你之所以會在這裡就表示墨澤那傢伙早就已經猜到了,我的判斷應該沒錯吧?」

『老實說父親把你背主求榮的事情告訴我們三姐弟時,當初我還有點難以置信呢,畢竟那個細心呵護、看著我們三姐弟長大的好哥哥,確實近在眼前。順便告訴你一件事情,小璃姐姐護送曹世伯的時候很火大,而且非常生氣,甚至說自己不想再跟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傢伙有所瓜葛。』

墨逍此言一出,令徐榮不禁淡淡嘆了一口氣:「小璃不想再見到傷害自己父親的傢伙很正常,無情無義這四個字對我來說似乎太重了點,畢竟你的父親墨澤自己曾經也是這樣的一個人,否則我的生父徐習也不會白白戰死於沙場之上。俗話說先有惡因,必得後果,你姐姐怪我背主求榮是否有失公允呢?」

『好吧!既然是徐榮大哥您自己的選擇,我這個身為有名無實的義弟無法勉強,當我聽到父親提起那段過往之時總覺得裡頭仍有諸多疑點,與父親同樣置身於局中的您是否認真詳查過呢?或者有確切的證據?這則塵封已久的舊案,不知您真的徹查清楚了嗎?』

「哼!就算那段過往真有諸多疑點,那又怎樣?令尊都已經向我承認,徹查只是多餘的,既然我徐榮都已經做好決定效忠於董太師就絕對不會有任何改變,這一點相信你比起任何人更加清楚才是。」

眼見徐榮堅定不移,墨逍頓時無言以對:『念在昔日兄弟情,才希望徐榮大哥能夠及時懸崖勒馬,曹世伯都已經離開洛陽提督府有一段很長的時間,難不成您還打算提著我的項上人頭給予董卓一個交代嗎?』

「呵...呵...逍!你的項上人頭還是自己留著,毫無價值的東西太師董卓根本不會要,念在昔日兄弟一場,我徐榮絕不會要了你的小命。」

徐榮的話語方落,墨逍輕蔑一笑:『門口那個呢?我清楚華雄就在洛陽提督府外對付那些皇城禁衛軍,徐榮大哥不要我的項上人頭,這一點還算是徐榮大哥您有點人情味,華雄可就不一樣了。』

「別人不清楚你這小子,難道徐榮大哥我還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些什麼?洛陽提督府明明來過好幾十次,早就已經熟門熟路的傢伙還會笨到非得從華雄的眼皮底下經過,快點離開這個地方吧。」

『徐榮大哥!昔日兄弟情深,但願兵戎相向的那一天永遠不會到來。』墨逍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使得徐榮不禁感慨萬分。

這時候的徐榮手持鋼鞭縱身衝出洛陽提督府,與華雄聯手對付皇城禁衛軍:「怎麼了?得手了嗎?」

「曹嵩果然是一隻老狐狸,那傢伙早就算到我們會來,因此夾著尾巴逃離洛陽提督府了,墨璃、墨逍充當保鑣隨側在旁,想必你很清楚這兩個都不是一般的泛泛之輩所能比擬的。」

聽到這句話,皺緊眉頭的華雄再次開口:「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倉促之間除了帶著曹嵩那隻老狐狸逃往洛陽書院以外,頭腦簡單的兩姐弟能想出別的辦法來嗎?可惜的是我實在不好出手,畢竟墨氏三姐弟與我之間可說是親如手足。」

徐榮的話語帶有幾分不捨,一旁的華雄立即了然於胸:「明白了!兩姐弟雙劍合璧足以對抗十萬雄兵,就憑我華雄這柄丈二狻猊刀究竟能撐過幾個回合,確實連一成的把握都沒有,關鍵還是在於你。」

「既然如此,速戰速決!」手持鋼鞭且鬥志高昂的徐榮宛如一頭發狂巨象,皇城禁衛營的將士們一個接著一個頭破血流,華雄揮舞丈二狻猊刀夾帶迅雷之火,殺得皇城禁衛營的將士們落荒而逃。

喀啦...喀啦...喀啦...突如其來的馬蹄聲劃破寧靜夜空,墨璃帶著九門提督曹嵩共騎一匹千里名駒爪黃飛電逐漸遠離洛陽皇城的範圍。

九門提督曹嵩,字巨高。夏侯惇、夏侯淵兩姐妹的親叔父,曹操的生父,慈眉善目、一副充滿皺紋的模樣,蒼蒼白髮便是曹嵩外表上的特色,另一特色便是穿著一身藍色馬褂長袍。

「璃兒,能否稍微休息片刻再走呢?咱們距離洛陽皇城應該夠遠了,再說老夫現在的體力早已大不如前,有些累了。」

聽聞曹嵩的話語,墨璃恭敬不如從命:「姪女就依曹世伯的意思休息片刻吧!只是目前還不能大意,所以姪女必須提高警覺才能確保世伯的安全。」

「真是唇亡齒寒哪!看來董卓真的打算趁著妳父親墨澤在家療傷的這段期間拔除我這個眼中釘、肉中刺,只要能掌握九門提督一職,就能控制整個洛陽皇城。」

墨璃一邊豎起雙耳注意周圍動向、一邊聆聽曹嵩的抱怨連連,懸掛於背後的那口瑯琊劍似乎為了伸張正義,正蠢蠢欲動著。

「現在想起來真是令老夫慚愧莫及,妳父親墨澤多次勸誡老夫務必多加提防,可惜的是老夫從未採信,畢竟老夫曾經是董卓就讀洛陽書院時期的恩師,董卓狼子野心,總不致於做出如此絕情的事來。」

「呃?小璃姐!拜託妳先別衝動,看清楚是我們啦。」

「妳們怎麼會...」沒想到竟是曹操帶著夏侯惇、夏侯淵兩姐妹前來迎接,突如其來的風吹草動,害得墨璃的瑯琊劍差點刺殺成功,確認是曹操的聲音才緩緩鬆下一口氣。

「就算我們三個什麼都不用說,想必小璃姐姐已經猜到了,其實墨敘、墨述那天與阿逍之間的對話都被我們三個給聽見了,雖然我們三隻臭皮匠究竟能做到什麼樣的程度還不是很清楚,但總比什麼都不做來得強,只要能幫上阿逍,就已經讓我感覺心滿意足了。」

聽完曹操的解釋,墨璃不禁淡淡嘆了一口氣:「難道妳們三個跑來真的不是我那個年少輕狂的弟弟墨逍幹的好事?」

「小璃姐姐!如果不是程大福程爺爺三分黃湯下肚,藉著酒意把今天晚上會發生的事情告訴我們三個,三更半夜早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又有誰會沒事來這種荒郊野外的地方。更何況,阿逍向來就是名副其實的獨行俠,怎麼可能會跑來開口要我幫忙呢?」

曹操的話語令墨璃汗顏不止:「名副其實的獨行俠這句對於我弟弟墨逍的形容詞真是有夠貼切的,而且從嬰兒時期開始就一直被我父親墨澤帶在身邊南征北討,難怪會養成這種獨來獨往的性格,還請妳務必多多體諒。」

說時遲、那時快,又是一陣突如其來的風吹草動引起墨璃、曹操等人的警戒,殊不料背後傳來莫名哀號,曹嵩身首異處的一幕令墨璃、夏侯惇、夏侯淵等人震驚不已。

「父親大人!」瞬間淚流滿面的曹操聲嘶力竭叫喊著。

一名毫無感情的冰冷少女站在月光下,左手拎著九門提督曹嵩的項上人頭、右手持著一柄三尺直刀,深知殺父仇人就站在眼前,任何人都無法冷靜面對,為父報仇四個字瞬間令曹操失去理智,拔出隨身攜帶的濮陽丹青。

月光下的冰冷少女已達成目的,自然沒有戀戰的理由,只是輕輕揮出一道刀氣直撲曹操而來,曹操欲以手中的濮陽丹青抵禦,沒想到少女的刀氣竟透過劍身直接封喉而來。

「當心啊!」夏侯惇、夏侯淵兩姐妹以及墨璃救援不及。

少女名叫董白,字純陽。年齡介於十四歲、十五歲之間,太師董卓對外宣稱她是自己最為疼愛的親孫女,實際卻是董卓親自培養的殺人機器,一直以來始終不被允許擁有屬於自己的私人感情,必須把自己的內心永遠冰封著。

董白生來彎月眉、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一雙宛如火焰般的赤紅色瞳孔,冰冷無情的面具下藏著一副令人動容的美貌,留著一頭螺旋狀雪白色雙馬尾捲髮、俏麗披肩,體態輕盈且婀娜多姿便是董白外表上的特色。

另一特色則是穿著裸露性感背肌的黑色哥德蘿莉連身套裝搭配掛有流蘇的黑色公主短裙、延伸至裙內的黑色絲襪以及一雙黑色芭蕾舞鞋。

眨眼之間,一道登萍踏浪而來的男子身影為曹操迅速化解致命危機:『唷!真是又狠又絕的一刀,難不成還想來個殺人滅口?』

「逍,太慢了吧?」這時候的夏侯惇、夏侯淵兩姐妹終於抵達,並來到曹操的身邊查看狀況,手持瑯琊劍的墨璃忍不住開口抱怨著。

『小璃姐!妳騎乘的爪黃飛電那可是一匹能夠日行千里、夜奔八百的千里駒,就憑我現在的輕功能追上來已經算是阿彌陀佛了,居然還怪起我來,董賊為了奪取曹世伯的項上人頭派出來的爪牙,妳以為只有徐榮、華雄?再說負責斷後的人是我。』

就在剎那間,月光下的少女董白身影飄忽,迅雷不及掩耳直取曹操而來,墨逍再次挺身而出,瞬間刀光劍影綿綿不絕使得黑夜猶如白晝般,難分軒輊。

砰然一聲響勝負在瞬間,只見握於少女董白右手的那口三尺直刀當場截成兩半,雖以劍鋒相對的墨逍卻是汗流浹背,直刀的碎片就落在墨逍的右大腿上,正鮮血直流著。

『殺人償命本來就是天經地義,有什麼遺言就趕快交代清楚,說完妳就可以死了。』

聽到墨逍的話語,少女董白依舊帶著冰冷無情的面具悄悄靠近耳邊:「身體是否動彈得了,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那把直刀早已塗滿劇毒,想活命就得聽小女子一句忠告別再輕舉妄動,這才是真正的明智之舉。」

話語方落,少女董白輕輕朝著墨逍的臉頰留下一道唇印:「相信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屆時希望你還能平平安安活著。」

「妳這個殺人兇手!我曹孟德絕對饒妳不得!直接跟妳拼了!」就在一瞬間,少女董白已隨月光消失得無影無蹤。

曹操立即轉移注意力,手上所持的濮陽丹青順勢直接架在墨逍的脖子上:「阿逍!方才那個殺人兇手究竟說些什麼,你們之間究竟有何關係?今天定要你交代清楚。」

『我說小操,妳究竟是眼睛業障重呢?還是故意無理取鬧?沒看到我都已經受傷成這樣了,那把直刀的碎片就留在我的大腿上,而且上面還塗滿了劇毒,難道妳希望我毒發身亡才甘心嗎?』

「什麼?阿逍,對不起喔!我既不是故意無理取鬧,而且眼睛的業障一點也不重,因為你臉上有唇印的關係,所以稍微打翻了醋罈子。只是...只是...還有剛才謝謝你挺身救了我,那個...」

眼見曹操一副徬徨無助的模樣,墨逍不忍繼續責備下去:『好好好!大人不計小操過,還不快點過來稍微攙扶我。』

語畢,立刻被一旁的墨璃狠狠敲頭:「攙扶你?想得美喔!姐姐知道你向來都是粗枝大葉,難道你不清楚人家小操妹妹突逢大變嗎?好歹也該稍微關心一下小操妹妹,什麼都沒有,居然還用那種語氣跟人家說話。」

『我錯了嘛!再說我現在可是名副其實的傷患耶,而且還中了毒,姐姐卻連關心都沒有,難道自己的親弟弟毒發身亡也無所謂嗎?』

聽到墨逍的反駁,墨璃差點氣得七孔生煙:「真是的!我看八成是你的腦袋業障重,才會亂想些有的沒的,而且你不是還活得好好的,等你死了以後再來說這些胡言亂語吧。」

『人都已經死了還能說話嗎?』看著墨逍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表情,墨璃忍不住又狠狠敲了一記腦袋。

「嘖!曹世伯的屍體加上我身邊又多了一個無法動彈的累贅,夏侯惇、夏侯淵、小操妹妹跟我都是貨真價實的女孩子,該怎麼辦才好呢?」

『幹嘛說我是累贅呀?無法動彈是我自己造成的嗎?算了唄!我負責搬運曹世伯的屍體,不然大夥兒們還得待在這種荒郊野外的地方等到天亮?』

墨逍的話語方落,又被墨璃三度敲頭:「姐姐正在想方設法了,只是讓你稍微忍耐一會兒,就這麼沉不住氣了嗎?中毒的人能隨便走動,你真的打算毒發身亡?」

時間一分一秒迅速流逝,墨逍以及缺了頭顱的曹嵩屍體被路過的好心民眾幫忙抬回洛陽書院,聽聞墨逍中毒受傷的雲姬姑娘整個人不由自主慌張了起來。

「什麼?逍哥哥他...我現在就去準備醫療器材,麻煩小璃姐姐稍等一會兒。」看著雲姬姑娘的態度,墨璃忽然有一種想要撮合雲姬姑娘、與墨逍兩人的莫名衝動,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向曹操交代。

就在這個時候,夏侯惇、夏侯淵兩姐妹安全護送棺木與陪同下,曹操暫別洛陽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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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十月 02, 2019, 07:17:25 下午 
發表者 addva123 - 最新文章 由 addva123
第一話:開端

噹...噹...噹...正午時分,洛陽書院午休的鐘聲響起.....

墨瑤待在廚藝教室從滿心期待可以讓自己的烹飪技術有所長進,一開始確實笑容可掬,身邊最起碼還有兩名無話不談的死黨兼好友作伴,現在卻因為充電量的不足搞得自己死氣沉沉,當午休的鐘聲一響,她的兩名好友正打算邀約時,沒想到墨瑤忽然健步如飛。

「唉!真是拿小瑤一點辦法都沒有,誰叫她最疼愛的弟弟墨逍是名副其實的充電器,我們除了捨命陪君子外,還能怎麼辦呢?」

率先開口說話的少女名叫公孫瓚、字伯圭,年齡介於十五歲、十六歲之間。其父公孫信乃北平順天府府尹,是一名正五品的文官,隨身攜帶的劍外觀是綠色,因對於烹飪有著極大的興趣,故選擇廚藝教室。

公孫瓚生來就是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面容姣好、有一雙淡紫色瞳孔,留著一頭淺藍色雙馬尾披肩秀髮、俏麗亮眼,這便是公孫瓚外表上的特色。

另一特色則是裸露半個酥胸的火紅色吊肩背心搭配乳白色牛仔長袖外套、繫著乳白色腰帶以及延伸至裙內的掛有蕾絲邊的紅色半透明絲襪,一雙純白色長筒靴。

「小瑤的弟弟墨逍生來就是名副其實的高富帥,率性而為、極富正義感以及溫柔體貼,從不虛情假意這些通通都是墨逍那孩子的優點,雖然有些時候確實輕狂又浮躁,但也算是墨逍那孩子的迷人之處。」

一邊連忙說著墨逍的好話,卻一邊不禁臉色泛起淡淡紅暈,年齡同樣介於十五歲、十六歲之間的少女,名叫劉備、字玄德,當朝天子的表親。

其父劉弘乃是正三品文官.監察御史,隨身攜帶的劍亦為綠色,劉備生來就是一副純潔無暇、我見猶憐的傾國之美貌,一雙宛如皎潔明月般清澈湛藍的琉璃色瞳孔,留有一頭蓬鬆及腰又亮麗的粉紅色及腰長直髮,渾身非常自然流露出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

一笑百媚值千金這句話或許就是用來形容劉備的美麗究竟有多麼迷人,劉備的另一特色就是雙領口深藍色短袖水手服搭配深藍色百褶短裙、延伸至裙襬下方掛有蕾絲邊的粉紅色長膝襪以及一雙純白色過膝長靴,頸部正下方繫著紅色領帶。

「每次只要我一說到墨逍的時候,妳總是忍不住回嘴,甚至還對墨逍那孩子讚譽有加,該不會...」公孫瓚的話語未落,突如其來的一抹嫣紅從劉備的頸部下方迅速攀升。

「那個...午休時間快要結束了,還不快點去食堂用餐,快走啦!」險些被公孫瓚一語道破的劉備健步如飛迅速離開教室範圍,公孫瓚則不疾不徐尾隨在後。

早已吃完午餐的墨逍躺在樹蔭底下正打算乘涼,這時候的墨敘、墨述無聲無息來到一旁:「喂!墨逍,你父親敗陣負傷的事情聽說了嗎?」

就在這個時候,夏侯惇、夏侯淵兩姐妹帶著曹操來到花園裡頭散步,曹操無意間發現墨逍躲在樹蔭下的身影之後,所有的集中力通通轉移到墨逍的身上。

『然後咧?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那些瑣碎小事現在不想聽,我只想悠悠哉哉度過美好的午休時間,如果你們真的想談,最好的辦法就是另請高明、或者是等我休息夠了再說。』

眼見墨逍擺出一副無關緊要、漠不關心的態度,令墨敘、墨述兩兄弟極為不悅:「喂!擄童殺人這起案件鬧得整個洛陽皇城可說是人心惶惶,你父親乃是掌管皇城五千禁軍、名震天下的虎驍營主將,居然敗陣又負傷的流言蜚語早就成為茶餘飯後最熱門的話題。」

忽然投懷送抱的小巧身影直接躺進墨逍的懷裡,突如其來的一幕就連墨敘、墨述都不禁嚇了一跳,兩兄弟稍微仔細觀察了一會,原來是因為不堪寂寞並跑來充電的墨瑤。

「嘿...嘿...嘿...逍!姐姐正在充電,你可不能隨便亂動喵~」

墨瑤一邊擺出招財貓的可愛動作、一邊發出貓叫聲盡情撒嬌,令人不禁會心一笑,正在充電的墨瑤赫然發現墨逍的身邊多了兩名電燈泡立刻鼓起腮幫子。

「墨敘!墨述!雖然我完全不知道你們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又跑來找我弟弟墨逍跟著你們吃喝玩樂,身為墨逍姐姐的我必須得事先警告你們唷,膽敢帶壞我弟弟墨逍,我墨瑤絕不放過你們,從哪裡來就快點滾回去,別來打擾我充電。」

聽到墨瑤下達逐客令,墨敘、墨述兩兄弟不禁互看:「呃?小瑤姐姐!平時的我們確實三不五時經常帶著墨逍吃喝玩樂,今天卻與以往有所不同,完全是為了正經事來找墨逍的。」

「哼!有話就快說,別影響本小姐充電。」墨瑤回嘴並露出一臉不悅的模樣,忽然感受到墨逍手掌的觸摸感、以及那份溫柔的舒暢感。

墨逍突如其來的小動作,令精神呈現緊繃狀態的墨瑤逐漸放鬆了下來,甚至不禁發出一陣可愛的喵叫聲,此時此刻的墨瑤宛如一頭溫馴又惹人憐愛的小貓。

不到半刻間,墨瑤早已呼呼大睡:『自從我父親擔任虎驍營主將,那些流言蜚語就從未斷過,敗陣負傷之後的酸言酸語更是無法可管,就連父親自己都不予計較,難道身為人子的我還得計較個沒完沒了嗎?只會徒增不必要的煩惱。』

聽完墨逍的話語,墨敘、墨述兩兄弟再度互看彼此:「此言確實有理,不過...你父親一世英名很有可能被這些流言蜚語給毀了,難道你真的能夠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親無緣無故成了千古罪人嗎?」

墨逍一臉淡定,只是默默抬頭望著那些隨風流動的白雲不禁感概:『蓋世項羽強欺秦,烏江自刎終成恨。子胥智勇絕古今,果被賜劍自輕身。』

「墨逍!你用不著自欺欺人,我們兩兄弟還不了解你嗎?普天之下能夠保住你父親一世英名,身為人子的你就必須挺身而出,當仁不讓。」

說時遲、那時快,匆匆而來的墨璃一臉驚慌:「墨瑤!墨逍!馬上隨我回家。」

墨璃、墨瑤、墨逍三姐弟趕往家中之際,座落於洛陽皇城的太師府內,一名掛著詭異面具的黑衣人悄悄而來,當今天子的妻舅董卓高坐於太師椅上接見中。

出身於涼州隴西臨洮的董卓、字仲穎,妹妹董氏乃是當今天子的妃嬪之一,手握雄兵且野心勃勃,視當今天子宛如掌中玩物、視滿朝文武百官如同草芥,這時候的董卓即將邁入不惑之年。

