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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創作品發佈分享區 => 長篇連載小說 => 主題作者是: addva123 於 七月 06, 2018, 10:23:42 下午



主題: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06, 2018, 10:23:42 下午
雲遊九州吃四方,唯有丹心比天狂。
一劍劃開江湖路,淡看生死兩茫茫。

楚漢相爭的那個時代,一名被譽為軍神的男子選擇幫助劉邦,憑藉自己的才能打敗當時處於頂峰狀態的項羽;之後,竟不知去向。

四百年後的東漢時代,出現一名自稱軒轅劍雲的男子,並與劉備等人一同闖蕩這個充滿奇幻、周圍幾乎都是萌妹子武將以及軍師的世界。

軒轅劍雲與軍神之間究竟有何關聯呢?此乃改編電視動畫版《真戀姬無雙》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06, 2018, 10:31:21 下午
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幽州桃花村雖是一處人煙稀少的窮鄉僻野,總人口流量不足兩百,卻是千古難得一見的風水寶地。

之所以被稱為桃花村,是因為村外的西南方向有一座桃花林,今年又到了桃花盛開的季節。

就在這個時候,三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結伴來到這座桃花林,並準備焚香祭天;卻不知隱藏於桃花林的危機早已埋伏暗處之中。

其中一名女子率先拔出懸掛腰間的靖王寶劍高舉向天,名叫劉備玄德,真名桃香。

她穿著粉紅色雙領口純白色無袖襯衫搭配鮮紅色百褶短裙、延伸至肩膀繡有金色花紋的純白色長筒分離袖,掛有蕾絲邊的粉紅色吊帶長襪以及一雙純白色高跟大腿靴。

桃香有一雙宛如天空般的湛藍色瞳孔、俏麗清秀的小臉蛋,蓬鬆及腰的櫻紅色雙馬尾長髮。

舉起青龍偃月刀的另一名女子,名叫關羽雲長,真名愛莎。

她穿著碧綠色雙領口純白色無袖襯衫搭配肩帶式亮黑色連身迷你裙、延伸至肩膀繡有龍紋圖案的亮黑色長筒分離袖,一雙亮黑色短筒皮靴。

愛莎有一雙宛如琥珀般的澄黃色瞳孔、清純亮眼的小臉蛋,及臀亮麗的烏黑色馬尾長髮。

同樣舉起丈八點鋼矛的另一名女子,名叫張飛翼德,真名玲玲。

她的鎖骨正下方繫著隨風飄逸的紅色領巾並穿著深藍色無袖汗衫、繡有太極圖案的淺黃色短袖外套,搭配淡藍色小短褲以及一雙紅白運動氣墊鞋。

玲玲有一雙宛如葡萄般的深紫色瞳孔、稚嫩可愛的小臉蛋,俏麗披肩的櫻紅色短髮。

話說就在桃香、愛莎、玲玲於這座桃花林境內正式結為異姓姐妹,並以拯救天下蒼生、結束亂世為己任之際,她們的背後忽然出現一雙帶有惡意的眼神直盯著。

「呵呵呵!花漾年華的少女正好是上上之選,絕對可以讓我青春永駐。」

整座桃花林竟隨著這股陰森低沉的聲音蠢蠢欲動,一名滿臉皺紋、沒有五官、身披紫色斗篷的老婦人現身於其中一棵桃花樹,正控制著整座桃花林。

一名樣貌相當年輕的神秘男子大搖大擺來到桃花村,此時的桃花村大家長正忙著接待這名男子:「歡迎!歡迎!」

男子名叫軒轅信、表字劍雲,真名大和,背上懸掛著一口鑲有朱雀寶石的的逆天好劍;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凜然正氣。

他的頸部裹著漆黑色領巾隨風飄逸並穿著漆黑色無領背心裸露強健迷人的胸肌、從手腕延伸至肩膀的米白色繃帶與漆黑色露指拳套搭配漆黑色連帽斗篷衣,漆黑色長褲以及包覆著米白色繃帶的漆黑色長靴。

大和生得濃眉大眼、一雙宛如璀璨般的金色瞳孔,帥到掉渣的俊美臉孔,中分披肩的雪白色秀髮、前端留有一撮瀏海。

桃花村大家長的外表確實是一名白髮蒼蒼的年邁老人,年輕時期曾是官拜五品的御筆侍郎,名叫蔡邕伯喈;辭官之後便帶著與自己相依為命的女兒蔡文姬搬到桃花村這個地方隱居,可惜的是如今的蔡文姬早已奉朝廷之命遠嫁匈奴和親。

「軒轅少俠之大名,如雷貫耳!今有緣方能一見,您能遠道而來既是老朽之幸,亦是桃花村之福啊!」

端起茶杯、正打算潤潤喉嚨的大和聽到這裡忽然停止動作,並瞄了蔡邕一眼:『哼!文官就是文官,嘴上功夫真是堪稱一絕,只是我認為你拍錯對象了。』

眼見大和欲起身走人,蔡邕急忙上前:「別生氣!別生氣!其實老朽是有事情想委託軒轅少俠您,才會特地差人前去請您遠道而來,現在請您別急著走;聽老朽慢慢跟您說。」

遠在桃花林境內的桃香、愛莎、玲玲剛剛收拾祭天用的供品,正打算轉身離開,突如其來的樹藤阻擋她們的去路;愛莎連續揮刀斬斷樹藤並緊盯周圍動向。

「雖然我不清楚方才的攻擊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明人不做暗事,有本事出來受死;別躲躲藏藏的,躲在暗處偷襲算什麼英雄好漢!」

話語方落,陰森低沉的笑聲再度響遍整座桃花林,桃香、愛莎、玲玲不禁毛骨悚然。

「呵呵呵!我本來就不是什麼英雄,也不是什麼好漢哪!更何況,明明是妳們擅自侵犯我的地盤,怎麼說的好像是我的錯一樣;偷襲乃是戰術的一種,還是說要我放妳們一條生路呢?」

三名女子當中年紀最小的玲玲忽然左看看、右看看,發覺除了包括自己在內的三個人以外,周圍竟是一個人影都沒有;頓時恐懼因應而生。

「呃!愛莎姐姐,跟我們說話的應該不是人吧?」聽到玲玲所說的,桃香、愛莎的臉上瞬間冒出黑線。

「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更何況,現在可是光天化日耶。拜託妳振作一點!打起精神來!」桃香、愛莎、玲玲重新振奮並以背對的方式進入警戒狀態。

「從春秋戰國時代至今為止都不曾凋謝的桃花林,就在村外的西南方向,沒想到最近變得越來越詭異;只要許多路過的客商、或是村內的居民經過那個地方必成白骨,即使飛禽走獸亦是如此。」

一邊仔細聆聽蔡邕所說的、一邊端起茶杯潤喉的大和胸有成竹:『出個價吧!只要能讓我滿意,桃花林一事大可放心。』

「呃?軒轅少俠,您說個數吧!老朽定會盡力湊齊。」

『老人家!我軒轅劍雲向來都是五千兩黃金起跳的這件事情,你不知道嗎?』

蔡邕聽到這裡不禁倒抽一口氣:「五千兩黃金?莫說桃花村,就算是老朽也出不起這個價錢哪,難道就不能再便宜一點嗎?」

『嘖嘖嘖!五千兩黃金就是五千兩黃金,軒轅劍雲我可是道上赫赫有名的吸血鬼,且是名副其實、絕對不二價的賞金獵人;既然出不起,桃花林一事就當我沒聽過,有緣再見吧。』

大和將早已見底的茶杯輕輕放回桌上,頭也不回離開桃花村,隨後御劍飛行朝位於東南方向的桃花林直奔而去。

非常失落的蔡邕坐在自家門口感嘆連連:「世道無常啊!天哪!」

「青龍逆鱗斬!!」

「白虎天衝!!」

「掃劍式!!」

為了突破重圍並離開這座詭異的桃花林,愛莎、玲玲、桃香各自使出渾身解數,可是每一根樹藤被斬斷之後都能無限重生;三名女子故而陷入苦戰。

偏偏在這個時候,周圍的桃花樹開始釋放出無色無味的有毒氣體,渾然不知的愛莎、玲玲、桃香氛氛陷入昏沉狀態。

「這是怎麼一回事?玲玲突然沒有力氣了,而且好想睡覺!」語畢,玲玲率先倒地。

「玲玲!振作點!快起來!」雖然桃香、愛莎咬緊牙關硬撐著,無奈渾身的力氣就像是消了氣的氣球迅速消失。

有言道:「屋漏偏逢連夜雨。」桃香、愛莎竟被周圍的樹藤緊緊纏住,再加上周圍的有毒氣體,令她們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就在危急之間,源源不絕的劍氣破空而來。

「這些該死的劍究竟是從何而來?」踏劍而來的大和停留於高空之上,整個桃花林都在大和的視線範圍內。

『老妖婆!倘若妳肯乖乖修行、棄惡從善,或許還有機會位列仙班,沒想到過了這麼久仍是死性不改;只好讓妳來生再修。』

「什麼?雖然我不清楚你是何來歷,但只要你肯放我一條生路,從此以後我定會棄惡從善;別殺我啊!」

『天劫滅!!』話語方落,夢幻絕技頓然而生,一陣淒厲的慘叫聲響遍整座桃花林;桃香、愛莎、玲玲因此得救。

「多謝壯士出手相救!我名叫劉備,字玄德。她們乃是我的結拜妹妹,關羽、張飛,敢問壯士能否留下大名?」

『壯士這個稱呼實在不敢當!之所以會前往桃花林,算是替某人擦屁股,出手相救純屬偶然。就當作日行一善,至於那些解藥可是非常昂貴的,總共是七千兩百萬兩黃金;只認現金,刷卡可免。』

「七千兩百萬兩黃金?!那可是國庫六年的平均收入,我們怎麼可能有那麼多錢啊!」桃香、愛莎、玲玲同時倒抽一口氣,驚愕莫名。

「剛才我還以為你是好人,沒想到居然要我們付這麼多錢,再說我們怎麼可能付的出來?」

『我軒轅劍雲可是道上赫赫有名的賞金獵人,絕對不虧本是我們這一行的宗旨,如果妳們願意選擇分期付款再來找我吧!』

「咦!方才的自稱?我已經聽得清清楚楚,你該不會是大和哥吧?是我!我是愛莎,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我了嗎?」

聽到眼前抓著自己手臂的黑髮女子所說的,大和不禁眨眨眼:『呃!那個愛黏人的麥芽糖?為何跟我記憶中的妳有所不同?』

語畢,愛莎立刻面露苦笑:「難道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一件事情嗎?你離開的那個時候我才五歲,過了十幾年,當時的麥芽糖都已經長大成人了。」

『這麼說也對!尤其是胸前那兩顆氣球變得挺雄偉的,十幾年的歲月變化還真大呀。話說妳們三個真是閒情逸致,戶外踏青居然還可以踏到東南方向的桃花林裡,甚至差點來生再修。』

「大和哥,你誤會了啦!我們既沒有閒情逸致、也不是戶外踏青,是為了義結金蘭才會跑到桃花林裡。」愛莎急忙解釋著。

『村外東南方向那座桃花林曾經是名副其實的殺戮戰場,儘管相隔數百年依舊有許多怨靈遲遲不肯投胎轉世,那些怨靈只知道殺戮、與仇恨;妳們所遇到的無臉老妖便是其中之一。』

大和不疾不徐說著,一旁的桃香、愛莎、玲玲臉上不禁冒出黑線:「啊哇哇!那座桃花林這麼恐怖,晚上我不敢自己一個人睡了啦。」

與愛莎、玲玲同樣渾身不停顫抖的桃香遭到無視,大和繼續開口說著:『雖然無臉老妖確實被我消滅了,但事情尚未結束。』

「咦!大和哥,方才不是說無臉老妖已經被你消滅了嗎?」

聽到愛莎的提問,大和淡淡的回答:『是啊!倘若所料不差,鬼王必定屠村而來。』

「意思是桃花村會被消滅?」儘管桃香臉上的表清驚恐萬分,大和卻毅然決然點頭示意。

『因此妳們的任務是將桃花村所有居民護送到安全的地方,直到太陽出來為止,這件事情對妳們而言應該不難;其餘用不著擔心,鬼王交給我就可以了。』

「用不著擔心是什麼意思啊?鬼王交給你!開什麼玩笑?大和哥!這個方案太過胡來了,讓我們留下來幫幫你吧。」

隱藏於愛莎內心深處的那份溫柔,忽然爆發了出來,大和忽然伸手輕輕捏著愛莎的臉頰並徹底玩弄一番;瞬間變成空氣的桃香、玲玲不禁互看彼此。

『難道我是一個不值得信任的人嗎?』

聽到這句話,愛莎立即搖頭似鈴鼓:「我沒有這個意思啊!」

「啊哇哇!這是我們平常認識的那個愛莎嗎,怎麼突然有點陌生了?」驚訝的桃香開口說著。

『桃花林所散發的那些毒素尚不構成致命,最多只有麻痺以及昏迷的效果,我給妳們的解藥確實已經服用;只是不到解除麻痺感的時候,身體明明處於最弱狀態,居然還敢在我面前逞強。』

「我才不管那麼多呢!讓我幫幫你嘛!請你不要拒絕我,拜託啦!」

這時候的愛莎突然撒嬌了起來,淚眼汪汪直盯著眼前的大和,桃香、玲玲更加無法適從;無奈的大和只好點頭應允。

「大家仔細聽我說!」在桃香、愛莎、玲玲極力勸導之下,未到傍晚的桃花村已是人去樓空,除了大和、以及自願留下的愛莎之外。

坐在茅屋門外階梯上的大和一邊喝酒、一邊抬頭望月,眼見愛莎緩緩來到身邊,這時候的大和從藏於腰間的包裹內拿出乾糧。

『拿去吃吧!待會必有一場惡戰,填飽肚子要緊。」

「嗯!」愛莎點點頭吃著:『對了!差點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妳的青龍偃月刀呢?』

「大和哥,你到底打算做什麼呢?」此時,愛莎的臉上充滿疑惑。

『明明是妳說要幫我的呀!倘若不稍微補強,殺得了鬼嗎?』

大和一邊開口說著、一邊拿出類似膠囊的瓶子與一條黃布,並向愛莎索要青龍偃月刀:「拿去!」

這時候的大和打開瓶蓋,將瓶子裡頭的液體小心翼翼倒在青龍偃月刀的刀鋒之上,再以黃布捲起包覆著;隨後將另一個瓶子的液體倒在自己的手指上。

『把眼睛閉上!』愛莎乖乖按照大和的指示,內心依舊疑惑著,大和則小心翼翼將液體塗抹於愛莎的眼皮上。

『這是為了讓妳跟我一樣擁有見鬼的能力,千萬別擦掉、或是用水洗掉,明白嗎?』聽到這句話的愛莎開始渾身顫抖不止,看著這一幕,大和完全了然於心。

雖然眼前這名黑髮少女總是戴著一副名為高冷的面具,看起來既可靠又難以親近,隱藏於面具底下的真性情卻在大和的面前表露無遺。

『用不著逞強!趁現在還來得及,趕緊去避難吧。』

大和的這句話讓愛莎迅速睜開雙眼,臉上驚慌失措:「拜託!不要!大和哥!算我求求你,讓我留在你身邊。請你不要趕我走!」

『其實我拜師學成之後,曾經回到以前的地方,沒想到時過境遷;當地的鄉親已經把當時的情況以及關超大哥的墳墓位置通通都告訴了我,費盡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找到了妳、見妳平安長大成人,妳知道我內心究竟有多麼高興嗎?』

「大和哥!我的心情也是跟你一樣啊,所以請你不要趕我走。」

『從小只要聽到關於鬼怪的恐怖故事就會嚇得臉色慘白,甚至到了晚上自己一個人睡都會害怕得不得了,屆時我保護不了妳;這樣妳還不明白嗎?』

聽到這句話,愛莎咬緊牙關:「大和哥!雖然現在的我確實發抖得很厲害,甚至已經到了隨時會昏倒的地步,但請你務必相信我;無論桃花林裡的鬼王有多可怕,我定會努力給你看。」

說時遲、那時快,突如其來的風吹草動令大和瞬間抬頭望天:『好吧!妳就盡自己所能努力試試看,這件事情過後,務必讓我成為妳們的夥伴這是唯一的條件。』

「嗯!」眼見愛莎露出既開朗、又甜美的笑容,令大和的內心瞬間小鹿亂撞。

就在大和、愛莎動身前往桃花村之際,桃花村正上方忽然陰雲密怖、鬼兵開道,整個村莊瞬間起火燃燒、周圍鬼哭神號宛如人間煉獄。

「人類不過螻蟻一般,竟敢在太歲爺頭上動土,膽量不小!」

話語甫落,一條騎乘無頭骷髏馬的銀色怪異人影迅速從天而降穿梭於桃花村之中,手持陰風骷髏斬;鎖骨以上除了不停冒出詭異白煙之外,其餘什麼都沒有。

「吾乃西楚霸王項羽!該死的螻蟻竟敢躲躲藏藏!還不快給本霸王滾出來受死!」

「嗯!那是什麼?」就在霸王項羽驚覺之際,夢幻絕技再度破空而來,眾鬼兵根本無法抵擋這股源源不絕的劍氣。

一陣又一陣淒厲無比的鬼叫聲頓時傳遍整個桃花村,運用御劍飛行的大和帶著愛莎降落於桃花村的地面,注視著這一切的愛莎竟臉色泛紅。

『愛莎,可以放開我囉!』大和的聲音立刻把愛莎拉回現實,臉色卻是越來越紅,甚至還有點小害羞。

「沒想到本霸王死後的四百年,人間竟出現如此厲害的傢伙真叫本霸王大吃一驚哪!臭小鬼,有膽量報上名來嗎?」

『有何不敢?你爺爺我名叫軒轅劍雲,記住了沒有?話又說回來,堂堂西楚霸王竟墮落到令人難以相信的地步,今天算是大開眼界;桃花村乃是一處人煙稀少的窮鄉僻野,幹嘛非找麻煩不可啊?』

西楚霸王項羽聽完這些話,不禁冷笑一聲:「明明是你們先殺了無臉老妖,居然還敢如此冠冕堂皇!」

『嘖嘖嘖!殺死無臉老妖的人是你爺爺我,有本事衝著我來,難道把一些無辜的人牽連進來就是西楚霸王的真本領嗎?』

「哼!真是伶牙俐齒,就算你的嘴上功夫再厲害依舊動搖不了本霸王,尤其現在的你如同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又猶如風中殘燭般命在旦夕;把你的命交出來吧!」

『想要我的命,自己來取啊!』待在身後的愛莎忽然拉拉大和的衣服並搖頭似鈴鼓。

『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輕易交出自己的性命,再說男子漢大丈夫若是連自己的屁股都擦不乾淨,又有何面目立足於世?雖然那些鬼兵的數量確實被我消滅不少,但鬼兵的實力非同小可,妳自己要小心一點喔;你這自稱西楚霸王的傢伙,儘管放馬過來!』

西楚霸王項羽駕著胯下無頭馬迅速乘風破浪而來,大和則將那些源源不絕的劍氣集中於右手劍指,電光石火;兩人之間的對決眨眼已過數百回合,各自負傷。

獨自面對眾鬼兵的愛莎保持平常心奮勇作戰,卻非常擔心大和的安危,內心陷入獨白狀態。

「大和哥,你知道嗎?小時候曾經說過非你不嫁的這句話,確實被你當成小鬼的玩笑話,但我知道自己絕對是認真的;就算事隔十幾年,這份心意始終不曾有所改變。」

「爹、娘、關超哥哥以及家族的人們都已離我遠去,當時的我之所以勤奮練武,既是為了一報這份血海深仇、亦是為了保護那些無力之人,避免再有人受到跟我一樣的傷害;我獨自旅行的時候,一邊討伐山賊、一邊尋找關於你的行蹤。」

「現在我終於不必再打探關於你的行蹤,因為你就在我伸手便隨處可及的地方,我不想再放手了、我不想再回到那個時候的自己;請你永遠待在我的身邊,所以你不可以死。」

陷入獨白狀態的愛莎一度失去戒心,瞬間破綻百出,眾鬼兵抓準時機欲給予愛莎致命的一擊;沒想到桃香、玲玲及時出現,化解危機。

「妳們怎麼會...」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06, 2018, 10:35:19 下午
第一幕:桃園之誓(二)

「長江後浪推前浪!四百年後的世界竟讓本霸王大開眼界,赤手空拳就能與本霸王打得平分秋色,真是太有趣了;名叫軒轅劍雲的小子,本霸王看上你了。」

桃花村境內,大戰還在持續延燒中,西楚霸王項羽一邊舞刀拍馬迎戰大和、一邊慷慨激昂說道;大和不禁嘴角抽蓄了起來,面色鐵青,總覺得股間有一種異樣感。

『沒想到堂堂西楚霸王竟有這種不為人知的癖好,虞夫人知道嗎?想必應該對你很失望吧!』

聽到這句話,西楚霸王項羽不禁勃然大怒:「你這個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究竟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雖然我知道你究竟想要幹什麼,但我們之間根本沒什麼話好說的,難道你就不怕四面楚歌、與十面埋伏之事再次上演嗎?』

「四面楚歌?十面埋伏?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咱們可說是故人相見哪!』一股異樣且夾帶無比憤怒的殺氣瞬間爆發了出來,這乃是西楚霸王項羽壓抑四百年的怨恨。

「什麼!?」正力抗眾鬼兵的愛莎、桃香、玲玲皆被這股異樣的氣息給震攝住,就連那些眾鬼兵都無法承受,故而紛紛消滅殆盡。

話說四百年前的世界,雖說秦始皇滅六國、一統天下,可惜的是之後的秦國奸臣當道、天子昏庸無能;因此天下再次大亂,項羽、劉邦等六國殘留遺孤紛紛招兵起義,最終秦國滅亡了。

當時群雄之中就屬項羽的勢力最為龐大,且項羽本身的實力已到了無人可敵的境界,堪稱頂峰;包括劉邦在內的各路群雄皆望風披靡,偏偏有一人從中脫穎而出。

處於頂峰狀態的西楚霸王項羽萬萬沒想到竟然有人在他之上,甚至還被封為軍神,項羽在軍神面前如同掌中之物般任憑玩耍;雖然項羽幾度想拉攏軍神,但軍神最終選擇幫助劉邦。

烏江之戰便是西楚霸王項羽最後戰役,因體力不及的緣故,最終敗給了軍神並慘遭斬首;頭顱被丟入烏江之中,至今依舊下落不明。

相傳西漢開國之初,劉邦認為軍神的實力太過強大,隨時有可能動搖自己的地位;為了拔掉軍神這名眼中釘,故而找了呂后以及蕭何等人暗中進行策劃藉機殺掉軍神。

雖說劉邦等人的陰謀是否得逞的這件事情,史書並未有所記載,據說劉秀起義之時曾有人見過這名軍神。

「霸王怒神斬!!」這時候的項羽如同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般,渾身充滿足以驚天動地的駭人殺氣並直接使出最終奧義,鬼神之怒、萬物盡滅;然而,大和卻是一派從容。

『來得好!』只見大和右手劍指突然發出萬丈金光,霸王怒神斬以及大和的身影瞬間消散無蹤,親眼看著這一幕的愛莎瞳孔放大;難以接受發生於眼前的事實,眼淚如同壞掉的水龍頭宣洩不止。

「哼!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雖然本霸王確實不清楚你究竟是什麼人,凡是激怒本霸王的傢伙就得付出代價;就讓你帶著本霸王壓抑四百年的怨恨前往陰間報到吧。」

『可惜的是時候未到,陰間還是留給你吧!』

「什麼?!」突如其來的聲音令西楚霸王項羽為之一愣,這時候的愛莎抬頭猛然一望,整個人的情緒激動不已;沒想到大和出現在三名女子的眼前且是毫髮無傷,右手劍指已插入無頭馬的身軀裡頭。

「霸王怒神斬可是本霸王四百年領悟而來的最強奧義,任何神佛都未必抵擋得了,區區人類怎麼可能?!」

『什麼神!什麼佛!先戰勝我之後再說吧!』說時遲、那時快,西楚霸王項羽忽然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叫聲,頓時夢幻絕技再現。

源源不絕的劍氣從西楚霸王項羽的體內擴散而出,並直達天際、掃清六合,剎時陰雲四散;大地再現一線曙光,眾鬼兵反應不及,個個魂飛魄散。

「本霸王終於知道你是誰了,沒想到你居然還存活於人世,這是因為名叫軒轅劍雲的傢伙根本不存在。」

聽到西楚霸王項羽所說的,大和臉上的笑容略帶羞怯之色:『揭開我的底可是一點好處ˋ都得不到喔!軒轅劍雲這個名字,我還挺中意的呢。』

「本霸王敗給你無話可說,各方面的你確實立於本霸王之上,可是究竟為什麼你最終選擇劉邦;這一點令本霸王始終不解,榮華富貴、或是整座江山,本霸王全都能給你。」

『我之所以最終選擇幫助劉邦,原因有三,成天只懂得四處征戰的你並無愛民之心。再者你不講信義,明明是你親口答應我絕對會放過燁城的老百姓,結果還是被你坑殺了;最後是因為我的警告完全被你無視,甚至還殺了不該殺的人。』

由於大和與西楚霸王項羽之間乃是意念上的交談,根本不需要擔心愛莎、桃香、玲玲她們會聽到。

「不該殺的人?四百年前與虞姬並稱閉月羞花之美人唐姬,難道她是你妻子?」

『是!向來只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我確實被譽為軍神,只要我不出山幫助任何勢力,四百年前的天下早就是你的。』

「原來如此!今天總算弄明白,壓抑四百年的怨恨終於解放,只是你還認不認我這個結拜大哥?」

『當然!請你乖乖待在陰間,畢竟四百年後的世界與你無緣,該撒手時就該放下一切;屆時咱們兄弟倆再來好好喝個痛快。』

「好兄弟!再見了!」西楚霸王項羽的身影隨著話語煙消雲散於天地之間,桃花村的居民因此陸續回歸,至於大和則跟著愛莎、玲玲回到桃香所居住的茅屋內休養幾天。

話說事情結束的某天晚上用餐時間,茅屋內的晚餐就跟年夜飯一樣豐盛非常,桃香、愛莎負責端菜;自願幫忙的大和卻慘遭拒絕,陪玲玲玩耍兼保母就是大和唯一負責的工作。

順便一提,桌上這些豐盛的料理絕對不是愛莎做出來的飯菜,因為愛莎的料理已經到了足以殺人的地步;光是動筷子夾菜都得做好與死神拔河的心理準備。

至於桃香嘛!幾乎都是隨處可見的家常菜,砂糖、鹽巴經常是傻傻分不清楚,桌上這些豐盛的料理自然也不是桃香親手做出來的飯菜;畢竟大夥兒們還想遠離慢性病,永遠健康兼長壽。

因此負責做出這些豐盛佳餚的是一名正值青春的花漾女子,名叫劉封玄禮,真名柚香;乃是桃香的表妹。

她穿著粉紅色蕾絲低胸馬甲搭配純白色百褶短裙、純白色高領長袖外套,延伸至膝蓋並掛有蕾絲邊的純白色泡泡長襪以及一雙亮紅色公主鞋。

柚香有著一雙宛如銀河般的漆黑色瞳孔、清秀斯文的小臉蛋,蓬鬆及背的櫻紅色中長髮。

自從桃香的生母因病離世,一度孤苦伶仃的桃香必須按照傳統習俗待在家中守孝三年,總是跑來玩耍且小自己三歲的表妹柚香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竟自動請纓;與桃香一同打理家務,再加上柚香的母親曾是宮廷御廚,柚香做菜的手藝就是從母親那裡學來的。

桃花村一事結束後,跟平常一樣主動跑來做飯的柚香剛好遇到待在門庭前教導玲玲武藝的大和,沒想到天雷勾動地火;剎時間,柚香一見鍾情。

於是桃香便說出關於大和拯救桃花村的事蹟,柚香頓時滿臉通紅,內心開始小鹿亂撞:「那個!名叫大和的男子既帥氣、又強悍,想必應該已經有女朋友了吧?」

「咦!」聽到柚香的詢問,桃香整個人愣住了:「關於是否有女朋友的這件事情,其實我也不知道,妳為何不自己問看看呢?」

「桃香!妳真是的,這種事情叫人家要怎麼問嘛!人家會不好意思的啦。」

就算是天然呆屬性的桃香也能了然於胸,畢竟女孩子的心思只有同樣身為女孩子的人才能夠明白,也就是說柚香戀愛了。

雖說桃香很想為這件事情說媒,偏偏就是找不到可以說話的好時機,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只有愛莎。

當然愛莎並非不想知道大和是否已經有女朋友、或是心儀的對象,畢竟大和好不容易回到自己的身邊,往後的日子還得繼續相處下去;倘若雙方都處於尷尬狀態,肯定會有一方受到傷害,故而將這件事情暫時保留。

大約一個時辰之前,又主動跑來做飯的柚香鼓起胸膛,甚至想以自己最拿手的宮廷料;這一回打算挑戰大和的味蕾。

「掌握男人之前,首先要戰勝男人的胃,這可是從我娘那裡學來的必勝手段;哈哈哈!大和呀大和,準備與一百單八道御前料理大戰吧。」

待在屋內的桃香、愛莎聽到這句話不禁互看彼此,臉上冒出黑線:「柚香!妳的一百單八道御前料理恐怕要泡湯了,因為我家沒有那麼大的桌子。」

「對喔!我家的桌子也擺不下這麼多道菜,這下子我該怎麼辦?桃香、愛莎,妳們快想個辦法救救我,乾脆叫大和先生趴在地板上吃飯吧!如此一來,大家就不用煩惱了。」

聽到這句話,桃香、愛莎不禁惱怒:「趴在地板上吃飯是什麼意思?妳居然把大和哥當狗,太可惡了吧!」

由於桃香、愛莎同時怒斥的聲音過大,導致人在門庭外的玲玲、大和瞬間停止動作:『怎麼了嗎?』

「不知道。」玲玲搖頭表示,不想碰釘子的大和只好繼續待在門庭這裡鍛鍊玲玲。

這時候的柚香面帶苦笑:「別那麼認真嘛!人家跟妳們開玩笑的啦!哈哈!」

大和看到桌上的菜色,瞬間啞口無言:『呃!熊掌燉鵝肉、紅燒狼排、油燒豆腐腦、如意沙丁魚、珍香一品翅、極品官燕,今天的晚餐為何如此貴重啊?』

一旁的玲玲立即轉頭:「今天的晚餐很貴?這是什麼意思啊?」

『是啊!如意沙丁魚、熊掌燉鵝肉、油燒豆腐腦、紅燒狼排,光是食材所需費用至少耗銀三十萬兩以上,珍香一品翅以及愛莎眼前的那道極品官燕就更貴了;最起碼也要五十萬兩左右。』

話語甫落,桃香、愛莎、玲玲都不禁發出「嘶」的聲音倒抽一口氣:「大和哥,皇帝真的每天都吃這麼昂貴的菜色嗎?」

『內務府每天供給皇帝的伙食費且包括零用金在內,至少不會低於五百萬兩,幸虧當今的皇上只喜歡粗茶淡飯、不喜歡鋪張浪費;可惜的是仍然有不少貪官汙吏利用抬高價格的機會中飽私囊,仗著十常侍背後撐腰胡作非為,甚至想盡各種辦法讓國庫掃地。』

原本與愛莎、桃香、玲玲進行交談的大和說到貪官汙吏的所作所為,臉上表情就已經出現些許變化,不經意說出『十常侍』三個字時情緒竟逐漸激動;雙手握拳,渾身因憤怒而發抖。

看著這一幕的桃香、玲玲不禁錯愕,愛莎則是戰戰兢兢:「大和哥,你還好吧?」

『愛莎,絕世狂刀呢?』大和忽然說出如此陌生的字眼時,深感莫名的愛莎正處於疑惑狀態,見到這個表情的大和似乎已經了然於胸。

『關超大哥向來為人低調,可能就是因為這個性格的緣故,才會導致愛莎妳什麼都不知道;雖然有些時候不知道三個字也算得上是一種幸福。』

「方才所說的絕世狂刀,該不會與我哥哥有所關連吧?大和哥!雖說我對絕世狂刀這個字眼極為陌生,但我知道你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提起,想必定是知道關於絕世狂刀的事情;能否快點告訴我,那個絕世狂刀究竟是什麼人啊?」

『邪天御武乃是當今天下神兵之首,與逆天好劍並列第二的絕世狂刀,其中一項特殊性質便是凡使用這把刀的人皆能愛不釋手;關超大哥唯一的嗜好就是網羅天下各種兵器並收藏保存,自從得到絕世狂刀,這項嗜好竟然煙消雲散徹底改變。』

聽到這裡,愛莎忽然一臉失望:「什麼嘛!害我以為絕世狂刀是個女的,原來是我搞錯了。」

『倘若絕世狂刀是個女的,妳哥哥肯定溜之大吉,而且逃跑的速度就像風一樣轉眼間不見人影;誰叫妳哥哥既不能碰女人、也不能被女人碰,只要一碰立刻昏倒在地。』

大和說完的同時,愛莎不禁噴茶:「什麼!沒想到我哥哥居然有這麼一個弱點,真是太意外了。」

『記得小時候的妳很愛撒嬌,每當關超大哥被妳一碰到,立刻就昏倒;身為好奇寶寶的妳最愛問起這件事,妳哥哥只好說謊。』

聽到大和一提起,愛莎立刻回憶了起來:「換言之,我哥哥說他天生貧血的這件事情是假的囉?什麼嘛!我哥哥真是弱爆了。」

大和、愛莎這兩個話匣子一打開便口沫橫飛,甚至擅自進入兩人世界,周圍就像一道牆、四耳不聽窗外事。

桃香、玲玲以及後來坐在餐桌前面的柚香她們則是變成空氣,還差點讓面前那道紅燒狼排變成名副其實的狼肉湯,突然注意到她們的大和並悄悄暗示愛莎。

『桌上這些菜都快涼了,我們開始吃飯吧!』

「大和先生!」拿起碗筷的柚香不自覺呼喊一聲,當她看到大和、愛莎互相夾菜給對方時的臉上表情以及充滿溫馨的笑容時,瞬間失神了。

『嗯!柚香,怎麼了嗎?』聽到聲音的柚香稍微看了大和一眼,隨後搖頭:「沒事!沒事!吃飯吧!」

這時候的柚香忽然覺得方才的行為貌似有些失禮,再次開口意圖化解自以為的尷尬場面:「大和先生,我能否向你請教一件事情嗎?」

『請教不敢當!有話請講。』

「聽說桃香她們打算離開桃花村跟你去旅行,出發的時間定了沒有?」

聽到這句話,桃香、愛莎、玲玲一邊夾起桌上的菜津津有味吃了起來,一邊將視線移到大和的身上;大和則是暫時放下碗筷,面帶苦笑。

『我之所以會跑去桃花林解救愛莎她們,實際上純屬意外,是因為妳們的村長派人邀請我過來處理並解決桃花林一事;結果一聽到我開出五千兩黃金的委託價之後便不歡而散。』

「五千兩黃金這個委託價真是獅子大開口,難怪會不歡而散,算你活該!」一旁的愛莎立即狠狠吐槽著,隨後繼續吃飯。

『雖說錢非萬能,沒錢卻是萬萬不能,就算價值五千兩黃金的東西也是可以接受的。』

「價值五千兩黃金的東西?柚香,我們桃花村真有如此貴重之物嗎?」此時,柚香搖頭表示。

『有啊!被譽為御前三大貢酒之一的桃花酒價值五千兩黃金,便是桃花村的特產,用來釀酒的東西就藏於桃花林之中;悔恨哪!可惡!』

看著大和一邊趴在桌子上、一邊敲桌,桃香等人不禁冒汗:「搞了半天,原來是桃花酒。」

『山西的太白酒、巴蜀的月光酒都喝過,最讓我朝思暮想的夢幻美酒明明就在這裡,偏偏無福消受;啊!桃花酒真的好想喝。』

「呃?大和哥!當初為何不直接說,現在才來悔恨又有什麼用呢?」

就在這個時候,大和忽然甩頭看著右後方的門板:『愛莎,妳是笨蛋嗎?我可是被委託者耶!故意把自己偽裝成高冷的樣子就夠我累的,畢竟有失身分的事情我做不出來。』

桃香、柚香以及愛莎聽到這句話差點噴飯,完全不敢笑出聲:「明天再去村長家道個歉,如何?」

『要我一個人去絕對不可能,畢竟面子掛不住,倘若妳們肯陪我去;自然另當別論,說不定還可以稍微考慮一下。』

「大和先生,你真是一個奇特的人。」聽到柚香的這句話,桃香、愛莎不禁再次把視線轉移到大和的身上,愛莎固然不用說。

或許就連愛莎都不清楚自己如此迷戀大和的主要原因,畢竟兩人相隔十幾年都不曾見面,剛剛重逢就讓愛莎不由自主地傾心於他;也許愛莎從小蘿莉的那個時候開始就被施了一種名叫戀愛的魔法,施術者大和。

拿著碗筷專心吃飯且身為孤兒的玲玲,完全不懂什麼叫戀愛,每次愛莎提出要教導玲玲武藝的時候總是被拒絕;只要大和一開口,玲玲絕不囉嗦立刻答應,兩個人看起來就好像是真的兄妹。

至於柚香,她只看過大和訓練玲玲時的模樣及表情,並未親眼見過大和究竟是如何應敵的;桃香這一點上就與柚香大有不同,大和帶給她的震撼根本無法言喻。

當桃香主動要求大和教導武功,大和非常爽快就答應了,包括愛莎在內;儘管當著大和的面前,她們的奧義根本毫無用武之地,但現在的她們最起碼能夠以一當十。

帥氣、可靠、強悍、睿智、嚴師、溫柔、可愛且非常好相處,大和的一言一行,桃香通通都看在眼裡;柚香忽然向她表白並說出自己心儀對象是大和時,內心的異樣感使得桃香不以為意,只是視線總是會不自覺轉移到大和的身上。

這時候的大和竟與桃香四目交接,儘管桃香不清楚大和是否感覺到自己的視線,卻忽然有一種小鹿亂撞的莫名感。

吃完晚餐後,柚香立刻拜託愛莎幫忙收拾碗盤,並要求桃香、玲玲燒洗澡水;劈柴則是大和負責的工作。

柚香確定廚房周圍只有自己與愛莎時,忽然帶著哽咽的語氣說道:「愛莎,我失戀了!」

「咦!難道說,妳被大和哥拒絕了?」柚香搖頭表示,並緩緩嘆氣。

「我沒有那份勇氣,告白會有怎樣的結果,其實我早就預見了;選擇放棄是因為我害怕失敗,只要一逮到機會絕對是見縫插針,聽明白了嗎?」

滿臉疑惑的愛莎搖頭似鈴鼓,柚香再次嘆氣:「關於大和先生的心儀對象,接下來或許只是我的個人猜測,但我總覺得這個女人絕對會是一座難以攀爬的銅牆鐵壁;至於這個女人究竟是誰,請妳自己慢慢去思考吧。」

『愛莎!我明天早上打算先前往桃花林,妳要一起去嗎?』

「桃花林?好啊!」聽到聲音的愛莎急忙回答,卻被柚香的話語反覆在腦中思考,沒想到當天晚上愛莎徹底失眠了。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06, 2018, 10:38:19 下午
第一幕:桃園之誓(三)

清風徐徐的涼爽早晨,窗外除了傳來麻雀吱吱叫的聲音,還有兵器清脆的交響聲。

向來習慣早起的愛莎卻因為昨晚柚香那些話語於腦中揮之不去,故而遲遲躺在墊著床鋪的地板上,並多了黑眼圈。

「大和哥的心儀對象到底是誰啊?我一直想不明白,賴床太久貌似也不好。」

緩緩坐起的愛莎稍微伸伸懶腰,房門外面忽然傳來慢悠悠的腳步聲:「小偷?應該不可能,畢竟大和哥就在門庭外,加上這間茅屋破破爛爛的;小偷怎麼肯來。」

儘管此乃愛莎內心的獨白,倘若大和、桃香聽到這些話,想必愛莎會慘遭抗議;此時,來到房門外面的愛莎隨著腳步聲來到後門並發現一名嬌小的人影。

「咦?!」愛莎因為睡眠不足的關係,導致視線有些模糊,一時之間竟把那名嬌小人影當成魔神仔;故而嚇得有些腿軟。

「玲玲!」由於小老虎髮夾使得愛莎當場認出嬌小人影便是玲玲,只是不知玲玲鬼鬼祟祟的究竟在幹嘛。

「喵哈?!」愛莎忽然大聲喊著玲玲的真名,使得玲玲瞬間嚇了一跳,抱於胸前的床單及被單因此掉在地上;看到這一幕的愛莎發現床單及被單上頭竟多了地圖,甚至還飄來淡淡的怪味。

這時候的玲玲一臉尷尬甩頭,知道原因的愛莎不禁嘆氣:「誰叫妳晚上要喝那麼多水!」

「玲玲喝的是酒?!」雖然玲玲雙手摀嘴,可惜的是為時已晚。

儘管大漢律令並無明文規定十二歲以下的孩童不准喝酒,市面上的酒最便宜的也要兩文錢,玲玲的身上連半毛錢都沒有;怎麼可能會半夜跑出去買酒喝,唯一的嫌疑者便是大和。

愛莎一手拎著玲玲、一手抱著床單及被單,氣沖沖來到門庭外,此時的大和正與桃香進行對練。

「喂!大和哥,你怎麼可以讓玲玲喝酒啊?」

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詢問,大和深感莫名:『什麼情況?』

「我是在問你為什麼慫恿玲玲喝酒?」聽到這句話,桃香從愛莎的懷裡拿起床單及被單並仔細一看:「愛莎,妳尿床了嗎?」

「桃香姐!尿床的人是玲玲,而不是我。」

看著這一幕,大和的視線忽然轉移到玲玲的身上,發覺玲玲臉上的神情越來越緊張;爾後又將目光稍微轉移到愛莎懷中的床單及被單。

儘管早晨的陽光確實沒有像中午那樣刺眼,大和看著愛莎現在的舉動,簡直就跟愛莎已故的哥哥一模一樣;彷彿兩人的影子重疊。

「大和哥,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啊?」陷入回憶的大和不小心走神了,忽然被愛莎的聲音拉回現實。

『我之所以給玲玲喝酒,是因為玲玲每次看到我喝酒時都是一副痛快的表情,玲玲一時好奇就跑來跟我要酒喝;最近玲玲的槍術、棒術練得越來越好,故而當作一種獎勵,誰知道她會半夜尿床呢。』

愛莎原本夾帶怒氣的嚴肅表情逐漸平復了許多,還帶點宛如鄰家女孩般溫和的氣息,卻還是忍不住捏了大和的耳朵;大和痛得當場飆淚。

「大和哥!這個小小的懲罰是給你的,玲玲都被你寵得快飛上天了,可別寵過頭;等我準備好,再動身前往桃花林吧。」

眼前愛莎拿著床單及被單進入茅屋之中,正想拔腿離開的玲玲立刻被大和逮個正著,玲玲不禁冷汗直流;一旁的桃香則是滿臉問號。

「呃!大和哥哥,怎麼了嗎?」害怕被責罵的玲玲緊張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眼看大和的視線忽然轉移到桃香的身上並進行對話,此時的玲玲又想拔腿離開。

儘管玲玲的力氣乃是四人當中最大的,互相比腕力的時候,大和、愛莎完全不是玲玲的對手;手無縛雞之力的桃香就更加不用說了,大和曾經說過桃香只需要負責賣萌就已經是最大的貢獻。

然而,無論是與大和互相切磋彼此的武藝、或是與大和進行對練,倘若以目前的戰績而論;表現最好的自然是愛莎且是沒有任何懸念,主要的原因是愛莎太容易被大和牽著鼻子走,導致大和一時之間玩過頭被愛莎當場教訓了一頓。

至於桃香嘛!主要是因為大和太過憐香惜玉、於心不忍,畢竟任何一個團隊裡頭總有專門賣萌的吉祥物才不會變得死氣沉沉,儘管換來的是桃香的抗議並以歡樂的結局為收尾。

擔當車尾燈的玲玲之所以總是贏不了大和或愛莎,是因為無謂的雜念太多,故而破綻連連;這一回不管玲玲使出多大的力量都無法逃脫大和的手掌心。

『別再掙扎了!妳偷喝我的酒,半夜突然尿急本想起床上廁所,發現身體太重起不來。乾脆直接尿在床上,等到早上再偷偷湮滅證據並打算來個神不知、鬼不覺,卻被愛莎逮個正著;只要說了酒字,愛莎自然而然就會把矛頭指向我,好讓我替妳揹黑鍋。』

聽完這些話,大吃一驚的玲玲就更加緊張了:「大和哥哥!你,真神!」

『玲玲!做錯事情並不可恥,重要的是勇於認錯、改過自新,大和哥哥言盡於此;有功必賞、有過必罰乃是關家其中一條祖訓,好好把握機會吧。』

「大和哥哥!玲玲知錯了,請大和哥哥不要生玲玲的氣,玲玲絕對不會再犯了。」

『大和哥哥早就知道玲玲是個好孩子,所以原諒妳了!偷竊、說謊都是非常不好的行為,推卸責任更是要不得的,只有披著人皮的畜生才會做出這種既無恥又見不得光的事情來;妳希望自己成為這樣的人嗎?』

玲玲歪著頭,似乎完全不明其意:『戰國時期曾經有兩對無名氏的好朋友,他們從小的時候開始,無論做什麼都是在一起的;後來這兩對無名氏的好朋友都選擇當兵的方式為國效力,只是兩對的命運及下場卻著大大的不同。』

眼見大和引經據典說起一段小故事,桃香以及剛梳洗完畢來到門庭外頭的愛莎靜靜聆聽,這時候的愛莎不禁回想起自己曾經與大和一起度過的那段童年時光也是如此;彷彿吃了甜食般,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表面上大和總是依著玲玲,可說是疼愛有加,有些時候會以說故事的方式或是引經據典來教導玲玲做人的道理;眼見玲玲整個人都入神了,就表示大和說的每一句話玲玲聽進去且吸收了。

昨天晚上柚香所說的那些令愛莎揮之不去的話語,原本打算找個機會詢問關於大和的心儀對象,看著如此溫馨的一幕;愛莎徹底打消這個念頭。

『究竟是推卸責任害死自己朋友的壞傢伙?還是言行如一、成功拯救朋友的好人?提問:玲玲,妳希望自己成為哪一種人呀?』

「當然是言行如一、拯救朋友的好人,啊!」

玲玲忽然驚呼一聲,這時候的大和立即轉移視線與桃香、愛莎互看彼此:『妳都聽到啦?』

「大和哥,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都聽不懂!」眼見愛莎故意裝傻,大和的臉上不禁冒出黑線。

『愛莎,妳以為躲在門後就能夠神不知、鬼不覺了嗎?誰叫妳躲藏的技術實在太差了,妳的馬尾太容易認出來了,有本事就找個隱密的地方別讓人發現。』

大和這句話竟激起愛莎不服輸的個性,正打算出言反駁之際,忽然覺得下半身似乎有點涼涼的;白色內褲毫無預警掉了下來,一陣大風緊接而來,桃香、玲玲、大和當場傻眼。

「光溜溜!」被玲玲意外補刀的愛莎臉色越來越羞澀、越來越紅潤,頭頂瞬間噴出乳白色的詭異氣體,甚至隱約聽到蒸汽火車發動行走時的聲音;視線依舊停留在大和的身上。

「你看到了,對吧?」聽到愛莎的詢問,大和點頭表示:『嗯!一清二楚,挺可愛的。』

話語甫落,ˋ愛莎竟當著桃香、玲玲的面前且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推倒大和;甚至整個人撲在大和的身上,並以有氣無力的拳頭猛捶大和的胸膛。

「大和哥!討厭死你了啦!整天就知道調侃我!拿我開心!為什麼不把視線移開,這下子我身體的秘密都被你知道了,我的白板一點都不可愛啦!」

『白板又如何?愛莎!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誰都沒有嘲笑的資格;視線移開、或是不移開,很重要嗎?』

聽到這句話,愛莎淚眼汪汪與大和互相對視:「大和哥!你,真的不會嘲笑我嗎?」

『難道妳不相信我嗎?』愛莎立即搖頭似鈴鼓表示自己沒有那個意思,大和的話語就像是一道甜食,又讓愛莎徹底感受到一次暖流湧上心頭於體內不停徘徊著;這時候的大和忽然臉紅了起來,甚至把視線從愛莎的眼前移開。

「大和哥,怎麼了嗎?」愛莎一臉疑惑道,大和的臉上立即冒出黑線。

『在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是女上男下的這個姿勢貌似不太好吧?』聽到大和所說的,愛莎、桃香、玲玲才有所發現,這時候的門庭外頭的人潮越來越多。

「大和哥!真是對不起!」正準備起身的愛莎赫然發覺下半身貌似有一個非常堅硬的東西,嚇得愛莎只能觸摸,完全不敢往下看;且越摸越硬。

「咦!奇怪,這是什麼啊?」看著這一幕,瞬間臉紅不已的桃香連忙遮住玲玲的視線。

『喂喂喂!要是再繼續摸下去,就準備聽我唱國歌。』

聽到這句話的愛莎微微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摸的地方乃是大和身體的一部分,故而趕緊跳開;沒想到一個重心不穩、屁股著地。

「痛痛痛!」一邊撫摸著屁股、一邊叫喊著的愛莎稍微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兩腿開開、風光再現,立即驚聲尖叫並雙腿合起;貌似已經來不及了。

「好討厭的感覺啊!」這時候的大和、桃香假裝不認識,並看著遙遠天邊的雲彩,一場鬧劇已隨著愛莎表露無遺的裙底風光逐漸落幕。

這時候的柚香拉著約莫二十餘罈的桃花酒來到桃花村村長的家,禮貌性的敲了村長家的門,並靜靜等候。

「沒想到我真像個傻瓜一樣,明明都已經失戀了,居然還為了大和先生的事情奔波勞頓;話又說回來,幫忙大和先生也是應該的,畢竟我的大和先生可是拯救桃花村的大恩人。」

「我的?唉!柚香啊柚香,妳真是一點出息都沒有,人家大和先生的心儀對象明明就在身邊;妳居然還這麼死心蹋地的,過來幫忙調解大和先生、與村長大人之間的關係。」

「我家這些塵封多年的二十餘罈桃花酒就贈送給大和先生並讓他細細品嚐,之後我就得離開桃花村,嫁給一個既不喜歡、又不認識的陌生人為妻;至於我最愛的桃花村,我想應該是永遠不會再回到這裡來了吧。」

說時遲、那時快,從屋內傳出一陣既莫名、又陌生的男人笑聲令柚香不禁感到好奇:「誰啊?」

於此同時,大和已隨著桃香、玲玲即將進入桃花林境內,甚至與桃香、玲玲交談甚歡;跟隨在後的愛莎仍舊為早上那場鬧劇而感到悶悶不樂,注意到這件事情的大和故意放慢自己的腳步來到愛莎的身邊。

『我的小傻瓜,怎麼了?』大和一邊關切、一邊把左手繞過脖子勾住愛莎的肩膀,儘管這個動作多少有些粗魯,愛莎並沒有感到不適。

「誰是你的小傻瓜?拜託別亂叫啦!」聽到愛莎帶著微微弱弱的語氣吐槽著,早已了然於胸的大和擺出非常燦爛的笑容。

「大和哥!平常吵吵鬧鬧的倒是沒什麼,一大早起床倒楣的事情竟是一件一件接踵而來,下半身的秘密還被這麼多人看得清清楚楚;要是將來我嫁不出去,你願意負責嗎?」

『好啊!』眼見大和如此爽快應允,愛莎立即嘟起嘴來。

「大和哥!我是以非常嚴肅的心情看待這件事情,拜託你不要隨便回答,請你認真一點啦。」

『我本來就是認真的呀!其實妳哥哥早就認我這個妹婿了,之所以不曾告訴妳這件事情,由於當時的妳年紀太小;只好等到時機成熟之後,才打算讓妳知道。』

仔細聆聽這句話的愛莎臉頰鼓起略帶些許不滿看著一旁的大和:「這是我哥哥擅自作主的事情,你怎麼不問我到底願不願意,難道又想拿我尋開心?壞心眼!」

大和忽然覺得正在鬧點小脾氣的愛莎比平常更加迷人,而且俏皮可愛:『妳真的不願意嫁給我嗎?』

「我怎麼知道到底願不願意,平常的大和哥可是比誰都賊,你又何必來問我;大和哥,難道你是木頭嗎?」

『往後相處的日子裡,妳就會清楚知道我究竟是木頭?還是石頭?』

「大和哥!你,真是太賊了。」愛莎不禁吐槽著。

這時候的桃香忽然大喊:「愛莎、大和,快看!我們到了唷,這裡就是桃花林。」

「桃香姐!之前結為異姓姐妹的時候,妳不是帶我跟玲玲來過嗎?」

「啊!對喔!」被愛莎直接吐槽才忽然想起來的桃香搔搔自己的後腦勺,俏皮吐了一下小舌頭賣萌中,使得愛莎的臉上立即冒出黑線。

大和鬆開自己的左手站在桃花林的入口處觀察周圍的情況,絕不放過任何一個死角,甚至伸手挖了一把泥土並用鼻子稍微接近嗅了一下。

桃香、愛莎、玲玲三名少女的臉上充滿疑惑,完全不知道大和究竟在做什麼,緊接著大和忽然拿出一張黃紙並於上頭畫出誰也看不懂的圖形:隨後丟出,並跟著黃紙一同踏進桃花林境內。

「怎麼就這樣不管我們了呢?」愛莎、桃香、玲玲立即跟了上去。

不一會兒的功夫,立刻發現大和站在溪岸旁,正眉頭緊皺並低頭看著裂成兩半的石塊:『果不其然哪!』

「果不其然是什麼意思?大和哥哥,你怎麼了呀?」玲玲率先提問。

『老實說桃花村想要跟過去一樣興盛已是不可能的了,位於東南方向的桃花林本是桃花村相生相應的風水所在,眼前裂成兩半的石塊正是桃花林獨有的風水石。』

「呃!大和哥,什麼是風水石啊?」

『所謂的風水石,乃是天然形成並吸收日月精華擁有靈性的石頭,而且每塊風水石的形狀、大小、性質都不一樣;當然擁有靈性的風水石也有好壞之分。』

『風水石會為地方帶來財富、與平安,甚至足以動搖整個國家、以及整個國家之興盛與衰敗,通常我們稱這種石頭為龍脈石;若想讓一塊好的風水石受到汙染,有許多種方法,絕大部分都是人為因素所造成的。』

『一個小地方直到整個國家的運勢之好壞決定於風水,對於咱們的大漢朝而言也是如此,是否還能繼續維持運作從風水石就可以看得出來;如今桃花村的風水已被破壞,要興盛最起碼還得等一千年以上的時間才有這個可能性,但依照我的觀察定是有人惡意而為。』

大和詳細解說風水石的相關知識,桃香、愛莎聽得目瞪口呆:「太深奧了!玲玲的頭腦快爆炸了啦!已經裝不下了啦!大和哥哥,就不能再說得簡單一點嗎?玲玲完全有聽沒有懂。」

眼見玲玲來到溪岸旁,正打算彎腰喝水:『不准喝!』

「咦!這是為什麼?玲玲口好渴喔!」大和忽然從身後遞了一只水壺。

大和尚未來得及開口就發現附近有兩隻花鹿正準備遷徙,身邊還帶著一隻嗷嗷待哺的小花鹿,於是抓著玲玲頭指向正在喝水的花鹿家庭;突如其來的意外就此發生,三隻花鹿瞬間暴斃身亡。

見到這一幕,桃香、愛莎、玲玲驚呆了:「桃花林的水居然有毒,從小到大已經不知道喝過幾次桃花林的水,難道我快死翹翹了嗎?我不想還沒嫁人就死掉!我真的不要死翹翹!」

面色鐵青的桃香突然抓著大和的衣服哭訴著,說話方式仍是這麼可愛:『放心吧!這塊裂成兩半的風水石上面有斧子的痕跡,而且還很新,按照這上面的痕跡看來應該是尚未超過一個禮拜;所以,妳不會有事的。』

「咦!我真的不會有事嗎?」看著桃香露出既疑惑、又可愛的天然呆表情,不禁頂著汗珠的大和想責備又有點於心不忍,故而連嘆好幾口氣。

『信我者得永生,妳明白了嗎?』聽到這句話的桃香立即點頭如搗蒜,大和溫柔摸摸桃香的頭。

「什麼信我者得永生啊!大和哥,那是什麼鬼?」不禁吐槽的愛莎臉上冒出黑線。

大和忽然發現裂成兩半的風水石附近還有一處遭到破壞且化為粉碎的小石塊,不僅冒著漆黑色詭異氣場,甚至還能從中感覺到些許的惡意;伸出左手打算撿起其中的小石塊,一個下意識的反應收回左手。

『這是怎麼一回事?』大和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左手手掌竟然會小石塊給燙傷了,瞬間疼痛難當,如此怪異的現象令大和百思不得其解。

「大和哥,你沒事吧?」桃香、愛莎、玲玲同時上前關切,並坐在附近的岩石上為大和進行簡易的傷口治療以及包紮。

「小神見過仙君!」說時遲、那時快,一名外表非常慈祥、一手抱著元寶、一手杵著龍頭拐杖的相當年邁的老人前來並對自己非常恭敬,正在思考的大和不禁愣了一會久久才反應了過來。

之前會讓桃香、愛莎、玲玲有著見鬼的能力乃是緊急措施,塗抹於眼皮上的液體早就隨著時間無法發揮作用,因此有段時間這三名少女就連眼睛都不敢睜開;大和面前的這名老人乃屬神靈,即使擁有見鬼的能力也未必能看見這名老人的模樣。

『看你的模樣應該是這個地方的山神、或土地吧!我正想跑去問你,既然你自己跑來了,確實省了我不少時間;說,把這裡的情況通通都給我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小神領命!」大和拿起自己隨身帶的酒並喝了起來。

「桃花林以前曾經是商朝時期一名鑄劍師所居住的地方,他鑄劍成癡,成天就只想鑄造一把足以超越盤古開天斧的超凡神劍;雖說總共花了四十九年的功夫並成功鑄造了五百萬餘把,卻沒有一把能夠令他滿意的劍。」

大和從土地神的口中聽到五百萬餘的時候,含在口中的酒差點噴了出來:『四十九年?我只是突然好想飆罵髒話,你繼續說下去。』

「當這名鑄劍師打造出最後一把劍,沒想到這名鑄劍師突然精神錯亂自刎,並讓五百萬餘把劍通通沾上他的血;帶著他憎恨這個世界的怨氣每天吸取天地日月精華。」

「終於有一天,這五百萬餘把劍總算有了自己的意識,對這個世界展開一連串來自鑄劍師的報復;甚至差點徹底摧毀整個神州大陸,幸虧姜子牙的師傅發現到這件事情。」

聽到這裡,大和差點被含在口中的酒當場給噎死:『搞毛啊!怎麼連元始天尊都上場了,這唱的是哪一齣?給我繼續說下去。』

「是!」土地神越說越來勁、大和越聽越毛骨悚然,甚至冷汗直流。

『意思是元始天尊的封印慘遭破解,這五百萬餘劍趁機逃了出來,再度對這個世界展開新的報復;然而,這些該死的劍都擁有開啟陰間大門的能力。』

「是的!因此仙君必須把這五百萬餘劍找出來,並重新封印,否則整個神州大陸將遭毀滅;小神正忙著搬家,就先告辭了。」

『喂!你尚未告訴我那五百萬餘劍究竟長什麼樣子,還有我要上哪去找?居然給我說走就走,這麼不負責任,我香蕉你個芭樂!最好別再讓我碰到你!』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06, 2018, 10:41:17 下午
第一幕:桃園之誓(四)待續

離開桃花林正往村子的方向前進,愛莎、玲玲與大和並肩而行交談甚歡,四人當中負責賣萌的桃香似乎有點悶悶不樂;率先注意到這件事情的大和緩緩放慢腳步,來到桃香的身邊,利用肩膀的力量輕輕一撞。

『身體不舒服?早上吃太多?擔心體重又增加?被玲玲欺負了?』

「大和哥哥!沒有的事情,拜託你別亂說啦!」雖說大和的話語確實引來玲玲的抗議,卻以失敗收場。

『該不會是有了吧?』不甘示弱的大和這句話依舊失敗,愛莎、玲玲突然變得非常積極,甚至還跑到桃香的身邊開始疲勞轟炸;桃香也因此被拉回現實。

「愛莎、玲玲,妳們究竟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有是什麼意思啊?大和!都是因為你啦,倘若害我嫁不出去,你就給我負責到底。

聽到桃香的抗議,大和不禁笑了笑:「本是原裝進口的我就連零件都是完整無缺,根本不可能會有。」

愛莎、玲玲聽完桃香所說的,緩緩鬆了一口氣:「真是太好了!害我以為桃香姐姐肚子裡的小寶寶是大和哥哥的,這下子總算可以安心多了。」

「玲玲!絕大多數的男人都是畜生,因為男人乃是只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妳一定要記住喔;千萬不要跟男人走得太近,明白嗎?」

『呃!愛莎,妳所謂的畜生是否也包括我呀?』

「我又沒有指名道姓,幹嘛這麼急著對話入座?大和哥,莫非你心裡有鬼?」愛莎的一句話,令大和頓時啞口無言。

「原來大和真的是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我們三個可是會被吃掉的,這下子該怎麼辦才好啊?愛莎、玲玲,拜託妳們快想想辦法。」

儘管桃香突如其來的補刀純粹是天然的舉動,愛莎、玲玲的臉上冒出斗大的汗珠,至於大和抬頭看著遙遠的天空已進入歇斯底里的狀態。

「話又說回來,如果肚子裡的小寶寶是大和哥哥的,玲玲完全沒問題唷!」

玲玲天真無邪的話語,害得大和差點噴酒,一旁的桃香、愛莎則是冒出驚人殺氣;並一步一步緩緩接近中,令大和不禁嚇出一身冷汗。

『不對!不對!玲玲!問題大了,拜託妳快點把那句話給我吞回去,怎麼可能完全沒問題;愛莎的戰鬥指數破表,最起碼我還能接受,沒想到桃香居然也能,到底是為什麼呀?』

「大和哥!雖然我與桃香姐都知道那是玲玲的無心之語,但倘若你敢對玲玲出手的話,我與桃香姐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你的;你明白了沒有啊?」

『明白了!明白了!快把殺氣給我收回去!』愛莎、桃香緩緩鬆了一口氣,不禁互看彼此,沒有任何溝通只以眼神交會似乎已經達成某種共識。

「或許每個男人多多少少都有那種需求的時候,如果你不嫌棄我與桃香姐太過笨拙兼毫無經驗的話,大可儘管跑來找我們;屆時還請你溫柔點,畢竟我與桃香姐都是原裝進口,包君滿意。」

『意思是我可以收下妳們兩個,對吧?』聽到大和的詢問,愛莎、桃香略略點頭示意,臉上的表情早已羞澀不已。

『好了!就讓咱們開始言歸正傳,桃香悶悶不樂的主要原因,肯定是與桃花村一事有關。』

聽到這句話,桃香立即驚呼:「你是怎麼知道的?」

『因為妳臉上有寫啊!』大和的回答,令桃香使勁擦臉。

「愛莎、玲玲,我臉上還有字嗎?」眼見桃香一如既往的賣萌,大和忍不住捧腹大笑。

『桃香!妳真是太可愛了,不當吉祥物實在有夠可惜的。』

「人家才不是什麼吉祥物啦!」桃香可愛抗議中,大和溫柔撫摸桃香的頭。

『其實關於桃花村的事情根本用不著過分擔心,興盛與否完全取決於人,風水頂多只是輔助道具;這跟與其給人吃魚、不如教人學會抓魚的道理是一樣的。』

「咦?大和哥!你不是說桃花村想要跟過去一樣興盛已經是不可能的,為什麼現在又說不一樣的話呢?」

『愛莎!我曾經告訴過妳關於給農夫一塊土地的小故事,難道妳已經全忘了嗎?某財主因為土地過多的緣故,想變賣其中一塊土地,可惜的是這塊土地完全沒有任何利用價值;有一個農夫想種蔬菜,偏偏沒有適合的土地。』

聽到這裡,愛莎緊接著說:「於是農夫就向財主問問有沒有適合的土地,財主就將那塊無法變賣的土地已最便宜的價格轉讓給那名農夫,沒想到那名農夫每天辛勤耕作;某一天那塊被視為毫無價值的土地終於發芽,甚至因為農夫的關係,徹底讓那塊土地變得最有價值。」

『看樣子妳沒忘嘛!現在我來提出一個問題,倘若農夫只想著靠老天爺或別人幫忙,自己卻什麼都不做;能否改變得了那塊土地的價值呢?這一點對桃花村而言,不是一樣的道理嗎?』

「原來如此,大和的話語令我有如撥雲見日、醍醐灌頂,桃香受教了!方才的陰霾完全一掃而空。」

此時,大和的視線突然轉移到愛莎的身上:『現在還有一個問題,桃花村裡有女性內衣、褲專賣店嗎?』

「咦!大和哥,難道你要穿嗎?」此話一出,令大和瞬間撞破一旁的山壁,愛莎則是一臉呆萌。

『要穿的人明明是妳,為什麼突然變成我?』聽到大和吐槽的話語,仍是一臉呆萌的愛莎這才恍然大悟。

「害我以為大和哥打算去動變性手術,真是嚇我一跳!」

眼見愛莎繼續賣萌,大和忍不住捏起愛莎的臉頰:『妳說誰要去動變性手術呀!難道是這張嘴嗎?臉頰挺柔軟的,就跟肉包沒兩樣,再說真正嚇一跳的人絕對不會是妳。』

愛莎一邊撫摸正在發疼的臉頰、一邊露出呆萌的表情,看著這一幕,大和總算明白桃香、愛莎、玲玲這三名截然不同的女孩子為何能夠結為異姓姐妹;原因就是她們都有天然呆這項特質,只是與桃香相較之下,愛莎較為精明。

「大和哥!既然你沒有去動變性手術的打算,向桃香姐提出女性內衣褲專賣店的問題絕對不是平白無故,究竟是為了什麼?」

『妳的內褲不是壞掉了嗎?莫非妳打算這輩子都不穿內褲,如果是的話,就當作我什麼都沒問;千萬別告訴我,妳有多餘的內褲可以穿。』

聽到大和所說的,愛莎立即嘟起嘴來:「我有啊!根本就不必買,而且還穿得好好的。」

『內褲真的穿得好好的嗎?有本事掀起裙子讓我看看。』

愛莎點點頭,正準備掀起裙子時忽然停止動作:「差點又被你牽著鼻子走!再說我為什麼要主動掀開讓你看哪,真是名副其實的大色狼,有膽量不會自己掀嗎?」

語畢,愛莎立刻就後悔了:『這可是妳自己說的唷!我這個名副其實的大色狼就不客氣囉!』

「大和哥!拜託你別這麼認真,我是開玩笑的啦,桃香姐救命啊!」

「呃?大和!算我拜託你別再鬧了,好不好?其實愛莎是真的有穿內褲。」看著大和做出猥瑣的動作竟嚇得愛莎趕緊躲藏於桃香的背後,加上桃香連忙幫愛莎求情。

『這件事情我當然知道,因為愛莎穿在身上的那條內褲是妳借給她的,難得我想主動出錢打算讓愛莎去買條內褲;所以我才會那樣問桃香妳,現在只好作罷囉!』

「老實說桃花村因為僅兩百餘人口的關係,唯一對外的經濟來源便是你昨天晚上提到的桃花酒,就算想找一家像樣的店恐怕也得到桃花鎮;畢竟桃花鎮的人口比桃花村多出好幾倍,那裡或許會有女性內衣褲的專賣店。」

『既如此,就聽桃香的吧!』大和等人繼續往桃花村的方向前進,打算先到桃香的住處做好旅行的準備,之後便離開桃花村。

沒想到才剛剛踏進桃花村境內,桃香立刻被一名婦人當場抓住:「咦?叔母,怎麼了嗎?」

桃香眼前這名婦人乃是柚香的母親鄒氏,長相簡直就跟柚香一樣、漂亮的櫻花色秀髮已隨著歲月逐漸轉白,臉上只是多了幾條皺紋。

「桃香!我的女兒、妳的表妹,被壞人抓走了。」

聽到婦人所說的,桃香等人皆大吃一驚:「柚香被壞人抓走了?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究竟是哪個混蛋竟敢當著光天化日之下幹出這等齷齪的事情來!」

一旁的大和拍拍愛莎的肩膀,神情充滿淡定:『愛莎!妳先冷靜下來,畢竟這裡可是村口,咱們先回茅屋再說吧。』

桃香、愛莎、玲玲同意大和的這項建議,並把婦人帶回茅屋:『老夫人!先喝口水,柚香被壞人抓走一事再慢慢告訴我們即可。』

婦人看著桌上那杯遞給自己的水,再回頭仔細看了大和一眼:「想必拯救桃花村的英雄就是你吧!看你年輕有為的模樣真是好啊,就連我這個無用的老婦人都想拉你當柚香的夫婿,只是不知你結婚了沒有。」

『老夫人!您言重了!』

此時,大和悄悄靠近桃香、愛莎的耳邊:『有文房四寶嗎?桃香,麻煩妳去拿過來。』

桃香離開位置的同時,大和再次對愛莎開口:『待會老夫人說過的每一句話,就由妳負責記錄下來,這樣一來就算要打官司對我們也比較有利。』

正與婦人噓寒問暖的大和看著桃香手捧文房四寶來到,大和稍微暗示將文房四寶交給愛莎,婦人深感疑惑。

『老夫人!咱們可以直接切入正題,救出妳女兒的事情交給我們絕對沒問題,其他的事情您就不用管了。』

聽了大和的話,婦人完全沒有任何懷疑:「其實柚香的父親很早就離開這個人世,從此我的女兒就與我相依為命,桃花村唯一的名產就是出自我這個老婦人之手;儘管我這個老婦人並不是什麼稱職的母親,但好歹也算是百般疼愛我的這個女兒。」

「最近我發現柚香老是往這裡跑,且三不五時就哼哼跳跳,好像心情非常愉快的樣子;雖然她沒有跟我說什麼,但人生經驗告訴我肯定是柚香有了心儀對象,就算到了那裡也能向死鬼交代了。」

「況且我這個早已無用的老婦人已經把釀酒的這門手藝全部交給我的女兒,將來就算嫁不出去,最起碼也不會活活餓死;沒想到村長卻突然跑來我家,要我的女兒嫁給一個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甚至以各種手段強逼我女兒非嫁不可。」

「村長眼見強逼不成,就拿我這個老婦人硬要我女兒乖乖就範。唉!昨天晚上我女兒回來時告訴我說村長向她訂購了二十幾罈桃花酒,沒想到我女兒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於是我就跑去村長家查探狀況。」

「更讓我沒想到村長居然說不曾見過我女兒,但我卻發現這條上頭繡有雪梅圖案的手絹,這是我女兒柚香最喜歡的東西;而且是在村長家的門口發現的。」

「後來我又跑回村長家並要他把事情的真相全都說出來,沒想到我女兒竟被壞人抓走,最讓人感到寒心的的是村長寧願眼睜睜、也不願出手相助;要是我的女兒柚香出了什麼萬一,我這個老婦人留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用啊!」

聽完婦人所說的,桃香、愛莎、玲玲皆為忿忿不平:「村長怎麼可以這樣做?難怪叔母會如此寒心,我們這些桃花村的居民真是太有眼無珠了。」

「大和哥!」這時候的愛莎將桌上的紀錄遞了上去,大和稍微看了看,似乎非常滿意。

『不錯嘛!妳的字跡挺漂亮的,且是工工整整。』

此時,愛莎忍不住踩了大和一腳:「正經一點啦!真是的!」

大和一邊面帶苦笑、一邊把紙張遞到婦人的面前:『您方才說過的話,全都被我們記錄下來了。』

「什麼?」婦人一臉錯愕拿起桌上的紙張:『柚香曾經提起關於您的事情,聽說您曾經在皇宮擔任御廚,應該知道這個東西的用途吧;畢竟您女兒可是當著光天化日之下被壞人抓走,有了這個東西,就算打官司也能勝券在握。』

聽完大和的解說,婦人這才緩緩放下心中那份不安的情緒,於是拿起桌上的筆迅速簽下自己的大名;大和稍微看了看,隨後交給桃香、愛莎以示確認。

『愛莎!另外再抄寫一份相同的筆錄,並轉交給老夫人,接下來只要等著定案就行了;救出您女兒柚香之前,我們必須先前往村長家,因為只有村長才會知道您女兒的去向。』

「老夫人!這份筆錄請您收下!」

桃香、愛莎、玲玲來到門庭外之際,婦人忽然向大和開口:「迄今為止,我只知道你是拯救桃花村的英雄,卻不知你的大名及身分;要是我所料不差,想必你絕對不是隨處可見的普通人。」

『余乃攝政王也!』語畢,大和便帶著桃香、愛莎、玲玲前往村長的住所,仍待在茅屋裡頭的婦人被大和的這個頭銜嚇得有些腰軟了。

「皇宮擔任御廚的那段時間就已經聽說過關於攝政王的許多事蹟,只是無緣一見,沒想到那個大名鼎鼎的攝政王竟是如此年輕;而且還是拯救桃花村的大英雄,乾脆就讓攝政王當我的女婿。」

正所謂「丈母娘認女婿,越來越滿意」真是一點都沒錯,此時的婦人已經進入幻想之中,且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沒想到婦人竟利用桌上的文房四寶開始疾筆振書,寫了一封書信。

話說被壞人抓走的柚香因遭到矇眼以及五花大綁、嘴裡還被人塞了臭襪子,直到眼前恢復光明為止,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什麼地方。

「老大!俺們與桃花村那個曾經當過大官的糟老頭談話的時候,不小心被這丫頭全聽見了,所以才把這丫頭帶回到這裡來;一切只等老大發落。」

眼前好不容易恢復光明的柚香悄悄觀察周圍,並想確認抓走自己的傢伙究竟是誰,沒想到竟是十多名看似高大威猛的壯漢;而且看起來武功都相當高強的樣子。

「這下子真的完蛋了!我應該會變成淋在白飯上面的肉醬吧,再說大和先生、桃香姐姐等人根本不知道我被抓走,究竟該怎麼辦才好啊?看樣子只能拜託他們千萬別把我當成滷肉飯一樣吃掉,天哪!」

柚香發覺前方有一張雪白的大床、並以類似蚊帳的雪白色布簾遮蓋住,儘管看不出來人的模樣,布簾後方出現一條足以讓人有著無限遐想的美麗倩影;心想對方應該是一名女子。

「你們做得很好!吾心甚是滿意!至於這名丫頭?只要讓她吃好喝好,並限制住她的行動及自由就行了,千萬不能讓她有所閃失;只要有任何怠慢以及傷害這名丫頭的行為被吾發現,吾絕對提早讓你們去見閻王。」