董卓生來就是一副橫眉豎眼、有一雙充滿血色的瞳孔,燕頷虎鬚、熊腰熊背且力大無窮,持有一口丈二羅剎為隨身武器,據說董卓經常黃袍加身,似乎有廢天子、自立為帝之意。

「文優!據說前些時日妳與虎驍營主將墨澤正式交手了,結果如何呢?」

原本掛著詭異面具的黑衣人聽到董卓的稱呼,立即露出她的廬山真面目,居然是一名如花似玉的美少女,年齡介於十七歲、十八歲之間。

此女名叫李儒、字文優,乃司隸馮翊郃陽人氏。生來就是一副柳葉眉、雙眼細長,有一雙碧綠色瞳孔,秀外慧中,留著一頭灰色披肩短髮、前端瀏海遮住半張臉,這便是李儒外表上的特色。

「人人都說虎驍營主將墨澤乃當世豪傑,且身懷蓋世武學,女兒與之交手,方知所言非虛,幸虧某人的暗中襄助才讓女兒化險為夷,甚至讓虎驍營主將墨澤敗陣負傷。」

語畢,董卓大笑:「虎驍營主將墨澤此人從來不把本太師放在眼裡,囂張跋扈得令本太師心生厭惡,若此人不除,對於本太師而言如同芒刺在背。老夫收妳為義女,妳果然沒讓老夫失望,做得好、真是做得太好了。」

「皇城之內剛剛出生的童男童女已經不多,若要收齊一千名童男童女實為不易啊!據說洛陽書院人口比皇城多出數倍,依女兒愚見,為何不直接轉移陣地呢?」

聽完李儒的建議,董卓稍微思索了一會:「轉移陣地這個主意確實不錯,老夫應該採納,可惜的是上人之意就連老夫都不敢違背,此事日後再議吧。對了!方才不是說有人暗中襄助於妳,人帶來了沒有?」

「回義父的話,女兒已經帶來了,正在門外等候。」

兩名雄赳赳、氣昂昂且虎背熊腰的壯漢來到董卓的面前:「虎驍營副將華雄、徐榮,參見太師,我等前些日子聽聞太師的話語,故經過再三思考後,決定棄暗投明。」

華雄,字武師,乃天水人氏。身長九尺、長相彪悍且兇惡,持有一口丈二狻猊刀。董卓深知此人乃名副其實的悍勇良將,認為華雄待在虎驍營主將墨澤的身邊除了前途堪憂之外,建功立業更是難上加難。

徐榮,字承恩,乃遼東襄平人氏。身長八尺、長相脣紅齒白且頗為俊俏,持有一口鋼鞭。

董卓深知此人不僅是文武兼修的當世將才,以義子的身分追隨虎驍營主將墨澤已十年有餘,藝高膽大的徐榮總是率先衝鋒陷陣,除了堪稱墨澤的心腹愛將之外,而且還是墨璃的未婚夫。

「徐榮?哼!華雄會選擇棄暗投明的這件事情,乃是本太師意料之中,至於徐榮你?雖然得到被譽為當世將才的你如同十萬雄兵,你不妨說出自己選擇背叛墨澤的原因。」

聽完董卓的話語,徐榮抱拳行禮:「徐榮斗膽敢問太師一事,不知您是否記得昔日的遼東上將徐習?」

「遼東上將?本太師當然記得,莫非徐習之子就是你?倘若不是因為墨澤深怕徐習搶了軍功、燒毀糧草,害得擁有三十萬雄兵的遼東軍兵敗如山倒,間接迫使徐習戰死於沙場,從此屍骨無存。」

被董卓知道自己悲慘身世的徐榮立即跪地痛哭:「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徐榮活在世上的每一天就是為了報仇雪恨,加入虎驍營的第一天,就一直等待血刃仇人的機會,還望太師明察。」

「你選擇背叛墨澤的原因至情至理,本太師明白了,只是你在虎驍營裡頭的地位僅次於墨澤,突然投奔於本太師讓人不禁懷疑你是否別有所圖,為了避免日後的流言蜚語,限你三日之內務必完成一事,以表忠心。」

「太師!您儘管吩咐便是,徐榮必赴湯蹈火。」

「好極了!本太師要你去奪取九門提督曹嵩的項上人頭,不知你可有膽量否?」

「有何不敢!這種事情如同探囊取物,莫說三日、半日便回。」徐榮一個轉身直奔洛陽提督府。

在此同時,座落於洛陽書院附近的一棟大宅院,身為一家之主的墨澤倒臥於床上,墨璃、墨瑤兩姐妹隨側在旁並由墨逍親自前往濟善堂。

墨澤,字正鋒,出身於徐州瑯琊。年輕時曾被譽為天下第一劍邪,持有的兵器正是瑯琊雙鋒之一的廣陵劍,另一把則為瑯琊劍,原本的持有者乃是墨澤的元配荀氏,後由墨璃繼承。

話說墨澤生得一副剛正不阿、氣宇軒昂且雄壯威武的模樣,有一雙黑褐色以及水藍色瞳孔,臉上掛著兩撇山羊鬍、留著一頭蓬鬆中分烏溜溜的黑髮。

隨側在旁的除了墨氏三姐弟外,還有一名墨澤的貼身管家叫程大福,如今已是古稀之年,老管家程大福認為自己最大的用途就是幫忙墨澤打理一切家務。

程大福生得一副白髮蒼蒼、彎腰駝背的模樣,有一雙老花眼、鬚長二尺,手裡握著一柄葫蘆拐杖。

這時候的墨瑤始終盯著門口:「怎麼還不回來呀?真是急死人了!若是從洛陽書院到皇城或許我還不至於發牢騷,往返最起碼也得花費三天時間,逍前往的地方可是濟善堂,該不會又被濟善堂裡頭的那個狐狸精徹底迷惑了吧?」

「小瑤!濟善堂裡頭的雲姬姑娘與咱們的弟弟逍之間乃是貨真價實的青梅竹馬,彼此之間的感情如同兄妹般,妳老是這麼針鋒相對,何苦呢?再說,倘若向來聰慧嫻淑的雲姬姑娘能嫁到我們家來,身為長姐的我自然沒有反對之理。」

聽到墨璃的話語,墨瑤不禁鼓起腮幫子:「小瑤的東西始終都是屬於小瑤一個人的,逍是小瑤的東西,若是雲姬那個狐狸精膽敢不經過小瑤的同意就嫁到我們家來的話,小瑤絕對會以惡婆婆的身分讓雲姬這個狐狸精知道一下我的厲害。」

倒臥床上的墨澤仔細聽完兩姐妹之間的談話,忍不住插嘴兼吐槽:「胡鬧!如果妳膽敢這麼做,難道真的不怕逍兒會因此記恨妳一輩子嗎?」

「快來買!快來買!快來買新鮮又好吃的大尾鱸魚!」

「熱騰騰又好吃的肉包子!剛出爐的!快來買呀!」洛陽書院的街道上總是湧進許許多多的攤販,往來的人潮如同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前往濟善堂的書院分館一路上熱熱鬧鬧的,只可惜今天的墨逍似乎沒有這一份閒心。

就在這個時候,濟善堂的書院分館裡頭忽然傳出一聲巨響,似乎是有人正在吵架:「光天化日之下,你這個無賴究竟想幹什麼呀?請你馬上離開,否則...」

話尚未說完,立刻就被轟出濟善堂書院分館的門外,仔細一看原來是濟善堂書院分館裡頭的一名夥計,緊接而來的是一群高大男子,其中一名身材壯碩且體態略胖的年輕男子憤憤而來,手裡還拿著一把非常鋒利的匕首。

「小子,知道自己究竟是在跟誰說話嗎?哼!想抓老子去見官,究竟是誰給你的膽子,就憑你那點身手自保都已經尚嫌不足,居然還敢跟老子作對。當朝太師董卓是老子的親叔叔,莫說洛陽書院裡頭的那些個鳥官,即使是當今天子站在這裡,老子照樣一頓痛打。」

男子名叫董璜,字天霸,洛陽書院裡的頭痛人物之一。其生父董擢早已病故多年,董卓始終將這名侄兒視如己出般幾乎照顧得無微不至,總是認為自己乃是名副其實的天之驕子,倘若不到處惹是生非就會覺得渾身不對勁,為人極其囂張且十分跋扈不講理。

董璜打從心裡認定自己乃天下第一美男子,無論對方是否為有夫之婦、或是黃花閨女,凡被看上的女孩子幾乎都無法逃脫,下場一個比一個更為悽慘,且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畢竟董璜本身是一名習武者,極力反抗簡直是比登天還難,手無縛雞之力者比比皆是。

眉開八字鯉魚眼,蒜鼻闊嘴麻花臉,滿是鬍腮鬚倒勾,髮似毛筆額面寬,這就是董璜外表上的特色。

「喂!被老子看上,算是妳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但願雲姬姑娘妳仔細想清楚,可別敬酒不吃,若是惹得老子不快,這間書院分館的濟善堂將永遠關門大吉。」

來到濟善堂門口的那名少女,本名華雲裳。既是被譽為當代神醫華佗的親孫女,亦為洛陽書院小有名氣的大家閨秀,渾身散發出一股優雅高貴的氣質,且親和力十足,雲姬姑娘的美名就是由此而來。

其醫術之所以高明,除了獲得祖父華佗的親傳之外,從小的時候開始就對醫術方面非常有興趣,加上雲姬姑娘本身的天資聰慧伶俐且學習力強,因此她的醫術之高,就連華佗都讚嘆不已。

生來一副柳眉鳳眼、有一雙宛如琥珀般黃褐色瞳孔,面容清新脫俗,留有一頭隨風飄逸的火紅色中長髮、披肩蓬鬆,這就是華雲裳外表上的特色。另一特色則是裸露半個酥胸的淡黃色小背心搭配純白色薄紗長袍、純白色百褶短裙、以及延伸至裙襬下方的漆黑色吊襪帶,一雙淡咖啡色高跟短筒靴。

「董璜!你的敬酒沒人敢領教,奉勸你還是趕緊離開為好,恕我華雲裳失陪了,濟善堂裡頭仍有許多尚未醫治的病患正等著呢。」

聽完雲姬姑娘的話語,董璜仍不死心:「病患?哼!既然妳選擇敬酒不吃,就別怪老子董天霸讓妳吃罰酒啦,要是老虎再不發威,真當老子董天霸是吃素的嗎?快跟老子走。」

就在董璜強行威迫雲姬姑娘之際,該名濟善堂書院分館的夥計欲制止:『人家雲姬姑娘百般不願意,你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語畢,董璜尚不及看清來人的模樣立刻被突如其來的一掌擊倒在地,雖然墨逍裝模作樣以挺身保護的方式背對著雲姬姑娘,但聲音早已出賣了自己,雲姬姑娘看到這一幕險些開口吐槽。

董璜一邊惡狠狠的眼神瞪著、一邊不悅開口:「真是嚇出老子一身冷汗,方才那一掌害得老子以為撞上來的是一輛大卡車,沒想到居然是墨逍你這個不學無術的臭小子,就憑你也想英雄救美,最好撒泡尿照照自己。」

『人家雲姬姑娘從小便與我墨氏三姐弟可說是穿同一條內褲長大的青梅竹馬,出手相救至情至理,方才那一掌只是警告,再不識相後果自負,奉勸你董璜最好趁著我尚未真正發火之前快點夾著尾巴逃得越遠越好。』

待在身後的雲姬姑娘不禁一陣臉紅,內心大吐特吐:「穿同一條內褲長大?逍哥哥真是的!說話不經大腦,人家可是女孩子耶,萬一害我嫁不出去,屆時我定要逍哥哥奉陪到底不可。」

說時遲、那時快,被墨逍突如其來的一掌擊倒有些不甘示弱的董璜挽起袖腕,縱身一跳、以居高臨下的方式給予一記鐵拳讓墨逍知難而退。

沒想到不動聲色的墨逍充滿霸氣的眼神輕輕往上一飄使得董璜瞬間動彈不得、冷汗直流,有一種大難臨頭的莫名感油然而生,董璜被迫再次倒地。

「你們到底幹什麼吃的?快上!給老子殺了墨逍這個臭小子!」

聽聞董璜一聲令下,周圍的高大男子紛紛一擁而上,儘管對方人多勢眾,但依舊不動聲色的墨逍竟從體內散發一股渾然天成的王霸之氣,令董璜的貼身爪牙們一個接著一個不由自主的膽裂魂飛。

『還不快滾!』只見墨逍厲聲大喝,董璜以及眾爪牙紛紛抱頭鼠竄、倉皇逃走,待在身後的雲姬姑娘看著這一幕臉上泛起淡淡紅暈,就連那雙美麗的眼眸都轉變成滿滿的愛心。

『真是的!我來到濟善堂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想請雲姬妹妹為我家老爹療傷,壓根兒就沒想與人起衝突,再次可以證明雲姬妹妹的魅力確實是不同凡響呢。』

墨逍的話語方落,身旁的雲姬姑娘忍不住輕嘆一聲:「好桃花就算了,來的都是一些爛桃花,反正我是落花有意,偏偏流水無情,倘若有哪家的千金大小姐想要我這種只會吸引爛桃花的魅力,儘管拿去唄。」

『看來我的雲姬妹妹有心上人,如此有福氣的傢伙這麼大膽竟敢拒絕妳,那傢伙最好趕緊求神拜佛,千萬別被我墨慎言逮到,否則必定先來個大卸八塊,再叫那傢伙接受妳的感情。』

語畢,雲姬姑娘瞬間險些啞口無言:「呃?逍哥哥!如果流水無情是指你的話,那個...」

『雲姬妹妹,妳的心上人怎麼可能會是我呢?再說這個世界上哪個女孩子會喜歡像我這樣的一介武夫,豈不是白白糟蹋人家了嗎?啊嗚~』

雲姬姑娘聽完這些話語忍不住上前踢了墨逍一腳,痛得墨逍淚流不止:「逍哥哥真是一塊又笨又呆的超級無敵大木頭,哼!我先進去準備治療墨澤伯伯的醫療器材,你要是膽敢放我鴿子,以後不許你再來找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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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九月 29, 2019, 04:07:39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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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零話:封塵谷

鬼谷武經既是王禪老祖的無意之作,亦為一部古今無雙的曠世奇書,謠傳得此經者便能成為一名登峰造極的王者並無敵於天下,故出世以來始終是百家必爭之物。

儘管王禪老祖的內心懊悔不已,欲親手毀之,無奈矛盾的心理迫使王禪老祖猶豫不決。憂天下蒼生、億萬黎民會因為鬼谷武經的關係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之中,人間終成煉獄,慮後世的人們無法親眼見到鬼谷武經的魅力所在,畢生心血將付之一炬。

王禪老祖憂慮之間竟以“有緣者必得”之為由,決定將其封印,故而親自鑄造八把劍作為開啟封印的鑰匙,後世的人們稱之為鬼谷八劍。

此時此刻的王禪老祖打算將八把劍分別贈給門下弟子,但門下弟子多達百餘人,一時難以抉擇,畢竟覬覦鬼谷武經以及知曉此八把劍者不在少數。

所謂的鬼谷八劍為:騰邪劍、火寒劍、忌天劍、恨地劍、雲龍劍、風虎劍、無生劍、渡悲劍。

山明水秀的封塵谷乃是王禪老祖的隱居之地,周圍皆有渾然天成的地理屏障保護著,再加上王禪老祖的陰符七術相生相輔,就算一般的販夫走卒或者是市井小民進得了封塵谷,若是沒有王禪老祖的幫助,要想安然無恙直接活著離開封塵谷,恐怕是比登天還要難上數倍。

某日正午時分,正在雲遊四海的八名散仙忽然造訪封塵谷,王禪老祖心念一轉,便說出親手鑄造鬼谷八劍的用意並託付八名散仙代為保管。

年登百歲的王禪老祖已是風中殘燭、大限將至,卻因為鬼谷八劍的事情搞得自己愁眉不展,昔日雖有張儀、蘇秦等門下弟子可以幫忙分憂解勞,如今張儀、蘇秦皆已亡故,能夠做到分憂解勞的門下弟子似乎一個都沒有,令王禪老祖感嘆萬分。

就在王禪老祖即將壽終正寢、命懸一線之際,數名黑衣人不請自來,並直闖密室之中。

「老傢伙!只要交出鬼谷八劍,最起碼還有羽化成仙的機會,否則...」

「是福,不是禍。是禍,避不過。再說人生自古誰無死,交與不交毫無差別,既然老朽的鬼谷八劍令你們心心念念,憑著自己的本事去找吧,老朽在此預祝諸位武運昌隆。」

語畢,王禪老祖輕嘆一聲,隨即駕鶴西去:「老傢伙真不識抬舉,都已經死到臨頭了,居然還...」

其中一名黑衣人正抱怨個沒完,另一名同夥立刻出言:「你跟隨師父這麼多年了,難道還不清楚師父他老人家的性子嗎?師父西去之前的那句話,要我們憑著自己的本事去找,就表示鬼谷八劍不在此處,畢竟鬼谷武經才是真正目標。」

聽完同夥的話語,正在浮躁的黑衣人這才緩緩平復了下來:「師兄!既如此,現在的我們該怎麼做呢?」

「眼下之計只有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免得被人知道我們曾經來過這裡,順便把那些傢伙一併處理,至於鬼谷八劍嘛?咱們再想方設法慢慢去找就是了。」

當天夜裡,黑衣人一個接著一個心狠手辣,令與世無爭的封塵谷轉眼之間哀鴻遍野、一片狼藉,王禪老祖數百名門下弟子慘遭橫禍,彷彿人間煉獄般血流成河、死屍成山。

就在黑衣人一個接著一個離開封塵谷之後,原本氣絕身亡的王禪老祖似乎是放棄位列仙班的機會,竟幻化成一把劍,靜靜等待著某人的到來。

一場腥風血雨的滅門慘案就這樣沉睡了數百年,天下早已改朝換代,儘管鬼谷八劍究竟流落何方根本無人知曉,但人們欲奪取鬼谷武經的野心從未停歇。

如今又是風雲驟變、紛爭四起,昔日的封塵谷亦隨著時代的變遷與以往有所不同,搖身一變成為名副其實的教育機構洛陽書院。

今天是洛陽書院開學的好日子,許許多多的達官子弟為了將來的仕途能夠一片光明,紛紛齊聚一堂,這些達官子弟隨身攜帶的配劍顯示著他們的身分有所不同,身分越尊貴者,配劍的外觀就越華麗。

例如金黃色或紫色的配劍所代表的便是皇室、紅色代表王侯、白色則是三公或是一品大員,綠色包括二品及二品以下的官員子弟,以此類推。

儘管洛陽書院的背後是天子,但有教無類,即使是一般平民百姓的子弟亦可就讀,配劍的外觀自然一點也不講究。

「喂!逍,你又欺負人了!明明知道人家腳步跟不上,拜託走慢點,行不行哪?」

洛陽書院附近出現一名氣度翩翩、瀟灑倜儻卻有點不修邊幅的英俊少年,雖說墨逍的輕功行雲流水確實練得出神入化,背後跟著兩名清新脫俗的美少女卻是抱怨連連。

少年名叫墨逍,字慎言。乃是虎驍營主將墨澤之子,年齡介於十四歲、十五歲之間,雖說墨逍依舊隨身攜帶著一把黑色外觀的配劍,卻是一把出自濮陽城某名匠之手的絕代好劍,故命名為濮陽丹峰。

生得一副濃眉大眼、五官清秀,有一雙黑褐色及水藍色瞳孔,留著一頭烏溜溜的披肩黑髮,這就是墨逍外表上的特色,另一特色便是黑衣、黑褲於一身,搭配豹斑灰色短袍。

墨逍身後的其中一名少女,名叫墨瑤,字如玉。乃虎驍營主將墨澤兩大掌上明珠之一,雖說她的實際年齡只比墨逍虛長兩歲左右,偏偏墨瑤的外表卻有著極大的反差,凡是不熟悉他們的人有些誤會已是家常便飯,誤以為他們是兄妹,隨著漫長的時間,兩姐弟也跟著懶得開口解釋。

生來一副彎月眉、水汪汪的大眼睛,一雙黑褐色及水藍色瞳孔,留著一頭烏溜溜的飄逸黑髮、俏麗披肩,這就是墨瑤外表上的特色。另一特色便是純白色短袖襯衫搭配鐵灰色短裙、延伸至裙褶邊掛有蕾絲邊的純白色長膝襪以及咖啡色布靴,同樣一把黑色配劍隨身攜帶著。

「逍!」見到這一幕,墨瑤的內心滿是欣慰,只是沒想到下一秒鐘竟被墨逍公主抱,嚇得墨瑤不禁一邊極力反抗、一邊抱怨連連。

「喂喂喂!拜託你別再胡鬧了啦,突然做出這種事情來,要是被別人誤會該怎麼辦才好哪?更何況,這裡可是大庭廣眾之下耶,快放我下來。」

『身為弟弟的我寶貝自己的親姐姐,難道不應該嗎?』

聽完墨逍的回嘴,令墨瑤不禁鼓起腮幫子:「逍!既然知道多少都應該寶貝我一點,你方才為什麼還施展行雲流水的輕功害我差點追不上,還要我在後面像個瘋婆子一樣大喊大叫,現在才來討好我,不會太遲了嗎?」

「行了!行了!與其浪費時間演相聲,倒不如快點趕路,再過幾分鐘的時間洛陽書院就會自動關起大門來了,屆時可別怪我沒有事先提醒你們兩個唷。」

出言相勸的另一名少女,名叫墨璃,字如意。乃虎驍營主將墨澤兩大掌上明珠之一,墨瑤、墨逍的親姐姐,三姐弟的母親早已駕鶴,也就是三姐弟的父親墨澤明媒正娶的元配荀氏,至於身為父親的墨澤除了過年那段時間以外,經常得帶著虎驍營的士兵們護衛皇城的安危。

因此家裡的大小事務自然就落在墨璃的頭上,墨璃經常得代替父母加以管教墨瑤、墨逍,畢竟長姐如母,儘管她的外表依舊青春無敵,看似二八年華的黃花大閨女,實際上的她任職於洛陽書院,乃名副其實的教育家。

雖說墨瑤天生患有心悸的毛病,因此還能安分守己,若是換成身為老麼的墨逍可就不同了,名副其實的過動兒。

生來一副柳眉鳳眼,一雙黑褐色及水藍色瞳孔,留著一頭烏溜溜的黑直髮、飄逸及腰,這就是墨璃外表上的特色。另一特色便是裸露半個酥胸的湛紫色無袖連身短裙、延伸至裙內半透明棕色褲襪以及黑色布靴,她的配劍外觀亦為黑色。

三姐弟的父親墨澤是虎驍營主將,也就是所謂的武將級別,按照洛陽書院的制定,凡武將級別的子弟所攜帶的配劍外觀一律為黑色。

洛陽書院外站著兩名氣度翩翩、溫文儒雅的男子正在對話,他們是如假包換的雙胞胎兄弟,與墨逍同齡,年齡皆介於十四歲、十五歲之間。

哥哥名叫墨敘,字慎顯。弟弟則是墨述,字慎行,乃墨璃、墨瑤、墨逍的堂親。

兩兄弟的父親墨倫任職於洛陽書院主事,名副其實的五品文官,因此他們隨身攜帶的配劍外觀為深藍色。話又說回來,身為長姐的墨璃表面上看似熱烈歡迎,其內心卻是極度排斥這兩名堂親,對於墨逍經常跟著這兩名堂兄鬼混一事非常感冒。

哥哥墨敘生得一副眉清目秀、五官端正,有一雙黑褐色及水藍色瞳孔,留著一頭雜亂不堪的湛藍色短髮、額頭前端一撮宛如月牙的瀏海,這就是墨敘外表上的特色。另一特色則是白衫、黑褲外加一雙非常昂貴的黑色皮鞋,搭配一件酷似西裝的黑色外套。

弟弟墨述亦是名副其實的小鮮肉一枚,同樣有著一頭湛藍色短髮,身上的服飾比起墨敘更是昂貴萬分。

「哥!皇城最近發生的案件想必已有所耳聞了吧,只是不知道你有想到什麼好主意呢?倘若咱們兩兄弟聯手破了此案,莫說榮華富貴,父親也會對我們兩個刮目相看。」

墨述此話一出,身為兄長的墨敘嘴角微揚:「伯父墨澤可是皇城禁軍.虎驍營主將,聽說就連伯父都敗陣下來了,難道憑我們的三腳貓功夫就能破得了案?」

「憑我們的三腳貓功夫當然破不了案,如果讓墨逍那小子加入我們的話呢?就算真的破不了,罪當然由墨逍那小子替我們頂著,要是不小心被我們破了此案,所有功勞自然全歸我們兩兄弟。」

聽完墨述的建議,墨敘不禁苦思著:「這個主意雖好,要說服墨逍那小子的這件事情確實非常容易,我們只要說出伯父敗陣的事情,那小子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你該不會是怕墨瑤那丫頭會出言制止吧?」墨述語畢的同時,立刻被墨敘白了一眼。

「墨瑤?哼!用不著我們兩兄弟聯手,憑你的身手就能輕鬆搞定,因此問題不在墨瑤那丫頭,而是該如何擺脫墨璃這個麻煩?她的武藝萬夫莫敵,能與之匹敵者可說是少之又少,除了伯父外,就算翻遍虎驍營以及整個皇城也難找出第二個。」

話語方落,墨述立刻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哥,你沒聽過“先斬後奏”這四個字嗎?」

「雖然我不清楚你們兩兄弟站在洛陽書院外頭究竟打著什麼歪主意,但要是你們膽敢害得墨逍發生危險、或是受到任何傷害的話,屆時就別怪我這個堂姐不客氣了。」

眼見墨璃無聲無息從兩兄弟的面前經過,令墨敘、墨述不寒而慄:「呃?我們方才的對話,該不會...」

「我們三姐弟的生母可是出了名的招風耳,方圓十公里以內的任何聲音都能聽得到,雖說墨瑤、墨逍兩姐弟確實無法做到這件事情,唯一得到這項遺傳者只有我。」

語畢,墨敘、墨述大喜:「如意堂姐,妳同意了嗎?」

「同意歸同意,尚未得到我父親的點頭許可之前不算數,雖然依墨逍現在的年齡確實有許多不成熟的地方,但也到了該歷練歷練的時候。」

墨敘、墨述聽到此話,立刻上前逢迎拍馬:「真不愧是墨璃姐姐,果然深明大義。」

「不過...無論墨瑤也好、或是墨逍也罷,是任人欺負的貨色嗎?他們可是我墨如意親手帶大,不長眼會有什麼樣的後果,需要我再說明嗎?」

墨敘、墨述兩兄弟不禁互看,他們萬萬沒想到墨璃竟先禮後兵:「瑤、逍,動作快一點!別慢吞吞的,洛陽書院快關門了。」

『我先進去了,你們兩個可別因為聊得太起勁而遲到了唷。』

「喂!逍,快放我下來啦。」眼見墨逍運用行雲流水的輕功帶著墨瑤迅速進入洛陽書院內,墨敘、墨述立即尾隨在後。

洛陽書院內部劃分:禮、樂、射、御、書、數,通稱為六藝。然而,天子之所以開設書院除了廣開教育、為國家培育人才之目的外,甚至認為學子即為棟樑也,重文輕武這種錯誤的觀念絕對不可行,文武兼修才是正確的途徑。

因此於洛陽書院內增設的科系可說五花八門,例如廚藝、辯論、陰陽、天文、蹴鞠、棋藝、算術、奇門遁甲、機關陣法、軍事戰術、以及十八般武學等。

儘管這些通通都是洛陽書院的學子們必修課程,皆能自由選擇這一點算是不錯的了,說不定還可以從中找到屬於自己或者是適合自己,練就一身本領對於將來的出路幫助極大。

開學的第一天,墨逍第一個選擇便是來到十八般武學的教室裡,向來喜歡親手做羹湯的墨瑤自然選擇廚藝。

就在這個時候,十八般武學的教室裡人數陸續增多,其中有一名少女對著墨逍行禮微笑,以非常自然的方式朝墨逍右手邊的位置坐下,沒想到墨逍立刻被少女渾然天成的體香所吸引。

此少女名叫夏侯惇,字元讓,年齡介於十四歲、十五歲之間。生來一副柔情似水的美麗眼眸、一雙水汪汪宛如琉璃般蔚藍瞳孔,端莊賢淑的美貌,留著一頭散發出自然香味的銀捲髮、雪白亮眼且蓬鬆及腰,前髮夾著一只相當可愛的小白兔髮飾。

凡是男人都會忍不住想要多看她一眼,這就是夏侯惇外表上的特色,另一特色則是裸露半個酥胸的粉紅色無袖連身衣裳搭配戴有亮片及蕾絲邊的黑色百褶迷你裙、延伸至裙襬下方的黑白花紋長膝襪、一雙粉紅色芭蕾鞋,外披著一件粉紅色小背心。

儘管名叫夏侯惇的少女天生就帶有迷人的條件與魅力,沒想到下一秒鐘就讓墨逍徹底幻滅了:「臭小子!看什麼看,你究竟是老眼昏花看不清楚?還是從沒見過像我這樣的超級美少女呢?膽敢再亂看,當心老娘立刻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做羹湯。」

夏侯惇此話一出,令墨逍不禁黯然失笑:『呃?呵...呵...呵...』

「那個...真是對不起喔!姐姐她因為是在男人窩裡長大的,所以說話總是粗言粗語,而且還有些自戀,希望你別見怪唷。」

聽聞話語,這時候的墨逍才注意到自己的左手邊亦坐著一名同齡少女:『男人窩裡長大的?簡直就跟我家大姐一模一樣呢,沒什麼啦。』

此少女名叫夏侯淵,字妙才。同樣生得一副柔情似水的美麗眼眸、一雙水汪汪宛如琉璃般蔚藍瞳孔,楚楚可憐的美貌,留著一頭銀直髮、披肩俏麗,這就是夏侯淵外表上的特色。另一特色則是深紫色無袖露肚小背心、掛著純白色腰帶搭配深紫色迷你短裙,延伸至膝蓋的深紫色長襪以及純白色長筒靴。

「啊!差點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夏侯淵,字妙才。如果你不嫌棄的話,直接叫我小淵就可以了,至於我姐姐她是...」

夏侯淵話語未落,一旁的夏侯惇搶先開口:「夏侯惇,字元讓,記住這就是老娘的大名,倘若你膽敢直呼老娘小惇,老娘定會將你的心臟剖成兩半用來做麻辣火鍋的材料。」

『墨逍,字慎言,還請兩位多多指教。』

聽完墨逍的自我介紹,夏侯惇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小孟經常掛在嘴邊、那個名叫墨逍的臭屁小子,原來就是你這個不修邊幅的臭海狗呀!」

「喂喂喂!小惇、小淵,害我到處在找妳們,原來妳們已經在這裡了呀。哇啊啊啊啊啊啊~」說人人到,少女甜美的聲音由遠而近,才剛剛進入十八般武學教室,沒想到雙腳突然打結害得少女當場摔得五體投地,甚至還給大地一記頭錘又響又亮。

嬌柔之中略帶點純真的少女名叫曹操,字孟德,年齡介於十四歲、十五歲之間。乃夏侯惇、夏侯淵兩姐妹的表親,祖父曹騰生前是一名位居三品銜的大內總管,官居正四品的父親曹嵩既是護衛皇城的九門提督,亦為虎驍營的直屬上司。

生來一副柳眉杏眼、一雙深邃清澈的火紅色瞳孔,國色天香的美貌,留著一頭水藍色波浪捲秀髮、垂直及腰,隨身攜帶著一把黑色外觀的配劍,亦出自濮陽某名匠之手打造的絕代好劍,故命名為濮陽丹青,黑色雙領口連身衣裙、以及延伸至裙襬下方的黑色高筒長靴,則為曹操外表上的另一特色。

「真是的!小孟,沒受傷吧?」夏侯淵前往關切曹操的狀況時,一旁的夏侯惇忽然轉移視線,當著墨逍的面前仔仔細細打量一遍又一遍。

「儘管小孟與你之間的關係既密切、又複雜,曹嵩大老爺對於你的評價亦是讚譽有加,甚至就連小孟未來夫婿的不二人選早已認定,看了你隨身攜帶的那把配劍還不明白,當作老娘社會大學混假的嗎?畢竟濮陽名匠親手鑄造出來的絕代好劍世上僅有兩把而已。」

聽完夏侯惇的話語,墨逍無奈苦笑著:『妳既然這麼冰雪聰明應該選擇當偵探,怎麼會跑來洛陽書院呢?如此一來,豈不是浪費人生?』

「隨便你怎麼說,老娘私人的事情與你一點關係都沒有,無論曹嵩大老爺對於你的評價如何,要老娘承認你就是小孟未來夫婿的這件事情,除非你有本事戰勝老娘,否則絕無可能。」

這時候的曹操臉上掛著愣頭愣腦的表情,跟著夏侯淵悄悄來到:「小惇!妳究竟是什麼時候與小逍之間的關係如此要好,我真的是一點都不知道呢,為什麼妳要瞞著我呀?」

曹操此話一出,夏侯惇、墨逍頓時無言以對,就連一旁的夏侯淵都差點摔倒在地:「呵...呵...敗給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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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二月 03, 2019, 10:02:26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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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回:地之卷.少女的亂舞

「呃?淵哥哥!場面極為混亂的時候,你沒事抱著地公將軍張寶這個女人究竟想幹嘛啦?儘管我常山趙子龍承諾地公將軍張寶確實是一名不折不扣的美少女,但你怎麼可以敵我不分呢?」

趙雲的一席話令張寶緊急撤離龍淵的身邊,不僅臉色泛起一陣紅暈,甚至還以雙手摀著胸部,萬萬沒想到又一隻霸王龍橫衝直撞而來,並對著自己張開血盆大口。

龍淵迅速扣下左輪手槍的板機,再度使得霸王龍當場被炸得四分五裂:「哼!真定縣義勇軍培養士兵的方式似乎有些奇特,居然連續兩次敵我不分,難不成你是看上我地公將軍張寶的美色?」

『好好的蕩峰谷之戰竟被妳的太平要術演變成場面完全失控的侏儸紀公園,不僅把真定縣義勇軍、以及五千名黃巾軍通通拖下水,甚至就連妳自己都陷入危機,畢竟解鈴還須繫鈴人。』

聽到龍淵的話語,地公將軍張寶的嘴角微揚:「難道你不知道太平要術之書分成天、地、人三卷嗎?天卷自然是我的親姐姐張角所有,得到人卷者便是我的妹妹張梁,至於我嘛?」

「廢話這麼多是在考驗本姑娘的耐心嗎?當心本姑娘常山趙子龍現在就割了妳的舌頭!再扒光妳的衣服!」

趙雲的一席話令龍淵不禁汗流浹背,地公將軍張寶卻擺出一副不以為意的表情:「既然妳這個女流氓竟敢出言威脅我,莫非太平要術的相關情報妳們不想要了嗎?」

「出言威脅?哼!」眼見火冒三丈的趙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揮舞龍膽亮銀鎗,百鳥朝鳳宛如天女散花般當著地公將軍張寶的面前炸開,自以為軟硬不吃的地公將軍張寶嚇得面如土色直接昏厥倒地。

就在地公將軍張寶失去意識的同一時間,原本現身於蕩峰谷那些食肉恐龍忽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劉備、關羽、張飛、花榮以及五千名黃巾軍終於獲得喘息之機。

那柄普通鐵劍主動脫離地公將軍張寶的掌控緩緩升空,並停留於雲霄之上藉著吸收天地瘴氣逐漸化為一顆巨大的蠶繭,劉備、關羽、張飛、趙雲、花榮以及五千名黃巾軍百思不得其解。

一名年齡介於十四歲、十五歲之間的少女竟從蠶繭之中孕育而出,她有一雙宛如寶石般的血紅色瞳孔、閉月羞花的小臉蛋,留有一頭寬鬆披肩的漆黑色垂直中長髮,身高約有一百五十公分左右。

少女的頸部繫著火紅色領帶,上半身穿著有帽子的墨藍色大大雙領口純白色無袖海軍服、雙手各戴著一只墨藍色分離袖,下半身則是墨藍色百褶短裙,延伸至裙襬下方的乳白色大腿襪以及一雙咖啡色學生鞋。

「妳是什麼人?速速報上名來!」花榮的一席話令少女不禁露出淡淡的哀容,那雙美麗又冰冷的眼眸彷彿年久未修的水龍頭一樣,此時此刻的少女淚已成災。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是什麼呀?」少女的眼淚猶如長江黃河氾濫一發不可收拾,整個蕩峰谷已成汪洋一片,一眨眼的瞬間五千名黃巾軍宛如馬桶裡的糞便般一下子就被沖走了,連同數百輛木造戰車在內。

劉備、關羽、張飛、趙雲、花榮等少女確實僥倖逃過一劫,整個蕩峰谷還能稱為陸地就只剩下綠油油的森林以及靠近懸崖峭壁的位置。

「這...」劉備、關羽、張飛、趙雲、花榮五名少女陷入一片混亂,前來與大夥兒們會合的龍淵以非常紳士的態度小心翼翼讓依舊昏迷不醒的張寶平躺著,看到這一幕的趙雲似乎有點氣急敗壞,彷彿就像心愛的玩具被人搶走似的。

「淵哥哥!地公將軍張寶這傢伙乃天下公敵,人人得而誅之,你為什麼又敵我不分了呢?只要任憑這傢伙自生自滅不就好了,難不成你真的看上這傢伙的美貌?」

趙雲的一席話令龍淵不禁搖頭嘆息:『雲兒,世界上有哪個醫生會因為對方是自己的敵人就選擇放棄急救的機會任憑自生自滅的呢?』

「這...」龍淵的反駁令趙雲頓時啞口無言,一旁的張飛卻看不下去:「我燕人張飛來說句公道話吧!子龍妹妹之所以那樣說你,也是不想讓你因為地公將軍張寶這傢伙而受到牽連變成天下公敵。」

『飛妹妹,雲兒的心思我龍藥師豈能不知?天下人如何看待地公將軍張寶的這件事情我龍藥師管不著,但見死不救與禽獸又有什麼分別呢?』

開啟三寸不爛之舌模式的龍淵,就連張飛都不得啞巴吃黃蓮:「呃?龍淵先生,那個...」

『想要立足於這個欺凌無力之人的亂世除了穩紮穩打以外,還得把自己當成一個裝得下所有東西的容器才行,當然也包括整個大漢江山。』

「什麼?這...」眼見花榮落敗之後,不甘示弱的關羽緊接上陣:「雖說有野心固然是一件好事,但推翻整個大漢江山貌似不太好,範圍能否稍微縮小些呢?」

『大漢天子姓劉,咱們真定軍之主同樣姓劉,與其讓那些昏庸無能又無德之輩當皇帝,倒不如直接推翻再讓玄德妹妹榮登九五之位,難道妳河東關雲長還打算自立為王不成?』

龍淵的一席話令劉備、張飛、趙雲、花榮不禁愕然,關羽更是驚愕不已:「哼!龍淵先生您真是愛開玩笑,我河東關雲長一生效忠的主人乃劉玄德,斷無自立為王的念頭。」

劉備、關羽、張飛、趙雲、花榮等人尚未釐清眼前的狀況,少女的身影憑空消失了,原本五名少女因提高警戒的關係使得神經處於繃緊的狀態,只好打開話匣子大肆暢談一番。

「那個...榮登九五之事暫時放在一邊,拜託妳們對付眼前的敵人先。」話語甫落,一度憑空消失的少女忽然現身於龍淵的背後,打算給予龍淵致命的一擊。

「淵哥哥!小心背後哪!」儘管迅速施展刺槍術的趙雲及時解除龍淵的危機,即將命中少女的身體時,沒想到少女竟化成一陣輕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受傷吧?淵哥哥!在這種攸關性命的時候,拜託你別再發呆了。」儘管趙雲忍不住訓斥了一番,龍淵發覺後的地面上留有鞋印的痕跡。