「桃花村那個名叫蔡邕的糟老頭以及桃花村的居民們早已沒有任何用處,殺了省事!切記吾的一句話,務必做到乾淨俐落,絕對不能留下任何痕跡;都退下吧!開始行動。」

「諾!」就在整個大廳清空之際,一陣又一陣的詭異笑聲從布簾的後方傳出。

「等吾收集一千名童男童女並喝下他們的血,就可以功成圓滿、順利出關,屆時將無人能敵;成為天下至尊的時機離吾越來越近,就算是十常侍裡頭任何一人,也絕對不是吾之對手。」

「風煙散盡望天外,白雲深處君侯家。寒霜冷盡世間念,冰炭化作妙蓮華。哈哈哈~」

這時候的村長家,大和、桃香、愛莎以及玲玲興師問罪而來,並各自坐在角落看著身為村長的蔡邕;等著這名曾是朝廷官員的老人究竟會如何自圓其說。

當大和拿出柚香之母的筆錄時,村長再也無法為自己錯誤的行為而有所辯解,為了請求大和等人的諒解只好把整件事情的經過全都說出來。

「倘若老朽所料無誤的話,劉封定是被帶到桃花鎮,因為桃花鎮正是那些傢伙的根據地;軒轅少俠,您與這群孤娘是否能夠原諒老朽這次的行為呢?」

『蔡邕大人,您哪!擔任朝廷要員那個時候的您要比現在精明多了,為何退休了以後反而大不如前呢?記得先皇以及余曾經多次勸諫您,不要因為受到威脅就退縮,沒想到您竟然當成耳邊風。』

「一切都是老朽糊塗才釀成大錯!話又說回來,您是攝政王的這件事情讓她們知道真的沒有關係嗎?」

『夥伴之間沒什麼不可信任的,因此她們早就知道我是攝政王的這個身分,倒是蔡邕大人您哪!確實是越老越糊塗,要是余的文姬妹妹知道您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會很傷心;我看桃花村村長這個位置您就讓出來,只要專心撰寫漢書就夠了。』

「是!一切謹遵攝政王之命,之前說過的五千兩黃金是否還算數啊?」聽到蔡邕的提問,桃香、愛莎、玲玲三人的視線立刻轉移到大和的身上。

『余代替當今皇上遊遍民間各地、考察民情以及各級官員的政績,從未用過國庫一分一毫,或許您會以為五千兩黃金是為了我自己;就讓余親口告訴您,這個誤會簡直是大錯特錯。』

『如今九州災情連連、國庫空虛,當今皇上就連能夠用來撥款賑災的銀兩都撥不出來,難道你們這些退休官員想到的除了自己以外就沒有其他了嗎?』

蔡邕不自覺的雙膝跪地:「是老臣昏悖!是老臣糊塗!竟不知道攝政王殿下是為了這個原因,還請攝政王賜老臣一死。」

『您死也好!不死也罷!那是您自己的事,先皇以及余最恨的就是這句話,您們這些自命清高的老臣總是以死節來要脅先皇;先皇決定推行新政欲使漢朝再興時,也是以死節為手段並百般阻攔。』

「老臣除了這個辦法以外,已無其他辦法可想了,但五千兩黃金實在太多;老臣一時半刻也拿不出來呀。」

『哼!朝廷每月給您的退休俸最起碼也有五萬兩之多,您怎麼可能拿不出來呢?』

原本打算為蔡邕說話的桃香、愛莎她們,一聽到蔡邕擁有這麼多的退休俸,立刻打消這個念頭。

『說到底您還是不願意為國家社稷、九州萬民盡自己一份心力,本念您在朝時為官清廉的這個份上,打消五千兩黃金的念頭;柚香是我的朋友,卻因為您的關係而喪命這一點,若不罰您難以服眾。』

「請攝政王示下!老臣聽著呢!」

『從現在開始您必須將朝廷所給予的退休俸從中挪出五分之四差人運往災區,至於剩下的五分之一,您自己留著用吧;還有村長的位置必須交出來,這是余對您的懲罰,您有任何異議嗎?』

蔡邕搖頭,大和立即暗示桃香、愛莎、玲玲該離開了,沒想到臨走之時立即感受到一股死亡的氣息;這代表著蔡邕死意堅決,無論留下或是走人都已經無法制止。

當大和等人踏出村長家的大門時,已是黃昏時刻,突如其來的箭響傳進大和的耳裡;筆直朝著桃香所在的方向前來。

『危險!』大和利用自己身體的重量直接推倒桃香、愛莎、玲玲三人,仍在屋內的蔡邕卻以中箭身亡,這時候的桃花村正陷入火海之中。

「快來人哪!山匪入村啦!」沒想到緊接而來的竟是一片兵荒馬亂。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06, 2018, 10:50:09 下午
第二幕:大破桃花鎮(一)

層層火海、干戈再生、箭雨襲襲使得四處哀鴻遍野,桃花村周圍全部都是揹弓搭箭、手持長刀的凶神惡煞騎著駿馬如入無人之境,凡見到桃花村居民皆是手起刀落;一幕又一幕宛如地獄之景象席捲而來。

桃花村居民有的倉皇逃竄、有的只是處於愛撒嬌階段的孩子,當大和溫柔抱起時已是冰冷狀態,桃香、愛莎、玲玲已處於爆發的階段。

「大哥哥!杏兒好痛!好痛!杏兒恐怕沒機會再聽你講故事了吧,難道杏兒快要死掉了嗎?大哥哥!杏兒最後再拜託你一件事,好不好?請你救救桃花村,拜託!」

『好!大哥哥答應妳,拯救桃花村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大和暫居桃花村的這幾日不僅每天陪著桃香、玲玲、愛莎鍛鍊武藝,與桃花村所有居民之間如同兄弟姊妹般,村裡的孩子們都非常喜歡圍繞在身邊要求大和講故事;如今卻一個個都變成冰冷的遺體。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猥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仔細一看約有五十名手持刀械、滿臉是血的高大壯漢。

「原本以為桃花村所有居民、以及那個曾經當過朝廷大官的糟老頭差不多全死光了,沒想到這裡還有四個該死的餘孽,爺還沒找上門就自己逃了出來;也好,倒是給爺省了不少事。」

其中一名壯漢話語方落,眨眼的瞬間身首異處,隨之而來的竟是強大無比的冰冷殺氣;儘管剩餘四十九名壯漢連番上陣,卻連大和究竟是如何出手都來不及看清楚,一個接著一個人頭落地並倒臥於血泊之中。

『桃香、愛莎、玲玲,能救出多少村民就是多少,一切盡妳們所能;對於這些披著人皮的畜生,千萬不要客氣,明白了嗎?』

「是!」接受大和命令的桃香、愛莎、玲玲各自散開。

這時候的大和忽然對著天空說出『來人』二字,兩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立刻現身,並以單膝跪地的方式等著大和開口下令。

「主人!」其中一名女子的背上、腰間懸掛著三把忍者刀,名叫田豫國讓,真名非雪。

她穿著水藍色無袖交叉式低胸連身衣裳搭配若隱若現的超短迷你裙、水藍色分離長筒袖、延伸至裙底的純白色美腿襪以及一雙水藍色平底靴。

非雪有一雙宛如紅酒般的靛紅色瞳孔、漂緻清秀的小臉蛋,蓬鬆中分的棕紅色波浪捲披肩短髮。

另一名女子看似手無寸鐵、但渾身上下都是人間兇器,名叫張郃瀳艾,真名燕華。

她穿著鮮紅色低胸背心搭配漆黑色亮皮迷你褲、披著漆黑色亮皮長袖風衣以及一雙漆黑色平底靴。

『燕華!那個名叫杏兒的孩子,我甚是喜歡,死了實在太可惜;帶回去並告訴他們務必盡最大的努力,平安救回這孩子,還得保證杏兒這孩子能夠健健康康活著。』

「是!」當燕華抱起杏兒微弱不堪的幼小身軀時,大和溫柔撫摸杏兒的臉頰,彷彿是要告訴年幼的杏兒不用擔心;臉上表情簡直就跟慈祥的父親完全沒兩樣。

『非雪!雖然我已經讓桃香、愛莎、玲玲她們盡自己所能拯救桃花村的居民,層層火海也不知對方人數究竟有多少,妳留下來幫助她們;叫妳帶來的那些人務必注意,凡見生還者一律帶回妥善照顧及治療。』

「是!」這時候的非雪忽然從懷裡拿出一副漆黑色的露指手套遞到大和的面前。

「主人!三尺青鋒已經修護完畢,並已詳細登入、及備載。」

『速度挺快的嘛!』大和立即將手套穿戴好,直接往有馬蹄聲的方向前進,燕華、非雪遵照命令各自行動。

「你們這些可惡的傢伙!我生氣的時候是很可怕的唷,通通都給我看招,看我的隨意劍法!!」

看到自己從小居住的地方遭逢兵荒馬亂,看著自己長大的村民們一個個變成冰冷的遺體,又有誰能夠保持冷靜的態度看待這些事情;只是桃香揮劍抗敵的時候竟不忘賣萌,倘若被大和看到肯定會被大為讚嘆。

圍繞四周的那群凶神惡煞看著眼前這名不停賣萌的軟妹子,居然色心大起,一個個都不禁想直接染指;卻沒想到只要一上前,立刻就會被桃香那套看似破綻連連的劍法逐一打倒在地。

桃香這套由大和親自直傳的隨意劍法,比起盧植教給她的更加管用,畢竟曾經擔任過桃香的啟蒙恩師本身乃是名副其實的文官;練劍最多只是用來自保罷了,根本無法拿來禦敵。

這套隨意劍法看似破綻連連、毫無章法,實際上卻是變化無窮、一瞬百變。

「小妮子!身手真是不錯,可惜只能到這裡了。」一名躲藏於暗處的壯漢拉弓搭箭對準桃香的背後射出,死亡威脅逼近桃香。

就在桃香眼見閃避不及之際,一陣清脆的敲擊聲化解桃香的危機,箭矢硬生生被敲落在地:「劉備小姐,妳沒事吧?」

一名懸掛三把刀的白衣少女挺身出現於桃香面前:「我已經沒事了!謝謝妳出手相助,話說妳好像不是桃花村這裡的人,妳是誰啊?」

「我本是御前帶刀護衛跟隨大和主人已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名叫田豫、字國讓,如不嫌棄的話;可以直接稱呼我的真名非雪,畢竟妳們三個已是大和主人打從心裡認同的夥伴,所以我認為沒關係。」

聽到少女的自我介紹,桃香不禁愣了一會:「咦?什麼!大和居然是妳的主人,真是叫人意外啊。」

「嘻!這句話我深感認同,如果妳想知道關於大和主人的事情,之後再找個時間告訴妳;劉備小姐,現在就讓我們一起對付眼前這些敵人吧。」

「直接叫我真名就可以了,我叫桃香。」在此之前,非雪、桃香這兩個原本彼此都不認識的陌生人,如今卻非常信任、且同時把自己的背後交給對方;這種默契搭配可謂是人間少有。

愛莎、玲玲同樣遭遇到那群凶神惡煞的層層包圍並一陣廝殺,這時候的愛莎看著玲玲使用自己從未見過的槍法揮舞著手中那把丈八點鋼矛,且是毫無死角。

「呃!玲玲,妳那套槍法是從哪裡學來的?」愛莎一臉疑惑道。

「嘻嘻嘻!老實說這套槍法是大和哥哥傳授給玲玲的唷,名稱我已經忘記了,一開始玲玲覺得這套槍法似乎沒有多大的用處;沒想到只是單純的幾招就讓這些壞蛋全部趴下,大和哥哥真的好厲害。」

聽到玲玲的回答,愛莎似乎有點不是滋味:「好賊喔!桃香姐姐以及玲玲的武藝之所以能夠突飛猛進,原來全拜大和哥所賜,真希望大和哥也能稍微指導我武藝;我定要找個時間拜託大和哥這麼做。」

話說遠在另外一邊聯手抗敵的非雪看著桃香所使用的劍法極為怪異,並非尋常可比:「桃香,妳的武功是從哪裡學來的啊?好像很強的樣子耶!」

「我這套名叫隨意劍法,乃是大和直傳:一劍隨意,招藏萬千;隨意一招,變化無窮。」

「咦!這是大和主人直傳的劍法?沒想到妳練得挺得心意手的嘛,雖然還不到火侯,但現在的妳最起碼已有二流武將入門的實力。」

非雪口中所說的二流,乃是這個時代的等級區別,無論能征善戰的武將、或是決勝千里的軍師都各自劃分十二個等級;從九流最低等級開始算起,最高等級則被稱為一流。

然而,一流武將之上還有三個等級,分別是超一流、頂峰級以及神魔級;目前的大和便是超一流等級,卻依舊可以讓自己的實力瞬間轉變成頂峰級、或是神魔級。

從古至今為止,能夠達到頂峰級以及神魔級的人物可謂是少之又少,例如紂王、姜子牙、白起、孫武、鬼谷子以及楚漢相爭時期的項羽、韓信等人的修為幾乎都已到達頂峰級、或是神魔級。

正在聯手抗議的桃香、非雪、愛莎、玲玲突然之間彼此的距離竟越來越近,圍繞身邊的凶神惡煞似乎也越來越多,光是抵禦破空而來的箭矢就已經自顧不暇;加上周圍那群凶神惡煞的攻勢越來越猛。

「非雪,大和呢?」聽到桃香的詢問,非雪面帶苦笑。

「大和主人方才用心電感應的方式傳達消息給我,他一邊禦敵、一邊以巡邏的方式查探桃花村是否還有剩餘的生還者,儘管生還者的數量並不多;為了避免那些生還者再遇到其他危險,親自護送那些生還者前往我們所設置的醫療營區接受治療,現在正以最快的速度趕回。」

愛莎、玲玲雖是第一次見到非雪這名帶刀少女,經由桃香的介紹總算是認識了,聽到她直呼大和為主人時;尤其是愛莎的內心五味雜陳,非雪就像方才對待桃香那樣立刻允許愛莎、玲玲直呼她的真名。

「非雪!老實說妳與大和哥之間究竟是什麼樣的關係,我真的非常想知道,能否請妳找個機會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呢?」

「這件事情確實一點問題也沒有,現在請專心禦敵。」

眼見桃香、非雪、愛莎、玲玲四名少女的武藝確實難纏,那群凶神惡煞忽然變換陣型,竟改以弓兵包圍戰術。

「這下子真的要完蛋了嗎?」聽到桃香的發問,莫說一旁的玲玲,就連愛莎、非雪都面露難色;其中一名凶神惡煞忽然下令,四名少女同時閉上雙眼靜靜等死。

『妳們四個快點雙手抱頭、五體投地,趴下!』令四名少女最為熟悉的聲音忽然從遠方傳來,正踏劍而來的大和以御劍術的特殊防禦效果,並利用自身劍氣做成的防護網。

儘管這個臨時搭乘的防護網確實使得桃香等人逃過一劫,但凶神惡煞所組成的弓兵包圍戰術依舊存在著,並親眼看著大和緩緩從天而降;且是一副胸有成竹充滿自信的模樣。

「哼!居然自己冒出來送死,八成是不想活了,就讓你跟著這四個小娃兒一塊去死!」

「非雪!這下子就連大和自己都躲不過了,我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啊?」

聽到桃香的詢問,沒想到就連自己都慌得手忙腳亂的非雪突然雙手合十:「田家的列祖列宗!有拜有保佑!拜託你們快顯靈保佑我的大和主人吧!」

見到這一幕,桃香、玲玲竟同時雙手合十:「劉家的列祖列宗!」

「張家的列祖列宗!」

「關家的列祖列宗!」同時照做的愛莎臉上瞬間冒出黑線。

「呃?話說回來,軒轅不是大和哥的姓氏嗎?明明跟我們不同姓,求我們自個兒家的列祖列宗到底有什麼用處啊?」

聽到愛莎的吐槽,桃香、玲玲、非雪瞬間停止動作:「已經管不了這麼多!死馬當活馬醫,先拜再說啦!」

瞬間萬箭齊發,只見不慌不忙的大和右手劍指發出耀眼光芒,使得所有箭矢全部送還;周圍那群凶神惡煞猝不及防一個個中箭身亡。

『沒想到妳們四個挺虔誠的嘛,居然開始求神拜佛了。』聽到這句話,桃香、愛莎、玲玲、非雪當場無言,眨眼間已是日出東方。

「怪物!怪物!真的有怪物啊!千萬別過來,信不信俺一刀砍死你!」

這時候的大和赫然聽到一名年輕男子的聲音,仔細一看,原來還有一隻漏網之魚:『我可以不殺你,條件是你必須把知道的全部都告訴我,倘若被我發現話語之中參有半句假話;會有什麼樣的後果,請你自行負責。』

「你自己明明也是殺了這麼人,實在有夠倒楣的,現在的俺又怕又餓;根本沒人證明你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要是你突然反悔的話,豈不是讓俺成了冤大頭嗎?」

聽到這名年輕男人的話語,最先發怒的是愛莎:「意思是你不願乖乖配合,沒錯吧?既然這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直接讓我一刀殺了吧。」

大和看著眼前這名年輕男子長相還挺稚嫩,加上整體表現及言行,應該只是仍處於懵懂無知階段的青少年類型;這時候的大和從懸掛於腰間的行李包之中取出乾糧並遞給年輕男子。

『放心吧!你不是肚子餓了,儘管我這個東西比不上什麼大魚大肉,最起碼能填飽自己的肚子。』

「謝謝!」這名年輕男子從大和手中接過乾糧,快速吃了起來。

『慢慢吃!千萬別噎著了,這裡有水拿去喝沒關係。』

這時候的大和又從行李包裡頭取出早已裝滿水的容器:「又給我東西吃、又給我水喝,難道你們真的是好人哪?」

『不然,你以為我們是壞人嗎?』聽到大和的詢問,年輕男子點了點頭。

「來到我們桃花鎮上的那位大人每天都用非常嚴肅的語氣說桃花村裡的居民全部都是壞人,不僅告訴我們,桃花村的居民總有一天會做出危害桃花鎮的事情來;甚至指出桃花林其中一塊風水地並要我們徹底破壞掉。」

聽到這些話算是付出有了代價,大和回頭看著桃香、愛莎、玲玲、非雪等人。

『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平時是做什麼的,今年幾歲?為何與方才那些凶神惡煞一起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究竟你們與桃花村之間有怎樣的深仇大恨。』

「俺名王海!本是桃花鎮裡的一個打鐵學徒,之所以會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來,也是沒辦法的啊;因為是那位大人要我們這麼做的,據說是為了方便運送生辰綱。」

「突然出現在我們桃花鎮上的那位大人,看起來明明是個女的,實力卻非常高強;幾百名壯漢都奈何不了她且通通都被吃掉,甚至還要脅我們必須幫她送上一千名童男童女,否則必定滅了桃花鎮。」

聽到這裡,桃香、愛莎、玲玲、非雪不禁互看彼此:「一千名童男童女?那傢伙到底想要做什麼啊?不會是把這些童男童女當成食物拿來吃掉吧?」

非雪話一說完,不禁打起一個冷顫:「感覺好噁心!」

『一千名童男童女?傳聞遙遠的西域擁有此邪術,據說以採陰補陽之法藉此讓自己能夠長生不老、不死之外,甚至能夠任意變換自己原有的性別。』

「大和哥,世界上真的有這種東西啊?話又說回來,一千名童男童女、與採陰補陽之間又有什麼關係?」

『因為這就是採陰補陽之法呀!所謂的童男童女就是不曾做過那檔事情,依舊是原裝進口的,在我的身旁就有四個;王海!昨天被帶走的桃花村少女,還在桃花鎮上嗎?』

「昨天被帶走的桃花村少女?有!因為我們尚未幫那位大人收集到一千名童男童女,所以那名少女目前仍是平安狀態,只是那位大人好像越來越虛弱;完全不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你不知道沒關係,好了!雖然對我們而言,現在的你已經毫無用處,但我會遵守諾言放你一條生路;只要你一回到桃花鎮也是個死,因此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你遠走高飛永遠不要再回來了。』

聽到大和所說的,年輕男子立刻裝無辜:「要我遠走高飛是可以啦,不過我沒錢。」

『哼!』這時候的大和立即從身上掏出裝有雪花花白銀的袋子,年輕男子見狀,竟二話不說伸手欲拿。

此時,一旁的非雪搶先開口:「等一下!我主人的這些銀子絕對不能白給,因此你給我好好記住,這次確實放你一條生路;要是再讓我遇見你又為非作歹,定將送你歸西,聽明白了沒有?」

「明白!明白!看到這些雪花花的銀子,俺什麼都明白了,先走囉!」年輕男子臉上充滿愉悅的表情拍拍屁股走人。

「真是有夠愚蠢!雪花花的銀子輕鬆賺到!」年輕男子臨走前說的一句話,被耳尖的愛莎當場聽到了,欲上前理論一番之時立刻被大和制止。

「大和哥!為什麼阻止我,這樣真的好嗎?那種人所說的話絕對不可信,等到他離開桃花村之後,立刻就會出賣我們。」

聽到愛莎所說的,大和一臉從容:『難道妳真的以為我是凱子她爹?妳太小看我囉!我之所以做出那種無緣無故向人獻殷勤,主要是為了降低那傢伙的戒心,好讓那傢伙免費幫我們順利救出柚香。』

「咦!大和,難道你已有對策了嗎?」聽到桃香的聲音,大和順手撫摸桃香的頭。

『昨天晚上我護送生還者之後回程的路上,順道稍微查看了一下桃花鎮的情況,發覺桃花鎮所有居民以及那位大人根本就是一丘之貉;儘管周圍看似銅牆鐵壁般固若金湯,實際上卻是百密一疏。』

「也就是說我們只要攻擊桃花鎮的弱點,就能順利救出柚香了,沒錯吧?大和哥。」

『愛莎!倘若事情真有這麼簡單,昨天晚上我早就順便把柚香救了出來,然我偏偏沒有這麼做知道究竟是為什麼嗎?因為我估計桃花鎮所擁有的兵力大約有一萬五千人,要是打草驚蛇恐怕只會害了柚香,故而我們也不能以正面衝突的方式攻進桃花鎮。』

「一萬五千人哪?!居然有這麼多,難道我們真的不可能救出柚香了嗎?」

『我說桃香啊,妳用得著如此失望嗎?也不想想我是誰,哼!』聽到大和的回答,桃香、愛莎、玲玲、非雪同時頂著斗大的汗珠。

「大和哥!拜託你快點切入正題,行不行?」

『非雪!妳只要按照上面的清單準備得越多越好,順便召集三百名弟兄供我使用,每個人都給我換上夜行衣;順便準備個三套給桃香她們。』

非雪看著大和遞給自己的清單,眼珠子差點掉了下來:「大和主人,你準備過元宵嗎?這上面全都是過年用的東西,像是大蜂炮、沖天炮之類以及煙火,甚至還有舞龍舞獅以及鼓陣等。」

桃香、愛莎、玲玲聽完後,同時噴茶:「大和哥,這些東西究竟是要幹嘛的?」

『嘿嘿嘿!通通都給我靠過來!』此時的大和胸有成竹。

那名自稱王海的年輕男子藉由桃花村、桃花鎮之間往返的密道,一邊拿起雪花花的銀子稍微把玩了一會,一邊來到那位大人的住處。

果然如同愛莎所言,男子確實言而無信逐一將進攻桃花村的經過全部都說了出來,那位大人聽完後不禁勃然大怒。

「意思是進攻桃花村的那些人全都死光,只有你一個人跑了回來,還拿到了一筆不小的金額;王海呀王海,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有種,難道吾白雲先生寒霜子真是這麼好騙的人嗎?」

說時遲、那時快,那名自稱白雲先生寒霜子運用吸星大法將王海拉進床邊,並把王海的血肉吸得乾乾淨淨;沒想到突如其來的爆炸聲響,導致白雲先生寒霜子立刻受到波及,現場一片煙霧。

「吾萬萬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上竟有如此高手,看樣子吾太小看桃花村的能耐,今天晚上就讓吾好好款待桃花村那幾個傢伙吧。」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08, 2018, 09:35:10 下午
第二幕:大破桃花鎮(二)待續

大和跟著愛莎、玲玲、非雪一同回到桃香原本的住處,才發現柚香的母親早已倒臥血泊之中氣絕身亡,桃香等人發現除了寫給柚香的家書;桌椅損壞的相當嚴重,周圍殘留衝突過後留下來的痕跡。

非雪瞬間握緊懸掛於腰間的忍者刀,提高警覺於桃香的住處搜索一番,大和小心翼翼拿起那封家書;信封上面都是滿滿的血跡,隨後交給桃香代為保管。

「咦!大和哥,你為什麼不先看看信裡面的內容呢?」

聽到愛莎的詢問,大和的視線順勢轉移到桃香的身上,桃香一臉呆然的模樣遲遲低頭不語。

『既然這是老夫人寫給柚香的家書,除了柚香之外,誰都沒有資格看裡面的內容;等到我們順利救出柚香,之後再把這封信轉交。』

這時候的大和緩緩起身、輕輕撫摸桃香的頭,桃香抬頭看著大和時,臉龐上的淚水早已成災;大和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緊緊將桃香抱在胸膛前。

「大和大人!這屋子前前後後已經查看過,沒有任何可疑跡象。」聽到非雪的話語,大和點頭示意。

『桃香!盡量大聲哭出來,我的胸膛讓妳想哭多久就哭多久,即使弄濕了也沒有關係;包括我以及這間屋子的每一個人絕對不會因此笑話妳的,等妳哭過之後,只要記得笑就行了。』

大和的話語令桃香瞬間再也無法壓制內心悲憤不已的情緒終於潰堤了,使得在場的愛莎、玲玲、非雪不禁跟著桃香一起哭泣,只有大和把這股悲傷放在自己的心中。

完全不知桃香究竟哭了多久才逐漸緩和下來,緩緩離開大和的胸膛時赫然發現衣服上面全是自己哭過的淚痕,桃香稍微抬頭凝望著;沒想到大和竟是一記溫柔的笑臉迎接自己,瞬間桃香臉紅害羞了。

『非雪,蔡老爺子的屍體想必已經按照我的吩咐妥善保護了吧?』

「大和主人!蔡邕的靈柩以及遺體已安置於我們的營區之中,並嚴加看管。」

聽到非雪的回答,大和甚是滿意:『好極了!派幾個人將蔡老爺子的靈柩以及遺體護送到草原地區,務必送到蔡文姬的手中,至於談話內容需要我多加提醒嗎?』

「放心吧!大和主人,這件事情我會交代下去的。」

『哈!妳辦事的效率極高又可靠,無論是我、還是總帥,都非常放心;另外再派人告知總帥那傢伙,就說為了救出被當成人質的童男童女以及旅行途中認識的女性朋友,今天晚上我特意安排大鬧天宮的戲碼破破這個宛如銅牆鐵壁般的桃花鎮。』

「諾!」就在非雪即將轉身離開之際,大和突然又開口:『倘若總帥那傢伙問起關於罪證的事情,直接告訴總帥生辰綱即可,飛行燈、桃花鎮的地圖以及分布圖通通都給我準備妥當。』

「交給我吧!」桃香、愛莎、玲玲仔細聆聽大和、非雪之間的對話,臉上充滿疑惑及不解。

「大和哥!你方才所說的飛行燈,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啊?」

『今天晚上的我們不是要來一場夜襲大作戰嗎?詳細計畫先讓我賣個關子,晚點再告訴妳們吧,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養精蓄銳;既然非雪都已經為我們準備好方便麵,我現在就去廚房燒熱水。』

看著大和不慌不忙、且是一派從容的模樣,愛莎似乎有點按捺不住:「大和哥,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柚香的安危嗎?」

『人是鐵、飯是鋼,總不能因為擔心柚香的安危逼著自己連飯都不吃,還是說妳們不願相信我呢?無論柚香或是妳們之中的任何一人出了事情,我豈有不擔心之理?』

聽到這句話,愛莎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著急不已:「大和哥!趕緊說出你的計畫究竟是什麼,突然賣起關子,豈不是讓我們更加不安嗎?」

『倘若所料無誤的話,桃花鎮的那位大人收集到一千名童男童女ˊ之前,想必柚香暫時不會有事。』

「大和哥!這些話完全沒有任何根據,誰都無法保證柚香能夠平安無事,拜託你快把計畫告訴我們吧。」

『唉!過分急躁可不是一件好事,畢竟我的手邊沒有桃花鎮的地圖、以及分布圖,實在很難分配任務給妳們;只要等到非雪、燕華抵達這裡之後再說,熱水有了,現在該是大快朵頤的最佳時機。』

大和逐一打開方便麵的碗蓋,熱水一泡三分鐘:『桃香!幹嘛擺出憂心忡忡的一張臉,難道連妳也不肯相信我嗎?』

「既然你都已經胸有成竹,我怎麼可能會不相信你呢?」

『我之所以說妳是大家的吉祥物,因為我喜歡妳傻裡傻氣的樣子,說話方式非常可愛;笑容燦爛又甜美,苦瓜絕對不適合妳,要相信自己的夥伴。』

聽到這句話,桃香的臉色立即泛紅:「大和!突然向我提出愛的告白,貌似不太好吧?」

桃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令大和不禁當場噴麵:『什麼跟什麼?!』

「雖然知道方才的那些話完全是為了安撫我內心不安的情緒,我確實非常感激,但忽然提出愛的告白;可是會讓我很困擾的,畢竟人家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眼見桃香不停往自己的臉上貼金,深怕吐槽會傷害桃香的大和除了苦笑之外,已經不知該做出什麼樣的表情才好。

『好想吐槽!我真的好想吐槽!我真的好想吐槽這整個世界啊!』這時候的愛莎來到大和的身旁找個位置坐下,並拿起其中一碗方便麵,立刻查覺大和的視線。

「看什麼看哪!大和哥,你沒見過美女嗎?肚子餓的兵打不了仗,再說方便麵都已經準備好了,我豈有不吃之理?有一句話我得說在前頭,可不是為了你唷。」

愛莎以非常傲嬌的語氣開口說著說著,二話不說竟開始大快朵頤了起來:「這碗紅燒牛肉麵的味道真香!肉又大塊!濃郁不油膩的湯頭喝起來真是有夠清爽的!明明只是隨處可見的普通方便麵,為何會這麼好吃?」

正想開動的大和聽到愛莎一邊吃著方便麵、一邊當起美食評鑑家,臉上不禁冒出黑線,這時候的愛莎忽然露出非常燦爛的笑容。

「大和哥,麻煩再來一碗。」話語方落,似乎已經忍不住的大和立即倒在地上捧腹笑個不停。

依舊慘遭羈押的柚香被人關在一個幽暗的房間裡頭,終日不見光明,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無論吃飯或是睡覺,身邊總有人監視著。

柚香意外聽到兩個男人正進行交談的聲音,一邊豎起耳朵聆聽著、一邊正努力挖著地面上的泥土,似乎是想以鑽地洞的方式讓自己逃出生天;那雙細嫩白皙的小手早已血跡斑斑,疼痛不已。

「哈哈哈!那個曾經在朝廷當過大官的糟老頭總算是死了,桃花村所有居民是我們大發慈悲送給那老頭最後的陪葬品,畢竟桃花村實在太過礙眼;每次運送生辰綱的時候都不方便,既然道路開通了,以後方便多了。」

當柚香聽到其中一個男人所說的,完全不敢相信:「桃花村明明有大和先生在,我知道大和先生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桃花村被滅,可是我母親以及村裡的大家到底怎麼樣了;居然沒人告訴我。」

門口另一個男人忽然開口:「別忘了這裡還有一個桃花村的餘孽,當時聽到我們的騎兵在村裡大開殺戒時,村民們的死狀真是有夠悽慘萬分;估計大概全死光了,真是令人痛快。」

話語方落,待在房裡的柚香不禁情緒激動了起來:「你們不要再胡說八道了!我相信只要大和先生在,誰都無法動得了桃花村。」

「哼!雖然我們不知道大和先生究竟是誰,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個叫大和先生的傢伙早就被我們殺死了,絕對不可能還活著;臭丫頭,難道那個人是妳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不成?別再指望啦!」

兩個男人忽然哈哈恥笑著,仍在房裡的柚香忽然拿出早已藏了起來、裡頭裝著桃花酒且尚未開封的酒壺稍微看了看,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一股悸動;她非常確信大和絕對還好好活著。

說時遲、那時快,房門忽然被打開竟闖進兩名猥瑣的男人,柚香嚇得把手中那瓶尚未開封的酒壺不小心掉在地上摔破了;真正價值五千兩黃金的桃花酒就這樣浪費了。

卻不知為何,猥瑣男人的數量忽然又多了一名:「臭丫頭!上頭有交代要我們既不能殺妳、也不能拿妳快活,卻沒有告訴我們不能拿妳當沙包,妳最好乖乖讓我們暴揍一頓。」

得到母親釀酒真傳以及烹飪的手藝高超之外,手無縛雞之力的柚香豈是三名壯漢的對手,加上體力不足的關係根本無法讓她逃離魔掌;柚香就這樣慘遭暴力對待,奄奄一息。

意識略為殘留的柚香隱隱約約聽到來人的聲音,那三名男子拖著奄奄一息的柚香跟著來人抵達一座約有十層樓的高塔之上,名叫白雲先生寒霜子的傢伙躺臥於雪白的花床現身。

一身雪白的她穿著日式傳統和服、手裡拿著一桿菸斗,空氣中正瀰漫著菸草的味道:「嗯!這丫頭怎麼渾身是傷,難道是你們膽敢違抗吾的命令傷害了這丫頭嗎?」

白雲先生寒霜子生得一副柳眉杏眼、唇紅齒白,細嫩的肌膚白裡透紅,柔順光滑及腰的深咖啡色長直髮;令高塔眾人眼前為之一亮。

「不!不!不!其實是這丫頭不小心跌倒、自己受了傷,完全與我們無關。」

「算了!吾料定今天晚上有人會跑來,就把這丫頭五花大綁,再用另外一條繩子吊在這高塔上頭;屆時只要把繩子割斷,這丫頭自然也就活不了。」

「白雲先生,這丫頭不是對您有所幫助嗎?」

聽到這句話,白雲先生寒霜子立即冷笑一聲:「能夠替代這丫頭的人選多的是,吾又何必執著於她呢?趕緊下去做好準備吧!」

黃昏已經隨著夜幕緩緩過去,今夜遙遠的天空不見明月,茅屋門庭外頭聚集大約三百名穿著夜行衣的蒙面人正等著大和下令;且個個摩拳擦掌,忍不住想展現自己的身手,桃香、愛莎、玲玲、非雪、燕華更是早已蓄勢待發。

緩緩來到門庭外頭的大和,赫然發覺桃香、愛莎、非雪、燕華四名女子有一種不禁引人遐想的特殊感覺,大和完全沒想到夜行衣竟能讓她們傲人的身材表露無遺;尤其是胸前那兩顆葡萄乾,若隱若現。

就在大和經過玲玲的身邊時,差點噴茶大笑,同樣身穿夜行衣的玲玲簡直就像黑色少女版的皮卡丘;最終還是隱忍了下來。

『余的女性友人被桃花鎮那些混蛋給抓了,你們說該怎麼辦?』

「殺了那些混蛋!救出女性友人!打得桃花鎮屁滾尿流!」士氣突然高漲,桃香、愛莎、玲玲瞬間嚇了一跳。

『逐一說明實在太過麻煩了!因此余的救人計畫已經全部發給各位,看過之後自然就會明白,為了方便又可以安全救出人質;需要空出一架飛行燈,並由非雪、桃香負責搭乘並在桃花鎮附近做好隨時接人的準備。』

「是!」儘管非雪朝氣十足雙手抱拳回應著,從未搭乘過飛行燈的桃香似乎有些緊張,飛行燈上頭放置一個簡易式的醫療急救箱。

話說所謂的飛行燈,便是古代的熱氣球,由於製作過程比現代的熱氣球更為複雜;故而不做任何介紹。

『愛莎、玲玲妳們跟著燕華以及一百五十名弟兄從密道進入桃花鎮之中,將所有被抓走的童男童女全部救出,其中撥出一百名弟兄搭乘飛行燈從空中直接發動夜襲;剩餘的五十名負責準備煙火、舞龍舞獅以及敲鑼打鼓等事宜。』

「大和!搭乘飛行燈的意思,該不會是要我們直接飛到空中吧,真的沒問題嗎?更何況,身為人類的我們怎麼可能會飛?」

此時的桃香早已緊張得渾身顫抖個不停,大和伸手拍拍桃香的肩膀表示安撫,並溫柔撫摸桃香的秀髮。

『機會這種東西是自己創造出來的,唯獨利用空中才有勝算,再說我曾經保證過定會安全救出柚香;不這麼做又如何信守對妳的承諾?妳是柚香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僅存的親人,加上非雪就在身邊,她一定會代替我好好保護妳。』

「這根本就是兩碼子的事,你明明知道人家現在究竟有多麼緊張,突然飛到空中有哪個不害怕?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

『我之所以這麼做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為了讓柚香看到妳勇敢克服恐懼的一面,或許能給予她繼續活下去的勇氣;當初妳的母親撒手人寰的那個時候,柚香究竟是如何幫助妳,難道妳就不能好好回報她一次嗎?』

儘管桃香仍是百般不願坐在飛行燈之上,但大和的話如同醍醐灌頂般:「我知道了。」

『好極了!大家開始動作吧,出發!』

為了救出柚香以及無故被抓走的童男童女們,原本待在門庭外頭三百名夜行衣蒙面人以及桃香、愛莎、玲玲、非雪、燕華隨著大和所下達的指示紛紛按照既定計畫,隨即大和踏劍飛行直接前往柚香所在的桃花鎮。

桃花鎮的戒備早已增加一倍左右,只為了防止他們所認定的桃花村餘孽前來救人,沒想到那些守備兵一個個太過自大;竟開起酒宴。

「來!來!來!讓我們一起舉杯!一口乾!」

「來!來!來!讓我來嚐嚐這道醬爆牛肉,嗯!味道挺香的,適合下酒。」那些桃花鎮的守備兵幾乎都是吃吃喝喝,瞬間使得整個桃花鎮的警戒下降不少,就連那名白雲先生寒霜子也是如此。

「什麼桃花村餘孽?不過就是一名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又何必大費周章,頂多只能正面衝突;根本沒多大用處。」

說時遲、那時快,遙遠的夜空突然閃閃發亮,許多桃花鎮守備兵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深深吸引:「如此漂亮的景色最適合吾了。」

「居然放起煙火來了!提早慶祝勝利的感覺挺好的,你們仔細聽,有人正在敲鑼打鼓、舞龍舞獅耶。」

就在眾人的目光都徹底轉移之際,桃花鎮的東邊忽然發出熊熊火光,一部份守備兵紛紛加入救火的行列;沒想到桃花鎮的西邊又是一陣火光。

白雲先生寒霜子只好無奈又撥出一部份守備兵前往救火,沒想到南邊、北邊竟同時起火燃燒,於是再派守備兵。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突如其來的狀況令白雲先生寒霜子也不禁為之驚慌,這一回桃花鎮各個地方同時起火燃燒,原本奄奄一息的柚香緩緩張開雙眼;被眼前這一連串的情況整個人完全懵了。

凡是加入救火行列的守備兵們,全都被突如其來的火勢當場燒成灰燼,甚至還蔓延其他地方;整個桃花鎮的戒備瞬間下降為零。

「這一切究竟是誰搞出來的?沒想到吾的桃花鎮居然這麼不堪一擊,吾一定要查出是誰,非宰了那傢伙不可。」

柚香確實對眼前的狀況百思不得其解,心中所浮現且非常篤定的人選只有一個,那就是柚香的白馬王子大和。

「哈哈哈!你們這些只會做出傷天害理的壞傢伙,應該萬萬沒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我的大和先生乃是拯救桃花村的大英雄,現在已經前來救我了,你們就等著接受制裁。」

「閉嘴!」早已暴跳如雷的白雲先生寒霜子不禁怒火中燒,瞬間使出一記冰鋒雪刃,並同時切斷套在柚香腳下、以及脖子上的繩子。

「大和先生!」使得柚香從十層樓高的高塔掉落了下來,不想看著自己變成肉醬的柚香害怕得雙眼緊閉,忽然間總覺得好像有人及時接住了她。

『才一天不見,怎麼就變得跟豬頭沒兩樣?』聽到自己最熟悉不過的聲音彷彿打了一記強心針似的,當柚香張開眼睛仔細一看,前來搭救的人果然是她的白馬王子大和。

「你的動作未免太慢了吧?我差點就再也看不到你了,甚至還慘遭暴力對待,當時我真的很害怕。」聽到柚香的抱怨,大和不禁面帶苦笑著。

『既要救妳、也要把那些被桃花鎮抓走的童男童女們順利救出,沒有一個周詳計畫是不可能成功的,現在我不是已經來了嗎?如果妳真的害怕,可以牢牢抱緊我沒有關係。』

大和的一句話使得柚香充滿疑惑,並順勢往旁邊一看:「哇啊啊!我們到底是在一個什麼地方,會掉下去的,之後肯定會變成黏糊糊的肉醬;屆時肯定被人當成滷肉飯一樣吃掉的啦,我可是一點都不好吃唷。」

『妳跟桃香果然是姊妹,說話方式一樣可愛,儘管放心吧!此乃我的獨門絕學之一,名叫御劍飛行。』

眼見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獵物就這樣被人莫名其妙的給帶走,白雲先生寒霜子頓時憤怒不已,感受到殺意的大和忽然轉移視線。

「哇啊啊!大和先生果然好帥!就連轉向側臉的動作,也一樣帥到掉渣,簡直酷斃了。」這時候的柚香已進入渾然忘我的地步,雙眼還冒出愛的形狀。

「你這傢伙到底是誰?還不快給吾報上名來,吾乃白雲先生寒霜子,從王莽時代開始修練到今天為止;吾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大和忽然聽到貌似有奇怪的字眼參雜在其中,本想直接吐槽,仔細思考過後貌似自己跟眼前這名白雲先生寒霜子之間只差兩百年罷了。

『哼!眼前那座高塔看了救火大,直接毀掉算了。』就在眨眼的剎那間竟是夢幻絕技再現。

「這是什麼?」層層疊疊!層層疊疊!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劍氣正源源不絕破空而來,儘管白雲先生寒霜子利用冰盾加強結界抵禦劍氣的攻擊,沒想到那些劍氣竟每隔五秒鐘就會無限增強且數量也是越來越多。

最令白雲先生寒霜子萬萬沒想到的是整個高塔因無法承受劍氣所帶來的衝擊,故而開始崩塌,包括自己所架設的結界早已到達臨界點。

說時遲、那時快,愛莎、玲玲、燕華帶著三百名夜行衣蒙面人穿梭於火海之間,如入無人之境般殺敵無數;躲藏於桃花鎮的賊匪們根本不是愛莎等人的對手,因而抱頭鼠竄、一個接著一個潰散四逃。

「沒想到今天居然會敗在一個區區人類的手上,真的好不甘心哪!吾可是修練百年的大妖,為何連一個人類的對付不了,究竟是為什麼?可惡!已經撐不住了!哇啊啊啊啊!」

白雲先生寒霜子所架設的結界遭到超乎想像強大的劍氣破壞殆盡,無情的劍氣從四面八方源源不絕,連同十層樓高的高塔在內;完全土崩瓦解。

就在白雲先生寒霜子的真身公開於世之際,就連大和都沒想到這傢伙竟是名副其實的妖怪蛞蝓精,緊接而來的是一片曙光;燦爛的太陽早已露臉微笑,柚香種種美麗的幻想也就此畫下句點。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08, 2018, 09:38:05 下午
第三幕:老母親的一封信(一)

「咦?桃花村真的沒了?噫呀!」距離桃花鎮西北方向約五十公里處,有一個供遊客或是當地民眾能夠稍作休息的地方,三百名穿著夜行衣的蒙面人都已經離開了。

燕華利用從森林撿來的柴火正在燒水,桃香、愛莎、玲玲、非雪她們各自捧著方便麵,同樣等著享用臨時早餐的柚香則是臉色泛紅。

畢竟大和跟她之間的距離實在是太近了,柚香本身就是一名充滿幻想的可愛少女,看著大和為她療傷時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神哪!芳齡十四歲的柚香現在真的好幸福,終於可以無怨無悔的死去啦。」柚香內心的獨白。

「等一下,我母親呢?」柚香之所以突然問起,乃是預料中之事。

「關於叔母的這件事情,我們必須跟妳說聲對不起,當時桃花村陷入一片兵荒馬亂之中;原本以為叔母跟著那些生還者一同逃離桃花村,沒想到當我們回到茅屋時,叔母早已身亡了。」

聽到桃香所說的,柚香那雙美麗的眼眸瞬間潰堤:「無論是桃香姐、還是我們,一方面得注意周圍並設法營救那些無端受到兵禍的村民們,一方面還要抵禦那些手持凶器的凶神惡煞;就連大和哥也是自顧不暇。」

『柚香!雖然曾是風景秀麗的桃花村如同桃香她們所說的一樣沒了,但至少我已經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為整個桃花村保留一絲命脈;無論憎恨也好、或是報仇也罷,我們不會制止妳,因為我們沒有那份資格奢求妳的原諒。』

「我的母親不過身死,相信她依舊活在我的心中,報仇、憎恨根本沒有那個必要。」

這時候的桃香忽然拿起老夫人寫給柚香的一封家書,柚香打開後仔細閱讀一番,不知什麼原因;竟使得柚香雙眼發亮。

「大和先生!桃花村當時的情況想必定是讓人措手不及,居然還能為桃花村保留命脈這一點,你真不愧是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因此百密一疏、忘了救我母親的這件事情,我不會這麼簡單就放過你們之中任何一個人。」

桃香、愛莎、非雪、燕華、玲玲聽完,不禁互看彼此:「這麼說來必定是有條件的,我沒說錯吧?」

愛莎的一句話害得柚香瞬間惱羞,隨後翻桌:「真是的!別當著大和先生的面前直接拆穿我,最起碼給我保留一點面子,往後叫我還要怎麼繼續混下去。」

「那是因為妳臉上有寫啊!」桃香突如其來的補刀,使得柚香忽然有一種烏雲罩頂的莫名感令她不禁嘆息。

「天哪!愛莎就算了,看起來就像個笨蛋的桃香居然也能輕而易舉看穿我,這一點真是讓我萬萬沒想到;現今的社會還真難混哪。」

「愛莎就算了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喂!」

「真是不好意思!我是個笨蛋!」愛莎、桃香同時吐槽。

『哈哈哈!柚香確實有這份資格,除了傷天害理、違背良心的事情以外,只要是我認為合理以及許可的範圍通通不成問題。』

聽到大和的話語,柚香開心的差點跳起舞來:「大和先生就是大和先生,果然通情達理,至於那些什麼傷天害理?違背良心?沒有那麼誇張,我的條件只有一個,旅行的時候請記得帶上我就是這麼簡單。」

『妳想跟著我們到九州各地去旅行?很辛苦的,妳能忍受嗎?』

「只要大和先生在我的身邊,無論再苦、再累的事情我都不怕,求求你啦!帶上我嘛!」說著說著,柚香竟開始撒嬌了起來。

「未來旅行的過程中,究竟會發生什麼事情誰都不敢隨意保證,要是出了什麼萬一;莫說我們幾個,就連大和哥都未必能夠及時保護的了妳。」

聽到愛莎所說的,柚香立刻把視線再次轉移到大和的臉上:「大和先生!我原本打算送你一瓶真正有價值的桃花酒,不小心被打破了,真正會釀製桃花酒的除了我之外已經沒有其他人囉;帶上我,就等於帶著一名行動釀酒師在身邊,你可要考慮清楚唷。」

『意思往後想喝酒的時候隨時都可以喝,對吧?』

來自桃花酒的誘惑令大和不禁口水漫延整個口腔,桃香、愛莎、玲玲之所以讓非雪、燕華加入夥伴的行列,是因為她們確實擁有兩把刷子。

向來胸無點墨之志、手無縛雞之力的柚香除了烹飪以及釀酒這兩門手藝之外,並無其他專長,大和不禁陷入思考;忽然一陣靈光從腦海中閃過,立即緩緩伸出右手示好。

『今後就請妳多指教了!』聽到大和親口應允,柚香興奮得差點直接升天,桃香、愛莎、玲玲、非雪、燕華深感意外。

「大和哥哥,這樣真的好嗎?」深知桃香、愛莎、非雪、燕華心思的大和溫柔撫摸玲玲的頭。

『關於戰國四公子,妳們可曾聽說過?手無縛雞之力的柚香確實不適合戰場上迎敵,自然也無法決勝千里之外、為我們運籌帷幄,甚至胸無點墨之志。』

聽到這裡,愛莎不禁嘟起嘴來:「既然你都已經知道這一點,為什麼還要讓柚香跟著我們一起去旅行呢?」

『天生我才必有用,最起碼她的烹飪手藝多少還能派上用場,再說方便麵吃多了對身體不好;難道今後的旅行中還得依靠方便麵填飽我們的肚子嗎?更何況,桃花酒我可是一次都沒品嚐到。』

桃香、愛莎、玲玲、非雪、燕華同時與大地之母來場親密接觸,柚香面露黑線苦笑著:『咦!妳們怎麼都仆街了咧?』

「大和哥!你果然是為了這個目的,真是個名副其實的酒鬼耶。」

說時遲、那時快,忽然跑來三名不速之客:「臭丫頭!老子們找妳半天了,本打算再拿妳當沙包,現在看來已經不需要妳了;想必圍繞在妳身邊那幾個傢伙應該就是桃花村的餘孽吧?」

聽到如此猥瑣又熟悉的聲音,柚香嚇得趕緊躲在大和的身後:「話又說回來,妳這個臭丫頭多少還有點用處,沒想到桃花村的餘孽之中還有這幾個大美女;因為老子們正愁著沒地方發洩呢。」

「至於妳身邊那名穿黑衣服的男子,就讓我們親自把你剁成肉醬。」這時候的桃香、愛莎、玲玲、非雪、燕華早已怒氣衝天,大和則是一派輕鬆從容。

「大和先生!對我暴力相向的人,就是他們幾個。」

沒想到突如其來的那三名男子忽然脫去身上的衣物,直接亮出身分,眼見他們穿著錦衣衛的服裝;就連非雪、燕華都不禁為之一愣。

「桃香、愛莎、玲玲,妳們可要小心點!那些傢伙不簡單,絕對不是一般賊匪所能比。」

「那又怎麼樣啊?居然仗著自己武藝高強欺負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弱女子,算什麼英雄好漢!甚至還放話說要大和哥直接剁成肉醬,若是不教訓教訓他們,這口惡氣我實在嚥不下去。」

「哈哈哈!怎麼樣?想必妳們都嚇到了吧!老子們三個都是從皇宮裡頭出來的大內高手,就連當今皇上見到老子們都得自動畏懼三分,況且老子們都是十常侍親手訓練出來的;妳們只能乖乖服從,等老子們發洩完了以後,再直接送妳們上路。」

話語甫落,突然一陣冷風擦身而過:『嘖嘖嘖!本想只要教訓你們一頓,打得連你們自己的媽媽都不認得,或許還能放你們一馬。』

聲音忽然從三名男子的背後傳來,桃香、愛莎等人不禁揉揉雙眼定神一看:「咦?發生什麼事了!大和哥到底是什麼時候跑去的啊?」

「怎麼可能?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在老子們的身上,老子們可是大內高手,到底是為什麼?」

『那些女孩對我而言都是誰都無法取代、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既然你們膽敢對我的夥伴出言不遜,一切代價請自行負責;凡披著人皮、做盡傷天害理之事的畜生通通給我來生再修!』

語畢,三名男子的頸部瞬間噴出一條血絲,魂歸離恨天。

「大和!方才那些話我們都已經聽到了,我們也因此感到非常欣慰,但我們能否請你不要再隨便殺人了嗎?雖然那些人確實該殺,可是這樣一來也會讓我們對你的印象大打折扣的。」

不只是桃香,愛莎等人似乎也抱持著相同的看法:『妳們已經害怕我了嗎?沒關係!只要充滿烽火狼煙的亂世能夠結束、天下蒼生不再飽受戰火摧殘之苦難,再大的罪業通通由我一個人承擔,畢竟我軒轅劍雲的雙手早已沾滿太多人的鮮血。』

儘管大和臉上的笑容看起來就跟平常完全沒兩樣,桃香、愛莎等人卻從這張笑臉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悲傷,大和的身上究竟背負了多少東西。

桃香、愛莎等人看著大和的背影竟多了一份落寞孤寂,寧負天下罪業也要拯救蒼生的這份決心是誰都比不上,她們所認識的大和究竟做了多大的覺悟;恐怕任誰都不敢想像。

『雲遊九州望四方,唯有此心比天狂。今朝提劍護蒼生,淡看春秋已渺茫。』

「桃香姐!大和哥他之所以會殺了那三名男子,完全是為了我們,是因為那三名男子對我們出言不遜;瞬間把大和哥直接給惹怒了,難道我們連這種事情真的都沒辦法體諒大和哥嗎?」

聽到愛莎所說的,桃香不禁面帶苦笑:「那個我苦口婆心也是為了大和好呀!」

「愛莎說得一點都沒錯!大和先生所做的任何行動都是為了他人著想,就連方才也是如此,卻因為桃香姐的那句話太傷了大和先生的心。」

「柚香!妳誤會了啦,我沒有要傷害大和的心啊?」

看著桃香連忙解釋,柚香不禁嘆氣:「有或是沒有都已經不重要,因為傷害已經造了,尤其是會讓我們對他的印象大打折扣這句話如同一把無情的利刃狠狠割下大和先生身上任何一塊肉似的;任誰都無法承受,更何況是大和先生。」

「怎麼說得好像都是我的錯,難道我真的是壞人哪?」此時的桃香早已淚眼汪汪即將潰堤。

「桃香,妳可知道方才那三名男子是什麼人嗎?」聽到非雪的詢問,桃香搖頭表示。

「那三名男子既是十常侍的人、亦為專門栽培出來的大內高手,倘若大和主人選擇不殺,受苦的人絕對是我們幾個;就算那三名男子不是我們的對手,但只要他們回去通報一聲,旅途中的我們將是麻煩不斷。」

「我與燕華跟隨大和主人最起碼也有十多年了,大和主人每次的行動都是經過周詳的思考,因為妳們的志向與大和主人相同;然而,若是我們通通死在十常侍、或者是十常侍派來的人手裡,拯救天下蒼生於水火的這份志向自然也就蕩然無存了。」

聽完非雪的解說,為之一驚的桃香立刻起跑並來到大和的身邊:「大和!真的非常抱歉,我現在才知道方才的自己究竟有多麼過分愚蠢,甚至還自以為是的出言傷害了你。」

大和輕輕擦拭桃香臉龐上的淚水,溫柔撫摸桃香的頭:『其實妳方才說的那些話,我認為很有道理,錯不在妳、也不在我;只怪這個世界太過混亂,導致那些奴顏卑膝、只懂得阿諛奉承的鼠輩才會這樣無法無天。』

「可是我說的那些話就像無情的利刃傷害了你呀!」桃香一邊說著、一邊淚眼汪汪直盯著,只見大和露出淡淡的微笑。

『哈!妳之所以會那樣說,不就是因為在乎嗎?只能算是我軒轅劍雲三生有幸,畢竟在乎我軒轅劍雲的人乃是一名名叫桃香的美少女,我暗中自爽都已經來不及了;哪有多餘的心思怪罪於妳呢?』

大和的一句話,令桃香錯亂不已:「美少女?這三個字是指我嗎?我明明很普通啊!怎麼可能會是美少女呢?突然這樣讚美人家,人家真的會很害羞的啦!」

「大和主人,真是的!我們兩個明明跟著他好歹也有十幾年了,卻從沒聽到一句讚美我們的話,難道我們在主人的眼裡連美少女都稱不上嗎?」

看著桃香一副小鹿亂撞的模樣,非雪、燕華瞬間吃起醋來:『妳們的美麗我早就放在心裡,又何必讓我說出來呢?』

大和的一句話彷彿就像足以暖心的甜點,使得非雪、燕華頓時滿臉通紅,甚至一時腰軟無法令她們站穩;腦袋緩緩冒出粉紅色的煙霧來。

「大和哥哥,玲玲也是美少女嗎?」

聽到詢問,大和立刻撫摸玲玲的頭:『玲玲當然是啊!就連愛莎、柚香也是如假包換的美少女喔!』

「喂!真是的,幹嘛順便稱讚我們哪?」一句突如其來的讚美,愛莎、柚香瞬間臉紅並同時吐槽著,早晨的一場鬧劇隨著走出眼前這片森林緩緩落幕了下來。

「你們這些人究竟想要幹嘛呀?」就在這個時候,森林的前方有一間用茅草蓋成的屋子,一群惡漢貌似正在欺負一名年邁老人、以及一名年紀與玲玲相仿的少女。

「可惡的傢伙們!竟敢當著光天化日之下,欺負老人和一個小女孩,看我如何教訓你們?接受青龍偃月刀的制裁吧!」

「妳是誰呀?竟敢突然動手!」愛莎揮舞著手中那把青龍偃月刀,大和、玲玲自然也衝了上去,那群惡漢豈是這三人的對手,三兩下就被打跑了。

「有本事別走!等著我們找人來教訓你們!好痛啊!」臨走之前,那群惡漢順便放話。

「老人家!妳們沒有受傷吧,方才那些人到底是誰呀?」這時候的桃香趕緊上前慰問。

「真是說來話長啊!只是卻連累了這個孩子,畢竟這件事情本與這孩子無關。」

「哈哇哇!大哥哥、大姐姐們好,我名叫諸葛亮、字孔明,真名朱里;乃是水鏡先生司馬微的學生,為了增廣見聞才會選擇離開水鏡居獨自旅行。」

這名自我介紹、真名朱里的少女,腰後懸掛著一把非常漂亮的白羽扇,大和正在悄悄觀察少女的模樣、以及面相。

她頭頂戴著掛有碧綠色蝴蝶結絲巾的粉紅色圓頂帽,穿著碧綠色短袖背心搭配略帶蕾絲邊的純白色百褶短裙、粉紅色長袖外套,延伸至裙裡的純白色吊帶襪以及一雙粉紅色麵包鞋。

朱里有一雙宛如寶石般的亮紅色瞳孔、可愛亮眼的小臉蛋,俏麗披肩的金黃色短髮。

「我經過此地的時候不小心餓昏了,是這名老夫人救了我一命,不僅讓我吃、還讓我暫時住了下來;因為老師所給的那些盤纏,在離開荊州地界之時全部買書。」

朱里一邊可愛搔著頭、一邊連忙解釋著,桃香等人都不禁冒出斗大的汗珠:『看樣子妳真的很喜歡書呢!』

「嘿嘿嘿!真是不好意思。」大和看著朱里可愛的舉動,自然也跟著會心一笑。

「因為莊主名叫牛高,同時他也是這個地方的大財主,故而稱之為牛家莊;由於那位莊主生得一副牛鼻子,所以大家背地裡都稱他牛鼻仔。」

「上一任莊主乃是牛高的父親,生前曾經是這個地方的大善人,為這個地方做出許多貢獻;不僅為我們修繕道路,還將自家農田分一半給我們且從不收一毛錢。」

「至於那個牛高完全沒有父親的遺傳,而且還是個只熱愛賭博的無賴,自從牛高的父親死後;牛高就仗著自己是家中唯一的獨生子,成天對我們作威作福,甚至放話要脅想把那些農田收回。」

「我們因為沒有辦法眼睜睜看著那些農田被收回只能拜託他,沒想到他居然不念舊情,而且每月還要向我們酌收五十兩白銀;由於欠了錢莊高額的賭債,牛高把腦筋直接動到我們這些農民的頭上。」

「牛高曾於少林寺習武加上他本身力大無窮,深知我們這些農民根本奈何不了他,竟硬逼著我們簽下高額的借據;凡有拒絕不簽者,那些農田就必須直接收回,已有不少人因為他這個舉動欠了一屁股債。」

「老實說我們這些農民的日子快要過不下去了,要不是因為我看在女兒的份上,恐怕早就隨便找一棵樹上吊自殺了;天哪!牛高那個天殺的,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們哪?」

眼見婦人越說、就越激動,桃香、柚香連忙安撫婦人的情緒:『老夫人!您放心好了,這件事情我們定會想出辦法解決的。』

「年輕人,你說的可是真的?」聽到婦人的詢問,大和立刻拍起胸膛來再三保證。

『桃香、柚香,麻煩妳們先帶著老夫人進屋去,老實說我已有妙計。』

聽到這句話,愛莎不禁面帶苦笑吐槽:「這麼快就想到了,大和哥真是個怪物。」

就在桃香、柚香攙扶婦人進屋之際,大和忽然蹲在地上、隨手拿著樹枝畫起沒人看得懂得圖案,愛莎、玲玲、朱里等人不禁互看彼此。

「大和哥!方才明明說已有妙計,該不會又在賣關子了吧?」

『妙計個屁啊!那些話只是安慰老夫人罷了,老實說現在毫無頭緒,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這裡可是人家的地盤,目前除了暗中調查之外,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此時,桃香、柚香來到屋外:「大和!老夫人的情緒讓我們安撫了好久,可能是哭累了,所以我想應該是睡著了吧。」

『睡得著才有鬼!尚未查到關於此事的來龍去脈之前,我們不能通通出動,必須有人留下來才行;一方面是為了免得老夫人醒來後又開始情緒不穩,一方面也是為了避免那些惡漢帶著人前來再找老夫人的麻煩,因此我們必須分批進行調查。』

桃香等人聽完,不禁互看:「大和!這個地方應該沒有外人,相信朱里也會不遺餘力從旁協助我們,無論想下達什麼樣的任務給我們通通沒有任何問題唷;儘管吩咐沒關係。」

『我就不客氣囉!桃香、朱里、玲玲、柚香,妳們便是此次任務必須留下來的人選。』

「完全沒有任何武功的柚香留下來的這件事情,玲玲則是會把事情給搞砸,這些我們確實可以諒解;為什麼要留下我跟燕華,難道你是認為人家根本幫不上忙嗎?」

『不!正好恰恰相反,畢竟老夫人方才的情緒就是妳跟柚香聯合安撫的,光靠玲玲夠力嗎?就是因為這裡有妳們兩個在,我才能安心前往查案呀。』

聽到大和的解說,桃香、柚香突然害羞了起來:「好開心!我們被信任了呢,對吧?」

「大和哥哥,為什麼玲玲也要留下來啊?」

「玲玲!大和哥方才所說的話,妳真的有在聽嗎?讓妳留下來就是要保護老夫人的安全。」

『喂!別太大聲,會把老夫人吵醒的。』

愛莎瞬間俏皮的吐了一下小舌頭:「抱歉!」

「大和哥哥!玲玲也想幫大家的忙,拜託啦。」眼見玲玲撒嬌央求著,大和立即讓玲玲坐在自己的腿上,並溫柔撫摸玲玲的頭。

『雖然暗中調查的這件事情妳確實不行,只要保護好桃香、柚香、朱里以及老夫人的安全,等到了北平城之後大和哥哥就請妳吃拉麵;甚至想吃多少通通都由大和哥哥付錢,妳可以做好這件事情嗎?』

「嗯!大和哥哥,到時候你不許反悔唷!」

『沒問題!』最愛吃拉麵的玲玲二話不說立刻點頭應允,還伸出手指想與大和打勾勾、蓋印章。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08, 2018, 09:43:36 下午
第三幕:老母親的一封信(二)

大和等人前往調查牛家莊相關事宜時,被留在茅屋中的四名少女各自忙碌著,待在外頭的玲玲揮舞丈八點鋼矛並依照大和教導她的方式進行自我鍛鍊;柚香利用屋內的廚房用具正在熬煮一鍋熱騰騰的豬肉湯,朱里、桃香則坐在院子裡頭乘涼。

「桃香姐姐!朱里能否問妳一件事,那個名叫軒轅劍雲的大哥哥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啊?目前所擁有的東西幾乎都是從水鏡先生以及書上學來的知識,除此之外的我才疏學淺、毫無用處。」

「什麼才疏學淺?什麼毫無用處?我所認識的大和必定會這麼說,妳太自以為是了,正所謂天生我才必有用;尤其是上門找麻煩的那些傢伙,妳明明知道他們全部都是非常可怕的人,卻依舊選擇挺身而出並保護老夫人的安危。」

聽到桃香所說的,朱里害羞低著頭:「哈哇哇!當時的朱里早就害怕得渾身發抖,反而還讓那些可怕的傢伙得逞,如果沒有愛莎姐姐、軒轅先生及時出面解危的話;我恐怕會死在那些傢伙的手裡。」

「記得桃花村第一次正面臨屠村之時,可說是陰風陣陣、鬼哭狼嚎,周圍全部都是來自森羅地獄的幽冥鬼兵究竟有多可怕;本是局外人且早已心中有數的大和確實可以選擇袖手旁觀,卻為了拯救桃花村挺身而戰,甚至成為桃花村每個人心目中的大英雄。」

「哈哇哇!桃香姐姐,幽冥鬼兵以及挺身而戰的意思該不會與軒轅先生戰鬥的那些傢伙全部都是鬼?」

「嘻嘻嘻!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或許我跟妳一樣都會覺得不可思議,大和他的實力強得太不像話;居然連鬼都能輕而易舉的殺掉。」

這時候的朱里赫然發現桃香的臉色越來越紅潤,冥冥之中卻流露出一股淡淡的少女味,簡直就像是戀愛中的少女既有點苦澀、又略帶點酸甜。

「桃香姐姐,妳喜歡軒轅先生嗎?」

聽到朱里突如其來的詢問,桃香稍微愣了一會:「我當然喜歡大和囉!畢竟他可是拯救桃花村的大英雄,怎麼可能會討厭他呢?」

「哈哇哇!不是那個意思啦,朱里說的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

「咦?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啊?呵呵呵!」桃香害羞得扭扭捏捏突然低頭不語,臉色紅潤得就跟剛煮熟的蝦子完全沒兩樣,甚至用肩膀輕輕撞了朱里一下。

原本打算調查牛家莊的大和、愛莎,並沒有挨家挨戶收集相關情報,只是漫無目的瞎逛;就連燕華、非雪都不知去向。

「大和哥!看你不慌不忙、輕鬆從容,實際上卻是毫無計畫,故作鎮定的模樣更是太不像話了。」

『我們兩個好久沒有單獨在一塊了,偶爾來場只屬於妳我之間的約會,感覺挺好的;簡直就跟熱戀中的情侶完全沒兩樣,難道妳不這麼認為嗎?』

聽到這句話,愛莎不禁一臉抽搐:「這種約會方式,真是別出心裁!」

『仔細看看周圍這些綠油油的土地,好好感受農民的辛苦,順便聆聽每個農民的心聲、包括寫在每個農民臉上的表情;確實不難看出一些端倪,現任牛家莊的負責人就如同老夫人所言是個無德之人。』

「既然知道牛家莊那位現任莊主是個無德的傢伙,就該挨家挨戶收集相關情報,如果換成是平常的你早就把牛家莊徹底轟掉;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漫無目的。」

大和聽到愛莎一連串的抱怨,不禁伸手撫摸愛莎的頭:『愛莎!妳擁有一副冰雪聰明的外表,做起事來總是瞻前不顧後,也不注意周圍;魯莽行事既是兵家大忌,且往往非常容易為周遭的人們帶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咦?話題怎麼突然繞到我的身上啊!明明說的是牛家莊,為何變成貌似是在糾正我的缺點似的?」

『愛莎!記得我們走出前方那片森林時,當妳一看到朱里以及那名老婦人正被一群惡漢欺負,竟二話不說就衝了出去教訓那群惡漢一頓。』

「大和哥!要是我沒記錯的話,當時的你以及玲玲也是跟著衝了出去,為什麼只說我?」

這時候的大和忍不住捏起愛莎的臉頰,並徹底玩弄一番:『呃!拿我跟玲玲相提並論的是這張嘴嗎?捏起來的觸感還是像肉包,感覺有點軟軟的,真是不禁讓人想直接吃一口。』

『妳揮舞青龍偃月刀直接衝出去的那個時候,我立刻指揮玲玲保護那名老婦人以及那個名叫朱里的小女孩,這也是為了讓妳無後顧之憂。』

聽到大和所說的,愛莎不禁為之一愣:「什麼叫做也是為了讓我無後顧之憂?大和哥!這句話很傷人耶,難道你是嫌我的武藝不精?還是根本就不信任我的武藝呢?」

『唉!現場明明還有需要保護的人,妳卻選擇教訓那些胡作非為的惡漢們,就算是柚香也非常了解那些惡漢絕對不是妳的對手;倘若那些傢伙趁妳不注意,反而以那名老婦人以及朱里的性命要脅妳就範,屆時又該怎麼辦呢?』

『妳的武藝之高可說是有目共睹,我並非嫌棄妳的武藝,只是要妳務必記住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既然彼此之間已是夥伴,豈有不相信彼此之理?』

『方才妳說平常的我早就徹底轟掉整個牛家莊,憑我的實力當然可以,屆時的牛家莊居民們又該怎麼辦這一點妳有沒有仔細想過呢?倘若真的按照妳提出的方法去做,被通緝的人絕對會是我們。』

愛莎仔細聆聽大和的長篇論述,不禁嘟嘴低頭:「大和哥!誰叫你看起來一點辦法都沒有,我之所以提出自己的看法,就是為了幫幫你嘛;完全沒想到原來你已經考慮得這麼多了。」

眼見周圍氣氛忽然沉默了起來,愛莎就像一個無辜的小女孩拉拉大和的衣服:「我知道自己閱歷不足,就連本身的實力都不及於你,很難讓你有所依靠;大和哥!請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這時候的大和竟二話不說拉著愛莎貼近自己的胸膛並牢牢抱緊,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動作,頓時嚇了一跳的愛莎立即面紅耳赤。

『小傻瓜!我高興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還會生妳的氣呢?』大和悄悄用自己的鼻子貼近愛莎的耳後嗅了嗅,瞬間感受這種親密行為的愛莎忽然覺得心癢癢,卻又覺得渾身發軟。

『愛莎!妳的味道真香,又黑又亮的黑髮真是適合最美麗的妳。』

「真是不好意思喔!我被稱為黑髮的討伐者,漂亮的只有頭髮而已,況且我又不是什麼絕世美女;大和哥,想必你定是非常失望吧?」

『說什麼自己不是絕世美女?難道說妳親眼見過那些所謂的絕世美女?為何要在乎別人對自己的看法,難道我的想法、我的看法對妳而言就這麼不值錢?』

「我不是那個意思啊!」完全進入兩人世界的大和、愛莎忽然深情款款望著彼此,距離接吻只差一步。

「真是抱歉!大和主人,難道我們打擾兩位了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迫使大和、愛莎嚇了一跳,儘管瞬間遠離彼此,現在的愛莎依舊臉紅心跳個不停;迅速上升的體溫仍未有下降的跡象。

『非雪、燕華,無論妳們方才看到了什麼,通通都給我拿起板擦擦掉。』

「呃?大和主人!這個要求未免也太強人所難了吧,更何況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我們想當現成的媒人都來不及了;拿起板擦從我們的記憶中擦掉,豈不是太過可惜了嗎?」

說時遲、那時快,毫無預警忽然倒下的愛莎及時被一旁的燕華接住,差點撞到地上:「大和主人!愛莎她的體溫好高喔,該不會是發燒了吧!」

聽到這句話,大和忍不住嘆氣兼搖頭:『真是的!』

於是乎,大和親自揹起愛莎虛弱的身軀,並與非雪、燕華一同回到茅屋之中。

「哼!你們這些傢伙平時老是在俺的面前吹噓,甚至自稱打遍天下無敵手,居然會被幾個來歷不明的傢伙打得倉皇逃竄;俺花錢養你們,完全沒想到你們竟是如此不中用。」

牛家莊的大廳內,餐桌上擺滿大魚大肉等食物看起來相當豐盛,正在享用這些食物的人乃是牛家莊現任莊主牛高;坐在旁邊的女子名叫郭氏,為上任莊主的小妾。

牛高穿著棕紅色短袖夾克裸露充滿肌肉的強健上半身搭配棕紅色延伸至膝蓋的半長褲,腳下則是一雙草鞋,頭頂戴著牛角帽;雙斧隨身的牛高生得一副粗曠大臉、且滿嘴都是濃密又厚實的鬍渣。

身旁那名名叫郭氏的女子只穿著一件小紅兜,渾身上下若隱若現,手裡則拿著一只繡花扇;郭氏生得嬌柔嫵媚、櫻桃小嘴糯米牙,就連說起話來都是鶯聲燕語,彷彿是在勾人魂魄似的。

「俺好不容易盼著那個牛家莊的老頭嚥下最後一口氣,可不容許任何人壞了俺的大事,你們去把那些來歷不明的傢伙通通趕出牛家莊;無論用什麼樣的手段通通都可以。」

「大王呀大王!妾身的看法倒是與您有所不同,與其將那些來歷不明殺掉或是趕出牛家莊,倒不如利用那些傢伙為我們做點事情;別忘了那個牛家莊的老頭還有一名女兒依舊存活著,且至今為止我們還找不到那丫頭的行蹤。」

聽到郭氏所說的,牛高這才恍然大悟:「這件事情我倒是給忘了,多謝夫人提醒!既然如此,你們就給俺好好暗中觀察那些傢伙,一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即前來報備。」

茅屋中,已經清醒的老夫人藉由桃香、柚香的攙扶緩緩前來:「年輕人!你與這些姑娘並非牛家莊的人,何苦為了我們牛家莊的事情這樣勞累奔波呢?」

『普天之下莫非皇土!四海境內皆為皇民!長年居住於牛家莊的鄉親們既是九州萬民的一份子,為你們分憂解勞乃是我們的份內之事,勞累奔波也能讓我們甘之如飴;更何況,您願意讓我們在這裡住上幾宿已是大恩,就當作我們是對您的回報吧!』

「年輕人!這句話太過言重了,老身本是無用之人,還能夠給予你們這些出外人一點幫助就已是心滿意足了;哪談得上什麼大恩,你揹回來的那位姑娘還好吧?要不要請人來看看哪!」

『她只是不小心受了點風寒,更何況我已經給她配了點藥,服用過後再睡上一覺就沒事了。』

「年輕人!原來你還懂得一點醫術啊,真是了不起啊,話說老身怎麼看你好像面有難色;該不會是碰到什麼難題了吧?最近天氣變化大,記得衣服盡量穿得暖和點哪。」

婦人的一句話,桃香、柚香、非雪、燕華立即用自己的額頭貼近大和:『呃!妳們幾個到底在做什麼呀?』

「愛莎之所以受到風寒,是因為不小心,換成大和先生可是一件不得了的大事;既然沒有發燒,這下子總算可以安心了。」

為了柚香這句話,大和不禁心疼愛莎三秒鐘:『妳們想太多了!非雪、燕華,我想知道這份關於牛家莊的調閱資料是否已經確認過了呢?』

「是的!大和主人,莫非是這份資料有問題?」

『牛家莊前任莊主擁有一妻一妾,並與妻子之間育有一名獨生女,名叫牛晴;至於小妾則無,甚至還背著前任莊主愛上一名無賴,那名無賴叫吳高。』

「年輕人!前任莊主確實擁有一妻一妾,那小妾名叫郭氏,她明明對我們這些村民說前任莊主有一名獨生子就叫牛高;所以老身認為這份資料是錯誤的,因為獨生女的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