『這是...』龍淵趁著五名少女的注意力再次轉移之際,悄悄拿起鞋印上的泥土發覺除了似乎有些濕濕黏黏之外還夾帶著些許燃油的味道。

一眨眼的工夫,少女的身影又從關羽的背後悄然出現,關羽的警覺性比起龍淵更為靈敏許多,只要青龍偃月刀在手任何人休想近身。

沒想到少女的身影宛如鬼魅般使得關羽揮刀落空,又是一眨眼的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看到這一幕的關羽氣得直跺腳,甚至躺在地上耍賴。

「真是太可惡了!我河東關雲長一定要把妳做成新鮮又好吃的生魚片,否則本姑娘從今天開始再也不姓關。」

眼尖的龍淵赫然發現關羽身旁的地面上同樣留有鞋印的痕跡,泥土似乎更加濕濕黏黏,燃油的味道也變得更濃了,張飛、花榮、趙雲先後遭到少女的襲擊。

這時候的龍淵忽然想起趙雲曾經把龍膽亮銀鎗乃是太平要術唯一的剋星當成兩人之間的小祕密,地公將軍張寶使用召喚術迫使整個蕩峰谷演變成貨真價實的侏儸紀公園時,龍膽亮銀鎗卻遲遲沒有發揮任何作用,反而讓大夥兒們以及趙雲都陷入苦戰。

幸虧八百真定軍這次面對的敵人僅有地公將軍張寶,倘若就連天公將軍張角、人公將軍張梁都跑到平原縣湊熱鬧,屆時豈不是全軍覆沒?既然趙雲的龍膽亮銀鎗是太平要術唯一的剋星,必須想盡辦法讓龍膽亮銀鎗早日發揮作用才行。

大腦正在急速運轉的龍淵悄悄來到趙雲的耳邊說了幾句話,立刻轉移到劉備的身旁,少女的身影果然如同龍淵所預料的一樣又從劉備的背後出現。

『休想得逞!』龍淵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先後拔出左輪手槍、右輪手槍,順勢賞給少女一顆子彈,儘管少女的大腦來不及反應,但少女的身體卻讓龍淵的子彈撲了空門。

一眨眼的瞬間早已繞到龍淵的背後準備給予一記手刀,龍淵一個轉身運球及時躲過少女的殺招,再補上一記膝擊欲命中少女的腹部之際,沒想到卻被少女直接當成跳箱。

『呃?草、草莓!』龍淵隨口冒出簡單扼要的一席話竟使得少女不禁臉色泛紅,原本乾脆俐落的體操動作瞬間變得非常遲緩,少女一個重心不穩直接壓倒了龍淵。

少女一邊安撫自己的情緒、一邊擺出雙腿開開歡迎參觀,大大方方龍淵吃冰淇淋,只是少女尚未察覺到,這時候的龍淵為了避免少女再次故技重施,早一步做好萬全的準備。

「喂!」劉備、關羽、張飛、花榮面對突如其來的意外紛紛臉紅,趙雲忍不住大吼一聲,一臉茫然的少女順著趙雲的手指直接低頭一看,只見龍淵輕輕吹氣。

龍淵的惡作劇使得少女敏感的身體不禁微微顫抖,甚至被迫發出非常性感的嬌喘聲,惱羞成怒的少女完全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龍淵發動一陣快攻並施展她的看家本領。

從小就被自己的父親帶到嵩山少林寺各式各樣傳統武術的龍淵自然能一眼就認出少女的看家本領乃是蛇形拳當中的死纏爛打,偏偏龍淵這傢伙非常不喜歡當著眾目睽睽之下展現自己的武藝,先前之所以當著趙雲的面前殺了淡山軍將領董超、薛霸,修理中年大媽鄭關西,最主要的原因是踩到龍淵的地雷了。

之所以當著眾目睽睽給予冀州城太守韓馥一個教訓,也是因為踩到地雷,雖然眼前的這名少女重蹈覆轍,但這個世上誰會殘忍殺害一名美少女呢?最起碼龍淵本來就是一名懂得憐香惜玉的紳士,打死都不會做出這種泯滅人性的事情來。

無論董超、薛霸、鄭關西也好,或者是冀州城太守韓馥也罷,通通都是人醜心更醜的壞傢伙,不是有一句話叫除暴安良人人有責?為國家、社會除去禍害,也算是功德一件哪。

完全狠不下心來的龍淵只好採取柔性戰術,正準備運用太極拳的原理見招拆招,沒想到趙雲竟以百鳥朝鳳的槍技直接介入。

儘管少女面對龍淵的時候死纏爛打這門絕活至少還能淋漓盡致,一遇上百鳥朝鳳槍就變得束手無策,龍淵終於可以稍微休息一會兒。

少女運用蛇形拳當中的盤字訣大戰趙雲的百鳥朝鳳槍,一開始還能打得難分軒輊,當少女細皮嫩肉的手掌接觸到龍膽亮銀鎗尖時,忍不住慘叫一聲,手掌宛如三度灼傷般使得少女疼痛難當,這時候的龍淵又開始大腦急速運轉著。

趙雲的龍膽亮銀鎗乃是太平要術唯一的剋星,少女會有此反應就表示她與太平要術之間肯定有著某種關聯,此時此刻的少女不再戀戰,又準備化為一縷輕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龍淵趁著大夥兒們的注意力轉移的時候,悄悄拿出小型的粉紅色遙控器並按下某種開關,完全不知情的少女瞬間發出極為性感的嬌喘聲,少女敏感的身體再次不由自主微微顫抖著。

雖說少女依舊化為一縷輕煙從劉備、關羽、張飛、趙雲、花榮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得無影無蹤,但性感的嬌喘聲仍在周圍迴盪著,龍淵的嘴角微微揚起並順勢轉動遙控器上的按鈕直接開到最大。

這下子少女的嬌喘聲越來越急促,聽得劉備、關羽、張飛、趙雲、花榮五名少女的臉色逐漸泛起一陣紅暈,龍淵的表情越來越邪惡。

儘管周圍仍不見少女的身影,大約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龍淵一直藉著嬌喘聲來判斷少女所在的位置,除了少女的嬌喘聲依舊沒有停止的跡象以外,龍淵完全不管少女是否愛如潮水了沒有?

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少女利用自己的眼淚使得整個蕩峰谷變成汪洋一片,就連龍淵也是萬萬沒想到隨著少女頻繁的愛如潮水使得蕩峰谷逐漸恢復原有的樣貌。

這時候的少女既無處容身、亦無多餘力氣,外加精疲力盡失神了,只能臉色蒼白躺在蕩峰谷的草地上頻頻喘著,敏感的身體仍微微顫抖著。

龍淵原本還想讓少女繼續品嘗欲仙欲死的美好滋味,可惜的是因電池使用過量的關係,導致粉紅色遙控器暫時無法使用。

說時遲、那時快,少女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淡薄,隨後化為一陣黑煙進入到地公將軍張寶的體內,地公將軍張寶這才緩緩甦醒過來,由於張寶的力氣尚未恢復的關係無法反抗,只能任憑宰割。

『妳現在究竟是太平要術地之卷呢?還是地公將軍張寶?』龍淵一臉好奇詢問著,地公將軍張寶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我只是一名敗軍之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除此之外妳們休想叫我回答任何問題。」地公將軍張寶氣若游絲開口說著。

劉備、關羽、張飛、趙雲、花榮五名少女聽完後不禁怒氣沖天,正打算好好訓斥地公將軍張寶的不是,這時候的龍淵忽然拿了一雙奇臭無比的襪子直接塞進地公將軍張寶的嘴裡。

『說什麼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現在的妳對於我們真定縣義勇軍而言好處多多,雖說拿著臭襪子塞進美少女的嘴巴裡頭確實失禮,卻可以用來防止地公將軍張寶妳趁機咬舌自盡,畢竟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嘛。』

龍淵的一席話使得劉備、關羽、張飛、趙雲、花榮五名少女這才恍然大悟:「小淵,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才好呢?」

『第一步當然是把地公將軍張寶這傢伙帶回平原縣嚴加看管期間,不審不問、不理不睬,只要好吃好喝供著就行了,緊接下來的第二步則是加強城防、練兵秣馬,還有第三步是讓平原縣所有百姓真心接納我們,因此必須開啟糧倉、賑濟災民,其餘往後再持續增加即可。』

「小淵!你的第一步有點不太懂耶,能否再說個更加詳細呢?」

就在劉備的話語方落之際,龍淵順手輕輕撫摸劉備的小腦袋:『據說天公將軍張角、人公將軍張梁自從正率兵攻打南皮太守袁紹直到現在仍沒有傳出勝負,倘若我們把地公將軍張寶戰敗被俘的消息放出去,肯定會焦急如焚,妳覺得之後張角會怎麼做呢?』

「張角必定會為了救出地公將軍張寶親自率兵前來,我猜對了嗎?」劉備不加思索回答著。

『錯!我所採取的戰術便是個個擊破,雖說黃巾軍確實是人多勢眾,除了糧草不足、沒有傑出的軍師這兩個致命的缺點之外,名副其實沒有向心力的烏合之眾就是黃巾軍最大的弱點,難道妳們已經忘了冀州城被圍之事了嗎?』

龍淵的一席話令劉備、關羽、張飛、趙雲、花榮不禁互看彼此:「嗯?真是有夠意外的,號稱擁有五十萬兵馬的黃巾軍竟有著如此明顯的弱點。」

『天公將軍張角的腦袋並不笨,因為她看出糧草不足這項弱點,所以她肯定非常清楚自己一旦親自率兵攻打平原縣之時,豈不是給予袁紹一個反攻的機會嗎?莫說救出地公將軍張寶,甚至有可能導致全軍覆沒。』

劉備、關羽、張飛、趙雲、花榮五名少女聽完龍淵的分析,紛紛露出非常崇拜的眼神:「呃!龍淵先生,你的意思是張角會採取分兵的方式囉?」

聽到關羽的詢問,龍淵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羽妹妹,妳真是越來越有智慧唷。』

「我本來就很有智慧,完全不需要你的稱讚啦!」龍淵的一席話令關羽的臉色逐漸泛起一陣紅暈,忍不住大聲抗議著。

『若是我所料無誤的話,必定會派遣人公將軍張梁率兵攻打平原縣,換句話說地公將軍張寶這傢伙只是用來引誘人公將軍張梁上鉤的魚餌,所以我們得趕緊回到平原縣做好萬全的準備。』

「哼!與其說這個名叫龍藥師的傢伙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倒不如說這傢伙是名副其實的蠢蛋,太平要術地之卷經常失控兼暴走,只要暗中使用意識就能與大姐她們傳達訊息之後,就算平原縣真的做好萬全準備,恐怕也得泡湯。」

儘管地公將軍張寶的嘴裡仍含著那雙奇臭無比的襪子,意識仍是清醒的,龍淵的全盤計畫通通都被她聽得一清二楚,故而陷入內心獨白。

遭到五花大綁的地公將軍張寶已跟著劉備、關羽、張飛、趙雲、花榮五名少女以及龍淵離開蕩峰谷,並以馬不停蹄的方式一路奔回平原縣,與趙雲共乘照夜玉獅子馬的龍淵一邊享受微微的涼風、一邊趴在趙雲的肩膀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真是的!淵哥哥這傢伙實在太不懂得愛惜自己了,所以才會搞得這麼累。」

趙雲一邊賊頭賊腦看著周圍是否有人注意到自己,一邊小心翼翼抓著龍淵的右手加強大腿內側,臉色還因此泛起一陣紅暈,還不時發出相當嫵媚且性感的嬌喘聲,劉備、關羽、張飛、花榮她們自然裝作什麼都沒看見。

偏偏在這個時候,漢廷派遣北中郎將盧植、左中郎將皇甫嵩、右中郎將朱雋、騎都尉曹操率領十萬正規軍橫渡黃河協助南皮太守袁紹,如今即將抵達平原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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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一月 31, 2019, 08:19:30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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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回:失控的太平要術

「一萬五千兵馬?黃巾副將呂曠、呂翔她們可是河北一帶赫赫有名的殺人魔王,若是加上地公將軍張寶,就憑我們怎麼可能打得過,這下子肯定必死無疑。」

聽聞夏侯蘭運用高空偵察而來的情報,平原縣三千名守備兵彷彿被莫名其妙的東西嚇破膽似的,士氣已經低落到無可收拾的地步,就連身為副統領的田豫都不禁感到汗顏。

雖然平原縣三千名守備兵個個身穿麻布袋做成的裝備、手持直槍,皆以頭盔遮住臉部,看著這一幕的劉備、關羽、張飛、趙雲、夏侯蘭、尉遲恭、秦瓊等少女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無論是地公將軍張寶也好、或者是河北一帶赫赫有名的殺人魔王也罷,根本不足為懼,黃巾副將呂曠、呂翔即將兵臨城下,拿起武器保衛自己的家園就是妳們的天職,難道妳們非等到城破家亡才要悔恨不已嗎?』

龍淵的怒斥令平原縣三千名守備兵都不禁微微一顫:「聽說地公將軍張寶會使用非常厲害的妖術唷,就算平原縣擁有百萬雄兵亦是毫無用武之地唷,所以...」

眼前這名以頭盔遮住臉部的守備兵說起話來的聲音極為稚嫩之中略帶甜美,個頭比起夏侯蘭更為嬌小:『所以妳的意思是寧願眼睜睜看著整個平原縣淪落於黃巾賊人之手囉?』

「沒有啊!小禮的意思是必須先破除地公將軍張寶的妖術唷,方可使平原縣立於不敗之地唷。」這名守備兵的一席話令龍淵不禁刮目相看。

『前任縣令劉和大人是否不曾教過妳身為守備兵該有的禮儀呢?從今天開始彼此都是夥伴,必須同舟共濟,無論是平原縣守備兵、或者是真定縣義勇軍,摘去頭盔通通都給我以真面目示人,妳叫什麼名字?』

當三千名守備兵聽從龍淵的指揮自動摘去頭盔,就連劉備、關羽、張飛、趙雲、夏侯蘭、尉遲恭、秦瓊等少女都不禁當場傻眼,待在劉備身旁的田豫連忙鞠躬道歉著。

「那個...回大哥哥的話唷’!小女子名叫薛仁貴、單名一個禮字唷,從今往後還請大哥哥多多指教唷。」

蘿莉的一席話令龍淵頓時汗流浹背:『莫非是那個家住遙遙一點紅,飄飄四下影無蹤,三歲孩童千兩價,跨海保主去征東,赫赫有名的薛仁貴?』

「小禮記得管輅先生所給予的籤詩最後一句並不是去征東唷,而是跨海保主作金龍才對唷,所以大哥哥你說錯了唷,而且小禮完全不記得自己赫赫有名唷。」

話說龍淵眼前的小蘿莉薛仁貴的年齡介於十一歲、十二歲之間,身高不足一百四十公分,有一雙宛如寶石般的火紅色瞳孔,清純亮眼的小臉蛋,留有一頭俏麗披肩的淡紫色雙馬尾秀髮。

「大哥哥!我名叫張郃字俊艾,你可要牢牢謹記於心。」

主動跑到龍淵面前自我介紹的小蘿莉張郃的年齡同樣介於十一歲、十二歲之間,身高就跟同為小蘿莉的薛仁貴差不了多少,有一雙宛如夕陽般的黃澄色瞳孔,斯文清秀的小臉蛋,留有一頭中性十足的水藍色短髮。

「妳們這些小傢伙再不乖乖聽話,十天都別想吃飯。」突如其來的一聲怒吼,使得足足三千名蘿莉軍團嚇得安靜下來,並乖乖回到隊伍之中。

劉備、關羽、張飛、趙雲、夏侯蘭、尉遲恭、秦瓊眾少女的視線轉移到聲音傳來的方向,校場出入口的方向站著一名年輕女子,她身上揹著一把七石穿雲弓、以及箭簍。

聽聞田豫的詳細介紹方知這名女子有著百步穿揚的本事,素有「小李廣」的稱號,與田豫同為平原縣守備兵的副統領名叫花榮、表字翠英,龍淵的臉上早已頂著斗大的汗珠。

花榮的年齡介於十五歲、十六歲之間,身高約一百六十二公分左右的她有一雙宛如葡萄般的深紫色瞳孔,俊美白皙的小臉蛋,留有一頭亮麗及腰如同波浪的雪白色長捲髮,後方以粉紅色蝴蝶結長絲帶紮成可愛迷人的單馬尾。

她的上半身穿著裸露香肩以及半個酥胸的碧綠色兩件式衣裳搭配純白色高領披肩斗篷、雙手各戴著鐵灰色防滑露指拳套,腰間繫著粉紅色大大蝴蝶結纏腰布,下半身則是鐵灰色短裙、延伸至裙襬下方的漆黑色吊襪帶以及一雙碧綠色皮革馬靴。

「末將花榮之所以前來是有一件緊急要事必須告知真定縣義勇軍的劉備大人以及各位將領,黃巾副將呂曠、呂翔所率領的一萬五千兵馬距離平原縣已不足五里,若是再不趕緊制定策略的話,恐怕這個平原縣就真的會淪落到黃巾賊人之手。」

「什麼?黃巾副將呂曠、呂翔她們的行軍速度竟有如此之快?淵哥哥,現在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呢?」

趙雲的一席話令劉備、關羽、張飛、夏侯蘭、尉遲恭、秦瓊等少女的視線通通落在龍淵的身上,臉部表情充滿無比信任,看到這一幕的花榮、田豫感到相當不解。

就算龍淵這個男人擁有出謀劃策的本事,也不可能是地公將軍張寶的對手,或許就連三千名守備兵裡頭隨便一名小蘿莉都能輕易打倒龍淵這個男人,故而花榮、田豫兩名少女直盯著龍淵的眼神中略帶輕蔑之意。

『尉遲恭姑娘、田豫姑娘、以及秦瓊姑娘,妳們帶著三千名蘿莉軍團暫時留守於平原縣東南西北四個角落以防地公將軍張寶趁虛而入即可,至於花榮姑娘嘛,能否麻煩妳跟著八百真定軍一同出征呢?』

「好啊!我願意跟著出征就是了!」眼見花榮答應得非常爽快,龍淵的嘴角微微揚起。

『夏侯蘭姑娘!高空偵察一事就麻煩妳了,一旦發現地公將軍張寶立刻回報、不得有誤,此次我們必須速戰速決。』

噠...噠...噠...劉備親自率領關羽、張飛、趙雲、花榮以及八百真定軍來到平原城外嚴陣以待,位於後方的龍淵以製作出來的數百輛木造戰車已經做好隨時支援的準備,這時候的黃巾副將呂曠、呂翔帶著一萬五千兵馬終於抵達。

「曠姐姐!真定縣義勇軍打算以寡敵眾,我們應該怎麼辦才好呢?」呂翔的一席話令呂曠的臉上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就在這個時候,手持青龍偃月刀的關羽率先叫陣:「黃巾賊將呂曠、呂翔兩小兒!我乃八百真定軍將領之一.河東關雲長,諒妳們這兩隻縮頭烏龜可敢與我一戰否?」

關羽的一席話瞬間惹怒黃巾副將呂翔:「無知鼠輩!休要猖狂!就讓我呂翔親自來會會妳!」

黃巾副將呂翔舞動一對戰戈直衝關羽而來,僅有一回合的時間就被關羽斬於馬下,看到這一幕的呂曠頓時悲憤不已,立即拍馬舞戈。

「小兒呂曠!吃我燕人張飛的一矛!」只聽聞一聲大喝,可憐的呂曠慘死於張飛的丈八蛇矛。

「真定軍的勇士們!攻啊!」這時候的劉備拔出懸掛於腰間的雙股劍大喊著,群龍無首的一萬五千名黃巾軍宛如烏合之眾般完全不是八百真定軍的對手,不到半炷香,一萬五千名黃巾軍就被打得落花流水、抱頭鼠竄。

眼見張飛欲前往追趕那些殘餘的黃巾軍,龍淵立刻開口制止:『飛妹妹!有道是窮寇莫追,反正八百真定軍的收穫已經不少了。』

「報!人家在前面不遠的蕩峰谷發現地公將軍張寶的行蹤了唷!感覺卻有些奇怪,因為整個蕩峰谷就只有她一個,周圍不見任何兵馬。」

聽完夏侯蘭的回報,劉備、關羽、張飛、趙雲、花榮不禁互看彼此:「不見任何兵馬?這...」

『之前仁貴小妹妹不是說地公將軍張寶會使用妖術嗎?要是沒猜錯的話,肯定與太平要術擺脫不了關係,雖然我確實不清楚張寶的妖術究竟多厲害,但這是一個活捉地公將軍張寶的大好機會豈能錯過?』

「主公!從平原縣前往蕩峰谷只有一條路,或許地公將軍張寶早已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早已做好伏擊的準備等著我們前去送死,花榮認為萬萬不可貿然前進。」

花榮的一席話令劉備不禁低頭思索,待在身旁的張飛早已按捺不住了:「管他什麼伏擊不伏擊的,何必畏畏縮縮的像個男人似的?痛痛快快與那個什麼狗屁將軍打一場,順便捅她幾個透明窟窿不就行了嗎?」

眼見張飛無心的話語使得待在身旁的龍淵無端躺槍,展現母愛的趙雲一邊大大方方請龍淵免費吃冰淇淋,一邊連忙安撫著。

『嗚!』要不是周圍的人太多,或許這時候的龍淵非常有可能直接推倒趙雲。

趙雲的胸部軟軟的、外加彈性十足,雖說因天氣太過炎熱的關係使得趙雲渾身上下香汗淋漓,卻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味,話說男性的汗臭味對於女性而言是最為自然的媚藥,非常容易激起女性想要愛愛的慾望,然而女性渾然天成的體香亦是如此。

「無論張飛將軍是如何看待我小李廣花榮的,謹慎而行是我小李廣花榮的處事原則,這一點絕對不會有任何改變。」

眼見花榮、張飛兩名少女爭執不休,依舊拿不定主意的劉備立刻向龍淵求援:『既然地公將軍張寶膽敢把戰場轉移到蕩峰谷,必定是早已做好萬全準備,我龍藥師製作出來的木造戰車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候,就算遇上伏擊也不需要擔心損失的問題,小蘭妹妹與八百真定軍暫時待命即可。』

「木造戰車?小淵!倘若八百真定軍沒有你這個首席幕僚的話,我劉玄德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呢。」

待在蕩峰谷山頂上的地公將軍張寶拿著一張板凳靜靜等待真定軍的到來,並閉目養神,她的手邊僅有五千兵馬用來對付八百真定軍絕對綽綽有餘,卻有一種如臨大敵的不安感湧上心頭。

天公將軍張角、人公將軍張梁手邊大將如雲,廖化、周倉、張曼成、管亥、裴元紹、眭固、郭泰、劉石、雷公、左髭丈八等,外加十萬大軍。

要對付目前河北眾諸侯之中堪稱力量最為薄弱的袁紹就跟吃滷肉飯一樣簡單,朝廷是否插手於其中對於地公將軍張寶而言在於其次,即使朝廷方面派遣朱雋、皇甫嵩兩員大將前來亦不足為懼,糧草不足才是黃巾軍最大問題所在。

咕嚕...咕嚕...咕嚕嚕嚕...不爭氣的肚子已經飢餓到無法忍受瞬間叫了出來,地公將軍張寶的臉色泛起一陣紅暈,只好拿起懸掛於腰間的水壺拼命猛灌著。

「稟報地公將軍張寶大人!大事不好了,蕩峰谷山腳下忽然出現一大堆莫名其妙看起來像是木造的東西,以前從未見過。」

聽聞探馬的回報,地公將軍張寶稍微思索了一會:「木造的東西?你可看見真定縣義勇軍的旗幟?」

「雖說屬下並未見到旗幟之類的物品,卻發現一件相當怪異的事情,那些木造的東西會散發出一種非常特殊的香味迷得我方五千兵馬一個接著一個神魂顛倒。」

「神魂顛倒?」探馬的一席話令地公將軍張寶百思不得其解,主動前往五千兵馬埋伏的地點一探究竟,沒想到才剛剛抵達現場之時,赫然發覺以劉備為首的八百真定軍正在發放熱騰騰、香噴噴的泡麵,這個令人匪夷所思的舉動竟讓五千兵馬紛紛大快朵頤了起來。

『黃巾軍的各位!你們是為了生活才會響應天公將軍張角、地公將軍張寶以及人公將軍張梁的號召,除了一同反抗腐敗不堪且搖搖欲墜的大漢朝之外,另一個目的不就是求得溫飽嗎?』

待在附近的地公將軍張寶忍不住豎耳聆聽龍淵的話語,不禁一聲冷笑:「天真的男人總是特別惹人疼愛,居然想用這種方式收買我的五千兵馬,根本就是天方夜譚嘛。」

『從鉅鹿起兵開始到現在你們的生活真的改變了嗎?無論是你們這些人也好、或者是你們的家人也罷,可曾受到張氏三姐妹的庇蔭下,吃過一頓像樣的飽飯呢?』

地公將軍張寶所率領的五千名兵馬一邊大快朵頤吃著熱騰騰的泡麵、一邊仔細聆聽龍淵的話語都忍不住互看彼此,這時候的劉備、關羽、張飛、趙雲、花榮等少女拿著非常好喝的珍珠奶茶坐在旁邊趁機休息。

「對呀!我們自從響應天公將軍張角、地公將軍張寶以及人公將軍張梁的號召不就是為了徹底改善家裡的生活這個目的嗎?到了今天為止我們還得繼續忍受挨餓,就連一頓飽飯都沒得吃。」

眼見黃巾軍的五千名兵馬一個個交頭接耳,龍淵的嘴角微微揚起:『我主劉備之所以成立真定縣義勇軍,其中一個目的就是要讓全天下的百姓們都能安居樂業,現在的你們只有兩條路可以走,究竟是棄暗投明歸順真定縣義勇軍呢?還是選擇執迷不悟?但願聰明的你們不會選擇第二條路。』

龍淵的一席話令黃巾軍的五千名兵馬猶豫不已,劉備、關羽、張飛、趙雲早已擦亮眼睛:「兵法的最高境界便是不戰而屈人之兵,龍淵這傢伙真的能勸說成功嗎?」

「翠英姐姐,如果是妳究竟會使用什麼樣的方法使得埋伏於蕩峰谷周圍的五千名黃巾軍現出行蹤呢?我家的淵哥哥只是靠著熱騰騰、香噴噴的泡麵,一男五女的危機才得以解除,因此我絕對相信淵哥哥定能勸說成功。」

聽到趙雲引以為傲的回答,劉備、關羽、張飛互看彼此:「雖說我劉玄德的智謀不及小淵的千分之一,武藝不如關羽、張飛、趙雲等,對於看人的眼光我可是充滿自信的唷。」

「誰都無法確定真定縣義勇軍能否給予全天下的百姓們都能安居樂業的生活,最起碼跟著真定縣義勇軍絕對不會餓肚子,因此大夥兒們願意棄暗投明歸順真定縣義勇軍。」

「這...怎麼可能會發生這種事?絕對是一場夢境,龍淵區區男人竟...」五千名黃巾軍的回答除了讓花榮瞬間跌破眼鏡之外,也使得躲藏於暗處的地公將軍張寶陷入百思不得其解的絕境之中。

再也按捺不住的地公將軍張寶帶著不甘心的表情主動現身,右手拿著一柄普通的鐵劍,那雙美麗的眼眸淚光閃爍著,劉備、關羽、張飛、趙雲、花榮等少女嚴陣以待。

地公將軍張寶緩緩舉起鐵劍指向遙遠的天空,口中振振有詞,蕩峰谷瞬間掩起一陣飛沙走石使得劉備、關羽、張飛、趙雲、花榮以及剛剛歸順的五千兵馬完全不敢動彈深怕落入張寶的陷阱。

「天地朗朗.日月無量.陰陽倒懸.無極乾坤.太平要術顯神威.恭請天兵天將.急急如律令!」

一眨眼的工夫,蕩峰谷的飛沙走石停止了,劉備、關羽、張飛、趙雲、花榮以及剛剛歸順的五千兵馬鬆下一口氣,沒想到出現於眾人眼簾的竟是一具又一具超乎想像的巨大棺木。

「真定縣義勇軍哪!我地公將軍張寶絕對不會原諒妳們這些傢伙的所作所為,明年的今天就是妳們這些傢伙的忌日,請妳們乖乖去死吧。」

地公將軍張寶抬頭挺胸並露出一副相當有自信的模樣,運用妖術逐一打開巨大棺木:『這...這...未免太過離譜了吧?』

隨著大地的震動從棺木裡頭現身的那些怪物全部都是曾經稱霸地球數億年,且是惡名昭彰的食肉恐龍,例如異特龍、鯊齒龍、南方巨獸龍、食肉牛龍、棘龍、霸王龍等。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些恐龍並非貨真價實的血肉之軀,而是名副其實的標本,就在這個時候霸王龍突如其來的一陣吼聲,嚇得劉備、關羽、張飛、趙雲、花榮等少女尖叫連連。

「沒想到我地公將軍張寶挺有一套的,這下子終於可以脫離只會飛沙走石的形象了,雖然不清楚這些怪物究竟是什麼玩意兒,但看起來貌似很厲害的樣子,哈...哈...哈...」

就在地公將軍張寶得意洋洋之際,無意識的狀態揮著那柄普通的鐵劍,異特龍、鯊齒龍、南方巨獸龍、食肉牛龍、棘龍、霸王龍竟得以脫胎換骨。

眼見蕩峰谷變成名副其實的侏儸紀公園,此時此刻的龍淵已經無力吐槽了:『這下子究竟該如何是好?我必須趕緊想想辦法才行,可是我又能怎麼辦呢?』

偏偏在這個時候,其中一隻霸王龍的視線迅速轉移並故意放慢腳步站在張寶的背後,沒想到霸王龍的唾液滴落到張寶的頭上。

「怎麼了?」緩緩抬起頭來、一臉驚恐的張寶已被霸王龍的吼聲嚇得尿裙子:「不要!不要吃我!」

儘管地公將軍張寶拼命哀求著,霸王龍依舊張開血盆大口準備吃下,萬萬沒想到捨身救了張寶一命之人竟是龍淵,順勢扣下左輪手槍的板機將一顆子彈不偏不倚射進霸王龍的嘴裡,隨之而來的是一陣爆炸聲響,可憐的霸王龍當場粉身碎骨。

「方才的聲音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沒受傷吧?淵...」擔心龍淵安危的趙雲一邊手持龍膽亮銀鎗大戰侏儸紀,一邊詢問著,卻意外撞見地公將軍張寶緊緊依附於龍淵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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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一月 28, 2019, 06:37:02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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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回:掉下來的餡餅

地公將軍張寶字子樑,乃是冀州鉅鹿郡人氏,一名年齡介於十六歲、十七歲之間的少女,天公將軍張角是她的姐姐,妹妹便是人公將軍張梁。

孟子云:「人性本善!」曾經天真善良且熟讀孟子一書的她就跟許許多多的女孩子一樣愛幻想,直到光和六年為止仍深深相信這個世界上所謂的壞人都是被形勢所逼,因此成天只想著有個高富帥的白馬王子前來迎娶她。

天生愛讀書的張寶屬於宅女類型的,成天只喜歡把自己關在家裡讀上幾本書,有些時候可以一口氣連續閱讀五十本以上,妹妹張梁成天只喜歡舞槍弄棒、十分好動,姐姐張角有著逢廟必拜的習慣。

自從她們莫名其妙得到太平要術三卷,張氏三姐妹平淡無奇的人生竟發生這種意想不到的巨大變化,甚至開始厭惡這個腐敗不堪的大漢朝,並發誓一定要推翻。

身高約有一百六十公分、體重僅四十一公斤的張寶有一雙宛如晚霞般的墨藍色瞳孔,清秀白皙的小臉蛋,留有一頭蓬鬆雜亂的桃紅色短直髮,胸部微微突起、玲瓏有緻的凹凸曲線給人的感覺相當可愛。

張寶的頭上戴著一頂鑲有太極圖騰的黃色毛線帽,上半身穿著高領黃色毛衣搭配有帽子的鐵灰色大衣、雙手各戴著一只防寒手套,下半身則是鐵灰色保暖褲以及淡黃色長筒靴。

她看著呂曠、呂翔兩名副將皆是灰頭土臉的模樣前來請罪,內心充滿不捨:「勝敗乃兵家常事!不用太介意,明日再戰即可,妳們先下去好好休息吧。」

呂曠乃是一名僅二十六歲的年輕女子,擅使一對戰戈,她有一雙宛如井底般的漆黑色瞳孔,長滿可愛雀斑的小臉蛋,留有一頭充滿陽光且中性十足的淡紫色短直髮感覺就像小男孩,身高約有一百七十二公分。

身為雙胞胎妹妹的呂翔如同鏡子與呂曠完全一模一樣,足以讓人分辨不出誰是誰,就連身高、體重、喜惡以及生活習慣亦是如此,擅使的武器也是戰戈。

「雖然不清楚那些援軍究竟是何來歷,看起來應該不是大漢朝那些該死的官員,但為了推翻這個腐敗不堪的大漢朝,看樣子明日一戰得由我地公將軍張寶親自出馬了。」

張寶忽然吹了一個口哨,一名年齡介於十四歲、十五歲之間的少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並單膝跪在張寶的面前,儘管少女非常喜歡這種神出鬼沒的方式,但張寶還是忍不住會摀著心臟的位置。

「地公將軍,傳喚屬下有何吩咐?」少女名叫戴宗,身高僅有一百四十公分的她被譽為神行太保,雖說她的武藝頂多只能拿來自保,但她的輕功絕技卻是堪稱一流,就連張燕都得甘拜下風。

身為合法蘿莉的戴宗有一雙宛如天空般的水藍色瞳孔,清秀的小臉蛋上有著六根細長鬍鬚感覺就跟狐狸沒兩樣,留有一頭類似雞冠的淡紅色中性短髮,背後懸掛著一口直刀。

戴宗的頸部裹著一條用來蒙面的黃布巾,上半身穿著火紅色無袖衣裳、雙手各戴著火紅色護腕,腰間繫著黑色大大蝴蝶結纏腰布,下半身則是火紅色百褶短裙,延伸至膝蓋的乳白色繃帶以及一雙火紅色短筒靴。

「妳去調查前來支援平原縣的那些傢伙究竟是什麼人派來的,聽明白了嗎?天亮之前務必把那些傢伙所有底細查個水落石出,ˋ記住速去速回。」

「是!」一眨眼的瞬間,少女戴宗早已無影無蹤。

「真定縣的義勇軍哪!今天沒有妳們的幫助,平原縣恐怕早已落入黃巾賊人的手裡,我這個幽州太守劉虞的女兒只能以茶代酒的方式先乾為敬。」

看著餐桌上通通都是青菜豆腐感覺確實有點寒酸過頭,張飛、尉遲恭兩名少女忍不住互看彼此:「我燕人張飛向來喜歡大碗喝酒、大口吃肉,這...」

「縣令大人!雖然我尉遲恭向來喜歡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就跟張飛將軍一樣,青菜豆腐偶爾吃吃,畢竟有些時候也該清清自己的腸胃,用這種方式為我們真定縣的義勇軍接風洗塵未免太寒酸了吧?」

聽到張飛、尉遲恭兩名少女的頻頻抱怨,待在身旁的秦瓊、關羽、趙雲、宋江、夏侯蘭等人各自稍微吃了一口青菜當場變臉,擺放於餐桌上這些青菜豆腐幾乎都已經餿掉了,莫說劉備以及小蘿莉趙範,就連劉和本人都未曾動過桌面上的筷子。

「平原縣儲存的糧食本來就不多,我劉和能夠拿出來宴客的食物除了青菜豆腐以外,還是只有青菜豆腐,至於晚上睡覺的地方,真定縣的義勇軍們就不必擔心了,一間客棧的老闆是我的熟人,儘管放寬心胸住在這裡,我劉和可以保證不會有任何問題。」

劉備、張飛、秦瓊、關羽、趙雲、尉遲恭、宋江、夏侯蘭以及小蘿莉趙範同時抱拳行禮:「既如此,我等恭敬不如從命。」

「老實說平原縣是個窮鄉僻野的好地方,換言之就是沒錢的意思,既然真定縣的義勇軍們願意幫助縣衙減少負擔的話,我劉和就能安心了。」

劉和的一席話令真定軍的少女們不禁互看彼此:「該不會要我們付錢吧?」

「真不愧是漢景帝第九子中山靖王劉勝之子.劉貞的後代,果然一點就通,包括我劉和所準備的這些青菜豆腐在內以及一間客棧的住房服務,還有臨時準備給予義勇軍的士兵們居住的軍營,等妳們真定縣的義勇軍打算離開平原縣的時候再付錢即可。」

儘管劉和彷彿打開話匣子一樣閉上眼睛侃侃而談,這時候的劉備、關羽、張飛、趙雲、夏侯蘭、秦瓊、宋江、尉遲恭以及小蘿莉趙範早已溜之大吉,並馬不停蹄的直接前往真定軍的安營休息處。

「哼!真定縣的義勇軍僅有八百人而已,甚至男女混雜、不倫不類,居然也想對抗黃巾軍的張氏三姐妹,未免也太不自量力了吧?身為正規軍的平原縣守備兵都無法與之抗衡,就憑你們這些雜兵分明是在癡人說夢話,現在滾回家吃奶還來得及唷。」

八百真定軍安營休息處裡頭忽然傳來一陣騷動,拿著板凳坐在營區外頭一邊喝著濃濃的咖啡、一邊吞雲吐霧的龍淵有點懶懶散散的,眼見一名大搖大擺擅闖而入的女子,手持一口短劍。

「妳是什麼人?」這時候的龍淵稍微伸伸懶腰,一臉淡定詢問著。

女劍客名叫崔琰字季珪,乃冀州平原縣人氏,年齡介於十六歲、十七歲之間的花漾少女,身高約有一百五十七公分的她有一雙宛如湖面般的翠綠色瞳孔,清秀白皙小臉蛋上略帶點書卷氣,留有一頭飄逸披肩的緋紅色雙馬尾中長髮。

她的上半身穿著裸露半個酥胸的淡黃色無袖衣裳搭配就快要拖到地上的米色大衣,腰間裹著水藍色大大蝴蝶結纏腰布,下半身則是純白色百褶短裙,延伸至裙內的咖啡色半透明絲襪以及一雙黑色學生鞋。

「本姑娘乃大名鼎鼎的崔季珪也!你們這些真定縣的雜兵通通都給本姑娘仔細聽好了,張氏三姐妹所率領的黃巾軍遲早有一天定會徹底推翻腐敗不堪的大漢朝,地公將軍張寶只需一根手指頭就能把你們這些不起眼的小角色一個個送進陰曹地府,因此本姑娘奉勸你們趕緊回去喝奶。」

崔琰的一席話惹得八百真定軍哄堂大笑,正在吞雲吐霧的龍淵更是不以為意:『哼!既然要我們喝奶,妳還不趕緊把身上那些衣服脫了,好讓真定軍的大夥兒們一次喝個痛快。』

聽到龍淵所說的,崔琰忍不住臉紅怒斥著「什麼?你這個天殺的變態男!我好歹也是個尚未論及婚配的黃花大閨女,怎麼可以當眾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情來。」

『既然妳是張氏三姐妹派來的說客就應該有所覺悟才對,畢竟明明是妳自己要求大夥兒們喝奶,妳不脫衣服又該如何表現誠意呢?兄弟們,把這傢伙拖到後面去好好喝個夠。』

「不要啊!本姑娘還想嫁人啦!」崔琰嚇得雙手摀著胸部正準備落荒而逃,沒想到自己卻被八百真定軍團團包圍起來,看著這一幕的龍淵忍不住捧腹大笑。

「誰來救救我?快來人哪!」劉備、關羽、張飛、趙雲、夏侯蘭、秦瓊、宋江、尉遲恭以及小蘿莉趙範正好返回,崔琰的求救聲立刻傳進眾少女的耳裡。

「喂!還不快住手!你們幹嘛無緣無故欺負一個女孩子啊?」劉備不禁怒斥詢問著。

『玄德妹妹!誰叫這傢伙太過可疑了,除了大搖大擺、不請自來之外還說了一大堆動搖軍心的話,而且她還說自己是黃巾軍派來的說客,甚至要求八百真定軍趕緊回家喝奶,所以我才會故意讓大夥兒們把這傢伙身上所有的衣服全脫了。』

聽到龍淵的解說,劉備一臉尷尬苦笑著:「小淵!儘管你的出發點是為了維護八百真定軍的尊嚴這一點我無法責備你的不是,但這樣對待一個女孩子未免太過份了些,答應我往後不可以再這麼做了。」