『老夫人!敢問,那名郭氏平時為人如何呢?』

「那個郭氏相當年輕且貌美,只要看到像你一樣的帥哥總是眉來眼去的,看了就討厭;倒是有聽過一則傳聞,前任莊主的妻子是被人毒死的,卻不知道兇手究竟是誰。」

聽到婦人的話語,大和緩緩閉上雙眼進入冥思狀態:「哈哇哇!軒轅先生,你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朱里!先別急著出聲音,大和主人只要呈現這種樣子時,任何再難的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非雪的一句話,桃香、柚香、朱里、燕華、玲玲都屏息而待,這時候的大和忽然倒下並打起呼來;六名少女的臉上立即冒出斗大的汗珠。

「喂!不要給我們突然睡著啦!」六名少女同時吐槽,婦人則面露苦笑。

『老夫人!倘若我所料無誤的話,毒死前任莊主夫人的兇手並非別人,而是這名名叫郭氏的小妾;前任莊主之所以從未拆穿,可能是因為他宅心仁厚之故,畢竟一夜夫妻百世恩。』

「什麼?沒想到郭氏竟是如此歹毒心腸,前任莊主該不會也是被她直接害死的吧?因為前任莊主嚥下最後一口氣之前根本沒有任何病痛纏身的跡象,說話依舊是中氣十足。」

『老夫人!能否請教您前任莊主過世到現在,您是否還記得已過了多久時間、以及停棺何處?』

「要是老身沒記錯的話,應該還不到半月,由於這件事情太多疑點的關係;目前仍在衙門的驗屍房裡頭,你問這些做什麼?」

從婦人的口中聽到這個消息,大和不禁嘴角飛揚:『此乃天助我也!非雪、燕華,立即派人前往驗屍並二十四小時差人看守,且不得讓任何閒雜人等接近驗屍房;一旦驗屍完畢後報告立即送到我手上。』

「大和!看你流露出一副非常有自信的眼神,想必定是有好主意了吧。」

『真是冰雪聰明呢!』大和溫柔撫摸桃香的頭,桃香不禁露出非常滿足的表情並開懷笑著。

「年輕人!前任莊主只有一名獨生女、沒有兒子的這件事情,你又是如何斷定?」

語畢,婦人低頭反覆思考的表情全都被大和盡收眼底:『老夫人!我們這些本非牛家莊之人,之所以會來到這個地方,或許是因為受了前任莊主的指引;既然就連前任莊主都這麼做,您是否也該信任我們一些呢?』

就在話語甫落之際,一名少女忽然從外頭直接闖進屋內並跪在大和的面前:「民女有冤!民女正是前任莊主之女,還請青天大老爺務必為民女作主!」

「大小姐!」少女穿著淡綠色低胸連身衣裳搭配短下襬兩件式短裙、延伸裙襬下方的純白色膝上襪以及一雙純白色短布靴,就連大和都萬萬沒想到牛晴竟會主動現身。

牛晴有一雙宛如湖水的褐色瞳孔、清秀斯文的小臉蛋,披肩蓬鬆的烏黑色雙馬尾長捲髮。

『其實我早就看出這間茅屋裡的些許蹊翹,例如被丟在茶壺上的這件性感略帶點情趣的粉色內褲,因此我才能直接斷定這件內褲的主人;老夫人自然排除,整間屋子裡只剩下朱里、以及一名我們從未見過的年輕女子。』

聽到這些話,桃香、柚香、朱里不禁大吃一驚:「咦?大和先生,你到底是什麼時候發現這件內褲的啊?」

『就在我揹著愛莎回來的那個時候呀!另外就是這件內褲上面還殘留些許味道,或許是父親的死帶來的壓力讓妳差點喘不過氣,為了解除這種壓力只能趁著四下無人;牛晴小姐,還要我繼續分析得更加詳細嗎?』

語畢,牛晴不禁臉紅了起來:「不用了!不用了!已經夠詳細了,要是再繼續分析下去,我可能會直接找地洞鑽。」

偏偏在這個時候,牛高、郭氏所派遣暗中觀察之人員全都聽見,並迅速回到莊上:「什麼?一個晚上就找到那丫頭的行蹤啦!夫人,現在我們該怎麼做?」

「那些傢伙當中不是已經有人倒下了嗎?何不加以利用呢?派幾個人把那名倒下的傢伙五花大綁給我帶回,並以一封信逼著那些傢伙交人,之後再全部解決。」

「高!夫人妳真是子房再世啊,你們幾個都聽見了吧?快去辦吧!」

與非雪一同回到茅屋的燕華從懷裡拿出一份調查報告:「大和主人!我們已經完成任務,順便把前任莊主那名小妾以及名叫吳高的底細全部調查清楚,請您過目。」

『做得好!有了這些罪證就等於勝券在握。』

依舊發燒不退的愛莎為了喝水,勉強自己起身:「真是的!想喝水的話,只要交代一聲就行了。」

看著這一幕,大和的腦袋忽然高速運轉:『非雪!牛高、郭氏等人的罪證與所有陰謀,今天晚上妳帶著老夫人以及牛晴小姐到莊子裡傳播,務必讓莊上那些居民都知曉此事;破曉之前,包括老夫人、牛晴小姐與所有居民全部聚集於牛家莊。』

『桃香、朱里、玲玲,妳們是否也願意前去幫忙呢?』

眼見大和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桃香、朱里、玲玲自然絕無二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大和哥,你該不會已有對策了吧?雖然現在身體狀況不是很好,但只要有用到我的地方,請儘管吩咐。」

聽到這句話,大和伸手觸摸愛莎的額頭:『身體明明還處於發熱狀態,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解決,妳必須做的事情就是快點好起來;柚香,愛莎就麻煩妳代為照顧了。』

「大和先生,放心交給我吧!」柚香說完,這時候的大和忽然把視線轉移到燕華的身上並悄悄暗示。

『燕華!記住裝得像一點,千萬別露出馬腳,否則前功盡棄。』

「是!」大和伸手撫摸燕華的頭,忽然站在爐火前面。

『牛晴小姐!破曉之前能夠順利與否,究竟是要讓妳父母親的冤情永遠石沉大海、或是讓那對姦夫淫婦得到該得的報應以及那個曾經屬於妳的牛家莊是否能拿回,妳才是最大關鍵;把一切真相全盤告訴莊上那些居民,其他的事情大可不必擔心。』

「知道了!」桃香、牛晴等人按照大和的計畫開始行動,胸有成竹的大和拿起隨身攜帶的酒壺喝了幾口。

『雲遊九州望四方,唯有丹心比天狂。一劍劃開江湖路,淡看風雨也渺茫。哈哈哈...』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09, 2018, 08:55:46 下午
第三幕:老母親的一封信(三)待續

燕華換上愛莎平時所穿的水藍色薄紗睡衣,若隱若現的火辣模樣令人不禁垂涎三尺,平躺於床上的她靜靜看著佈滿蜘蛛網的天花板。

深知柚香待在另一個房間正忙著照顧因風寒而病倒的愛莎,現在唯一的心願便是大和的計畫能夠成功,卻看到某個人影竟大咧咧獨自坐在爐火前面。

一眼就認出那個人影究竟是誰的燕華臉上不禁冒出黑線:「大和主人,你到底在幹嘛呀?還不趕緊找個地方躲藏起來,難道你就不怕計畫落空?」

『噓!』制止燕華出聲的大和忽然拿出一圈一圈類似蚊香的東西,並順手點了起來,使得整個茅屋內充滿撲鼻而來的淡淡香味。

見到這一幕,燕華滿臉疑惑:「大和主人!你之所以點燃那個東西,該不會是因為晚上蚊子過多的緣故吧?」

『此物名為鬼腺香,乃是我軒轅世家祖傳秘寶之一,凡是嗅到這個東西的香味就會立刻產生某種幻覺;甚至能直接能讓任何感覺都會受到莫名的阻礙,其中還包括視覺、聽覺,因此又稱為鬼遮眼之術。』

「這個看起來像驅趕蚊子的東西,原來有如此神奇的功效,難道我中招了嗎?」

『只要暫時停止呼吸不就沒事了嗎?再跟我說話,當心計畫落空。』

說時遲、那時快,牛家莊所派遣的人馬已趕至茅屋前,其中一人於紙門稍微戳破一個洞;坐在爐火前面的大和立刻就被發現,一只塗滿劇毒的吹箭迎面射來的同時大和應聲倒地。

牛家莊所派遣的人馬小心翼翼拉開紙門進入茅屋,那股撲鼻而來的淡淡香味使得眾人突然有一種昏昏欲睡的莫名感,好不容易重新振作;沒想到屋內除了燕華所在的房間外,周圍完全空無一人。

「真是有夠奇怪的!方才明明還有一個人的啊!不管了!」牛家莊眾人馬齊心合力搬運假裝熟睡的燕華離開茅屋,現場留有一封郭氏的親筆信。

確認周圍已無牛家莊所派遣的人馬,大和才緩緩起身:『吹箭?雕蟲小技!』

「大和哥!方才我聽到有好多人的腳步聲,難道那些人都走了嗎?」

聽到愛莎有氣無力的聲音,大和順勢拿起郭氏的親筆信,緩緩來到愛莎、柚香的面前並隨意找個地方坐下;這時候的桃香、朱里等人紛紛回到茅屋,牛晴以及關老夫人自然跟隨其後。

「報告大和隊長!我們已經按照你的計畫將牛高、郭氏那對姦夫淫婦所有陰謀以及罪狀通通告訴莊上所有的居民,且每個村民都非常樂意助我們一臂之力唷,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老實說牛家莊那幫傢伙果然如同我所預料的一樣,為了逼迫我們交出牛晴姑娘,打算拿愛莎作為人質要脅;這封應該是郭氏的親筆信,想必就是最好的證明。』

牛晴立即從大和的手中接過信件,打開一觀:「真是太卑鄙了!所幸軒轅先生坐鎮於此,才得以保住關姑娘一命。」

聽到這句話,若有所思的愛莎緩緩伸手握住了大和:「方才的腳步聲就是牛家莊那幫傢伙,沒錯吧?這裡除了非雪之外,卻不見燕華,難道大和哥你讓燕華代替了我?」

『哼!該聰明的時候總是魯莽行事,難得糊塗卻又一反常態,我確實讓燕華代替妳成為人質。』

「什麼?」桃香、柚香、朱里、玲玲、愛莎、非雪、牛晴以及關老夫人完全難以置信。

「大和哥,你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情來呀?要是燕華出了什麼意外,我定會抱憾終生的。」聽到這句話,大和伸手溫柔撫摸愛莎的臉頰。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何嘗願意這麼做?卻又不得已而為,必須創造能讓我直搗黃龍的機會,否則之前所制定的計畫就得徹底落空。』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為我死,真的做不到;大和哥,我真的沒辦法眼睜睜看著這種事情發生。」

『為了幫助牛晴姑娘、拿回屬於牛晴姑娘的一切以及那些無辜受害的居民們,就算再怎麼痛苦也得咬牙切齒的忍下去,因此我會按照這封信函上的意思;只不過,必須另外找人代替牛晴姑娘。』

聽到大和所說的,牛晴不禁起身:「軒轅先生!請您別開玩笑了,好嗎?」

『我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嗎?更何況,代替妳的人選我已有腹案了。』

「軒轅先生!只要把我交出去就可以順利救出張郃姑娘,為何還要找人代替我呢?你的這種做法我實在無法諒解。」

『妳諒解也好、不諒解也罷,或者是妳究竟如何看待我這個人,通通都跟我沒關係;至於我心中唯一能代替妳的人選便是非雪,妳只要做好份內的事情就行了。』

腦袋昏沉沉的愛莎仔細聆聽大和的每一句話,忽然發現大和的左手因為緊握拳頭的關係竟流出鮮血,愛莎的內心頓時百感交錯、萬般不捨。

這時候的桃香、柚香似乎也有所察覺,不禁互看彼此:「牛晴姑娘,能否請妳別再責備大和了呢?我深深相信大和絕對有辦法救出燕華。」

「直到目前為止,大和先生所制定的計畫都非常成功,只要我們繼續執行下去定能萬無一失。」

聽到桃香、柚香所說的,牛晴似乎更加忿忿不平:「什麼?居然還要我繼續相信這個只會犧牲別人的大草包?妳們是不是有毛病啊?」

「真是太可惡了!竟敢說大和哥哥是草包,我看妳自己才是大肉包啦。」眼見玲玲也加入爭吵行列之中,正在思考的朱里忽然驚覺,並緩緩看著坐在身旁的大和。

「牛晴姐姐!我覺得軒轅先生確實如同桃香姐姐她們所說的一樣,因此朱里也選擇相信軒轅先生,就讓非雪姐姐假扮成妳的樣子;朱里認為並無不可。」

「大小姐!老身的看法與小妹妹相同,請妳務必相信軒轅先生。」看著周遭的人竟是一面倒,就連桃香、朱里等人與大和站在同一陣線。

「好!我會帶著居民們聚集於牛家莊前,破曉之前必須見到燕華或者非雪她們,且拿回屬於我原本的一切。」

『非雪,我們走!』過沒多久,整間茅屋又只剩下愛莎、柚香兩人獨處。

牛家莊大門前廣場上,備有兩張用虎皮做成的椅子自然是留給現任莊主牛高、以及夫人郭氏,木樁上的倩影乃是假裝熟睡、遭人五花大綁的燕華;周圍全部都是手持槍棒的惡漢,現場的氣氛十分緊張。

燕華稍微張開眼睛仔細算了算,大約五十餘人:「哼!大和主人直搗黃龍唯一目的,便是直接開幹,這麼點人數夠塞牙縫嗎?」

冷風吹送,眾人屏息以待:『雲遊九州望四方,唯有此心比天狂。提劍殺生在今朝,淡看煙雨也渺茫。』

隨著聲音到來的大和、以及假扮牛晴的非雪颯爽現身,坐在椅子上的牛高、郭氏不禁互看彼此,以為自己所設下的詭計即將得逞。

「妳這個愛到處撒野的臭丫頭,總算知道回來啦,為兄是多麼想妳啊!且是想得好苦哇!快來哥哥這裡,好讓為兄仔細看看妳。」

雖說現在距離破曉還有一段時間,沒想到牛家莊的居民們包圍整個廣場,桃香、玲玲、朱里、牛晴以及關老夫人亦在其中。

「這是怎麼一回事?莫非你們這些傢伙想造反不成?」

『哼!吳高、郭氏,你們這對姦夫淫婦的所作所為以及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一切經過與我好不容易蒐集而來罪證全部都已公開於世;牛家莊所有居民再也不會上當受騙。』

說時遲、那時快,大和隨手摘下的一片樹葉,忽然一個彈指便讓樹葉隨風飄走;不僅直接劃過吳高的臉頰,令吳高當場流出鮮血,甚至順勢解開燕華身上的束縛。

「什麼叫做上當受騙?平日的我可是不亞於前任莊主的大善人,對待牛家莊每個居民不薄簡直就像自己的兄弟姐妹,這些居民會相信你;真是天大的笑話。」

話語方落,吳高立刻遭到居民們強烈的反駁:「什麼叫做對待我們每個居民不薄?你這傢伙利用各種手段逼迫我們簽下借據,凡是拒絕不簽者,竟以收回農田強迫我們就範;甚至每天還派你身邊那些惡漢隨意欺壓,我們再也受不了你這傢伙。」

「居民們之所以每日都過著提心吊膽,就是因為你們這對姦夫淫婦,包括殺害我父母的傢伙也是你們;就在今日必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身為正牌貨的牛晴忽然站了出來,吳高、郭氏頓時大吃一驚:「什麼?居然有兩個牛晴,這是怎麼一回事?」

「站在軒轅先生身旁的那名女子乃是假扮我的冒牌貨,完全是為了防止你們加害於我,軒轅先生才會做此決定;看你們所安排的陣仗,果然印證軒轅先生之前曾說過的話。」

深知再也隱瞞不下去的吳高抽出懸掛於腰間的兩把戰斧,一旁的郭氏似乎已經開始躁動不安:「是他!我是無辜的,一切惡行、包括指使我殺害老爺及夫人的都是這傢伙。」

眼見郭氏竟反咬一口,吳高不禁勃然大怒:「妳這個下賤的臭女人!」

「哇啊!」郭氏當場被吳高劈成兩半,結束她罪惡的一生。

「殺人啦!殺人啦!」親眼見到這一幕的居民們不禁抱頭鼠竄,身子向來薄弱的牛晴立即被居民們撞倒在地,幸虧桃香及時伸手攙扶。

「眾位兄弟!開工殺人啦!」吳高令下的同時,數十名牛家莊的人馬忽然無預警倒地,除了燕華、玲玲、桃香、非雪;赫見一名手持青龍偃月刀的黑髮少女貿然現身於廣場上。

『愛莎,妳的身體已經無恙了嗎?』聽到聲音的愛莎一會兒動動手、一會兒動動腳,順便稍微擺動一下身體。

「大和哥!你給的藥加上好好睡了一覺,忽然精神百倍,大概已經痊癒得差不多;就讓我幫幫大和哥你嘛。」

『可以是可以,但不能太勉強。』聽到大和的這句話,愛莎立即做出敬禮的手勢。

吳高萬萬沒想到燕華、愛莎、玲玲、桃香、非雪所擁有的實力竟是如此高強,儘管大和只是默默待在現場觀戰,卻早已蓄勢待發等待獵物自動上門;眼見大勢已去,吳高決定孤注一擲。

「哈哇哇!你,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啊?」

朱里的聲音忽然從不遠的地方傳來,桃香、愛莎、燕華、玲玲、非雪她們沒想到吳高竟是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居然趁著混亂之際押著朱里作人質。

「妳們的實力都挺不錯的嘛!既然俺已經玩完了,誰都別想活著離開牛家莊,快把妳們手中的武器丟掉;難道想眼睜睜看著這名小女孩身首異處嗎?」

『是嗎?』桃香、愛莎、燕華、玲玲、非雪隨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仔細一看,就連朱里都難以置信發生於眼前的這件事實,原來大和早一步讓朱里平安脫困;並交由桃香等人代為保護。

「這怎麼可能?為什麼又是你這個傢伙!」怒不可遏的吳高揮舞手中兩柄戰斧直奔大和而來,眨眼已是擦身而過。

『凡是披著人皮的畜生!來生再修!』破曉的瞬間,作惡多端的吳高就此魂歸離恨天,卻讓朱里幼小的心靈為此深深著迷。

正午時分,大和帶著桃香、愛莎、玲玲、柚香、燕華、非雪正準備離開牛家莊,來到莊口赫然發現一名朱里、牛晴以及關老夫人的身影。

「軒轅先生!沒想到你們這麼快就走了,為了牛家莊以及我父母的冤情害得你們勞心傷神,感激的話語、想跟你道歉都來不及準備呢;難道你真是這麼小氣的人嗎?」

『牛晴姑娘!我們為了實現自己的理想與抱負,才毅然決然出發到九州各地去旅行,看看各個地方的人文風情、聆聽百姓們的心聲等;況且,北平太守公孫瓚乃是桃香同窗好友,因此想先去拜訪拜訪她。』

「原來你們下一個地點是北平,老身有一個不情之請,其實老身之前就說過自己有個女兒目前於北平任主簿一職;她名叫關靖,很久沒有關於她的消息,故而寫了一封信能否麻煩軒轅先生幫忙老身呢?」

『這件事情沒問題!請您放心吧!』

「哈哇哇!軒轅先生,能否讓我成為你們的夥伴?朱里不怕辛苦,因為朱里真的很想跟著你們一起到九州各地去旅行。」

聽到朱里所說的,桃香、愛莎等人立刻東張西望:「大和哥!這件事情我們完全沒有任何意見,還是讓你決定吧。」

『既然直接把問題丟給我,屆時妳們可別後悔唷,從今天開始別再叫我軒轅先生了;雖說我確實一頭白髮,但這是天生的,再說我看起來很老嗎?』

大和此話一出,桃香、愛莎、非雪、燕華、柚香、玲玲、朱里、牛晴以及關老夫人忍不住噴茶:「軒轅先生,你實在太有趣了啦!但是我沒笑。」

『朱里,從今天開始就請妳多多指教囉!』

「以後也請大和哥哥多指教喔!」大和伸手溫柔撫摸朱里的頭,沒想到牛家莊的居民們竟紛紛前來,並拉著一輛自製牛車。

「呃?軒轅先生!聽說你與身邊這幾位姑娘就要離開我們牛家村了,可惜的是我們沒有馬、只有牛,所以趕緊做了這輛代步工具;希望你們不要有所嫌棄,請你們務必收下這份禮物。」

眼見牛家莊的居民盛情難卻,桃香、愛莎等人似乎也不好推辭:「既如此,就先謝謝了!」

「軒轅先生!今日一別,不知是否有緣還能再相見,對於你們的大恩大德我又該如何報答才好;原本已經打算好,想要以身相許的,又怕你會因此嫌棄。」

『以身相許啊?我看這種事情還是煙消雲散吧!倘若真的有緣再相見,就請我們吃一桌牛家菜即可,就此別過了。』

桃香、愛莎、玲玲、朱里、非雪、燕華、柚香各自坐在牛車上,並由大和負責駕駛:「沒想到你居然會直接拒絕那個牛晴姑娘,無論身材或是臉蛋都不會亞於我們這些人,難得人家還想以身相許奉獻給你。」

『牛晴姑娘感激的人又不只我一個,也包括妳們哪!』

「我們又不是為了讓牛晴姑娘以身相許,再說我們幾個都是女孩子,就算真的以身相許給我們幾個也不可能開花結果的。」

「大和哥哥,玲玲的肚子餓了!」

玲玲此話一出,咕嚕咕嚕樂團立刻帶著自備的環繞音響發出抗議的聲音,桃香、愛莎、非雪、燕華、柚香等人都不禁臉色泛紅。

『我們不是還有方便麵嗎?』聽到大和的詢問,非雪、燕華同時冒著斗大的汗珠。

「大和主人!方便麵目前缺貨中,因為已經被我們吃完了。」

「哈哇哇!大和哥哥,你肚子餓了吧?這是關老奶奶親手做的牛家包,我們剛好可以一人一個。」

看著朱里遞給自己熱騰騰的大肉包,大和、桃香等人不禁立即大快朵頤,可能是牛家包太過好吃了;包括大和在內,幾乎都是意猶未盡還想再吃一個。

「乾脆我們來個烤牛肉大餐吧!」愛莎突如其來的提議,令眾人眼睛為之一亮。

「哈哇哇!雖然我們的眼前確實有一條活生生的牛,可是誰來動手啊?」聽到這句話,玲玲立即自告奮勇並揮舞著丈八點鋼矛來到牛車的前方。

「儘管我們之間無冤無仇,但為了能讓我們每個人填飽肚子,只好委屈你了。」

話語甫落,手持丈八點鋼矛的玲玲與牛車對視了許久:「不行!根本下不了手!」

「玲玲真是太沒用了!這點小事就讓我來吧!」愛莎揮舞青龍偃月刀上陣,當她看著牛淚汪汪的眼神時竟當場下跪。

「我投降了!」桃香、非雪、燕華各自輪番上陣,卻是與愛莎、玲玲的結果相同,沒人下得了手;這時候的大和赫然發現前方兩名手持獵弓的男子正巧經過,身上還扛著不少剛捕獲而來的獵物。

『牛本身很有靈性的,雖說知道我們為了填飽肚子而選擇殺了他是萬不得已而為之,但還是會流淚的;天無絕人之路,填飽肚子的方法還是有的。』

這時候的大和直接跑去那兩名獵戶洽談:「你來得正好!俺們剛剛還在發愁呢,由於家裡人員少,加上捕獲來的獵物實在太多;這些山豬、山羌全都歸你了。」

『多謝兩位大哥的好意!只是無功不受祿,既然是兩位辛辛苦苦捕獲而來的獵物,我乾脆跟你們買下來;這樣回去至少還有個交代。』

「我們兩個並非依靠打獵為生,之所以上山打獵是為了不忘本,畢竟我們兩個的祖父輩皆為專業的狩獵戶;這些通通歸你,就這麼決定了。」

「喂!非雪、燕華,妳們有發現那兩名獵戶嗎?」聽到愛莎的詢問,非雪、燕華同時搖頭。

「記得總帥曾經說過大和主人除了味覺之外,視覺、聽覺、嗅覺、觸覺並非常人所有,大和主人能聽到方圓十公里以內的任何聲音;就連視覺也是如此,根本就是行動式望遠鏡。」

「總帥?經常聽妳們與大和哥互相提起,卻不知道妳們所說的總帥究竟是何人?」

「我們組織的人向來只聽過總帥的聲音,從未見過總帥究竟生何模樣,就連姓甚名誰皆為國家機密;據說唯一能與總帥零距離碰面,除了大和主人以及當今皇上之外,我們誰都無法接觸。」

這時候的大和身上扛著山豬、山羌等獵物前來會合:『身上這些乾柴是剛才人家給我的,我們準備升火,之後就可以吃飯囉!』

就在大和、桃香等人正享受著野營的樂趣以及燒烤大會的同時,森林的另一方便是幽州、冀州的交界地帶,當地居民稱之為界橋;只要大和、桃香等人過了界橋,再往東繼續走就到了公孫瓚的領地北平。

「殺啦!殺啦!」然而,大和、桃香等人並不知道如今的北平城正爆發大規模的叛亂衝突。

叛軍將領張純子淑,曾為中山郡太守,手持丈二寒鐵槍並自稱彌天將軍;看似白面書生、虎體猿臂,仗著自己乃是十常侍段珪的外甥,魚肉鄉民。

同樣身為叛軍將領的張舉子德,本為泰山郡太守,手持環首刀並自稱天子;看似黑面無私、熊背虎腰,仗著自己擁兵十餘萬便掠奪幽州及冀州,殘殺兩州百姓無數。

北平太守公孫瓚率領原有的兩千白馬義從以及招募而來的八千義勇兵只為了討伐叛軍,胞妹公孫範、公孫續以及作為客將的趙雲隨軍出征,雙方已到了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地步。

就在這個時候,幽州太守劉虞率領三千騎兵響應而來。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11, 2018, 10:24:41 下午
第四幕:北平內憂外患(一)

「白馬義從?哼!根本沒什麼了不起的,以俺看來全部都是一些貪生怕死的膽小鬼,肯定早就嚇得躲回溫暖的棉被裡頭;一邊哭爹兼喊娘、一邊發抖兼失禁。」

幽州、冀州之間的交界處忽見蕩蕩狼煙四起、塵沙飛揚,張純、張舉領著十幾萬叛軍率先壓陣,因不見北平軍的身影;故而開始嘲笑、批評。

「弟兄們!不要讓這些叛軍徹底毀了我們的家園,一起隨我出征!殺啊!」

殺聲起、戰鼓響,北平太守公孫瓚率領兩千白馬義從,胞妹公孫範、公孫續以及客將趙雲各自領軍從三方突擊而來;一萬兵馬如入無人之境,殺得張純、張舉所率領的十餘萬叛軍人仰馬翻,措手不及。

北平太守公孫瓚字伯珪、真名白蓮,雙手舞著四尺鐵鞭,運用祖傳鞭法打得叛軍個個腦袋開花、皮綻肉開且是一鞭一命。

她穿著桃紅色連身盔甲搭配桃紅色百褶短裙、延伸至裙襬的粉紅色蕾絲吊帶襪以及一雙純白色大腿靴。白蓮擁有一雙如同湖水般的黃褐色瞳孔、清晰秀氣的小臉蛋,俏麗十足的火紅色馬尾短直髮。

「看我如何把你們這些傢伙,一個接著一個刺成串燒!」胞妹公孫範字子珪、真名花蓮,手持櫻花槍的她穿梭於叛軍之間宛如蜻蜓點水。

她同樣穿著桃紅色連身盔甲搭配桃紅色緊身長褲、以及一雙純白色大腿靴。花蓮有一雙如同翡翠般的碧綠色瞳孔、清秀粉嫩的小臉蛋,披肩亮眼的火紅色長捲髮。

「切豬肉啦!」公孫續字伯考、真名青蓮,舞起一對鴛鴦刀馳騁叛軍之間宛如砍瓜切菜。

她依舊穿著桃紅色連身盔甲搭配米白色百褶短裙、延伸至膝蓋的漆黑色條紋長襪以及一雙純白色皮革馬靴。青蓮有一雙如同璀璨般的灰褐色瞳孔、俊美斯文的小臉蛋,俏麗飄逸的火紅色妹妹頭短髮。

身為客將、來自常山的趙雲子龍,真名星,手持一柄龍膽亮銀鎗、身騎白龍馬的她面對十餘萬叛軍只是一抹從容又輕鬆的微笑;來回於萬軍之中宛如遊龍戲水。

她穿著純白色低胸連身衣裳搭配純白色迷你裙、腰間裹著深紫色蝴蝶結布巾,延伸至裙襬下方的純白色大腿襪以及一雙純白色短筒皮靴,一件類似披風的純白色長袖外套。

星有一雙如同寶石般的深紅色瞳孔、亮眼迷人的小臉蛋,前端看似俏麗披肩的水藍色飄逸短髮、後方以純白色蝴蝶結絲帶梳成麻花辮垂長及腰。

初嘗勝利的滋味宛如曇花一現太過短暫,儘管兩千白馬義從確實驍勇善戰,反觀那些臨時召募而來的八千義勇兵竟被叛軍打得落花流水;頓時之間,張純、張舉所率領的十餘萬叛軍很快恢復了士氣。

白蓮臨時召募而來的八千義勇兵本是不曾打過仗的一般百姓,大多都是因為生活太過貧困的關係,才自願接受召募;未受過任何軍事上的訓練,就連該怎麼拿好手上的長槍以及刀械通通一無所知,故而八千義勇兵可說是破綻連連。

「不要退縮!不要害怕!我們的家園必須靠我們自己來保護!拿起你們的武器!殺呀!」

一邊拍馬舞刀迎敵、一邊對著自己的軍隊精神喊話,白蓮早已呈現口乾舌燥的狀態,卻還是徒勞無功;只靠兩千白馬義從面對如此龐大的叛軍,實在太過勉強。

因燒烤大會的緣故吃飽喝足的大和以及桃香、愛莎、玲玲、朱里、柚香、非雪、燕華等人獲得充分的休息,現在已是精神飽滿,故而利用牛車再次趕路;前進的方向正是狼煙四起的界橋。

來到中途,忽見一群攜家帶眷的百姓們似乎正忙著逃亡與遷徙:『老人家!我們幾個不小心迷了路,因此想跟您打聽一下,前方可是界橋一帶?』

「年輕人哪!前面不遠處確實是界橋,現在已是戰場,你們還是趕緊調頭吧;免得受到波及。」

聽到老人所說的,桃香等人不禁互看彼此:『戰場?老人家,您可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北平太守公孫瓚大人領軍出征,包括她的兩名胞妹公孫範、公孫續以及前來北平作客的趙雲大人都在其中,好像是為了討伐張純;接下來的事情就不清楚了,你們還是趕緊走吧。」

大和目送老人回到遷徙的隊伍正猶豫是否繼續趕路時,沒想到桃香、愛莎等人面露憂心之色,並展開一連串的討論。

「白蓮有難,身為同窗好友的我豈能袖手不管?更何況我們這裡有大和在,管他張純、還是不純,絕對直接讓那些傢伙哭著回家找媽媽。」

桃香抬頭挺胸露出一副非常驕傲的表情,一旁的柚香緊接發言而來:「對耶!只要大和先生使出那招強得沒朋友的夢幻絕技,就能讓我們輕輕鬆鬆奪得勝利,屆時高額獎金定是我們這些人的。」

「高額獎金究竟是什麼鬼呀?這可是名副其實的戰爭耶!」愛莎不禁吐槽著。

說時遲、那時快,正後方忽然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馬蹄聲,大和、桃香等人回頭仔細一看;一面隨風飄揚、繡有劉字大旗出現於眼簾之中,此乃幽州太守劉虞所率領的三千鐵騎。

前方負責領軍、腰間懸掛一口鐵劍的女子便是幽州太守劉虞伯安、真名秋華,乃當代聲望極高的皇親國戚之一人,東漢光武帝劉秀之子東海恭王劉疆的五世孫;雖說秋華的外表看似威風凜凜,實際上的她卻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鎖骨的位置裹著漆黑色圍巾,穿著漆黑色連身盔甲搭配漆黑色百褶短裙、延伸至裙襬下方的漆黑色膝上襪以及一雙漆黑色皮革大腿馬靴。

秋華有一雙如同銀河般的鐵灰色瞳孔、頗為俊俏的小臉蛋,夾帶少許銀色髮絲的烏黑色波浪捲長髮披背。

跟隨於秋華左右、手持三尖刀的女子名叫鄒靖子佐,真名綺雪,曾於數年前參與平定鮮卑之亂時頗有戰功;之後任憑朝廷的調遣並隨軍參戰,可謂是身經百戰。

她穿著非常清亮掛有蕾絲邊且若隱若現的深紅色低胸背心搭配漆黑色貼身短褲、延伸至大腿的漆黑色網襪以及一雙漆黑色短筒靴,一件漆黑色雙領口亮皮長袖外套。

綺雪有一雙深咖啡色瞳孔、白皙清秀的小臉蛋上有著數條非常深邃且明顯的刀疤,梳成雙麻花捲辮子披背的碧綠色中性秀髮。

正當秋華率領三千鐵騎直接穿過大和等人面前之時,綺雪那雙清澈的眼神與大和稍微對視,一開始只是覺得大和似乎有點眼熟;腦袋忽然就像被閃電擊中一樣。

「太守大人!太守大人!請您立刻讓行軍隊伍停下來!」

聽到聲音的秋華稍微看了綺雪一眼,一臉呆萌中:「綺雪!發生什麼事了,為何要停下來?」

「秋華大人,妳不覺得坐在牛車上面的那名男人非常眼熟嗎?」

「行軍暫時停止前進!」下達命令後的秋華順勢往綺雪手指的方向一看,牛車上果然坐著一名男子,身邊全部都是正值花漾年華的少女;而且關係還非常親密。

「有嗎?我怎麼一點都不覺得!」秋華雖是一名外剛內柔的女子,卻非常厭惡輕浮的傢伙,牛車上的情況令她直接作噁。

「倘若屬下所料無誤的話,坐在牛車上的那名男子便是您朝思暮想的攝政王。」

綺雪話語方落,立即跳下馬背的秋華以小跑步的方式來到牛車前,桃香、愛莎、玲玲、朱里、柚香、非雪、燕華等人都嚇了一跳;只見秋華雙手緊緊貼於大和的臉龐並仔細凝望著。

尾隨在後的綺雪早已雙手抱拳、單膝下跪行禮:「屬下乃是幽州參軍鄒靖在此恭迎攝政王殿下!祝攝政王千歲!千歲!千千歲!」

「幽州刺史劉虞見過攝政王!」

「攝政王在此!汝等竟敢還不趕緊下馬迎接?」三千鐵騎聽到綺雪的這番話,紛紛下跪參拜,非雪、燕華立刻暗示桃香等人照著做。

『呃!綺雪沒想到過了這麼久的一段時間仍不忘余的容貌,妳的記性還是這麼好,全都起來吧。』

「話說攝政王這麼久沒見,你怎麼變得如此輕浮?周圍全部都是花漾年華且貌美青春的女子,還有來到幽州城也不來探望,真是有夠薄情的。」

聽到秋華所說的,大和回頭看了愛莎等人一眼:『吃什麼醋啊?她們全部都是余的家人,之所以不探望妳,完全是為了妳的安危著想;畢竟幽州城裡也有不少十常侍所安排的眼線,因為余的關係反而讓妳受到傷害,豈不是本末倒置?』

「攝政王!原來溫柔、體貼的那個你到現在真是一點都沒變,依舊還是這麼為人著想。」此時,秋華臉紅害羞的表情及動作簡直就跟青澀少女沒兩樣。

『看妳們以及三千鐵騎行軍的路線應該是界橋的方向,北平太守公孫瓚領軍出征以及究竟攻打何人之事,尚有些許不明之處;余希望妳們能夠一五一十全部說出,不許有半句虛假。』

「張純本是中山郡太守,卻仗著自己的舅舅乃是十常侍之中的段珪便作威作福、魚肉鄉民,聯合地方惡霸搶奪百姓財物;凡是看見頗有姿色的女子,不僅立刻占為己有,利用完之後就將女子送到青樓妓院強迫賣身。」

大和聽到這裡不禁嗤之以鼻:『只要與十常侍有關的傢伙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真是可惡至極,請妳繼續說下去吧。』

「張舉曾經擔任過泰山郡太守,因縱容自己的屬下禍害百姓無數、搶奪百姓財物以及妻女絕不亞於張純,遭到朝廷革職查辦的張舉落草為寇並擁兵十餘萬;決定與張純發動叛亂的同時,自稱天子。」

「稟報攝政王!至於張舉、張純發動叛亂的原因,目前仍持續調查中。」

聽完秋華、綺雪的詳細報告,大和的臉上毫無表情:『既然張純、張舉目無朝廷之法紀,光是膽敢自稱天子的這件事情就已是罪無可赦,原因就等他們死後再繼續調查即可。』

「攝政王!我們有一個不情之請,能否請您率領我們以及三千幽州鐵騎對抗叛軍呢?相信弟兄們必定非常樂意。」

『率領妳們以及三千幽州鐵騎這件事情嘛!』眼見大和猶豫不決,秋華立即以雙手捧著的方式遞上兵符,大和不禁回頭看著桃香、愛莎等人。

「能讓攝政王全權指揮我們乃是無上光榮的一件事!攝政王務必應允!請攝政王別再推辭了!」

這時候的綺雪率領三千幽州鐵騎單膝跪地,眼見大夥兒們盛情難卻,桃香、愛莎等人暗中點頭示意;大和的臉上不禁冒出斗大的汗珠。

『這個兵符余接下了!待戰事過後再雙手奉還,可以吧?順便也讓我的夥伴們加入此役。』

「是!來人哪,還不趕緊備馬?」

「稟報攝政王殿下,我呢?」聽到聲音的大和回頭看了柚香、朱里一眼,不禁面露苦笑。

『妳們兩個坐在牛車上跟著不就行了嗎?不用太過著急!盡量慢慢來沒關係。』

桃香、愛莎、非雪以及燕華各自騎乘於駿馬之上,由於雙腳搆不到的玲玲倚靠在大和的胸膛前:『歡迎玲玲搭乘大和號!』

聽到這句話,立刻笑開懷的可不只有玲玲,桃香、愛莎、非雪、燕華亦是如此:「大和哥,真是的!」

『全軍加速前進!最慢抵達戰場者絕不輕饒!弟兄們!衝啊!』

青蓮、花蓮以及身為客將的星雖奮勇作戰,無奈臨時召募的八千義勇兵如同張純、張舉掌中之玩物般一個接著一個死於刀光劍影之下,且是無一生還;白蓮所率領的兩千白馬義從面對十餘萬叛軍,勉強還能支撐者早已寥寥無幾。

「青蓮、花蓮,為何到了現在還不見劉虞軍隊的身影啊?」

「白蓮姐姐!根據線報所述,劉虞的軍隊早已出發,相信她們很快就會到來。」

無論白蓮、青蓮、花蓮或者是身為客將的星,就算四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再怎麼奮勇,體力早已迅速流失的情況之下;根本不是十餘萬叛軍以及張純、張舉等人的對手,一旦體力完全透支便是刀下亡魂。

「哇啊!」說時遲、那時快,一只箭矢不偏不倚射中白蓮右肩,聽到這陣慘叫聲的青蓮、花蓮因注意力轉移的關係;青蓮完全沒發現正迎面而來的張純。

就在張純欲將青蓮刺於馬下之際,星的龍膽亮銀鎗及時來到,青蓮才得以保住一命;負責指揮弓箭部隊的張舉立即發令,數不盡的箭雨瞬間迎面而下。

「嘖!躲不過了!這下子真的要去見閻王了!星以及白蓮、青蓮、花蓮等人早已陷入絕望之中,四名少女緩緩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來臨。

『天劫玄!!』她們絕對意想不到的救星及時來到,並為她們擋下這波數不盡的箭雨,劉虞所率領的三千幽州鐵騎正從叛軍的後方突破而來。

「什麼?你這傢伙竟敢破壞我們的好事!給俺下地獄去吧!」

聽到這句話,星以及白蓮、青蓮、花蓮趕緊睜開雙眼仔細一看,張純手中那柄寒鐵槍正朝大和迎面而來;卻沒想到大和竟以兩根手指就接下張純的攻勢。

「這怎麼可能?你,你這傢伙到底做了什麼!你張純爺爺從未受過這種污辱,給俺去死!」

既震驚、又憤怒的張純打算發動第二波攻勢,下一瞬間卻是連人帶馬,張純就連大和究竟如何出招都來不及看清便魂歸離恨天。

白蓮等人尚不及開口,大和二話不說稍微檢視白蓮肩膀上的箭傷:『忍耐!』

「咦?」眨眼的下一秒鐘,白蓮忽然發出慘叫,肩膀上的箭矢、以及塗於箭矢上的劇毒全都被大和一併解除;大和從懷裡拿出一瓶藥粉遞給花蓮。

『只要將這一瓶藥塗抹於傷口上,過幾天就能痊癒了,記住這段期間絕對不能碰水唷;接下來我會幫妳們開出一條血路,妳們儘管回營休息就行囉。』

「請問恩人大名?」聽到白蓮的詢問,大和似乎有點不好意思搔搔自己的後腦勺。

『現在應該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更何況妳是桃香的同窗好友,出手幫助妳也是應該的;好了!話題就此結束。』

「大和哥哥!救命啊!」迎面而來的一匹駿馬忽然失控暴衝,騎乘於馬背上的玲玲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為了避免玲玲受傷。

大和直接利用叛軍的人頭當作踏板瞬間將玲玲直接抱下,失控的那匹駿馬已經撞上後方的山壁,瞬間已幫白蓮等人開出一條路。

『玲玲,妳沒事吧?』玲玲摸摸自己的屁股、檢查身體各處,隨後嘻嘻笑。

『公孫瓚大人!路已開通,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處理吧。』

聽到這句話,白蓮、青蓮、花蓮不禁互看彼此:「叛軍人數還這麼多,就憑你們兩個究竟能做什麼啊?要是丟下你們的這件事情被桃香知道,豈不是讓我無臉再見桃香一面了嗎?」

『傷患就該好好休息,我相信桃香絕對不會因此怪罪於妳們的。』

「唉!就讓我常山趙子龍留下來幫你們吧!」星的話語立即引來大和的目光,只是大和的視線完全落在星手上那柄龍膽亮銀鎗。

『可以是可以,請不要過分勉強自己。』

「既然星願意自動留下來幫忙,我就可以稍微安心了。」語畢,白蓮藉由青蓮、花蓮的攙扶下直接回營。

「大和哥!」白蓮遠離戰場的時間幾乎過沒多久,桃香、愛莎、非雪、燕華紛紛前來會合,位於後方的秋華、綺雪所率領的三千幽州鐵騎正在持續突擊使得叛軍哀嚎聲不停傳出。

無須大和發號施令,桃香、愛莎、非雪、燕華、玲玲與大和之間的默契早已到達某種境界,各自穿梭於十餘萬叛軍之間如入無人之境;自願留下來的星完全不甘示弱。

手持環首刀的張舉看著眼前的一幕,完全難以置信,自己所擁有的十餘萬兵馬即將毀於一旦;大和等人透過秋華、綺雪以及三千幽州鐵騎的掩護之下,終於來到張舉的面前。

『張舉!妄稱天子、領軍叛亂、禍害梨民百姓,罪在不赦!今斬你首級,可服否?』聽到這句話,張舉冷笑一聲。

「服你又如何?不服又怎樣?什麼叫做妄稱天子?俺乃真龍也!領軍叛亂乃上天所傳授的旨意,再說天下梨民百姓這麼多,就算通通死絕俺可說是一點都不心疼;只要汝等對俺妄動殺念,上天必降罪於汝等。」

眨眼之間,張舉忽感一陣冷風擦身而過:『倘若天真要降罪於人間,我一人承擔即可。至於張舉你嘛!只好來生再修!』

「呃啊!」一陣血霧瞬間從張舉的頭頂上直接噴出,頓時裂開兩半的張舉倒落塵埃,結束他充滿罪惡的一生。

拖著張舉的屍體直接闖進叛軍之中的大和竟發出如同河東獅吼般的聲音:『通通都給我仔細聽好了!張純、張舉皆被我軒轅劍雲一人斬殺,凡自願投降者皆可免死,難道說已是群龍無首的爾等還想頑強抵抗天朝的軍威嗎?』

此時,張舉的屍體隨著大和的話語直接被丟到半空之中,依舊殘存數萬的叛軍不禁膽寒了起來;同樣聽到大和聲音的白蓮藉由青蓮、花蓮的攙扶下,緩緩走出軍營。

桃香、愛莎、玲玲、朱里、柚香、非雪、燕華以及後來跟上的星,當然也包括秋華、綺雪所率領的三千幽州鐵騎紛紛來到大和的身邊,殘餘數萬的叛軍皆是你看我、我看你。

「既然兩位頭領已死,我等願意棄械投降!而且不再抵抗,能否請你別將我等交由朝廷處置?至於我們這些皆為青州一帶曾經擔任正規軍,只是因為不滿朝廷對我們的打擊與施壓,所以才追隨張純等人鋌而走險。」

『爾等此言當真?』大和忽然低頭思索了一番,桃香、愛莎等人互看彼此。

「是的!追隨強者乃是我等此生最大的目標,請務必讓我們留在你的身邊吧。」聽到這句話,大和立刻回頭與桃香、愛莎等人悄悄進行討論。

『首先非常感謝爾等之厚愛!只是爾等追隨張純等人的時間裡也做過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深知爾等也是不得已而為,雖說確實可以答應爾等絕不交由朝廷處置;我與身邊這幾位美少女還得前往九州各地旅行,因此無法帶上爾等,故而這段期間就讓我看看爾等的表現。』

「請強者示下!」這時候的大和又回頭看著桃香、愛莎等人,除了徵求桃香她們同意之外,並極力勸說秋華、綺雪好讓她們點頭應允。

『我與身邊這幾位美少女旅行期間,就將爾等交由劉虞大人負責看管,向曾經因爾等而受害的百姓致上深深的歉意;如百姓有難也必須不遺餘力幫助那些需要的人,如果讓我知道爾等惡習不改,屆時定會兩罪併罰。』

「我等誓死改過!請強者放心!」

秋華、綺雪率領三千鐵騎以及殘存數萬並棄械投降的叛軍直奔幽州,界橋平叛一事就此緩緩落下帷幕,這時候的星悄悄觀察大和的一言一行。

「像軒轅劍雲這樣具有才氣、膽識的強者,難怪那些投降的叛軍會想追隨於他,而且軒轅劍雲給人一種非常有趣的感覺;嗯!就這麼決定了。」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12, 2018, 04:25:03 下午
第四幕:北平內憂外患(二)

前往北平城的路上,桃香、愛莎等人各自騎乘白色駿馬上,並與公孫三姐妹當中的青蓮、花蓮交談甚歡;白蓮卻是一副略顯疲憊夾帶點陰鬱神情。

共計兩千人的白馬義從乃是白蓮精心調教出來的,一同出生入死、縱橫沙場,彼此之間早已超越手足;就連鮮卑、烏桓只要聽到『白馬義從』四個字立刻聞風喪膽,一個接著一個抱頭鼠竄。

同樣騎乘於白色駿馬之上的北平太守白蓮不禁回想界橋平叛之役種種經歷,兩千白馬義從之所以折損過半,甚至害得那些剛召募不久的八千義勇兵淪為沙場上的祭品。

差點成了刀下亡魂的白蓮頻頻落淚,卻遲遲不敢放聲大哭,害怕因為自己影響周圍充滿歡樂的氣氛;本來打算默默不出聲的大和看著雙肩微微顫抖的白蓮,忍不住緩緩嘆了一口氣並來到桃香的身邊。

『白蓮她呀!界橋平叛之役的這件事情令她陷入自責的深淵之中,要是因此讓白蓮產生絕望,必定自毀前程;甚至走入極端,屆時任何人都救不了她。』

聽到這句話,桃香、愛莎等人同時回頭看了白蓮一眼:「大和!既然如此,拜託你趕緊想個辦法勸勸她吧,不然白蓮實在太可憐了。」

『我認為現在唯一最管用的方式是把白蓮徹底罵醒,盡量罵!用力罵!就當作潑婦罵街,罵得越起勁、就越有效果,就算罵到臭頭也沒關係;只不過,究竟誰最適合擔任這個罵人的角色,妳們心目中可有人選?』

「大和哥!既然這個主意是你想的,我們心目中的人選當然非你莫屬囉,畢竟我們都是非常有氣質的女孩子實在不適合潑婦罵街。」

「大和先生!這件事情只能麻煩你了,要是潑婦罵街這個角色讓星來擔任的話,肯定會越扯越遠。」

公孫三姐妹當中的青蓮、花蓮臉上表情以及眼神,簡直就跟小狗狗們可憐兮兮的樣子毫無差別,非雪、燕華、桃香、柚香、朱里只想撇得一乾二淨;玲玲自然更加不用說了。

『真是的!』大和自動放慢速度緩緩靠近白蓮的同一時間,身騎白龍馬的星似乎非常樂意從旁協助。白蓮的臉上立刻冒出斗大的汗珠。

「我說白蓮妳這個人哪!除了臉蛋稍微還能看之外,其他部分真是普通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地步,至於大腦的部分嘛?依我看應該只有紅豆般的大小,簡單來說就是天生的大蠢蛋。」

「星!妳明明很清楚我現在的心情,不想好言相勸就算了,居然還趁機損我;真是太不夠意思了吧。」

聽到白蓮的反駁,星忽然與大和的視線交錯:『白蓮哪白蓮,妳知道自己最大的缺點是什麼嗎?』

「大和先生!雖然你確實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我現在沒有心情跟任何人說話,只想一個人好好獨處;能否請你把這個面子做給我呢?」

『白蓮哪白蓮!鄭玄、盧植曾經告誡過妳的話,她們都是妳與桃香的啟蒙恩師,沒想到當上北平太守的妳早就把那些話全部都拋於腦後;如果妳能夠永遠不忘懷,或許就不會有今日之憾。』

「我現在只想自己一個人獨處,這些毫無營養的東西根本就不想聽。」看著白蓮的態度,大和淡淡嘆了一口氣。

『猶記當年那個意氣風發名叫公孫瓚的少女膽識過人,憑著自己精心訓練出來的兩千白馬義從征戰鮮卑、烏桓,鄭玄、盧植聯名上書向先皇舉薦並讓妳出任北平郡太守一職;先皇對妳也是百般信任,難道這就是妳對先皇以及兩名恩師的回報嗎?』

「大和先生!別擺出一副非常懂我的樣子,剛召募不久的八千義勇兵就已經讓我無顏再見北平的父老鄉親們,兩千白馬義從折損過半更讓我無所適從;辜負了先皇以及兩名恩師對我的期望這一點,我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不需要你來提醒我。」

『白蓮!妳這個人非常容易驕傲自滿,遇事往往不經大腦且衝動、急躁,凡他人之忠告或規勸都被妳當成馬耳東風;界橋平叛之役,妳充分表現的地方除了缺點、還是缺點。』

聽到大和所說的,白蓮不禁握緊雙拳:「不要!不要!我現在一句話都不想聽!」

『妳明明知道八千名義勇兵全部都是剛剛召募而來的,軍事基礎、武器操作以及體能適應任何一項訓練都沒有,便匆忙趕赴沙場;包括兩千白馬義從折損過半也是因為妳,難道妳還想把所有責任歸屬通通推給死人嗎?』

「不要!不要再說了!算我求求你!我不想聽!我不要聽!」眼看白蓮逐漸步入崩潰邊緣,確實讓人有點於心不忍,大和依舊繼續扮著黑臉的角色。

『白蓮哪白蓮!妳之所以想要一個人獨處,完全是因為妳想把自己永遠關起來,關在一個誰都找不到且能夠保護自己不受任何傷害的地方;天涯也好、海角也罷,直到生命結束的那一刻,沒錯吧?』

大和的話語,令早已徹底崩潰的白蓮默默點頭:「可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又能逃到哪去?為什麼,為什麼就是不肯讓我一個人獨處呢?」

『無論逃避也好、或是尋死也罷,問題依舊沒有得到解決,畢竟八千名義勇兵以及兩千白馬義從都是因為妳的關係才會失去自己寶貴的性命;連同他們的份繼續存活下去,難道妳連這份勇氣都沒有嗎?』

白蓮一邊哽咽顫抖著、一邊連忙擦拭著臉龐的淚水,看著身旁的大和:「我真的擁有這份資格嗎?」

『有啊!與其浪費時間用來逃避或獨處,倒不如改掉自己的缺點,並重新找回北平郡居民們對妳的信賴;界橋平叛之役不就是檢視妳自己最好的一面鏡子,從中吸取教訓或許對妳還是有幫助的。』

「大和哥哥,北平城已經到囉!」玲玲的聲音忽然傳來,大和稍稍快馬加鞭前來與桃香、愛莎等人會合。

「這裡就是我們平時居住的地方、同時也是整個北平城唯一的招待所,我們命名為平城會館,目前尚有幾間空房;請大和先生、桃香姐姐等人先到庭院休息一會。」

話語方落,白蓮、青蓮、花蓮各自前往房間進行更衣事宜,庭院中央有一座石頭做出來的桌椅;上方的ˊ屋簷正好可以用來遮蔽些許陽光,館內幾名應該是公孫三姐妹的貼身丫環端著茶水。

「這是今年剛收成的雨前茶、以及一些糕點,請用!」

坐在石桌前面的大和率先拿起茶杯喝了一小口,依序愛莎、朱里、柚香、桃香、星、玲玲,卻不見非雪、燕華兩人的身影。

「大和!雖然現在的你確實看起來是一副人畜無害、溫和友善的模樣,可惜的是我常山趙雲早已有所感覺,因此可以大膽推測你深藏不露;你的武功境界究竟到了什麼樣的地步,我真的很想知道。」

聽到這句話,大和不禁冷笑一聲:『星,妳太抬舉我了!我所達到的武功境界只是比尋常人稍微高了一點,哪有什麼深藏不露?』

「比尋常人稍微高了一點?大和哥!我真是無法苟同這句話,桃花村遭到鬼王率兵襲擊、大破桃花鎮、牛家莊以及界橋平叛之役這些通通都是你才得以解決的,大和哥的武功究竟到什麼樣的地步;我真的很想知道。」

說時遲、那時快,忽然起身的星手持龍膽亮銀鎗來到庭院中央:「大和,有興趣跟我比試一場嗎?」

『請!』眼見與自己拉開十步之遙的大和雙手抱拳,深感疑惑的星不禁皺眉:「為何不拔劍,難道你真的打算赤手空拳跟我比試嗎?」

『劍乃是一種形式,心既是劍、我亦是劍,宇宙萬物、天地蒼穹、朗朗乾坤盡為劍;妳不是想知道我的武功修為究竟到了什麼樣的境界嗎?』

「可是我拿著兵器跟赤手空拳的你進行比試,會讓我覺得遭到藐視,而且有失公允。」

『由桃香她們負責做見證,勝負的條件是倘若妳能夠逼我拔出背後這把逆天好劍,就算是我輸妳贏;尚未拔劍之前,妳的龍膽亮銀鎗脫手或是掉落到地面,則反之。』

「這個勝負條件我接受,只是這樣好像有點無趣,比試過後不管勝負如何;大和!請你務必答應我一個條件,拜託嘛。」

忽然撒起嬌來的星感覺相當可愛,桃香等人的臉上立刻冒出斗大的汗珠:『一個條件哪?說說看吧!』

「其實很簡單,比試結果是你勝出的話,請務必做我的主人;倘若是你輸給了我,就讓我做你的僕人,我開出來的條件應該可以吧?」

「什麼主人?什麼僕人?只是換一種說法而已!」愛莎不禁吐槽著。

這時候的白蓮、青蓮、花蓮皆換上平常所穿的便衣,看起來親民多了:「桃香,大和先生、星到底在做什麼呀?」

「他們正在比試彼此的武藝,感覺就要開始了。」

平城會館的中央庭院氣氛瞬間變得非常凝重,雙手持著龍膽亮銀鎗的星率先擺出攻擊架式,大和則是稍息動作靜靜等待著。

一片樹葉悄悄飄落的同時,星、大和擦肩的瞬間只見點點金星,卻不知過招幾百回;雖然星的身上已經出現好幾道傷痕。

「明明沒有持劍,卻依舊感覺到劍的存在,難道大和這傢伙已經到了隨心所欲的境界?啊啦!」

陷入內心獨白的星忽然一陣驚覺並順勢低頭看了一眼,沒想到纏繞於腰間上那塊布巾竟被割斷,穿於下半身的短裙沒有鬆緊帶的關係;隨著布巾落下,星的臉色立即泛紅。

桃香、白蓮等人看到這一幕,臉上不禁冒出斗大的汗珠:「看到內褲了!」

「大和!如果你真的想看人家的內褲,直接說明不就好了嗎?就算好色也要有個限度,幹嘛這麼猴急啊?」

「喂!星,妳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呀?比試就比試,不要趁機勾引啦!」柚香、愛莎同時吐槽著,聰明的朱里很快就發現星的目的。

星之所以企圖趁機勾引大和,乃是為了分散大和的專注力,沒想到大和竟不為所動:「哈哇哇!大和哥哥真的好厲害,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忘心無我?」

『劍無飄渺!!』就在這個時候,大和出招了。

劍無飄渺乃是虛藏其實、實藏其虛,瞬間大和就好像多了成千上萬個分身,從星的周圍擦身而過;連忙接招的星根本來不及看清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大和,整個人就已經被這種突如其來的壓迫感打得差點無法招架。

「槍林彈雨!!」運用離心力、舞著手中那柄龍膽亮銀鎗的星逐漸旋轉了起來,雪白的身影緩緩消失於風中,簡直就像連根拔起的龍捲風;只為了破解大和的劍無飄渺。

就在星停止旋轉之際,那些成千上萬大和的身影也逐漸消失於風中:『劍隨風意!!』

沒想到大和竟抓住星停止的空隙再度出招,並以劍氣結合星周圍尚未停止的風力,眼見一道又一道銳利無比的劍氣不停擦身而過;星只能運用龍膽亮銀鎗連忙抵擋。

大和趁著風力逐漸消失迅速抓住其中一道劍氣,香汗淋漓、嬌喘不停的星為了防止大和三度出招,欲提高警覺的星一陣臉紅。

「咦?」萬萬沒有想過大和會突然現身於自己的眼前,尤其是那張萬人迷的帥臉,內心不禁小鹿亂撞的星忽感腹部的位置遭到觸摸。

『劍之御雷!!』忽感一陣電流襲身的星不禁雙膝跪地,龍膽亮銀鎗因全身上下的麻痺感不慎掉落,星整個人倒臥在大和的身上。

「大和!你果然就像我所預想的一樣,敗給你的這件事情,我心服口服;方才那招劍之御雷該不會是專門用來電人的吧,害我渾身上下都被電得酥酥麻麻,難道是為了讓我某種屬性就此覺醒?」

『屬性那是什麼鬼?妳的等級應該是屬於一流型武將,放水便是一種污辱,卻又不想讓妳受到傷害;劍無飄渺以及劍隨風意乃是聲東擊西,劍之御雷才是真正的主菜。』

聽到大和的解說,星又是一陣臉紅:「對了!方才的約定是無論勝負都得答應我的一個條件,其實也算是我對你的資格測試,請你務必當我常山趙雲的主人。」

『我之所以帶著桃香、愛莎她們來到北平,純粹是為了處理一件任務,等到任務完成之後;再幫妳舉行交杯酒的儀式,不知妳認為如何?』

「悉聽尊便!我的主人,往後請您多多指教。」

桃香、愛莎、玲玲、朱里、柚香不禁互看彼此,紛紛搖頭兼嘆氣:「大和哥!真是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們就大發慈悲原諒你這一次吧。」

「原本以為星的主人會是我這個多年好友,沒想到妳卻選擇大和先生,除了予以尊重以外;我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平城會館的庭院內歡笑、溫馨的話題不斷,桃香、愛莎、玲玲、朱里、星、柚香、白蓮、青蓮、花蓮眾人一個接著一個圍繞於大和的身邊。

北平城內的其中一家煙花館裡頭,一邊倒臥於榻上、一邊利用手邊的大煙桿享受吞雲吐霧滋味的年輕女子,乃是公孫三姐妹的遠房親戚之一;公孫越、字子午,真名幽苑。

她穿著刺有花紋的淡黃色低胸背心搭配米白色百褶短裙、延伸至裙內的鐵灰色半透明絲襪,左手不停把玩並轉動三顆鐵珠。

幽苑有一雙宛如月牙般的深紫色瞳孔,豔抹亮眼的小臉蛋上、位於左眼眼袋的正下方有一顆明顯的黑痣,據說這是紅顏禍水的象徵之一,飄逸披肩的咖啡色爆炸頭捲髮。

就在此時,一名年輕男子忽然上樓:「子午大人!張純、張舉行動失敗,被殺。」

這名男子乃是北平眾多官員之一,嚴綱字公正、沒有真名,頭戴黑色高帽、穿著黑色連身長袍乃是文官的統一服裝;一副名副其實的奸臣相。

「意思是白蓮以及她的兩個妹妹還活著,是嗎?哼!你們這些文官究竟是如何向我再三保證,仍宣告失敗,真是一群沒用的廢物。」

不禁發怒的幽苑扔出一張小板凳砸向嚴綱的額頭,使得嚴綱的額頭瞬間出血:「小人真是太慚愧了!還請子午大人饒恕!」

「哼!再給你們這些草包寬限幾天時間,務必想辦法除掉白蓮三人以及那個名叫趙雲該死的客將,否則我定要你們這些文官一個接著一個提頭來見;這次絕對不能再失手了,明白嗎?」

「小人知道了!」眼見幽苑揮手示意,嚴綱轉身離開煙花館。

「幽苑大人,您又亂發脾氣了嗎?」屏風後方忽然走出一名花漾女子,關靖士起、真名葵香。

她頭上戴著一頂淺黃色鴨舌帽,穿著裸露深邃又明顯乳溝的淡紫色低胸馬甲搭配掛有蕾絲邊的淺黃色迷你裙、延伸至裙襬下方的米白色美腿襪以及一雙淺黃色高跟短靴,一件淺黃色薄紗連身衣裳。

葵香有一雙宛如琥珀般的淺黃色瞳孔、彬彬亮眼的小臉蛋,蓬鬆雜亂的碧綠色雙馬尾披肩捲髮,簡直就跟博美狗完全沒兩樣。

「小葵香!亂發脾氣又不是我的錯,全都是嚴綱那幫廢物惹出來的,還導致張純、張舉任務失敗被殺;十常侍之一的夏惲大人簡直就跟催魂鈴沒兩樣,叫我趕緊把那些生辰綱通通運往洛陽,如今還在倉庫裡擱著呢。」

一邊仔細聆聽幽苑的話語、一邊坐在榻上,順便撫摸腹部幫幽苑順順氣的葵香抿著嘴,幽苑則是一手拿著大煙桿、一手磨蹭葵香的大腿內側。

「公孫瓚大人以及她的兩個妹妹都是您的親戚,我總覺得您實在不該這麼做,更何況嚴綱那幫人根本沒一個好東西;拜託他們做事就跟請鬼拿藥單是一樣的道理。」

這時候的葵香忽然清楚感覺到下半身有一股類似電流的東西,既酥麻、又舒爽,身體不由自主抖動著;白皙的臉蛋緩緩泛起一陣紅暈,呼吸逐漸急促。

「儘管白蓮、青蓮、花蓮她們都是我的遠房親戚,照理說我確實不該對她們妄動殺念,身為鴉市眾多成員之一的我就必須按照組織的意思;包括那個遠道而來的客將趙雲,任何會阻礙我的東西都得除之而後快,我們兩個才能高枕無憂。」

眼見葵香沒有任何回答,櫻桃般的雙唇微微張開不停嬌喘、香汗淋漓,渙散而朦朧的眼神且身體抖動得非常激烈。

「幽苑大人!求求您快點住手吧,不行了!」葵香忽然大叫一聲,整個人癱軟無力倒臥在地,身體依舊不由自主激烈抖動著。

「生辰綱裡頭的東西真是讓人欲罷不能,只是稍微塗抹於葵香的私密處,難怪十常侍能如此輕易權傾朝野、視皇帝如同掌中玩物;甚至輕而易舉顛覆整個大漢朝,就算龍圖霸業也能不費吹灰之力,只要好好利用生辰綱不就行了。」

平城會館內的中央庭院,坐在陰涼處的大和以及桃香、愛莎、星、朱里、柚香她們一邊享用仙貝之類的點心餅乾,一邊喝著雨前茶並打開話匣子;拿著丈八點鋼矛的玲玲則是進行自我訓練,至於白蓮、青蓮、花蓮她們正在辦公中。

「看樣子玲玲已經懂得運用自如,丈八點鋼矛舞得真是有模有樣,這些全部都是大和哥的功勞。」

聽到愛莎所說的,大和不禁冷笑了一聲:『運用自如?哼!看起來根本就是在玩耍,纏、盤、突、咬乃是丈八點鋼矛的基本四要訣,最大的重點就是要把自己當成一條具有相當攻擊性的毒蛇;一旦遇到獵物就必須緊咬不放,直到徹底吞下獵物為止。』

這時候的玲玲忽然停下動作來到大和的面前,翹著嘴、鼓起臉頰:「大和哥哥!每天老是練一樣的東西,玲玲已經練得有些厭煩了。」

大和不禁回頭看了一眼,感覺到詫異視線的愛莎立即皺眉:「怎麼了嗎?」

『玲玲!妳想學新的招式,沒錯吧?』

「嗯!大和哥哥,真的可以嗎?」眼見玲玲非常高興的模樣,大和一邊笑著、一邊摸著玲玲的頭,忽然拿起桌上的一只空杯。

『教妳新的招式確實沒什麼問題,先決條件就是妳必須搶奪我手上這只空茶杯,贏了就可以;不許使用武器、或是拜託桃香、愛莎她們任何人幫忙。』

聽到這句話,玲玲一臉狐疑:「搶下來就行了嗎?」

『是啊!玲玲,妳敢接受大和哥哥的挑戰嗎?』

「有何不敢!」眼見玲玲的臉上充滿躍躍欲試的表情,大和不禁開懷笑著,桃香、愛莎、星、朱里、柚香她們喝著雨前茶的同時,一個個拭目以待。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13, 2018, 09:24:44 下午
第四幕:北平內憂外患(三)

平城會館的中央庭院裡忽然展開一波追逐戰,大和手上的那只空茶杯把玩個不停,拼盡全力搶奪空茶杯的玲玲一心只想學習新的招式;桃香、愛莎等人除了待在旁邊喝茶兼看戲之外,什麼也不做。

認為搶奪空茶杯這件事情非常簡單的玲玲一開始確實卯足了精神,卻沒想到大和的身影忽快忽慢,甚至就連空茶杯的觸碰不到;即使全力以赴,仍不見成效。

逐漸力不從心的玲玲因精疲力竭的關係,只能四腳朝地、氣喘如牛,這時候的大和把手上那只空茶杯放於玲玲的面前;玲玲嘟起嘴來的模樣感覺就快哭了。

「大和哥哥!你真的很壞耶,居然欺負玲玲。」

『呃!我有嗎?』大和因為玲玲的一句話,臉上不禁呆然的表情指著自己並向桃香、愛莎她們進行確認。

「玲玲真是有夠可憐的!枉費她這麼相信你,沒想到你居然這樣欺負她,未免也太過份了吧?」星的吐槽令大和更加愕然,至於桃香等人竟同時點頭默認中。

『我哪有欺負玲玲啊?拜託妳們不要胡說八道啦!方才所使用的招式名稱為閃靈迷蹤步伐,此乃丈八點鋼矛使用者必須學會的基本配備之一。』

「咦?大和哥哥!原來忽快忽慢的那些動作就是閃靈迷蹤步伐,玲玲什麼都不知道,還以為玲玲被大和哥哥欺負。」

聽到這句話,看著玲玲一臉歉意的模樣:『原諒歸原諒,那些步伐可要牢牢記住、好好融會貫通,等到妳能夠運用自如的時候;距離妳自己所訂下的第一個目標就更加邁進了,千萬不可以忘記唷。』

「遵命!大和哥哥,這件事情交給玲玲吧。」

話語方落,玲玲隨即做出一個敬禮的動作,忽然將自己的視線悄悄轉移到愛莎的身上。

「發生什麼事了!我的臉上有東西嗎?」正在喝茶的愛莎察覺到玲玲的視線,臉上不禁冒出許多問號,一度不見人影的燕華、非雪悄悄來到平城會館的中央庭院內。

「大和主人!您交代的任務都已經完成,北平各級官員如同您所預料的一樣確實有不少人與張純、張舉串通一氣,甚至還有書信往來。」

燕華率先悄悄於大和的耳邊說了幾句,桃香、愛莎、朱里、星、玲玲、柚香全都聽到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除此之外,妳們還有什麼發現嗎?』

「是!根據我們暗自查訪發現一件事,那些陣亡的八千義勇兵通通都是被北平官員暗中強行徵召,凡有不從者皆以煽動叛亂、意圖篡逆的莫須有罪名並當場處決;身為太守的公孫瓚大人以及她的兩個妹妹卻是遭人矇在鼓裡一概不知。」

聽到燕華所說的,桃香等人不禁皺眉:「那些官員太可惡了吧!居然想陷害白蓮她們於不義,真是太不可原諒了,桃香現在好氣啊!」

「我們仔細檢查過那些與張純、張舉互相往來的書信中發現幾個可疑之處,幾乎所有的書信大多都是出自男性的筆跡,偏偏有幾封卻是出自女性之手;整個北平城的眾多官員確實皆為男性,但除了公孫瓚大人以及她的兩個妹妹以外,官員之中還有一位名叫關靖的女性。」

『嗯!關靖這個名字怎麼聽起來有些耳熟?想起來,不就是牛家莊關老夫人的寶貝獨生女嗎?』

「正是!我們悄悄前往北平放置公文的資料庫裡頭查探了一下,沒想到關靖處理過的公文就在其中,因此稍微核對了一下;確實是出自關靖之手,但還有另外幾封則是另一名女性的筆跡,且無官職。」

燕華說著說著,大和忽然遞上一杯雨前茶:『潤潤喉吧!』

「根據我們暗中查明,無一官半職在身的這名女性乃是公孫瓚大人的遠房親戚,名叫公孫越、字子午;她正是煽動張純、張舉領兵叛亂的幕後主使者,除了公孫瓚大人以及她的兩個妹妹以外,二品以下的北平所有官員幾乎都對她言聽計從。」

非雪話語方落,大和不禁冷笑一聲:『公孫越這個女人真是不簡單哪!居然擁有這麼大的能耐,甚至能讓我朝那些外放官員一個接著一個乖乖聽命於她,實在太有趣了。』

「哈哇哇!我認為這件事情實在是太恐怖了,一點都不有趣啦。」朱里不禁吐槽著。

「這個名叫公孫越的女人不僅與十常侍之一的夏惲互有往來,她還是鴉市的一員,約有三分之一以上的生辰綱都是由她負責的。」

聽完非雪的詳細報告,大和順勢遞上另一杯雨前茶:『辛苦妳們了!潤潤喉吧!』

「妳們稱呼大和為主人?」聽到星的詢問,非雪、燕華兩人的視線不禁落在大和的身上,經過大和一番解說後;非雪、燕華這才恍然大悟,並逐一向星進行自我介紹。

「這麼說的話,妳們已經與大和喝過交杯酒囉?」

「是啊!當然大和主人進行過交杯酒儀式者,不只我們兩個而已唷,終於盼到新血加入我們了;為此的我們真是無比興奮呢,話說桃香、愛莎她們依舊猶豫難以決定,明明說好要給予答覆直到現在卻是毫無消息。」

「非雪姐姐,玲玲沒問題唷!」

聽到這句話,非雪高興順手撫摸玲玲的頭:「非雪姐姐知道玲玲最乖了,至於桃香、愛莎、朱里、柚香妳們呢?」

「只要與大和哥喝過交杯酒就等於宣誓永遠效忠,我們非常清楚這一點,能讓大和哥成為我們的主人確實是一件無上光榮的事情;我們之所以遲遲還在煩惱究竟是否與大和哥進行交杯酒儀式,主要就是因為大和哥太沒節操了。」

愛莎突如其來吐槽著,桃香、非雪、燕華、朱里、星、柚香不禁認同而苦笑:「雖說大和主人確實毫無節操可言,但只要能待在大和主人的身邊並永遠侍奉,就會讓我們感到無比的愉悅與幸福。」

「畢竟與我們進行交杯酒儀式的男性對象是大和主人,對於這件事情我們從未後悔過,因此我建議現在就舉行交杯酒儀式。」

非雪的一句話,令桃香等人同時摔倒在地:「太快了吧!最起碼也該給我們一些心理準備、或是請個律師為我們做公證儀式之類的見證,什麼都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太過倉促了吧?」

「來!反正這件事情遲早必定發生,擇日不如撞日,黃曆這種東西直接丟掉就好了,我們趕緊進行交杯酒儀式吧。」

完全無視愛莎吐槽的燕華、非雪準備速度之快,真是令人措手不及,桃香、愛莎、朱里、星、柚香臉上都不禁冒出黑線。

儘管是在勉為其難的情況下舉行交杯酒儀式,包括玲玲在內,桃香、愛莎、朱里、星、柚香她們一個接著一個面帶羞怯之色;下一秒鐘的瞬間,竟傳來哈哈大笑的聲音,大和的臉上不禁冒出斗大的汗珠。

「咦?這不是我們剛剛喝過的雨前茶嗎?」桃香、愛莎、朱里、星、柚香、玲玲不禁看著倒臥在地並捧腹大笑的燕華、非雪,兩人的臉上還寫著『惡作劇成功』等字樣。

「非雪、燕華,妳們這麼做未免太過份了吧?實在太壞了!不要隨便玩弄人家的感情啦!」

桃香、朱里、星、柚香同時抗議,大和摀嘴的動作剛好被眼尖的愛莎當場逮個正著:「大和哥!非雪、燕華她們惡作劇的這件事情,你早就知道了吧?」

『交杯酒儀式必須隆重舉行,像是以茶代酒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會有?無論愛莎、桃香、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妳們或是未來任何一個夥伴,對我而言都是無可取代,甚至比我自己的性命更為重要,豈能草率而為?』

大和的話語令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都不禁臉紅,內心小鹿亂撞,非雪、燕華亦是如此。

『跟著白蓮三姐妹進入北平城之前,曾經拜託妳們找一處可以進行談話的隱密場所,這件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呀?而且,這個地方必須是在北平城方圓之內。』

「大和主人!關於這件事情我們已經準備妥當了,保證萬無一失。」

『燕華!妳帶著柚香先抵達那個地方,畢竟從桃花村開始幾乎都是靠方便麵,好久沒吃到熱騰騰的飯菜了;至於非雪妳嘛,負責帶路吧。』

離開煙花館的葵香仍是處於不由自主微微顫抖狀態,每走一步都覺得身體貌似快要四分五裂,尤其是私密處傳來的感覺更為明顯;清風徐徐吹來時,泛紅的表情特別嫵媚。

「呀啊!」就在這個時候,肩膀忽然被人輕輕拍了一下,沒想到葵香竟發出足以讓人臉紅的嬌喘聲並渾身無力癱軟在地;似乎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葵香露出那副有氣無力的表情回頭時,真是勾人動魄:「原來是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這時候的葵香赫然發現周圍除了嚴綱這個同為文官的廢材之外,嚴綱的身邊還多了兩名高大男子,他們似乎正在執勤中。

腰間懸掛一口大鋼刀、穿著厚重鎧甲的男子名叫單經,由於單經的外表就跟動物園裡常見的大猩猩完全一模一樣,力氣確實頗大;實力卻是屬於九流類型武將,整個北平城莫說白蓮,即使是青蓮、或花蓮都能輕而易舉勝過他。

腰間懸掛一只箭袋、弓弦斜揹於身,同樣穿著厚重鎧甲的男子便是王門,生來就是一副風流倜儻、脣紅齒白的他本為將門之後;於朝中擔任吏部侍郎的王允便是他的遠房親戚之一。

「葵香大人,妳是怎麼了呀?」

聽到嚴綱的詢問,葵香不禁勃然大怒:「未經允許便直呼真名,難道你不知道此乃非常失禮的一件事情嗎?」

「我說葵香大人哪,這麼說就不對了吧?既然大家都是站在同一艘船上的夥伴,妳又何必這樣對待自己的同志呢,讓我們直呼真名又不會讓妳的身上少了一塊肉。」

好不容易恢復點力氣起身的葵香聽到嚴綱所說的,立刻以極為鄙視的眼神看著嚴綱、王門、單經等三人,並擺出高冷姿態。

「夥伴?同志?真是可笑到了極點!奉勸你們最好跟我少裝親密,站在同一艘船上這件事情確實不假,為幽苑大人做事便是你們活在世上唯一價值;我可要慎重警告你們這些臭魚,除了幽苑大人以外的傢伙通通都沒有資格直呼我的真名。」

嚴綱、王門、單經三名男子聆聽葵香的話語時,眼神悄悄互相交流著:「公孫瓚以及她的兩個妹妹身邊除了那個前來作客的趙雲之外,還多了幾個礙事者,張純、張舉便是死在那些傢伙的手裡。」

「如此重大的事情現在才告訴我,你們可知道那些礙事者究竟是什麼人嗎?」

看著葵香依舊擺出高冷姿態,嚴綱、王門、單經三名男子不禁散發出惡狠狠的氣息:「公孫瓚以及她的兩個妹妹對於礙事者的這件事情完全保密到家,除了其中的一個之外,其他人卻是一無所知。」

「說吧!別給我繞彎子,其中一名礙事者究竟是什麼人?姓甚名誰?必須將那傢伙除之而後快,絕不能讓她妨礙幽苑大人。」

「那名礙事者乃是公孫瓚幼年時期的同窗好友,她的樣子倒是挺可愛迷人的,據說這傢伙自稱是漢室宗親、名叫劉備;這件事情我們會盡快解決,保證絕對萬無一失。」

「哼!但願如此,若是沒什麼事情要稟報,就趕緊去辦你們的差吧。」

話語方落,葵香正想轉身離開之際,卻被王門直接從後方摀住她的嘴巴;單經當著大街小巷,一記又一記且紮紮實實的重拳不偏不倚全部擊中葵香的腹部。

「她媽的!妳這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老是仗著自己受寵,動不動就搬出幽苑大人,到底有什麼了不起;要不是看在幽苑大人願意給錢的份上,我們早就一刀宰了妳。」

嚴綱說著說著,立即給予王門、單經一個眼神,即將昏厥的葵香被三名男子拖進昏暗無人的暗巷裡;王門、單經聯手施暴的情況下,手無縛雞之力的葵香除了任憑擺佈之外,根本毫無辦法。

說時遲、那時快,渾身散發惡氣的嚴綱竟露出如同癡漢般的眼神,穿於葵香身上所有衣物、包括內衣以及內褲通通都被嚴綱順手扒個精光。

可憐的葵香竟被嚴綱、王門、單經三名男子輪流施暴以及強制性行為,險象環生,大約過了兩個時辰左右;逐漸踏入死亡界限的葵香又遭到嚴綱、王門、單經拖行。

眼見乞丐們的聚集地成了葵香有生以來最大的夢魘,葵香充滿哀怨的眼神看著造成這一切的三名兇手嚴綱、王門、單經,可憐的葵香卻連掙扎、叫喊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時候的葵香忽然震驚不已,自己最熟悉的女性身影竟出現於嚴綱、王門、單經三名男子的背後,甚至大讚三名男子所作所為。

「幽苑大人!我明明對妳百般順從、忠心耿耿,為什麼妳要這樣對我?」

儘管幽苑確實聽到葵香的話語,卻是以不理不睬的態度直接漠視:「你們三個立刻直奔牛家莊,天亮之前務必關老夫人的首級送到平城會館內。」

「什麼?幽苑大人!我母親年事已高,求求妳高抬貴手放過我的母親吧!」無論葵香如何低聲下氣哀求著,幽苑就是無動於衷。

「哼!對我百般順從、忠心耿耿這些話確實不假,可惜的是我早就已經厭倦妳了,甚至到了毫無用處的地步;這個世界上能代替妳的人多如牛毛,這個乞丐窩便是妳最後的歸處,好好服侍那些乞丐就是妳現在唯一該做的事。」

語畢,幽苑帶著王門、嚴綱、單經三名男子大搖大擺離開乞丐們的聚集地:「母親大人!孩兒對不起您!只好先走一步了!」

就在葵香陷入徹底絕望、正打算運用全身僅存且是最後一絲的力量咬舌自盡之際,周圍的動態彷彿如同時間靜止般無聲無息;就連圍繞葵香身邊的那些乞丐亦是如此,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緩緩來到。

「整件事情都已經看得一清二楚,我認為依舊還有轉圜的餘地,卻沒想到妳居然也是名副其實的可憐人。」

這名女子渾身散發出一股高雅清淡的香味,她名叫滿寵伯寧,真名胡琴;儘管葵香只是一名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卻也能從中感受到這名女子絕非常人。

她穿著乳白色高領長袖毛衣搭配淡灰色迷你裙、延伸至裙襬內的漆黑色吊帶襪以及一雙淡灰色長筒平底靴,連著帽子的淡灰色羽絨外套。

胡琴有一雙宛如琉璃般的水藍色瞳孔、白皙清秀的小臉蛋,隨風飄逸的紫紅色短髮俏麗披肩。

「妳是誰?究竟想對我做什麼?」

儘管此時此刻的葵香充滿恐懼,胡琴仍露出非常燦爛且甜美的笑容:「妳問我?我到底叫什麼名字,之前明明還記得,可惜的是我好像又忘了耶;現在請妳跟我走吧!」

「方才那個女人呢?」眨眼的瞬間,乞丐們的聚集地早已不見胡琴、葵香兩人的身影,只剩下錯愕不已的乞丐們。

跟著桃香、愛莎等人一起離開平城會館的公孫三姐妹頻頻低著頭,各自露出滿懷歉意的模樣,畢竟白蓮、青蓮以及花蓮她們從未被人殷勤招待過。

「大和先生!本該盡地主之誼的我們卻因為北平城的政務太過繁重,幾乎把我們忙得頭昏眼花,根本早就忘了吃飯這件事情。」

『雖說勤於政務是好事,豈能因此忘寢廢食?人是鐵、飯是鋼,身體才是真正的本錢,畢竟民以食為天嘛!更何況,若是沒有一個健全的身體,哪有多餘的精力以及體力應付各種事情。』

「其實我們三個除了政務繁忙之外,還利用了一點時間寫下罪己狀,並張貼於告示欄之上;畢竟八千義勇兵因為我太過驕傲自大的關係,希望從今往後的我能夠徹底改掉這些缺點。」

聽到白蓮所說的,桃香、愛莎等人的表情都暗沉了下來:「呃?大和先生!你,該不會因此嘲笑我是一個老古板吧?」

『為什麼我非嘲笑妳不可呢?畢竟妳的這個做法並非乞求百姓們的原諒,而是藉此機會提醒自己加以改過,我認為挺好的;桃香、愛莎、朱里、星、非雪、玲玲,妳們怎麼看待罪己狀這件事情,直接說給白蓮聽吧。』

「八千條人命換取改過自新的機會,這個代價確實過於昂貴,更加難能可貴的是敢於認錯的這件事;別說大和哥,我們之中的任何人都不會因此嘲笑白蓮妳。」

「只要是白蓮妳認為對的事情,我們都會無條件支持妳,畢竟朋友就是要互挺哪;別人要怎麼嘲笑罪己狀的這件事情,大不了讓我們一笑置之。」

桃香、愛莎等人的話語令白蓮感到特別暖心:「謝謝!」

「大和主人!目的地已經到了唷!」非雪話語方落,包括白蓮、青蓮、花蓮公孫三姐妹在內,眾人的眼睛皆是為之一亮;大和的臉上冒出斗大的汗珠。

銀河星斗滿佈、巍山峻嶺環繞、周圍鳥語花香、以及壯麗雄偉的瀑布伴隨於左右,距離不遠的地方有一座就跟皇宮一樣大的亭園,桃香等人都不禁想問這個地方究竟是世外仙境?還是人間桃源?