『我答應妳就是了!』話語甫落,不爭氣的肚子忽然咕嚕咕嚕叫了出來,劉備、關羽、張飛、趙雲、夏侯蘭、秦瓊、宋江、尉遲恭以及小蘿莉趙範的臉色微微泛紅。

「那個...淵哥哥!老實說平原縣縣令劉和只準備了青菜豆腐讓我們享用,但那些青菜豆腐都已經餿掉不能吃了,所以大夥兒們的肚子還餓著呢。」

趙雲的一席話令龍淵有點忿忿不平:『我馬上就去準備好吃的。』

「這支男女混雜、不倫不類的真定縣義勇軍幫助平原縣分明是自不量力,要知道天公將軍張角、地公將軍張寶以及人公將軍張梁她們乃是當世之英雄,就憑妳們這幾個小娃兒也敢妄自菲薄。」

關羽、張飛、趙雲、夏侯蘭四名少女聽完崔琰的話語,不禁怒上眉梢:「哼!龍淵先生說的一點都沒錯,果真是黃巾軍派來的說客意圖擾亂我軍心。」

「就算我真定縣的義勇軍男女混雜的又如何?淵哥哥說過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妳們黃巾軍所倚靠的是張角、張寶以及張梁三姐妹的力量,一旦張氏三姐妹被打敗後,成為烏合之眾的黃巾軍又有什麼好怕的?」

趙雲的一席話使得崔琰不禁嗤之以鼻笑著:「就憑妳們這群無知小兒也想打敗擁有太平要術的張氏三姐妹?作夢!」

『來來來!特大碗又好吃的海鮮什錦湯麵已經做好了,快點開動吧。』

看著海鮮什錦湯麵裡頭擺滿好多相當豐富的食材,像是干貝、花枝、海瓜子、天使紅蝦、草蝦、鮭魚卵、虱目魚肚肉、牡蠣、扇貝等,湯麵的香味陣陣撲鼻。

「這個叫海鮮什錦湯麵的東西真是好吃到筷子停不下來呢!」劉備、關羽、張飛、趙雲、夏侯蘭、秦瓊、宋江、尉遲恭以及小蘿莉趙範隨便找個位置坐了下來一邊大快朵頤,一邊豎起大拇指稱讚龍淵的好廚藝。

「喂!妳們方才明明還在審問本姑娘,為何一轉眼就自顧自的吃起來啦?這麼做太過份了,害得本姑娘也忍不住流口水了。」

就在這個時候,龍淵端著一大碗同樣的海鮮什錦湯麵遞到崔琰的面前:『吃吧!』

海鮮什錦湯麵的香味撲鼻而來,崔琰一邊擺出不以為然的模樣、一邊唾液蔓延整個口腔:「誰要吃你這個天殺變態的可惡男親手做出來的東西啊?本姑娘沒必要作賤自己,本姑娘崔季珪絕對不會輕易屈服的,奉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為好。」

『崔琰姑娘!妳的雙手都已經解禁了,連同筷子、湯麵通通擺在妳的眼前,要吃不吃妳自己決定即可。』

龍淵的一席話令崔琰再也無法抵抗海鮮什錦湯麵的香味順勢大快朵頤著:「沒想到你這個天殺的變態男也是有所謂的優點嘛,如果你的廚藝可以好好利用的話,假以時日定能大放光明的唷。」

『是嗎?崔琰姑娘的讚美我龍藥師虛心接受了,真定縣的義勇軍絕對不是張氏三姐妹、與黃巾軍的對手,這句話我可不能當作妳從沒說過唷,再說我龍藥師連續喝了三杯特濃咖啡,我保證明日一戰定會讓崔琰姑娘妳與黃巾軍再次大開眼界。』

聽到龍淵的話語,正在大快朵頤的崔琰稍微抬頭看了一眼:「雖然本姑娘不清楚你的這份自信究竟從何而來,但本姑娘會拭目以待的。」

咕...咕...咕...時間的流逝總是快得驚人,一眨眼的瞬間又是全新的一天...

待在八百真定軍安營休息處的劉備、關羽、張飛、趙雲、尉遲恭、秦瓊、宋江以及小蘿莉趙範正吃著龍淵所準備的豐盛早餐,被關在珍寶時光屋裡頭的崔琰因安全無慮的關係直到現在仍呼呼大睡之中,眾少女們赫然發現營帳外頭出現好幾塊巨大的帆布。

待在身旁的龍淵一邊喝著特調冰咖啡,一邊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靜靜等著劉備、關羽她們開口詢問,除了尉遲恭以外,正忙著大快朵頤的眾少女感覺相當淡定,此時忽然走來一名真定軍的士兵。

「稟報主公!各位將軍!平原縣縣令劉和大人送來一封書信,請主公過目。」就在劉備拆開信件之際,平原縣縣令的官印以及兵符不小心掉出來。

百思不得其解的劉備立即閱覽書信內容:「玄德妹子敬啟!我劉和本來應該帶著箭傷與真定縣的義勇軍並肩作戰,郎中卻吩咐我必須回到幽州好生療養才行,因此平原縣暫時交給義勇軍代為管理。」

「呃?暫時交給我們真定軍代為管理這句話真是讓人看了不舒服,那個劉和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飛妹妹!劉和那傢伙之所以差人送來這封書信,擺明是在利用我們對付黃巾軍,倘若我們真定軍輸了就必須承擔所有責任歸屬,可是黃巾軍一旦敗給我們,她反而可以坐享其成把全部功勞通通攬在自己的身上。』

龍淵的一席話令關羽、張飛、趙雲、尉遲恭、秦瓊、宋江以及小蘿莉趙範不禁倒抽一口氣,這時候的劉備宛如河豚般兩邊臉頰瞬間鼓起,那雙美麗的眼眸泛起一陣淚光。

「劉和這個鳥廝竟敢如此無禮!要是再碰到劉和這傢伙,我燕人張飛定要將她碎屍萬段,龍淵小子你覺得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聽到張飛的詢問,忍不住仰天長嘆的龍淵忽然一道靈光迅速閃過腦海:『玄德妹妹!平原縣守備兵兵符、以及平原縣縣令的官印明明是劉和主動放棄自己的權益,我們大大方方收下乃是天經地義,只要把這封書信徹底銷毀,屆時就可以來個死無對證。』

這時候的龍淵悄悄在劉備的耳邊說了幾句,劉備立即嘿嘿笑:「小淵不愧是八百真定軍的首席幕僚,智謀果然一流,我們就大大方方把整個平原縣當成根據地。」

少女戴宗回到地公將軍張寶所在的軍營處並將自己探來的情報全部告知:「哦?原來是真定縣的義勇軍,那個平原縣縣令劉和已連夜逃回幽州,早就知道劉和是個虛有其表的傢伙,麻煩妳把這封信交給我姐姐天公將軍張角,請她務必與人公將軍張梁儘速率兵前來。」

「戴宗必定不辱使命!」地公將軍張寶從案桌上抽出一張令牌:「副將呂曠!副將呂翔!現在正是攻陷平原縣的好時機,撥給妳們一萬五千兵馬大舉進攻即可,本將則親自率領剩餘的五千兵馬隨後壓陣。」

「敢問劉備大人!妳們這是...」平原縣守備兵的副統領乃是一名女子,劉備帶著關羽、張飛、趙雲、尉遲恭、秦瓊前來校場點兵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女子名叫田豫字國讓,年齡介於十四歲、十五歲之間的她有一雙宛如寶石般的墨綠色瞳孔,稚氣未脫的蘿莉小臉蛋,留有一頭飄逸俏麗的金黃色短直髮、頭上有一根非常顯眼的大呆毛。

儘管身高約有一百五十六公分、體重達四十公斤的她看起來就跟鄰家女孩沒兩樣,感覺就是一名非常好相處的軟妹子,腰間懸掛著一把環首刀。

她的上半身穿著亮白色高領口衣裳搭配掛有披風的粉紅色低胸軟甲、雙手各戴著一只粉紅色護腕帶,下半身則是亮白色百褶短裙,延伸至裙襬下方的粉紅色吊襪帶以及一雙亮白色大腿靴。

這時候的龍淵拿著一封劉和親筆信遞到田豫的手上:「咦?我真的可以拜讀嗎?」

「唉!前任縣令劉和表面上看起來對妳們這些守備兵恩寵有加,實際卻是一點恩德都沒有,她早就連夜逃回幽州棄妳們生死於不顧,縣令的官印、守備兵兵符乃是劉和自願交給我的,爾等可願意聽從我的指揮?」

劉備的一席話令田豫不禁單膝跪地並雙手抱拳:「主公在上!我等定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負責高空偵察敵情的夏侯蘭迅速來到校場:「地公將軍張寶命令副將呂曠、副將呂翔率領一萬五千名兵馬大舉進攻,即將兵臨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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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一月 26, 2019, 05:22:13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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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鎖子連環破黃巾

手持繽鐵雙鞭的尉遲恭力鬥關羽的青龍偃月刀,雙方皆是一招強過一招,兩名少女之間的大戰已超過數百回合仍不見勝負,一者宛如出林猛虎、一者猶如現水蛟龍,待在場邊觀戰的龍淵看得目瞪口呆,這時候的夏侯蘭仍處於昏迷狀態。

「小淵!若是八百真定軍能得到尉遲恭這等猛將,我秦叔ˊ寶可以向你保證絕對是有百利而無一害,再說你明明是八百真定軍的首席幕僚,出謀劃策本來就是你的職責所在。」

秦瓊的一席話令頓時恍然大悟的龍淵不禁低頭思索:『如果我現在就插手干預兩名少女之間的戰鬥,姑且不論尉遲恭究竟會怎麼看我,但依照羽妹妹的脾氣必定是不會輕易饒過我的。』

偏偏兩名少女之間的大戰將近一千回合之際,手持青龍偃月刀的關羽臉色竟開始出現疲倦,體力已到了極限邊緣,尉遲恭亦是如此,沒想到兩名少女竟同時累倒在地。

「哼!真不愧是河東關雲長,雖然我尉遲恭總算遇上一個可敬的對手,但我尉遲恭平生最看不慣那些只會偷雞摸狗的男人,之前差點被那傢伙使用十分怪異的武器暗算。」

尉遲恭一邊忿忿不平開口說著、一邊以輕蔑的眼神怒瞪龍淵:『倘若我沒記錯的話,秦瓊姑娘都已經願意跟妳一起回到凌煙閣,整個真定軍當中與秦瓊姑娘感情最深者非夏侯蘭莫屬,妳卻趁機打傷夏侯蘭姑娘,甚至打算來個一箭雙鵰,這未免太不講理了吧?』

「小恭!王世充那傢伙根本就沒有在我們的體內下毒,而是利用解藥控制我們,叔寶姐姐已經做好決定,絕對不會回到那種毫無溫暖的地方再繼續為王世充賣命。」

聽到秦瓊所說的,尉遲恭一臉為難:「老實說懋功姐姐早就看出來了,要不是為了小黑、小白她們,我尉遲恭又何嘗願意繼續為王世充那個老妖婦賣命?」

『秦瓊姑娘,尉遲恭姑娘所說的小黑、小白是指阿貓阿狗之類的可愛動物嗎?』

「什麼阿貓阿狗?你這個天殺的臭男人才是阿貓阿狗!你全家大小、十八代祖宗都是阿貓阿狗!」龍淵無心的一席話竟惹來尉遲恭的一頓臭罵。

「小淵,活該被罵了吧!這一回就連我都沒辦法再為你說話了,誰叫你口無遮攔,居然把貨真價實的女孩子說成阿貓阿狗之類的可愛動物,小黑所指的是黑月奴、小白則是白月嬌,她們都是小恭的生死之交。」

『尉遲恭姑娘!妳之所以急著要求秦瓊姑娘一起回到凌煙閣,要是我所料不差的話,八九不離十是為了從王世充的手中救出黑月奴姑娘、白月嬌姑娘,趁機劫走夏侯蘭姑娘,最大目的就是為了引起八百真定軍、與凌煙閣之間的衝突。』

龍淵的一席話令尉遲恭訝異不已:「你這個天殺臭男人的腦袋還挺好使的嘛,我尉遲恭承認總可以了吧?王世充那個老妖婦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人看不慣,難怪叔寶姐姐會選擇離開老妖婦的身邊另尋天地。」

『我說尉遲恭姑娘妳就這樣帶著秦瓊姑娘回到凌煙閣分明是有勇無謀,那個名叫王世充的傢伙肯定早已佈下天羅地網等著妳們,莫說救出黑月奴姑娘、白月嬌姑娘她們,就連妳們都難以自保。』

尉遲恭聽完龍淵的話語不禁低頭思索:「可是...我擔心王世充那個老妖婦會對小黑、小白她們做出不利的事情來呀!」

『凌煙閣究竟暗藏多少實力、多少兵馬,八百真定軍完全一無所知的情況又能獲得多少勝算,如果不把這些通通都計算進去要對付整個凌煙閣恐怕難於上青天哪,從長計議方為上策。』

聽到龍淵所說的,愁眉深鎖的尉遲恭忍不住一聲長嘆:「凌煙閣究竟暗藏多少實力、多少兵馬,就連我尉遲恭與叔寶姐姐也是一無所知。」

一度累倒而睡著的關羽似乎因為休息夠久的關係緩緩從地上起身,伸伸懶腰重新振奮精神,這時候的尉遲恭作出同樣的姿勢,兩名少女又開始互相敵視。

忽然一陣雞鳴破曉大地再現一道曙光:「河東關雲長!如果還要再繼續打的話,我尉遲恭奉陪到底。」

尉遲恭的一席話令關羽不禁苦笑:「妳們方才與龍淵先生之間的對話都已經被我聽得一清二楚,奉勸妳還是省點力氣比較好,再說我餓扁扁的肚子特別想吃酥皮濃湯,而且龍淵先生做的酥皮濃湯非常符合我的胃口。」

「酥皮濃湯?羽妹妹真是點菜高手,上次小淵就曾經做過炸蛋蔥油餅、香酥蘿蔔糕再搭配一杯濃濃好喝的米漿根本是人間美味。」

看著秦瓊、關羽之間的對話,尉遲恭一臉茫然:「呃?叔寶姐姐,妳們到底在說些什麼呢?」

「嘻...嘻...嘻...小恭妹妹!與其運用妳那顆又臭又硬的腦袋瓜子左思右想,倒不如跟著我們享用美味的早餐,順便與我一同加入真定軍的行列吧。」

秦瓊的一席話令尉遲恭不禁倒退三步:「尚未讓小黑、小白脫離魔掌之前,我是不會成為真定軍的一份子,我這顆腦袋瓜子比起任何人都要聰明數百倍才沒有又臭又硬呢。」

『尉遲恭姑娘!與其浪跡天涯、無依無靠,倒不如先以客將的身分暫時加入真定軍,等到救出黑月奴、白月嬌以及凌煙閣眾武將,屆時再決定是否成為我們的一份子。』

尉遲恭聽完龍淵的建議,腦袋上的烏雲瞬間一掃而空:「對呀!我這顆天底下最聰明的腦袋瓜子為什麼就沒想到呢,你這個天殺的臭男人還真有點道理。」

「早就聽說凌煙閣的武將們一個個本領高強,這一回真定軍算是如虎添翼。」關羽、秦瓊等人帶著尉遲恭回到八百真定軍安營處,並把尉遲恭所開出的條件通通告知,沒想到劉備竟是敞開雙臂的方式給予尉遲恭一個熱情的擁抱。

「恭喜大姐、賀喜大姐,這一回我們真定軍添了一員猛將。」張飛、趙雲以及剛剛甦醒過來的夏侯蘭連忙道喜,這時候的劉備已經開心到嘿嘿笑。

「我尉遲恭只是以客將的身分暫時加入真定軍罷了,一切得等到救出黑月奴、白月嬌之後再說。」

「呃?那個...叔寶姐姐,妳真的不走了嗎?」這時候的夏侯蘭把說話的聲音儘量放小:「是啊!我最近的胃口都被小淵給寵壞了呢,再說凌煙閣的飯菜實在太難以下嚥了。」

『早餐已經做好囉!除了炸蛋蔥油餅、香酥蘿蔔糕、酥皮濃湯、冰米漿、鮪魚蛋三明治、奶油海鮮義大利麵之外,還有卡拉雞腿漢堡排乃是玄德妹妹最喜歡的。』

美少女們看著餐桌上擺滿豐盛又營養的早餐,立刻拿起桌上的餐具大快朵頤:「龍淵先生親手做出來的酥皮濃湯果真是人間美味啊!」

尉遲恭一邊吃著炸蛋蔥油餅、一邊喝著冰米漿:「這東西真是太好吃了!」

幽州平原縣地方雖不大、人口僅有百餘戶,儘管平原縣隸屬幽州太守劉虞的管轄範圍,就位於南皮郡的正南方向,最近天公將軍張角正率領十五萬黃巾軍攻打袁紹所在的南皮郡,導致整個平原縣宛如一座空城。

倘若十五萬黃巾軍不幸敗給袁紹,天公將軍張角立刻轉戰平原並占為己有,因此派遣地公將軍張寶率領五萬大軍前往,左右四名副將分別是趙弘、韓忠、呂曠、呂翔。

此時此刻的地公將軍張寶已將整個平原縣包圍得水洩不通,平原縣縣令乃是幽州太守劉虞的女兒、名叫劉和字子壽,年齡介於十四歲、十五歲之間,雖然能夠憑藉著自己治理地方的手腕使得平原所有百姓皆能過著安居樂業的生活,卻沒有軍事方面的才能。

身高約一百五十六公分左右的劉和有一雙宛如晚霞般的墨藍色瞳孔,皎潔亮眼的小臉蛋,留著一頭隨風飄逸的波浪型碧綠色短捲髮。

劉和的頭上戴著一頂乳白色牛仔帽、頸部繫著一條紅色圍巾,上半身穿著裸露半個酥胸的淡紫色短袖連身衣裳搭配咖啡色牛仔背心,下半身則是掛有流蘇的咖啡色牛仔短裙、延伸至裙襬內的黑色保暖長褲以及咖啡色牛仔靴,十足的西部牛仔裝扮。

「少主!區區賊軍根本沒什麼好害怕的,交給末將來處理必定馬到成功。」自願跟隨劉和擔任步軍隊長並挺槍而出的乃是一名年約三十歲、名叫齊周的女子,長相普通。

眼見平原縣忽然城門大開:「賊人通通給我仔細聽清楚了!平原大將齊周在此!奉勸你們識相的話請速速退兵,否則休怪齊周槍下不留人了。」

「什麼平原大將不大將?就讓老娘韓忠親自會會妳!」

韓忠一刀就將平原大將齊周斬於馬下,齊周一死整個平原縣立即軍心大亂,不偏不倚的一箭射中劉和的左肩當場血流如注,仔細一看原來是同為黃巾將領的趙弘。

「快緊閉城門!掛起免戰牌!按照我的命令吩咐下去,援軍抵達之前必須死守平原縣,任何人沒有得到我的許可不許出城迎戰。」

聽聞地公將軍張寶奉命攻打平原縣,從古廟出發的八百真定軍終於抵達平原縣附近的小山丘,並早已派出夏侯蘭高空偵察,待在一旁的尉遲恭似乎有點按捺不住。

「呃?那個...叔寶姐姐!既然我們都已經抵達平原縣附近了,究竟還要等些什麼呀?如果換成我的話,肯定早就直搗黃龍。」

說時遲、那時快,前往刺探情報的夏侯蘭從高空返回:「稟報玄德姐姐!平原縣縣令劉和派遣大將齊周出城迎戰結果不到一回合的時間就被斬了,地公將軍張寶所率領的黃巾軍準備攻城掠地了。」

「辛苦了!沒有木造戰車要制定戰略真是有夠困難重重的,我說得沒錯吧?小淵。」

劉備的一席話使得正在吞雲吐霧的龍淵立刻被香菸嗆個半死:『妳非得挑這種時候趁機吐槽我嗎?既然五萬黃巾軍來勢洶洶必定早已做好萬全之策,若是以普通的陸上作戰方式讓八百真定軍展開突擊絕無勝算,見光死一點都不好玩。』

「呃?陸上作戰?見光死?我實在沒聽懂。」劉備百思不得其解詢問著。

『所謂的見光死是全面攤牌的意思,擅於地形、防禦與攻城的步兵,攻擊範圍強大可以展開突擊的騎兵、負責後援行動的弓兵,這些通通都可以統稱為陸上作戰。』

「小淵!八百真定軍唯一的優勢木造戰車卻得用來運糧,要是能多個幾百輛就好了,現在的我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平原縣遭受淪陷吧,拜託你快想想辦法。」

『製造幾百輛木造戰車確實沒什麼大問題,只要利用珍寶時光屋就能夠迎刃而解,至於辦法嘛?夏侯蘭姑娘!妳帶著宋江姑娘、範妹妹從高空直接進入平原縣,之後...』

龍淵悄悄在夏侯蘭的耳邊說了幾句,一臉好奇的劉備直接湊了過去:『一見到平原縣縣令直接告訴她,真定縣的義勇軍已抵達並特別允許妳可以便宜行事,妳只要記住拒絕開門者殺之、識時務者留之,聽明白了沒有?』

「小淵,你要殺了平原縣縣令?可是平原縣縣令與我們無冤無仇,我們如果做出這種傷天害理、違背道義的事情來,絕對會遭天打雷劈的。」

『玄德妹妹!我給予夏侯蘭姑娘的指示是平原縣縣令開門迎接我們的話,自然相安無事,倘若當面拒絕夏侯蘭姑娘的話,就等同置平原縣百姓生死於不顧,殺了乾淨,屆時八百真定軍究竟是替天行道呢?還是傷天害理?甚至還可以名正言順、堂堂正正,難道這樣也算是違背道義?』

龍淵的一席話令劉備猶豫不已:「這...要是遭到天打雷劈又該怎麼辦?」

『該被天打雷劈的是那些草菅人命的狗官才對,怎麼會是我們呢?平原縣就在眼前,根本沒什麼好猶豫的,難道妳要違背道義徹底放棄了嗎?』

聽到龍淵所言,咬著上嘴唇的劉備這才撥雲見青天:「小淵!看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想必已有退敵之策,我應該沒說錯吧?」

『我們從大燕嶺淡山軍那裡得到不少上等良駒,幾乎都是來自西域的汗血馬,八百真定軍以鎖子連環直接衝破黃巾軍的五萬人牆。』

「淵哥哥!既然你打算以鎖子連環衝破黃巾軍的五萬人牆,擔任先鋒者非我常山趙子龍莫屬。」

這時候的龍淵從其中一名士兵的手上牽來一匹汗血馬尚未開口,尉遲恭已挺身而出:「雖然我尉遲恭是以客將的身分加入妳們,理當為真定軍效力。」

「既然小恭自願出力了,我秦叔寶絕不落人後。」

為了避免關羽、張飛跑出來搶著當先鋒,劉備率先發話:「ˋ只要是替天行道,我劉玄德怎能缺席呢?能夠擔任先鋒者當屬劉玄德也。」

「大姐!這...這樣太亂來了啦,擔任先鋒這點小事交給我河東關雲長即可。」

關羽的一席話令張飛大感不滿:「我燕人張飛擔任先鋒最為合適,至於二姐妳嘛?還是乖乖待在大姐的身邊,保護大姐的安全,想必龍淵小子肯定也是這樣認為。」

『妳們的身影必須藏於八百真定軍裡頭才行,一來可以達到突破重圍的效果、二來可提高自己的威風,因此妳們誰都不適合,不才龍藥師非常樂意為玄德主公衝鋒陷陣,還請主公恩准。』

「呃?這個...既然小淵自願當先鋒,我就勉強答應這個請求吧,但是你不可以受傷、或是隨便死掉唷。」

『遵命!』龍淵獨自騎著汗血馬直奔黃巾軍的五萬人牆,劉備、關羽、尉遲恭、張飛、趙雲、秦瓊隨著八百真定軍的鎖子連環一同出征。

這時候的夏侯蘭已帶著宋江、小蘿莉趙範利用高空的優勢率先抵達並直闖劉和所在的平原縣衙:「平原縣縣令就是妳嗎?我是真定縣的義勇軍將領夏侯蘭。」

「真定縣的義勇軍?」劉和一邊思索著、一邊稍微觀察夏侯蘭的模樣:「我們常山郡真定縣為了響應朝廷討伐黃巾軍,現在我們所號召的八百名鄉勇目前正奮勇作戰,但願縣令大人能暫時收留我們。」

「好!來人哪!立刻傳我的命令打開城門迎接真定縣的義勇軍們!夏侯小將軍,請隨劉某前往城牆觀戰。」

一陣又一陣的馬蹄聲遠遠從黃巾軍的後方傳來,使得正在指揮作戰的韓忠、趙弘、呂曠、呂翔四名黃巾副將忍不住轉頭看向後方,單人單騎的龍淵拿著兩把手槍。

「韓忠姐妹,那男人瘋了不成?就讓我們呂氏姐妹前去會會那傢伙,將他斬於馬下。」

聽到這句話的趙弘不禁冷笑一聲,率先拍馬舞刀:「老娘乃黃巾副將.趙弘!區區男人也敢小看我黃巾軍,看老娘如何用這把扑刀輕鬆割下你首級。」

話語甫落,龍淵的嘴角不禁微微揚起並大聲哼歌:『我有三支槍!長短不一樣!短的有兩把!長的打姑娘!』

只見龍淵同時按下左輪手槍、右輪手槍的板機連續射出十二發子彈,當每一發子彈即將落在敵人的頭頂上空時就會炸開而來,灰濛濛的粉霧便會隨著空氣四處飄散。

「哇啊啊啊!我的眼睛怎麼痛得睜不開來了,究竟是怎麼回事?」負責包圍平原縣東城門的部分黃巾軍接二連三痛苦呻吟的一幕令韓忠等副將百思不得其解,就連黃巾副將趙弘痛得直接落馬。

「你這個可惡不要臉的臭男人!竟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要是不把你砍成肉泥的話,老娘就不叫韓忠。」

說時遲、那時快,八百真定軍的鎖子連環陣以及美少女們運用左衝右突的方式殺得那些無法睜開眼睛的部分黃巾軍片甲不留,此時此刻的趙雲忽然挺槍而出,黃巾副將韓忠因反應不及的關係當場死於亮銀鎗之下,趙弘則死於尉遲恭的繽鐵雙鞭。

待在營帳外頭的地公將軍張寶當機立斷大喊:「傳我命令!鳴金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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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一月 25, 2019, 12:07:49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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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不平靜的夜晚

離開冀州城的劉備、關羽、張飛、趙雲、秦瓊、夏侯蘭、宋江以及小蘿莉趙範率領八百真定軍來到一座相當古老的寺廟外頭安營過夜,少女們藉著龍淵臨時搭建而成的浴室痛痛快快洗去一天的疲勞,香味四溢的咖哩飯令少女們大快朵頤吃著。

獨自坐在廟門前其中一隻石獅子的龍淵點燃七星香菸,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抬頭望著遙遠的夜空,這時候的趙雲喝著一杯珍珠奶茶默默坐在身旁。

「淵哥哥!最近這幾天跟著八百真定軍到處奔波害我都沒辦法好好待在你的身邊說說話,真是太對不起你了,我不是有意忽略你,那個...」

趙雲的一席話使得龍淵差點被自己的香菸嗆個半死,突然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變,一下子冷若冰霜、一下子熱情如火,女人心海底針,叫龍淵這個從無交往經驗的戀愛白癡究竟該如何拿捏才好咧?

『該說對不起的人又何止妳一個?我...』就在龍淵的話語未落之際,趙雲一個主動獻吻的動作令龍淵大吃一驚。

月光之下,美少女趙雲的臉色泛起淡淡紅暈:「叔寶姐姐說男孩子主動獻吻會讓女孩子懷孕,可以算是愛情的一種表現吧,反過來的話,就用不著擔心懷孕的問題了,還能振奮彼此的精神。」

聽到趙雲所說的,龍淵忍不住搖頭嘆息:『秦叔寶那傢伙大部分的知識幾乎都是錯誤的,居然還敢胡亂傳授,能夠讓趙雲信以為真,實在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妳是什麼人?」就在龍淵陷入內心獨白的同一時間,張飛的聲音竟大到足以將龍淵拉回現實,龍淵趕緊帶著趙雲前往查看究竟。

一名身輕如燕的蘿莉少女正在大鬧,手持丈八蛇矛的張飛挺身而出,可惜的是張飛早已喝得酩酊大醉、整個身體搖搖晃晃,根本搞不清楚東南西北。

「酒鬼!如果妳真的想問問本姑娘究竟是何方神聖,到了那個世界以後,閻王爺自然就會告訴妳,只不過本姑娘向來宅心仁厚從不胡亂殺人,乖乖交出一百五十萬石糧草自然能夠相安無事。」

這時候的劉備、關羽、宋江、夏侯蘭等人聞訊後匆匆前來,趙雲縱槍而出,那名身輕如燕的蘿莉少女立即與趙雲大打出手。

雙方不到兩回合的時間,那名身輕如燕的蘿莉少女落敗被擒:「可惡!居然使出那種讓人摸不著頭緒的詭異招式,奉勸妳最好別太得意忘形,有本事再與我張燕大戰個八百回合。」

『哼!妳孤身一人跑到真定軍安營過夜的地方就是為了與我的雲兒大戰八百回合,方才不是要我們交出一百五十萬石糧草給妳,目的怎麼全變了呢?』

「本姑娘沒興趣與一個男性說話,妳們真定軍究竟是誰在做主,快叫她出來。」張燕嗤之以鼻開口說著,這時候的劉備緩緩前來。

「我乃是真定軍之主.劉備!」聽到這句話,張燕不禁愣了一會兒:「哼!沒想到居然是個小矮子,一百五十萬石糧草乖乖交給本姑娘就行了,或許本姑娘還可以寬宏大量原諒你們這些無知小輩。」

張燕的一席話惹得劉備不禁嘟起小嘴:「請恕我斷然拒絕,要是一百五十萬石糧草交給妳,我八百真定軍豈不是得喝西北風?」

「什麼?我奉天公將軍張角的命令率領五萬黃巾軍前往包圍整個冀州城,索要的項目除了軍馬、兵器之外,一百五十萬石糧草自然也包括在其中,妳們以漁翁得利的方式順勢奪走,冀州太守韓馥也是這樣告訴我的。」

一瞬間竟使龍淵恍然大悟:『玄德妹妹!看樣子韓馥之所以這麼做,或許報復只是其中一個目的,能夠成功激起真定軍、與黃巾軍之間的衝突之後,真定軍也好、黃巾軍也罷,對於韓馥而言最主要的是從中得利。』

「韓馥那傢伙真是有夠卑鄙無恥,只不過...大姐!這個名叫張燕的傢伙承認自己是黃巾軍將領,就必須除之而後快才行,絕對不能放任她繼續禍害人間。」

關羽的一席話令劉備不禁愁眉深鎖:「小淵,你覺得呢?」

『若是殺了張燕此人確實不難,但如此一來就顯得我真定軍不能容人,取天下在於知人善任,有道是得民心者得天下,豈能沒有容人之雅量呢?』

「得民心者得天下?有理,我現在就來規勸她加入吧!」劉備的一席話令龍淵再度思索了一會。

『玄德妹妹!我認為如此必定適得其反,與其苦口婆心倒不如利用拖延戰術讓張燕此人主動投誠更為妥當,先來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吧。』

龍淵悄悄在劉備、趙雲的耳邊說了幾句,劉備立刻大哭:「呃?張燕姑娘!我八百真定軍從成立到現在依舊沒有一個足以落腳的地方,倘若我真的藥雙手奉送僅剩的一百五十萬石糧草給張燕姑娘妳,與其處處刁難我們,倒不如殺了我們之後再直接奪走算了。」

「我張燕沒有刁難妳們的意思呀!」這時候的趙雲從懷裡拿出一條手帕拭淚:「之所以在常山郡真定縣組織義勇軍,是因為真定縣受到大燕嶺淡山軍的迫害,一百五十萬石糧草就是我趙家莊最後的資產,沒想到竟遇到妳這個狼心狗肺的強人。」

趙雲的話語讓張燕徹底懵了:「莫非妳們都是常山郡真定縣的人?韓馥那傢伙明明告訴我是妳們奪走一百五十萬石糧草的呀?」

話語方落,趙雲立刻怒上眉梢:「像韓馥那種無恥卑劣的小人,妳居然信她?這下子我終於明白了,百分之百肯定是韓馥派妳前來刺殺我家主公的,甚至還當著大夥兒們的面前信誓旦旦冒著黃巾軍的大名招搖撞騙,我就用這把龍膽亮銀鎗在妳的身體捅上幾個透明窟窿。』

「危險!」情急之下,張燕施展絕頂輕功技倉皇逃走了。

這時候的秦瓊正在古廟附近的樹林散步,忽然之間一陣又一陣的馬蹄聲逐漸逼近,一名黑髮少女騎著踏雪烏騅正遠遠而來,並當著自己的面前急停。

「哼!鬼抓人的遊戲我尉遲敬德已經玩膩了,聽聞秦家鐗乃天下無雙,能否使出來讓我尉遲恭見識一下呢?我手中這對繽鐵雙鞭好久喝血了呢。」

聽到尉遲恭所說的,秦瓊一聲長嘆:「妳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找我比武,可惜啊可惜,我的秦家鐗因損壞的關係,目前仍在維修中,現在我只有這把龍泉劍。」

「少說廢話!吃我一鞭!」眼見尉遲恭對著自己的頭頂揮下繽鐵雙鞭,反應靈敏的秦瓊順勢往後跳了幾步,拔出懸掛於背上那把龍泉劍頓時金光大作。

「休要故弄玄虛!」尉遲恭繼續拿著繽鐵雙鞭大戰秦叔寶的龍泉劍,兩名少女你來我往,一時之間難分軒輊,這時候的尉遲恭赫然發現秦瓊因不擅使用刀劍之類的武器導致實力大減,就連體力消耗的速度比想像中的還要快。

「不玩了!就算打贏現在的妳一點也不值得驕傲,勝之不武有什麼好玩的?」尉遲恭收手的同時,為了不趁人之危的秦瓊順勢收回龍泉劍,並與尉遲恭相擁在一塊。

「小恭,凌煙閣的大夥兒們最近都好嗎?我太久沒回去看看了。」

聽到秦瓊的話語,尉遲恭不禁嘟嘴:「我原本以為妳已經把凌煙閣的大夥兒們給忘了,沒想到妳還記得,所以忍不住想代替凌煙閣之主好好教訓妳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

「忘恩負義?我怎麼不記得自己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來,這句話從何說起呀?」秦瓊一臉疑惑詢問著。

「妳明明都已經跟隨那群義勇軍,居然還冠冕堂皇說自己沒有忘恩負義,難道妳已經忘了凌煙閣的規矩嗎?」聽到尉遲恭的回答,秦瓊差點雙膝跪下呼天喊地。

「那群義勇軍全部都是從常山郡真定縣號召而來,所以應該叫做真定軍才對,我之所以跟隨真定軍,完全是因為裡頭有一個男子超級有趣,雖然還不清楚那個男子真正的實力究竟如何,但如果沒有他的木造戰車幫助真定軍的話,我覺得僅靠八百真定軍絕對不可能打敗擁有三千精銳鐵騎的大燕嶺淡山軍。」

秦瓊的一席話令尉遲恭百思不得其解:「木造戰車?那是什麼東西?」

「妳如果有興趣想知道木造戰車究竟是什麼,不妨與我一起跟隨真定軍,一同為這個紛亂不堪的亂世盡自己一份心力。」

聽到秦瓊所說的,尉遲恭竟二話不說斷然拒絕:「除非真定軍之主願意出資買下我,這個規矩乃是凌煙閣之主當初定下來的,我絕不能因為自己對於木造戰車有興趣而破壞規矩,我尉遲恭的定價是一萬兩黃金。」

「一、一萬兩黃金?好貴!」尉遲恭的一席話,令秦瓊不禁倒抽了一口氣:「妳秦瓊的定價是兩萬兩黃金,跟妳相互比較起來我算是小巫見大巫。」

「對喔!或許是因為我離開凌煙閣太久,所以才會忘了這件事情。」

「叔寶姐姐!老實說我是奉了凌煙閣之主前來找妳回去的,關於凌煙閣之主的脾氣想必妳比任何人更加清楚,擅自脫離者視同背叛就等於死路一條,我的繽鐵雙鞭可不是用來對付自己人。」

尉遲恭的一席話,使得秦瓊又是一聲長嘆:「好吧!雖然我已經答應與妳一塊回去,但好女子就該來去明白才是,妳暫時待在這裡等我吧。」

「嗯!」就在秦瓊欲返回真定軍安營休息處之際,忽見一條自己最熟悉的身影:「小蘭妹妹,妳為什麼會在這裡?我與尉遲恭之間的對話該不會...」

「黃巾軍將領張燕孤身前來欲奪取一百五十萬石糧草,結果被子龍妹妹給打退了,主公吩咐今天晚上每個人都要輪流巡邏,人家真的不是有意偷聽兩位姐姐之間的對話。」

聽到夏侯蘭所說的,秦瓊緩緩鬆了一口氣:「只要備妥兩萬兩黃金,屆時我定能再次回到大家的身邊,我相信小淵絕對有辦法湊齊這些錢。」

「凌煙閣真是一個令人討厭的地方,居然把人當成商品販買太過分了,難道叔寶姐姐就不能看在人家的份上繼續留在大夥兒們的身邊,為什麼叔寶姐姐非得回到那種毫無溫度的地方呢?好不容易與妳締結異姓姐妹,人家才不要妳走。」

夏侯蘭的一席話,秦瓊眼眶裡的淚水正在不停打轉著:「我最看不慣悲歡離合的場面了!這種時候只有一個方法!對不起了!」

尉遲恭一記重拳狠狠打在夏侯蘭的肚子上,使得夏侯蘭兩眼一黑立即昏了過去:「叔寶姐姐!如果妳真的捨不得離開小妹妹的身邊,就帶著她跟我們一塊走,這樣比較方便。」

「小蘭妹妹說得一點都沒錯,凌煙閣確實是一個毫無溫度令人討厭的地方,既然我都已經答應跟著妳一塊走,妳又何必把小蘭妹妹強行帶走呢?」

「廢話少說!沒有秦家鐗的妳根本就不是我尉遲恭的對手,再敢囉嗦個沒完,我現在就殺了妳的小蘭妹妹,之後再滅了真定軍。」

聽到尉遲恭所說的,秦瓊頓時大怒:「妳敢?」

「哼!我尉遲恭沒什麼不敢的,妳知道我的脾氣向來是吃軟不吃硬,就算直接殺了妳也無所謂,只要把妳當成叛徒處理掉就行了,快帶著妳的小蘭妹妹跟著我一塊回到凌煙閣。」

說時遲、那時快,一顆子彈不偏不倚對著尉遲恭射擊而來,尉遲恭一個閃躲:「什麼東西?」

『嘖嘖嘖!居然被妳避開了,小蘭妹妹乃真定軍的夥伴,絕對不能落入賊人的手裡,尤其是凌煙閣那種把人當成商品販賣的地方更加去不得。』

龍淵的一席話,尉遲恭根本不以為意:「哼!男人滾到一邊涼快去,就算這傢伙是真定軍的夥伴又如何?我尉遲恭想要帶走什麼人,誰都管不著。」

『如果我偏要管呢?妳又當如何?』話語甫落,尉遲恭手持繽鐵雙鞭迎面而來:「那就去死吧。」

月色當空忽見一條青龍從天而降直撲尉遲恭,雖說尉遲恭反應靈敏,但還是被這種突如其來的威勢連退好幾十步,關羽手持青龍偃月刀挺身站在龍淵的面前。

「有我河東關雲長在此!賊人速速退下!否則看我關雲長如何一刀殺了妳!」聽到這句話,尉遲恭彷彿遇到強勁的對手般興奮不已,嘴角還因此微微揚起。

「我乃尉遲敬德!早就聽說河東關家莊有一個擅使青龍偃月刀的傢伙厲害非常,原來就是妳這個紅髮的傢伙,如果妳贏得了我尉遲恭,我就暫且饒了叔寶姐姐以及她的異姓妹妹,倘若是我尉遲恭略勝一籌,站在妳後面的那個男人就必須死在繽鐵雙鞭之下。」

尉遲恭的一席話,使得秦瓊不禁倒抽了一口氣:「哼!儘管放馬過來吧!」

達成協議的尉遲恭、關羽同時發動攻勢,青龍偃月刀對上繽鐵雙鞭竟發出相當燦爛的火光,兩名少女幾乎平分秋色。

『那個名叫尉遲恭的傢伙是妳的什麼人哪?作風未免也太強硬了吧!』這時候的龍淵來到秦瓊的身邊,一邊查看夏侯蘭、一邊詢問著。

「小淵!既然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必須告訴你實話,小恭她跟我一樣都是出身於凌煙閣那種毫無溫度且令人厭惡的地方,凌煙閣之主名叫王世充字行滿,她專門網羅我們這些從小就是無父無母的孤兒,甚至加以栽培,最大目的就是把我們一個接著一個訓練成用來殺人的工具。」

聽到秦瓊的話語,龍淵不禁皺眉:『那個名叫王世充的傢伙居然這麼過分?妳為什麼還...』

「王世充在我們這些孤兒的體內下了一種毒藥,如果不每天吃解藥的話,就會立刻毒發身亡,我們這些孤兒聽到這種事情都害怕得要命,倘若我不跟著小恭回到凌煙閣,只怕會拖類真定軍的大夥兒們。」

秦瓊的一席話令龍淵納悶不已:『我怎麼覺得王世充那個傢伙貌似是在坑妳們哪?或許那傢伙根本就沒有在妳們的體內下毒,而是用解藥控制妳們。』

「小淵,此話何意?」秦瓊百思不得其解詢問著。

『西域有一種藥名叫鴉片,一般人受到重傷的時候可用來減緩疼痛,沒有天良的傢伙會把這種東西當成控制人心的工具,只要一染上就會讓被控制的人們失去自我,離開凌煙閣之後的妳身體是否有發生異常呢?比方說整個五臟六腑彷彿被成千上萬的螞蟻大鑽特鑽似的痛苦不已,好想吸食某種東西。』

聽到龍淵的詢問,秦瓊立刻低頭回想:「有!要是當時沒有小蘭妹妹徹夜未眠照顧我,或許世界上就沒有我秦瓊這個人了唷,難不成是王世充那傢伙運用那個叫鴉片的東西控制我們?」

『絕對是八九不離十,難道妳還想繼續被鴉片那種東西剝奪心志、與自由嗎?』

龍淵的一席話令秦瓊如夢初醒,頓時氣憤不已:「我必須回到凌煙閣那個地方去,要是不一刀殺了王世充那個狗賊,實在難解我心頭之恨。」

『妳現在回去豈不是自尋死路嗎?難道妳真的捨得看著小蘭妹妹每天以淚洗面?眼下有兩條路已經擺在妳的面前,一條是康莊大道、另一條則是陰曹地府,腦袋再笨的人自然也會選擇第一條,又何必急著送死呢?』

「意思是要我繼續為真定軍效力沒錯吧?可是我不想連累真定軍的大夥兒們,因為...」

『既然妳已經成為真定軍的一員了,就應該相信夥伴,即使八百真定軍通通受妳連累也沒什麼,只要想辦法解決不就行了嗎?再說平時喜歡胡亂傳授趙雲許許多多不健康的知識,腦袋偏偏在這個時候突然變得不靈光。』

聽到龍淵的吐槽,秦瓊頓時臉紅不已:「天知道!話說尉遲恭那個傢伙不好對付,必須想辦法讓她歸順真定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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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 一月 24, 2019, 09:23:34 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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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小人!韓馥!