亭園中央有一張用花崗岩做成的圓桌、以及石椅,上面已經擺滿各種菜色,早已等候多時的人除了柚香、燕華之外;似乎還多了兩名女子,胡琴便是其中的一人。

另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便是造出此奇景的大功臣,名叫鍾會士季、真名初櫻,桌上三分之一的菜色也是出自於她;雖說她的武功並不怎麼出色,卻擁有一雙巧匠能手。

她穿著掛有流蘇邊的淡紫色低胸連身衣裳搭配乳白色蕾絲短裙、延伸至裙襬的淡紫色美腿襪以及一雙乳白色長筒厚底靴,一件鐵灰色雙領口短袖斗篷風衣。

初櫻有一雙宛如青草般的翠綠色瞳孔、稚氣未脫的小臉蛋,中性俊俏的烏黑色短髮,看起來就跟隨處可見的小正太完全沒兩樣。

「大和主人!初櫻準備了好多好多菜色,都是你喜歡吃的唷。」

聽到這句話的大和伸手撫摸初櫻的頭,看著初櫻臉色充滿幸福的可愛模樣,確實符合她現在的年齡;畢竟她的實際年齡與朱里、玲玲她們相較下,毫無差別。

『呃!身為巧匠能手之一的初櫻會跑來幫忙,我確實不感到任何意外,倘若初櫻願意留下來;或許我這邊一點問題也沒有。』

「啊啦!大和主人,難道我留下來會造成很大的問題嗎?」

『的確是蠻嚴重,我還得多多斟酌才行。』

看著大和一臉嚴肅回答,胡琴不禁劈腿兼滑壘:「喂!大和主人,你這樣真的好過分喔!」

胡琴一邊不滿抗議著、一邊對著大和窮追猛打,完全被晾在一旁的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白蓮、青蓮、花蓮她們幾乎都是囧著臉,看著桃香等人全體呆然;非雪、燕華不禁暗自竊笑。

夜深深、月沉沉,藉由大和、愛莎等人的努力之下,才得以恢復生氣的牛家莊如今變數再生;牛晴以及關老夫人對於自己逐漸踏進死亡界限的這件事情根本毫無察覺。

就在這個時候,嚴綱、單經、王門正帶著大批人馬即將逼近牛家莊。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15, 2018, 12:50:57 下午
第五幕:白蓮的決心(一)

寂靜無聲之夜,皎潔明亮的月兔依舊高掛於遙遠的天空中,本是萬物休養生息的時刻;濃濃夜霧之中,卻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馬蹄聲。

北平眾多官員當中的嚴綱正率領一手持刀械、一手拿著火把的數十名鐵騎直奔牛家莊,同為北平將領的單經、王門隨軍於左右,只為了完成幽苑交代給他們的任務。

儘管葵香的母親關老夫人確實就是這些惡吏下手的目標,包括剛剛升格莊主的牛晴在內,牛家莊所有居民是否能倖免於難仍在未定之天。

就在嚴綱、單經、王門等人即將抵達牛家莊之際,胯下的馬匹忽然躁動不安、情緒激動不已,騎兵們完全控制不住突然抓狂的馬匹;故而一個接著一個被馬匹狠狠摔落在地。

「你們全部都是毫無用處的蠢材,平時只懂得混吃等死嗎?還不趕緊想辦法讓這些該死的馬匹安靜下來,這次的任務要是失敗,必定拿你們是問。」

「知道了!」騎兵們為了控制馬匹的情緒幾乎傷透腦筋,沒想到馬匹又忽然發狂逃走,滿臉錯愕以及呆然的騎兵們不禁互看彼此。

「養你們這些整天只知道吃飯拉屎的蠢豬,真是一點用處都沒有,還不趕緊追回來?」

「是!」騎兵們遵從嚴綱所下達的命令前往不遠叢林處尋找馬匹的下落,一開始還能聽到騎兵們正在對話的聲音,逐漸鳥獸無聲;十幾名騎兵彷彿人間蒸發般,一個接著一個憑空消失了。

「怎麼回事?」就在嚴綱、單經、王門臉色茫然的時候,其中幾名騎兵的屍體被人直接丟了出來。

「什麼人?」嚴綱話語甫落,兩條燦爛又華麗的倩影於叢林深處踏劍而來,並藉由月光的照射之下颯爽現身。

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朱治君理、真名花音,由於經常揹著一口雪鋒冰月行俠仗義,故而被江湖人稱白銀的雪劍姬。

她穿著掛有流蘇邊的雪白色交叉式無袖連身衣裳搭配雪白色百褶短裙,腰間繫著金色皮帶、延伸至裙襬下方的深藍色大腿襪以及一雙雪白色亮皮短靴,連帶著雪白色露指手套並刺有花紋的雪白色長筒分離袖。

花音擁有一雙宛如銀河般的暗藍色瞳孔、稚嫩純真的小臉蛋,亮麗及腰的雪白色飄逸長髮。

另一名同樣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朱然義封、真名圓,由於經常揹著一口赤羽丹紅斬奸除惡,因此被江湖人稱火紅的熾劍姬。

與花音乃是姑姪之關係,彼此之間只差兩歲左右,故而以姐妹相稱。

她穿著肩帶式掛有蕾絲邊的鮮紅色低胸背心搭配鮮紅色短裙、延伸至裙襬下方同樣掛有蕾絲邊的鮮紅色半透明吊襪帶以及一雙鮮紅色大腿靴,一件束領類似披風的鮮紅色長袖風衣。

「妳們到底是誰?難道妳們不知道妨礙公務乃是死罪嗎?識相的話,立刻知難而退,興許本官還能網開一面直接放妳們一條生路;否則,必定誅滅九族。」

聽到嚴綱所說的,圓直接吐了一口痰:「誅滅九族?好大的口氣!本姑娘只知道除了皇上以外,誰都沒有這項權利,莫非是想取而代之?」

「沒想到妳這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竟如此伶牙俐齒,真是看不出來呀。」

嚴綱的話語竟使圓忽然渾身發冷:「你這個老屁股實在噁心到了極點!吃進肚子裡的拉麵差點吐了出來。」

「就算我嚴綱真的意圖不軌、想取當今皇上而代之,畢竟當今皇上極度昏庸、根本毫無作為可言,對於十常侍而言不過是掌握於手上的玩物罷了,為何我嚴綱就不能呢?」

「丫頭!吃俺一招吧!」利用馬匹跳躍至半空中的單經抽出懸掛於腰間那口大鋼刀,早已看穿嚴綱意圖的花音立即騰空,雪鋒冰月瞬間出鞘了。

空中傳來短暫的兵器互相觸碰的敲擊聲,單經忽然發出一聲慘叫,那口大鋼刀竟應聲而斷。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人頭落地的單經說了這幾句話,立即斷氣。

「披著人皮的畜生,就帶著心中的疑問去見閻王吧!」嘴角微揚的花音赫然發覺眼前除了嚴綱,竟不見另一名男子的身影。

「雖然我不知道妳們究竟是何來歷,但這招叫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現在就讓我直接送妳歸陰吧。」

擅長伏擊的王門運用樹叢遮蔽自己的身影,此時的箭頭已悄悄瞄準花音的背後:「如果你是黃雀的話,本姑娘就是老鷹了。」

「什麼?」一陣甜美又清澈的聲音冷不防從背後傳來,不禁嚇出一身冷汗的王門打算轉頭確認,沒想到脖子早已被人用劍抵住;沒想到黃雀背後那隻老鷹正是圓。

「不想死的話,就給我乖乖聽話不要亂動,你聽到了嗎?」

王門點頭的同時,沒想到身體上的幾條穴道立刻被封住,完全無法動彈的王門只能任憑宰割;看著這一幕的嚴綱不禁嚇得渾身直冒汗,花音趁機使出彈指神功迫使嚴綱動彈不得。

「姑娘們!有什麼話可以跟我們慢慢說、好好說,何必對我們動刀動槍呢?無論要錢、或是各級官職,妳們究竟想要些什麼,直說無妨。」

「錢?我們不需要!官職?哼!雖說我們兩個的官職都是御前四品帶刀護衛,但除了當今皇上以及傳聞中的攝政王之外,基本上的我們都是見官大三級;所以這個東西我們完全不稀罕,沒錯吧?花音姑姑!」

「真是一點記性都沒有,都已經說過多少遍了,妳要叫我姐姐啦!畢竟我們相差才兩歲而已。」

眼看花音以雙手萬歲的姿勢直接抗議著,圓不禁苦笑著:「知道了!知道了!花音姐姐,現在呢?」

「既然牛家莊以及關老夫人的性命都已經保住了,我們直接前往北平交差,至於嚴綱、王門這兩個雜碎嘛?屆時大和主人必有定奪。」

圓、花音帶著嚴綱、王門以最快的速度來到北平城已是雞鳴破曉之時,桃香、愛莎、玲玲、非雪、星、以及燕華於隱密場所內養足了精神,正在亭園內活動著。

這時候的朱里早就被活埋於書堆裡頭,臉上表情充滿無比的幸福,柚香、初櫻待在廚房忙著準備早餐;空氣中不時瀰漫著香味,大和的房間卻傳出女性說話的聲音。

『哦!原來公孫越竟是如此兇殘、歹毒,就連對她百般順從、忠心耿耿的關靖都下得了手,甚至不惜手段摧毀關靖的人生;關靖必定承受不了這種打擊,會選擇咬舌自盡也算是理所當然,現在跑來報告應該是突然想到的吧?』

胡琴嘟著嘴搖頭晃腦:「昨天晚上本想跟你報告這件事,只是遲遲找不到說話的機會,所以就拖到現在;話說關靖那個女孩渾身癱軟倒臥在地、且是毫無抵抗能力以及方才探望她時那副彷彿遭到各種酷刑折磨的模樣,真叫人於心不忍。」

『妳的意思是關靖被人塗了軟筋散?』胡琴點頭示意。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肯定與公孫越這個女人脫不了關係,絕對不能讓公孫越這個女人活著;大和主人,請你下令吧!」

聽到胡琴所說的,大和不禁嘆氣:『除掉公孫越這個女人乃是遲早的事情,罪證確鑿之前頂多只能按兵不動,除此之外別無他法;畢竟心急吃不了熱稀飯,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出並銷毀那些被公孫越藏匿於北平的生辰綱,吩咐下去繼續暗中調查。』

「是!大和主人,關靖該怎麼辦哪?」胡晴的話語令大和深感無奈。

『派人前往牛家莊一趟吧!雖說現在的關靖受到軟筋散的折磨身陷無間煉獄之中,但生殺大權還是交給關老夫人較為妥當,真是不想看到白髮人送黑髮人的這種悲劇。』

說時遲、那時快,踏劍而來的兩名花漾女子忽然闖進大和的房間:「大和主人!真是許久不見了!」

『我確實很久沒有妳們這對姑姪的消息,我的御劍術居然被妳們偷偷學走了,甚至融會貫通。』

大和的話語令花音不禁嘟嘴兼跺腳:「討厭啦!我們才沒有偷偷學走,再說我們兩個年紀相仿,所以是姐妹、不是姑姪啦。」

『圓!妳長大了呢,胸部有沒有好好搓揉搓揉呀?』

「喂喂喂!大和主人!不要擺出若無其事的表情說出這種性騷擾的話語來啦!」看著圓一臉通紅抗議的模樣,大和不禁哈哈笑著。

『如果需要我幫忙揉胸部的話,儘管開口吧!』

「喂!」胡琴、圓、花音同時給予大和一記手刀吐槽著。

「大和主人!公孫越派遣嚴綱、單經、王門以及十餘名騎兵前往牛家莊欲謀害關老夫人的性命,在他們抵達之前,單經已被我一劍解決了;甚至帶回嚴綱以及王門,目前我們的人正嚴密看管中。」

『現在暫時不審不問,免得影響我吃早餐的心情,之後定要好好問出個所以然;初櫻這孩子最近烹飪的手藝真是越來越熟練了呢,一塊享用吧。』

胡琴、圓、花音跟著大和來到亭園,玲玲立即停下手邊的動作:「大和哥哥!」

『我來給妳們介紹一下吧!』大和話語方落,桃香、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竟非常有默契的同時嘆氣兼搖頭。

「根本用不著大和主人介紹,我們已經彼此認識過了,就在向你報告之前。」

聽到花音所說的,大和不禁面帶苦笑著:『動作這麼快啊!』

「大和主人!我真是受不了你耶,雖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確實是沒錯啦,三妻四妾沒什麼不好;老是愛亂放電這個壞習慣最好改掉,畢竟我們不想看到英明神武的攝政王殿下卻栽在女人的手裡,甚至死得毫無價值。」

花音的話語令大和的臉上冒出斗大的汗珠,並手指著自己:『呃!愛亂放電?我真的有這個壞習慣嗎?』

「別死鴨子嘴硬!明明就有。」桃香、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同時吐槽回答著。

『呵呵呵!原來我是這麼糟糕的人!』大和一臉陰鬱蹲在地上畫起圈圈來,桃香、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不禁冒出黑線以及斗大的汗珠。

「喂!大和哥,不要突然壞掉啦。」

花音赫然聽到這個稱呼,不禁回頭看了愛莎一眼:「哥?被譽為天下第一神刀的關超大人是妳的什麼人?」

「神刀?請問妳認識我哥哥嗎?」聽到愛莎的回答,花音立即恍然大悟。

「妳哥哥關超因為過度害怕女人,故而從未考慮過婚姻的事情,我父親朱璽、與妳的父親關勝本是義結金蘭的異姓兄弟;於是想將我其中一個姐姐下嫁於他,沒想到舉行婚禮的當天早上卻突然聽到妳哥哥以及身為太子的劉辯遭人殺害。」

愛莎仔細聆聽花音的話語,臉上充滿錯愕:「我哥哥確實是遭人殺害的,卻遲遲找不到兇手。」

「其實要找出殺害妳哥哥的兇手並不難辦到,因為我們聽說妳哥哥遭人殺害的那個時候,妳哥哥慣用的那把愛刀也一同下落不明;所以擁有妳哥哥那把愛刀的傢伙,便是嫌疑者。」

「對了!改天若是有空的話,我定要登門拜訪並向令尊代替哥哥表達深深的歉意。」

聽到愛莎的話語,花音不禁有些愕然:「如果是這件事情,我恐怕辦不到,朱門與孫家同樣皆為江東望族;如今整個家族就只剩我們兩姐妹相依為命,我們兩姐妹的父母以及其餘的家族成員已經成為陰間的一份子。」

「什麼?我實在太過粗心大意了,居然讓妳們兩姐妹勾起不好的回憶,真是對不起喔。」

「不知者無罪!勾起過去傷心回憶的這件事情不能怪妳,所以妳用不著跟我們道歉,與大和主人共同為了這個欺凌無力之人的亂世打拼及努力是上天賦予我們唯一的使命;因為我們深深相信能徹底改變這個亂世,除了大和主人以外沒有別人了。」

花音的話語,頓時宛如撥雲見青天般恍然大悟可不只愛莎一人,就連桃香、玲玲、朱里、星、柚香亦是如此。

「老實說關於舉行交杯酒儀式的這件事情,我們之前還猶豫不決,方才那些話、加上這些日子以來的種種經歷;畢竟大和哥有些時候說起話來瘋瘋癲癲的,簡直就跟精神有問題的人沒兩樣,故而從未想過大和哥是否有這份力量能夠改變這個欺凌無力之人的亂世。」

蹲在一旁畫圈圈的大和忽然被愛莎若無其事直接捅了一刀,臉上不禁冒出黑線:『喂!妳說誰瘋瘋癲癲、精神有問題啊?沒禮貌!』

「呵呵呵!瘋瘋癲癲、精神有問題這句話沒錯呀,仔細想想你確實如此,請問你有什麼資格抗議愛莎妹妹說過的話呢?我最親愛的大和主人!」

花音的補刀,使得大和再度陷入一片烏雲之中:『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唉!』

「我說愛莎妹妹!搞了半天,原來妳們幾個還沒跟大和主人舉行交杯酒儀式,究竟是為什麼?難道說,妳們就這麼討厭我最親愛的大和主人嗎?」

聽到花音的話語,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同時緊張了起來:「才沒有呢!」

「儘管大和哥在我五歲的時候就搬離河東,原本忘得一乾二淨的我卻因為哥哥遭人殺害變得勤奮練武,希望能為我家族以及哥哥報此深仇;同時也變得非常徬徨,故而開始以遊俠的身分到各地旅行並順便尋找大和哥的行蹤。」

「我先後遇到玲玲以及桃香姐,甚至與她們桃園結義進而成為異姓姐妹,當時我們三個的性命正受到威脅;若不是大和哥,我們早就成為陰間的一份子。」

「好不容易拾回當時那份感情的我定要好好珍惜,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絕對不會再放手,也不會離開大和哥的身邊。」

「這段日子以來我想了好多好多,腦子裡全部都是自己與大和哥,所以真心希望大和哥能好好看著與當年不一樣的鼻涕蟲;雖然這些話或許真的會讓大和哥覺得我自以為是。」

這一串看似長篇大論的話語,卻讓人感受到愛莎那份無以言表的真摯感情,莫說桃香、朱里等人;就連大和都不禁臉紅。

「愛莎!從方才的那些話不難聽出妳真的真的很愛很愛大和先生,柚香我對大和先生的那份感情與執著,絕對絕對不會輸給妳的;雖說我這個人確實手無縛雞之力、胸無點墨之志,若論廚藝我斷不會輸給任何人,妳可要做好隨時被挑戰的心理準備唷。」

「別忘了還有玲玲唷!」面對接二連三的戰帖令愛莎不禁大吃一驚,其中包括桃香、朱里、星、非雪、燕華、圓、花音、胡琴以及初櫻等。

『咦?話說,關於我個人的意見呢?』

「你不准有意見,聽到了沒有?」大和立刻被桃香、花音等人群體攻之:『是!』

「原本以為只懂得勤奮練武的我不再是一個女人,所以總是把大和哥那些誇讚我的話不當一回事,甚至認為大和哥是為了拿我尋開心;這個挑戰我決定接受,畢竟我的本質也是一個女人。」

就在這個時候,桃香、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互相搭手,選擇退到一旁不想再掃到颱風尾的大和因完全沒有插手的餘地不禁搖頭兼嘆氣;早晨的一場鬧劇隨著肚子的鐘響劃下句點。

「我們快點吃早餐吧!」桃香、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默契十足坐了下來。

正當大和打算伸手夾菜,沒想到周圍這些少女紛紛獻殷勤:『非雪、燕華,待會吃完早餐後,麻煩妳們立刻前去平城會館帶著公孫三姐妹前來見我。』

「呃!大和哥,你是怎麼了呀?」

聽到愛莎的詢問,大和不禁三度嘆氣:『我非常清楚妳們應該都很想知道什麼是生辰綱?現在就直接告訴妳們。』

「什麼?我們確實都很想知道什麼是生辰綱,為何如此突然呢?」聽到星的詢問,大和緩緩放下筷子。

『此乃因為北平城便是生辰綱三大主要本營之一,另外兩個本營分別是巴蜀、江南,表面上看似各地官員為了表示對十常侍的孝心;實際卻是肆無忌憚剝奪百姓財物以及向民間私放高利貸所獲得的暴利,生辰綱的威脅還不只如此。』

『根據我們所獲得的線報,所謂的生辰綱幾乎都做成類似磚塊,分為金磚、銀磚兩種;製作成一塊銀磚的生辰綱所需花費大致五千兩左右,金磚則是一萬兩起跳。』

「那些官員究竟在想些什麼啊?居然還把腦筋動到百姓身上,未免太可惡了吧?」

桃香的話語,莫說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她們,就連大和都不禁頗為認同。

『然而,生辰綱不過是用來掩人耳目,最可怕的便是隱藏於生辰綱裡頭的一樣東西;這東西名為軟筋散。』

「軟筋散?」待在亭園裡頭的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她們一聽到這個詞,表情立刻變得既嚴肅又憤怒,看著這一幕,桃香等人都不禁愕然。

『軟筋散乃是一種會非常讓人持續上癮的東西,可透過五官、毛細孔、肛門以及私密處等接收到體內,甚至比起市面上所販賣的春藥更加有效;如果不持續使用軟筋散這個東西,普通人都會因此全身血管爆裂而死。』

『至於我們這些練武之人,一旦碰觸軟筋散這個東西便會武功全失,完全變成名副其實的廢人;直到徹底走向自我毀滅為止,十常侍以及軟筋散的製造者就是想利用這個東西控制滿潮文武,甚至延伸到九州各地。』

「原來軟筋散這個東西竟是如此可怕!」大和的話語方落,桃香、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都不禁倒抽一口氣。

「我與花音姐姐是整個家族唯二沒有碰觸過軟筋散的人,但我們的父母親以及朱氏家族所有成員都是因為軟筋散這個東西而走向滅亡的,要不是大和主人出手相救;我們兩姐妹恐怕也會。」

『待會吃完飯之後,等白蓮她們前來會合,再讓妳們看看證據吧!』

「嗯!」桃香、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燕華、柚香、初櫻、胡琴、圓、花音以及大和繼續享用非常美味的早餐。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15, 2018, 09:23:32 下午
第五幕:白蓮的決心(二)

北平城順天府衙門乃是眾多官員負責辦公的地方,白蓮通常會利用早上的時間來此視察,她的兩個妹妹青蓮、花蓮理所當然伴隨於左右。

今天的順天府衙門口竟躺著一具抱著首級的無頭男屍,遺體上頭還張貼著『罪有應得』四個大字,聽聞此事的白蓮趕緊帶著青蓮、花蓮前往處理。

順天府衙門口除了聚集許許多多前來圍觀的群眾以及北平城內的各級官員之外,隱藏於人群中的幽苑似乎也看到這一幕,赫然發現那具男屍身旁還放著一口斷成兩半的大鋼刀。

「整個北平城會使用大鋼刀的傢伙就只有單經,莫非又失手了?哼!真是一群毫無用處的廢物,居然連一個老女人都對付不了。」

來到順天府衙門口的白蓮、青蓮、花蓮稍微看了一眼:「白蓮姐姐!倘若我們沒有記錯的話,男屍身旁的那口斷成兩半的大鋼刀應該是單經隨身武器。」

「什麼!莫非這具抱著首級的無頭男屍便是單經?趕緊叫幾個衙役把這具屍體搬走,大咧咧放在順天府衙門口當成魚乾曬,未免太引人注目了吧?現在開會。」

順天府廟堂之上,坐於中央的白蓮一邊檢閱各級官員所批的公文、一邊等待北平各級官員的到來,青蓮、花蓮各自佇立於左右兩旁。

時間過沒多久,北平各級官員依序來到自己的座位上,白蓮那雙美麗的眼眸稍微往上瞄了一下;唯獨嚴綱、王門、葵香等人缺席,看著這一幕的白蓮順勢翻閱請假人員的名單。

「今天早晨要開會的事情,嚴綱、王門、關靖、單經那些傢伙沒有得到通知嗎?」

「回太守的話!方才躺於順天府衙門口的那具無頭男屍,老朽一眼就認出那具男屍絕對是單經無誤,至於嚴綱、王門以及關靖從昨天晚上失聯到現在;遲遲沒有見到他們。」

率先答話的乃是一名白髮斑斑、年事已高的男性官員,名叫魏攸、字承膜。

「公孫大人!老朽認為單經被殺一事並不單純,且兇手挑釁意味濃厚,理應張貼告示緝拿兇手;否則必定使得北平城人心惶惶。」

白蓮仔細聆聽魏攸的話語,看著一旁的青蓮、花蓮:「張貼告示緝拿兇手?承膜大人!這項提議我同意,就交由您來辦吧。」

「老朽悉聽遵命!」北平城順天府廟堂上,連同白蓮、青蓮、花蓮在內,會議持續進行中。

「單經會這麼輕易被人解決確實是意料中的事,畢竟那傢伙向來外強內乾,嚴綱、王門亦是如此;看樣子這些事情的背後並不單純。」

一度偷偷躲藏於北平城順天府廟堂內仔細探聽公孫三姐妹與各級官員之間的對話不禁深陷思考狀態的幽苑進入內心的獨白,就這樣回到了她平時的住所煙花館,才剛剛踏進門內;沒想到整個煙花館立即昏天暗地。

「這是怎麼一回事?」看著這一幕的幽苑臉色大驚,忽然傳出一陣又一陣宏亮笑聲。

「屬下公孫越見過北鴉王!」幽苑話語甫落,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出現一條金色人影。

「公孫越,汝可知罪嗎?本王三番兩次提醒汝必須盡快運送生辰綱至洛陽,並要汝抓緊時機除掉公孫瓚以及她的兩個妹妹。沒想到兩件任務汝卻是無法完成;就讓本王親手制裁汝吧!」

幽苑整個人嚇得渾身癱軟、雙腿跪地:「北鴉王!請您務必手下留情,其實這兩件任務是有原因的,能否容許屬下解釋呢?」

「住口!枉費汝身為鴉市眾多成員之一,鴉市做事向來不惜任何手段也得完成任務,失敗者除了死以外絕對沒有第二條路走;絕不接受失敗者的任何藉口或理由。」

「北鴉王!屬下懇求您,請您高抬貴手放過屬下這一回吧!」

已無轉圜餘地的幽苑不禁渾身顫抖著,只能像是一隻搖尾乞憐又無助的小狗拼命懇求著,那條金色人影不禁冷笑一聲。

「好吧!本王再寬限三天的時間給妳,這是妳最後的機會。」

這時候的幽苑不禁暗自緩緩鬆了一口氣:「多謝北鴉王不殺之恩!屬下定當拼盡全身之力完成這兩件任務,絕不會再讓北鴉王失望。」

「哼!雖說煙花樓之內確實擁有數量不少的江湖死客為汝賣命,但本王非是絕情之人,就讓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陰端四鬼從旁協助汝吧;她們分別是橋蕤、張闓、樂就以及梁綱。」

「老娘便是陰端四鬼之一,鬼蜘蛛橋蕤、真名黑丹。」

黑丹那副清晰秀麗的臉蛋上擁有許多複眼,淡黃色長髮隨風飄逸著,頸部以下的模樣就跟隨處可見的蜘蛛完全沒兩樣;甚至可以清楚感覺到她身上那股至陰邪氣。

「同為陰端四鬼之一便是你祖母我,鬼蠍子張闓、真名毒子。」

毒子的長相就跟童話故事裡的巫婆一模一樣,同樣也擁有許多複眼,宛如掃把般的土色秀髮豎起;頸部以下卻與隨處可見的蠍子完全沒兩樣。

「寡人乃是陰端四鬼之一,鬼蝙蝠樂就、真名朽木。」

朽木有著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死氣沉沉且完全慘白的小臉蛋,漆黑色蛇髮披肩,頸部以下的模樣就跟蝙蝠沒兩樣。

「鬼蜈蚣梁綱,真名妖子。」這傢伙同樣除了頸部以上還有點像是人類以外,其餘部分都跟蜈蚣一模一樣,此乃鍛鍊邪功過頭所導致的結果。

看著陰端四鬼個個如同妖魔鬼怪,幽苑除了接受北鴉王的好意之外,似乎也是徹底無言。

「哈哈哈!汝等好好保握這三天的機會,本王告退了。」

眼見周圍的景象又恢復煙花館之前的樣子,幽苑總算能稍微鬆了一口氣:「公孫越大人,現在我們四個該做什麼?」

聽到陰端四鬼的詢問,幽苑不禁面帶苦笑著:「呃!妳們遠道而來,不如先好好養精蓄銳,等深夜一到再讓妳們行動吧。」

「這樣也好!我們四個就先下去休息了!」

話說躲藏於陰暗角落裡的金色人影:「你阿罵咧!上面那些傢伙究竟是怎麼想的,居然送來四隻怪物給我,幸虧腦筋動得快;否則早晚定會被陰端四鬼嚇出心臟病來,這下子終於可以好好吃飯了。」

會議結束因而離開北平城順天府的白蓮、青蓮、花蓮欲回平城會館,來到中途:「沒想到妳們三個真是閒情逸致。」

白蓮、青蓮、花蓮三姐妹的視線同時轉至聲音傳來的方向:「嗯?非雪!閒情逸致究竟是什麼意思,我們剛剛從順天府開完會議正準備回到平城會館,再說沒有證據就隨便冤枉人可是一件非常不好的行為唷。」

「嘻嘻嘻!老實說大和主人有非常要緊的事情找妳們三個,現在請跟我來吧。」

「大和先生找我們?究竟有什麼事情呢?」

聽到白蓮的詢問,非雪不禁回眸:「屆時不就知道了嗎?走吧!」

同一時間,燕華獨自一人快馬加鞭來到牛家莊,牛晴以及葵香的母親關老夫人聽聞後立刻出來迎接。

「燕華姑娘!真是許久不見了,最近如何呀?」牛晴率先開口表示關切。

「尚可!尚可!其實我這次前來是奉了大和主人之命,事關老夫人的女兒。」

聽到燕華所說的,關老夫人不禁愣了一會:「咦!我女兒?」

「是的!詳細情形請兩位冷靜聽我說!」牛晴以及關老夫人仔細聆聽燕華所說的每一句話語,葵香於北平城的經歷與所遭遇的一切,燕華全部描述了一遍。

「這丫頭真是糊塗到家了!枉費老身不惜家產努力栽培她,我家的丫頭從小苦讀聖賢書至少也有十餘年,甚至辛苦練字;北平的公孫瓚大人就是因為我家丫頭字體寫得還不錯,才會聘用她擔任主簿一職。」

「老身從不盼望這丫頭能夠光宗耀祖,既然北平的公孫讚大人是她的頂頭上司,就希望她能做到盡忠職守四個字;沒想到幾年過去了,我家的丫頭卻是越來越不像話,得到報應也算是理所當然的。」

「燕華姑娘!麻煩妳回去告訴軒轅大人,那個越活越回去的臭丫頭就悉聽尊便了,只願軒轅大人別再讓我家丫頭繼續痛苦下去;若能幫老身保留丫頭全屍,老身感激不盡。」

聽完關老夫人這番話語,燕華、牛晴都不禁互看彼此:「老夫人,您真的不去北平探望您的女兒嗎?」

「老身今年六十有八,再活也沒有多久了,或多或少稍微能洞察軒轅大人內心的想法;之所以會拜託妳帶著老身前往北平探望我家丫頭,軒轅大人早就考慮到我是那丫頭的生母,卻忘了虎毒不食子的道理。」

關老夫人說到這裡,燕華整個人不禁愣了一會:「虎毒不食子?」

「燕華姑娘!請妳務必設身處地的好好想一想,倘若把我家丫頭、與軒轅大人對調,甚至妳得親自了結軒轅大人的性命;妳真的下得了手嗎?」

燕華聽到關老夫人的詢問,整個腦袋頓時發熱過度:「說得也是喔!倘若要我親手了結大和主人的性命,真是難以想像,更何況我怎麼可能下得了手!」

這時候的牛晴從屋內取出一個熱騰騰的包袱:「燕華姑娘!這是剛剛出爐的牛家包,就麻煩妳帶回去給大和先生以及桃香姑娘等人細細品嘗,我們兩個就不去北平了。」

「好吧!只要把關老夫人的原話都告訴大和主人,或許耳根子還能稍微清淨一點。」

北平某處隱密場所內,坐於亭園的大和正焚香操琴,桃香、愛莎、玲玲、朱里、星、柚香皆是充滿錯愕;悅耳動容的琴聲迴盪於周圍不斷,令人如飲美酒般不禁沉醉。

負責在一旁伴奏的胡琴、初櫻、圓、花音搭配大和的琴聲更是美不勝收,剛剛踏入此地的白蓮、青蓮、花蓮看著這一幕,不禁讚嘆。

「非雪!我們只知道大和先生的武功確實了得,居然還有如此多才多藝的一面,真是沒想到呢。」

聽到白蓮的話語,星不禁指著白蓮的鼻子嘲笑一番:「現在妳終於知道我的大和主人究竟是多麼深藏不露了吧!」

「哈哇哇!星姐姐,妳到底有什麼好驕傲的呀?我記得星姐姐也是滿臉震驚不已唷。」一旁的朱里忍不住吐槽著,星滿臉苦笑。

「不要馬上就拆穿我嘛!至少給點面子也好呀!」看著星的臉上冒出斗大的汗珠,白蓮、青蓮、花蓮、非雪不禁暗自竊笑。

說時遲、那時快,悅耳的琴聲忽然逐漸轉慢直到完全停止,隨之而來的是桃香、愛莎等人的熱烈掌聲;白蓮、青蓮以及花蓮三姐妹這才緩緩來到大和的身旁。

『我說白蓮哪!包括青蓮、花蓮在內,妳們是死到臨頭卻渾然不知啊,坐吧。』

這時候的大和細細品嘗柚香親手釀製出來的桃花酒,白蓮、青蓮、花蓮卻是一臉茫然:「大和先生,請問這是何意?」

『非雪!之前妳們從張純、張舉的老巢搜索出來的那些信件,通通都給白蓮她們過目吧,老實說之前界橋平叛戰乃是有心人於背後一手策劃的;其目的就是要公孫三姐妹的性命,信件上面的字跡想必都認得吧。』

「大和先生!這些信件上面都是出自北平各級官員的筆跡,我們當然都認得,但我實在不明白你說的有心人究竟是什麼意思?」

『非雪、胡琴,就由妳們負責說明吧!』

「是!」北平城某座隱密場所內,非雪、胡琴立即將自己所獲得關於界橋平叛戰的情報、以及幽苑的陰謀全部說給白蓮、青蓮、花蓮,早已知道這些事情的桃香等人依舊冷汗直流。

「沒想到張純、張舉率領十餘萬叛軍作亂竟是北平各級官員在背後慫恿,虧我平時還把他們當成自家兄弟看待,我們三姐妹到底做錯了什麼;然而,幽苑居然是真正幕後的主使者這件事情,我實在不敢相信。」

『與張純、張舉往來的那些信件當中另一名女性的筆跡,想必妳是認得的,只是不想承認罷了;公孫越究竟是否為真正幕後主使者,妳的心裡比任何人都更加明白。』

聽到大和的話語,白蓮不禁一聲長嘆:「大和先生!非雪方才所說的生辰綱,那個東西又是什麼?」

『胡琴!帶我們去探望關靖,畢竟眼見為憑嘛,至於什麼是生辰綱?待會再細細跟妳說明吧。』

「三天的時間?我該怎麼辦才好呢?」同樣位於北平城的煙花館內,幽苑就跟平常一樣躺於榻上享受吞雲吐霧的美好滋味,順便思考。

「看樣子只能破釜沉舟了!我記得北平城郊有一座天然形成的美麗湖泊,中央則有用來觀賞美景的涼亭,尤其是到了晚霞的時候周圍的景象就變得更美;或許可以成為公孫三姐妹的喪身之處。」

進入內心獨白的幽苑忽然眼睛為之一亮:「哈哈哈!只要我主動提出邀請,白蓮她們必然接受,屆時把煙花館裡的江湖死客、以及陰端四鬼暗中埋伏不就可以了嗎?之後再擲杯為號,大事可成。」

北平城某處隱密場所內,藉由胡琴的帶路之下,白蓮、青蓮、花蓮、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初櫻、柚香、圓、花音等人以及大和隨行;至於生辰綱則由非雪負責說明。

「大和主人!這裡就是關靖姑娘所在的房間,請進。」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苦!好痛苦!我真的好痛苦!救命哪!快來人啊!誰來救救我?」

「什麼?」白蓮、青蓮、花蓮、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初櫻、柚香、圓、花音、非雪等人聽到這陣充滿哀嚎的聲音都不禁為之一愣。

四肢被綑綁於床上的葵香整個人正痛苦掙扎,不由自主激烈顫抖著,甚至頻頻弓著腰;身體除了發出惡臭難聞的汗水味之外,全身上下的毛細孔都滲出血來。

『看見了吧?軟筋散就是這麼可怕的東西,無論是誰都會變成這副德性。』初櫻、柚香、圓、花音、非雪完全不敢直視。

白蓮、青蓮、花蓮、桃香、愛莎、星、朱里看著如此痛苦的葵香都不禁眼眶泛淚:「大和哥哥!如果是玲玲的話,玲玲該不會變成這個樣子吧?」

『當然會!』看著大和斬釘截鐵回答,玲玲不禁發出『蛤』的聲音:「不要!不要!玲玲才不要!」

『大和哥哥知道玲玲是個好孩子,所以要小心點,知道嗎?』

玲玲『嗯』了一聲點頭,大和立刻伸手撫摸玲玲的頭:「嘿嘿嘿~」

返回的燕華不禁單膝下跪,臉上充滿歉意:「大和主人!關老夫人以及牛晴姑娘不願意前來,甚至願意關靖的生殺大權交給你來決定即可,只要能保留關靖姑娘的全屍就行了。」

『什麼!關老夫人真是這樣說的嗎?』

「是!因為關老夫人她說虎毒不食子,燕華辦事不力,還請大和主人責罰。」

聽到燕華所說的,大和不禁搖頭兼嘆氣:『打在妳身、痛在我心,怎麼可能捨得責罰於妳?起來吧!』

「知道了!」燕華起身的同時,臉上還泛起淡淡的紅暈。

大和忽然拿出一瓶藥:『白蓮!關靖姑娘她是妳的屬下,凡染上軟筋散的傢伙皆為藥石罔效,任何治療都是無用的;別讓我做出越俎代庖的事情來。』

「大和先生,你該不會要我親手送葵香上路吧?這可是殺人耶!」

看著白蓮忽然做出非常可愛的反應,大和的臉上冒出斗大的汗珠:『千萬別告訴我,妳不曾殺過人唷?』

「戰場殺人是逼不得已,但現在場所不一樣,所以還是由大和先生親自代勞吧!」

遭到白蓮的拒絕後,青蓮、花蓮、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初櫻、柚香、圓、花音、非雪、燕華接二連三互相禮讓的情況之下,大和不禁一聲長嘆。

『雖說我確實也算是殺人無數,卻也不是什麼殺人如麻的嗜血狂魔,縱使關靖姑娘做錯的事情不只一件;或許還能夠擁有改過自新的機會以及更加美好的未來,偏偏因為軟筋散斷送她的人生。』

持續痛苦不斷的葵香似乎聽到大和的話語,並看著白蓮,淚水瞬間奪眶而出。

「公孫瓚大人!我知道自己實在不該助紂為虐,也不該幫助公孫越大人加害於您,可我就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感情;因為極度厭惡世上所有男性這一點公孫越大人與我是一樣的,所以把我所有的愛情全部灌注在公孫越大人的身上。」

「其實公孫越大人她始終都非常忌妒妳,因為妳擁有兩名永遠忠心耿耿的妹妹,公孫越大人認為自己卻是什麼都沒有;另外公孫越大人本身是鴉市眾多成員之一,生辰綱其中一個大本營就位於北平城,而您則是阻擋了公孫越大人的財路。」

「趙雲大人前來作客的這件事情讓公孫越大人感受到威脅,因此運用大量的金錢收買北平城各級官員,只是為了讓妳們徹底孤立無緣;張純、張讓率兵作亂也是公孫越於背後操作,八千義勇兵則是強制向民間徵召,目的就是要百姓們於北平城發生暴動。」

「這一切都被桃花村來的客人們阻止了,故而公孫越大人更加心急,據說您與那個名叫劉備的大人物曾是同窗好友;想必劉備大人肯定出了不少心力吧,或許我的內心世界正盼望著有人可以出面阻止公孫越大人。」

聽到葵香的話語,一旁的桃香立刻指著自己:「我?」

「公孫瓚大人!我非常清楚公孫越大人的野心絕不只於此,她甚至還想取代當今皇上成為天下霸主,眼下能夠阻止這一切的人;除了公孫瓚大人您以外,葵香已經想不出其他人選了。」

「鳥之將亡,其鳴也哀!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知道自己放下的罪究竟有多重,或許無間地獄正是我死後的唯一歸處,千萬別讓公孫越大人一錯再錯了;公孫瓚大人,請您務必答應我這個最後的請求。」

「話說您身邊這位公子看起來很面生,他手上拿著那瓶應該是毒藥吧,就請妳們把那瓶毒藥直接餵進我嘴裡吧;求求妳們了。」

聽完葵香的話語,於心不忍的白蓮落淚了:「我成全妳!」

「公孫瓚大人!謝謝您!」青蓮、花蓮、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初櫻、柚香、圓、花音、非雪、燕華都不禁眼眶泛紅、頻頻拭淚。

這時候的大和將手上那瓶毒藥遞到白蓮的眼前,並與白蓮互相交換眼神:「葵香,我來餵妳吧!」

咕嚕~咕嚕~咕嚕~葵香瞬間將毒藥全數灌進肚子裡:「唔!公孫瓚大人,葵香走了。」

看著葵香彷彿睡著般雙眼逐漸闔起,胡琴摸摸葵香的鼻子、脈搏、以及心跳,才發現葵香已經與世長辭。

「葵香!葵香!」整個房間內立刻傳遍白蓮大聲叫喊,哭聲四起,青蓮、花蓮、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初櫻、柚香、圓、花音、非雪、燕華亦是如此。

『公孫越!只有妳這個傢伙,我絕對饒不了妳!』大和不禁怒火中燒。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17, 2018, 11:54:05 上午
第五幕:白蓮的決心(三)待續

北平城某處隱密場所內,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初櫻、圓、花音分別坐於亭園各個角落陷入一片哀傷,周圍卻不見白蓮、青蓮、花蓮、胡琴、非雪、燕華等人的身影,同樣坐於亭園角落的大和正靜靜望著遙遠的天空。

或許是因為葵香的死以及生前所說的那番話實在太讓人難以忘懷了,向來把北平所有官員當家人一樣看待的白蓮、青蓮、花蓮她們更是無法接受,大和稍微喝了幾口桃花酒並吐出淡淡白煙。

就在這個時候,白蓮、青蓮、花蓮、胡琴、燕華聯手托運著一具棺槨前來會合:「大和主人,關靖姑娘的遺體都已經安置妥當了。」

『我還能不放心嗎?派幾個可靠的傢伙負責護送至牛家莊,務必好言安慰關老夫人以及牛晴姑娘,這封乃是關老夫人的親筆信並委託我交給關靖姑娘;現在就一併放進棺槨裡,希望關靖姑娘到了那個世界之後能打開好好讀一讀。』

「是!」燕華接過關老夫人的親筆信,並小心翼翼打開棺槨。

「快點走!最好給本姑娘老實點!別慢吞吞的!如此走法簡直比烏龜還慢!」

非雪說話的聲音、以及鐵鍊拖行聲逐漸由遠而近,直到亭園前,慘遭五花大綁的王門、嚴綱看著周圍的一切立即擺出桀驁不馴的樣子。

眼前的這一幕令白蓮、青蓮、花蓮不禁互看彼此:「大和先生,這是怎麼一回事?」

「白蓮!整件事情的經過是這個樣子的,就由我為妳娓娓道來吧。」嚴綱、單經、王門率兵前往牛家莊欲暗殺關老夫人、如何欺凌關靖、以及種種罪狀,胡琴、花音正在逐一說明中。

王門、嚴綱看著白蓮專心聆聽的模樣不禁冷汗直流:「公孫瓚大人哪!請您千萬不要道聽塗說,她們這些傢伙個個含血噴人,奴才是冤枉的呀。」

「好一句含血噴人哪!居然連如此慈祥和藹、通情達理的老人家都敢謀害,且罪證俱全,還說自己是冤枉的;沒想到你們真是厚顏無恥到了讓人難以相信的地步。」

王門、嚴綱聽到如此嚴厲的口吻,竟擺出不以為意的高姿態:「臭丫頭!妳明明乳臭未乾,最好秤秤自己的斤兩究竟有多重,只要躺在床上讓男人爽就行了。」

「周圍全部都是細皮嫩肉的黃毛丫頭,若是能夠翻雲覆雨搞起來肯定很爽,方才嚴大人所說的那些話都聽得一清二楚了吧;還不趕緊脫去外面那層衣服?」

話語方落,王門、嚴綱立即挨了一記又一記的耳光,沒想到白蓮的眼眶泛著閃閃的淚光、臉上夾帶失望的憤怒表情冷冷瞪著這兩名男子;青蓮、花蓮亦是如此,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初櫻、圓、花音、非雪、燕華無語。

『白蓮!當時事出突然根本來不及前往平城會館向妳報備,單經被殺的這件事情也是出於無奈,或許現在跟妳說這些真是太遲了點;我們也只能厚著臉皮,希望能得到妳的諒解。』

「大和先生!我公孫白蓮雖過於頑固、才智愚鈍,公私分明這一點卻是相當自豪,自然可以理解到單經被殺確實是罪有應得;你們究竟要怎麼處理這兩個王八蛋通通不成問題,公孫三姐妹絕不過問。」

白蓮的話語令王門、嚴綱一時錯愕,隨即而來的竟是哈哈大笑,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初櫻、圓、花音、非雪、燕華不禁皺眉。

『嚴綱、王門這兩隻披著人皮、喪盡天良的畜生直接拖下去!立斬!讓他們來生再修!』如此果決的審判,王門、嚴綱大驚。

「什麼?我嚴綱乃是先帝欽定堂堂正五品議事侍郎、身邊這位王門將軍則是從五品羽林中郎將,凡從五品以上的各級官員犯下任何滔天大罪都得交由刑部論處,不得私斬朝廷命官;既然大漢律令早已有言在先,你敢不從嗎?」

嚴綱的話語方落,不禁嘴角微揚的大和看著一旁的花音、桃香:『臨死還來這套,真的有這條明文規定嗎?』

「大和主人!雖說大漢律令確實擁有這條明文規定,若私斬朝廷命官視同犯上作亂,輕者可直接發配充軍、重者則是誅滅九族;你可是攝政王耶,居然連這種東西都不知道。」

「哇啊啊!花音姑姑!」眼見花音若無其事把『攝政王』三個字順口而出,圓上前制止,貌似來不及了;白蓮、青蓮以及花蓮早已驚愕莫名。

「妳要叫我姐姐啦!」桃香、愛莎、玲玲、柚香、初櫻、非雪、燕華不禁搖頭兼嘆氣。

星、朱里之所以知道大和的身分便是攝政王,大和當時的理由是:『夥伴就該無條件信賴!隱瞞可不是一件好事唷!』

「花音姐姐!大夥兒們明明交代過妳務必保密,千萬別把大和主人的身分總是掛在嘴邊上說,妳怎麼一下子就忘光光了?真是的。」

「呃!大和先生就是那個舉世無雙的攝政王,妳們說的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難道還有假啊?」聽到非雪的回答,白蓮、青蓮、花蓮不禁單膝跪地。

「北平太守公孫瓚率胞妹公孫範、公孫續見過攝政王!攝政王千歲!千歲!千千歲!」這時候的大和不禁面帶苦笑,親手攙扶白蓮、青蓮以及花蓮。

「那個鼎鼎大名的攝政王?這怎麼可能呢?」王門、嚴綱已經嚇得身體僵硬。

「攝政王殿下!我等姐妹實在不知您就是攝政王,甚至毫不避諱的直呼您的真名,我公孫白蓮還真是罪該萬死。」

『余恕妳等姐妹三人無罪!直呼真名感覺親近多了,稱官諱太過疏遠,閒話家常到此為止吧。』

「攝政王殿下!饒命啊!奴才知罪了!」這時候的王門、嚴綱忽然撲通一聲雙膝跪地,拼命求饒著。

看著這一幕,嘴角不禁再次微揚的大和回到座位上:『方才不是挺威風的嗎?居然直接搬出自己的官職當著余的面前耀虎楊威,什麼正五品議事侍郎?什麼從五品羽林中郎將?甚至出言不遜、滿口汙穢,現在怎麼都變成縮頭烏龜了呢?』

「方才只是奴才的玩笑話!請攝政王恕罪!」王門、嚴綱頻頻磕頭。

『嘖嘖嘖!余身邊這些被你們視為細皮嫩肉的女孩們是隨隨便便就讓人翻雲覆雨的對象嗎?沒想到大漢律令有這麼一條明文規定,凡從五品以上的官員都必須交由刑部負責議處,就算是余也得尊重大漢律令。』

以為撿回小命的王門、嚴綱悄悄鬆了一口氣,頻頻擦去臉上的汗水,這時候的大和三度嘴角微揚。

『堵住這兩個王八蛋的嘴!拖下去!立斬!』聽聞判決依舊,王門、嚴綱又再次愕然,這一回似乎沒辦法說話了。

「大和哥!這兩個王八蛋可是五品官,不交由刑部議處真的好嗎?」

大和聽到愛莎的話語不禁冷笑一聲:『只要剝奪這兩個王八蛋的官職以及階級並直接降為庶民,之後向吏部遞出裁撤名單,再找個理由隨便塘塞應付應付就行了。』

「這招真是太賊了!」愛莎的吐槽竟使得桃香、玲玲、星、朱里、柚香、初櫻、圓、花音、非雪、燕華、白蓮、青蓮、花蓮不禁認同。

「呃?大和先生!既然單經被殺一事都已水落石出了,通緝名單是否取消呢?」白蓮不禁詢問著。

『不需要取消通緝名單,我反而還要再多兩具相同的無頭男屍放於北平城順天府衙門口,屆時妳們必須佯裝不知情;白蓮,妳真的下定決心了嗎?』

「大和先生,請問這是何意?」白蓮、青蓮、花蓮充滿疑惑中。

『關靖姑娘臨終前說過的那些話,難道妳已經忘得一乾二淨了嗎?』

聽到這句話,白蓮搖頭似鈴鼓:「我沒忘!記得幽苑的父母撒手人寰之前向我託孤,叫我定要好好照顧幽苑,不得讓她有半點委屈;就是為了這個原因才讓我舉棋不定。」

『人無信則不立嘛!若是彼此的立場互換,或許我會跟妳一樣舉棋不定吧,關靖姑娘臨終的那些遺願又該怎麼辦?妳可是關靖姑娘心目中唯一能夠阻止公孫越的人選,難道妳想讓關靖姑娘死不瞑目嗎?』

大和的話語又讓白蓮不禁眼眶泛著晶瑩透亮的淚光:「拜託你這樣不要為難白蓮姐姐,好不好?大和先生,能否給點時間呢?」

『白蓮!方才的我確實太過著急了點,所以說起話來似乎有點口無遮攔,只是我希望妳能夠下定決心;目前的兩件事絕對是當務之急,一是阻止公孫越、二是整肅吏治,妳可以回去辦公了。』

「屬下告退!」白蓮施以抱拳裡準備轉身離開,青蓮、花蓮欲隨後跟上,大和悄悄在她們的耳邊說了幾句;隨後公孫三姐妹已回到平城會館。

『唉!白蓮她呀!雖說外表看起來是個名副其實的強人,做事果決、剛毅確實是她的優點,但遇到這種進退兩難的狀況又會變得優柔寡斷;甚至把自己逼進死胡同。』

「白蓮外表唯一可以的地方就只有臉蛋,其他部分像是胸部、腰部、臀部等,都非常非常普通;大和主人卻想幫她一把,好讓白蓮變成貨真價實的雌豚。」

花音、胡琴看著忍不住補刀的星,並察覺其中的意圖,立刻成為誘導話題的幫兇;待在平城會館的白蓮已身陷噴嚏打不停的修羅場。

「白蓮的胸部確實如同飛機坪,一點腰圍曲線都沒有、臀部大得像鴨子,沒想到白蓮居然是個除了臉蛋以外完全沒優點的女人;真是太可憐了!」

「話說像飛機坪的胸部揉起來的手感應該是零吧!因為感覺一點都不敏感,像鴨子的臀部或許還可以接受,沒有腰圍曲線這一點;同樣身為女人的我忍不住替白蓮感到悲哀。」

「朱里、玲玲、初櫻,妳們應該也覺得女孩子的胸部敏感一點比較好吧?雖然現在的妳們也是飛機坪!」

「哈哇哇!」看著花音、星、胡琴若無其事打開話匣子,甚至擅自把話題繞著女性的胸部轉呀轉,朱里因為星的話語躲在一旁的角落畫圈圈。

「胸部啊胸部~胸部啊胸部~胸部啊胸部~」向來笑容甜美又可愛的朱里突然壞掉兼跳針,整個人黯淡無光,那雙美麗又透徹的眼眸簡直就跟死魚完全沒兩樣;看著這一幕,大和的臉上立刻冒出斗大的汗珠。

「因為桃香姐姐、愛莎姐姐的胸部都是玲玲的,所以玲玲才不是什麼飛機坪啦!」玲玲非常自豪回答著。

「喂!玲玲,妳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啦?」桃香、愛莎同時吐槽著。

「大和主人!初櫻的胸部看起來真的就跟飛機坪一樣,所以沒有資格當可愛的女孩子嗎?」

這時候的初櫻快哭了,害得大和心揪了一下:『才沒這回事,在大和主人的心目中初櫻永遠都是可愛的女孩子唷。」

「真的嗎?可是初櫻聽說所有男人都喜歡胸部大的女孩子,想必大和主人也是如此吧。」

聽到初櫻的話語,朱里的視線立即投射而來:「哈哇哇!大和哥哥,難道你喜歡巨乳派的女孩子嗎?」

『初櫻、朱里,其實每個男人都喜歡胸部大的女孩子這件事情是錯誤的,無論巨乳派、或是貧乳派的女孩子都各有千秋,只要擁有甜美笑容的女孩子都是最可愛的。』

「大和主人,你究竟喜歡巨乳派?還是貧乳派的女孩子呢?」初櫻突如其來的詢問,令大和瞬間尷尬不已。

『巨乳派也好!貧乳派也罷!老實說我對於異性的喜好算是有一點點特別,妳們通通都中獎,因為我喜歡欣賞的部分是擁有修長美腿的女孩子。』

大和的話語甫落,桃香、玲玲、星、柚香、圓、花音、非雪、燕華、胡琴、愛莎不禁互看彼此,這時候的朱里、初櫻正享受摸摸頭帶給她們的舒適感。

『非雪!麻煩妳先行前往平城會館暗中埋伏,千萬不要被人發現妳的行蹤,等到確認公孫越已經離開之後;妳再如此如此、這般這般,明白嗎?』

「是!」平城會館的辦公廳內,好不容易噴嚏停止的白蓮又開始低頭忙碌,青蓮忙著整理白蓮剛剛批閱過的公文;花蓮則送來熱騰騰的公文且是尚未批閱過。

此時,魏攸杵著拐杖前來:「公孫瓚大人!老朽之所以來到平城會館,是因為這次又發生大事了,北平城順天府衙門口又發現兩具同樣抱著首級的無頭男屍;最近北平城的治安越變越糟,絕對不能再繼續下去啦。」

白蓮聽到魏攸的話語,立即停下手邊的工作:「嗯?魏大人!請你立即派遣人員於北平城東南西北四個角落通通貼出通緝以及懸賞告示,只要抓到殺人兇手者必有重賞,並加強巡邏。」

「知道了!現在就去辦,老朽告退。」

青蓮、花蓮親自目送魏攸離開平城會館,再回到辦公廳內,公孫三姐妹早已心知肚明;故而不需要多餘的言語,也能心照不宣。

「我最親愛的白蓮表姐以及兩位可愛的表妹,妳們好嗎?」

幽苑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身體不禁為之一震的青蓮、花蓮悄悄回頭望著白蓮臉上那副優柔寡斷的表情,這時候的幽苑早已大搖大擺走進辦公廳內;手裡還提著鳥籠。

「老樣子囉!手邊這麼多的公務都快要處理不完,最近煙花館的生意如何呀?好久沒去捧場了呢。」

儘管與幽苑進行交談的白蓮看起來非常淡定,實際上卻是早已汗如雨滴,內心充滿不安;青蓮、花蓮更是不敢輕舉妄動,免得引火燒身。

「是啊!最近煙花館的生意真是越來越差,都快混不下去,我們四個很久沒有好好聚在一起賞月了;雖說現在還不到中秋月圓的時候,但偶爾出城散散心,一邊享受風花雪月、一邊開懷暢飲。」

青蓮、花蓮聽完幽苑的話語,立刻發現幽苑那雙美麗的眼眸竟露出淡淡的兇光,開始惶恐不安。

「說得也是!幽苑,妳已經想好合適的地點了嗎?」

「北平城東郊外有一座月亭湖,想必白蓮姐姐肯定印象深刻,那裡可是在我們很小的時候經常嬉戲的地方;我覺得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傍晚日月交接的時候,我們四個就在東城門碰面吧。」

「知道了!幽苑,我們會準時赴約的。」

聽到白蓮親口應允的幽苑感覺心情特別愉快離開平城會館:「嘻嘻嘻!果然進行得很順利,白蓮哪白蓮,屆時的月亭湖必是妳們的葬身之地。」

「白蓮姐姐,妳為什麼要親口答應幽苑的邀請呢?這樣一來,豈不是羊入虎口嗎?」

青蓮劈頭而來的詢問令白蓮有些愕然:「要是不答應,感覺怪怪的啊!」

「有什麼好奇怪的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難道妳不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嗎?白蓮姐姐!明明依舊猶豫不決的樣子,為什麼不加以婉拒幽苑的邀請呢,妳究竟想要做什麼?」

沒想到花蓮竟加入斥責的行列當中,白蓮錯愕了,甚至腦袋呈現一片空白:「我?!」

「真是的!果然就像大和先生說的一樣,只要遇到這種進退兩難的情況下,白蓮姐姐立刻會變得優柔寡斷;拜託妳振作一點,行不行啊?」

奉大和命令躲藏於平城會館暗處的非雪聽到公孫三姐妹之間的對話,立即觀察平城會館內的一切,確認周圍並無公孫越派遣的人馬;才打開辦公廳上方的天花板。

「咦?鬼!」由於非雪貿然現身的舉動,白蓮、青蓮、花蓮不禁嚇得面如土色,心臟還差點停止。

「見妳的大頭鬼!是我啦!」聽到聲音立即上前確認的白蓮、青蓮、花蓮各自拍拍胸部壓壓驚,並大口喘氣著。

「非雪!拜託妳以後不要突然做出這種事情,好不好?我們三個差點被妳直接嚇死。」

白蓮有氣無力表達抗議及不滿,臉上冒出斗大汗珠的非雪不禁苦笑著:「真是不好意思!老實說我已經習慣了,所以沒注意到。」

「總而言之,我們不習慣這種事情啦!」白蓮、青蓮、花蓮同時大聲吐槽著。

「方才公孫越邀請妳們的事情,大和主人早已料到,故而派我前來轉達;其實青蓮、花蓮她們說得一點都沒錯,的確是鴻門宴,我家的大和主人認為妳們必須接受。」

青蓮、花蓮聽完非雪的話語深感莫名:「什麼!大和先生知道這是鴻門宴,居然還要我們接受邀請,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根據我們所獲得的線報顯示,煙花樓裡頭的成員幾乎都是公孫越重金聘來的江湖死客,初步估計死客數量大約千員;然而,正所謂螳螂捕蟬往往不知隱藏於背後的黃雀,屆時的月亭湖必定淪落為戰場。」

「月亭湖會淪落為戰場?唉!」聽聞白蓮一聲輕嘆,青蓮、花蓮亦是心有戚戚焉。

「大和主人的意思是當月亭湖之戰一旦開啟,無論妳的意願如何,公孫越必定會採取玉石俱焚的手段拉著妳們三個一起同歸於盡;因此離開東城門的剎那間,便是妳該下定決心的時候。」

「唉!包括青蓮、花蓮在內,我們三個與幽苑之間曾經有一段非常美好的時光,猶記當時的我們還很青澀;幽苑總是黏著我,也非常疼愛青蓮、花蓮她們,如今卻要拼得你死我活。」

「我真的好想知道究竟為什麼,儘管現在的我是北平太守,但我們四個終究是姐妹呀!煙花館開幕的那個時候,每當她看到我們前去捧場都會主動出來迎接且非常高興,沒想到幽苑竟變成一個如此可怕的女人。」

白蓮的話語越說越激動、越說越哽咽,甚至連嘴唇都不由自主顫抖著,眼眶的淚如同早已壞掉的水龍頭宣洩不止;青蓮、花蓮也不禁沉默。

「公孫越的父母早就撒手人寰離她遠去,這點妳也是一樣,唯一的不同之處或許就是妳擁有青蓮、花蓮;而她卻什麼都沒有,導致她的內心越來越自卑、越來越偏激,至於妳完全沒有任何察覺。」

聽到非雪的話語,白蓮、青蓮、花蓮不禁一陣驚愕:「難道這就是幽苑想要除掉我們三個的主要原因?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她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呢?」

「妳們三個過去經常與公孫越在一起時,應該很清楚公孫越原本是個什麼樣的人,不願意直接告訴妳可能也是因為那種性格才會造成她越來越極端;儘管妳們四個經常黏在一起,但總有分開的時候,或許公孫越有過不為人知的慘痛遭遇。」

白蓮、青蓮、花蓮聽完非雪的話語不禁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看樣子我們有必要弄明白才行。」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現在已是日月交替的時刻,白蓮、青蓮、花蓮於北平東城門與幽苑會合;紛紛騎著駿馬前往月亭湖。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17, 2018, 09:37:45 下午
第五幕:白蓮的決心(四)待續

煙花館將近千員的江湖死客、以及陰端四鬼按照幽苑的排兵部署早已埋伏於月亭湖周圍靜靜等待,高掛於遙遠天空的太陽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逐漸西落,距離月亭湖不遠之處;北鴉王率領大軍遠遠壓境而來,紮營至高處綜觀全局。

幽苑帶著公孫三姐妹逐漸靠近景色優美卻暗藏殺機的月亭湖,不懷好意的笑容似乎也越來越多,白蓮、青蓮、花蓮早已焦慮不安。

北平城某處隱密場所內,聚集於亭園的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初櫻、圓、花音、胡琴、非雪、燕華正等待大和發號施令,大和卻是坐於亭園閉目養神。

「大和哥!既然白蓮她們已經前往月亭湖,我們也應該趕緊動身才對呀。」

儘管大和確實聽見愛莎的話語,卻依然以閉目養神的姿態靜靜坐於亭園中:「大和先生!」

「心急吃不了熱稀飯,等吧!」初櫻、圓、花音、胡琴、非雪、燕華看著這一幕,立刻安撫桃香、愛莎等人的情緒,這時候的大和終於有了動作。

『桃香、胡琴、燕華妳們三個立即帶人前往煙花館,包括天花板、地板夾層或是任何死角、機關暗房,通通都要嚴密搜索;倘若所料無誤,煙花館內必定暗藏玄機。』

桃香、胡琴、燕華聽完大和的話語,施以抱拳裡:「是!這件事情交給我們吧!」

『愛莎、玲玲、星、非雪、圓、花音妳們兩兩一組,並各自帶著我們的人馬動身前往月亭湖,接下來該做的事情就不必我多說些什麼了吧?』

「放心吧!」眼見愛莎、玲玲、星、非雪、圓、花音離開的同時,大和伸手摸摸朱里、初櫻的頭,並拍拍柚香的肩膀。

『今天晚上的月亭湖之戰已是無法避免,這個隱密場所很安全,妳們乖乖待在這裡等著我凱旋歸來。』

「大和主人!初櫻們深深相信你定會凱旋歸來,但你也要答應初櫻們一件事,千萬不要受傷喔。」

聽到初櫻如此可愛的話語,大和不禁會心一笑:『好,大和主人答應妳!』

日月交替的瞬間,白蓮、青蓮、花蓮已隨著幽苑來到月亭湖,幽苑忽然拉著白蓮以小跑步的方式直奔橋梁上;橋梁的前方有一座坪數不大的涼亭,中央的那張石桌似乎擺滿非常豐盛的酒菜。

「月亭湖這裡的空氣還是如此清新涼爽,感覺好舒適,今天晚上陰雲密布真是有夠可惜的;白蓮姐姐、青蓮、花蓮,趕緊來吃吧!」

白天於平城會館內聽了非雪那些話語,此時此刻的白蓮真的很想知道幽苑曾經有過什麼樣的遭遇,令幽苑變得如此嗜血無情;青蓮、花蓮內心的想法與白蓮一樣百感交集。

「白蓮姐姐!此乃西域名產之一的月見酒,其味香醇無比,妹妹我先乾為敬囉。」

幽苑率先黃湯下肚,一杯接著一杯似乎沒有停下來過,忍不住拿起酒杯的白蓮忽然被一旁的青蓮、花蓮制止;花蓮順手拿起其中的酒杯往後方一倒,沒想到後方的石椅竟裂成兩半。

這時候的青蓮拿起暗藏的銀針往桌上那些菜餚稍微試探了一下,沒想到銀針立刻發黑,幽苑整個人就像發瘋了一樣哈哈大笑個不停。

「公孫瓚、公孫範、公孫續,每次看到妳們三個姐友妹恭的那副模樣都讓我好生羨慕啊!甚至有事沒事掛著幸福的表情跑來跟我大肆炫耀一番,我公孫越卻要飽受折磨、受人欺凌,整天還得陪酒賣笑;妳們卻什麼都不知道,特別是妳公孫瓚。」

「妳遠赴洛陽趕考的那個時候,最起碼身邊還有妳的兩個妹妹隨行於左右,獨自待在老家的我就跟平常一樣幫人織布;雖說織布賺來的錢並不多,但最起碼日子過得還算愜意。」

「記得某個夏天的夜裡,家中忽然闖進一群不知從哪裡來的惡徒並持刀要脅,手無縛雞之力的我就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只能任憑那些傢伙百般凌辱,並奪走我的清白,之後又把我賣到青樓妓院。」

「表面上看起來確實是青樓妓院,實則卻是人間地獄,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整日悄悄向天祈求著,希望妳們三個能夠及時出面救我,可惜的是妳們什麼也沒聽見。」

「就在我對自己的人生徹底絕望之際,是北鴉王出面為我贖身、教我武藝,甚至讓我成為鴉市的一員;才有今日的公孫越。」

白蓮、青蓮、花蓮聽完幽苑的長篇大論,不禁愕然了:「妳之所以如此深恨我們三個,確實不難理解,畢竟我們三個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可是葵香呢?她終究是無辜的呀。」

「葵香確實幫了我很多很多的忙,甚至對我百依百順、忠心耿耿,就如同家貓一樣既天真、又單純;只不過,我早就玩膩了。」

聽到幽苑的話語,白蓮、青蓮、花蓮不禁怒火中燒:「幽苑,妳太沒人性了!」

「人性?那種毫無價值的東西早就被我丟了!公孫瓚、公孫範、公孫續,我最親愛的姐妹們,今晚的月亭湖就是妳們的喪身之地;再見了!」

話語甫落,幽苑立即將手中的酒杯拋向高空等待落地的時刻到來,沒想到月亭湖周圍竟傳來一陣又一陣相當慘烈的廝殺聲。

驚見數十顆憑空而來的人頭,嚇得幽苑連忙倒退數步,看著這一幕的白蓮、青蓮、花蓮也為之驚愕;就在這個時候,陰端四鬼已悄悄逼近公孫三姐妹。

闖進煙花館的桃香、胡琴、燕華帶著數十名黑衣蒙面人展開地毯式搜索,隨之而來的大和緩緩上樓,來到幽苑平時享受吞雲吐霧的小房間內;發覺周圍正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罌粟花香味。

跟著胡琴、燕華前來的桃香左顧右盼,發現大和的身影立刻靠了過來:「大和!月亭湖那裡沒你前往壓陣,真的沒關係嗎?」

『老實說我總覺得事有蹊翹,公孫越明明知道關靖究竟是如何對待她的,卻因為一句玩膩了就把關靖的人生徹底毀掉;莫非公孫越的腦子有問題?』

聽到大和的話語,桃香深感疑惑:「或許公孫越真的是玩膩了吧?」

『我說桃香啊!愛莎、玲玲是妳的異姓姐妹,對吧?倘若把公孫越換成桃香妳,會因為玩膩了就把愛莎或是玲玲的人生徹底給毀了嗎?』

桃香立刻用食指抵住下巴,稍微抬頭思索大和的詢問:「對耶!看樣子公孫越真的是腦子有問題,一般人就算玩膩了,大不了直接分手就好啦。」

『另外我察覺了一件事,白蓮她們說過公孫越這個女人曾經以織布維持生計,煙花館就是為此而開的;照理說應該會有些許染色過的布料,可是進來已久,卻連一塊未染過的布料都沒見過。』

大和的話語方落,桃香的視線立刻轉移周圍每個角落:「真的是這樣耶!煙花館明明是布莊,卻不賣布確實很奇怪。」

這時候的桃香赫然發現大和站在書櫃的前面,不發一語:「大和,這個書櫃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

『書饋上面除了旁邊這只花瓶以外,其他部分卻是空蕩蕩的,妳不覺得很奇怪嗎?』大和說著說著,扳起書櫃上的花瓶,沒想到書櫃正下方的地板忽然裂開;桃香瞬間嚇了一跳。

裂開的地板裡有一間坪數不大的暗房,大和不加思索踏著階梯直接往暗房走去,不願被丟下的桃香自然跟了上去;這時候的大和以自身劍氣做為照明之用,胡琴、燕華隨後而來。

「妳們是誰呀?不要!不要!不要再打我了!」

任誰都沒想到暗房裡頭竟出現一名滿身汙垢、狼狽不堪的女性,大和、胡琴眼神交換:「妳不用過於害怕,我們是來救妳的,能否向我們告知妳的大名?」

「我叫公孫越、字子午,真名晴蓮,妳們真的是好人嗎?」

這時候的胡琴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巾幫眼前這名女性小心擦拭著,當這名女性自我介紹的同時,就連大和都為之錯愕;桃香、燕華亦是如此。

「奇怪?我記得公孫越的真名應該是幽苑,白蓮她們也是這麼叫的,怎麼會是晴蓮呢?如果她真的是公孫越,月亭湖的公孫越又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兩個公孫越?」

聽到桃香的話語,晴蓮不禁大聲開口:「妳們說的那個名叫公孫越的傢伙乃是冒牌貨,那傢伙仗著自己跟我就像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把我軟禁起來;甚至還佔據了我的煙花館。」

『莫非白蓮她們的記憶遭到竄改?桃香、胡琴、燕華,妳們先帶著晴蓮找個澡堂好好梳洗一番,我現在要運用御劍飛行前往月亭湖;如我所料不差,白蓮她們已經沒事了。』

剎那之間,遠在月庭湖的白蓮、青蓮、花蓮忽然雙手抱頭:「這是怎麼一回事?我們的頭好痛啊!」

看著公孫三姐妹頭痛欲裂的模樣,幽苑愕然了:「不要再裝模作樣了,我現在就讓這座美麗的月亭湖成為妳們的葬身之地,以解我心頭之恨。」

說時遲、那時快,公孫三姐妹再度起身:「以解妳心頭之恨?我表妹公孫越的真名根本不叫幽苑,妳到底是什麼人?」

聽到白蓮的話語,加上青蓮、花蓮充滿憤怒的眼神,幽苑愕然了:「難道法術已經解開了?這怎麼可能?哇啊!」

忽聞一聲慘叫,下一瞬間驚人的事情發生於白蓮、青蓮、花蓮的眼前:「什麼!」

「妳們竟敢這樣對自己的同志!為什麼?」數條銀絲直接從幽苑的背後貫穿至前胸,不禁嘔紅的幽苑回頭一看,劈頭就問;沒想到陰端四鬼竟會對自己下此毒手。

「不好意思!我們陰端四鬼也是奉命行事,只要妳的身分遭到曝光,就必須殺了妳;請妳安息吧。」

可憐的幽苑就這樣倒臥於涼亭上,命懸一線的她只能含著不甘心的淚水默默看著遙遠的星空,把自己的一生奉獻給鴉市這個見不得光的黑暗組織;最後竟落得這樣的下場,此時的她意識越來越模糊了,手腳也逐漸冰冷了起來。

就在此時,北鴉王率領鴉市眾殺手壓境而來,使得月亭湖的戰況越來越激烈;愛莎、玲玲、星、非雪、圓、花音她們好不容易快要消滅煙花館近千員的江湖死客,卻因此越來越靠近白蓮她們所在的月亭湖。

「公孫瓚、公孫範、公孫續,接下來輪到妳們了,咦?那是什麼?」

陰端四鬼逐漸逼近白蓮、青蓮、花蓮,源源不絕的劍氣瞬間破空而來,夢幻絕技再現;煙花館將近千員的江湖死客以及鴉市眾殺手因猝不及防,一個接著一個應聲而亡。

「哇!」源源不絕、源源不絕的劍氣令陰端四鬼應接不暇的情況下,魂歸離恨天,北鴉王被迫現身了。

「兇近三步,無法可圖。進退不得,下跪哭訴。」

北鴉王名叫紫宮復、字義滿,真名悟禪。身後揹著一口龍尾金刀,曾經因為數度敗給擁有絕世狂刀的關超之後,心有不甘的他從此墮落於黑暗中並投身鴉市。

他穿著金色連身鎧甲搭配黑色馬褂長袍、一雙金色馬革皮靴,渾身上下金光閃閃、瑞氣千條。

悟禪有一雙如同井底般的漆黑色瞳孔、斯文而俊美的臉孔,雜亂無章的灰色秀髮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一頭早已發狂的獅子。

踏劍而來的大和緩緩降落於地面,悟禪見狀:「哈哈哈!本王很久沒有遇到像你一樣的高手,所以非常欣賞你,只要你肯成為鴉市的一員;本王包管你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龍尾金刀?哼!數度敗給關超大哥之後,竟投身鴉市的你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跟我說話?』

聽到大和的話語,悟禪不禁哈哈大笑:「沒想到直至今日還有人認得本王,你該不會是關超的後人吧?本王允許你報上自己的名字。」

『我乃軒轅劍雲也!認真算起來我應該是關超大哥的故交,閒話家常到此為止,就讓我好好見識龍尾金刀的厲害;拿出你的真本領吧。』

「大和哥,讓我們來幫你。」愛莎、玲玲、星、非雪、圓、花音、白蓮、青蓮、花蓮主動圍繞於大和左右。

『不行!此乃男人之間的對決,絕對不許妳們之中任何人擅自插手,我想這傢伙的武將等級應該是屬於超一流類型;畢竟方才那一招只是破了這傢伙的金光護體,實力絕對不容小覷,退出戰圈吧。』

玲玲、星、非雪、圓、花音、白蓮、青蓮、花蓮只好順從大和之意,愛莎也是感到萬般無奈:「這樣好嗎?」

『我覺得沒什麼不好,男人之間的對決本來就不該容許女人從中插手,亮出你的龍尾金刀認真跟我一戰;否則,可是會讓你再次嘗到敗北的滋味唷。』

月亭湖、月亭湖,月亭湖邊當今天下兩大高手同時展現驚人的速度較量起來了。

悟禪霸道狠勁式式剛猛異常,大和從中取巧剛柔並用,拳風、劍氣綿綿不絕;瞬間的短兵相接使得愛莎、玲玲、星、非雪、圓、花音、白蓮、青蓮、花蓮她們不禁目瞪口呆。

「撼天震地訣:碎山斷石!!」率先抽身的悟禪忽然大喝一聲,龍尾金刀瞬間出鞘,並聚集雷電發出剛猛強烈的一擊。

深知此招威力的大和嘴角微揚,只以無數劍氣於半空中形成一個類似轉盤的東西使得碎山斷石之招吸收殆盡,再轉換九倍的力量全數反彈。

「什麼?哇啊!」連忙抵擋的悟禪因無法支撐九倍之力,當場受到重創、胸膛血流不止。

『劍舞九天的威力竟然只是讓你重創,難道是我太過小看你了嗎?』聽到大和的話語,悟禪不禁惱火。

「撼天震地訣:怒馬劈關!!」悟禪以絕頂輕功迅速接近大和,揮出的每一刀都是剛猛強烈,大和卻依然泰然自若;重創悟禪絲毫不費吹灰之力,甚至技壓悟禪。

「軒轅劍雲!你這傢伙真是可惡到了極點,本王從未受過這般污辱。」

『嘖嘖嘖!記得關超大哥成為天下第一刀之前,你以撼天震地訣名揚九州,可惜的是你太過自負了;導致你忘了人外有人的道理,才會經不起一次又一次的失敗考驗,甚至永墮於黑暗之中。』

聽到大和的話語,悟禪不禁再次惱怒:「臭小子,你懂什麼?」

『雖然我跟你一樣都是武者,可惜的是你並不懂得什麼叫做武者的尊嚴,投身鴉市的你卻成天沉迷於爭權奪利的慾望之中;倘若你肯好好重新鑽研自己的武藝,或許還能再拾回天下第一刀之美名,但你有這麼做嗎?』

「撼天震地訣:霸刀滅道!!」大和的話語迫使悟禪瞬間失去理智,震撼蒼穹的一招直撲大和而來,毫不慌亂的大和展現絕不言退的氣魄接下此招。

儘管大和的額頭、臉頰瞬間濺血,卻讓悟禪最強一招消彌於無,隨之而來的竟是隨意劍法:『一劍隨意!!』

「哇啊!」不曾見過隨意劍法的悟禪被打得完全無法招架頻頻受創。

『一劍隨心!!』此乃隨意劍法第二式,劍招變換之奇、速度之快使得悟禪毫無喘息之機。

『一劍隨我!!』這時候的大和立刻切換成隨意劍法最後一式,以為大和即將停止攻勢的悟禪,想趁機給予大和致命的一擊。

卻沒想到竟是隨意劍法三招連環、變換再連環,永無休止,悟禪根本來不及思考:「今天便當的主菜是什麼?希望是和牛排。」

動作停止的剎那之間,被狠狠重創的悟禪早已魂歸離恨天,龍尾金刀也因此應聲而斷;月亭湖之戰隨著雞鳴破曉落幕。

待在北平城隱密場所內的朱里、初櫻、柚香、燕華、胡琴、桃香早已等不及直接跑來迎接,眼見愛莎、玲玲、星、非雪、圓、花音、白蓮、青蓮、花蓮她們以及大和凱旋回歸,個個滿心歡喜。

「哈哇哇!大夥兒們都辛苦了,早餐已經準備好了唷。」

聽到朱里的話語,大和伸手撫摸朱里的頭:『我已經嗅到撲鼻而來的香味,真是令人不禁食指大動。』

這時候的愛莎赫然發現大和的額頭、臉頰正在冒血,立即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巾:「大和哥!吃早餐之前,拜託你先療傷啦。」

「什麼!大和主人受傷了?動作得快一點才行。」

初櫻匆匆忙忙跑去拿緊急醫藥箱,並親自為大和療傷:「真是的!明明答應過初櫻,結果還是受傷而回。」

『畢竟那個名叫紫宮復的男人乃是屬於超一流等級的武將,只是因為敗給關靖大哥,天下第一刀的頭銜被關靖大哥給奪走;沒想到他的實力不減當年,受傷的這件事情已是萬幸,也算是男人的勳章吧。』

聽到大和的話語,初櫻不禁嘟嘴兼跺腳:「男人的勳章那種事情不重要啦!」

「哈哇哇!桃香姐姐,妳看大和哥哥的雙手也有明顯的挫傷。」

「這下子真是太糟糕了!」桃香、朱里以左右兩邊幫大和進行治療,愛莎、玲玲、星、非雪、圓、花音、白蓮、青蓮、花蓮、柚香、燕華、胡琴紛紛圍繞在身旁,下一秒鐘她們的臉上不禁冒出斗大的汗珠。

『呃!我說桃香、朱里妳們包紮技術真是不錯,實在太有創意了,居然能把我的雙手變成一圈又一圈的牛角麵包;這下子讓我無法好好享用早餐。』

「大和哥,我們餵你不就好了嗎?」

聽到愛莎的話語,大和的臉上冒出黑線:『如果我想去上廁所的話咧?』

「如果大和真的尿急想去廁所的話,我們幫你上就行啦!」

『真是謝謝妳喔!』桃香充滿天然呆又可愛的話語讓大和瞬間感覺一隻烏鴉忽然從頭上飛過,完全無言以對,白蓮、青蓮、花蓮一個個不禁捧腹大笑。

「大和先生!老實說我們公孫三姐妹以及整個北平城之所以能夠脫離險境,完全都是你的鼎力相助,我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才好。」

『只要北平城能夠恢復以往的生氣就已經是最好的報答,辛苦的人又何止是我,愛莎、玲玲、星、非雪、圓、花音、柚香、燕華、胡琴、朱里、初櫻、桃香她們也是不遺餘力;我認為北平城以及整個大漢朝都非常需要公孫三姐妹,這次也算是成功阻止鴉市野心的第一步。』

大和的話語令白蓮、青蓮、花蓮重新燃起鬥志:『接下來整肅吏治的事情只能由妳們自己著手去做,我絕不干預,等我們離開北平城之後;這個隱密場所便會主動關閉,任何人都無法再使用。』

「什麼!大和先生,妳們這麼快就要離開啦?我尚未盡到地主之誼,妳們為什麼不再多待一陣子?」

『這是早就已經決定好的事情,今天就讓大夥兒們好好休息,直到明天早上我們就會離開了;什麼時候會再來北平城乃未知也,快則一月、慢則數年,但妳們必須讓我看到恢復生氣的北平城。』

聽到大和的話語,白蓮、青蓮、花蓮同時施以抱拳裡:「這件事情交給我們了!」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18, 2018, 09:52:24 下午
第六幕:柳風寨(一)

離開北平城某處隱密場所的白蓮、青蓮、花蓮一回到平城會館,才剛剛踏進辦公廳,突如其來的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當場推倒公孫三姐妹;並將她們緊緊抱在懷中痛哭著。

「白蓮姐姐!青蓮!花蓮!是我呀!我是晴蓮!」聽到這名花漾女子呼喊的聲音既熟悉、又溫暖,公孫三姐妹不禁一陣錯愕,臉上的表情五味雜陳。

「什麼!妳真的是晴蓮?」這時候的晴蓮立刻將所有事情真相以及自己種種遭遇全部說了出來,當然還包括大和、桃香等人是如何伸出援手幫助她、救了她,公孫三姐妹的內心頓時百感交集。

「唉!我真是一個徹底失敗的姐姐,居然什麼都不知道,想必妳一定很失望吧;晴蓮,姐姐對不起妳。」

「白蓮姐姐!這件事情不能怪妳,畢竟連我都沒想到那個名叫幽苑的女人竟是如此歹毒心狠,那傢伙竟敢用我的名義害死葵香;甚至打算加害我最喜歡的白蓮姐姐以及青蓮、花蓮。」

公孫四姐妹的語氣越來越哽咽,情緒也是越來越激動,眼眶泛起閃爍的淚光就跟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宣洩不止;甚至相擁而泣,足足浪費兩個時辰左右,現在已接近中午吃飯時間。

「對了!妳們之所以會把那個名叫幽苑的女人當成是我,應該是幽苑那個三八婆暗中搞鬼,在妳們身上施了奇怪的法術才會變得什麼都不知道。」

聽到晴蓮的話語,白蓮、青蓮、花蓮深感莫名:「世界上哪有這麼奇怪的法術?」

『當然有!』眼見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逐一來到,大和則是隨之而來。

「恩公在上!請受晴蓮一拜!」眼見晴蓮擺出宮女拜禮的姿勢答謝,大和立即上前攙扶。

沒想到胳膊只是被大和稍微碰觸了一下,貌似有一股電流令晴蓮不自覺微微顫抖,內心小鹿亂撞個不停;抬頭悄悄望著大和一眼,頭頂如同剛剛燒開的熱水般持續冒著蒸氣,臉色就像即將煮熟的蝦子越來越紅潤。

「大和先生!你方才說有,究竟是什麼意思?」

『妳們跟著幽苑前往月亭湖的那個時候,我立刻就派遣胡琴、桃香、燕華帶著人徹底搜查煙花館,因為關靖姑娘的關係;總讓我感覺似乎有點不太尋常。』

聽到大和的話語,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白蓮、青蓮、花蓮、晴蓮不禁頓感疑惑,這時候的桃香立刻舉起手來。

「昨天晚上調查煙花館之前,我跟大夥兒們一樣根本不覺得煙花館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倘若不是大和提醒了我;或許到了現在依舊沒有察覺到不尋常之處。」

「哦!桃香姐姐,請問那個不尋常之處又是什麼呢?」聽到愛莎的詢問,不禁抬頭挺胸的桃香下一秒鐘立刻就向待在身旁的大和發出求救訊號,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白蓮、青蓮、花蓮、晴蓮同時摔倒在地。

『對了!白蓮,妳不是想一盡地主之誼嗎?現在剛好是正午時分,大夥兒們早已飢腸轆轆了,莫非北平城就連一個像樣的飯館也沒有?』

大和的話語,公孫四姐妹立即恍然大悟:「無論午餐、或是今天的晚餐通通都由我們負責請客兼包辦,北平城內有像樣的飯館多到數不清,保證好吃到讓大和先生說不出話來;晴蓮、花蓮、青蓮,前方帶路吧!」

「是!」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以及大和跟著公孫四姐妹一同離開平城會館,一路上歡樂聲持續不斷,話匣子完全沒有停下來的跡象。

「言靈之術?沒想到竟是這麼可怕的東西,那個名叫幽苑的女人是何來歷?居然能讓我們的記憶產生混淆,甚至把晴蓮當成她,現在還是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白蓮話語方落,青蓮、花蓮緊接而來:「老實說名叫幽苑的那個女人、與晴蓮的外表簡直就像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難怪我們會上了那個女人的當。」

『我們抵達平城會館之前,稍微繞道看看月亭湖的景色,順便幫鴉市眾殺手以及煙花館將近千員的江湖死客入土為安;非雪拿在手上那張類似蛇類蛻皮之後的東西是在月亭湖附近找到的,應該是那個女人的東西。』

聽到大和的話語,公孫四姐妹不禁對非雪手上的物品感到好奇:「那個女人的東西感覺真是有夠噁心的耶!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啊?」

『我們幫鴉市眾殺手以及煙花館將近千員的江湖死客入土為安的時候,當然北鴉王的屍體也在其中,那個假扮公孫越的女人卻是不知去向;現場卻留下這件東西,世上只有一種邪功方能做到。』

「哈哇哇!大和哥哥真是學識淵博,朱里猜想很有可能大和哥哥的程度勝過水鏡老師數倍,能夠跟在大和哥哥的身邊是朱里三生有幸。」

朱里話語方落,立刻被大和摸摸頭:『拍馬屁就拍馬屁,幹嘛拍得這麼浮誇?』

「嘿嘿嘿!」被大和直接吐槽的朱里俏皮吐了一點小舌頭。

「大和哥!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是哪一種邪功啊?」聽到愛莎的詢問,大和稍微清理一下自己的喉嚨,並咳了幾聲。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定是無相功,此乃易容術最高境界;月亭湖那個地方到處都能見到鴉市人員的屍體,那個女人卻早已不知去向。』

聽到大和的話語,白蓮、青蓮、花蓮不禁錯愕:「大和先生!那個名叫幽苑的女人慘遭陰端四鬼殺害時,是我們三個親眼所看見的,不知去向又是怎麼一回事?」

『哼!看樣子那個女人的無相功早已練得爐火純青,無相功除了可以自由變換臉上的五官之外,凡練到某種程度的時候能讓自己就像九命怪貓一樣;能夠死完再死,直到第九條命用完為止。』

「噗!」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以及公孫四姐妹聽完大和的話語之後,不禁當場噴茶。

「這裡就是北平城最有名的飯館之一,名叫北平第一家。」

包括大和在內,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跟著公孫四姐妹的腳步進入北平第一家,立刻傳來各種樂器合奏聲、以及陣陣美妙的歌聲。

「我要~我要你~我要你的愛~你為什麼不走過來~我要~」

舞台上正在展現美妙歌藝的是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名叫甄宓,這時候的公孫四姐妹幫忙解說著。

後方各自拿著琵琶、古箏、蕭、二胡等負責伴奏者分別是甄姜、甄脫、甄道、以及甄榮,她們乃是甄宓的親姐姐,憑著與生俱來的歌喉以及打擊樂器的能力,前往河北各地街頭賣藝或是幫忙駐唱。

雖說努力掙來的錢十分微薄,但省吃儉用至少還能勉強度日,台下那些聽眾幾乎都是男性:『哪是為了聽歌而來,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嘛!』

甄宓有一雙如同晚霞般的璀藍色瞳孔、天生麗質的清純小臉蛋,蓬鬆飄逸的鮮紅色及腰長直髮。她穿著交叉式紫紅色露肚連身衣裳搭配若隱若現的雪白色迷你裙、延伸至大腿的粉紅色網狀襪以及一雙銀白色的玻璃鞋。

儘管甄宓的四名姐姐也算是頗有一番姿色,跟她相較之下,明顯略遜許多。

「喂!」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以及公孫四姐妹赫然發現大和正目不轉睛,就連台上的甄宓也察覺到大和的視線,甚至回眸一笑百媚生。

「白蓮!這間北平第一家不好,我們建議換別家。」

聽到愛莎的要求,公孫四姐妹似乎可以理解:「說得也是喔!」

『不用了!我覺得這間北平第一家挺好的,最起碼還能聽歌。』

大和的話語方落,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以及公孫四姐妹的臉上立刻冒出黑線。

「喂!別老是說我要、我要,既然想要不會主動靠近我們一點嗎?」

忽然有一名體型略胖、身著員外服的壯碩男子直接衝上舞台,看著男子走路的模樣明顯已有幾分醉意,沒想到這名男子竟色瞇瞇盯著甄宓那副若隱若現的曼妙又性感的身材。

「大人!您若是不喜歡聽我想要這首歌,我們幫您換別首不就得了嗎?」甄宓的四名姐姐衝上前去安撫男子的情緒,沒想到男子忽然動粗,將甄宓的四名姐姐推倒在地。

「老實告訴妳們!本大爺我那個地方已經無法忍受了,能夠滅火的傢伙只有甄姬,要是妳們還想待在這個北平城;最好給本大爺乖乖聽話,否則保證讓妳們吃不完兜著走。」

男子話說完的同時,立刻被大和一腳踹下舞台:「你是什麼人?竟敢對本大爺直接動粗,不想活了嗎?」

「你剛剛說誰不想活了呀?」聽到聲音的男子回頭一看,沒想到公孫四姐妹就站在身後看著這一切,立刻渾身癱軟、雙腳跪地拼命磕頭認錯。

「公孫瓚大人!小的、小的正在執勤公務,不知大人駕到,都是方才那傢伙擾亂地方安寧;還請大人明鑒。」

「哼!擾亂地方安寧者究竟是誰,我一清二楚,現在我要你立刻前往北平城順天府衙門口跪著;明天中午以前都不准給我起來,還不快點滾!」

「知道了!小的、小的立刻就去。」男子抱頭鼠竄。

當天晚上於平城會館內,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以及大和因公孫四姐妹舉行臨別酒會的關係,紛紛聚集於此。

「大和先生、桃香,妳們明天早上就要離開北平城了,什麼時辰已經確定好了嗎?」

『是啊!大約是在五更天的那個時辰,妳們平常公務繁忙可以多睡一會,我看就不必送了;畢竟接下來妳們可要好好整肅吏治,該留的、該斬的,相信妳們自有定奪。』

這時候的晴蓮滿臉通紅、渾身酒氣直接癱倒在大和的身上:「人家才剛剛認識你,尚未報答你的恩情,怎麼明天一早就要離開北平城了呢?」

看著這一幕,白蓮、青蓮、花蓮不禁驚愕:「我說晴蓮哪!妳差不多該適可而止了,拜託妳趕緊離開大和先生的身邊會比較好唷。」

酒意濃厚的晴蓮根本沒聽見白蓮的話語:「知道嗎?人家現在正小鹿亂撞,心兒正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呢!請你務必摸摸看嘛。」

早已喝醉的晴蓮拉著大和的手放於胸前感受心跳,看著這一幕,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白蓮、青蓮、花蓮紛紛冒出斗大的汗珠。

「怎麼樣?大和先生,想必你那個地方已經有感覺了吧?」

「喂!」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白蓮、青蓮、花蓮打算上前制止,沒想到晴蓮因為不勝酒力的關係而倒在大和的懷裡呼呼大睡,眾人這才緩緩鬆了一口氣。

「大和哥!方才差點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你為什麼不加以抗拒呢?」

聽到愛莎的斥責,大和不禁面帶苦笑:『應該沒有這麼嚴重吧?』

「明明就有!」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白蓮、青蓮、花蓮異口同聲訓斥著,大和瞬間變成一吋法師。

這時候的青蓮、花蓮帶著酒醉未醒的晴蓮回到房間就寢,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白蓮正準備離席,發現大和獨自坐在角落望著遙遠的天空。

「哈哇哇!大和哥哥,原來你會夜觀星象啊。」

聽到聲音的大和露出淺淺的微笑,並伸手撫摸朱里的頭:『算是吧!關於天文、地理之類的學問,想必水鏡先生應該教過妳很多,畢竟此乃身為智者必備條件之一,因此融會貫通很重要。』

「嗯!水鏡老師也是這麼說過的唷,莫非你看出什麼端倪了嗎?」

『是啊!』朱里話語方落,桃香、愛莎、玲玲、星、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白蓮紛紛聚集過來。

『我說白蓮哪!除了整肅吏治之外,妳差不多也該準備儲糧,估計不到半年左右的時間北平必有大旱;要是膽敢讓北平任何一個百姓活活餓死,屆時我必定拿妳開刀兼是問。』

聽到大和的話語,白蓮立刻抱拳行禮:「屬下領命!」

話說幽州、冀州之間的交界處除了界橋之外,還有一個相當不起眼的小地方,名叫柳風寨。

這個名叫柳風寨的小地方比起桃花村更是人煙稀少、且地處偏僻,周圍山勢險峻,賊寇的人數反而比當地居民還要多;故而朝廷方面在此設置了兩個階為八品知寨,分別為一文一武。

文知寨乃是當朝大將軍何進、以及皇太后何氏之弟,何苗叔達。這傢伙大字不識一個,只是仗著自己孔武有力,卻連足以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唯一的長處就是賭技一流,經常靠著自己精湛的賭技騙吃騙喝,何苗的兩名姐姐認為絕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該找個適合的職位讓何苗自由發展,只好出錢幫何苗買個官職做做。

何苗生得獐頭鼠目、還有一個特徵非常明顯的大紅鼻,眉毛以及臉上的鬍鬚都是八,外加兩顆大暴牙;體型略顯嬌小、且偏瘦,經常是錦衣玉食。

自從何苗擔任知寨以來,身邊始終跟著一名擔任師爺的男子,乃彭脫也。

正所謂投鼠忌器自然是臭味相投,擔任師爺的彭脫是個貪得無厭、擅於阿諛奉承的小人,經常給予何苗許多錯誤的建議。

彭脫的模樣簡直就跟動物園那些可愛的熊貓沒兩樣,眼袋極黑,經常是頂戴花翎。

幾天前:「彭脫兄弟!幽州太守劉虞那傢伙經常是三催、五催,要我們務必掃蕩周圍那些賊寇,搞得我都快煩死了;你有沒有什麼好主意?」

聽到何苗的詢問,彭脫忽然心生一計:「知寨大人!周圍那些賊寇是個個武藝高強,再加上他們為數眾多,我們豈不是以卵擊石嗎?」

「說得太有道理了!繼續說下去。」

「與其出面掃蕩周圍那些賊寇,倒不如派兵把寨邊居民通通逮捕,只要看到男的就抓;如果看到女的,就讓她們回家,並要求她們必須拿出證據來。」

彭脫話語方落,何苗不禁反覆思考:「這麼做會不會造成反效果呀?」

「知寨大人,您多慮了!我們只要一口咬定那些居民便是賊寇,幽州那些傢伙肯定拿我們沒轍,接著再告訴那些回家的女人們必須繳納五百兩;凡拖延不繳者,羈押一天就增加五百兩、兩天則為一千兩。」

聽完彭脫的話語,何苗不禁哈哈大笑:「還是你有辦法,好!就這麼辦,來人哪!」

當天晚上的柳風寨火光四起、哀鴻遍野,居民們倉皇驚恐,無奈官兵們個個野蠻無理並以武力鎮壓;何苗、彭脫坐鎮指揮。

「只要是男的,一個都不許放走!」

同樣身為知寨的是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李嚴正方、真名綻愛,乃是西漢飛將軍李廣之後代;擁有一把李廣弓,且射箭的能力也是一流的。

她穿著單邊短袖米白色衣裳搭配同樣單邊無袖的漆黑色連身兩件式短馬褂、延伸至膝蓋的米白色繃帶以及一雙咖啡色木屐,左手手臂上亦是米白色繃帶纏繞著。

綻愛有一雙如同寶石般的碧綠色瞳孔、青澀稚嫩的小臉蛋,紫紅色馬尾短髮。

平時的綻愛經常給人一種正經八百的感覺,儘管武舉出身的她並非狀元、榜眼、探花,只是一名進士;她憑藉自己的努力以及種種嚴苛的測試及考驗,才擁有今天的地位。

『八品雖是芝麻小官,卻也管著一方百姓,就讓余好好看一看妳治理地方的能力吧!民安樂則天下安,民疾苦則天下難,千萬別辜負余對妳的期待唷。』

她永遠記得這句話,因此直到現在她依舊深愛著柳風寨每一位百姓,深夜裡的她好不容易洗完澡並坐在辦公桌前面;一邊看著某人送給她的書籍、一邊等著身子稍微涼爽點之後才要上床睡覺。

眼角餘光忽見窗外不遠處燃起熊熊大火,綻愛大驚:「難道又是那些該死的賊寇嗎?」

綻愛完全不管現在的穿著打扮,拿起李廣弓、以及裝滿箭矢的箭袋,大步跨出書房並騎著她的黃鬃馬奔馳;當她抵達現場,才發現洗劫寨邊者正是何苗、彭脫所率領的五百餘官兵。

「李大人!天色都已經這麼晚了,妳應該早點休息才對吧。」

聽到這句話,綻愛不禁勃然大怒:「何大人!麻煩你好好解釋清楚,眼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幽州太守劉虞大人不是要我率兵掃蕩賊寇嗎?倘若這些居民不是賊寇,請妳務必告訴我,所謂的賊寇究竟長什麼樣子。」

綻愛聽完何苗的話語,雖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何大人!你竟敢誣民為匪,我定會上表參奏。」

「上表參奏?哈哈哈!李大人,您真是愛說笑啊!別忘了妳跟何大人都是八品官,更何況大漢律令早已有明文規定,只有四品以上的外放官員才有這個權利;看妳這身打扮應該是薄紗類型的睡衣,若隱若現的樣子,想必裡面定是什麼都沒穿吧?」

「彭脫!你出言不遜的這筆帳,我早晚會要你付出代價。」

只有孤軍一人的綻愛感到萬般無奈,除了返回自己居住的地方,她根本沒有任何辦法。

「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幫助柳風寨的百姓們?」

回到住處的她將揹虞身上的李廣弓以及箭袋扔在一旁,整個人有氣無力倒臥於床,左思右想;無可奈何的綻愛只好把臉部埋在枕頭裡,放聲大哭。

時間過沒多久,對外向來表現一副強人樣的綻愛擦拭著淚水,轉頭望著窗外遙遠的天空;一顆又一顆的流星瞬間劃過天際,她卻無心看著這副天文奇景。

「唉!如果是那個人,他會怎麼做呢?」

轉眼間已是五更天,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柚香、非雪、燕華、初櫻、園、花音、胡琴以及大和搭乘公孫四姐妹所安排的代步工具即將離開北平城。

來到中途,卻驚見白蓮、青蓮、花蓮她們:『我都已經說過不必送行,妳們怎麼不多睡一會呢?』

「大和先生!雖然你確實吩咐過,但總覺得心裡不踏實,所以我們三個就跑來了;至於晴蓮那傢伙嘛,她似乎有點不太好意思,畢竟昨天晚上的事情令她十分介意。」

待在房裡的晴蓮抱著枕頭蓋住她那張羞澀不已且泛紅的臉龐:「我怎麼會對大和先生做出那種事情來呀?真是羞死人了!我、我、我嫁不出去了啦!」

聽完白蓮的話語,大和不禁哈哈幾聲:『晴蓮居然有這麼可愛的一面,確實讓我蠻意外的。』

「桃香、愛莎以及各位,妳們可要多多保重,一路平安喔!還有大和先生也是一樣,千萬別生病了唷。」

同時揮手告別之後,準備前往冀州的大和、桃香等人正朝柳風寨筆直而來。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19, 2018, 10:13:36 下午
第六幕:柳風寨(二)

離開北平城的大和、桃香等人正逐漸接近幽州、冀州的另一個交界處,白蓮安排的代步工具乃是非常時髦的敞篷馬車,且足以十二人共同搭乘;看起來拉風又炫麗,實際上卻是就連遮風避雨的車頂都沒有。

『妳們還好吧?』一邊大口喝酒、一邊專心駕車的大和不禁詢問,畢竟現在確實是晴空萬里的好天氣,周圍的氣溫卻是讓人酷熱難耐;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非雪、星、柚香、燕華、圓、胡琴、花音早已熱昏了。

「好熱喔!太陽真是可惡到了極點!完全受不了啦!」敞篷馬車內突如其來的大聲叫吼,整個車廂頻繁晃動著,嚇得大和緊急剎車。

「呃?哈哇哇!大和哥哥,拜託你別看啦。」為了保護馬車內桃香、愛莎等人的安全,正看向馬車內部的大和尚不及清楚究竟,立刻被朱里用自己的身體擋住視線。

胡琴、星、胡琴因為受不了這種酷熱難耐的氣溫除了二話不說脫去自己身上所有衣物之外,就連最後一道防線都被她們自己狠狠丟到車外,初櫻、非雪、燕華、圓、愛莎、柚香都無法躲過被脫衣的命運,故而接二連手慘遭毒手。

頓時整個敞篷馬車內正在發生恐怖攻擊事件,甚至到了無法收拾的地步:「呵呵呵!朱里,妳以為真能逃得出我們的手掌心嗎?太天真了。」

下一秒鐘,朱里被拖走:「哈哇哇!大和哥哥,救命啊!」

「拜託妳們放過我啦!不要脫我衣服!救命啊!」沒繼初櫻、非雪、燕華、圓、愛莎、柚香、朱里之後,下一個難逃魔掌的對象自然就輪到桃香。

不一會兒的功夫,被脫得精光的桃香忽然跌出車外,深知闖禍的胡琴、星、花音嚇得趕緊閉上眼睛誤以為桃香會因此而受傷;偏偏在這個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狀況就此發生了。

『小心哪!』深怕重心不穩跌出車外的桃香因此受傷,大和及時接住了桃香,卻沒想到大和整個臉部竟被埋在桃香的胸部裡頭。

看著這一幕,愛莎、玲玲、朱里、初櫻、非雪、星、柚香、燕華、圓、胡琴、花音的臉上冒出斗大的汗珠,桃香則是因為刺激過頭而陷入昏沉狀態。

『咦?這是什麼?好像軟軟的!』大和伸手觸摸時,突如其來的一聲嬌喘讓人欲罷不能,沒想到越摸越起勁;就連愛莎、玲玲、朱里、初櫻、非雪、星、柚香、燕華、圓、胡琴、花音都不禁羞澀了起來。

「哇啊!」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桃香忽然覺得似乎有人正在摸她的胸部,故而嚇得連忙尖叫兼倒退,一臉錯愕的大和不禁尷尬苦笑。

激動的情緒逐漸緩和下來之後的桃香發現方才對自己伸出鹹豬手的人乃是大和,臉色不禁泛起一陣紅暈,卻還是鼓起臉頰、嘟著嘴看起來似乎有點發怒。

『我說妳們那是什麼裝扮哪?還不快去把衣服撿回來。』

「是!」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非雪、星、柚香、燕華、圓、胡琴、花音小心翼翼注意周圍,確認四下無人,一個接著一個把丟在路旁的那些衣物全都帶回馬車內重新穿上。

『非雪,我們距離冀州還有多久?』這時候的馬車重新啟程。

聽到聲音的非雪立即探頭出來,意外的是衣服還沒穿好:「要是沒記錯的話,應該還有一段距離,前方不遠處便是冀州、幽州另一個交界處柳風寨。」

『另一個交界處?咦!柳風寨這個地名聽起來怎麼感覺挺熟悉的,貌似在哪裡聽過,卻連一點印象都沒有;妳聽過柳風寨這個地方嗎?』

「柳風寨由兩名知寨共同管理,他們分別是當朝國舅何苗、以及兩榜進士李嚴。」

大和聽完非雪的話語立即恍然大悟:『想起來了!何苗那傢伙成天只知道騙吃騙喝、作威作福,仗著自己與當朝何太后、以及大將軍何進乃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弟,憑兩名姐姐於朝中的地位多多少少都能庇護於他。』

「大和主人!你之所以如此氣憤不已,是因為何苗完全不把你這個攝政王放在眼裡吧?」

『非雪,在妳的眼裡我真的是那種雞腸鳥肚之人嗎?』

聽到大和的話語,非雪不禁竊笑:「跟你說著玩,幹嘛那麼認真啊?嘻嘻嘻!」

『至於李嚴?這個名字貌似挺熟悉的,卻又有點陌生,妳知道此人是誰嗎?』

非雪聽完大和的詢問,不禁愣了一會:「大和主人!三年前朝廷舉辦科考的事情,你應該還記得吧?當時那個名叫李嚴的少女通過武舉並正式成為你的門生故吏之一。」

『科考?武舉?門生故吏?嘖嘖嘖!我怎麼把這件事情忘得乾乾淨淨,終於想起來了,乾脆先到綻愛居住的地方借宿一個晚上;明天再啟程前往冀州吧。』

綻愛居住的地方是一座座類似蒙古包的帳篷,儘管綻愛身為兩大知寨之一,太守劉虞必須按照朝廷的制度必須撥出少許的幽州兵馬給予柳風寨。

沒想到三分之二以上的兵力全部都被另一名知寨何苗給拿走了,綻愛自己所擁有的兵力根本不足五十人,自從何苗聽信軍師彭脫的饞言誣民為匪;如今的柳風寨已是殘破不堪。

縱使有不少柳風寨的居民前來狀告何苗、彭脫,除了好言安撫百姓們的情緒之外,身為從八品的綻愛根本無可奈何;送走居民後,綻愛只能悄悄躲在自己的房間裡以淚洗面。

今天又重複相同的事情,早已筋疲力盡、六神無主的綻愛只想回到案桌上,親筆寫下一封道歉信、以及遺言書;突如其來的車輪、以及馬蹄聲令她立刻回過神來,雙腳忽然不聽指揮直接往外跑。

當敞篷馬車遠遠而來之際,綻愛早已認出負責駕駛馬車的大和就是三年前提拔自己的那名恩師,頓時的綻愛如同天降甘霖。

「八品知寨官李嚴拜見攝政王殿下!祝攝政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原本待在營區正操槍鍛鍊的守備兵們聽到綻愛的話語,一個接著一個慌忙跑出營區外頭下跪迎接,敞篷馬車瞬間抵達;大和稍微看了一眼。

『起來吧!鎮守如此偏僻的地方著實不易,大夥兒們都辛苦了。』

大和親自攙扶綻愛的同時,並仔細看著綻愛的模樣,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非雪、星、柚香、燕華、圓、胡琴、花音紛紛前來。

『三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我與身邊這些夥伴正巧有事前往冀州,路經柳風寨正好想起妳來;能否讓我們借宿一個晚上呢?要是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恩師肯屈身前來就已經是學生莫大的光榮,哪有什麼不方便的呢?只是我這個地方太小,深怕妳們不習慣罷了。」

聽完綻愛的話語,大和、桃香等人不禁互看彼此:『既然如此,前面帶路吧!』

「恩師以及諸位姑娘!裡面請!」這時候的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非雪、星、柚香、燕華、圓、胡琴、花音隨著大和各自坐在小板凳上,幾名守備兵端著香噴噴的飲料前來。

「這是從鮮卑、烏桓那個地方傳過來的,名叫酥奶,請恩師以及諸位姑娘務必品嘗看看。」

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非雪、星、柚香、燕華、圓、胡琴、花音以及大和各自喝了幾口,都不禁大讚絕口,這時候的綻愛忽然撲通一聲雙腿跪地。

「恩師!對於您的那些諄諄教誨,學生無時無刻都銘記於心,絲毫不敢忘懷;柳風寨那些居民個個遭到何苗以及師爺彭脫的迫害,明明應該伸出援手的我卻只能默默看著那些居民一個接著一個被何苗所帶領的官兵逮捕入獄。」

聽到綻愛的話語,大和立刻伸手攙扶:『妳先起來吧!再把詳細經過跟我說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是!柳風寨因為地處偏遠的關係,導致周圍都是賊寇們的根據地,幽州太守劉虞經常囑咐何苗務必竭盡全力掃蕩賊寇維持治安;並要求學生從旁協助。」

「何苗明明再三親口保證卻是經常背道而馳,上任至今從未帶兵討伐過任何一個賊寇,經常與身為師爺的彭脫狼狽為奸;甚至聽信彭脫的饞言以及鼓吹,竟做出誣民為匪的荒唐事來。」

「何苗、彭脫帶著上百名官兵導致柳風寨不得安寧,只要見到男的,就立刻以這種莫須有的罪名逮捕入獄;甚至還要求他們的家屬必須拿出證據,以示清白之身。」

「根據學生辛辛苦苦打聽而來的消息,何苗、彭脫他們所謂的證據是指五百兩白銀,凡沒繳納五百兩白銀者便是賊寇之同黨:甚至連年幼的孩童都不敢放過,如今已有不少男性居民被帶到刑場直接斬首示眾。」

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非雪、星、柚香、燕華、圓、胡琴、花音聽完綻愛的話語,個個憤恨不已。

「真是駭人聽聞!沒想到何苗、彭脫竟如此膽大包天,居然連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都做得出來,我已忍無可忍了;必須儘快為民除掉這兩個禍害。」

「愛莎,讓我們來幫妳吧!」眼見愛莎、玲玲、星、花音各自拿著兵器欲離開營區時,立刻被大和阻擋在前。

『妳們通通都給我立正站好!』被大和喝聲制止的愛莎、玲玲、星、花音差點被嚇得重心不穩,桃香、朱里、初櫻、非雪、柚香、燕華、圓、胡琴、綻愛都不禁趕緊摀住自己的雙耳。

「大和哥!事情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你為什麼還要阻止我們呢?」

愛莎話語方落,額頭立刻被大和彈了一下:『冷靜點!雖說何苗、彭脫罪無可赦,誰聽到這等駭人聽聞都會不禁毛骨悚然,儘快為民除掉那兩個禍害所得到的感覺確實痛快極了;我何嘗不想這麼做?』

『可是妳們仔細想過了沒有?彭脫倒是無所謂,至於何苗呢?那傢伙乃是當朝皇太后、以及當朝大將軍何進的親弟弟,也是當今皇上的親舅舅,殺了他就等於直接與朝廷作對。』

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非雪、星、柚香、燕華、圓、胡琴、花音、綻愛聽完大和的話語,不禁互看彼此。

「大和哥!你,可是當朝攝政王耶。」

『我是攝政王又怎麼樣咧?何苗那傢伙就連當今皇上都不放在眼裡,甚至整天幻想著自己總有一天定能當上皇帝,根本就不把我當成一回事;因此,必須趕緊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才行。』

『畢竟何苗那傢伙的死活對我而言根本無關痛癢,妳們個個都是我心頭的一塊肉,我豈能眼睜睜看著妳們因為那個傢伙自毀前程而不管呢?沒得到我的允許之前,不許妳們任何人擅自行動,聽見了沒有?』

「是!」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非雪、星、柚香、燕華、圓、胡琴、花音、綻愛同時立正行禮。

『綻愛!柳風寨的居民們都可以證明妳方才的那些話,沒錯吧?』

「居民們確實都可以證明。」大和聽完綻愛的回答,稍微低頭思索了一會。

『文房四寶可否借我一用呢?另外準備三張桌子。』

綻愛雖聽到這些話頓感疑惑,但還是按照大和的意思準備齊全:『現在能否麻煩妳去將柳風寨的居民們全部找來?非雪、燕華,請妳們跟著綻愛一同前去。』

「知道了!」眼見綻愛、非雪、燕華紛紛離開營區,大和又再度陷入深思。

『愛莎、朱里、初櫻,妳們三個就坐於桌前仔細聆聽居民們的狀告事項並記錄下來,作為打官司之用;被害人所說的話最能做為證據,每一份狀紙都必須相同才行。』

聽完大和的話語,星不禁皺眉:「這樣一來,不是有三份狀紙?」

『就是要有三份狀紙才行啊!其中的一份作為備份之用,這份就由我們自己保管即可,一份就讓非雪、燕華送至幽州府;另一份則是由花音送往洛陽,唯有向太后、以及當今皇上請旨,屆時我們就能夠順利除掉何苗、彭脫這兩個禍害。』

話語方落,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星、柚香、圓、胡琴、花音不禁感到萬分佩服:「哈哇哇!真不愧是大和哥哥,這樣一來我們就不必得罪朝廷了。」

『只是要向太后、以及當今皇上請旨的這件事情並不容易,因此必須等到我出事了以後再將其中一份狀紙送往洛陽,方可達到效果。』

大和說完的同時,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星、柚香、圓、胡琴、花音當場噴奶:「什麼意思?」

『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倘若不讓何苗、彭脫將我逮捕入獄,妳們根本請不到任何旨意,反之還能保證秋華、綺雪出兵相救;豈不是一舉兩得之美事嗎?』

「什麼叫做一舉兩得之美事啊?這個計策真是太亂來了啦!方才明明叫我們不要衝動行事,結果你自己呢?不行!不行!大和哥,你千萬不能這麼做。」

愛莎話語方落,桃香立刻接手:「就是說呀!畢竟何苗、彭脫那些傢伙喪心病狂,就連年幼的孩童都不肯放過,我們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你落到那些傢伙的手裡?大和!求求你再想想其他辦法,好不好?」

「大和哥哥!」

「大和主人!」無論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星、柚香、圓、胡琴、花音等人如何相勸,不禁仰天長嘆的大和內心五味雜陳。

『只要九州萬民不再生活於水火之中、不再飽受戰火無情之苦,億兆黎民皆能衣食無缺、安居樂業,就算真的要我軒轅劍雲賠上這條命又何嘗不可呢?』

眼見大和緩緩走出帳篷,初櫻立即阻擋在前:「大和主人!不要去,初櫻求你了。」

『其實我早就知道這個主意必定遭到妳們強烈的反對,但柳風寨那些居民又該怎麼辦呢?他們以及那些年幼的孩子們都是無辜的呀,儘管何苗、彭脫的罪證確實是有了,仍尚嫌不足。』

「大和主人!就算真的是這樣,可是你有必要冒此風險嗎?」

聽到花音的詢問,大和立即回眸一笑:『我之所以甘冒此風險,就是因為我的背後有妳們,倘若我連妳們任何一人都不相信;我還有資格當妳們的主人嗎?之後就拜託了。』

離開帳篷的大和直接向門口的守衛兵悄悄說了幾句,並遞上十兩白銀:『我方才說過的那些話,你們都聽清楚了沒有?』

「都聽清楚了!」語畢,大和卸下背後那把逆天好劍,不頑強、不抵抗;乖乖讓守備兵銬上層層枷鎖,隨後帶往何苗所在的軍營處。

『雲遊九州望四方,唯有丹心比天狂。一劍劃開江湖路,淡看生死兩茫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星、柚香、圓、花音望著大和逐漸離去的背影,一個接著一個因為不捨而落淚,這時候的胡琴早已悄悄隨後跟上。

「大和哥!」她們深知大和此去必是凶多吉少,這時候的愛莎二話不說就追了出去,聲嘶力竭拼命喊著;可是早已遠去的大和卻什麼也聽不見,情緒激動的愛莎渾身顫抖不止。

隨之而來的桃香、玲玲、朱里、初櫻、星、柚香、圓、花音只好默默帶著愛莎進入帳篷內:「大和哥!」

「桃香、玲玲、朱里、星、愛莎、柚香妳們儘管放心好了!雖說胡琴的武藝最多只能拿來自保,但她的隱身能力卻是連大和主人都讚嘆不如,只要一得到任何有關大和主人的消息;她肯定會第一個通知我們的。」

這時候的綻愛、非雪、燕華她們帶著柳風寨所有居民來到帳篷外頭,愛莎、初櫻、朱里已經準備好仔細聆聽每一個居民狀告何苗、彭脫等事宜,並詳細記錄下來。

非雪、燕華忽然東張西望不禁深感疑惑:「桃香,大和主人呢?」

「這裡談話會影響到愛莎、朱里她們辦公,我們到帳篷後面去吧!」桃香話語方落令非雪、燕華不禁皺眉。

「什麼?!大和主人居然身陷囹圄!?而且還是自願的?!」

瞠目結舌的燕華、非雪仔細聽完桃香的敘述,兩名少女的臉上表情既落寞、又悲傷:「燕華!大和主人向來都是如此,總是為了別人犧牲自己,沒想到這次居然還是;真是拿我們的主人一點辦法也沒有呢。」

「是啊!每次看到大和主人這個樣子都讓我感到無比的驕傲,甚至為此深深著迷,因為在這個世界上絕對找不到像他一樣;之所以甘冒風險,是因為背後有我們這句話真的很帥。」

「拜託妳們不要含情脈脈說著這些話啦!」桃香忍不住吐槽著。

就在這個時候,位於柳風寨另一邊的軍營裡頭,何苗、彭脫正在飲酒吃肉:「來來來!乾!」

「報!李嚴大人派遣兩名守衛兵押著一名類似賊寇的同夥前來,現在已到了門口。」聽到士兵所說的,互看彼此的何苗、彭脫不禁哈哈大笑。

「正所謂識時務者乃俊傑也!向來頑固的李嚴終於肯與我們配合了,把那名賊寇同夥給本官帶進來,本官與師爺要好好審問他。」

「跪下!」眼見被銬上層層枷鎖的大和舉步蹣跚跟著綻愛的兩名士兵一同來到,毫不情願隨地而坐,綻愛的兩名士兵施以抱拳禮轉身離開。

看著這一幕,何苗、彭脫似乎都有些錯愕:「大膽狂徒!見到本官,為何不跪?」

『就算天皇老子都不敢叫我跪,你又算哪根蔥?』

聽到大和的話語,何苗不禁勃然大怒:「狂徒!你真是膽大包天,本官叫你跪,你竟敢不跪?來人哪!給本官狠狠教訓這名狂徒。」

何苗一聲令下,周圍的官兵們個個拿著軍棍狠狠打在大和的背上,官兵每朝著大和的背上揮下一記軍棍都讓躲藏於暗處的胡琴不禁提心吊膽;然而,大和依舊處於淡定狀態且面無表情。

『你的這些官兵通通都沒吃飯嗎?這種有氣無力的打法根本不痛不癢,究竟是在幫我抓癢呢?還是在幫我搥背呀?』

「什麼?小子!你皮厚打不痛,是吧?有本事報上你的姓名來!」

聽到何苗的話語,大和立即擺出高姿態:『我叫你爺爺!你,記住了嗎?』

「大膽狂徒!竟敢對本官出言不遜,就讓你知道本官的厲害,本官這裡總共有九九八十一種酷刑;來人,把這名狂徒押往刑求室。」

『有任何通天本領儘管使來,你爺爺我等著看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慘遭四名高大壯漢帶往刑求室的大和狂言不斷,惹得何苗怒氣衝天:「給本官狠狠教訓這名大膽狂徒!看他還敢不敢亂吠?」

「什麼?你們居然把我的恩師當成賊寇的同夥押往何苗處!啊啊啊~」綻愛聽聞守備兵所言,竟當場倒地並昏厥了過去。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21, 2018, 04:25:44 下午
第六幕:柳風寨(三)待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來呀!再來呀!』刑求室內,遭到各種酷刑凌虐的大和早已渾身是傷,那副血肉模糊不清、慘不忍睹的模樣仍舊放聲狂笑;看著這一幕的何苗更是惱火。

「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大膽狂徒,本官倒想看看你這傢伙的皮究竟有多厚?上烙鐵!」聽到這句話,躲藏於暗處觀察這一切的胡琴早已不忍直視。

「是!」何苗的手下拿著一只發燙冒煙的鐵杵狠狠烙在大和的身上,大和的皮肉瞬間吱吱作響,一股類似蒙古烤肉的味道撲鼻而來;儘管大和咬牙切齒忍受著,但那副痛苦不堪的表情卻間接出賣了自己。

「怎麼樣?知道本官的厲害了吧!看你到底還狂不狂?」話語方落,大和的一口痰不偏不倚命中何苗的臉頰,氣急敗壞的何苗即刻賞給大和一個巴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是有九九八十一種酷刑嗎?有本事通通都給你爺爺我使出來,你爺爺我正等著享受呢,莫非你這傢伙不是男人?哈哈哈~』

何苗再次又被大和的話語徹底激怒:「你這傢伙不過只是區區賊寇同夥,都已經落到本官手裡態度還如此狂妄囂張,甚至敢不把本官放在眼裡;本官ˋ既是八品知寨、亦為當朝國舅,知道本官的厲害了吧?」

『八品知寨是什麼樣的鳥官?就算天皇是你家老子又如何,你爺爺我照樣不買單,當朝國舅很了不起嗎?在你爺爺我看來簡直就跟過街老鼠完全沒兩樣。』

「什麼?你竟敢對本官口出惡言!一開始只要你肯乖乖說出殘餘同黨的躲藏之處,再繳個三千兩白銀,現在本官徹底改變主意;想品嘗本官九九八十一種酷刑,本官成全你。」

「來人哪!上鐵板!」何苗的手下搬來一塊相當巨大的鐵板放於平台之上,平台底下全是熊熊烈火。

「現在就讓你好好體驗一下,本官的鐵板燒究竟有多厲害!」何苗伸手稍微摸了摸。

「真是有夠燙的!」早已縮手的何苗拼命吹氣、甩手,頓時整個鐵板的溫度可能已經高達四、五百度左右。

大和被幾名壯漢抬起放置滾燙的鐵板之上,雖咬牙切齒強忍這種如同地獄般的痛楚,但背上的皮肉卻是瞬間分離只見骨;就連滴落於鐵板上的鮮血亦是不到一會兒的功夫便蒸發殆盡。

躲藏於暗處的胡琴頓時心如刀割、淚流滿面,想伸出援手卻又深怕因為自己而誤了大事,故而實在不知道究竟該怎麼做才好。

「知寨大人!現在天色已晚,不如明天再繼續吧。」

聽到彭脫的話語,何苗看看刑求室窗外遙遠的天空:「好吧!陳武、蔣欽,何在?」

就在這個時候,刑求室內忽見兩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來到何苗的跟前:「屬下參見知寨大人!」

其中一名女子穿著肩帶式漆黑色蕾絲低胸連身衣裳搭配漆黑色歌德羅莉式短裙、延伸至裙襬下方的半透明漆黑色吊襪帶以及一雙火紅色短筒皮靴,一件漆黑色薄紗半透明背心,腰間纏著火紅色蝴蝶結布巾。

她名叫陳武子烈、真名蜜雪兒,乃是廬江郡松滋縣人氏,因父母皆為英年早逝故搬離原本的家鄉來到柳風寨這個地方;據說現在的她仍與獨居生活的叔母相依為命。

雖說與叔母相依為命的那段時間過得非常窮苦,蜜雪兒因為自己擁有製傘這門手藝,故而每天都靠著賣掉雨傘的錢貼補家用;前些日子叔母因體弱多病的關係不幸撒手人寰。

死者為大必須入土為安的這件事情,蜜雪兒確實非常清楚,沒想到的是自己就連購買一副棺槨的錢都付不出來;無可奈何的情況之下,只有把自己賣了。

然而,出錢買下蜜雪兒的人正是身為師爺的彭脫,並命令她必須待在何苗的身邊且必須永遠侍奉著;儘管蜜雪確實不清楚彭脫究竟有何用意,但唯一知道的是這兩個人幾乎都以有色的眼光看著她,讓她覺得非常不舒服。

蜜雪兒有一雙宛如琥珀般的黃銅色瞳孔、清秀出眾的小臉蛋,及腰垂長的水藍色波浪捲馬尾秀髮。

另一名女子穿著湛藍色高領無袖連身衣裳、腰間纏著雪白色蝴蝶結布巾,延伸至裙襬下方的湛藍色美腿襪以及一雙咖啡色木屐。

她名叫蔣欽公奕、真名湛雨,乃是壽春郡九江縣人氏,遠從家鄉搬到這個如此偏僻的柳風寨是為了遠離戰火的摧殘;並與自己最為疼愛、尚且年幼的弟弟一同過著平淡無奇的生活。

湛雨的弟弟名叫蔣肅,總是省吃儉用的她卻無法漠視弟弟挨餓受凍,倘若有人膽敢霸凌、或是出言侮辱她的弟弟;便會被湛雨打得七葷八素,直接送到醫院住上半年。

儘管湛雨本身沒有任何技藝可言,頂多只是因為字體寫得還不錯,便做起幫人代筆的生意來;賺來的錢根本無法支應三餐。

為了不讓自己最疼愛的弟弟餓肚子,經常把自己好不容易賺來的錢拿去買包子、饅頭之類的食物並全部都讓給弟弟享用,至於湛雨自己卻是悄悄灌水充飢。

湛雨依稀記得某日的早晨就跟平常一樣前往鄰近的村莊做著幫人代筆的工作,卻不知為何這天的生意變得非常慘淡,一個客人也沒有;只好偷偷跑到深山裡頭挖些地瓜、山芋等容易充飢的食物,收穫極為豐盛。

就在她返回自己與弟弟居住的小茅屋時,赫然發現小茅屋竟燃起熊熊大火,自己最疼愛的弟弟早已氣絕身亡並倒臥於血泊之中。

她舉步維艱來到弟弟的身邊,並小心翼翼抱起弟弟冰冷的遺體,那雙美麗的眼眸彷彿就像壞掉的水龍頭宣洩不止;沒想到幫她料理弟弟後事的人竟也是彭脫,接下來便是與蜜雪兒一同侍奉何苗。

湛雨有一雙如同寶石般的粉紅色瞳孔、純潔無暇的小臉蛋,俏麗披肩的葡萄紫色雙馬尾秀髮。

「妳們來得正好!躺於鐵板上的那名狂徒被押至牢獄後,立即帶到獨居房,並嚴加看管;不許送飯,本官就不信這傢伙還能狂妄多久。」

「是!帶走。」蜜雪兒、湛雨以及何苗的手下扛起大和那副殘破不堪的身軀前往大牢。

就在這個時候,帶著狀紙的圓運用御劍飛行來到幽州府門口:「大膽!妳是什麼人,難道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正準備進門的圓被幾名士兵阻攔了下來,剛巡邏回到幽州府的綺雪稍微看了圓一眼:「我乃是幽州府參軍鄒靖子佐,敢問姑娘姓甚名誰,來此有什麼事情嗎?」

「我乃是當今皇上欽定四品帶刀護衛,亦為攝政王親信之一,名叫朱然義封;來此正是奉了攝政王之命,希望能見到妳家太守。」

綺雪聽完圓的話語不禁大吃一驚:「什麼!妳是攝政王的親信之一?失禮!失禮!想見到我家太守完全沒問題,請隨我入內。」

秋華看完狀紙後勃然大怒:「身為當朝國舅爺的何苗怎能做出這等荒唐事來?竟敢誣民為匪,還公然訛詐柳風寨那些居民,實乃駭人聽聞哪!」

眼見狀紙掉落在地,綺雪稍微閱覽了一會:「何苗表面上再三允諾我們會竭盡全力掃蕩賊匪,沒想到卻是信口雌黃、背道而馳,如今還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來;當朝太后以及大將軍何進的臉面全被丟光了。」

「是啊!圓,攝政王究竟要我們做什麼?」聽到這句話,圓緩緩嘆了一口氣。

「老實說我家的大和主人認為光是柳風寨那些居民作證似乎有些許不足的地方,為了還給柳風寨那些居民一個公道,甘願親冒險地;如今已身陷囹圄之中,究竟情況未知。」

「妳說什麼!?攝政王身陷囹圄之中?!既然何苗以及師爺彭脫都敢做出誣民為匪的荒唐事來,難道他不知道會有怎樣的後果嗎?待在攝政王身邊的妳們枉為親信,為何不阻止他?」

圓聽完秋華的話語緩緩擦拭眼角的淚水:「我們阻止過了!然而,大和主人向來是言出必行,一旦決定好的事情任何人都改變不了;就算是先皇也無能為力,其中還包括了太后以及當今皇上。」

「攝政王親冒險地之前曾經說過,他的背後有我們,妳可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嗎?」聽到這句話,秋華不禁愣了一會。

「綺雪!立即前往校場點兵,絕對不能讓攝政王的苦心白白浪費。」

秋華此話一出,綺雪立即皺眉:「大人!妳可要想清楚啊,那個何苗乃是當朝國舅,殺了他豈不是與朝廷作對?」

「何苗那傢伙做出誣民為匪、公然訛詐百姓,這樣的人還配得上『當朝國舅』四個字嗎?身為萬人之上的攝政王大可直接漠視柳風寨那些居民而不管,卻甘願親冒險地,難道妳忍心眼睜睜看著攝政王寶貴的性命就這樣斷送在何苗的手上?」

一邊仔細聆聽秋華的話語,一邊緊閉雙眼、陷入思索的綺雪:「大人,妳真的已經下定決心了嗎?」

「是!」綺雪看著秋華那雙充滿堅定、毫無猶豫的眼神,決心已定:「既如此,就讓我鄒靖與大人您共生死、同進退吧。」

聽到綺雪的話語,秋華立即上前攙扶:「好!快去校場點兵吧。」

同一時間的洛陽皇宮內,坐於慈寧宮之上的當朝太后何氏、真名瑞姬正在用膳,桌上擺滿的幾道料理除了最後一道甜湯之外全部都是來自家鄉的傳統菜。

她穿著低於鎖骨下方的淡黃色連身衣裳搭配雪白色兩件式馬褂短裙、延伸至裙內的深咖啡色褲襪以及一雙漆黑色短筒馬靴,一件連著帽子的雪白色長袍。

瑞姬有一雙宛如寶石般的茶褐色瞳孔、亮麗清晰的小臉蛋,及腰垂長的橄欖綠色秀髮。

同樣待在慈寧宮用膳的是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她便是當今皇上劉協伯和、真名白揚,從不挑食的她懷著非常感激的心情享受每一道;儘管貴為九五之尊,卻能明顯感受到她乃是一名平易近人的好女孩。

她穿著深黃色高領無袖連身短式旗袍、延伸至裙襬下方的雪白色大腿襪以及一雙有繡花圖案的紅色平底鞋,刺有龍紋圖騰的雪白色分離袖。

白揚有一雙宛如銀河般的羅蘭紫色瞳孔、圓潤秀麗的小臉蛋,蓬鬆及臀的淡粉紅色波浪捲秀髮。

「母后大人!孩兒甜湯已經喝完了,可以再要一碗嗎?」

「當然可以呀!」瑞姬立即命令身旁的宮女再盛來一碗甜湯,這時候的瑞姬看著自己的女兒吃得津津有味,內心似乎極為寬慰。

「本宮記得白揚妳小的時候有著喜歡挑食的壞毛病,就連甜湯都不愛喝,現在卻變成名副其實的吃貨;該不會是信兒的緣故吧?」

聽到瑞姬的話語,白揚即刻露出如同孩童般的天真笑容:「哥哥教導孩兒很多很多的事情,曾經說過的話,孩兒至今都不曾忘懷唷;例如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物來報天,必須珍惜當下。」

「天生萬物以養人,人無一物來報天這句話給本宮的感覺挺有道理的,該不是信兒告訴妳的吧?」

「嗯!這句話是哥哥說的喔,孩兒好久沒有關於哥哥的消息,根本不知道哥哥現在過得怎麼樣了;雖說哥哥向來身強力壯,可是人吃五穀雜糧,哪有不生病的?最起碼也要有人待在身邊才行。」

話說今天晚上負責伺候當朝太后瑞姬、以及身為皇上的白揚者,乃張讓、趙忠此二人也。她們既為大內數一數二的高手,亦是眾多宦官當中的唯二女官。

以段珪、郭勝為首的十常侍今晚都待在慈寧宮的另外一邊,雖然張讓、趙忠平常都與十常侍交往密切,實際上卻是大和安排的眼線之一。

張讓真名柳丹,她穿著交叉式刺有花紋圖案的淡藍色連身衣裳、腰間纏著暗紅色布巾,外加一雙夾腳拖。

柳丹有一雙宛如紅酒般的紫紅色瞳孔、冰冷清晰的小臉蛋,蓬鬆中分的灰色披肩微波浪秀髮。

趙忠真名黃,她穿著火紅色低胸連身兩件式長馬褂搭配延伸至大腿的淡紫色長筒襪、一雙咖啡色高跟鞋,外加一件宛如披風的米白色大衣。

黃有一雙如同寶石般的靛紫色瞳孔、俊美俏麗的小臉蛋,落落大方的藏青色及腰馬尾捲髮。

「那是什麼?」距離洛陽皇宮相當遙遠的天際忽見一條人影正踏劍而來,這條人影正是花音,她躲過所有大內侍衛的偵查並悄悄降落於慈寧宮的外牆上。

當她小心翼翼爬下來時,沒想到卻被黃、柳丹當場逮個正著:「夜闖皇宮可是死罪唷!」

聽到這句話的花音立刻寒毛豎起,視線轉移到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這才緩緩鬆下一口氣:「黃、柳丹,拜託妳們別嚇人啦!」

「被嚇到的人是我們,好嗎?」黃、柳丹同時回擊。

「老實說我是奉了大和主人的命令回來向太后、皇上請旨,能否幫忙通報一聲?」

語畢,柳丹立刻進入慈寧宮內:「稟報太后娘娘、皇上,四品帶刀護衛朱治說是奉了攝政王之命前來求見!」

「什麼?快請進來!」柳丹傳達瑞姬的口諭,花音以三跪九叩的方式來到瑞姬、白揚的跟前。

「四品帶刀護衛朱治參見太后娘娘!皇帝陛下!太后金安!皇上金安!」

看著花音如此恭敬的樣子,瑞姬、白揚互看彼此:「不必拘禮!起來說話吧!花音,信兒他最近如何?」

「謝太后娘娘!花音正是為了此事而來,而且這件事情關係到皇家的顏面,要是被太后您與皇帝陛下以外的人聽到可就不好了;請恕花音斗膽僭越,不知太后娘娘您能否給個空間方便談話呢?」

「嗯!妳們都下去吧!順便把門關上,沒有本宮的命令不許任何人擅自闖入。」

眼見周圍的宮女、宦官都離開慈寧宮的範圍,花音立即遞出一張狀紙,瑞姬詳細閱覽一遍後勃然大怒;看過狀紙的白揚亦是如此。

「何苗啊何苗!本宮的臉面全被你丟盡了,竟敢誣民為匪、公然訛詐百姓錢財,真是氣煞我也;花音,妳老實說此事究竟與信兒有何關係?」

花音立即一五一十全部說了出來,瑞姬、白揚聽得非常仔細:「柳風寨那些居民確實都可以作證,信兒考慮得也算周全,畢竟要讓何苗百口莫辯實為不易;卻也間接委屈信兒了。

「花音!麻煩妳再辛苦一趟回到柳風寨,並把本宮的意思告訴信兒,不必顧慮本宮、皇上以及大將軍;對於何苗這個畜生可以便宜行事,該殺便殺。」

聽到瑞姬的話語,花音心中那塊沉重無比的石頭終於可以放下了:「太后娘娘!雖然如此,但何苗乃是當朝國舅,沒有太后娘娘您與皇上的旨意;縱使大和主人以及我們真的能夠便宜行事殺了何苗,可是我們的心中難免也會有芥蒂。」

「本宮立刻擬寫一份密旨,只要有了這個東西,保證信兒以及妳們這些可靠的夥伴就等於是如虎添翼;明日會找個機會拜託大將軍前往宗人府,屆時何苗再也不是當朝國舅。」

「多謝太后娘娘成全!」不一會兒的功夫,花音又踏劍而去。

身陷囹圄的大和獨自倒臥於稻草堆裡,渾身傷痕累累、殘破不堪,尤其背上的傷勢最為嚴重;整個皮肉都黏在鐵板上,任誰都不忍直視。

「喂!你的肚子餓了吧?雖說我們兩個以及大夥兒們身上的銀兩湊一湊,買得起饅頭之類的食物就已經很不錯了。」

聽到聲音的大和緩緩抬頭先是看著白花花的饅頭,再把視線稍微往上移,兩名女子的裙底風光瞬間表露無遺。

『背著何苗那傢伙做這種事情,真的好嗎?萬一被知道了,豈不是害苦了妳們自己?』

「我名叫陳武子烈!旁邊這名女子乃蔣欽公奕,之所以會跑來擔任牢頭一職,純粹只是為了報答彭脫的恩情;這些饅頭都是我們私自決定的,快點拿去吃。」

一邊拿著熱呼呼的饅頭、一邊望著蜜雪兒、湛雨正在發放饅頭給予牢房裡頭的每一個收容犯,對待年幼的孩童那副充滿母姓光輝的模樣。

『胡琴,妳在吧?』雖說聽到大和呼喚的胡琴並未現身,卻能讓大和感受到胡琴的存在。

這時候的大和悄悄對著胡琴的耳邊說了幾句,胡琴的視線完全停留在大和的背部:「是!胡琴知道了,可是你怎麼辦呢?」

『哈!』胡琴聽到這陣故作鎮定的笑聲,內心更是萬般不捨。

『雖說妳的大和主人我確實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狼狽不堪,渾身上下根本無法動彈,背部依舊隱隱作痛;我暫時死不了的這件事情是目前唯一可以肯定的。』

眼見大和緩緩伸出手來,卻因為背部傳來的劇烈疼痛使得大和的動作瞬間停止,再也無法說任何一句話;甚至因為體力不支的關係,當場昏了過去。

「大和主人,你怎麼了?」胡琴伸手輕輕搖晃大和的身軀,沒想到大和的背部全部都是血,瞬間驚慌失措了起來。

除了淚流滿面以外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的胡琴忽見地上的字跡:「大和主人,胡琴絕對不會辜負你的期待。」

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綻愛始終坐在床邊靜靜沉默著,尤其是柚香、初櫻她們說出事情的真相後,一直都是這個狀態;臉上的表情充滿無比自責。

拿著小板凳坐在營區外頭,視線始終停留在逆天好劍的愛莎陷入呆然狀態,無論非雪、星、朱里、燕華等人如何極力勸說,終究毫無效果。

正在持續練習槍術的玲玲絲毫沒有停下的跡象,雙手捧著茶杯的桃香抬頭眺望遙遠的夜空,整個人看起來瞬間蒼老了許多似的。

胡琴離開大和的身邊直奔綻愛等人所在的營區而來,非雪、燕華立即上前迎接:「先喝杯茶!喘口氣吧!」

「大和哥呢?他怎麼樣了?何苗、彭脫那些傢伙沒對大和哥做什麼吧?」桃香、玲玲、朱里、星、初櫻、綻愛紛紛靠了過來,愛莎二話不說抓住胡琴的胳膊。

「老實說大和主人他受盡何苗、彭脫那些傢伙的各種折磨,詳細情形請讓我慢慢道來~」

桃香、玲玲、朱里、星、初櫻、綻愛、非雪、燕華聽完胡琴的話語,都不禁倒抽一口氣,愛莎瞬間拿起青龍偃月刀打算直接衝到何苗的所在處。

「不要衝動啊!」胡琴打開雙手從後方抱住愛莎那副火辣苗條的完美身軀,拼命安撫愛莎激動的情緒。

「胡琴!求求妳快點放開我,絕對不能再讓大和哥受到這種慘無人道的對待,讓我要一刀劈了何苗、彭脫。」

「妳以為我不想嗎?愛莎!拜託妳不要這麼衝動,行不行?請妳冷靜下來好好想一想,大和主人之所以甘願親冒險地,是因為相信我們肯定能夠想出辦法順利逮捕何苗以及身為師爺的彭脫並還給柳風寨一個公道;屆時的大和主人也可以順利脫離險境。」

胡琴的話語令愛莎握於手上的那把青龍偃月刀瞬間落地,眼眶中的淚水宣洩不止:「好吧!我暫時就聽妳的,不衝動就是了。」

眼見愛莎激動的情緒逐漸緩和下來,胡琴這才緩緩鬆開雙手:「其實大和主人...」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22, 2018, 09:13:14 下午
第七幕:柳風之戰(一)

「咦?妳說什麼!?居然要我們暗中調查陳武、蔣欽以及彭脫之間的關係?」待在帳篷內的桃香、愛莎、玲玲、星、綻愛、燕華、非雪等少女聽了胡琴的話語,一個接著一個深感莫名。