「冀州城的小兒們通通都給老娘仔細聽好了!老娘允許你們一個個通風報信,去告訴你們的太守韓馥就說黑山賊張燕來也,順便帶了幾個副將,倘若不想讓冀州城血流成河、屍橫遍地,叫韓馥小兒備妥五百匹軍馬、以及一百五十萬石糧草,要是敢把老娘當猴子戲耍,到時候定會要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張燕字守貞,常山真定縣人氏。身高約一百五十公分左右、體重僅有三十二公斤的她非常不喜歡強出頭,就連說起話來都是儘量輕聲細語,所以才會派遣副將馬元義代為傳話。

沒想到身為副將的馬元義不僅當著眾人的面前冒用她的名字,甚至利用她的名字狠狠敲詐,雖然當場傻眼的張燕確實有些惱火,但自從天公將軍張角、地公將軍張寶以及人公將軍張梁起兵以來最感到棘手的問題便是糧草不足。

天公將軍張角、地公將軍張寶、人公將軍張梁目前正率兵攻打袁紹所在的南皮,之所以指派張燕率領五萬黃巾軍包圍整個冀州城並不是為了占領,而是為了解決糧草不足的問題。

只要冀州太守韓馥願意乖乖提供糧草就不再刁難,張燕立刻帶著五萬黃巾軍前往支援,這是天公將軍張角親自下達的命令。

年齡介於十四歲、十五歲之間的張燕有著一雙宛如葉子般的翠綠色瞳孔,冰清玉潔的小臉蛋,留有一頭俏麗披肩的棕黃色短捲髮感覺就像是一隻相當可愛的紅貴賓。

頭上戴著一頂黃色鴨舌帽,上半身穿著碧綠色短袖衣裳搭配有帽子的黃色長袖外套,兩把匕首隨身,下半身則是灰黃色短褲、延伸至腳踝的小短襪以及一雙早已泛黃的白色慢跑鞋。

身為副將的馬元義、程遠志、鄧茂、孫仲她們本是落草為寇的山賊,手中的武器皆為朴刀,她們生來的模樣相當奇特,若是按照她們的年齡來區分的話,此四人都有資格成為張燕的母親。

她們曾經為了想奪取藏於天公將軍張角、地公將軍張寶以及人公將軍張梁她們身上的太平要術,沒想到卻敗在人公將軍張梁的手裡,之所以願意投身於黃巾軍,有一半的原因是為了方便再次奪取三卷太平要術之書。

冀州城太守韓馥字文節是一名極度昏庸、毫無作為的傢伙且外強中乾、膽小如鼠,唯一的優點就是財大氣粗,若論東漢末時期眾諸侯之中堪稱首富者僅有袁紹、袁術這對親姐妹,僅次於袁氏姐妹者乃韓馥也。

年近五旬的冀州城太守韓馥僅有一百六十公分左右的身高,體重卻達到一百公斤以上,而且還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守財奴,每日三餐除了必須是山珍海味之外,餐桌上還得擺滿二十八道不同的菜色供她享用,卻連該給予廚師的基本工資都得七除八扣,甚至百般刁難。

韓馥的身邊除了耿武、關純兩名不靠譜的文官之外,她還有一名從小便跟隨於左右的養女、名叫潘鳳,擅使一柄宣花斧的她確實善戰且勇武過人,可惜的是智謀零分。

聽聞張燕索要兵器、軍馬、糧草,此時此刻的韓馥正愁眉深鎖低頭思索著:「說說看!妳們已經想好主意了嗎?」

耿武字文威,擔任長史一職的她生得一副大眾臉,確實稱不上年輕貌美:「主公!既然天公將軍張角膽敢小看我冀州城,末將願意領兵出征,包準打得張燕等人屁滾尿流。」

關純字伯典,擔任別駕一職的她聽聞耿武打算領兵出征,生怕耿武搶了她的風頭:「主公!關純雖不才,但只需五百名刀斧手就能打得黃巾軍一個個抱頭鼠竄逃之夭夭。」

「不過是兵器、軍馬以及一百五十萬石糧草罷了,妳們又何必動刀動槍呢?除了錢以外,無論黃巾軍要的是什麼通通不成問題,給他們吧。」

「是!」眼見韓馥的雙手捧著如同抱枕大小的金元寶於懷中,耿武、關純只能無奈搖搖頭,隨後分頭前往武器庫、糧倉、養馬處詳細清點了幾遍並親自護送。

「張燕將軍!雖說我們冀州城隸屬漢郡,卻不願意與黃巾軍大動干戈,這些就是你們所需的兵器、軍馬以及一百五十萬石糧草。」

耿武的一席話令張燕大為滿意,沒想到身為副將的孫仲忽然拍馬舞刀直接將耿武當場劈成兩半,突如其來的一幕令待在城牆上的關純不禁雙腿癱軟,連滾帶爬回到大廳。

「天公將軍張角那傢伙的優點確實多不勝數,偏偏有著不夠貪心這樣的缺點使得大夥兒們沒有油水可撈,韓馥的性命可以保留下來,冀州三百萬百姓必須一個不留通通殺掉,姐妹們動手啦!」

聽到副將馬元義所說的,張燕一臉愕然:「天公將軍張角明明已經再三叮嚀不許妄動百姓一根寒毛,如今我是主將,妳們理當遵從將令。」

張燕的一席話,以馬元義為首的四名副將根本不以為意:「哈...哈...哈...將令?哼!妳張守貞不過是天公將軍張角養的一條狗,奉勸妳最好少管閒事、別當著老娘的面前自以為是,或許還能夠活得長久一點。」

「主公!大事不好了,五萬黃巾軍要屠城啦。」

關純的話語令韓馥不禁從椅子上摔落到地面:「這下子到底該怎麼辦才好?我冀州城所有兵馬通通加起來就連三千都不夠,究竟要如何對抗擁有五萬兵馬的黃巾軍?」

「以鳳兒之見!南皮太守袁紹向來與我們交好,除了派人請求袁紹派兵支援以外,可是鳳兒聽說南皮太守袁紹正與天公將軍張角交戰,恐怕無法分兵支援冀州城。」

出言提出建議的少女便是潘鳳字付真,如今已是年齡介於十六歲、十七歲之間的黃花大閨女,身高約有一百七十公分的她有著一雙宛如餘暉般的湛黃色瞳孔,清秀的小臉蛋,留有一頭蓬鬆中分的灰色短直髮,是屬於高挑類型的美少女。

潘鳳的頭上戴著一頂紫盔,雙手各戴著淡紫色分離袖、僅有一件淡紫色肚兜裸露曼妙的好身材,淡紫色緊身長褲以及一雙淡紫色高跟過膝馬靴。

「既然南皮太守袁紹無暇分兵,北平太守公孫瓚呢?」韓馥忍不住詢問著。

「主公!北平太守公孫瓚雖是最佳人選,但終究是遠水救不了近火呀。」關純的一句話,更令韓馥惶恐不安。

「可以請求凌煙閣戰將之一的尉遲恭為我們冀州城出力,鳳兒聽說此人手握雙鞭、孔武有力,且有著萬夫莫敵之勇,可惜的是此人不願意做官,只喜歡快意恩仇的江湖生活,只需要出三百兩白銀就可以促使此人幫助我們打退黃巾軍。」

這時候的潘鳳悄悄對著韓馥說了幾句:「母親!三百兩白銀可以讓尉遲恭此人幫我們解決五萬黃巾軍,之後只要隨便安插罪名就行了呀。」

「妳總算有點長進了,母親這一回就依妳吧。」得到韓馥應允的潘鳳直接前往打聽尉遲恭的落腳處。

「快關城門哪!」為了保護三百萬冀州百姓的張燕忍不住大叫一聲,憑著一身本領與馬元義、程遠志、鄧茂、孫仲四名副將大打出手,一時之間刀光劍影、昏天暗地。

率領八百真定軍離開常山郡的劉備、關羽等人,夏侯蘭運用拐杖飛行前往附近查探一番,這時候的小蘿莉趙範獨自駕駛著四輪車,此乃龍淵親手打造出來給她的生日禮物。

「嘿...嘿...嘿...龍淵哥哥!這個名叫四輪車的東西好好玩,真的完全不需要別人的幫忙,子煦真的好喜歡哦。」

「淵哥哥!今天明明是子煦滿十一歲的大喜之日,卻沒辦法為她做些什麼,我真是一個徹底失敗的姐姐,這份生日禮物應該是你熬夜做出來的,那個我除了感謝之外,還有一點點過意不去。」

趙雲的一席話令龍淵略感汗顏:『用不著如此,再說根本就沒有熬夜這回事,我只是把多出來的木造戰車稍微改造罷了。』

「小淵!目前只知道你製造出來的木造戰車乃是騎兵最大的剋星,沒想到居然還可以用來運糧,除此之外,是否還有其他用途呢?」

聽到劉備的詢問,龍淵摸摸自己的鼻子瞬間驕傲了起來:「大事不好了!冀州城已被五萬黃巾軍包圍得水洩不通。」

此時此刻的夏侯蘭運用拐杖返回,張飛直接倒抽一口氣:「五萬?這麼多?龍淵小子號召而來的真定軍僅有八百,究竟該如何是好?」

「小蘭妹妹!除了這些以外,妳還打聽到什麼?」關羽一臉鎮靜詢問著。

「羽姐姐!雖然目前的冀州城確實五萬黃巾軍包圍得水洩不通,但五萬的黃巾軍好像正在內鬨,究竟是何原因我就不清楚了。」

夏侯蘭的一席話令龍淵的嘴角微微揚起:『原因不管是什麼,總歸是鷸蚌相爭,所謂的漁翁就是指我們八百真定軍。』

聽到龍淵所說的,劉備似乎有點懵了:「八百真定軍對上五萬黃巾軍?這...太冒險了吧?」

『玄德妹妹,妳不是想知道我親手製造出來的木造戰車究竟還有沒有其他用途嗎?只要木造戰車派得上用場就能抵十萬雄兵,所以八百真定軍對上五萬黃巾軍綽綽有餘。』

「哈...哈...哈...張燕!妳的燕行.雙飛斬不是很厲害,為什麼不對我們四名副將使用呢,難道是因為我們四個曾經是夥伴的關係?眾將士給老娘宰了張燕這個乳臭未乾的臭丫頭之後,老娘馬元義保證論功行賞。」

「可惡!我沒辦法對她們痛下毒手,到底該怎麼辦才好?」

眼見馬元義、鄧茂、孫仲、程遠志四名副將苦苦相逼,外加五萬黃巾軍針鋒相對,張燕的內心正痛苦掙扎著。

就在這個時候的冀州城城門忽然開啟,一名威風凜凜的女將手持繽鐵雙鞭、胯下踏雪烏騅,外表年齡介於十八歲、十九歲之間,她就是被譽為凌煙閣二十四將之一.尉遲恭。

身高一百六十七公分的她有一雙細長而清秀的眼睛、宛如寶石般的黃褐色瞳孔,溫文儒雅的小臉蛋,留有一頭寬鬆及腰的烏黑色長直髮,左後方的秀髮以粉紅色蝴蝶結絲帶紮成亮眼艷麗的俏馬尾,且擁有如同魔鬼一樣的傲人身材。

尉遲恭的頸部裹著火紅色圍巾,上半身穿著裸露肚臍的鐵灰色無袖衣裳搭配鑲有太極圖案的純白色短袖大衣、雙手各戴著一只鐵灰色露指拳套,腰間懸掛著一口葫蘆酒,下半身則是純白色百褶短裙,延伸至裙襬下方的漆黑色膝上襪以及一雙純白色厚底長筒靴。

「嗯?雖說我張燕確實不清楚這名手持雙鞭的女將究竟是什麼人,如果不是潘鳳又會是誰呢?感覺貌似很厲害的樣子,要是貿然出手肯定自尋死路。」

就在這個時候,馬元義、鄧茂、程遠志、孫仲四名副將忽然把矛頭對準尉遲恭,只見尉遲恭忽然快馬加鞭,張燕早已趁著難得的機會施展「燕行」逃走了。

「哼!老娘鄧茂從不殺無名小卒,有本事報上名來。」鄧茂、程遠志各自挨了一鞭,紛紛重傷摔馬而死:「我乃尉遲敬德。」

「妳這狂妄小兒!老娘孫仲親自來會會妳!」這時候的尉遲恭忽然發現不遠處正捲起一陣黃沙,隨即利用踏雪烏騅殺出一條血路後脫逃。

馬元義、孫仲所騎乘的只是普通馬匹速度自然遠遠比不上踏雪烏騅,正打算重整旗鼓準備來一場大屠殺,偏偏在這個時候,八百真定軍隆重現身。

「是援軍?」孫仲的一席話令馬元義猛然回頭:「哼!這等烏合之眾又有什麼好怕的,五萬大軍直接衝過去把那些傢伙殺了就行啦。」

「真不愧是馬元義大姐大!果然見識淵博!現在就殺了那些傢伙!」眼見五萬黃巾軍於副將馬元義、孫仲率領之下,朝八百真定軍衝殺而來。

「卡哇邦嘎!」盤旋於高空的夏侯蘭先以噴火槍作為掩護攻擊,部分黃巾軍因閃躲不及的關係紛紛喪生於火海的剎那間,五十輛木造戰車從火海竄出。

「馬元義大姐大!看,那是什麼?」莫說馬元義、孫仲,就連聽聞援軍到來的韓馥高高興興跟著養女潘鳳、部將關純抵達城牆之上正準備看好戲,都不禁目瞪口呆。

木造戰車是以無人機的概念親手製造出來的,一輛木造戰車可直接發射數千枚弩箭作為導彈,四個輪子的尖狀物是專門用來對付騎兵,車體前方可以直接噴出熊熊烈火,令五萬黃巾軍逐漸喪生於火海之中。

從遠處觀戰的尉遲恭看著這一幕驚嘆不已,一度逃走的張燕亦是如此:「五萬黃巾軍瞬間就完了?這...」

「大事不妙了!馬元義大姐大,我們還是趕緊逃吧?」久久才反應過來的馬元義正打算跟著孫仲夾著尾巴逃走時,兩顆子彈瞬間破空而來。

「ˋˋ這是...」馬元義、孫仲倒地的同一時間,劉備才帶著關羽、張飛、趙雲、秦瓊、夏侯蘭、宋江、小蘿莉趙範、以及八百真定軍前來會合。

『玄德妹妹!關於這兩個黃巾賊該如何處置的這件事情,就由妳自行決斷吧。』

龍淵的身影隨著話語與趙雲同坐於照夜玉獅子馬背上吞雲吐霧:「淵!你的木造戰車真是讓人大開眼界,一瞬間就讓擁有五萬大軍的黃巾賊全部喪生火海。」

『羽妹妹!木造的東西終究比不上鐵製的,妳看五十輛木造戰車根本經不起考驗,一下子全都報銷了,剩餘的五十輛當作運糧庫吧。』

聽完龍淵所說的,關羽忍不住嘟嘴:「儘管如此,但我覺得你能夠製造出五十輛木造戰車就已經很厲害了,你就別再抱怨了。」

說時遲、那時快,站在城牆上的韓馥忽然開口:「我乃韓文節也!冀州城全體軍民非常感謝爾等相助,才能夠化解這次的冀州之圍,不知貴主公究竟是南皮袁紹呢?還是北平的公孫瓚?又或者是...」

生性向來耿直的劉備如實相告:「我們是真定縣臨時組成的義勇軍,還請韓大人多多包涵。」

「義勇軍?哼!如果妳們是袁紹派來的援軍、或者是公孫瓚,最起碼我韓文節還能把妳們奉為貴客,看樣子根本不需要跟妳們這般客氣,妳們那兩個黃巾賊留下之後就可以走了。」

韓馥的一席話令劉備深感錯愕,關羽、張飛更是氣憤不已:「妳這該死的鳥官竟敢這般無禮!看我燕人張飛如何將妳碎屍萬段!」

「哼!雖然我冀州城僅有兩千八百餘兵馬全部都是弓手,確實無法與黃巾軍相互抗衡,但對付妳們這群草包卻是綽綽有餘,膽敢妄動者一律格殺。」

就在韓馥的話語甫落之際,一條身影立即從天而降:「那小子究竟是什麼時候...」

『妳這肥婆好生無禮!我家主公溫良恭儉讓,居然被妳這種傢伙當成病貓,甚至瞧不起真定縣的義勇軍,要是現在不殺了妳難解我心頭之恨。』

「臭男人!有我在,誰也別想傷我主一根寒毛。」關純從士兵的身上拔出一把劍,欲上前砍了龍淵的腦袋,沒想到龍淵的另一把右輪手槍早已徹底塞住關純的整張嘴。

這時候的韓馥誤以為是夾著尾巴逃跑的絕佳機會,一顆子彈直接劃過韓馥的腳踝:『肥婆,我有叫妳動嗎?方才我是故意射偏,再敢亂動當心沒命。』

「你這個可惡的臭男人!有我潘鳳在此,奉勸你趕緊放人。」

「小淵!拜託你放了她們,好不好?稍微教訓一頓就可以了,我們沒有必要把事情鬧大。」

劉備的一席話令龍淵深感無奈,只好藉著夏侯蘭的拐杖與劉備等人會合:「龍淵小子,我燕人張飛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

『玄德妹妹!真是不好意思,我太魯莽了。』龍淵的一席話竟使得劉備臉色微紅:「沒事就好了!繼續趕路吧!」

待在城牆上的韓馥一拐一拐看著真定軍即將遠去的背影:「真定縣的義勇軍給我記住了!竟敢跑來惹我韓馥!此仇不報非小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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