「此乃大和主人的意思,其中必有深意。」聽到這句話,桃香、愛莎、玲玲、星、綻愛、燕華、非雪不禁搖頭兼嘆氣。

「說得也是!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們兩個去做,妳快點回到大和主人的身邊,一有任何狀況立即通知我們。」

胡琴正準備前往何苗、彭脫所在處時,赫見朱里、初櫻端著一只竹籃,使得整個帳篷裡充滿陣陣撲鼻而來的香味;令人不禁食指大動的情況之下,玲玲蔓延出來的口水差點淹沒綻愛的營區。

「竹籃裡頭裝的是拉麵嗎?玲玲好想吃喔!」這時候的玲玲彷彿就像電影裡頭那些會咬人的喪屍一樣,直逼竹籃而來,朱里、初櫻聯手阻擋。

「哈哇哇!竹籃裡頭的東西是要給大和哥哥吃的,玲玲不可以吃啦。」

聽到朱里所說的,桃香、愛莎同時扣住玲玲的四肢:「朱里、初櫻,快把竹籃交給胡琴。」

「好!就算初櫻什麼都不說,相信胡琴姐姐肯定有辦法保護好竹籃裡面的東西,並交給大和主人享用;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大和主人挨餓受凍。」

胡琴雙手捧著竹籃轉身離開綻愛的營區,正逢雞鳴破曉之時,周圍卻是灰濛濛一片;秋華、綺雪率領三千幽州鐵騎正朝著柳風寨而來。

原本應該跟著秋華、綺雪一同回到柳風寨,忽然念頭一轉並踏劍離去的圓來到北平城,整天忙著整肅吏治的公孫四姐妹聽到守備兵所說的;立刻派遣晴蓮來到平城會館門口迎接。

「呃!我究竟該說真是稀客呢?還是許久不見?圓,妳覺得哪一句話比較好啊?」

晴蓮話語方落,立刻被圓彈了一下額頭:「老實說我是為了大和主人的事情而來的,能否帶我去見白蓮大人呢?」

「為了大和先生的事情而來?圓,難道妳改行當媒婆啦?白蓮、青蓮、花蓮,妳家的大和主人看上哪一個,不如說來聽聽吧。」

聽到晴蓮的話語,圓的嘴角不禁微微抽搐:「我家的大和主人看上的是妳!」

「什麼!居然是我?究竟該怎麼辦才好,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話說大和先生看人的眼光真是不錯;並非我晴蓮老是喜歡自吹自擂,只要看外表就不難知道晴蓮我乃是賢妻良母的類型。

圓那雙美麗的眼眸不禁往上翻白,並給予晴蓮一記手刀:「喂!拜託妳別鬧了,辦正事要緊啦。」

「嘻嘻嘻!」晴蓮俏皮吐了小舌頭。

「圓,妳說什麼?大和先生為了還給柳風寨那些居民一個公道,自願落入何苗、彭脫的手裡。」

公孫四姐妹聽完圓的闡述,一個接著一個驚愕莫名:「是的!雖然此次前來北平城乃是圓自作主張,並非大和主人的命令,劉虞大人為了營救大和主人目前已率領三千幽州鐵騎。」

聽到圓的話語,立即恍然大悟的白蓮不禁低頭思索著:「大和先生有恩在先!我公孫白蓮理當赴湯蹈火,只是沒有幽州太守劉虞大人的親筆信函;一旦率領北平軍越界,就很容易引發不必要的爭端。」

青蓮、花蓮、晴蓮仔細聆聽白蓮的每一句話語,各自嘆了一口氣:「同樣都是屬於當朝數一數二的大人物,為什麼會差這麼多?」

「就是說呀!大和先生為了天下萬民竭盡所能貢獻自己,完全不遺餘力,我公孫花蓮萬分敬佩;至於那個名叫何苗的當朝國舅就感到特別噁心。」

「如今大和先生身陷囹圄,肯定吃了不少的苦頭,難道白蓮姐姐真的要我們眼睜睜看著大和先生受盡一切折磨而不管?況且,幽州太守的親筆信函真的有這麼重要嗎?」

晴蓮的話語對於白蓮而言如同一針見血:「現在是北平的非常時期,我根本無暇分心,更何況都已經親口答應大和先生;整肅吏治的這件事情必須言出必行。」

一旁的青蓮、花蓮互看彼此:「柳風寨以及拯救大和先生的事情交給我們兩個,不知白蓮姐姐覺得如何?」

看著青蓮、花蓮自告奮勇,白蓮拖著下巴再次思索著:「好吧!偶爾也該讓妳們兩個好好歷練歷練,一定要聽桃香她們的話,否則不會再有第二次。」

「是!」青蓮、圓、花蓮各自騎著白色駿馬離開北平城。

日頭正盛,蜜雪兒、湛雨奉了何苗的命令帶著殘破不堪的大和來到偏遠山區:『妳們之所以帶我來這種地方,該不是我的葬身之處吧?』

「難道牢獄裡的那些人沒有跟你說過嗎?」聽到這句話,大和深感困惑。

「老實跟你說吧!無論男女老幼,整個柳風寨所有居民加起來根本不足百人,牢獄裡頭卻是人滿為患;完全是因為牢獄裡頭大部分都是來自各地的商旅、或是進京赴考的書生。」

「凡是男性,通通都被何苗、彭脫誣陷為匪,無論承認與否都得繳納證據金才行;從五百兩至六、七千兩白銀誰都無法例外。」

聽完湛雨、蜜雪兒的話語,大和不禁皺眉:『妳們為了報答彭脫的恩情,因此助紂為虐?』

「喂!據說你是賊寇的同夥,真正助紂為虐的人明明是你自己,幹嘛這樣說我們哪?」蜜雪兒嘟嘴抗議著。

『同樣身為知寨的李嚴乃是我的故交,離開北平城之後,與我的夥伴們本想借宿一個晚上;卻聽聞何苗仗勢害民、誣民為匪,故而親身冒險一試,看樣子我確實是賭輸了。』

「不會吧!這麼說你根本不是什麼賊寇的同夥,而是一個賭徒囉?話又說回來,你這個人還真是怪得可以,居然連這種事情都能拿來賭。」

湛雨的話語令大和的嘴角不禁微微揚起:『帶我來到如此偏遠山區,與何苗誣民為匪的這件事情究竟有什麼關係啊?』

「雖說柳風寨是個名副其實的窮地方,居民們賴以維生的東西就隱藏於此山之間,包括你以及牢獄裡頭的犯人們都得挖掘出來;何知寨、以及彭師爺認為那個東西非常有價值,甚至認為柳風寨那些居民沒資格擁有,故而打算全部私吞。」

蜜雪兒的話語令大和憤恨不平:『妳們又是如何看待此事的呢?』

聽到大和的詢問,互看彼此的湛雨、蜜雪兒面露尷尬之神情,她們為此似乎也是感到萬般無奈:「現在趕路要緊!快點走吧!」

雙手捧著熱騰騰的竹籃且傳出陣陣香味,正運用隱身之術悄悄來到牢獄之中的胡琴,沒想到牢獄裡頭竟是空無一人。

這時候的胡琴順勢前往刑求室探查情況,來到中途卻意外發現待在帳篷內喝著悶酒的何苗、以及身旁陪酒的彭脫,故而決定留在外面探聽一下他們之間的對話。

「打從本官擔任這個小小的八品知寨,幽州太守到底是什麼樣的鳥官?劉虞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也不想想本官何許人也?區區漢室宗親有什麼了不起的,竟敢不把本官放在眼裡,本官可是能夠呼風喚雨的當朝國舅。」

彭脫聽完何苗的話語,不禁嘆了一口氣:「是啊!方才來的時候,氣燄還很囂張呢。」

「老實說本官對於這種小小的八品知寨完全毫無興趣,這一切都是當朝太后、以及大將軍害的,劉協那個小丫頭憑什麼成為九五之尊?應該把那個位置拱手讓出來給我。」

「呸!憑你也配?明明是個豬八戒也不照照鏡子。」躲藏於暗處的胡琴忍不住吐槽著。

跟著湛雨回到營區的蜜雪兒正準備交差,卻被一旁的湛雨拉到旁邊:「噓!先聽聽他們究竟在說些什麼。」

「知寨大人!您是帝王之相,九五之尊早晚是你的,根本不必急於一時;幸虧那個丫頭尚不知道我們所做的事情,我們也得加以防範才行啊。」

聽到彭脫的話語,何苗稍微喝了一口酒:「哼!誣民為匪、公然訛詐百姓之錢財這些都是你自個兒出的主意,如何收拾也應該由你負責。」

「我說知寨大人哪,您是打算過河拆橋嗎?當初我使出渾身解數拼命向蜜雪兒推銷,甚至串通當時的大夫誘騙蜜雪兒,好讓什麼都不知道的蜜雪兒讓她的叔母喝下假藥。」

「蜜雪兒那副秀色可餐的外貌令知寨大人您始終念念不忘,故而才會要我想辦法幫您,湛雨的那個時候也是如此;要求我串通藏匿周圍的那些賊寇放火燒房、殺害湛雨之弟。」

話語方落,何苗即刻摔杯:「突然翻舊帳究竟想幹什麼?」

頓時氣憤難當的湛雨、蜜雪兒各持利劍闖進帳篷內,看著這一幕,瞬間錯愕不已的何苗連忙丟掉手上的酒杯躲到一旁;彭脫卻是視若無睹。

「看妳們怒氣沖沖的模樣想必是聽到方才的談話,殺人兇手以及幕後主使者就在妳們的面前,想怎麼做呢?拿出妳們的看家本領,本師爺奉陪。」

「納命來!」蜜雪兒、湛雨同時揮劍刺來,沒想到彭脫的身體如同水面般無視蜜雪兒、湛雨任何攻擊。

「什麼?」待在帳篷外頭看著這一幕的胡琴頓感莫名,這時候的蜜雪兒、湛雨被彭脫突如其來的一掌轟出帳篷之外,手中的利劍早已應聲而斷;蜜雪兒、湛雨各自負傷,口吐朱紅。

「這就是妳們的看家本領嗎?太令人失望了!」各持斷劍的蜜雪兒、湛雨眼神互換,一左一右同時夾攻。

沒想到彭脫的雙手宛如蟒蛇般緊緊纏繞著蜜雪兒、湛雨持劍的右手手臂,蜜雪兒、湛雨兩名少女越是掙扎,纏繞的力道就變得越緊;直到兩名少女的身軀都無法動彈。

彭脫拖著蜜雪兒、湛雨讓她們不停互相碰撞,頓時傷上加傷的兩名少女被彭脫高高舉起至半空中,這時候的彭脫再狠狠將她們丟至地面。

眼看蜜雪兒、湛雨即將變成肉醬的剎那間,周圍的花草樹木以及何苗、彭脫的動作瞬間停止,躲藏於暗處的胡琴適時出手搭救;下一秒鐘,三名少女消失無蹤。

胡琴雙肩扛著湛雨、蜜雪兒的身軀直奔綻愛的營區:「啊!朱里、初櫻交代給我的竹籃?」

綻愛所在的營區內除了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初櫻以及剛回來不久的花音、圓、非雪、燕華之外,秋華、綺雪、青蓮、花蓮她們也在,可說是熱鬧非凡。

最讓胡琴深感意外的是營區內還有一名正值花漾年華的蘿莉女孩,荀攸公達、真名雪楓,據說是接到總帥派人送來的密函。

她穿著連有水藍色雙領口的乳白色無袖露肚裝搭配水藍色百褶短裙、延伸至裙襬下方的紅白螺旋大腿襪以及一雙黑色學生鞋,頸部下方繫著亮黃色蝴蝶結絲巾。

雪楓有一雙宛如天空般的蔚藍色瞳孔、俏麗亮眼的小臉蛋,披肩垂長的金黃色雙馬尾秀髮,隨身攜帶一只粉紅色背包。

「我說胡琴姐姐哪!妳不好好待在大和主人的身邊,跑回來做什麼呀?」

聽到雪楓的話語,似乎有些腿軟的胡琴不禁面帶苦笑,眼見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初櫻、花音、圓、非雪、燕華、秋華、綺雪、青蓮、花蓮、綻愛同時來到;胡琴只好連忙解釋著。

「胡琴姐姐的意思是要我醫治陳武、蔣欽她們囉?如果是大和主人的要求,就算要我把黃河的水全部喝乾也是在所不辭,絕無二話。」

「雪楓!妳的醫術高超,相信肯定有辦法醫治陳武、蔣欽她們,拜託幫幫忙嘛;姐姐求妳了。」

「我才不要!」眼見雪楓斷然拒絕,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初櫻、花音、圓、非雪、燕華、秋華、綺雪、青蓮、花蓮、綻愛紛紛冒出斗大的汗珠,這時候的胡琴再次低聲下氣。

「只要妳肯答應治療陳武、蔣欽她們,無論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聽到胡琴的話語,雪楓似乎有些動搖了:「既然胡琴姐姐如此堅持要我醫治陳武、蔣欽她們,我就勉為其難答應妳,至於我的條件到了冀州城以後再說吧。」

這時候的胡琴又前往何苗、彭脫所在的營區探視大和的近況,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初櫻、花音、圓、非雪、燕華、秋華、綺雪、青蓮、花蓮、綻愛則進入帳篷內。

「身為當朝國舅的何苗只是仗著自己孔武有力,就連基本的武功都不會,就算是青蓮大人、花蓮大人也能輕而易舉將何苗斬殺掉。」

綻愛的話語似乎讓青蓮、花蓮有點哭笑不得,一旁的桃香趕緊上前安撫:「卻沒想到身為師爺的彭脫竟是武藝高強之人,只是覺得有些怪異,能讓自己的身體變得像水面一樣令任何攻擊無效;當今世上有這等武功嗎?」

「愛莎!妳會覺得彭脫所使用的武學招式有些怪異,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就連我們都沒聽說過;救出身陷囹圄的大和主人才是當務之急。」

聽到花音的話語,朱里的小腦袋忽然高速運轉:「哈哇哇!朱里有了!」

朱里突如其來的大叫一聲,青蓮、花蓮瞬間嚇了一跳:「什麼!?朱里,妳肚子裡的孩子是大和先生的嗎?男的?女的?已經想好名字了沒有?」

「朱里,是真的嗎?」這時候的愛莎逐漸貼近,甚至緊緊抓著朱里的胳膊。

「哈哇哇!妳們誤會了啦,拜託妳們別胡說八道,朱里的意思是已經想到好主意了;既然秋華姐姐、綺雪姐姐都已經事先拜訪過何苗、彭脫他們,不如再拜訪一次。」

桃香、愛莎、玲玲、星、初櫻、花音、圓、非雪、燕華、秋華、綺雪、青蓮、花蓮、綻愛仔細聆聽朱里說的每一句話,都不禁陷入思索狀態。

當天晚上,跟著所有的收容犯回到牢獄之中的大和利用眼角餘光觀察周圍,不見蜜雪兒、湛雨兩人的身影;卻發現何苗早已被人吊死於懸樑之上。

坐在某個角落的彭脫正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你這個劉虞派來的臥底,看到當朝國舅被人吊死的這件事情,覺得很意外嗎?」

聽到這句話,大和嘴角微揚:『哼!當朝國舅何苗只是仗著孔武有力,卻連一點武功底子都沒有,可謂人盡皆知;雖說這件事情確實瞞得了朝中任何一個人,但我非常清楚何苗究竟有多少實力。』

正在喝酒的彭脫忽然停下手邊的動作:「臥底打聽消息的能力真是不容小覷,居然能探聽得如此清楚,可見你絕非常人。」

『瞞者瞞不識,識者不能瞞。吊死於懸樑之上的傢伙乃彭脫也!至於你才是真正的當朝國舅何苗,這一點打從我進入你的營區時就已經認出來了。』

大和的話語令躲藏於暗處的胡琴不禁愕然:「這怎麼可能?」

這時候的何苗放下手邊的酒杯:「哈哈哈!何苗便是彭脫、彭脫便是何苗,確實不假,你真不愧是我一生認定的死對頭;不過,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麼認出來的。」

『水銀殺體乃是當朝國舅何苗辛辛苦苦習來的驚世絕學,要是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為了篡漢自立而不惜代價才讓你學會:所謂的代價嘛?就是無法生育,所以彭脫就成了你何苗的替死鬼。』

聽到大和的話語,何苗不禁哈哈大笑:「沒錯!我就是因為習得水銀殺體的關係,使我徹底失去男性應有的功能,所以我才會費盡心思;讓彭脫與湛雨、蜜雪兒其中一人結合,他們的孩子便是我未來的接班人。」

「我之所以殺了彭脫,就是因為那傢伙對我已經沒有任何用處,另外我會跑來這個地方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卻是為了你;助我一臂之力吧,等到龍圖霸業功成時,大好江山分你一半。」

『大好江山分我一半哪?嘖嘖嘖!雖說你開出的這個條件確實挺吸引人的,屆時的我恐怕就成了第二個彭脫,堂堂當朝國舅竟玩起辦家家酒這種幼稚的遊戲應該不太好吧;你以為我軒轅劍雲是什麼人?』

「意思是你打算拒絕我嗎?攝政王殿下!身為籠中鳥的你早已殘破不堪、力不從心,只要本國舅的一根手指就能輕而易舉將你這個懦弱無能的攝政王徹底捏碎,勸你還是乖乖做一個聰明人吧。」

何苗的話語令大和不禁邊笑、邊搖頭,赫然發現何苗的手下正對著牢獄以及營區各角落潑撒焦油,就連牢獄裡的那些人亦同。

『何苗!你,真是名副其實的王八蛋。』

「哈哈哈!當朝國舅何苗的確是個徹頭徹尾的王八蛋,至於攝政王你呢?表面上朝廷的那些人對你畢恭畢敬,但實際卻是把你當成劉家所養的一條狗,反正牢獄裡的那些傢伙早晚都得死;跟我合作吧。」

「不行!」躲藏於暗處聽到大和、何苗之間談話的胡琴似乎再也忍不住,故而主動現身。

「妳是什麼人?竟敢妨礙我!」眼見何苗眼露殺意,大和立即挺身保護胡琴的安危。

「攝政王!只要你肯乖乖答應跟我合作,你身後的女人就不用死了,千萬不要消磨我的耐性。」

聽到這句話的胡琴拉拉大和的衣角,除了注意到胡琴的一舉一動以外,還發覺何苗的左手早已悄悄來到胡琴的背後蠢蠢欲動。

說時遲、那時快,整個營區以及大和、胡琴所在的牢獄都已經燃燒起來了,何苗的左手化成一只非常銳利的尖錐筆直朝胡琴的背後而來。

大和以公主抱的方式帶著胡琴投身火海之中,看著這一幕的何苗因無法接近的關係,故而放棄追趕。

就在這個時候,秋華帶著桃香、愛莎、玲玲、星、花音、圓、非雪、燕華、綺雪、青蓮、花蓮、綻愛以及三千幽州鐵騎正巧來到。

「太守大人!牢獄裡的犯人造反啦,那個賊寇的同夥殺了何苗大人之後,竟投身火海;這件事情實在太荒唐了。」

「來人哪!趕快救火!」秋華帶著桃香、愛莎、玲玲、星、花音、圓、非雪、燕華、綺雪、青蓮、花蓮、綻愛以及三千幽州鐵騎紛紛投入救火的工作,這時候的何苗早已趁機逃離現場。

投身於火海之中的大和因被突然倒下的樑柱壓到,使得背部的傷勢更為嚴重,卻咬緊牙關勉強支撐著:畢竟大和必須保護位於正下方的胡琴,絕對不能讓胡琴受到任何傷害。

『胡琴!居然帶著妳投身火海之中,我這個主人真是失職啊。』

聽到大和的聲音,視線直接停留於大和身上的胡琴搖搖頭:「胡琴知道大和主人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為了保護我不受任何傷害,確實可以體諒啦;不過,趁機摸人家胸部這一點就不知道了。」

胡琴的話語令大和的臉上冒出斗大的汗珠,忽然清楚感覺到背部的傷口又裂開,撕心之痛使得大和再也支撐不下去。

輕輕撫摸胡琴臉頰的大和意識逐漸模糊,當場昏厥了過去:「大和主人!大和主人!醒醒啊!快來人哪!」

說時遲、那時快,忽見一陣青色光芒瞬間劈開龜裂不堪的牆壁,桃香、愛莎及時趕到:「大和哥!」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24, 2018, 04:35:54 下午
第七幕:柳風之戰(二)

雞鳴破曉時分,遠離秋華、綺雪等人以及三千幽州鐵騎的何苗來到柳風岩之上,在那個地方有一間看似雜草叢生、年久未修的破廟名叫柳風寺;不加思索的何苗踏進柳風寺境內。

只因柳風寺地處隱密、不易被人察覺,故而窩藏於此的賊寇將近兩千餘,又稱柳風軍。

兩千餘柳風軍皆以何苗馬首是瞻,何苗麾下三名猛將乃是韓沖、王豹、陶橫,他們都是江湖上響叮噹的黑道人物。

韓沖生得豹頭環眼、燕頷虎頸、吼聲如雷,背上懸掛著一口鑲有鎖鍊的黑鋼刀,曾以成名絕學鋼刀飛斬法威震江湖;甚至奪得萬勝刀王之稱號。

王豹生得面如黑炭、目若朗星、鬚長二尺,這傢伙本身是個膽大心狠、好賭成癮之人。

無論妻子兒女也好、或是手腳四肢也罷,甚至整個國家,對他而言通通都能賭;王豹的雙手手臂就是被自己賭掉的,裝上義肢之後的王豹習得飛手殺人法的關係從此名揚江湖。

陶橫生得紫黑闊臉、亂髮燕鬚、膚色黝黑,腰後懸掛兩柄板斧,此人性格暴躁嗜殺、力大無窮且頭腦簡單;素有板斧殺人魔之稱的他縱橫江湖,可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恢復本來清秀俊朗面貌的何苗坐於寺內中央,此時的韓沖、王豹、陶橫率領兩千餘柳風軍紛紛集結,正等著何苗發號施令。

「稟報國舅爺!柳風軍已全員集結完畢,大夥兒們早就等不及了,請國舅爺直接下令吧。」

聽完韓沖等人的話語,何苗嘴角微揚:「柳風寨那些該死的居民以及李嚴所在的營寨、還有與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幽州太守劉虞相關之人通通剷除殆盡,一個活口都不許留。」

「是!」韓沖、王豹、陶橫分成三路正朝柳風寨而來,待在柳風寺內的何苗忽然洋洋得意了起來。

「哈哈哈!既然攝政王已死,我高枕無憂了。」

就在這個時候,愛莎、星、燕華、圓、花音早已悄悄來到柳風寺的外圍。

大約二更時分,早已陷入昏厥狀態的大和以及那些被困在火海之中的柳風寨居民,因愛莎、桃香、綻愛、蜜雪兒、湛雪、胡琴、星、綺雪、燕華、花音、圓、秋華、青蓮、花蓮、玲玲、朱里以及非雪等人聯手之下;紛紛脫離險境。

比起柳風寨那些居民以及遭到何苗、彭脫無故陷害為匪的商旅們,對於桃香、愛莎等人而言,當務之急就是必須趕緊治療大和的傷勢。

帶著大和回到營區的少女們一個接著一個小心翼翼搬運著,深怕一個不小心又弄傷了大和,直到抵達雪楓指定的地點;並讓大和倒臥於榻上。

「大和哥!大和哥!」無論愛莎、桃香、綻愛、胡琴、星、綺雪、燕華、花音、圓、秋華、青蓮、花蓮、玲玲、朱里、非雪等人如何呼喊,大和始終沒有任何反應;唯有蜜雪兒、湛雨待在帳篷外頭遲遲不敢進入。

看著這一幕,雪楓趕緊上前把脈:「大和主人,現在怎麼樣了?」

「妳們儘管放心好了!大和主人的脈搏、心跳、呼吸都非常穩定,只是因為背部的傷勢實在太重了,治療大和主人之前必須保持通風;所以能否請妳們先去休息呢?」

『等一下!』微弱的聲音傳來,愛莎、桃香、綻愛、胡琴、星、綺雪、燕華、花音、圓、秋華、青蓮、花蓮、玲玲、朱里、非雪等人的視線同時轉移,這時候的大和意識緩緩清醒過來。

「大和主人!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現在必須接受治療要緊。」

聽到聲音的大和稍微轉頭一看,隨後搖搖頭:『明天再說就來不及了,我估計圍繞於柳風寨周圍的那些賊寇肯定與何苗有所掛勾,中午之前就會讓那些賊寇橫掃整個柳風寨以及我們所在的這個地方;必須提早擬定策略才行。』

愛莎、桃香、綻愛、胡琴、星、綺雪、燕華、花音、圓、雪楓、秋華、青蓮、花蓮、玲玲、蜜雪兒、湛雨、朱里、非雪聽完大和的話語,不禁互看彼此。

這時候的大和忽然拿出兩塊寶石分別遞給星、愛莎:「大和哥,這是什麼?」

『愛莎!方才交給妳的東西名叫炎玉,只要把炎玉鑲於青龍偃月刀的凹槽裡就足以讓妳的實力提升,並每一招都帶有火焰之效果。』

『星!妳手上拿著的東西名叫冰玉,鑲於龍膽亮銀鎗的凹槽裡同樣也能讓妳的實力獲得提升,並帶有冰凍之效果。』

星、愛莎聽完大和的話語,分別看著手上的寶石:「為何這麼突然?」

『胡琴把何苗如何打敗陳武、蔣欽兩位姑娘的事情都已經告訴我,何苗所使用的招式乃是水銀殺體,因此妳們兩個與燕華、圓、花音互相搭配才行;若使何苗徹底品嘗到敗北的滋味,這是眼下唯一最好的方法。』

『星、花音,因為妳們的屬性是冰,剛好足以封鎖何苗的攻擊行動;再來是燕華,妳的蟬翼飛刀能在空氣中產生熱能,或多或少都能使何苗因此而受傷。』

『要迫使何苗徹底品嘗到敗北的滋味光靠燕華、星、花音三個是不夠的,因此接下來負責主要攻擊的人便是圓以及愛莎,水銀殺體唯一的剋星便是妳們的火焰;雖說現在時間確實有點晚,還是稍微排練一下吧。』

「是!」愛莎、燕華等人聽從大和的安排,來到帳篷外頭排練陣型。

『至於接下來的排兵佈陣之事,全權交給朱里絕對沒問題。』

聽到大和的話語,朱里不禁錯愕:「哈哇哇!大和哥哥,真的可以嗎?朱里好不容易想出來的引蛇出洞之計,因為沒有實行的關係,所以徹底失敗了耶。」

朱里話語方落,立刻被大和溫柔摸摸頭:『引蛇出洞之計?不錯唷!就算徹底失敗也沒關係,反正我都已經平安回到大家的身邊,再說計謀這種東西本來就是一回生、二回熟;只要再接再厲不就行了嗎?』

「是!朱里必定不負厚望。」說時遲、那時快,大和的意識又開始模糊了起來,背部的傷口又傳來痛楚。

看著這一幕,幫大和把脈、順便幫大和測量體溫的雪楓不禁搖頭兼嘆氣:「真是的!既然都已經交代清楚了,就請大和主人不要再勉強自己。」

『如果可以的話,還真不想被妳們看到我如此狼狽的樣子,唔啊~』

「大和哥!」眼見大和又陷入昏厥狀態,嚇得愛莎、桃香、綻愛、胡琴、星、綺雪、燕華、花音、圓、秋華、青蓮、花蓮、玲玲、蜜雪兒、湛雨、朱里、非雪等人冷汗直流。

「放心啦!大和主人平安無事,妳們該幹啥就幹啥,現在這裡交給我就行了。」

眼見雪楓下達逐客令,雖說愛莎、綻愛、胡琴、星、綺雪、燕華、花音、圓、秋華、青蓮、花蓮、玲玲、蜜雪兒、湛雨、朱里、非雪等人確實百般不願,但也是無可奈何。

「桃香,難道妳不相信我的醫術嗎?」聽到這句話,視線依舊停留於大和身上的桃香搖搖頭。

「我相信雪楓的醫術,大和這段日子以來不知承受了多少令人難以忍受的痛楚與折磨,光是看著背部那些慘不忍睹的傷勢就能夠知道了;好不容易回到大家的身邊,所以我要留下來。」

桃香的話語令雪楓頓時無言以對:「嘖!想留下、想休息通通隨便妳,只要妳高興就好,就是不能妨礙我的治療。」

眨眼之間已是日正當中,揹著黑鋼刀的韓沖率領部分柳風軍來到李嚴所在的軍營:「什麼!這是怎麼一回事?中計了!」

韓沖萬萬沒想到營區內竟是空無一人,正打算率領柳風軍撤退之時,青蓮、花蓮、非雪早已帶著大隊人馬從四面八方包圍而來。

「大膽賊徒!還不快快棄械投降!更待何時?」花蓮大聲喝斥著。

「哼!老子偏不降,爾等能奈何?」聽到韓沖的回答,青蓮、花蓮不禁互看彼此。

花蓮揮舞手中櫻花槍、青蓮同樣揮舞一對鴛鴦刀以左右夾攻的方式聯手出擊,不慌不忙的韓沖使出黑鋼刀,待在一旁觀戰的非雪按刀不動。

眼見花蓮、青蓮以及韓沖三人短兵交接,不到三回合,逐漸落於下風的青蓮、花蓮頻頻受到韓沖的壓制險象環生;剎那之間,青蓮的鴛鴦刀竟應聲而斷。

「黑鋼刀不留情!看老子的鋼刀飛斬法!!」韓沖手中的黑鋼刀瞬間投擲出去,直取青蓮而來,花蓮及時推開青蓮的身軀運用手中的櫻花槍擋住韓沖的攻擊。

櫻花槍卻被黑鋼刀牢牢扣住的同時,陷入危機的花蓮拼盡全身的力量正與韓沖進行拔河,花蓮金枝玉葉的身軀哪裡是韓沖的對手;雖多了青蓮幫忙助陣,但兩名少女早已精疲力竭。

非雪即刻抽出腰間的忍者刀化解青蓮、花蓮的危機,並挺身而出:「膽敢妨礙老子的傢伙都得死!」

話語甫落,手持忍者刀的非雪忽然跑了起來並直奔韓沖而去,立即揮舞黑鋼刀的韓沖正準備斬殺非雪之際;非雪的身影竟越來越多。

「什麼!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這就是非雪所擁有的實力嗎?」即使青蓮、花蓮都不禁愕然。

韓沖的周圍竟是櫻花紛飛的燦爛美景,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狀況令韓沖不知所措,且不見非雪之身影;除了盡情揮舞手中的黑鋼刀之外,韓沖根本別無他法。

「臭娘們!別耍花樣了,快給老子滾出來!」看著韓沖彷彿發瘋似的拼命對空氣揮刀,視線互相轉移的青蓮、花蓮各自聳聳肩表示毫無所知。

說時遲、那時快,非雪現身的剎那之間,韓沖連黑鋼刀都來不及使用:「臭娘們,妳究竟對老子做了什麼?」

「這是本姑娘獨門絕學之一,名叫花影迷殺,現在請你安心的去吧!」非雪話語方落,韓沖整個身體四分五裂,魂歸離恨天。

「圍起來!」同樣率領部分柳風軍的陶橫尚未踏進柳風寨就遭到秋華、綺雪、蜜雪兒、湛雨的層層包圍。

「既然妳們主動現身,倒是省了爺爺不少事,呀啊!」

眼見陶橫手持板斧直奔而來,綺雪立即揮舞三尖刀展開迎擊,雙方你來我往、一時之間難分軒輊;秋華戴著蜜雪兒、湛雨領兵對抗部分柳風軍。

「沒想到妳這個娘們還真有兩把刷子,本爺爺好久沒遇到像妳一樣的對手。」聽到陶橫的話語,綺雪嘴角不禁微微揚起。

「多謝你的誇獎!倘若肯棄暗投明、歸順大漢的話,或許我們還有機會切磋彼此的武藝,要是再繼續頑強下去;就別怪本姑娘手中這把三尖刀不留任何情面。」

綺雪的話語外加那雙充滿堅定的眼神,陶橫不禁為之一愣:「要爺爺歸順大漢的這件事情並不難,爺爺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讓爺爺娶妳當老婆;因為爺爺徹底迷上妳這個娘們了。」

陶橫此話一出,就連正在戰鬥中的秋華、湛雨、蜜雪兒都為之一驚,綺雪的臉色逐漸泛起一陣紅暈。

「老婆?迷上?不會吧!別開玩笑了,為什麼被你看上的對象會是我啊?」

「爺爺是認真的,沒有開玩笑,妳到底要不要嫁給爺爺只有一句話;快點決定。」

聽到陶橫的話語,綺雪一臉尷尬回頭看著秋華、湛雨、蜜雪兒:「妳們覺得我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哪?秋華大人!快幫我想想辦法,求求妳啦。」

「如果我答應這個莽漢娶綺雪當老婆,不僅能得到一名幫手,或許還可以減少情敵。」這時候的秋華陷入內心獨白中。

「怎麼樣?到底決定好了沒有?既然要爺爺歸順大漢,就該給個優渥的條件。」忽然靈機一動的秋華悄悄來到綺雪的身邊。

「好啊!畢竟綺雪的年紀也算是老大不小,確實是到了該嫁人的時候,但你真的能夠給予綺雪一個永遠安逸的生活嗎?甚至還不能讓她受到任何委屈,要是做不到的話,豈不是斷送綺雪的人生?」

聽到秋華的話語,陶橫不禁低頭思考了起來:「到底要爺爺怎麼做?說吧!」

「與其要求綺雪現在就嫁給你,倒不如彼此先交往,等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再看看你們兩人到底合不合適;現在請你棄械投降、歸順大漢吧。」

「喂!」聽到聲音的秋華悄悄對著綺雪的耳邊說了幾句:「妳先應承,等到柳風寨之事結束後再想想辦法婉拒這傢伙的求婚不就行了?」

綺雪聽完秋華的話語不禁嚴加思索:「好吧!屆時妳可以幫我喔!」

「嘻嘻嘻!沒問題。」看著秋華拍胸脯掛保證,勉為其難的綺雪只好點頭應允。

「莽漢!我的意思就跟秋華大人所說的一樣,先交往一段時間再談婚約,你棄械投降吧。」

「娃兒們都給爺爺仔細聽好了!既然爺爺都願意棄械投降、歸順大漢朝廷,娃兒們還頑強抵抗作甚?再敢動刀動槍者,就等著吃爺爺的兩記板斧。」

柳風軍的眾賊徒聽到陶橫的話語,紛紛丟棄手中的刀械,也算是秋華等人的不戰而勝。

「哼!就憑妳們幾個也想殺我?別作夢了!」就在這個時候,柳風寺傳出一陣又一陣交鋒聲,愛莎、燕華等人聯手出擊。

然而,何苗絕非省油的燈,加上水銀殺體詭異難測;雖說愛莎、星、花音、圓、燕華等五名少女合作無間,但一時之間仍是難佔上風。

無論愛莎、星、花音、圓、燕華五名少女如何輪番上陣,何苗運用水銀殺體穿梭於五名少女之間,再加上何苗的水銀殺體可以自由變換四肢、以及身體;導致五名少女的攻勢頻頻落空。

這時候的愛莎、星、花音、圓、燕華五名少女已是香汗淋漓,加上烈陽高照的情況下,使得五名少女的體力迅速流失。

「沒想到何苗這傢伙竟是臉不紅、氣不喘,甚至一滴汗都沒有,絕對不能再繼續下去了;花音姐姐,拜託妳快想個辦法。」

圓的話語令花音立即反覆思索著,何苗渾身散發著一股邪氣:「怎麼了?妳們已經不想打了嗎?既如此,就換我囉!」

愛莎、星、花音、圓、燕華五名少女陷入危機之時,一條再熟悉不過的人影颯爽現身,就連身為當朝國舅的何苗都深感莫名。

就在此時,桃香、玲玲、綻愛率眾包圍王豹以及部分柳風軍,雙方人馬早已殺得昏天暗地、日月失色。

「逆賊!速降!」桃香的話語令王豹不以為意,先發制人的王豹展開猛攻。

綻愛立即拔出懸掛於腰間的朴刀禦敵,頓時短兵相交,刀光、拳風互相綿綿交錯;王豹、綻愛各自負傷,以傷換傷。

「看玲玲張飛丈八點鋼矛的一擊!!」眼見綻愛遲遲無法取勝的情況下,一旁的玲玲終於按捺不住。

王豹雖是一男戰兩女,臉上表情卻是胸有成竹,綻愛、玲玲輪番上陣;一個負責上路、一個專攻下盤,這時候的桃香忍不住拔劍助陣,使得戰況有些改變。

綻愛的朴刀搭配桃香的隨意劍法、加上玲玲的金蛇纏身,王豹頓時險象環生:「可惡啊!都是那個劍法怪異的臭女人害的,還有那個小丫頭,就讓妳們知道本大爺的厲害。」

這時候的王豹早已對準桃香、玲玲的心臟,準備施展飛手殺人法,一旁的綻愛伺機而動;剎那之間,王豹的左手手臂對著玲玲拋射而來,綻愛雙手握刀即刻斬斷接連手臂的鐵鍊。

王豹的右手手臂則是對著桃香拋射而來,桃香接連倒退數步,突然一個轉身;手上的靖王寶劍直砍而下,同樣也是斬斷接連手臂的鐵鍊。

眼見飛手殺人法慘遭破解的王豹頓時已無計可施,一步一步踏進死亡界限:「李大人!小人只是跟您開玩笑的,請妳息怒。」

深知情勢對自己不利的王豹欲轉身逃跑,沒想到綻愛接連三只飛箭當場射中王豹的背部,王豹頃刻斷魂。

「妳明明知道大和主人現在的狀況不宜參戰,為什麼還要讓大和主人親冒險地?」仍然待在綻愛營區裡的朱里、初櫻、柚香、胡琴正進行質問,雪楓似乎也對自己所做的決定感到相當懊惱。

「胡琴姐姐,妳以為我願意這麼做嗎?我無法拒絕大和主人的任何要求,這一點妳應該知道,大和主人之所以親冒戰場的主要原因很有可能是花音交給他的太后密旨。」

「什麼!太后密旨?」聽聞雪楓的話語,朱里、初櫻、柚香、胡琴頓時錯愕不已,五名少女打開密旨仔細閱覽一遍。

「沒想到太后竟會親自指名要求大和主人親自誅殺當朝國舅何苗,花音未免也太粗心大意了吧?明明知道現在的大和主人需要平心靜氣接受雪楓的治療,絕對不能受到外界任何刺激,但願前往戰場的大和主人別再勉強自己就好。」

柳風寺!柳風寺!柳風寺外戰鼓響,愛莎、星、花音、圓、燕華五名少女看著踏劍而來的大和緩步輕行,何苗完全難以置信;這時候的大和依舊穿著囚服、披頭散髮。

「喂!軒轅劍雲,你不是已經投身於火海之中了嗎?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甚至大咧咧出現在本國舅的面前,你的臉皮未免也太厚了吧?」

『當朝國舅自己不也一樣厚著臉皮活著?前往閻王殿的時候,閻王爺把我叫過去臭罵一頓,說我這個區區的攝政王豈能僭越;甚至告訴我那個地方只肯收你、不肯收我,只好繼續待在這個世界好死賴活著。』

聽完大和的話語,何苗一臉愕然:「收我?閻王爺真的是這麼說的嗎?」

『相信也好、不信也罷,通通都是你的自由,話說這間殘垣斷瓦的柳風寺真是非常適合作為你的葬身之地;況且我們之間早就該分出勝負,如今柳風寺剛剛好。』

「哼!軒轅劍雲,就憑你也想殺我?」聽到何苗的詢問,大和回頭看著愛莎、星、花音、圓、燕華五名少女笑了笑。

『何苗!你雖貴為當朝國舅卻作惡多端、藐視國法,對於你的種種作為早已弄得天怒人怨,因此想殺你之人又何止我一個;太后密旨寫得清清楚楚,現在的你再也不是什麼皇親國戚,甚至要我親自解決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我的水銀殺體就連你都破解不了,憑什麼如此信誓旦旦,再說現在的你一副殘破不堪的窮酸樣;居然還敢大言不慚,本國舅現在就來一次替天行道,看我如何把你狠狠捏個粉身碎骨。」

「大和哥!」聽到聲音,大和的視線立即轉移到愛莎、星、花音、圓、燕華五名少女的身上。

『雲遊九州望四方,唯有此心比天狂。今朝揮劍斬國舅,淡看柳風也渺茫。何苗!有何本領盡展吧!』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25, 2018, 06:28:56 下午
第七幕:柳風之戰(三)待續

柳風寺內戰火持續延燒不斷,何苗宛如出林猛虎,掌似霹靂動雲霄;大和彷彿現水蛟龍,劍揮秋風掃落葉,頓時龍虎相爭。

身懷水銀殺體的何苗舉手投足詭異莫測,以指代劍的大和仍是輕鬆從容、胸有成竹,雙方戰況激烈;一時之間難分軒輊,愛莎、燕華等人因此看得目瞪口呆。

儘管何苗除了水銀殺體這部功夫之外,不曾學過任何絕學,只要把身體切換成水面狀態;任憑大和的劍氣再怎麼源源不絕,依舊頻頻落空。

這時候的何苗利用離心力旋轉自己的身體搭配水銀殺體這套武功,螺旋升空直奔大和而來,深知此招非同小可的大和除了拼命閃躲之外;暫時別無他法。

忽然之間竟傳來一陣龜裂的聲音,大和仔細一看:『愛莎、星、燕華、圓、花音,這間柳風寺快要崩塌了,妳們趕緊離開這裡。』

聽聞大和一聲令下,愛莎、星、燕華、圓、花音五名少女紛紛逃離,曾經飽受戰火摧殘的柳風寺似乎已經到了極限再也支撐不住之故;因而土崩瓦解,柳風寺瞬間成了一片廢墟。

來到外圍的愛莎、星、燕華、圓、花音五名少女忽然驚覺柳風寺的位置全部都是瓦礫堆,現場除了持續螺旋升空的何苗之外,竟不見大和的身影。

「難道大和哥遭到活埋?不行!我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我必須拯救大和哥。」

愛莎的聲音彷彿就像一帖救命仙丹,被活埋於瓦礫堆下的大和破土而出,看著這一幕的愛莎、星、燕華、圓、花音五名少女欣喜若狂;何苗則是一臉不削。

「哼!軒轅劍雲,沒想到你這傢伙真的是福大命大,這樣都死不了;再讓你仔細品嘗我水銀旋殺的滋味,接招吧。」

眼見何苗的水銀旋殺持續奔馳而來,不慌不忙、不閃不躲的大和只以護身劍氣削減水銀旋殺七成威力,仍受水銀旋殺三成餘勁所傷;過沒多久,大和被打得東倒西歪。

「大和主人!」看著大和瞬間受創頻頻,愛莎、星、燕華、圓、花音五名少女似乎已經按捺不住,欲紛紛手持武器挺身保護大和的安危。

『愛莎、星、燕華、圓、花音,通通都給我站在原地看戲,誰都不許亂動;請妳們務必相信我,好嗎?』聽到大和的話語,五名少女不禁互看彼此。

「軒轅劍雲!看你不閃、不躲、不抵抗,硬是接下我的水銀旋殺,該不是體力已經用完了吧?」

聽到何苗的話語,大和嘴角微揚:『何苗!想必你現在渾身上下到處都已經沾滿我的血,這件事情我應該沒說錯吧?』

何苗順著大和的話語觀察身體各部位,確實都已經沾滿大和的血:「那又怎麼樣?」

『水銀殺體確實是一套相當了不起的驚世絕學,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早已被你狠狠拋諸腦後,甚至忘得一乾二淨;學會水銀殺體的你開始變得狂妄自大,甚至認為自己天下無敵。』

眼見大和喋喋不休的樣子,何苗不禁怒火中燒:「什麼天外有天?軒轅劍雲,難道你還不懂嗎?我就是天。」

大和完全沒有理會何苗的話語:『倘若你只是用於防禦、而不是選擇主動攻擊的話,就算是我的天劫訣任何一式,恐怕也是毫無用武之地;一旦主動攻擊,水銀殺體原有的防禦功能將會徹底無效化,此乃水銀殺體兩大缺點之一。』

「軒轅劍雲!本國舅命令你立刻閉嘴,否則殺了你。」面對何苗充滿威脅性的話語,大和絲毫沒有任何動搖。

『凡身懷水銀殺體這套絕學之人,必須保持純潔無暇、不受任何汙染之身,方才接二連三的攻擊卻讓你身體各部位都沾滿我的血;也就是說你的水銀殺體已經被我破解了。』

「什麼?」剎那之間,握劍在手的花音背部驚見四張相當漂亮、且是雪白色的羽翼高張,使得花音整個人看起來就像非常美麗的天使般令人目不轉睛。

此招名為「雪翼劍法」乃是花音獨創絕學之一,這時候的花音如同專門特技表演的戰鬥機不停穿插,於半空中形成一道綿綿不絕的劍網;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景象令何苗措手不及,何苗敗象已現。

花音的雪鋒冰月能與空氣中的冷媒產生對應效果,星揮舞裝有冰玉的龍膽亮銀鎗,兩名少女互相搭配專攻何苗的四肢;外加何苗已經無法再使用水銀殺體避開兩名少女的聯手攻勢,這時候的何苗雙腿已經無法動彈。

星、花音兩名少女默契無間同時迅速撤退至燕華的身後,燕華的蟬翼飛刀即刻乘風破浪而來,猝不及防的何苗再度受創。

「焰龍鎖關!!」

「火鳳燎原!!」各自施展畢生所學的圓、愛莎也是合作無間,何苗欲以水銀殺體抵擋兩名少女的攻勢,沒想到兩名少女的怒火早已到了無法收拾的狀態。

「哇啊!」四肢同時應聲而斷的何苗倒臥在地,以眼角餘光抬頭看著居高臨下的大和,此時的何苗似乎還保留最後一絲氣力。

「呵呵呵~軒轅劍雲!儘管這場勝利確實是屬於你的,但能否請你念在過去那份情誼放我一條生路?我都已經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為什麼還要苦苦相逼,你真的忍心殺我嗎?求求你了!」

一邊磕頭苦苦哀求大和、一邊露出小人般的詭異笑容,何苗似乎正在等待大和碰觸到他的瞬間,這時候的大和嘆氣兼搖頭。

『這種哀兵政策我早已司空見慣,你以為我會輕易上當嗎?』

聽到大和的話語,何苗忽然念頭一轉:「既如此,你乾脆一刀了結我吧!」

「就讓我來成全你!」眼見愛莎揮舞青龍偃月刀欲直劈而下,立刻被一旁的大和阻止。

何苗蠕動失去四肢的身體飛撲而來,只見大和腿風一掃迫使何苗如同足球般飛向遙遠的天邊,瞬間何苗整個人四分五裂命喪黃泉。

『水銀殺體的最後一式乃是玉石俱焚、同歸於盡之招,何苗事先把渾身上下的水銀聚集在一塊,便能產生強大無比的劇毒;若是愛莎直接揮刀碰觸到這傢伙身體的任何部位,屆時的我們必定成為報紙上的頭條新聞。』

愛莎、星、燕華、圓、花音五名少女互看彼此,不禁笑容滿面,這時候的大和意識逐漸模糊;忽然覺得渾身上下就跟隨處可見的海綿沒兩樣,軟綿綿的身體險些癱倒在地。

說時遲、那時快,桃香、玲玲、朱里、初櫻、雪楓、柚香、秋華、綺雪、綻愛、湛雨、非雪、青蓮、花蓮、蜜雪兒以及跟在綺雪身邊的陶橫紛紛趕來。

二話不說快步向前的雪楓毫不避諱,運用自己的額頭替大和測量體溫,一旁的桃香、玲玲、朱里、初櫻、柚香、秋華、綺雪、綻愛、湛雨、非雪、青蓮、花蓮、蜜雪兒、愛莎、星、燕華、圓、花音瞬間臉紅。

「大和主人!雪楓明明早已千叮嚀、萬囑咐,甚至還差點跪下來拜託你不要勉強自己,現在事情真的大條了;原本背部的傷勢使得身體的溫度持續上升,花音、燕華她們並沒有注意到這件事情,目前的體溫大概已經升到三十九度左右。」

桃香聽完雪楓的話語,立即皺眉兼嘟嘴:「三十九度?這樣的體溫不是很糟糕嗎?大和!既然把事情交給我們處理了,你幹嘛還要這樣勉強自己啊?真是太不乖了啦。」

儘管這一回的桃香似乎有點生氣,說話的語氣依舊是那麼可愛,甚至還能從中感覺到她非常在乎大和;這時候的大和伸手輕輕撫摸桃香那張美麗的臉蛋。

『雖說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來自太后密旨,但我的夥伴們一個接著一個為了還給柳風寨那些居民一個公道,都在拼命努力、浴血奮戰;寧願與妳們同生死、共患難,絕不甘於當一隻名副其實的縮頭烏龜。』

聽完大和的解釋,桃香、玲玲、朱里、初櫻、柚香、秋華、綺雪、綻愛、湛雨、非雪、青蓮、花蓮、蜜雪兒、愛莎、星、燕華、圓、花音、雪楓紛紛嘆氣兼搖頭。

「回到綻愛的營區之後,你可要乖乖接受雪楓的治療,聽到了沒有?」桃香可愛的語氣說著,大和點頭應允。

話說距離柳風寨稍微遙遠的冀州,這個地方的太守袁紹本初、真名麗羽,本是汝南赫赫有名的望族之一;且四世三公、富可敵國。

高祖袁安、曾祖袁敞、以及祖父袁湯都曾官至司空、司徒、太尉等官職,父親袁逢生前居於宰相之位,因此冀州府富麗堂皇的程度勝過洛陽皇宮數倍。

然而,麗羽的母親只是袁逢府上的一名婢女,曾與袁逢有過一段不倫之戀;生下麗羽後,從此便下落不明,這件事情始終是麗羽心中永遠的痛。

她穿著掛有紅色披風的金黃色鎧甲搭配淡藍色短裙、延伸至大腿的雪白色泡泡襪以及一雙金黃色皮革馬靴,腰間懸掛一口鐵劍。

麗羽有一雙璀綠色瞳孔、雍容華貴的小臉蛋,蓬鬆及腰、宛如螺旋般的金黃色長捲髮。

最近的麗羽似乎有點狼狽不堪,加上冀州城周邊賊匪如同蟑螂般不斷孳生,麗羽的身邊幾乎無將可用以及冀州軍缺乏訓練;故而遇上周邊賊匪就只能節節敗退。

向來喜歡泡澡的麗羽忽然意識到自己太守之位岌岌可危,因此做出一個決定,除了親自寫信希望秋華、白蓮能夠派兵支援她掃蕩周邊賊匪之外;她還派遣士兵們於城中各個角落張貼廣徵人才的告示,甚至設立比武擂台。

月色昏暗之夜,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柚香、秋華、綺雪、綻愛、湛雨、非雪、青蓮、花蓮、蜜雪兒、星、燕華、圓、花音、雪楓以及那名跟著綺雪的陶橫待在柳風寨享用非常美味的晚餐,大和正等著餵食。

桃香端著一碗上頭加了滿滿的肉鬆感覺非常豐盛的皮蛋瘦肉粥來到大和的身邊,先是用嘴巴吹涼熱騰騰的稀飯,小心翼翼餵著大和;愛莎則是一邊津津有味吃著火腿蛋炒飯、一邊夾起桌上的青椒炒牛肉。

「大和哥!」眼見大和正在享受左右逢源的美好滋味,這時候的秋華陷入若有所思的表情。

「話說那個假扮彭脫的何苗明明有機會逃走,為何還派遣柳風軍來攻打我們,這件事情一直讓我越想越覺得奇怪;大和,你覺得呢?」

聽到秋華的詢問,大和稍微看著坐在角落大口吃肉、大碗喝酒的陶橫:『我覺得這件事情根本沒有任何奇怪的地方,畢竟柳風寨這個地方對於何苗來說算是有利可圖。』

「有利可圖?柳風寨這裡哪有什麼利益可言哪?」

『幽州這個地方太過貧瘠,進而變成許多外放官員的拒絕往來戶,蜜雪兒、湛雨她們給了我一次身體力行的機會;要不是她們帶著我前往附近山區挖礦,間接讓我發現圍繞於柳風寨周邊群山之中竟藏有寶物。』

蜜雪兒、湛雨聽到大和的話語險些噴飯,秋華、綺雪互看彼此,臉上表清似乎有點氣憤不已。

「無論王公貴族、各級官吏以及民間百姓未經允許,不得私自挖礦,否則必誅三族;既然此乃大漢律令明文規定,身為當朝國舅的何苗知法犯法,至於蜜雪兒、湛雨亦屬同罪。」

眼見秋華充滿憤怒的語氣開口說著,大和連忙制止:『其實事情也沒有那麼嚴重,大漢律令之所以有這條明文規定,應該是為了避免王公貴族、各級官吏以及民間百姓就跟何苗一樣有著中飽私囊的藉口;若能用於民間建設、促進經濟成長並使得地方繁榮的話,我認為倒也不失一個好方法。』

「可是,朝廷那邊又該如何交代呢?」

聽到這句話,大和稍微深思熟慮了一會兒:『秋華!國庫空虛的這件事情,想必妳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才對,相信幽州籓庫亦是如此;暫時用不著向朝廷有所交代,先秘密實施一段時間再說。』

大和的話語令秋華面有難色:「我身為漢室宗親的一員,倘若不先得到朝廷的同意就擅自挖礦,豈不是跟何苗沒兩樣嗎?要是讓幽州各級官員逮到可以中飽私囊的機會,屆時又該怎麼辦呢?」

『秋華!妳既是漢室宗親、亦為封疆大吏,倘若無法杜絕幽州各級官員逮到機會中飽私囊,朝廷要妳這個太守又有何用處?之所以要妳先秘密實施一段時間,就是因為信任妳。』

「攝政王殿下!秋華在此向天發誓,定要促進幽州經濟、令地方繁榮,絕不辜負你的期望。」

秋華的話語方落,大和的視線立即移向綻愛、湛雨、蜜雪兒三名少女的身上,腦袋不停高速思索著。

『綻愛,妳現在是幾品官?』聽到大和的詢問,綻愛、湛雨、蜜雪兒三名少女不禁互看彼此。

「回恩師的話!綻愛乃是從八品知寨官,請問有什麼地方不對的嗎?」

『嗯?秋華,能否再麻煩妳兩件事?第一件等妳回到幽州府之後,立刻向朝廷遞上推薦信函,綻愛繼續留任於柳風寨並著升正六品。』

秋華聽從大和的話語,並得到綺雪的同意:「著升綻愛沒問題,第二件事情又是什麼呢?」

『於正六品知寨官底下另外設置兩個副手的位置,職稱就叫副知寨,分別為正八品、以及從八品;至於適合的人選嘛?湛雨、蜜雪兒,妳們可願否?順便給妳們一個贖罪的好機會。』

湛雨、蜜雪兒同時雙手抱拳、單膝跪地:「是!謹遵攝政王之命!」

『好極了!綻愛,妳呢?』聽到大和的聲音,來到湛雨、蜜雪兒身邊的綻愛做出相同的動作。

「感謝攝政王的再造之恩,焉有不從之理?綻愛非常願意與湛雨、蜜雪兒攜手守護柳風寨這片土地,絕不負恩師厚望。」

看著綻愛、湛雨、蜜雪兒三名少女互相牽手扶持,那副和樂融融的景象,令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柚香、秋華、綺雪、非雪、青蓮、花蓮、星、燕華、圓、花音、雪楓不禁會心一笑。

『青蓮、花蓮,雖說白蓮的意思就是要妳們兩個多多磨練,北平城目前正忙著整肅吏治;只好暫時委屈妳們,畢竟白蓮那裡非常需要妳們的幫忙。』

聽到大和的話語,青蓮、花蓮兩名少女立即露出非常燦爛的笑容:「大和先生!儘管放心好了,北平整肅官治的事情交給我們處理,保證沒問題。」

大和的眼角餘光忽然發覺坐在角落的陶橫似乎有些不安份:『我都已經等了半天之久,妳們之間到底有誰可以跟我解釋,那個莽漢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攝政王殿下!事情經過是這個樣子,請容許我娓娓道來。」

「秋華大人!」這時候的綺雪欲出言制止似乎來不及了,看著大和笑得差點岔氣,綺雪就已經了然於胸。

『戰場求婚這件事情真是古今罕見之奇聞哪!綺雪,我該恭喜妳嗎?終於有喜酒可以喝了,大婚的日子決定好了沒呀?別忘了發喜帖給我們唷。』

大和的話語令綺雪不禁跺腳,並大聲抗議著:「你可是鼎鼎大名的攝政王殿下耶!拜託你正經一點啦,居然還諷刺人家。」

看著綺雪那副百般不願的表情,大和不禁收起笑容、恍然大悟,這時候的陶橫忽然來到秋華的身旁。

「呃?太守大人哪!其實事情是這樣的,爺爺雖目不識丁,但是非常想做官;不知能否隨便安排個官位給爺爺過個癮呢?」

就在大和正與桃香、愛莎眾女聊得盡興之際,陶橫竟直接向秋華開口要官:「唉!攝政王殿下在此,求我作甚?」

「太守大人哪!既然爺爺都已經棄暗投明、歸順大漢,總也得安排個官位給爺爺,就算給爺爺耍耍威風、過個乾癮也好;再說攝政王那種鳥官,哪比得過妳這個封疆大吏啊?」

陶橫的話語令秋華、綺雪一陣愕然:「莽漢哪莽漢,攝政王於朝野之地位乃是二人之下、萬人之上,只僅次於當朝太后以及當今皇上;你竟敢當著攝政王的面前出言不遜!」

『莽漢!根據朝廷方面帶給我的可靠消息指出,襄平一帶正飽受鮮卑、烏桓的摧殘,你是否願意帶著柳風軍前往相助公孫康、公孫度等人?』

聽到大和的話語,陶橫完全不加思索:「包在爺爺身上!只要有爺爺親自出馬,無論鮮卑、烏桓來了多少人,爺爺的兩板斧都會將他們逐一剁成肉醬。」

『好!現在封你為正七品破賊校尉,望你早日得勝歸來。』

陶橫聽完大和的話語,表情極為興奮:「多謝攝政王殿下!爺爺現在就領軍出發,後會有期。」

看著陶橫率領四、五百名柳風軍前往襄平,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柚香、秋華、綺雪、非雪、青蓮、花蓮、星、燕華、圓、花音、雪楓似乎百般不得其解。

「呃!大和,你這麼做貌似不太好吧?再說襄平一帶正飽受烏桓、鮮卑的摧殘,這件事情我們從未聽說呀。」桃香似乎有些許擔憂。

『襄平一帶確實尚無鮮卑、烏桓入侵的跡象,就連正七品破賊校尉這件事情都是假的,不知有多少百姓的性命斷送魚陶橫以及柳風軍之手;我豈能輕易放過那個莽漢?借相助之名義,實則發配充軍。』

「什麼?大和哥!沒想到你居然說謊騙人,真是太讓人意外了,千萬別被那個莽漢發現到這件事情;否則,定會演變成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

愛莎的話語令身旁的秋華不禁嘆氣兼搖頭:「公孫度那裡我會寫信說明的,發配充軍的時間呢?」

『當然是越久越好囉!妳們把陶橫那種人留在身邊就等於引火自焚,畢竟那傢伙的性格暴烈嗜殺、貪賭好淫,總有一天必定惹出不必要的事端;倘若綺雪真能令那傢伙從此改邪歸正,或許綺雪也能從中獲得幸福,如若不能呢?』

「原來啊!」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柚香、秋華、非雪、青蓮、花蓮、星、燕華、圓、花音、雪楓聽完大和的話語,眾女的視線紛紛轉移到綺雪的身上。

『現在天色似乎有點太晚了,大夥兒們趕緊休息,秋華、綺雪、青蓮、花蓮、湛雨、蜜雪兒、綻愛她們也得回到工作崗位上;至於我們也得前往冀州。』

就在這個時候,雪楓再次運用自己的額頭測量大和的體溫:「嗯?大和主人!雖說你確實已經退燒了,精神也恢復了不少,不宜過度勞累;為了你的身體健康著想,在我們抵達冀州城之前不許喝酒。」

雪楓直接下達禁酒令,隨之而來的是一聲慘叫:『嗚!酒是無辜的。』

看著大和渾身慘白的模樣,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柚香、秋華、綺雪、綻愛、湛雨、非雪、青蓮、花蓮、蜜雪兒、星、燕華、圓、花音、雪楓的臉上紛紛冒出斗大的汗珠。

「大和先生!等我們到了冀州城後,屆時我會非常努力釀製桃花酒,無論愛喝多少通通沒問題。」

柚香的話語令大和再度恢復精神,桃香、愛莎、玲玲、朱里、初櫻、秋華、綺雪、綻愛、湛雨、非雪、青蓮、花蓮、蜜雪兒、星、燕華、圓、花音、雪楓不禁搖頭兼嘆氣。

這時候的眾女們互道晚安,並各自打地鋪安穩入睡...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26, 2018, 10:37:13 下午
第八幕:冀城動風雲(一)

大約四更時分,初櫻、燕華、圓、花音、胡琴、柚香、非雪為了安排落腳之處,率先前往冀州城;當然這件事情已向大和報備過,只是桃香、愛莎等人仍處於熟睡狀態。

「討厭啦!色色的大和主人真是夠了!實在有夠愛玩的!雖然人家不討厭色色的感覺,但也請你換個地方,別老是舔人家的那裡嘛;再繼續舔下去的話,人家會變得越來越奇怪的啦。」

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大和忽然聽到這段莫名其妙的話語,視線立刻轉移到聲音傳來的方向,沒想到聲音的主人竟是雪楓;令大和頓時之間哭笑不得。

「哇啊啊啊~大和哥!小愛的胸部既不是肉包、也不是冰淇淋啦,別舔啦!嘿嘿嘿~哈哈哈~小愛被弄得好癢喔。」

『什麼?』又是一句令人深感莫名的話語,大和的臉上立刻冒出斗大的汗珠,說起夢話的愛莎外加那副純真無邪的睡臉令大和很快發現元兇。

「這兩個肉包看起來好好吃,玲玲不客氣囉!」玲玲整個人趴在愛莎的身上,雙手不斷搓揉,甚至抓著愛莎的胸部大口咬下。

「哇啊啊啊~好痛啊!」完全驚醒的愛莎低頭仔細一看,睡衣整個被玲玲解開裸露完美火辣的性感曲線,擺出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原來又是玲玲,睡相實在有夠差的。」正在自言自語的愛莎一邊抱怨、一邊稍微觀察胸部的狀況,眼角餘光卻察覺到大和的視線,臉上立刻冒出斗大的汗珠。

「呃!呵呵呵~大和哥!天色還挺晚的,沒想到你這麼早就醒來了,身體沒事了吧?」

『包括背部的傷勢,我早就痊癒了,初櫻、燕華、圓、花音、胡琴、柚香、非雪她們四更起床;甚至提早前往冀州城安排臨時住處。』

聽到大和的話語,愛莎彷彿恍然大悟似的下意識點點頭:「我說大和哥!之所以會被你看到我裸著上半身的樣子,確實是不可抗拒的因素,但能否請你的視線別直勾勾往我的胸部看呢?」

『趁天色還有點昏暗,我打算去散個步、稍微活動一下身體,老是躺著不動都快生鏽了;妳要來嗎?』

「嗯!」聽到愛莎爽快的回應,大和迅速移動腳步、靜靜站在帳篷外面等待著,換上平時裝扮、穿好靴子的愛莎拎著一柄梳子以及一條類似細繩的粉紅色絲帶。

『坐下來吧!這裡有一張小板凳。」

恭敬不如從命的愛莎先把手上的梳子交給大和後端坐著,赫然發現大和梳頭髮的手感以及技術非常好,愛莎可以從中感受到大和的溫柔。

「大和哥!幫女孩子梳頭髮的這件事情,你應該不是第一次吧?」

『確實不是第一次,以前經常幫我妹妹們梳理頭髮。』

聽到大和的話語,頓感納悶的愛莎似乎有點不是滋味:「妹妹們?大和哥,你的妹妹很多嗎?」

『是啊!先皇以及當朝太后在我很小的時候便收留為義子,包括已故太子劉辯在內,就連當今皇上都是我的乾妹妹;遠嫁到匈奴和親的蔡琰,因為彼此的母親乃是表姐妹,還有就是我軒轅世家裡頭的。』

愛莎仔細聆聽大和的話語似乎得以釋懷:「什麼嘛!搞了半天,我原本以為大和哥是個名副其實的花心大蘿蔔,間接害我的滿心期待因此而落空;因為我完全沒想到妹妹多的理由竟是如此無聊。」

『需要我跟妳道歉嗎?』愛莎的臉頰被大和輕輕捏了一下,伸了小舌頭露出俏皮可愛的表情,大和以非常犀利的手法迅速幫愛莎紮好馬尾。

看著大和緩步輕行朝營區外頭走去,愛莎以小跑步的方式、雙手挽著大和的胳膊,一邊散步閒聊、一邊看著逐漸西下的月光;如此浪漫的景象,彷彿就像是一對正在熱戀中的情侶。

「大和哥!初櫻、燕華、圓、花音、胡琴、柚香、非雪她們之所以率先前往冀州城,只是為了安排住處,想必事情應該沒有這麼簡單吧?」

聽到這句話,大和露出詫異的眼神盯著身旁的愛莎:「大和哥,我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還是說你沒見過像我這樣的絕世美女?不然,幹嘛那樣看我?」

『是啊!真不愧是我的愛莎,果然是個冰雪聰明的絕世美女。』

「什麼叫做我的愛莎?大和哥!彼此之間尚未喝過交杯酒,居然擅自把我當成你的女人,未免也太自以為是了吧?雖說現在確實是四下無人的狀態。」

眼見愛莎出言反駁,大和不禁嘴角微揚:『妳真的不願意成為我的女人嗎?還是說妳一點都不喜歡我呢?』

「大和哥!有些時候你真是有夠壞心眼的,明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居然還故意這樣問我。」看著愛莎那副俏麗亮眼的臉蛋嘟起嘴來、鬧起憋扭的模樣實在可愛,令大和不禁會心一笑。

『就算妳口口聲聲說願意成為我的女人,甚至喜歡的程度已經到了沒有我就會死的地步,可惜的是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不能光用嘴巴說;要有實際的行動,才能得到證明自己的機會。』

「證明自己的機會?大和哥!」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愛莎深感困惑之際,竟被大和帶到一處相當偏僻、且非常隱密的地方,愛莎稍微觀察周圍的情況發覺此處皆為灌木叢。

「呃!大和哥,為什麼帶我來到這種地方?」這時候的愛莎整個人開始緊張起來了,就連呼吸似乎都有點困難,甚至可以清楚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正持續加速中。

「大、大和哥!」就在此時,愛莎赫然發現大和除了正深情款款盯著自己之外,還伸出手輕輕撫摸愛莎的臉頰、以及愛莎粉嫩柔軟的嘴唇。

愣在原地的愛莎瞬間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背脊一陣涼意,完全不知道大和究竟想要做什麼,只見大和的嘴唇逐漸逼近中。

四目交接的剎那間,似乎明白的愛莎緩緩閉上雙眼,躲藏於灌木叢林的這對男女頓時激吻了起來;雙方的舌頭於嘴唇裡頭不停火熱交戰著,大和的右手從愛莎的背部、頭髮開始持續撫摸。

這時候的愛莎忽然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當大和的右手瞬間轉移到胸部的位置時,愛莎清楚感覺到腰部以及雙腿完全使不上力;彷彿即將溶化殆盡的雪人,渾身軟綿綿。

就在大和的右手再次緩緩移動之際,愛莎忍不住當場制止:「大和哥!接下來的事情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能否別發展得那麼快?給我一點時間嘛。」

聽到愛莎的要求,大和非常爽快點頭應允:『好!平時的妳總是威風凜凜,讓人感覺很可靠,無論是在我的眼裡、或者是我心目中的愛莎永遠都是貨真價實的絕世美女;現在的感覺更是可愛到了極點,真是太美了。』

「可愛到了極點是什麼意思啊?別擅自把人家當成笨蛋,好不好?」

『當然不好!我可是打從心裡讚美妳,就算妳再怎麼否認自己現在的性別,身為女孩子的本質始終不會有所改變;再說這個地方並非充滿殺戮以及血腥的殺戮戰場,妳又何必繼續武裝自己呢?』

愛莎聽完大和的話語彷彿吃了非常美味的甜點,內心瞬間溫暖了起來:「大和哥,我真的可以不必繼續武裝自己嗎?」

『有什麼不可以的?畢竟公歸公、私歸私,公私分明很難嗎?』

「嗯?我知道了!」這時候的愛莎感覺特別靦腆,大和的嘴唇再次逐漸靠近,沒想到已是雞鳴破曉;就連愛莎都不禁面露苦笑著。

「天色已亮,我們該回去吃早餐了。」臉色泛起一陣紅暈的愛莎帶著極為靦腆的表情迅速離開灌木叢林,彷彿遇上程咬金不禁感嘆可惜的大和三聲無奈,隨後跟上。

綻愛的營區裡,享用早餐過後的秋華、綺雪、青蓮、花蓮各自拜別:「大和先生!咱們後會有期,有空務必前來北平作客。」

『一定!』這時候的蜜雪兒牽著敞篷馬車來到綻愛的營區,大和逐一攙扶桃香、愛莎、玲玲、星、雪楓、朱里踏上馬車搭乘,感覺非常紳士。

綻愛、湛雨、蜜雪兒來到大和的身後,沒想到柳風寨的居民們也紛紛雙腿跪地前來送行,大和立刻走出營區逐一攙扶。

『鄉親們!大可不必如此,快快請起!快快請起啊!』看著這一幕,就連桃香、愛莎、玲玲、星、雪楓、朱里她們都不禁愕然。

「關於大人對柳風寨的恩德,大夥兒們都已經聽李知寨大人說過了,真是無以回報;這個東西名叫萬民傘,是鄉親們連夜趕工製作而成,可用來代替馬車的屋頂。」

聽到這句話,大和的視線立即轉移到綻愛、湛雨、蜜雪兒三名少女的身上:『多謝妳們的宣傳!令鄉親們連夜趕工製作萬民傘,也是妳們嗎?』

「鄉親們製作萬民傘的這件事情不能怨我們,完全是鄉親們自動自發,至於我們三個頂多只是建議罷了;蜜雪兒、湛雨,趕緊叫鄉親們動工吧!」

「遵命!」蜜雪兒、湛雨立刻指揮柳風寨的居民們開始修復工作,不一會兒的功夫,原本的敞篷馬車變得氣派十足且非常豪華。

「嘿嘿嘿~」打算邀功的綻愛立刻遭到手刀式的吐槽攻擊,不禁吐了一點小舌頭:「恩師!你,生氣了嗎?」

『如果我要是生妳的氣,豈不是辜負鄉親們的好意?不准再有下一次,聽到了沒有?』綻愛立即舉手敬禮表示。

「對了!差點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你們真的不改變原本的主意嗎?綻愛聽說那個地方現在非常不平靜,袁紹大人以及冀州軍馬被周圍賊寇打得落花流水、敗績頻傳。」

聽到綻愛的話語,大和不禁嘆氣兼搖頭:『沒想到這件事情竟傳到這裡來了,我之所以桃香、愛莎她們前往冀州城,也是既定行程之一;袁紹率領的那些都是正規軍,看樣子冀州周圍賊寇們的實力不容小覷。』

「綻愛對於冀州周圍賊寇的事情多少知道一點,大致上可分成三大勢力,其一就是經常出沒於冀州、並州一帶的黑山賊;其二則是呂家莊,光是這兩大勢力加起來的兵馬總數早已超過十萬。」

大和一邊仔細聆聽綻愛的話語、一邊低頭思索著:『十萬?這麼說來,無論哪一方都不好惹囉!除了黑山賊、呂家莊兩大勢力外,我現在最想知道冀州的第三大勢力。』

「回恩師的話!直到目前為止,關於冀州第三大勢力究竟是何方神聖幾乎沒人知道,綻愛大膽揣測;所謂的第三大勢力很有可能隱藏於袁紹大人的身邊,正準備伺機而動。」

綻愛的話語令大和不禁皺眉:「恩師!雖然綻愛手邊沒有黑山賊相關情報,對於呂家莊卻是略知一二,據說呂家莊與十常侍之間有著非常密切的往來。」

『哦!把妳知道的呂家莊相關情報,速速報來。』

「呂家莊的主人名叫呂巢,裡頭除了呂曠、呂翔兩員河北名將之外,另有五子分別是呂熊、呂虎、呂彪、呂強、呂高;由於個個武藝高強,故被稱為呂氏五虎。」

「根據綻愛所知,無論呂氏五虎、或者呂巢親自出馬,甚至派遣呂曠、呂翔出面禦敵幾乎都不足為慮;畢竟他們本身頂多只是五流武將等級的實力,但還是請恩師不要輕易小覷呂家莊方為上策。」

「傳聞呂家莊裡頭有一名實力非常高強的外姓人,這傢伙擁有一柄丈八亮銀鎗,名叫忽必琮;乃是匈奴人氏,此外綻愛還知道這個忽必琮經常稱自己與被譽為鎗神的董淵之間皆為同門師兄妹。」

仔細聆聽綻愛娓娓道來的相關情報,似乎令大和收穫不少:『好了!我們該動身前往冀州,另外能否讓我對妳們囉嗦幾句呢?』

「是!恩師請講。」綻愛、湛雨、蜜雪兒三名少女紛紛豎耳聆聽著。

『知寨的官階雖不大,能管的事情並不多,卻也是一方百姓的父母官。柳風寨這個地方確實不大,人口稀少這一點也是千真萬確,但他們也是大漢的子民;綻愛、湛雨、蜜雪兒妳們千萬別嫌官小,正所謂不在其位、不謀其職,保境安民便是妳們的職責。』

綻愛、湛雨、蜜雪兒三名少女聽完大和的話語,紛紛單膝跪地:「我等絕不負攝政王之厚望!柳風寨的事情,儘管包在我們身上吧。」

大和原本的服裝遭到燒毀,為了不妨礙風化的大和只能選擇穿著囚服,至於馬車必須由桃香、愛莎等人負責輪流駕駛;前往冀州城的路上,美少女們竟玩起紙牌遊戲,輸得就得脫衣服。

自從冀州太守麗羽舉辦比武大會以來,確實獲得不少英雄好漢熱烈的迴響,還因此得到四員河北名將;都是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她們分別是顏良、文醜、麴義、高覽。

顏良,真名斗詩。穿著淡黃色厚重盔甲搭配葡萄紫色短裙、延伸至裙襬下方掛有蕾絲的葡萄紫色膝上襪以及一雙雪白色長筒高跟靴,擅使鳳嘴刀以及流星錘。

斗詩有一雙宛如布丁般的靛紅色瞳孔、楚楚可憐的小臉蛋,俏麗披肩的葡萄紫色妹妹頭短髮。

文醜,真名豬豬子。穿著淡黃色厚重盔甲搭配純白色百褶短裙、延伸至裙內的碧綠色褲襪以及一雙棕黃色學生鞋,擅使鉤鐮鎗以及朴刀。

豬豬子有一雙宛如銀河般的墨藍色瞳孔、清秀俊朗的小臉蛋,中性十足的碧綠色短髮。

麴義,真名未夏。穿著淡黃色厚重盔甲搭配掛有蕾絲邊的火紅色百褶短裙、延伸至裙襬下方的淡紫色美腿襪以及一雙純白色短靴,擅使東胡飛弓以及長鎗。

未夏有一雙宛如果凍般的淡紫色瞳孔、陰鬱冷漠的小臉蛋,帥氣披肩的深墨色馬尾長髮。

高覽元伯,真名紫莎。同樣穿著淡黃色厚重盔甲搭配方便活動的漆黑色小短褲、延伸至膝蓋的粉紅色花紋襪以及一雙咖啡色高跟短靴,擅使金馬槊以及手戟。

麗羽除了斗詩、豬豬子、未夏、紫莎四員戰將之外,出謀劃策者人數為零。

坐在議事廳正中央的麗羽一邊親寫檄文、一邊嘆聲頻頻,臉上充滿憂愁之神情:「麗羽大人,您怎麼了呀?」

聽到聲音的麗羽稍微抬頭看了一眼,才發覺斗詩、豬豬子同時來到:「我正在撰寫檄文,拜託華琳那個老是跟我過不去的死丫頭,請她率兵前來相助於我呀。」

「華琳?是指陳留的曹操大人嗎?」

「除了那傢伙,還會有誰啊?對華琳那個死丫頭低聲下氣就已經讓我覺得很丟臉了,如今還得拿著我這張美麗又亮眼的臉蛋去貼那傢伙的冷屁股,豈不是讓我更加難受嗎?」

看著麗羽陷入為難的模樣,完全毫無辦法的斗詩、豬豬子赫然發現議事廳某個角落懸掛著一幅男子的畫像,兩名少女不禁多看了幾眼。

「麗羽大人,這幅字畫裡的男子究竟是什麼人哪?啊哇哇!旁邊的幾行字究竟是什麼意思啊?實在不是很懂耶!雲遊九州望四方,唯有此心比天狂。世情百態談笑中,淡看古今也渺茫。」

聽到斗詩、豬豬子兩名少女的話語,麗羽不禁洋洋得意:「這幅字畫乃是世上絕無僅有的曠世珍品,是我花了好幾百萬兩白銀從一名富商的手中買來的。」

「唉!麗羽大人真是名副其實的敗家女。」斗詩、豬豬子不禁小聲吐槽著。

「這幅字畫裡的男子既是我今生唯一仰慕的人、也是我追求的目標,若是有機會的話,我打算直接向他表明那份愛慕以及自己的心意;悄悄告訴妳們一件事情,我的房間裡全部都是這名男子的限量公仔。」

「不好了!不好了!」就在這個時候,未夏、紫莎慌慌張張來到議事廳。

「稟報麗羽大人!我們好不容易募集而來的馬匹、軍械、糧草,又被呂家莊、黑山賊給奪走了。」

「什麼?!又被奪了?光是本月以來,同樣的事情究竟發生多少回,就連妳們都不敢想像;呂家莊、黑山賊那幫傢伙竟敢如此目中無人,簡直是欺我太甚!欺我太甚!」

「唔!」聽聞未夏、紫莎突如其來的噩報,麗羽因急怒攻心之故,不禁吐得血盆大口;直接氣暈過去,同時被四名少女聯手抬回閨房之中。

在此同時,遠從柳風寨而來的大和、桃香等人駕著馬車直接進入冀州城內,並停留於龍涎餐館門口;初櫻、燕華、圓、花音、胡琴、柚香、非雪紛紛前來迎接。

除了她們幾個之外,似乎還多了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名叫諸葛瑾、表字子瑜,真名唯里。

她穿著墨綠色高領無袖連身衣裳搭配雪白色百褶短裙、一長一短的深藍色性感襪以及一雙純白色短靴,一件連著帽子的雪白色長袍。

唯里有一雙宛如寶石般的鮮紅色瞳孔、亮麗純潔的小臉蛋,隨風飄逸、蓬鬆及臀的金黃色長捲髮。

「哈哇哇!朱里記得眼睛明明沒什麼大問題,難道妳真的是我的唯里姐姐?」聽到令自己掛懷的聲音,唯里的情緒頗為激動。

「我們姐妹失散這麼多年,也難怪妳會有所懷疑,妳的眼睛確實沒問題;我真的是妳的唯里姐姐唷!朱里,妳真的長大了。」

朱里、唯里兩姐妹情緒激動相擁而泣,就連初櫻、燕華、雪楓、圓、花音、胡琴、柚香、非雪她們都不禁落淚,這時候的桃香、愛莎、星、玲玲逐一來到門口會合。

『喂喂喂!雖說我知道妳們兩姐妹肯定有很多話,但直接把我拋諸於腦後的這件事情,真是有夠無情的;妳們是否已經忘了現在的我依舊穿著囚犯的服裝呢?』

「呃?」大和的話語令初櫻、燕華、雪楓、圓、花音、胡琴、柚香、朱里、唯里、桃香、愛莎、星、玲玲不禁冒出斗大的汗珠,非雪直接衝到龍涎餐館裡頭拿出足以裹身的浴巾來到馬車前。

大和包著浴巾緩步輕行來到龍涎餐館前,順手輕輕撫摸朱里的頭髮:『恭喜!妳們兩姐妹終於破鏡重圓了,待會妳們可以好好聊個幾句,無論想聊多晚通通沒問題。』

眼見唯香拉著朱里欲雙腿跪地時,大和二話不說即刻伸手攙扶:『實現承諾便是我該為之事,能夠見到妳們兩姐妹破鏡重圓的這件事情就已經讓我心滿意足了,大夥兒們的肚子早已飢腸轆轆;難道妳打算叫我們減肥啊?』

「啊啦啦!我一見到朱里高興得什麼都拋諸腦後了,大夥兒們趕緊進入屋內吧。」

語畢,唯里帶著初櫻、燕華、雪楓、圓、花音、胡琴、柚香、朱里、桃香、愛莎、星、玲玲、非雪等人以及大和進入龍涎餐館裡享用豐盛的餐點,現在已是黃昏之時。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28, 2018, 05:17:26 下午
第八幕:冀城動風雲(二)

暗夜時分,距離冀州城約七十公里的西北方向正是燈火通明、戒備森嚴、隱藏於密林之內的呂家莊,境內忽聞一陣又一陣的談笑聲。

「來!來!來!乾!」莊外到處都能見到黑山賊、以及呂家莊眾兵卒聚在一塊大肆慶祝,正暢快飲酒著,呂家莊大廳內更是熱鬧非常。

敬陪末座的乃是黑山賊之首名叫田雄,素有獨眼刀王之稱號,隨身一口虎眼鑲金刀;一邊大碗喝酒、一邊大口吃肉的田雄本身所擁有的威嚴經常是不怒則威,就連早已是老江湖的呂家莊之主都不敢輕易得罪或惹怒他。

左臉臉頰掛著一副虎皮眼罩,頭上戴著一頂黃色老虎帽,穿著掛有披風的黃色虎皮無袖背心裸露強健胸肌搭配黑色長褲、以及一雙黃色虎皮革靴。

田雄生得濃眉大眼、黃褐色瞳孔,粗曠的臉孔上幾條明顯傷疤、滿臉落腮鬍,不修邊幅的棕色亂髮。

雖說本次奪取冀州城辛苦募集得來的馬匹、軍械、糧草,表面上看似兩大勢力聯手出擊,實際的出力者乃是黑山賊;呂家莊卻是隔山觀虎鬥、坐收漁翁之利,意圖全數獨吞。

坐在田雄身旁的是兩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乃是一對堂姐妹,她們皆為田雄的親姪女;雖說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兩姐妹,卻是河北一帶赫赫有名的謀略家。

田雄左手邊的女子名叫田疇子泰、真名若葉,向來崇尚儒學的若葉以效仿孔孟開學講道作為畢生之願,她的字體早已自成一派。

她穿著刺有花紋的淺綠色無袖連身衣裳搭配靛藍色短裙、淺綠色分離袖,延伸至裙襬下方的純白色吊襪帶以及一雙淺綠色短筒皮靴,梅花袖箭隨身。

若葉有一雙如同夕陽般的澄黃色瞳孔、清秀斯文的小臉蛋,俏麗披肩的橘紅色雙馬尾短捲髮。

待在田雄右手邊的女子名叫田豐元皓、真名真直,胸中素有韜略的真直因無法發揮自己的才能,故而經常躲藏於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獨自感嘆兼埋怨著。

無論黑山賊也好、或是呂家莊也罷,真直認為都不能讓自己有所發揮,只是身為叔叔的田雄太過保護這對堂姐妹;害怕她們會受到壞人的欺負,使得這對堂姐妹始終找不到離開的機會。

她臉上掛著一副紅框眼鏡,穿著深紫色高領無袖連身衣裳搭配橘黃色束領大衣,乳白色熱褲管延伸至腳部的肉色透明褲襪、以及一雙黑色平底靴。

真直有一雙如同晚霞般的墨藍色瞳孔、亮眼迷人的小臉蛋,隨風飄逸、蓬鬆及腰的雪白色雙馬尾秀髮。

大廳內除了田雄以及真直、若葉這對堂姐妹之外,周圍都是呂家莊的人,且個個深藏不露。

看似年事已高的呂巢生得一副臥蠶眉、丹鳳眼、面如紅棗,雖是白髮蒼蒼、兩鬢斑白,揮舞一口狼牙刀卻是虎虎生風;威不可擋。

長子呂強生得溫文儒雅、且談吐不凡,隨身攜帶一只白紙扇,乃是呂氏五虎當中最強大腦。

次子呂高生得俊朗清秀、外加雙臂強健有力,無論槍術、棍術都足以堪稱雙絕。

三子呂熊因左臉上天生有一塊非常明顯的青色胎記,且刀法精湛,經常與身為長子的呂強同進同出。

四子呂彪此人的外表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且眉清目秀,本身的武功早已勝過自己的父親數倍有餘,故而經常自命不凡。

麼子呂虎與他的四名兄長互相比較之下,無論長相、資質、談吐或者是各方面,確實極為平庸且毫無特色可言;更沒有習武之才能,故而無法討得呂巢的歡心。

號稱兩大河北名將之一的呂曠乃是化名,宇佐葉月才是她真正的名字。

雖說葉月確實是一名如假包換、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她之所以投身於呂家莊,除了自己是鴉市眾多成員之一這個原因以外;更重要的是她無法違背卑彌呼所有的命令。

她穿著裸露半個臂膀的淡紅色長袖連身衣裳搭配深咖啡色喇叭長褲、以及一雙稻草編織而成的木屐,腰間隨時攜帶一只長約三尺、名為「虎澈」的軍刀。

葉月擁有一雙水藍色瞳孔、高冷俊秀的小臉蛋,披肩柔順的鮮綠色馬尾中捲髮。

同樣也是兩大河北名將之一的呂翔,乃是葉月的親妹妹,宇佐茉紀便是她真正的名字。

她穿著雪白色長袖連身衣裳搭配淺藍色喇叭長褲、以及一雙稻草編織而成的木屐,腰間隨時攜帶一只長約三尺、名為「村正」的軍刀。

茉紀擁有一雙湛紅色瞳孔、白皙透徹的小臉蛋,中分飄揚的烏黑色披肩馬尾短直髮。

被綻愛視為不容小覷、隱藏於呂家莊自稱與槍神董淵齊名且是師出同門之真正高手是名叫忽必琮的男子,這傢伙曾經向董淵求愛,卻慘遭董淵的拒絕。

從此便心懷怨恨的他四處打聽關於董淵的各類消息,深知董淵擁有兩名徒弟、以及一名關門弟子,忽必琮為了報復董淵便逐一前往挑戰。

董淵的兩名徒弟分別是西涼軍麾下的張繡以及巴蜀名將張任,發覺她們只是虛有其表、並無真才實學,就算真的打敗她們也不能獲得滿足;故而轉移目標,卻始終沒有得到董淵唯一關門弟子的任何消息。

忽必琮生得一副慈眉善目、且有龍鳳之姿,他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體掛西川紅錦百花袍、內著雪花燦燦護身衣、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纏勒甲玲瓏獅蠻帶。

「田雄老弟,你幹嘛非得獨自喝悶酒啊?」

聽到呂巢的話語,田雄大力拍桌:「還不是因為你?當初明明說好六四分,呂家莊得六成,俺帶著數千名兄弟辛辛苦苦奪來的馬匹、軍械、糧草;你們呂家莊擺明仗著自己人多勢眾,就想佔俺便宜。」

「我說田雄老弟啊!這麼說就不對了,呂家莊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十常侍裡頭的宋典大人已經離開京城;甚至派人送來一封親筆書信,索求馬匹、軍械、糧草等物,老夫豈能不給?」

田雄聽完呂巢的話語,深感無奈:「那也不能全部都拿走哇!」

「關於該給予黑山寨馬匹、軍械、糧草這個部分嘛!老夫實在做不了主,等宋典大人前來呂家莊之時,必定盡量幫你說服;至於宋典大人究竟會怎麼做,就不是老夫力所能及的事情啦。」

「好吧!信你一回。」大廳內的眾人再度談笑風生。

月色逐漸落幕,炙熱無比的太陽又從遙遠的東邊緩緩升起,桃香、愛莎、玲玲、星、非雪、燕華、圓、花音等人陸續來到龍涎餐館後方的廣大空地進行鍛鍊。

初櫻、雪楓、唯里、朱里她們待在廚房準備相當豐富的食材,打算做出一頓非常美味的早殘,胡琴、柚香則是忙著釀酒。

大和的房間內又出現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李孚子憲、真名英梨,乃是冀州鉅鹿人士;她雙手捧著冀州龍涎餐館幾個月以來的帳本。

英梨向來頭腦清晰、且擅於財務管理,加上英梨本身又是冀州本地人氏,當初大和把開餐館的腦筋動到冀州城時;立刻指定英梨擔任店長,果然做得有聲有色,甚至每月進帳高達百萬以上。

她穿著交叉式刺有康乃馨圖案的漆黑色無袖連身短下襬旗袍、同樣刺有康乃馨圖案的漆黑色分離袖,腰間裹著一條碧綠色蝴蝶結布巾,延伸至裙襬下方的純白色膝上襪以及粉紅色小短靴。

英梨擁有一雙如同果凍般的紫紅色瞳孔、稚嫩清純的小臉蛋,淡黃色雙包包頭秀髮。

「大和主人!冀州龍涎餐館以往的生意幾乎都是有聲有色,進帳百萬兩以上的這件事情確實不難,最近這幾個月以來卻是虧本連連;大部分的原因是冀州城周圍相當不平靜的關係。」

聽到英梨的話語,正在啃瓜子的大和點頭示意:『雖說虧本連連,但妳還是努力維持龍涎餐館的生意,最起碼還有十餘萬兩進帳;已屬難得,用不著自責。』

「是!這些都是大和主人的功勞,英梨不敢居功。」

『我說英梨哪!換點別的說詞,行不行?這些花花腸子早就不想再聽了,就連我的耳朵都能倒背如流,動不動就來這套乃是文人的壞習慣;來點實際的東西很難嗎?』

大和的話語令英梨不禁面露苦笑:「知道了!這個壞習慣英梨會想盡辦法戒掉,另外關於冀州城的部分,冀州城周圍勢力;目前浮在檯面上的是黑山賊、以及呂家莊,本是井水不犯河水。」

一邊努力啃瓜子、一邊仔細聆聽英梨的情報,大和泰然自若:『雖說黑山賊、呂家莊兩大勢力確實不容小覷,沒想到兩大勢力居然同盟,感覺上卻是利益關係。』

「冀州太守袁紹方面,光這個月已是第八起了,好不容易募集而來的馬匹、軍械、糧草全被兩大勢力奪走;據說她還因此氣得當場吐血暈倒,感覺真的好可憐喔。」

『麗羽那傢伙向來喜歡自作主張、好謀無斷,從不聽別人建言,甚至花錢如流水毫無節制;真是名副其實的大草包,唯一可以稱讚的地方應該是那副她自認華麗無雙的外表罷了。』

大和話語方落,抱病在床的麗羽立刻打起一個很大的噴嚏:「怎麼感覺有人正在思念外表華麗無雙的我?」

這時候的豬豬子、斗詩端著剛剛熬好的湯藥進入房間,麗羽立刻轉身:「麗羽大人!快來喝藥吧,身體必須好好調養才行喔。」

「這個藥太苦了啦!我才不喝!」此時的麗羽就跟三歲孩童完全沒兩樣,害得豬豬子、斗詩費了好大的功夫,可惜的是兩名少女拿麗羽完全沒轍;只好妥協。

躲藏於暗處觀察此事的是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名叫許攸子遠、真名思華,當她知道麗羽沒喝下湯藥時;竟憤恨不已的轉身離開。

她雙耳戴著一副聽診器,鎖骨正下方繫著一條雪白色小領帶,穿著淺黃色雙領口無袖襯衫搭配綠色格子百褶短裙、一雙黑色高跟鞋;外加一件純白色長袍大衣。

思華有一雙宛如井底的漆黑色瞳孔、極為普通的小臉蛋,中性十足的淡色刺蝟頭短髮。

「沒想到袁紹那傢伙的腦袋還挺機靈的,畢竟文醜、顏良這兩個無可救藥的蠢蛋絕對不可能壞我計畫,看樣子湯藥的計畫失敗;我又得從長計議了。」

離開房間的大和穿著裸露強健胸肌以及八塊腹肌的漆黑色亮皮無袖夾克搭配漆黑色亮皮長褲、以及一雙漆黑色亮皮平底靴,披著一件有帽子的漆黑色亮皮大衣,大和緩步輕行來到餐桌前面;手裡還拿著一封書信。

『雪楓、燕華,待會吃完早餐後,能否麻煩妳們前往冀州城一趟?』

聽到大和的話語,雪楓、燕華深感困惑:「可以是可以!大和主人,為何如此突然呢?」

『方才聽取英梨的報告時,忽聞袁紹那傢伙身體欠安,需要有人幫忙醫治;這封是我的親筆書信,妳們順便幫我遞給袁紹那個空有其表的笨蛋。』

『另外呢?花音、圓、非雪,憑妳們的力量能夠籌備多少馬匹、軍械都可以,當然越多越好;至於糧草嘛?若是能撐過三年算大功一件,沒問題吧?』

花音、圓、非雪聽完大和的話語,互看彼此:「大和主人,你要這些東西打算做什麼呀?」

『冀州城的事情,想必妳們多少都有耳聞,周圍兩大勢力把這個地方搞得烏煙瘴氣;百姓們惶恐不安,甚至還把袁紹好不容易募集而來的馬匹、軍械、糧草通通奪走,妳們三個盡自己所能吧。』

桃香、愛莎、星、朱里等人看著大和急忙交代這兩件事情:「大和哥!花音、雪楓她們都有事情做,要是把我們直接屏除在外的話,就太過分了唷。」

「哈哇哇!大和哥哥,朱里也非常願意幫忙喔。」

聽到這句話,大和伸手溫柔撫摸朱里的頭:『謝啦!冀州城周圍的兩大勢力早已浮在檯面上,根據綻愛以及英梨所給予的情報顯示黑山賊、以及呂家莊兩大勢力是屬於利益上的同盟關係,兩大勢力相加起來的兵力將近十萬;目前我們尚不宜輕舉妄動,必須從長計議。』

坐於餐桌前面的桃香、愛莎、星、朱里、花音、圓、非雪、雪楓、燕華、初櫻、唯里、胡琴、柚香、玲玲、英梨紛紛拿起桌面上的刀叉,開始享用美味又豐盛的早餐,大和則是喝了幾口咖啡。

『從今天開始大夥兒們都得好好養精蓄銳,自從離開桃花村以來根本都沒有獲得充分休息的時間,桃花鎮、牛家莊、北平城、柳風寨;因此給予妳們每個人自由活動。』

「大和哥哥,自由活動是什麼意思?」聽到玲玲的聲音,赫然發現玲玲吃得整個嘴巴都是番茄醬汁,大和立刻拿起乾淨的手巾;小心翼翼幫玲玲擦拭嘴巴。

『自由活動的意思就是包括玲玲在內,大家都可以出門去玩樂、逛街,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聽到大和的話語,非常開心的玲玲立刻擺出舉手萬歲的姿勢:「包括冀州城境內、以及周圍的情勢幾乎亂成一團,大夥兒們突然放假,這麼做貌似不太好吧?」

『桃香!就是因為冀州城境內、以及周圍的情勢幾乎亂成一團,所以才要大夥兒們養精蓄銳呀,若想對付浮在檯面上的敵人都得費盡心思、從長計議;更何況是隱藏於冀州城的第三方勢力,按兵不動方為上策。』

除了滿腦子想著玩樂的玲玲之外,桃香、愛莎、星、朱里、花音、圓、非雪、雪楓、燕華、初櫻、唯里、胡琴、柚香、英梨仔細聆聽大和的話語,這才恍然大悟。

桃香、愛莎等眾女都不禁露出非常崇拜的神情看著正在用餐的大和:「哈哇哇!大和哥哥,你已經想好待會的計畫了嗎?」

『早就計畫好了,妳呢?』聽到這句話,朱里的視線忽然轉移到唯里的身上,大和一目了然。

「大和哥哥!唯里姐姐懂得好多好多異國料理,所以朱里想留在龍涎餐館這裡學做菜,不知大和哥哥是否贊同呢?」

聽到朱里如此可愛的話語,大和忍不住會心一笑:『自由活動期間沒什麼不可以的,學習本身就是一件好事,我當然贊同囉;既然是異國料理,朱里可得好好加油喔。』

「龍涎餐館裡頭的菜色極具豐富、多樣性,有好多好多初櫻以前從未見過的料理,因此也想留在龍涎餐館仔細研究;大和主人,敬請期待吧!」

『雖說放假期間的大夥兒們幾乎都是自由行動,也得約法三章,記得晚餐開始以前務必回到龍涎餐館;除了我的房間以外,無論在什麼地方都不許大夥兒們提起冀州城任何大小事宜,妳們記住了嗎?』

「是!」桃香、愛莎、星、朱里、花音、圓、非雪、雪楓、玲玲、燕華、初櫻、唯里、胡琴、柚香、英梨等人聽完大和的話語,一個接著一個起身敬禮,隨後繼續享用美味又豐盛的早餐。

冀州城西的某條街道上,兩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似乎為了某件事情爭吵不休,她們乃是來自西涼的一對雙胞胎姐妹;皆為武威太守馬騰的親生女兒。

姐姐馬休伯起,真名鶸。她的鎖骨正下方繫著一條粉紅色領帶,穿著掛有純白色大大雙領口黑色花紋短袖靛青色連身衣裳搭配純白色百褶短裙、類似新娘手套的黑色露指分離袖,延伸至裙內的亮黑色大腿襪以及一雙粉紅色休閒鞋。

鶸有一雙如同紅酒般的紫紅色瞳孔、清秀細嫩的小臉蛋,俏麗及腰的棕黃色馬尾長髮。

妹妹馬鐵幼起,真名蒼。她的鎖骨正下方繫著水藍色蝴蝶結絲巾,穿著掛有純白色大大雙領口黑色花紋短袖粉紅色連身衣裳搭配純白色條紋百褶短裙、同樣也有一套類似新娘手套的黑色露指分離袖,延伸至裙襬下方的純白色吊襪帶以及一雙粉紅色長筒馬靴。

「蒼!最近的壓力實在太大了,要是不讓我好好賭個幾把,我會發瘋的;只要妳不說、我不說,翠姐姐又怎麼會知道呢?」

鶸的話語令蒼頻頻搖頭:「不行的事情就是不行,我們的旅費早已所剩無幾,倘若妳能幫我們贏得幾百兩白銀回來的話;我們倒是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妳卻是每賭必輸。」

「誰說我每賭必輸?最起碼也有贏個幾次,就是因為我們身上的旅費就剩十餘兩碎銀,所以才要賭上一把;相信我這次定能揚眉吐氣,絕對妥妥當當、穩贏不輸。」

「我說蒼姐姐呀!拜託妳別老是把自己當成賭俠、賭聖、或是賭神,好嗎?幾乎都是賭光、輸光、為國爭光,賭博哪有什麼穩贏不輸的?喂!」

正長篇大論、喋喋不休的蒼才剛剛轉移視線,沒想到身為雙胞胎姐姐的鶸早已不見人影:「真是的!」

這時候的蒼好不容易找到鶸的行蹤,發現鶸踏進一家名叫高利坊的賭場裡頭,蒼因阻止不及的關係;除了快步跟上以外,根本別無他法。

位於冀州城內的這家高利賭坊是由麗羽的堂妹所開,名叫袁胤仲績、真名藤羽,向來喜歡女扮男裝;然而,負責看管賭場的人幾乎都是牛鬼蛇神。

她穿著雪白色高領無袖衣裳搭配雪白色長褲、延伸至膝蓋的雪白色長靴,披著雪白色長袍,手持一只白紙扇;看起來英俊瀟灑。

藤羽有一雙黃銅色瞳孔、俊秀斯文的小臉蛋,蓬鬆及腰的烏黑色波浪捲長髮、後方梳成包包頭形狀再以一支髮髻固定著。

「來來來!押押押!下好離手!」鶸仔細觀察這間賭場,發覺裡頭各式各樣、玲瓏滿目,例如天九、筒子麻將、百家樂等;就連最基本的玩意兒都有。

鶸忽然發現其中一張桌子上方擺著三個倒過來的茶杯,裡頭僅有一枚銅錢,只要猜出銅錢的位置就可以了;為了測試自己的手氣,二話不說的鶸眼中絲毫沒有半點猶豫。

「本姑娘身上所有的錢通通押注,裡頭那枚銅錢肯定在中間。」聽到鶸的話語,藤羽嘴角微揚。

「帥妞!雖說這裡既是有錢人來的地方、亦是我的地盤,開門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就算妳的身上只有十餘兩碎銀也可以來;可惜的是妳輸了。」

這時候的鶸似乎有點不甘示弱,竟拿出隨身攜帶的一口白玉劍:「我的這把劍看似普普通通,卻是價值連城,拿來做抵押最為合適。」

「我的高利坊只接受雪花花的銀兩,武器概不接受,此乃這裡的規矩;附近有一家當鋪,倘若妳真的還想再賭,可以前往抵押換錢。」

藤羽的話語令鶸氣沖沖跑出高利坊外頭,正打算前往當鋪卻被同行的蒼當場阻攔:「輸了就輸了,妳何必這麼做呢?不許再賭了!」

「不賭?好吧!旅費沒了,真的沒有關係嗎?」聽到鶸的詢問,這下子就連蒼自己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29, 2018, 09:34:01 下午
第八幕:冀城動風雲(三)

「來喔!來喔!快來買!剛出爐的美味包子!熱呼呼!香噴噴!」

「來來來!吃茶啦!這種酷熱的天氣吃涼茶最好!」

「賣雜貨囉!賣雜貨唷!大爺、姑娘,快來看看喔!」

「來唷!來唷!冰糖葫蘆!快來買喔!」

於龍涎餐館享用美味又豐盛的早餐過後,悠閒自在的大和以觀光客的心情逛著,同樣來到冀州城每一條街道上的桃香、星、愛莎、玲玲始終跟隨大和左右。

冀州城的街道上,雖說攤販人數太過稀少,叫賣的聲音依舊源源不絕傳來:『你的冰糖葫蘆怎麼賣?來個四支吧!』

當攤販逐一遞出冰糖葫蘆給予桃香、星、愛莎、玲玲四名少女,完全不等攤販開口,大和立刻掏出身上的銀兩;攤販低頭仔細一看,頓時驚慌不已。

「十兩白銀?大爺!雖說我的冰糖葫蘆是家傳技術,平心而論只是無本生意,冰糖葫蘆一支一文錢;突然給的這麼多錢,我沒辦法找您哪。」

『大太陽底下還這麼辛苦出來叫賣養家餬口,十兩白銀不必找了!』

無論什麼時代,女孩子愛吃甜食的這個習性似乎不曾改變過,桃香、星、愛莎、玲玲四名少女那副津津有味的模樣就能看出。

「大和哥哥!冰糖葫蘆好好吃,玲玲可以再買個兩支嗎?」聽到這句話,大和忽然發現攤販似乎已經走遠了,現在跑去應該來得及。

「玲玲,拜託妳客氣一點啦!」愛莎忍不住大聲斥責,向來疼愛玲玲的大和再次自動掏腰包。

『有什麼關係呢?別這樣動不動就責備玲玲嘛!大和哥哥這裡有五十兩白銀,妳快去把冰糖葫蘆全部買下來,待會大家都有得吃。』

「嗯!」玲玲接過五十兩白銀,高高興興跑到攤販前面:「大和哥!你太寵玲玲了啦,這樣會讓她養成索求無度的壞習慣。」

『哥哥寵妹妹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一件事,妳又何必吃醋呢?』

聽到大和的話語,愛莎瞬間臉紅不已:「誰說我吃醋啦!大和哥,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

這時候的玲玲扛著插滿冰糖葫蘆的桿子前來會合,率先拿出一支冰糖葫蘆,桃香、星、愛莎也跟著津津有味吃了起來;看著這一幕,大和滿心歡喜。

「呃!大和,你不吃嗎?冰糖葫蘆真的很好吃。」

桃香話語方落,拿著冰糖葫蘆的那隻手忽然被大和輕輕握住,大和迅速咬掉其中一顆並吃了起來;突如其來的一幕令愛莎、星、玲玲不禁愣住,桃香的臉色逐漸泛起一陣紅暈。

「好、好吃嗎?」大和忽然回眸一笑,桃香、星、愛莎她們的少女心瞬間小鹿亂撞了起來。

『這個冰糖葫蘆好像有點太甜,我不太習慣吃甜食呢!』桃香、星、愛莎她們聽完大和的話語,臉色迅速泛紅的程度如同剛煮熟的蝦子完全沒兩樣,前方不遠處傳來一陣又一陣敲鑼聲。

「來來來!我們兩姐妹遠從西涼初到貴寶地,身上已經沒了盤纏,只好想盡辦法靠當街賣藝賺取旅費。有錢給個錢場!沒錢捧個人場!還望各位鄉親父老多多幫忙!」

鶸、蒼這對雙胞胎姐妹耍起十八般武藝有模有樣,上前圍觀的民眾越來越多,跑來湊熱鬧的桃香、愛莎、星、玲玲她們津津有味吃著冰糖葫蘆。

儘管當街耍起十八般武藝、這對來自西涼的雙胞胎姐妹,表現並沒有想像中那樣突出,看著她們非常努力賺取旅費;可惜的是大多數民眾根本感受不到,畢竟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此同時,接受大和的命令來到冀州府的雪楓、燕華:「您好!聽聞袁紹大人身染重疾、臥病在床,荀攸帶著隨身丫環特來醫治。」

雪楓從懷裡掏出些許碎銀悄悄遞給冀州府門人的手中,門人稍微看了看,一個轉身入內;獲得通報的未夏、紫莎正準備前來,沒想到卻被思華捷足先登。

「前來醫治袁紹大人的傢伙就是妳們嗎?請回吧!袁紹大人只是偶染風寒,故派遣許某人前來傳達她的意思暫不見客,還是說妳們打算死皮賴臉待在這個冀州府?再不離開,休怪許某人對妳們不客氣了!」

燕華聽完思華的話語欲上前理論時,立刻被一旁的雪楓制止:「好漢不吃眼前虧!回去再想辦法!走啦!」

當街耍起十八般武藝的鶸、蒼,兩名少女都是氣喘吁吁的模樣,就連抬起手臂的力氣都沒有了;除了桃香、愛莎她們以外,那些圍觀的民眾早已不見人影。

『雖然妳們方才的表現確實毫無看頭,卻也差強人意,畢竟裙底風光無限好;我這裡有五十兩白銀,就賞給妳們吧!』

大和的話語令桃香、星、愛莎差點被嘴裡的冰糖葫蘆直接噎死,鶸、蒼兩名少女不禁頂著斗大的汗珠,臉色逐漸泛紅;忽然間,前方煙塵陣陣。

看著這一幕,深感納悶的大和忽然轉移視線看著兩名少女的背後不遠處正好立著一個大大的告示牌,大和的下巴差點掉落在地;順勢拍拍桃香的肩膀。

告示牌上頭寫著:「未經冀州府許可不得當街賣藝,任何人皆不得違反,否則必遭重處!」

「大和,你怎麼了嗎?」聽到詢問的大和立刻手指著告示牌,視線同時轉移的桃香、星、愛莎都不禁錯愕,眼見冀州城的兵馬即將到來;桃香等人皆驚慌失措。

陷入思索的大和忽然靈機一動:『帶上她們,一起去吃冰!』

桃香、星、愛莎、玲玲聽完大和的話語百思不得其解,只是按照大和的意思帶著鶸、蒼隨後跟上,告示牌附近居然有一家冰果店。

『我說老闆哪!來六份超重量級巨無霸二十寶水果冰,還要一份超大杯木瓜牛乳。』

「好咧!大爺、姑娘們請坐!馬上就來!」

「愛莎,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天無絕人之路嗎?未免也太剛好了吧!」大和的強運似乎已經到了令人啞口無言的地步,就連星都不禁吐槽。

「鶸姐姐!蒼姐姐!早就告訴過妳們不要亂跑,結果還害蒲公英到處找妳們,沒想到妳們居然丟下蒲公英自己跑來吃冰?蒲公英也要吃啦!」

突然跑來插花的是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蘿莉小女孩,乃是來自西涼武威的馬岱伯瞻、真名蒲公英,鶸、蒼聽到蒲公英的抱怨不禁面露苦笑。

她的頭髮前端綁著碧綠色蝴蝶結絲帶,鎖骨正下方繫著一條水藍色領帶,穿著純白色大大雙領口黑色花紋短袖橘黃色衣裳搭配掛有蕾絲邊的純白色百褶短裙、類似新娘手套的黑色花紋分離袖;延伸至腳踝的純白色小短襪以及一雙黑底碧綠色氣墊鞋。

蒲公英有一雙紫紅色瞳孔、稚氣未脫的小臉蛋,俏麗披肩的棕黃色馬尾短髮。

「來了!來了!為您送上六份超重量級巨無霸二十寶水果冰,這是超大杯木瓜牛奶,大爺、姑娘們請慢用。」

「啊哇哇!」桃香、星、鶸、蒼、愛莎看到擺在眼前超乎想像的巨無霸二十寶水果冰讚嘆不已,就連蒲公英都不禁眼睛為之一亮,這時候的玲玲已經津津有味吃了起來。

「大和哥哥!水果冰好好吃喔!」看著玲玲滿臉幸福的模樣,桃香、星、愛莎她們拿起湯匙吃著,冰冰涼涼、酸酸甜甜的滋味瞬間擄獲桃香她們的少女心。

『用不著客氣!吃吧!不夠可以再叫,全部費用都算我的。老闆!再追加一份超重量級巨無霸水果冰!』

大和的話語令蒼尷尬不已,一旁的鶸早已拿起湯匙幸福吃著相當美味的水果冰:「素昧平生的,怎麼好意思讓您破費呢?」

『這些只是不成敬意的小東西,妳們根本不必放在心上,相逢便是有緣;再說都已經知道彼此的姓名就等於是朋友了,客套話就直接省下來吧!』

「來囉!這是您追加的超重量級巨無霸水果冰!」大和二話不說把這份超級有份量的水果冰推到蒲公英面前,蒲公英立刻指著自己,確認過後的蒲公英立刻津津有味吃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呂強帶著呂熊、呂虎以及大隊人馬來到冰果店門口:「喂!老頭子!三千兩白銀,到底還、不還?」

冰果店老闆一看到呂強三兄弟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膽顫心驚:「呂大爺!我究竟是什麼時候欠你們這麼多錢,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您是存心為難我這個老頭子嗎?」

「存心為難又怎麼樣?竟敢跟我大哥這樣說話,分明是活膩了,就讓本大爺給你一點顏色瞧瞧。」

「呂大爺!呂大爺!三千兩白銀我還就是了,請放過我吧!」

「來不及了!去死吧!」毫不講理的呂熊早已揪住冰果店老闆的衣領,眼見冰果店老闆快要被摔到桌面上去,又出現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並展現不凡的身手,打得呂強三兄弟落花流水。

女子馬超孟起,真名翠。她的鎖骨正下方繫著黑色花紋絲巾,穿著純白色大大雙領口黑色花紋長袖碧綠色連身衣裳搭配黑底純白色百褶短裙、延伸至裙襬下方的黑色半透明蕾絲吊襪帶以及一雙純白色大腿靴。

翠有一雙宛如寶石般的鮮紅色瞳孔、俊俏亮眼的小臉蛋,蓬鬆及腰的棕黃色馬尾長直髮。

「你們這些目無法紀的王八蛋!怎麼可以對一名老人家下此毒手!今天遇到我西涼錦馬超算你們倒楣!」

「西涼錦馬超?來人哪!給我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婆娘!讓她知道我呂家莊的厲害!」

聽聞呂強一聲令下,呂家莊眾兵卒各持刀械衝上前,翠瞬間亮出隨身武器虎賁十字戟;渾身上下隨著雙手舞動十字戟彷彿就像一名芭蕾舞者,搭配曼妙華麗的舞步,令人不禁陶醉其中。

「可惡!西涼錦馬超!妳,給我記住!」一會兒的功夫,呂強三兄弟、以及呂家莊眾兵卒慌忙逃竄。

『沒事吧?您怎麼會欠那些地痞流氓這麼多錢哪?』

「呂家莊那些傢伙比起地痞流氓更加可惡!冀州城的百姓們早已被那些傢伙折磨不堪,太守袁紹大人根本拿那些傢伙沒轍,再說老頭子白手起家好不容易才開了這間冰果店賴以維生。」

「呂家莊那些傢伙每天跑來冀州城到處酌收保護費,因為那些傢伙開出來的費用實在太高,動不動就是千兩起跳;冀州城百姓們根本拿不出來,弄得許多人無家可歸。」

聽完冰果店老闆的話語,大和了然於胸:『三千兩白銀就是所謂的保護費囉?倘若我所料無誤的話,呂家莊那些傢伙定會再回到這裡來,屆時這間冰果店恐將不保。』

「唉!其實這間冰果店沒了,老頭子一點都不覺得可惜,只是這間祖傳房子絕對不能有失;無論如何,老頭子都得誓死捍衛。」

「怕什麼啊?要是那些傢伙膽敢再來,就讓他們再親身體會我西涼錦馬超的厲害。」

『厲害!厲害!隔天報紙上的頭條新聞必是西涼錦馬超因有勇無謀,永成絕響。恭喜!恭喜!』翠的話語令大和不禁直接吐槽。

「大和哥!這間冰果店的東西實在太好吃了,沒了多可惜,你就不能想想辦法幫這名冰果店老闆嗎?」

大和聽到愛莎的話語,視線立刻轉移到擺放超重量級巨無霸水果冰的桌面上,沒想到全部都吃得乾乾淨淨;這回總算見識到女孩子用來裝滿甜食的胃袋究竟有多恐怖。

『我說老闆哪!這間房子暫時租給我,至於您的冰果店就轉移到龍涎餐館裡頭,抵押金五千兩白銀請您務必收好。』

「這間祖傳的老房子租給你確實沒問題,用不著抵押金,老頭子絕對不能平白無故收你這些錢;雖然不清楚你想要做什麼,但只要能夠完完整整沒有半點破損痕跡就好了。」

眼見冰果店老闆堅決己見,大和只好作罷:『愛莎,能否麻煩妳回龍涎餐館一趟呢?順便把冰果店老闆以及西涼錦馬超四姐妹一起帶回去。』

這時候的大和悄悄對著愛莎的耳邊說了幾句,忍不住吹了一口氣令愛莎瞬間雞皮疙瘩:「大和哥!別趁機玩我的耳朵啦,很癢耶!」

「大和主人,你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啊?突然向冰果店老闆租下這間店,究竟有何用意?」

『星!我的葫蘆裡向來只裝酒、不賣藥,冰果店老闆方才不是說過誓死捍衛這間祖傳房子,但對於呂家莊那些傢伙而言冰果店老闆無疑是螳臂擋車;辛苦的結果是白費,妳能忍心嗎?』

「動作快!小心點搬!」愛莎、胡琴帶著龍涎餐館數名搬運工來到冰果店前面,小心翼翼搬運那些用來製作水果冰的儀器,雪楓、燕華悄悄跟隨在後。

眼見愛莎現場指揮,一旁的胡琴悄悄溜到大和的身邊:『妳的神情為何如此緊張?發生什麼事了?』

「稟報大和主人一件事!雪楓、燕華她們因為吃了閉門羹的關係,導致她們沒有辦法見到袁紹大人,所以任務失敗;她們原本打算直接跪在你的房間內,等你回到龍涎餐館之後再自行請罪。」

大和聽完胡琴的話語忍不住嘆氣,緩緩來到雪楓、燕華兩名少女的身邊:『預料之中,妳們何罪之有?我只是不想親自走一趟,害妳們受委屈了。』

「大和主人!千萬別這麼說,你之所以會要我們前往冀州府醫治袁紹大人,也是因為出於信任;沒想到我們居然搞砸了,還請主人懲處。」

『此乃非戰之罪,再說懲處妳們就能解決事情嗎?』話語甫落,大和即刻踏劍而去。

冀州府內依舊臥病在床的麗羽始終不肯喝藥,搞得斗詩、豬豬子、未夏、紫莎四名少女險些投降,也因此冀州城的政務處於荒廢狀態;思華依舊躲藏於暗處靜靜觀察麗羽等人的一舉一動。

「究竟該如何是好?冀州再這樣下去,肯定會完蛋的!」斗詩、豬豬子、未夏、紫莎四名少女離開麗羽的閨房後,直接來到議事廳。

「妳們四個蠢蛋!居然連餵個湯藥都不會,這件事情交給我。」

思華似乎再也按捺不住,故而自告奮勇,沒想到斗詩、豬豬子、未夏、紫莎四名少女竟不加思索;這時候的思華雙手捧著湯藥先是觀察周圍之狀況,欲轉身進入麗羽的閨房之際,忽然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持劍並從中殺出。

女子審配正南,真名桂衣。她的頭上戴著一頂掛有碧綠色蝴蝶結絲帶的雪白色草帽,鎖骨正下方繫著一條雪白色蝴蝶領結,穿著雪白色雙領口無袖連身衣裳搭配雪白色緊身長褲、一雙綠底雪白色高跟馬靴,披著一件雪白色流蘇長袖大衣。

桂衣有一雙如同天空般的水藍色瞳孔、冰清玉潔的小臉蛋,及腰中分的淡黃色長捲髮、後方紮成麻花辮,手持西洋劍。

「許攸!我早就注意妳很久了,休想踏進麗羽大人閨房一步。」

聽到桂衣的話語,故作鎮定的思華竟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麗羽大人臥病在床已有一段時間了,許多軍政上的公務都得被迫停擺,我也是為了冀州城著想。」

「哼!許攸,妳以為我是三歲孩童嗎?」就在這個時候,斗詩、豬豬子、未夏、紫莎四名少女因為聽到有人爭執的聲音,紛紛趕了過來。

「我說桂衣啊!能否讓我拜託妳、求求妳,別再懷疑我了,我確實毫無謀害麗羽大人的意思;難道妳忍心看著冀州城毀於一旦嗎?」

「許攸!妳沒這份資格直呼我的真名,如果妳真的沒有謀害麗羽大人的意思,就當著大家的面前直接喝下那碗湯藥;直接證明給我看,否則叫我們大家如何繼續相信妳?」

思華聽完桂衣的話語,眼角餘光始終盯著斗詩、豬豬子、未夏、紫莎四名少女,完全不知該如何是好;剎那之間,麗羽的房門忽然打開了。

沒想到麗羽緩緩走出房間來到思華的面前,雙眼流露極度悲傷之神情:「麗羽大人!」

「我明明待妳不薄,妳為什麼還要謀害於我呢?冀州城各級官員當中懂得醫術的人就只有桂衣、以及思華妳,難道妳真的對我有什麼不滿之處嗎?」

聽到麗羽的話語,嘴角微揚的思華直接將手中那碗湯藥喝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只見思華忽然放聲狂笑,四肢、五官以及整個身體瞬間就像持續灌氣的氣球一樣不停膨脹擴張,隨後接連不斷如同鞭炮聲響從思華身體各處傳來。

「快趴下!」斗詩、豬豬子、未夏、紫莎四名少女聽到桂衣的呼喊,紛紛躲藏了起來,桂衣自己則抱著麗羽的身軀倒臥於閨房之中;這時候的思華整個身體四分五裂爆炸開來。

沒想到桂衣的雙眼直接被炸傷了,瞬間疼痛難當:「快去找大夫過來!桂衣,振作點!」

斗詩、豬豬子、未夏、紫莎四名少女接到麗羽的命令之後,紛紛匆忙離開沒多久,這時候的麗羽忽然感覺到貌似有人正在接近她。

「什麼人?」麗羽拿起掉落於地面的西洋劍並雙手緊握著,濃濃的煙霧之中逐漸出現一條身影,立即陷入不安的麗羽開始惶恐了起來。

忽然有人從背後拍了麗羽的肩膀,嚇得當場發出尖叫的麗羽轉頭一看:「你是...」

『喂喂喂!小麗羽,妳用得著如此緊張嗎?』麗羽忽然覺得這個聲音非常熟悉,濃濃的煙霧逐漸消散的同時,大和的身影浮現於麗羽的眼前。

「你不是...」驚魂未定的麗羽腦袋早已呈現空白狀態。

『小麗羽啊小麗羽,余的聲音妳真的不認得了嗎?』此話一出,瞬間想起來的麗羽欲單膝跪地之際,上前攙扶的大和視線立刻轉移到桂衣的身上;親自幫桂衣治療雙眼上的傷。

「大和哥,你怎麼突然跑來了呢?最起碼也該讓門人前來通報我一聲,我什麼都沒準備,甚至還讓你看到我這副窘態;那個...」

『妳大和哥我是那種在乎芝麻小事的人嗎?關於冀州城以及周圍的情況都已經聽說了,我派來專程醫治妳的人卻吃了一記閉門羹,所以我才親自前來。』

聽到大和的話語,麗羽瞬間尷尬不已:「冀州府門口那些人實在太失禮了!居然這樣對待大和哥的人,我一定會好好管教那些傢伙的。」

『我說小麗羽!妳瘦多了,有沒有好好吃飯哪?』這時候的大和似乎治療得差不多,順勢幫桂衣的雙眼纏上繃帶。

「多謝大和哥的關心!最近確實比較操勞,接下來我會好好吃飯的。」

『嗯!關於該如何解決黑山賊、呂家莊兩大勢力,雖說現在依舊毫無頭緒可言,但我會不遺餘力幫助妳;只要妳願意相信我,接下來把耳朵借我。』

這時候的大和悄悄靠近麗羽的耳邊說了幾句:「明白了!這些事情我會處理得漂漂亮亮、妥妥當當,如果突然有任何急事想要找你商量的時候,要怎麼去找大和哥你啊?」

『距離冀州府不遠處有一間冰果店,已經被我租下,妳只要派人送信到那個地方就可以了;屆時我定會跑來找妳,明白嗎?』

「遵命!」轉眼間,大和再度踏劍而去。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七月 31, 2018, 04:38:44 下午
第八幕:冀城動風雲(四)待續

因雙眼受創必須暫時失明的桂衣回到自己的住處,屋內燭火通明,周圍除了外頭傳來的蟲鳴聲以外幾乎安靜無聲;桂衣獨自坐在榻上。

這時候的桂衣輕輕撫摸著那一層又一層包覆雙眼的乳白色繃帶,逐漸倉皇失措了起來,進而歇斯底里;渾身流出來的汗水如同瀑布。

「我被摸了!我被摸了!我這張冰清玉潔的臉蛋竟被那個來路不明的臭傢伙摸了!太可惡了!那個渾身骯髒又充滿惡臭的男人實在太可惡了!壞我大事!我非殺了他不可!」

「哈哈哈!這叫做聰明反被聰明誤,桂衣啊桂衣,妳分別是自作自受。」話語方落,一陣又一陣輕快的腳步聲遠從門外傳來,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緩緩來到。

女子名叫董昭公仁,真名麻織。她的鎖骨正下方掛著一串眼鏡,穿著深紫色低胸無袖背心裸露相當性感的事業線搭配肩帶式連身亮黑色小短裙、披著有帽子的鐵灰色羽絨外套,延伸至腳踝的黑色小短襪以及一雙白底深紅色短靴。

麻織有一雙如同湖水般的墨綠色瞳孔、以及宛如柳丁一樣的深橙色瞳孔,清晰秀氣的小臉蛋,帥氣中性的火紅色小平頭秀髮。

「哼!這個聲音的主人是麻織嗎?妳說我自作自受究竟是什麼意思?要是不給我解釋清楚,當心妳的腦袋恐將不保。」

眼見桂衣緊緊握住那把西洋劍、渾身散發強烈殺意,麻織嘴角微微微揚:「別這麼氣呼呼的嘛!更何況,已經雙眼受創暫時失明的妳就跟病貓沒兩樣,想殺我談何容易呀?」

「哈哈哈~麻織!就算我雙眼受創暫時失明照樣能夠聽音辨位,就連一隻蒼蠅都別想逃離我的手掌心,砍掉妳的腦袋就更加輕而易舉;妳想親身體驗看看嗎?」

桂衣的劍氣已隨著話語穿過麻織的身旁,麻織因肩膀濺血受創的關係,故而嚇出一身冷汗:「現在妳願意解釋清楚了嗎?」

「思華的父親許融本是鉅鹿郡太守、隸屬冀州管轄範圍,位居正四品的許融向來恪守己則,從不做那些傷天害理、徇私舞弊的事情。」

「記得那個時候的鉅鹿郡正逢大旱之際,農田裡顆粒無收,居民眼看就快被活活餓死;身為地方父母官的許融因未經朝廷許可、私自開倉賑災的關係而遭到小人舉報,故被捕入獄。」

「許融被捕入獄期間認為自己這麼做是對的,為國為民都該如此,沒想到官居宰相之位的袁逢竟敢私自命人偷偷於酒菜裡頭放入穿腸毒藥使得許融慘死獄中。」

「思華的母親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也因為悲傷過度的關係丟下依舊需要嗷嗷待哺、尚且年幼的思華,自己撒手人寰;組織栽培思華,甚至令她一名成為徹頭徹尾、貨真價實的冷酷殺手是多麼不容易。」

麻織的話語方落,一旁的桂衣完全不以為意:「廢話連篇!這些事情跟我毫無關係,組織是組織、審配是審配。」

「我說桂衣哪!虧妳也是鴉市眾多成員之一人,有些話還是別輕易衝口而出可能會比較好喔,自從組織意圖佔領北平城的計畫失敗後深思熟慮、痛定思痛。」

「位於巴蜀、江南的鴉市分部目前仍處失聯狀態,曾被譽為天下第一刀的北鴉王紫宮復、以及北鴉王所率領的眾多鴉市成員相繼陣亡,如今的北平城已是固若金湯;組織難以故技重施。」

「殺了冀州太守袁紹並取而代之、將整個冀州牢牢掌握乃是組織新定的目標,如今除了袁紹身邊的四員驍將不是我們的人以外,包括冀州所有兵馬、各級官員都是我們的人。」

「沒想到妳卻因為害怕自己的功勞全部都被思華搶走,進而選擇出賣思華,甚至把思華於湯藥裡頭下毒一事告知袁紹;為了取信於袁紹的妳犧牲思華後,竟弄傷自己的雙眼好讓袁紹相信妳是忠心耿耿。」

聽完麻織的長篇大論,桂衣面露相當靦腆的微笑:「當袁紹大喊大叫間接支開文醜、顏良那些蠢蛋,我本想趁著袁紹失去戒心時殺了她,沒想到卻殺出一名該死的程咬金;甚至擅自摸了我這張冰清玉潔的臉蛋!」

「呃?冰清玉潔的臉蛋?真是名副其實的超級自戀狂!整形前就跟街邊那些隨處可見的黃臉婆完全沒兩樣,總是唯唯諾諾、一點自信都沒有的可憐模樣,沒想到整形過後的性格卻是突如其來的大轉變;唉!我麻織是否也該去整形一番呢?」

月暮西陲、又是一天的開始,龍涎餐館後方的空地上忽傳短兵交接之聲響,除了翠正在對著鶸、蒼、蒲公英進行訓練之外;待在另一邊的愛莎、星、玲玲早已氣喘如牛,臉上卻沒有一絲倦怠。

反觀大和卻是臉不紅、氣不喘,一派輕鬆從容:『妳們已經不行了嗎?』

「別太得意忘形了!」揮舞龍膽亮銀鎗的星運用離心力使出槍林彈雨之絕技,形成一道無堅不摧的龍捲風,輕鬆閃躲的大和背後裸露空門;沒想到單純的玲玲立刻上鉤。

「白虎天衝!!」手持丈八點鋼矛的玲玲從背後攻擊而來,早已設下防範的大和身子一側、腳一勾,使得攻擊瞬間落空的玲玲因失去重心的關係當場倒地。

「哇!哇!哇!」正在施展槍林彈雨的星完全沒注意到倒在地上的玲玲,星視為奧義的槍林彈雨立刻慘遭破解,甚至整個額頭直接與大地之母展開親密接觸。

「青龍逆鱗斬!!」高舉青龍偃月刀的愛莎夾帶龍形刀氣鋪天蓋地席捲而來,大和的身影卻憑空消失,下一秒鐘大和的劍指已從背後牴觸愛莎的咽喉。

在場觀戰的桃香、朱里、燕華、胡琴、雪楓、唯里等人都不禁面露苦笑:「哈哇哇!大和哥哥實在太厲害了,簡直就跟怪物沒兩樣。」

『妳說誰是怪物啊?』桃香、愛莎、朱里、燕華、星、玲玲、胡琴、雪楓、唯里等人同時手指著大和,隨後都不禁發出非常歡樂的笑聲。

『星!槍林彈雨這一招必須耗費百分之八十的體力,若是接二連三使用非常容易被看出破綻,我的看法是絕對不利於妳。』

星聽完大和的話語不禁低頭思索:「這一招可是董淵師父傳授給我的,我怎麼能夠不用呢?」

『倘若妳真的非使用不可的話,就想盡辦法改良槍林彈雨這一招,畢竟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從來只有聽說過狀元徒弟,又有誰聽過狀元師父的呢?』

「大和主人!雖然方才的那些話確實很有道理,可是我該怎麼改良槍林彈雨這一招呢?」

『槍林彈雨這一招究竟該如何改良,妳自己琢磨即可。千萬要牢牢記住不進則退乃是必然之理,驕傲自滿則為兵家之大忌,我可以非常肯定的一件事;妳尚未學會勁透,對吧?』

「勁透?那是什麼?」看著星一副滿臉疑惑的模樣,大和瞬間啞口無言。

『嗯?妳的武器雖與愛莎、玲玲她們都是屬於騎兵類型,愛莎重於沉穩、玲玲重於力道,重於速度的妳則有所不同必須像一只射出去的箭又快又準才能擊中眼前的目標。』

星聽完大和的詳細分析,不禁嘟嘴:「原來我們早就被你摸透了,真是大色狼!」

「大色狼是什麼意思?」聽到玲玲的詢問,桃香、愛莎、朱里、燕華、胡琴、雪楓、唯里瞬間臉紅不已。

『是啊!我承認自己是個名副其實的大色狼,這樣妳滿意了沒有呢?』

聽到大和的反駁,星忍不住暗中竊笑著:「我當然滿意囉!」

這時候的大和忽然雙手抓住星的兩隻胳膊,星瞬間傻眼:『冀州城大戰在即,我們能否獲勝最大關鍵人物就是妳,所以我必須趕緊讓妳學會勁透才行。』

「大和主人!你,弄痛我了。」大和瞬間放開手來,星的兩隻胳膊早已紅通通。

「勁透到底是什麼?你還沒跟我說呢!」

『嗯?要我示範給妳看嗎?』大和的話語令桃香、愛莎、朱里、燕華、星、玲玲、胡琴、雪楓、唯里不禁錯愕,這時候的大和從武器架上挑選了一只木棍。

「哈哇哇!大和哥哥,你會槍術啊?」朱里突如其來的話語,使得大和整個人如同被點燃的沖天炮一樣直接飛到空中,隨後再重摔落地;上半身完全插進土裡。

「朱里!玲玲的槍術之所以能夠進步神速,就是因為大和的關係,否則大和又該如何指導玲玲呢?」

「對喔!」桃香的話語令瞬間恍然大悟的朱里一邊抓抓頭、一邊吐了小舌頭,露出非常俏皮可愛的模樣,桃香、愛莎、燕華、星、玲玲、胡琴、雪楓、唯里她們的臉上不禁冒出斗大的汗珠。

這時候的大和帶著桃香、愛莎、燕華、星、玲玲、胡琴、雪楓、唯里她們來到一棵大樹前面,大樹後方則有一顆大岩石,翠、蒲公英等人也在其中。

『所謂的勁透乃是槍術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這招精髓之所在便是可以無視護甲的防禦直接給予敵人致命的一擊,畢竟貪生怕死是人的天性;絕大部分的武將所穿之鎧甲裡多加幾層、或是護甲,我沒說錯吧?』

「確實如同大和哥所言,絕大部分的武將都是如此。」

『是啊!我現在就進行示範,妳們可得張大眼睛注意看唷。』

大和單手揮舞木棍對著眼前的大樹進行突刺,絲毫沒發生任何變化,桃香、愛莎、燕華、星、玲玲、胡琴、雪楓、唯里她們覺得貌似軟弱無力。

「呃!翠姐姐,這就是所謂的勁透嗎?」蒲公英話語方落,沒想到大樹後方的岩石突如其來的轟然巨響當場粉碎,眾女為之愕然。

「這是怎麼回事?大和哥!你攻擊的明明是眼前這棵大樹,到底是為什麼?」大和順勢丟掉手中的木棍,直接搭在愛莎的頭頂上不停擺弄著。

『我可不曾記得自己有說過攻擊眼前這棵大樹唷!只是把這棵大樹當成武將們穿於身上的鎧甲、或是護甲,後方的大岩石才是武將本身,這就是勁透的好處;星!妳自己琢磨琢磨,去吃早餐囉。』

就在大和帶著桃香、愛莎、燕華、星、玲玲、胡琴、雪楓、唯里她們前往餐廳時,斗詩整個人慌慌張張來到議事廳。

「麗羽大人!大事不好了!有人送來馬匹五百餘、軍械數千餘以及三十萬糧餉,現已到了冀州府門口。」

「什麼?」斗詩話語方落,麗羽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聽到的,直接衝到冀州府門口;花音、圓、非雪早已等候許久。

「妳們是...」眼見麗羽親自前來,花音、圓、非雪直接上前行禮。

此時,花音悄悄來到麗羽的耳邊:「千萬不要申張!此乃攝政王的好意,妳儘管收下就是了。」

麗羽聽完花音的話語不禁熱淚盈眶,感動萬分:「知道了!妳們回去之後,別忘了幫我轉達謝意。」

「大事不好了!麗羽大人!」花音、圓、非雪離開的同時,麗羽正沉浸於喜悅當中,沒想到豬豬子手裡拿著一封書信慌張跑來。

「什麼事?難道妳的眼睛忘記帶出門了嗎?看看這五百餘馬匹雄壯威武的模樣,還有這些強弓硬弩、軍械之精良足以讓人目不轉睛,三十萬糧餉更是雪中送炭。」

聽到麗羽的話語,斗詩、豬豬子不禁互看彼此:「是沒錯啦!我手上這封書信乃是陳留太守曹操派人送來的,您是否願意過目一下呢?」

「曹操?哼!黃金鑽頭居然會主動寫信給我這個舉世無雙的麗羽大人,真是少見哪!倘若是情書,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是否閱讀,可惜的是我現在沒有這份心情;等到過了一甲子之後再說吧。」

距離冀州城南郊外約八十公里處,忽見塵沙瀰漫掩天光,旌旗飄盪隨風揚;遠從陳留而來的這支勁旅直奔冀州城而來,上書寫著「兗州刺史」以及「奮武中郎將」等字樣。

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蘿莉女孩身騎爪黃飛電、腰間懸掛兩口劍,身後那些雄赳赳、氣昂昂的士兵們正是赫赫有名的虎豹騎。

女子名叫曹操孟德,真名華琳,腰間的兩口劍分別是干將、莫邪。

她穿著肩帶式蕾絲黑紫色低胸馬甲搭配黑紫色流蘇短裙、延伸至裙襬下方的黑紫色吊襪帶以及一雙黑色扣環高跟馬靴,披著掛有黑色披風的骷髏戰袍。

華琳有一雙宛如深海般的蔚藍色瞳孔、清新亮麗的小臉蛋,蓬鬆及腰的金黃色螺旋捲雙馬尾秀髮。

在華琳身後四員驍將皆是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亦是一流武將等級,令人無法小覷於她;身騎黑色駿馬的女子名叫夏侯惇、表字元讓,真名春蘭,背部懸掛著一口大刀麒麟牙。

她的臉上掛著一只蝴蝶眼罩,穿著紫底紅色高領裸背的高衩無袖連身旗袍搭配同樣掛有黑色披風的骷髏半身鎧甲、類似新娘手套的紅底紫色分離袖,延伸至裙內的黑色亮皮美腿襪以及紫底紅色短筒靴。

春蘭有一雙宛如紅酒般的紫紅色瞳孔、高冷寡言的小臉蛋,飄逸及腰、頭頂掛著大大豆芽菜的烏黑色長直髮。

身騎黃色駿馬的女子名叫夏侯淵、表字妙才,真名秋蘭,乃是春蘭的雙胞胎妹妹;背部懸掛著一口伏羲弓、手持長槊,她可是弓神羅鐵兩大關門弟子之一人。

她的鎖骨正下方繫著一條隨風飄逸的雪白色圍巾,穿著藍底紫色高領裸露半個酥胸的高衩無袖連身旗袍搭配一副黑底灰色露指拳套、類似新娘手套的紫底藍色分離袖,延伸至裙內的藍色美腿襪以及藍底紫色短筒靴。

秋蘭有一雙宛如紅酒般的紫紅色瞳孔、知書達禮的小臉蛋,俏麗中分的水藍色短髮、前端兩撮瀏海。

身騎棕色駿馬的女子名叫曹仁子孝,真名華崙,乃是華琳堂妹之一;她穿著深紫色高領無袖背心搭配淺黃色短褲、雙手各戴一只黑色露指拳套,延伸至腳踝的白色條紋小短襪以及一雙白底紅色運動鞋。

華崙有一雙宛如果凍般的淡紫色瞳孔、稚嫩清秀的小臉蛋,亮麗披肩的金黃色螺旋型馬尾中長髮。

同樣身騎棕色駿馬的女子名叫曹洪子廉,真名榮華,亦為華琳堂妹之一。

她的鎖骨正下方繫著紅色蝴蝶結領巾,穿著純白色雙領口流蘇長袖襯衫搭配肩帶式黑紫色連身蕾絲百褶短裙、類似新娘手套的白底黑色分離袖,延伸至裙襬下方的黑色大腿襪以及深紫色高跟長筒靴。

榮華有一雙宛如夕陽般的黃橙色瞳孔、艷麗甜美的小臉蛋,及腰亮眼的金黃色長直髮。

坐在馬車上的是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蘿莉女孩,名叫荀彧文若、真名桂花,出身於潁川八大望族之一的她乃是雪楓的堂姐妹。

投身於華琳麾下的桂花曾經有過兩姐妹共事一主的念頭,故而接二連三、苦口婆心勸說著,雪楓卻以「名花有主」為藉口委婉拒絕。

她頭頂上戴著一副相當可愛的貓耳髮箍,頸部繫著一只掛有鈴鐺的紅色項圈,穿著深黃色低胸毛衣搭配淡綠色百褶短裙、延伸至膝蓋的深黃色泡泡襪以及一雙白布鞋;披著有帽子的莓紫色禦寒外套。

桂花有一雙宛如樹葉般的碧綠色瞳孔、稚氣未脫的小臉蛋,俏麗披肩的棕黃色短捲髮。

「華琳大人!雖然我們的軍隊距離冀州城已沒多遠,若是星夜奔馳的話,大約一天半的時間就能抵達;就算真的出兵相助於袁紹,老弱殘兵足以,根本不必如此興師動眾。」

向來把桂花當成礙事者的春蘭、秋蘭似乎也抱持相同的看法,華琳卻是滿臉笑容:「袁紹那傢伙對我而言只是一枚空包彈,其實值得我出兵相助者另有其人。」

華琳突如其來的話語令春蘭、秋蘭、桂花、華崙、榮華百思不得其解:「儘管天下能人何其多,能讓華琳大人做到這種地步者,卻是從未見過;這名幸運兒究竟是誰?」

「天機也!」眼見華琳故作神秘之態,使得春蘭、秋蘭、桂花、華崙、榮華更加疑惑不已。

「桂花、華崙、榮華,行軍距離冀州城五十公里之後就地紮營,接到我的命令之前任何人都不許輕舉妄動;違者定斬不饒!妳們好好待著等我回來,聽到了沒有?」

龍涎餐館對外仍持續營業中,故而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雪楓等人跟著大和待在一處非常寬敞的房間裡頭,各自手持湯匙吃著超重量級巨無霸二十寶水果冰帶來的甜蜜滋味。

化身成性感女僕的唯里、英梨、非雪、燕華、圓、花音她們負責餐館招待以及看板娘等多重服務工作,初櫻、胡琴、柚香待在廚房裡頭忙碌著,閒閒沒事可做就只有翠、鶸、蒼、蒲公英四姐妹。

坐於房間某個角落裡的大和看著冀州地形圖以及黑山賊、呂家莊的位置圖,因為不擅長吃甜食的關係,只能大口喝著柚香親手釀製而成的桃花酒。

就在這個時候,翠、鶸、蒼、蒲公英四姐妹忽然跑來:「呃?大和先生!關於冀州城陷入危機之事都已經聽說了,不知是否有用到我們姐妹的地方呢?」

『翠!既然妳們姐妹四人願意為冀州城的事情貢獻一己心力,我就不客氣收下妳們了,但願妳們都能繼承令尊馬騰的俠骨之風。』

翠、鶸、蒼、蒲公英四姐妹聽到大和的話語互看彼此,紛紛露出難以置信之神情:「呃!我們是馬騰之女的這件事情從未跟誰提起過,你怎麼會知道?」

『打從鶸、蒼兩姐妹當街賣藝的那個時候我就已經認出來了,包括妳出面教訓呂家莊那幫惡徒所使用的那套拳法,乃是令祖馬援獨創兩大絕學當中的馬家拳;另一絕學則為馬家鎗,妳卻比令尊馬騰練得更加有聲有色。』

大和的話語令翠、鶸、蒼、蒲公英四姐妹更加驚訝不已:「我使用的確實是馬家拳沒錯,你究竟是何方神聖?居然連這個都看得出來,真是萬萬沒想到哇!」

『雖說妳們的樣貌除了眉毛又粗、又短的部分以外,全部都來自母親的遺傳,令尊馬騰曾說眉毛部分乃是家族遺傳改變不了;至於蒲公英嘛?應該是馬允的掌上明珠,可惜的是蒲公英出生之前就已撒手人寰。』

話語甫落,翠、鶸、蒼、蒲公英四姐妹忽然有一種又敬、又畏的莫名感,她們深深覺得名叫軒轅劍雲的男子實在太不可思議了;桃香她們早已習以為常,故而非常淡定繼續享用水果冰。

「大和先生!您貌似對我們四姐妹的事情知之甚詳,就連馬允便是蒲公英的生父都知道得一清二楚,難道您以前就見過我們了嗎?」

『知彼知己這句話實在過於老套,就算說出來未必有人相信,沒錯吧?令尊馬騰不喝酒便罷,一喝酒家醜天下知,妳們姐妹四人的事情也是令尊馬騰三杯黃湯下肚全都抖了出來。』

「原來喔!真是嚇死我們了!請問這是...」翠、鶸、蒼、蒲公英四姐妹鬆下一口氣,這時候的大和忽然遞出四封推薦信。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八月 01, 2018, 09:36:44 下午
第九幕:敵與敵(一)

冀州府議事廳內,翠、鶸、蒼、蒲公英四姐妹站在辦公桌前面靜靜等待著,斗詩、豬豬子立於左右兩旁;紫莎端著剛泡好的濃茶來到麗羽的面前,現在已是晚餐期間。

「真是的!大和哥的墨寶乃是天下奇珍之一,除了有緣人之外,就算要我袁氏一門傾家蕩產或者是傾盡全國之力都難以辦到;話又說回來,這姐妹四人未免也太好運了吧?」

麗羽稍微喝了一口,一邊觀察四姐妹的模樣、一邊忍不住看著推薦信上面的字跡,雙手顫抖個不停;那雙美麗的眼眸充滿羨慕之神色。

「推薦信的內容我都已經看過了,我這個舉世無雙的麗羽大人就按照信上的意思,破例讓妳們成為冀州府的一份子;斗詩、豬豬子,帶著她們去領盔甲吧。」

「是!」翠、鶸、蒼、蒲公英四姐妹跟著斗詩、豬豬子、紫莎離開議事廳,周圍寂靜無聲,坐於辦公桌前面的麗羽整個人貼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十常侍之一的宋典剛剛離開洛陽皇宮,目前行軍就駐紮於河內附近,整個營區裡裡外外皆是數一數二的大內高手;每個人的手腕上掛著相當明顯且非常恐怖的暗器,戒備可說是極為森嚴。

他頭戴白銀珍珠冠、體掛深紫蜀錦龍紋袍、身披御賜黃馬褂、腰纏萬貫白玉帶,拂塵隨身。

宋典生得一副獐頭鼠目、大大紅糟鼻、兩顆明顯暴牙,形象猥瑣醜陋不堪,背部有一顆非常巨大的腫瘤;外加自己的身分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宦官。

自從向來極度自卑的宋典成為十常侍之一人,整個性格越變越詭異,甚至把自己搞得陰陽怪氣;二十四小時大約將近三分之二的時間都忙於梳妝兼打扮。

營帳內,除了宋典坐於梳妝台前面正忙於胭脂塗粉以外,一名掛著花臉面具、穿著有帽子的連身斗篷看不清楚究竟是男、還是女;卻散發淡淡花香。

「回去幫哀家轉達給你家大人,袁紹的性命以及冀州城的事情沒問題,哀家自會處理得妥妥當當。」

掛著花臉面具的神秘人聽到宋典的話語消失無蹤,坐於梳妝台前面的宋典立即疾筆振書並蓋上自己的官印,之後又忙於胭脂塗粉、妝化一番。

「來人哪!」門衛聽到宋典的呼喊,立即前來答話。

「你帶著這三封信分別送至黑山寨的田雄、呂家莊的呂巢、冀州府的董昭,命他們整軍備戰,哀家大軍抵達冀州城之前絕不可衝動行事;速去!」

「是!」門衛接過三封信,跨越於馬匹之上直接奔往冀州城。

離開宋典營區的那名掛著花臉面具的神秘人來到龍崗石窟附近的密林深處,在那個地方有一處天然形成、極為清澈的龍崗泉,神秘人忽然提高警覺查探周圍動向。

此時此刻天上的烏雲逐漸散去,皎潔的月色再度綻放幽幽光芒,神秘人迅速脫去那身裝扮,恢復本來面貌的她是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並展開輕盈的步伐緩緩走到龍崗泉的正中央;女子名叫唐淑、表字瓊娥,真名銀菊。

銀菊有一雙宛如深海般的琉璃色瞳孔、天生麗質的清純小臉蛋,飄逸柔順的烏黑色長髮及腰,白皙透亮的肌膚吹彈可破;正利用清澈無暇的龍崗泉沐浴。

身上沒有任何衣物遮蔽的她可說是一絲不掛,卻有三隻類似小精靈、又似螢火蟲的謎樣生物圍繞著她,彷彿就像是進行對話。

忽然一陣濃霧隨風吹來,連同那三隻謎樣生物在內,銀菊的身影消散於天地之間。

子夜時分,路邊有一間半大不小的野店,裡頭僅有三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負責管理;宋典派遣至冀州的信差嗅到燒烤的香味,不爭氣的肚子立刻發生抗議聲。

來到野店門口的信差不禁聞香下馬:「喂喂喂!老子乃是來自洛陽的官差,若是不想被砸店,就趕緊拿些好吃、好喝的東西過來。」

「遵命!軍爺!馬上來!」率先回答的女子名叫沮授敬則,真名薰衣子。

她的臉上戴著一副隨時可以變色的透明眼鏡,鎖骨正下方掛著一串白玉珮,穿著裸露半個酥胸的白線深黃色無袖運動衫搭配碧綠色迷彩短裙、披著一件碧綠色短袖迷彩外套;延伸至裙襬下方的棕紅色半透明吊襪帶以及一雙碧綠色迷彩靴。

薰衣子有著一雙灰藍色瞳孔、天真爛漫的小臉蛋,紮成兩串甜甜圈的烏黑色秀髮。

「軍爺!這是本店特製的燒烤花枝免費招待給您,請您慢慢享用!」負責端菜的女子名叫陳到叔至,真名美夏。

沒想到宋典派遣而來的這名信差整個目光都停留在美夏的身上,儘管信差的鼻孔不禁滲血:「先別急著走!讓老子再多瞧瞧妳!」

她的頭頂上戴著一頂紅色髮箍,頸部裹著雪白色花紋半透明絲巾,穿著類似內衣且非常清涼的雪白色蕾絲比基尼泳裝裸露明顯的馬甲線搭配兩塊白布編織而成的超迷你短裙、延伸至裙內的雪白色蕾絲半透明褲襪以及一雙雪白色大腿靴,披著一件大大雙領口雪白色風衣。

美夏有著一雙宛如岩漿般的火紅色瞳孔、俏麗清純的小臉蛋,延伸至內衣位置的水藍色馬尾半長髮。

「哎呀!怎麼可以亂摸人家引以為傲的翹臀?軍爺!你,好死相喔!」

嬌嗔的聲音傳入信差的耳裡,信差不禁渾身酥麻:「好聽!好聽!再叫個幾聲讓老子聽聽!」

「鹽漬鰻魚串已經烤好囉!趕緊送去給那位軍爺吧!」待在裡頭忙著燒烤的女子名叫簡雍憲和,真名香遙。

她的頭頂上裹著藍點白色蝴蝶結包巾,臉上戴著一副螺旋式重度眼鏡,鎖骨正下方繫著紅色領巾;穿著大大雙領口深藍色長袖水手服搭配深藍色百褶長裙、延伸至腳踝的白色小短襪以及一雙黑色學生皮鞋。

香遙有著一雙宛如銀河般的黑褐色瞳孔、圓潤清秀的小臉蛋有著非常明顯的腮紅,紮成兩串麻花辮垂放至胸口的淡綠色半長髮。

「軍爺!這壺名叫月前酒,乃是本店遠近馳名的招牌之一。」

「好好好!」信差下意識端起空蕩蕩的酒杯,看著這一幕的美夏依舊笑臉迎人,並親自為信差斟酒;這時候的信差早已無酒自醉。

「美酒配美人!簡直是人間最大享受!再幫我倒一杯吧!」站在櫃台前面的薰衣子、香遙不禁互看彼此,兩名少女的眼神意味深長。

「是!」信差因不勝酒力,直接醉倒在桌上,薰衣子、香遙、美夏三名少女緩緩鬆下一口氣。

「真是的!燒烤這門工作不是普通人能做,烤得我滿身大汗,雙手都快痠死了啦;累死我了!回到龍涎餐館之後定會向大和主人要求加薪。」

聽到香遙抱怨連連的話語,薰衣子的臉上冒出斗大的汗珠苦笑著:「明明是我們三個私下抽籤決定的,何必拿大和主人出氣呢?」

「香遙!妳烤得滿身大汗根本算不了什麼,好嗎?我才虧咧!充滿彈性又美麗的翹臀既是我最滿意的地方,亦為大和主人專用,沒想到竟是被大和主人以外的傢伙摸了又摸、摸了又摸、摸了又摸;甚至擅自把人家的臀部當成毛巾擦臉。」

話語方落,香遙即刻脫去臉上那副重度眼鏡:「妳虧了就虧了唄!沒事幹嘛重複說三遍?」

「因為重要的事情就得說三遍哪!」聽到美夏的回答,香遙不禁搖頭兼嘆氣。

「真是不明所以!妳的臀部被大和主人以外的傢伙摸了又怎樣,之後再請大和主人幫妳消毒不就好了嗎?」

「對喔!」看著美夏那副天然呆反應,香遙的臉上不禁冒出斗大的汗珠。

這時候的薰衣子迅速搜出三封宋典的親筆書信,對於大和的神機妙算佩服不已,苦等數日總算沒有白費;故而視線再度轉移到美夏、香遙的身上。

「美夏!妳擁有足神通這門功夫,速度堪稱絕頂無雙,因此妳先返回龍涎餐館覆命務必把這三封信交到大和主人的手中;我與香遙留下來,先把這個地方恢復原狀自會回去。」

「好!這傢伙呢?」聽到美夏的詢問,薰衣子低頭思索。

「目前這傢伙處於麻痺狀態,沒有喝下解藥之前這傢伙是絕對不會醒,屆時我與香遙一併帶回;再交由大和主人決定即可。」

美夏接過三封宋典的親筆書信,立即施展神足通直奔冀州城而去,轉眼間已經抵達龍涎餐館門口之後;突如其來的動靜令美夏嚇得趕緊找地方躲了起來。

忽見一條鬼鬼祟祟的身影從龍涎餐館二樓來到門口,美夏仔細一看:「咦?那傢伙不是冰果店老闆?半夜不睡覺跑出來究竟想幹嘛?」

充滿疑惑的美夏為了趕緊將藏於懷裡那三封宋典的親筆書信送至大和手中,於是再次施展足神通這部絕頂輕功,彷彿就跟蜘蛛俠一樣從龍涎餐館外頭輕輕鬆鬆爬向二樓並逐一尋找大和房間的位置。

「嘻嘻嘻!被我看到了,平時的大和主人就已經帥到掉渣,沒想到大和主人的睡顏依舊讓人深深著迷。」美夏不禁陷入內心的獨白。

「哇啊啊啊~唔!」下一秒鐘的瞬間,美夏整個人被嚇得雙腿發軟、直接跪坐在地。

『噓!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聽到大和的詢問,搖頭表示的美夏拿出宋典親筆寫下的三封書信,隨後幫大和點燃蠟燭照明。

大和逐一打開三封書信並仔細閱讀,美夏看著大和一副眉頭深鎖的模樣不禁擔憂了起來:「大和主人!您怎麼了,是否身體不舒服啊?」

『放心吧!妳大和主人我平時壯得就像一頭牛,怎麼可能會生病?熬夜可是健康之大敵,妳早點回房休息。』
感受到大和無比溫柔的美夏微微點頭表示。

『聽聞十常侍之一的宋典離開洛陽,肯定不會從陳留地界直奔冀州而來,畢竟那傢伙與華琳之間的關係向來交惡;之所以這麼著急派人送信給予黑山寨、呂家莊,甚至第三方勢力,想必定是背後有人指使他這麼做。』

完全沒有發現大和進入內心獨白的美夏站在門口,忽然想起某件事情卻又非常模糊,故而手指不停抵著下巴。

『許攸服用湯藥自殺時波及式的死法太過離奇,因此我才能大膽推測藏匿於檯面下的第三方勢力,看樣子我與鴉市之間的第二回合是無法避免了;要是沒猜錯的話,現在我該怎麼做才好呢?』

「啊!我想起來了!」一陣尖叫聲傳來,繼續獨白狀態的大和轉頭一看。

「方才返回龍涎餐館門口的時候,雖說冰果店老闆並未發現我,但他卻是一副慌慌張張、鬼鬼祟祟的樣子匆忙離開餐館。」

大和聽完美夏的話語,臉上仍是非常淡定的表情:『果不其然哪!冰果店老闆離開餐館從哪個方向而去?』

「從哪個方向?應該是南邊吧!不對!不對!莫非是西邊?貌似也不是,東邊、北邊、海邊,您覺得是哪一邊呢?」

美夏擺出一副不知所以的表情與大和四目交接,大和忍不住捏著美夏的臉頰:『妳是不是在耍著我玩哪?』

「我沒有耍著你玩哪!老實說我根本沒看到冰果店老闆離開龍涎餐館之後究竟從哪個方向而去,怎麼可能會知道,所以我才會問大和主人你呀。」

『不要給我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行不行哪?哦!臉頰挺柔軟的嘛,妳可以回去睡覺了。』

聽到大和的話語,美夏又突然眼睛為之一亮:「差點忘了一件對我而言相當重要的事情!大和主人,你能摸摸我那充滿彈性的翹臀呢?」

美夏不經大腦的話語令大和的臉上立刻冒出斗大的汗珠:『呃?美夏!妳,打算讓我做人肉叉燒包嗎?』

「人、人肉叉燒包?如此恐怖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啊?才不是啦!人家想請大和主人幫忙消毒,我的臀部被宋典派遣的信差摸了又摸、摸了又摸,所以才想拜託大和主人安撫一下。」

說時遲、那時快,美夏忽然以四腳朝地的方式趴在床鋪上,牙齒輕輕咬著嘴唇外加那雙美麗的眼眸電力十足;整個表情變得相當嫵媚。

看著這一幕,大和的嘴角微微抽搐著:『真的要我摸?要是妳將來嫁不出去,可別跑來向我抱怨唷。』

「人家早就已經決定好了,終身侍奉大和主人,甚至願意生死相隨;至於人家充滿彈性的臀部!只能拜託大和主人了,請大和主人盡情享用。」

『既如此,我只好誠心誠意直接開動了!』大和隨著話語伸手拍打美夏那充滿彈性的臀部,美夏一時錯愕,沒想到大和仍拍打個不停。

「呃?大和主人,你怎麼突然拍打我的臀部?」

『妳不是說我可以盡情享用嗎?只是隨意摸摸根本毫無情調可言,而且一點也不浪漫。』

美夏完全沒想到大和拍打臀部的力道越來越起勁,整個呼吸越變越急促,身子竟不自覺頻頻抖動著;冥冥之中還帶有些微的舒服感,腦袋逐漸呈現空白狀態。

「大和主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美夏自己正在做夢嗎?美夏為何會覺得自己越來越奇怪,腦袋越來越不清楚了。」

『妳要我停下來嗎?』聽到大和的詢問,美夏微微搖頭:「請大和主人務必繼續下去!拜託了!不要停!」

這時候的美夏頻頻嬌嗔、面紅耳赤,整個人愉歡到了難以置信的地步,大和突如其來的一個手指動作令美夏渾身顫抖不止;甚至倒臥於床邊持續嬌嗔著,渾身癱軟。

『還要繼續嗎?』搖頭婉拒的美夏癡癡的眼神看著坐於床邊的大和,雖渾身毛細孔仍處於汗流浹背的狀態中,臉上的表情卻是滿滿的小確幸。

或許美夏是因為精疲力盡的關係進入甜美的夢鄉,早已忘記這裡是大和所在的房間,吹熄蠟燭的大和輕輕幫美夏蓋上被子。

大和獨自來到英梨、唯里幫忙準備的大房間裡,手裡拿著三封來自宋典的親筆書信並盤坐於角落,右手輕握拳頭頂著額頭靜靜沉默著。

離開龍涎餐館的冰果店老闆來到冀州城南的一處宅邸,老闆卸下那副忠厚老實的假面具時,周圍藍色羽毛忽然從天散落;一名春風少年颯爽現身。

少年名叫慕容拓、表字信秀,真名斐火,真實身分既是鴉市眾多成員之一,亦為四大鴉王之中的東鴉王。

他的頭上掛著五顏六色的貝殼串鍊、左臉戴著一副能夠伸縮自如的單邊眼鏡,頸部裹著一條雪白色貂皮圍巾,穿著裸露強健胸肌的大大雙領口黑色條紋襯衫搭配雪白色圓點豹皮緊身褲、一雙黑色雪靴,身披藍色長袍。

斐火生得五官端正清秀、斯文俊美,一雙宛如葡萄般的深紫色瞳孔以及如同井底一樣的漆黑色瞳孔,眉宇間掛著一輪明月;披肩中分的墨綠色秀髮、額頭前端兩撮瀏海。

這座宅邸的外觀相當破舊且年久失修的關係,外加沒有半點人氣,令人有一種極為陰森的錯覺感;月亭湖失去蹤影那位真名幽苑的花漾女子竟大咧咧踏進宅邸之中,並與斐火四目交接了一會。

真名幽苑的女子便是當今赫赫有名的方士之一,左慈元放。她的頭頂掛著紅色遮陽帽,內著掛有蕾絲邊的純白色文胸、身披早已打開三顆鈕扣的粉紅色格子短袖襯衫搭配灰藍色牛仔裙,延伸至膝蓋的粉紅色條紋襪以及一雙純白色休閒鞋。

幽苑有一雙宛如琥珀般的灰藍色瞳孔、清純俏麗的小臉蛋,波浪披肩的灰色馬尾半長髮。

「哼!無相功不愧是西域三大邪功之一,果然如同九命怪貓,妳的任何行為模式早就被組織摸得一清二楚;本公子便是奉命前來徹底除掉妳這名礙事者。」

話語方落,幽苑不怒則笑:「鴉市欠我的東西早已多到數不清的地步,既然你單槍匹馬跑到這座宅邸來找我,休怪左元放拿你這個東鴉王先開刀;想殺我可以,讓我看看東鴉王究竟有何本事吧!」

決意徹底反抗的幽苑先發制人,猶如猛虎出閘的幽苑展現不凡身手,斐火卻是穩如泰山;雙方拳腿、掌風互相交纏綿綿不絕,一時之間難分軒輊。

「鬼羅魅風指!!」幽苑眼見對方難纏,連環指氣夾帶森羅之威席捲斐火而來。

「梵天一氣!!」斐火的佛門絕學瞬間乘風破浪而出,空中兩股極端氣流互相交會,碰撞過後的影響竟是幽苑被迫倒退數步而受創;幽苑不禁口吐朱紅。

「可惡!沒想到你這傢伙還挺厲害的,就讓你見識本姑娘接下來的鬼羅三絕,屆時可別怪本姑娘親手送你到那個世界去;喝啊!」

忽然大喝一聲的幽苑吸收天地至陰之氣,並將部分聚集於雙掌之上,斐火暗中提高自身的佛門聖氣。

「鬼羅破陰爪!!」再度展開凌厲攻勢的幽苑雙手化為無堅不摧的利爪,並以超乎想像的速度直衝斐火而去。

「天龍降世!!」同樣使出超乎想像速度展開反擊的斐火竟化成一條金光閃閃的巨龍,兩人於廢墟裡頭互相衝擊竟使幽苑傷上加傷。

幽苑整個人飛撞於廢墟裡頭再度口吐鮮血,雖勉強起身卻早已氣空力盡:「要不是陰端四鬼暗中偷襲,害得我到現在傷勢還沒辦法復原,憑你這點能耐絕對奈何不了我。」

「多言何益?終究邪不勝正!往生極樂去吧!」斐火再度飽提內元,佛門聖氣瞬間充沛全身每個細胞,這時候的幽苑逐漸踏進死亡界限。

「什麼?妳是...」說時遲、那時快,忽見一名全身赤裸的花漾女子令斐火錯愕不已,眨眼的瞬間;月暮早已西陲,沒想到竟連同幽苑的身影憑空消失。

這時候的愛莎提著水桶來到龍涎餐館門口正準備撥水,忽然聽見從遠處傳來的馬蹄聲,仔細一看帶著春蘭、秋蘭星夜奔馳的華琳終於抵達。

「真不好意思!龍涎餐館還沒開始營業,請三位稍晚再來。」

聽到聲音的華琳立即回神:「真是失禮了!因為妳的黑髮實在太漂亮的關係,讓我看得有點入迷呢,莫非妳就是傳聞中那名黑髮的討伐者?」

愛莎聽到華琳的話語不禁嘟起嘴來:「很抱歉!我漂亮的地方只有這頭黑髮,話說妳怎麼會知道這個稱號?」

「妳身上值得讚賞的地方應該還有很多,只是沒有好好被發掘而已,就看妳是否願意成為我曹操的東西;到了晚上我定會好好疼愛妳的。」

華琳的話語令愛莎的嘴角微微抽搐著:「原來妳就是傳聞中的曹操大人,果然百聞不如一見,妳那頭金髮感覺很夢幻、非常美麗;只是要我成為妳的東西,這件事情似乎有點為難。」

「有什麼好為難的?畢竟只有女人才能了解女人,晚上就讓我們兩個待在溫暖的被窩裡好好暢談一番,妳覺得如何呢?」

『喂喂喂!才剛剛跑到我的龍涎餐館就立刻喧賓奪主,還想奪走我的人,我看天底下除了妳以外應該沒有第二個人敢這麼做;志大、心大、膽子大,便是華琳妳的優點。』

「陳留太守曹操見過攝...」下馬而來,華琳帶著春蘭、秋蘭欲單膝跪地時,大和立即上前攙扶。

『攝影王、射殺王、社經王,畢竟這裡不是洛陽皇宮,一切從簡;妳身邊這兩位是...』

「她們是我同族表親,黑髮女子名叫夏侯惇、表字元讓,藍髮女子名叫夏侯淵、表字妙才;還有另外兩個也是我的親戚,目前就紮營於冀州城外五十公里處,有機會再向大和哥好好介紹。」

話語甫落,忽然一條人影從天而降,嚇得華琳、春蘭、秋蘭、愛莎誤以為大白天還能遇到鬼;大和的臉上則是冒出斗大的汗珠及黑線。

等到大和以及華琳、春蘭、秋蘭、愛莎緩緩靜下心來,仔細觀察方才那條人影,沒想到竟是一名早已陷入昏厥狀態的陌生女子。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八月 03, 2018, 05:41:03 下午
第九幕:敵與敵(二)

「這裡是什麼地方?為何有一股好香的味道?」龍涎餐館客房內,那名從天而降、陷入昏厥狀態的陌生女子逐漸甦醒緩緩睜開雙眼。

「唔!」陌生女子忽覺心血上衝因而口吐朱紅,整個人有氣無力癱倒在床、面無血色,且是汗流浹背;初櫻端著水盆來到陌生女子的身旁幫忙換毛巾重新冰敷。

雪楓趕緊為這名陌生女子把脈,桃香、愛莎、朱里、玲玲、胡琴、星、非雪、英梨、唯里、胡琴、柚香、圓、花音、美夏、華琳、春蘭、秋蘭紛紛圍繞在一旁,使得陌生女子的周圍密不透風。

「怎麼會是這個樣子呢?我明明開了十幾種藥方給這名女子試過,甚至就連最便宜的披霜都用上了,沒想到還是不見轉色。」

「披霜?那是什麼啊?」桃香、愛莎、朱里、星、非雪、英梨、燕華、唯里、胡琴、柚香、圓、花音、美夏、華琳、春蘭、秋蘭聽完雪楓的話語,紛紛冒出斗大的汗珠,玲玲則是忍不住開口詢問著。

「哈哇哇!披霜是專門用來對付老鼠以及各種害蟲的一種毒性非常強的藥物名稱,據說披霜本身具有養顏美容的特性,再加上無色無味;許多女孩子都會把披霜當成保養品,但絕對不能吃進肚子裡面去,會死人的。」

就在陌生女子瀕臨彌留之際,視線忽然轉向坐於角落、正在細細飲酒的大和:「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左元放確實墮落不少啊!才會落入今天這般田地,沒想到我居然會被你這個殺人如麻的傢伙所拯救,實在是太可笑了。」

陌生女子的話語瞬間惹怒愛莎、非雪等人:「妳這傢伙真是不知好歹!大和哥明明救了妳,居然連一點感激都沒有。」

「感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左元放可以向妳們大膽直言,妳們跟隨軒轅劍雲這個偽君子於左右,一開始就是個錯誤的選擇;因為妳們都被利用了。」

「我父親本是苗疆戰將須賀大人的心腹之一,隨須賀大人領軍征戰,所到之處可說是連根拔起、戰績輝煌;交州、南海皆為我苗疆的囊中物,眼看就要拿下巴蜀,沒想到卻受到了阻礙。」

「須賀大人率領將近二十萬苗疆大軍,竟被突如其來的三千鐵騎所敗,為首者便是軒轅劍雲。」

「轉眼之間就把我苗疆辛辛苦苦得來的交州、南海等地輕鬆奪回,我父親為了捍衛苗疆的榮耀進而選擇戰死,如果沒有軒轅劍雲這傢伙或許我父親就不用死了。」

桃香、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初櫻、雪楓、英梨、燕華、胡琴、唯里、胡琴、柚香、圓、花音、美夏、華琳、春蘭、秋蘭原本還有些期待,沒想到聽完幽苑的話語後,眾女瞬間鴉雀無聲。

「哈哇哇!戰場之上本是變化無常,更何況兩軍交戰、各為其主,倘若每個人都因為這種事情仇視大和哥哥根本就沒完沒了;難道妳就不能隨著時間化消自己對大和哥哥的仇恨嗎?」

正處瀕臨彌留狀態的幽苑仔細聆聽朱里的話語,不禁冷笑一聲:「如果換成妳們當中的任何一人,妳們真能化消得了嗎?」

「為什麼妳會認為我們化消不了?苗疆竟敢無視我大漢天威,甚至無端開戰,交州、南海皆是我大漢領土;大和率軍反抗乃是理所當然之事,難道我們還得反過來感激苗疆?」

眼見桃香、朱里苦口婆心好言相勸著,幽苑始終就是不肯領情:『麻煩妳們先前往那個大房間,好嗎?讓我留下來單獨與左姑娘聊兩句。』

「喂!喂!喂!大和哥!」桃香、愛莎、朱里、星、胡琴、玲玲、非雪、初櫻、雪楓、英梨、燕華、唯里、胡琴、柚香、圓、花音、美夏、華琳、春蘭、秋蘭似乎非常不情願被趕了出來,大和依舊強制執行。

『她們實在太吵了!真是對不起啊!』大和拿著一張小板凳坐於床沿旁邊,一邊吃著早已去殼的荔枝、一邊大口喝酒,遲遲不肯開口。

「哼!軒轅劍雲!我們之間早已無話可說,你又何必白費心機呢?」

儘管幽苑如何大聲怒斥,大和仍是無動於衷:『跟妳交手的那個傢伙真是有一套,若論實力絕對不在我之下,想必現在的妳應該能清楚感覺得到身體以及四肢的狀態忽冷忽熱、且無法動彈。』

「是又怎麼樣?畢竟鴉市良將如雲,每個人的實力都在你軒轅劍雲之上,至於你根本是不自量力、以卵擊石;勸你還是早日歸隱山林,別再與鴉市為敵。」

聽到這句話,大和嘴角微揚:『無論以卵擊石也好、或是不自量力也罷,燕雀焉知鴻鵠之志?』

「噗唔!」幽苑又因為突如其來的心血上衝、口吐黑血,渾身上下忽冷忽熱好不舒服,這時候的大和運用劍氣點了幽苑身上數個穴道;才讓幽苑的狀態緩緩平穩了下來。

「軒轅劍雲!你,為什麼救我?」好不容易挽回性命的幽苑毫無感激,而是一臉憤恨怒視著,大和完全不以為意。

『如果救人還需要理由的話,全世界的醫生都可以直接關門大吉了。』

聽到大和的話語,幽苑那雙美麗的眼眸充滿不削之神情:「我不需要你來貓哭耗子甲慈悲,倘若我死了,最起碼還能減少一名敵人。」

『或許吧!若想解決掉現在的妳比起捏死一隻螞蟻更加輕鬆容易,更何況彼此都擁有殺死對方的正當理由,只是希望妳能夠認清自己的處境;無論妳的選擇是什麼,絕不勉強並予以尊重,請妳好好休息。』

幽苑那雙美麗的眼眸目送大和離開房間,不禁搖頭兼嘆氣,隨後又昏睡過去。

冀州城內的街道上,斗詩、豬豬子帶著新加入的成員翠、鶸、蒼、蒲公英姐妹四人正到處巡視,維護地方治安;幫忙抓藥的麻織欲前往桂衣府上,不料雙方竟巧遇了。

「斗詩、豬豬子,大太陽底下的妳們真是有夠辛苦,居然還這麼忙碌;妳們身後的四名女子究竟何許人也?順便介紹給我認識也是應該的嘛。」

斗詩、豬豬子對於麻織的話語毫無猜疑:「她們四個遠從西涼而來的新進成員,昨天晚上才跑來加入的,目前皆是無職在身;只是讓她們稍微適應一下冀州城周圍的環境,也算是身為前輩的我們應該做。」

「妳們忙吧!桂衣還等著我回去幫忙換藥,先走啦。」

「好!」斗詩、豬豬子繼續帶著翠、鶸、蒼、蒲公英姐妹四人到處巡視,原本笑臉迎人的麻織忽然變臉。

二話不說直接奔回桂衣府上,並將冀州府新進成員之事告知桂衣:「來自西涼的四名女子?未免也太過突然了吧?袁紹那傢伙的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真是讓人摸不透。」

「摸不透又如何?八九不離十,袁紹那傢伙的背後定是有高人指點,要是所料無誤的話。」說話的是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名叫逢紀元圖,真名未雅。

她的臉上掛著一副茶紅色眼鏡、嘴裡叼著一根剛點燃不久的香菸,穿著裸露性感事業線的乳白色毛線衣搭配火紅色短裙、延伸至裙內的鐵灰色褲襪以及一雙紅底雪白色皮革長筒靴,身披大大深紅色雙領口亮白色風衣。

未雅有一雙抹綠色瞳孔、嚴肅冰冷的清秀臉蛋,飄逸及腰的茶褐色馬尾長捲髮。

「倘若未雅的顧慮是正確的,為了早日完成鴉市賦予我們的使命,我們絕對不能讓袁紹那傢伙、或是背後那名高人搶盡先機。」

跟隨未雅登門踏戶而來的也是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名叫郭圖公則,真名三月。她的頭上戴著一頂紅色棒球帽、嘴裡不停咀嚼清涼口香糖,穿著深黑色高領長袖保暖衣搭配黑白條紋短裙、延伸至腳踝的黑色小短襪以及一雙乳白色球鞋,身披黑白條紋短袖外套。

三月有一雙灰褐色瞳孔,半張臉都被前端瀏海遮蓋住、仔細一看還算清秀,中性俏麗的淡紫色超短秀髮。

「待在袁紹背後指點迷津的那名高人,當今世上除了軒轅劍雲以外,絕無第二人選;龍涎餐館便是軒轅劍雲的藏身之地。」

「屬下參見東鴉王!」麻織、未雅、三月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仔細一看,沒想到斐火竟無聲無息坐於某個角落裡,三名少女立即上前單膝跪地行禮。

「軒轅劍雲?那個大名鼎鼎的攝政王?怪不得袁紹那傢伙最近經常滿面春風,沒想到軒轅劍雲藏身之地竟是每日高朋滿座的龍涎餐館,必須徹底剷除才行。」

聽完桂衣的話語,麻織、未雅、三月互看彼此:「東鴉王大人!我們即刻率兵圍剿龍涎餐館,必將軒轅劍雲的項上人頭奉獻給您,請您在此等候我們的好消息。」

龍涎餐館內,桃香、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初櫻、雪楓、英梨、胡琴、燕華、唯里、胡琴、柚香、圓、花音、美夏、華琳、春蘭、秋蘭聚集於大房間內。

『昨天半夜的時候,美夏忽然從窗外爬進我的房間裡頭,拿著這三封信給我;之後我幾乎整晚都沒睡,一直反覆思索,真是托了美夏的福!』

大和的話語令美夏因為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甚至倒臥於大和的房間裡安穩睡著,故而滿臉通紅的程度已經到了足以燒一壺開水的地步;卻沒辦法出言反駁。

『來!三封信拿去好好仔細閱讀,這可是難得的珍品。』

華琳逐一拆開信封,桃香、愛莎、朱里、星、玲玲、非雪、初櫻、胡琴、雪楓、英梨、燕華、唯里、胡琴、柚香、圓、花音、美夏、春蘭、秋蘭立即湊了過來。

三封信大致的內容是黑山寨、呂家莊以及藏匿於冀州城第三方勢力切勿妄動,等到十常侍之一的宋典抵達冀州城再舉兵進攻,一舉斬殺袁紹就等於達成鴉市初步目的。

「居然又是鴉市!真是陰魂不散!」桃香、愛莎、朱里、星、胡琴、玲玲、初櫻、雪楓、英梨、燕華、唯里、胡琴、柚香、圓、花音、美夏皆氣憤不已。

『華琳!想必妳應該認得宋典的字跡、以及信紙上那枚官印,沒錯吧?』

「確實是宋典的字跡、以及官印,這三封信是從何而來?鴉市又是什麼?」除了華琳之外,春蘭、秋蘭同樣也有諸多疑問。

『難道妳沒聽過生辰綱嗎?』華琳、春蘭、秋蘭不禁互看彼此。

「生辰綱?我只是聽說,卻不知生辰綱究竟是何物。」

「所謂的生辰綱!其實是...」這時候的桃香、愛莎、胡琴、朱里、星、玲玲、初櫻、雪楓、英梨、燕華、唯里、胡琴、柚香、圓、花音、美夏連忙解釋。

「什麼?十常侍竟敢利用軟筋散控制滿潮文武、以及九州萬民,實在太不可原諒了,現在最大的疑問是生辰綱這個東西究竟是從何而來?」

『生辰綱以及軟筋散乃是鴉市兩大特產,鴉市之主乃倭寇也!先前鴉市意圖占據北平城的野心被我們制止成功,現在又打算斬殺袁紹並取而代之,令整個神州大陸通通都在倭寇的掌控之下;然而,十常侍卻與倭寇聯手企圖篡位滅漢。』

「十常侍著實既可恨!又可惡!關於冀州城一事,想必大和哥已有對策了吧?」

愛莎的話語令桃香、華琳、朱里、星、胡琴、玲玲、初櫻、雪楓、英梨、燕華、唯里、胡琴、柚香、圓、花音、美夏、春蘭、秋蘭心頭為之一震,紛紛豎耳仔細聆聽著。

『老實說美夏昨天半夜除了拿著這三封宋典的親筆書信以外,還另外告訴我一件事,那就是冰果店老闆半夜悄悄離開龍涎餐館;冰果店老闆就跟我料想的一樣,果然按捺不住了。』

『要是我所料無誤的話,冰果店老闆既是第三方勢力之首腦,亦為四大鴉王之一的東鴉王慕容拓;非雪,找到人了嗎?』

這時候的非雪忽然從外頭返回大房間裡頭,並來到大和的身邊:「大和主人!龍涎餐館裡裡外外全都仔細尋找過了,包括整個冀州城,只差沒把冀州城翻過來找;確實不見冰果店老闆的蹤跡。」

「什麼!冰果店老闆竟是東鴉王慕容拓的偽裝?可是之前明明沒有任何跡象,冰果店老闆親手做出來的超重量級巨無霸二十寶水果冰真的很好吃,實在是人不可貌相;大和,你又是如何看出來的呢?」

『關鍵就是在於超重量級巨無霸二十寶水果冰哪!目前的冀州城正處於烽火戰亂時期,莫說水果這種炙手可銷的農產品,就算稻米、小麥以及各種民生物資幾乎都是極度缺乏狀態。』

『百姓都快沒東西可以吃了,豈有閒情逸致享受水果帶來的甜蜜滋味?更何況,那些水果幾乎都是來自南洋進口的高級品,自從冰果店老闆來到龍涎餐館幾乎都主動製作超重量級巨無霸二十寶水果冰給我們享用;沒事獻殷勤令我更加懷疑。』

「原來如此,大和哥的話確實不無道理呢。」桃香、愛莎、華琳、朱里、胡琴、星、玲玲、初櫻、雪楓、英梨、燕華、唯里、胡琴、柚香、圓、花音、美夏、春蘭、秋蘭恍然大悟。

「大和!儘管冰果店老闆沒事獻殷勤,現場除了華琳、春蘭、秋蘭她們三個以外,包括英梨、美夏、唯里在內幾乎都吃過冰果店老闆親手製作的超重量級巨無霸二十寶水果冰;為什麼我們卻是一點事情也沒有呢?」

「對耶!大和哥,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呢?」聽聞桃香的話語,愛莎、朱里、胡琴、星、玲玲、初櫻、雪楓、英梨、燕華、唯里、胡琴、柚香、圓、花音、美夏不禁陷入思索狀態。

「關於這個問...」突如其來的聲音令桃香、愛莎、華琳、朱里、胡琴、星、玲玲、初櫻、雪楓、英梨、燕華、唯里、胡琴、柚香、圓、花音、美夏、春蘭、秋蘭不禁為之一顫,視線轉移的同時,宛如七夜怪談的一幕瞬間出現於眼簾之中。

「哇啊!」有氣無力的幽苑緩緩爬行而來,外加那副披頭散髮的模樣,使得桃香、愛莎、朱里、胡琴、星、玲玲、初櫻、雪楓、英梨、燕華、唯里、胡琴、柚香、圓、花音、美夏瞬間花容失色。

看著這一幕,就連向來膽大心細的華琳、神經大條的春蘭、以及心如冰雪的秋蘭,這三名來自陳留的女子差點心臟停止跳動。

「軒轅劍雲!之前的我確實是鴉市眾多成員之一人,對於鴉市之主以及幹部們幾乎都是言聽計從,甚至任憑那些傢伙的擺佈亦是無怨無尤;如今我已經看清楚鴉市的真面目,因此...願意暫時放下我們之間的仇恨,與你聯手對抗鴉市。」

「什麼?大和哥!左元放這個女人絕對不能輕易相信,你千萬不要答應她。」

「是啊!是啊!」愛莎的話語令胡琴、星、初櫻、雪楓、英梨、燕華、唯里、胡琴、柚香、圓、花音、美夏頗為認同,大和的目光卻是停留在朱里的身上。

「大和主人!左元放這個女人是如何對待關靖,直到現在依舊無法忘懷,想必唯里、英梨、美夏她們都已經聽說過這件事情;請您務必三思。」

頓感無望的幽苑深知眾怒難犯,仍拿出勇氣引頸就戮:「軒轅劍雲!用不著有所顧慮,請直接當著眾人的面前殺了我。」

嘴角微揚的大和來到朱里的身旁並蹲了下來,順勢摟著朱里的胳膊:『朱里,妳怎麼看呢?』

「四個字:輕重緩急。大和哥哥!依照左元放過去種種行為都難以卸責,朱里認為我們不如暫時緩一緩,相信這種做法對於目前的情勢必定是利大於弊;畢竟左元放曾經是鴉市眾多成員之一,聯合次要的敵人打擊主要的敵人,反而更能提高勝率。」

『桃香、玲玲,妳們的看法呢?』

聽到大和的詢問,桃香、玲玲立即露出率真的笑容:「我們沒有任何意見唷!」

「大和哥哥!朱里總覺得那個東鴉王慕容拓絕對會把我們的藏身地點告知第三方勢力,因此我們必須趕緊做好撤離的準備才行,另外這三封來自十常侍之一的宋典親筆書信;朱里越看越覺得可疑之處頗多。」

朱里的話語令大和如雷灌頂,並重新檢視三封宋典親筆書信:『華琳!是否允許宦官配有官印,大漢律令有這條明文規定嗎?』

「我記得大漢律令明文規定是不允許宦官配有官印,畢竟宦官既非外放官員、也非朝廷要員。」聽完華琳的解說,大和不禁露出頗為悔恨的表情並拍打自己的額頭。

「為了表現我想消滅鴉市的決心,就讓我直接告訴妳們一些相關情報,十常侍之一的宋典乃是鴉市用來欺騙世人的一種手段;頂多只是西鴉王淳于齊手中傀儡,三大鴉王奉命聯手出擊,看樣子鴉市對於冀州可說是勢在必得。」

『三大鴉王?除了慕容拓、淳于齊以外,南鴉王姓甚名誰?』

「南鴉王乃是忽必琮也!此人的目標就是為了讓董淵徹底含恨蒙羞,先前已連續擊敗張繡、張任,現在那傢伙想要打垮的對象便是董淵的關門弟子。」

「什麼!我?」幽苑話語方落,桃香、愛莎、朱里、胡琴、玲玲、初櫻、雪楓、英梨、燕華、唯里、胡琴、柚香、圓、花音、美夏眾女視線紛紛轉移到星的身上,就連星自己也難以置信。

『綻愛曾經跟我說過這件事,看樣子應該是真的,妳打算怎麼辦呢?星!據說忽必琮那傢伙本身所擁有的實力與妳的師父董淵不相上下,既然妳的兩名師兄都敗在忽必琮那傢伙的手上,就表示董淵的百鳥朝鳳槍法對那傢伙不管用。』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對上那傢伙應該沒有多少勝算吧,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忽必琮那傢伙絕對不會得逞;就算拼上我常山趙子龍這條命,也不能讓董淵師父因為我而含恨蒙羞。」

「這...」星的話語令桃香、愛莎、華琳、朱里、胡琴、玲玲、初櫻、雪楓、英梨、燕華、唯里、胡琴、柚香、圓、花音、美夏、春蘭、秋蘭都不禁愕然。

說時遲、那時快,一陣又一陣的腳步聲從龍涎餐館門外廣場傳來,引起桃香、愛莎、華琳、朱里、胡琴、星、玲玲、初櫻、雪楓、英梨、燕華、唯里、胡琴、柚香、圓、花音、美夏、春蘭、秋蘭眾女的好奇,故紛紛前往查探究竟。

「可以動手了!」麻織、三月、未雅、桂衣帶著數千名冀州精兵把龍涎餐館包圍得水洩不通,斐火藏於其中,嚇得周圍民眾倉皇逃竄;這時候的斐火一腳踹開龍涎餐館的大門。

「軒轅劍雲!乖乖束手就擒!免得那些可愛的美人兒受你連累!」

就在這個時候,接獲民眾線報的麗羽同樣帶著斗詩、豬豬子、紫莎、未夏、翠、鶸、蒼、蒲公英以及冀州府數十名衙役來到龍涎餐館門口。

「光天化日之下,妳們竟敢做出這等擾民的行為,還不速速退兵?」

任憑麗羽喊破了喉嚨,麻織、三月、未雅、桂衣帶著數千名冀州精兵完全無動於衷:「袁紹大人!您來得正是時候,省去我們不少麻煩,剛好給了我們一網打盡的機會。」

眼見麻織、三月、未雅、桂衣帶著數千名冀州精兵趁機犯上作亂,斗詩、豬豬子、紫莎、未夏、翠、鶸、蒼、蒲公英立即挺身保護麗羽的安危,完全沒想到冀州府數十名衙役竟公然臨陣倒戈並兵刃相向。

就在危急萬分之際,斗詩、豬豬子、紫莎、未夏、翠、鶸、蒼、蒲公英以及麗羽紛紛從門口踏進龍涎餐館裡頭,忽聞一陣彈指聲;突如其來且濃密度極高的煙霧瞬間遮蔽眾人的視線。

「可惡!軒轅劍雲!休想逃走!還不趕緊給我追?!」機警的斐火二話不說便帶著麻織、三月、未雅、桂衣以及數千名冀州精兵進入濃霧之中。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八月 06, 2018, 06:38:01 下午
第九幕:敵與敵(三)待續

斐火、麻織、三月、未雅、桂衣帶著數千名冀州精兵迅速踏進濃霧瀰漫的龍涎餐館內,周圍可說是寂靜無聲,餐館人員早已不知去向。

「東鴉王大人!」聽到麻織、三月、未雅、桂衣等人的呼喊,斐火正打算轉身離開龍涎餐館之際,眼前的景象竟是一片寬廣無際的綠油油大草原;隱隱約約還能聽到一波又一波的海浪聲。

「眾人用不著驚慌!軒轅劍雲向來鬼計多端、奸詐無比,通通都給本公子靜下心來,妳們聽到了沒有?」

任憑斐火再怎麼大吼大叫、精神喊話,終究得不到麻織、三月、未雅、桂衣以及數千名冀州精兵任何人的回應,這時候的斐火似乎已經沒有選擇的權利。

「軒轅劍雲!這種故弄玄虛的小把戲騙得了三歲孩童,還難不倒本公子。」

「東鴉王大人!東鴉王大人!」麻織、三月、未雅、桂衣以及數千名冀州精兵四處尋找斐火的蹤影,周圍除了一波接著一波的浪潮洶湧以及腳下可行走的沙灘、高高掛於遙遠天空的大太陽之外,竟是杳無人煙。

「麻織、桂衣、未雅,這個地方明明是寬廣無際的汪洋大海,居然還這麼熱;我熱到整個人口乾舌燥瀕臨虛脫邊緣,皮膚都已經裂掉了。」

汗流浹背的三月腦袋呈現一片空白,儘管周圍還有數千名冀州精兵,但現在的她早已沒有形象可言;渾身上下脫得只剩下內衣、內褲。

說時遲、那時快,一陣巨大無比的海嘯忽然席捲而來:「這是...」

麻織、三月、未雅、桂衣雖及時避開海嘯的攻勢,可憐的數千名冀州精兵一個接著一個被捲入大海之中化為白骨,使得四名少女驚恐萬分。

「真是有驚無險!」藉由濃霧脫離險境的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初櫻、胡琴、翠、非雪、柚香、鶸、燕華、圓、花音、英梨、蒼、唯里、美夏、斗詩、未夏、雪楓、紫莎、麗羽、豬豬子、蒲公英、春蘭、秋蘭眾女藉由龍涎餐館其中一條密道來到華琳的虎豹營裡頭。

這時候的桂花、華崙、榮華紛紛來到帳篷外迎接華琳等人的歸來,薰衣子、香遙似乎也在其中,卻不見大和的身影。

「胡琴、初櫻,大和主人呢?」眼見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初櫻、胡琴、非雪、柚香、燕華、圓、花音、英梨、唯里眾女聽到薰衣子的話語紛紛搖頭兼嘆氣,香遙的臉上不禁冒出斗大的汗珠。

「老實說大和主人他暫時跟我們分道揚鑣了,目前的我們必須團結一致對外,還得個個擊破;首先針對的目標是東鴉王慕容拓,至於我們的任務便是返回冀州城,代替大和主人的指揮者便是由桃香負責擔任。」

「我?」胡琴話語方落,一臉錯愕的桃香手指著自己,華琳、愛莎等眾女的視線紛紛轉移到桃香的身上。

「不行啦!雖然我知道大和之所以做出這樣的決定,完全是出自於對我的信任,但這裡明明還有人比我更適合擔任指揮一職;華琳大人、麗羽大人她們都足以擔當此重責大任。」

華琳聽完桃香的話語,嘴角不禁微揚:「我說桃香哪!大和哥的意思已經非常清楚了,妳就不要再推辭啦。」

「這...可是我...」眼見桃香欲言又止,桃香、愛莎、玲玲、星、朱里、初櫻、胡琴、非雪、柚香、燕華、圓、花音、英梨、唯里、薰衣子、香遙同時上前予以鼓勵。

「桃香大姐!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請妳代替大和哥指揮我們吧。」

「我得率領春蘭、秋蘭她們以及五千虎豹騎待在冀州城外圍防止黑山賊、或是呂家莊趁著冀州城空虛再掀波瀾,至於袁紹這個空有其表的大蠢蛋嘛?想必大和哥應該不敢再有所指望了吧。」

「妳說誰是空有其表的大蠢蛋哪?不敢再有所指望又是什麼意思啊?大和哥才不會這麼想咧!」麗羽不禁大聲反駁著。

「我明明已經說得簡單明瞭,聽不懂話中含意的妳果真是一名空有其表的大蠢蛋,當初妳自信滿滿向大和哥毛遂自薦並保證定會管理好冀州城這個地方;結果咧?整個冀州城真正效忠於妳的就只有文醜、顏良、麴義、高覽等四將。」

聽到華琳的話語,故作堅強的麗羽早已心慌意亂:「用不著妳特意說明,正所謂不經一事、不長一智,今後的我絕不會再犯相同的錯誤。」

「是啊!因為我所認識的袁紹只會犯新的錯誤,相同的錯誤當然不會再犯囉。」

華琳的話語令麗羽不禁氣急敗壞:「妳...妳...妳這個螺旋鑽頭竟敢當著我的面得以忘形,真是太可惡了!」

「胡琴、非雪,妳們打算怎麼做呢?想必眼下的冀州城正處亂象,加上城門封鎖,現在返回恐怕不妥。」

「龍涎餐館當初設立於冀州城的那個時候,大和主人為了防止今日之事發生,於冀州城周圍所設密道可說是四面八通之多;其中有幾條密道則是直接通往冀州府,這件事情就連麗羽大人自己都不知道。」

麗羽聽完胡琴的話語,不禁冷汗直流:「莫非大和哥早已預料到今日之禍?」

「大和主人早已對麗羽大人妳洞悉得清清楚楚,光是看著妳那座富麗堂皇的冀州府,就足以讓大和主人頻頻搖頭;老實說我們來到冀州城時,大和主人早就已經帶著桃香、愛莎她們悄悄暗中巡視。」

「什...什麼?大和哥已經巡視過了?」這時候的麗羽冷汗直流。

「北平太守公孫瓚大人只需三年的時間必定能夠成為名副其實的河北霸主,至於袁紹大人妳嘛?除了等著被公孫瓚大人直接超越之外,再無其他選擇。」

聽到胡琴的話語,麗羽愕然了:「這也是大和哥的斷言嗎?」

「是!」面對胡琴簡潔有力的話語,麗羽宛如晴天霹靂般整個人瞬間被擊沉。

身陷叢林迷宮的斐火穿越一道圓形拱門,赫然發覺自己身處雲海之上,位於後方的圓形拱門早已消失無蹤;雲海的周圍依舊不見任何人影。

提高警覺的斐火一邊觀察周圍動向、一邊繼續前進著,忽然來到一處非常詭異的空間:「壽佛無量!善哉善哉!」

一名面容慈祥和藹的老和尚忽然現身於斐火的眼前,斐火瞬間驚愕莫名:「你!你是...廣元老禿驢!」

「孽徒啊!正所謂天作孽猶可為,人作孽不可活,你還要繼續沉淪爭權奪利的苦海之中嗎?」

聽到老和尚的話語,斐火情緒激動不已:「爭權奪利的苦海?哈哈哈~老禿驢!本公子乃是交趾國未來唯一的繼承者,對於你的諄諄教誨早就已經感到厭煩,任何人都必須向本公子低頭稱臣;當然包括你在內。」

「哈哈哈~孽徒啊孽徒!貧僧自從出家除了燒香禮佛以外根本與世無爭,再說貧僧身為神州萬民的一份子,怎麼可能向你這種爭權奪利的野心家低頭稱臣?」

斐火對於老和尚的話語似乎有點不削:「哼!老禿驢啊老禿驢,居然連順我者生、逆我者亡如此淺顯易懂的道理都不懂,世界上的每個人都是為了自己而活;對著一尊木頭雕像畢恭畢敬根本毫無意義可言,向本公子低頭才能有活路。」

「話不投機半句多,貧僧與你之間的師徒緣分就到此為止!」不堪的過去如同幻燈片,一幕又一幕出現於斐火的眼簾。

老和尚的話語令斐火震驚不已,內心的情緒越來越激動:「意思是你要跟我恩斷義絕嗎?」

「壽佛無量!善哉善哉!」看著老和尚決心已定,斐火立即狂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該死又可惡的老禿驢!既然你敢對本公子如此無情,休怪本公子對你無義,授首納命來!」

與世無爭的廣元老和尚竟被斐火充滿憤怒的一掌所擊斃,沒想到卻被廣佛寺裡頭幾名門人撞得正著,怒氣未消的斐火決定殺人滅口。

曾經香火鼎盛的廣佛寺就這麼付之一炬,最為無辜的便是廣佛寺附近的村民們,斐火為了防止有人通風報信因而大開殺戒;連續七天七夜滅了三座村莊、兩座城鎮,無辜慘死於斐火手上者將近一萬人。

「停下來!停下來!快給本公子停下來!」斐火對著無人的周圍接二連三的掌氣,不僅無法制止,仍是一幕又一幕不堪的過去映入眼簾。

「軒轅劍雲!滾出來!快給本公子滾出來!別白費心機了,或許這種小把戲對別人有些用處,本公子絕不是那種任人輕易擺佈的蠢蛋。」

斐火話語方落之際,一條又一條因斐火的關係無辜喪命的冤魂現身,實際上這些冤魂乃是麻織、三月、未雅、桂衣。

「你這個可惡的軒轅劍雲!又再故弄玄虛!區區冤魂能奈得了本公子嗎?」

「什麼?軒轅劍雲?東鴉王大人!請您務必看清楚,我們是...」

「貌似有點不太對勁!」儘管麻織、三月、未雅、桂衣四名少女互看彼此,紛紛露出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斐火似乎聽不到她們的聲音。

「梵天一氣!!」憤怒不已的斐火當場失去應有的理智,斐火的佛門絕學瞬間乘風破浪而出,渾厚無比的掌氣夾帶熊熊火海。

「東鴉王大人,究竟為什麼?」雖說麻織、未雅、桂衣及時避開致命殺招,倒楣的三月當場中招身亡,這時候的斐火方才看清楚來人的模樣。

「什麼?三月?是誰幹的?這是怎麼一回事?」縱使麻織、未雅、桂衣確實聽到斐火的詢問,三名少女卻不知該如何解釋。

下一秒鐘的瞬間,廣元老和尚忽然現身於斐火的眼前:「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

「別再對本公子諄諄教誨了!真是令人厭煩!」斐火一掌直接貫穿廣元老和尚的身軀,當場捏碎廣元老和尚的心臟。

沒想到癱倒於斐火面前的卻是未雅,看著未雅氣絕身亡的一幕,驚恐萬分的麻織、桂衣倉皇逃竄;深怕自己步上未雅、三月的後塵,就連斐火自己也是深感莫名,竟不加思索追著兩名少女。

在此同時,早已接獲桂衣密報的呂巢帶著自己的五名兒子進入冀州府,並坐於議事廳靜靜等待麻織、桂衣等人帶著麗羽的首級凱旋歸來。

冀州城外圍是由黑山寨首領田雄負責領軍壓陣,真直、若葉兩名少女隨侍在旁,待在呂家莊的忽必琮、葉月、茉紀正整軍備戰準備給予曹操軍一個迎頭痛擊。

麗羽、斗詩、未夏、紫莎、豬豬子藉由密道進入冀州府並暗中觀察動向,發覺周圍全部都是呂家莊的兵馬,而且數量還不少。

非戰鬥人員像是桃香、朱里、初櫻、胡琴、英梨、唯里、雪楓、薰衣子、幽苑、香遙、柚香通通跟著桂花待在虎豹營裡頭,愛莎、玲玲、星、燕華、蒼、美夏、圓、花音、翠、非雪、鶸、蒲公英正在養精蓄銳中。

這時候的華琳早已帶著春蘭、秋蘭、華崙、榮華等人以及三千名虎豹騎前往冀州城外圍,大戰隨時引爆。

如同驚弓之鳥的麻織、桂衣為了遠離斐火的魔掌只能拼命逃竄,完全無法注意周圍動向,眼看自己就快被斐火追上;更加驚慌失措的兩名少女忽然倒地昏厥,這時候的斐火停下腳步。

「難道你就是傳聞中的軒轅劍雲?」

『然也!』大和隨著話語颯爽現身,憤極、怒極、氣極的斐火二話不說便是一陣拳打腳踢,展現不凡身手;沒想到大和卻是無動於衷,更讓斐火大感訝異的是大和竟毫髮無傷。

「軒轅劍雲!你...你竟敢愚弄本公子?」

『愚弄你?真是有夠可笑的,對著鏡影之身拳打腳踢究竟有何用處?任憑你的攻勢再怎麼凌厲、兇殘,終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此處名叫海角天邊;乃是我特地為你盡心挑選的地方,認真說起來應該是世界的盡頭吧。』

大和的話語令斐火不禁退避三舍:「世界的盡頭?哈哈哈~軒轅劍雲!你竟然將本公子當成三歲孩童,這裡明明還是冀州城境內。」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皆是你的個人自由!這個地方將是你最後的歸處,好好待在這裡懺悔吧。』

「什麼!懺悔?軒轅劍雲!你...」斐火憤恨不已怒視著。

『老實說我要殺你輕而易舉,因為像你這種不忠不孝、不仁不義披著人皮的畜生根本不該繼續存活,但你的啟蒙恩師廣元老和尚臨終前懇求我;無論如何都要對你手下留情,因為老和尚相信你定會浪子回頭。』

聽到大和的話語,斐火根本不以為然:「本公子不需要你的憐憫,一點也不稀罕你的同情,有膽量與本公子一決雌雄;再說本公子乃是交趾國未來唯一的繼承者,你沒有資格把本公子關在這種鳥不生蛋的地方。」

『雲遊九州望四方,唯有此心比天狂。縱橫南北走西東,淡看人間也渺茫。』

「喂!你不能將本公子關在這裡!本公子命令你,趕緊放本公子出去,否則本公子可是會對你不客氣;軒轅劍雲,你是耳聾了嗎?」

雖說斐火被囚禁於海角天邊,實際上卻是一只印有金蘭醬油的玻璃瓶子,就藏於大和的腰間上;任憑斐火再怎麼大吼大叫,大和始終就是充耳不聞。

待在虎豹營裡頭的桂花、雪楓兩姐妹看似無話可說,彼此交會的眼神卻是暗藏火花:「沒想到會在這種意外的場合相見,真是出乎我的預料之外,我該說好久不見這句話嗎?雪楓!」

這對荀氏姐妹談話時,桃香、朱里、初櫻、胡琴、英梨、唯里、薰衣子、幽苑、香遙、柚香、愛莎、玲玲、星、燕華、蒼、美夏、圓、花音、翠、非雪、鶸、蒲公英眾女拿著小板凳跑到帳篷外頭乘涼去了。

桂花酸溜溜的話語令雪楓不禁嘴角微揚:「該說、不該說,妳高興就好!」

「高興?我有什麼值得高興的事情嗎?當初妳執意不肯隨我投身於華琳大人,反而對那個攝政王死心蹋地,真是不明白那種傢伙究竟有哪一點比得上我的華琳大人?」

聽到桂花的話語,雪楓一臉淡定:「桂花!要是我沒記錯的話,今年的妳應該介於十四歲、十五歲之間,愛比較這一點簡直就跟路邊隨處可見的小鬼頭沒兩樣。」

「意思是說我太過幼稚了嗎?好吧!華琳大人向來愛才、惜才,且求才若渴,請妳務必離開攝政王的身邊與我一起共事;跟隨攝政王那種傢伙於左右只會埋沒了妳,唯有華琳大人方能使妳一展長才。」

雪楓仔細聆聽桂花的話語不禁搖頭兼嘆氣:「桂花!向來嬌生慣養的妳確實是大家眼中的金枝玉葉,跟隨大和主人於左右的我們或許只是毫不起眼的路邊雜草,但我們始終無怨無悔;只要能待在大和主人的身邊就是一種幸福。」

說時遲、那時快,雪楓以小跑步的方式來到帳篷外頭,桃香、朱里、初櫻、胡琴、英梨、唯里、薰衣子、幽苑、香遙、柚香、愛莎、玲玲、星、燕華、蒼、美夏、圓、花音、翠、非雪、鶸、蒲公英紛紛抬頭望著遙遠的天際;大和踏劍而歸。

這時候的大和首先來到幽苑的身邊:『東鴉王慕容拓目前人在這只瓶子裡頭,全權交給妳處理,愛怎麼樣就怎麼樣通通隨妳高興。』

「軒轅劍雲,你的葫蘆裡裝的是什麼藥?」幽苑滿臉疑惑詢問著。

『我的葫蘆裡只裝酒、不裝藥,廣元老和尚臨終之前曾經拜託我給予東鴉王慕容拓一條生路走,再說我軒轅劍雲的人生信條之一便是言出必行;絕對不會因為時間的沖淡而有所改變,所以才會把東鴉王慕容拓交給妳。』

「哼!好一句言出必行,屆時你可不要後悔唷。」大和、幽苑彼此交換的眼神意味深長,臉上的笑容更是詭譎得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哈哇哇!大和哥哥,朱里有事情向你報告。」聽到聲音的大和伸手溫柔撫摸朱里的頭,隨後帶著桃香、愛莎等人踏進帳篷之中。

「誠如大和哥哥所預測的一樣,審配、董昭等人率兵圍剿龍涎餐館時,曾派人喬裝一般民眾前往冀州府報案;再命幾名親信扮成商旅分別前往黑山寨、呂家莊,並要他們趁著冀州城防備空虛大舉入侵。」

「目前呂家莊之主呂巢帶著呂強、呂高、呂熊、呂彪、呂虎坐鎮於冀州府內,黑山寨賊首田雄負責冀州城外圍抵禦曹操軍,呂家莊三分之二的主力通通都由忽必琮以及呂曠、呂翔等人負責掌控。」

「我方派遣麗羽大人以及河北四將藉由密道應該早已潛入冀州府,華琳大人也帶著春蘭姐姐、秋蘭姐姐以及三千虎豹騎前往對付黑山寨,桃香姐姐要其餘人員暫時留下來等待大和哥哥。」

聽完朱里的報告,桃香不由自主慌張了起來:「大和!我已經按照你的意思暫時帶頭指揮,貌似不是很理想呢。」

『不盡理想又有什麼關係呢?一回生、二回熟,慢慢成長茁壯即可。』

這時候的薰衣子遞上冀州地形圖以及黑山寨、呂家莊的部署位置圖掛於後方的牆壁上,待在一旁的桂花似乎已做好洗臉的準備,那雙美麗的眼眸對著大和虎視眈眈。

『目前這座虎豹營所處的位置,與冀州城、呂家莊正好形成一個等邊三角形,令虎豹營腹背受敵;隱藏於檯面下的第三方勢力已經徹底被我們瓦解得乾乾淨淨,故而我們可以放手一搏。』

「大和主人!我方除了華琳所率領的五千虎豹騎以外,冀州城裡頭擁有三千名暗哨可用。」

非雪的話語令大和不禁嘴角微揚:『花音、圓、燕華、美夏、鶸、非雪、蒼、蒲公英,妳們帶著這封綠色錦囊,藉由密道返回龍涎餐館之後便按照錦囊行事。』

「是!」話語甫落,大和的視線立即轉移到桂花的身上:「幹嘛用那種色瞇瞇的眼神看我?」

『這座虎豹營還有多少兵馬可用?』

聽到大和的詢問,桂花一臉不耐:「約有兩千左右,莫非你想借兵?」

『正有此意。』桃香、朱里、初櫻、胡琴、薰衣子、香遙、柚香、愛莎、玲玲、星、英梨、翠、唯里、雪楓眾女的視線紛紛轉移至桂花的身上。

「你以為自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就能夠任意呼風喚雨嗎?這座營區裡頭僅有兩千虎豹騎,再說我無法作主。」

『要是我所料無誤,忽必琮今晚定會帶著呂家莊兵馬夜襲虎豹營,難道身為隨軍參謀的妳不知此事的嚴重性嗎?大約只需一千五百名虎豹騎借我即可。』

大和的話語令桂花猶豫不決:「這...我...那個...知道了!答應借你就是了啦!」

就在這個時候,忽必琮率領葉月、茉紀以及數萬名呂家莊兵馬直奔華琳的虎豹營而來,大和以及桃香、愛莎等人的處境岌岌可危。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八月 09, 2018, 09:39:26 下午
第十幕:噬人魔物(一)

咕...咕...咕...夜梟暗啼、明月當空,冀州的大地上旌旗隨風飄揚,待在冀州城外圍的田雄親自領軍壓陣;幾千名黑山賊正在田雄的背後蠢蠢欲動著,若葉、真直兩名少女留守黑山寨。

華琳帶著春蘭、秋蘭、華崙、榮華以及三千名虎豹騎似乎不遑多讓:「田某素聞曹操閣下乃是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也,領軍之才能勝過孫武數倍,今日相見恨晚。」

「哼!十常侍連同呂家莊、黑山賊勾結倭寇殘害忠良,對待九州萬民強搶豪奪、任意殺害,意圖篡漢而代之;田雄啊田雄,你真是野心勃勃。」

聽到華琳的話語,仰天長嘆的田雄忽然亮出虎頭鑲金刀:「曹操閣下,田某勾結倭寇殘害忠良又怎樣?任意殺害九州萬民又如何?如今的大漢朝早就已經不存在了,人人皆可取而代之。」

眼見田雄拿著一條乾淨的白布不停擦拭虎頭鑲金刀,華琳右手輕輕緊握干將莫邪,秋蘭、華崙、榮華三名少女蓄勢待發;春蘭早已按捺不住。

「田雄!你這個厚顏無恥的傢伙,吃我一刀吧!」春蘭背後的大刀麒麟牙瞬間出鞘、拍馬而來,雙方刀鋒短暫交接激起燦燦火花。

揮舞大刀麒麟牙、躍馬騰空的春蘭使出『開山劈海』先發制人而來,田雄立即施展「劈川斷流」予以回擊,這時候的春蘭再使出『斬馬怒關』直取田雄要害;田雄又以「天狗飛切」進行反制,雙方已過數十回合仍是難分軒輊。

「殺!」這時候的華琳亮出干將莫邪,秋蘭、華崙、榮華以及三千名虎豹騎直奔黑山賊而來。

數量取勝的黑山賊面對長驅直入的三千名虎豹騎竟是無力反擊,手持長槊的秋蘭更是如入無人之境,華崙、榮華姐妹聯手如同飢餓的猛虎;身為陳留太守的華琳也不是省油的燈。

眼見黑山賊傷亡慘重的田雄採取聲東擊西的攻勢虛晃一招,再施展草上飛的輕功:「曹操閣下!妳的人頭田某要定了!」

華琳順著聲音回頭一看,田雄手中的虎頭鑲金刀以「泰山壓頂」奪命而來,這時候的華琳立即施展『流星趕月』奮力抵擋田雄的攻勢。

沒想到田雄力大無窮的一記重擊迫使華琳雙手瞬間麻痺,導致華琳整個人不慎跌落馬下,田雄看準時機欲一刀直取華琳的要害;秋蘭手中長槊投擲而來,田雄及時閃過。

「大膽田雄!休傷我主!」手持柳葉刀的華崙、以及揮舞著長鎗的榮華左右夾攻,田雄一個迴身旋空躲過兩姐妹的攻勢,再補上一腳踢中腹部迫使兩姐妹雙雙倒地。

此時,留守黑山寨的若葉待在自己房間忙著收拾行裝:「外面正逢兵荒馬亂,再加上現在又是非常時期,妳打算拋下田雄叔叔獨自離去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若葉嚇了一跳:「真直!別擅自把人家說得好像是個無情無義的傢伙,明明心裡比任何人都更加明白十常侍、以及呂家莊那幫人根本不是什麼好東西,總是屢勸不聽的田雄叔叔堅持助紂為虐。」

「若葉!妳早已心灰意冷的這件事情,我何嘗不知?趁這種時候拋下田豐叔叔確實是最好的選擇,獨自離去就太不夠意思,讓我來幫妳收拾行裝。」

聽到真直的話語,若葉一臉懵樣:「什麼意思?莫非...」

「老實說我跟妳一樣早已萌生離去之心,只是遲遲找不到適當的時機,無論是田雄叔叔的黑山寨、或是呂家莊那幫人、以及十常侍會得到什麼樣的下場已經很明顯了;聰明人就該做聰明事。」

真直的話語令若葉頗為認同:「離開這座黑山寨之後,妳有什麼打算呢?」

「這件事情以後再說,快走吧!」真直一邊揹著行囊、一邊拉著若葉的手利用田雄所設置的密道離開黑山寨。

冀州城外圍戰火持續燃燒,雖說華琳所率領的三千名虎豹騎確實折損不少,但以數量取勝的黑山賊卻是寥寥無幾。

依然選擇力戰華琳、春蘭、秋蘭、華崙、榮華五名少女的田雄彷彿擁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體力以及戰不倒的鬥志,尤其手中那把虎頭鑲金刀更是所向無敵,五名少女輪番上陣;仍無法迫使田雄居於下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憑妳們五個小娃兒根本不夠看,快叫軒轅劍雲出來送死吧!」

田雄的話語令春蘭、秋蘭、華崙、榮華四名少女不禁互看彼此,華琳更是火冒三丈:「殺雞焉用牛刀?我們對付你這種厚顏無恥的傢伙就已經是綽綽有餘,哪用得著攝政王親自出馬?」

「是嗎?」手握虎頭鑲金刀的田雄再度發動攻勢,春蘭、秋蘭這對雙胞胎姐妹眼神互相交會的瞬間,拉弓搭弦的秋蘭瞄準田雄的眉間箭矢疾射而出。

「刀走風雷!!」就在田雄迅速避開之際,春蘭即刻揮出一道刀氣夾帶雷霆之勢席捲而來。

「返刀式.逆轉乾坤!!」反應敏捷的田雄同樣揮出一道刀氣,雙方刀氣於空中交會的瞬間使得風雲變色、日月無光,沒想到春蘭的刀走風雷竟改變方向;直撲華琳而來。

「嘿!」一旁的榮華用屁股直接撞開華琳嬌小身軀,自己反而受創,還被春蘭的刀氣電得全身焦黑;榮華向前一倒陷入昏厥。

手持虎頭鑲金刀的田雄速度極快、直撲春蘭而來,雙方三度短兵交接,這時候的春蘭已經明顯感受到對方一刀強過一刀;雖說春蘭的力氣絕對不會輕易輸給男性,但握刀的右手卻逐漸發麻。

秋蘭再度拉弓搭弦、箭矢再次瞄準,早已洞察這對雙胞胎姐妹動機的田雄緊咬著春蘭不放,令秋蘭遲遲無法出手;這時候的華崙忽然跳進來加入戰局,左右夾攻。

「迴刀式.一斬雙行!!」手持虎頭鑲金刀的田雄忽然一分為二,直奔春蘭、華崙而來。

春蘭、華崙兩名少女萬萬沒想到竟是虛驚一場,田雄的身影出現於秋蘭的眼前,手中那把虎頭鑲金刀早已對準秋蘭的胸口突刺而來。

「秋蘭?!」眼見秋蘭逐漸踏進死亡界限,層層疊疊、源源不絕的劍氣瞬間四面八方破空而來,田雄揮舞手中那把虎頭鑲金刀拼命抵禦著。

「這些劍氣究竟是什麼東西?未免也太多了吧?」看著這一幕,就連自知撿回一條命的秋蘭、以及從未見過這般場景的華琳都為之驚愕,春蘭、華崙兩名少女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儘管田雄金刀在手、所向無敵,面對數量如此龐大的劍氣層層疊疊、源源不絕,拼命抵禦的田雄終於氣空力盡倒落塵埃結束他罪惡的一生;隨即那些突如其來的劍氣彷彿夢境一般憑空消失了。

「呃!華琳大人,我們算是勝利了嗎?」

「應該吧!」看著春蘭、秋蘭、華崙三名少女充滿疑惑的表情,華琳只能面露苦笑,腦海裡忽然浮現某人的身影令華琳的臉色逐漸泛起一陣紅暈;冀州城外圍的戰況總算有了結果。

「春蘭、秋蘭、華崙,收拾一下!該前往呂家莊了。」

這時候的冀州府內戰況極為激烈,斗詩、豬豬子、未夏、紫莎分頭迎戰呂氏五虎,四名少女個個都擁有萬夫莫敵之勇;武功最差的呂虎以及身為呂家莊之主的呂巢早已喪命於翠的虎賁十字戟之下。

冀州府外,花音、圓、燕華、翠、美夏、蒼、非雪、鶸、蒲公英眾女帶著三千名暗哨兵對抗呂家莊兵馬。

手持鐵棍的呂高對上豬豬子的朴刀,雖說呂高的棍法精湛並融合槍術確實令豬豬子一時之間有點自顧不暇,只是數回合過後的情況似乎有著極大的變化;畢竟豬豬子本是河北名將之一人。

說時遲、那時快,看出呂高破綻的豬豬子即刻雙手握刀,渾身殺氣全數聚集於刀鋒之上;豬豬子身體迴旋之間迅速與呂高擦肩而過,只見呂高血濺當場魂歸離恨天。

「二哥啊!」揮舞九環鋼刀的呂熊力拼未夏的長槍,一者大開大合、一者沉穩應戰,雙方你來我往之間打得平分秋色、不相上下。

「俺要為二哥報仇啦!」眼見呂高慘死,頓時悲憤難當的呂熊決殺豬豬子,未夏卻迅速施展「燕子迴空」長槍不偏不倚貫穿呂熊的咽喉。

「二哥、三哥,妳們這些可惡又該死的臭娘們!」赤手空拳力抗斗詩的呂彪忽然大喝一聲,氣運雙掌之間。

「一氣碎腦!!」呂彪發出畢生最強之招對準斗詩的要害席捲而來,斗詩即刻拋出流星錘避開呂彪殺招,趁呂彪防備鬆懈之時;迅速揮舞手中那把鳳嘴刀,並以「橫刀劈天」砍下呂彪的腦袋。

「兄弟們!開工了!請那些該死的呂家莊兵馬好好飽餐一頓吧!」

藤羽帶著高利賭坊約百名壯漢前來助陣,外加花音、圓、燕華、翠、美夏、蒼、非雪、鶸、蒲公英眾女以及三千名暗哨兵,雙方聯手之下;呂家莊兵馬被打得東倒西歪、抱頭鼠竄,這時候的麗羽才從密道現身。

深知猛虎難敵猴群之理的呂強忽然虛晃一招,藏於紙扇裡的暗器從後方抵住麗羽的咽喉:「別動!千萬不要輕舉妄動!放下武器!否則...」

麗羽趁機給予一記頭捶撞斷呂強的鼻梁,令呂強瞬間鼻血狂噴:「妳這個臭娘們!」

「就是現在!」這時候的花音迅速帶離麗羽,乘風破浪而來的蟬翼刀劃過呂強的咽喉,呂強當場喪命;藤羽帶著數百名壯漢成功壓制那些胡亂逃竄的呂家莊兵馬。

冀州城內的戰況已經到了一段落,花音、圓、燕華、翠、美夏、蒼、非雪、鶸、蒲公英眾女帶著三千名暗哨兵直奔呂家莊而去。

丘陵之上,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體掛西川紅錦百花袍、內著雪花燦燦護身衣、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纏勒甲玲瓏獅蠻帶的忽必琮手持丈八亮銀鎗、胯下騎著汗血千里駒塵沙滾滾而來,背後三萬呂家莊兵馬緊緊跟著。

「停!」赫然發覺前方有一座插著隨風飄揚的曹字大旗、戒備極度鬆散的虎豹營,看著這一幕,忽必琮不禁搖頭兼嘆氣。

「傳聞曹孟德擅於用兵的程度勝過古之孫武、呂尚數倍有餘,以某觀之,這個馬屁拍過頭啦;孫武、呂尚皆為古之聖賢確實不假,至於曹孟德?能夠當一隻小小的雲雀就已經很不錯了,居然也想飛上枝頭當鳳凰,豈不可笑?」

陷入內心獨白的忽必琮嘴角竟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即刻揮舞手中丈八亮銀鎗:「眾軍聽令!上!」

「喝!」三萬呂家莊兵馬隨著鑼鼓聲響齊聲殺出,直奔華琳的虎豹營,手持丈八亮銀鎗、胯下汗血千里駒的忽必琮以為所向披靡。

碰...碰...碰...三萬呂家莊兵馬剛剛踏進華琳的虎豹營境內,突如其來的轟天巨響,一陣又一陣從地底竄出熊熊火光令人猝不及防;就連身經百戰的忽必琮都驚愕莫名。

眼見呂家莊兵馬一個接著一個被炸得血肉模糊、屍橫遍野,大和親自率領桃香、愛莎、星、玲玲以及一千五百名虎豹騎四面殺出,手持丈八亮銀鎗的忽必琮丟下呂家莊殘餘兵馬、早已騎著汗血千里駒逃之夭夭。

『速速放下武器!降者可以免死!』呂家莊殘存兵馬除了只能乖乖按照大和的話語棄械投降以外,似乎已無從選擇,這時候的桂花、朱里、薰衣子、香遙、英梨、雪楓、唯里、柚香眾女帶著五百名虎豹騎前來會合,

「大和哥,忽必琮那傢伙真的是傳說中的鎗神董淵大人的師兄嗎?古人有言: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眼見情勢對自己極度不利,居然丟下同伴而不管,我實在無法認同這種做法。」

『朱里、薰衣子、香遙、英梨、雪楓、唯里、柚香、胡琴,妳們藉由密道返回龍涎餐館好好整理一番,過幾天就得重新開門做生意;今天晚上我想好好喝個痛快,慶功宴可要準備好喔。』

話語方落,大和親自率領桃香、愛莎、星、玲玲以及一千五百名虎豹騎直奔呂家莊,此時的天色即將破曉。

手持丈八亮銀鎗、胯下騎著汗血千里駒的忽必琮回到呂家莊,大廳內除了葉月、茉紀以外,裡裡外外全部都是武功了得的大內高手;十常侍之一的宋典早已待在大廳內等候多時。

「忽必琮啊忽必琮,自從上次的鴉市動員大會見面至今,最起碼已有十年以上的時間;當年的你多麼意氣風發,現在卻是一副落魄樣。」

忽必琮聽到宋典的話語似乎有點不悅:「哼!儘管曹操、袁紹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丫頭聯手,對我而言根本算不了什麼,攝政王軒轅劍雲才是真正棘手之人。」

「攝政王?那傢伙的行事風格向來謹慎、低調,從不輕易洩漏自己的行蹤,就連何氏姐妹以及那個剛剛當上皇帝的小丫頭都不知道;既然那傢伙主動現身,倒是替咱家省了不少麻煩。」

聽到宋典的話語,忽必琮立即恍然大悟:「如果你真的打算除掉攝政王軒轅劍雲,能否算我忽必琮一份呢?」

「當然沒問題!只要拔除攝政王軒轅劍雲這個大麻煩,之後再徹底剷除曹操、袁紹、孫堅、何進、太后何氏、以及剛剛當上皇帝的小丫頭,屆時整個神州大陸通通都在卑彌呼大人的統治之下。」

說時遲、那時快,突如其來的天搖地動一陣又一陣,迫使呂家莊內眾人紛紛東倒西歪;宋典、忽必琮、葉月、茉紀紛紛來到城牆上。

「放!」呂家莊的西南方向,華琳帶著春蘭、秋蘭、華崙、榮華以及三千名虎豹騎,利用落石車、衝車等重型兵器正在攻城。

位於呂家莊東南方向,花音、圓、燕華、翠、美夏、蒼、非雪、鶸、蒲公英眾女帶著三千名暗哨兵使用雲梯、攀繩、挖洞進入呂家莊境內大開殺戒。

「衝啊!」桃香、愛莎、星、玲玲四名少女帶著一千五百名虎豹騎突破呂家莊南門守備,直接殺奔而來,呂家莊僅存三萬兵馬瞬間全數瓦解。

「看樣子我們太過小看軒轅劍雲的本事,這座呂家莊是否存在根本不重要,咱家帶來的數千名大內高手可說是萬中選一;只要這些大內高手親自出馬保證定能萬無一失。」

『真的萬無一失嗎?』大和隨著話語踏劍而來,並憑空降落於呂家莊的城牆之上。

「什麼?攝政王?哼!沒想到你居然主動跑來,究竟是咱家太過高估你呢?還是你真的不怕死?無論如何,今天就是你軒轅劍雲的死期。」

宋典一聲令下,數千名大內高手立即展開人海戰術、蜂擁而上,並運用大內暗器血滴子席捲而來;深知血滴子究竟有多厲害的大和卻是氣定神閒。

『劍無飄渺!!』大和穿梭於人海戰術之間輕鬆從容,層層疊疊的身影令人無法捉摸,一眨眼的工夫數千名大內高手一個接著一個人頭落地、命喪黃泉;就連大內暗器都來不及使用。

看著數千名大內高手一個接著一個屍橫遍野,宋典、忽必琮驚愕莫名:「南鴉王大人、西鴉王大人,快跟我們走!」

「嗯!」這時候的葉月、茉紀趁著大和毫無防備之際,迅速丟出一枚煙霧彈,藉由密道帶著宋典、忽必琮離開呂家莊地界;並踏進一處針葉林裡。

「南鴉王大人、西鴉王大人,這座針葉林乃是冀州最為隱密的地方,想必應該很安全;就請兩位大人暫時稍作休息一會吧!」

聽到葉月的話語,宋典、忽必琮點頭:「沒想到軒轅劍雲這傢伙竟是如此可怕,只需彈指之間就讓數千名大內高手全軍覆沒,難怪段珪、郭勝等人才會再三叮嚀我不可小覷軒轅劍雲所擁有的實力。」

「哼!就算軒轅劍雲擁有一騎當千的高強實力又如何,只要我們兩個聯手就能輕而易舉剷除那個自以為是的攝政王,根本用不著這麼怕他。」

『雲遊九州望四方,唯有此心比天狂。今朝一箭射雙鵰,淡看風雨也渺茫。』

大和緩步輕行的腳步聲隨著話語由遠而近,宋典、忽必琮瞬間驚慌失措:「茉紀!」

「嗯!」葉月腰間那把虎澈軍刀出鞘的同時,懸掛於茉紀腰間那把村正軍刀緩緩拔出,完全無視兩名少女的大和不曾停下逼近的腳步。

「大和主人!」華琳、花音、圓、燕華、翠、美夏、蒼、非雪、鶸、蒲公英、桃香、愛莎、星、玲玲、春蘭、秋蘭、華崙、榮華眾女帶著大隊人馬包圍宋典、忽必琮而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宋典忽然仰天大笑,竟緩緩退去那身醜陋不堪的外表,西鴉王淳于齊終於恢復本來面目。

他的頭頂上長著兩根大大的牛角、擁有兩雙眼睛、沒有眼白胸前有一隻非常奇怪的眼睛,背部生出一對蝙蝠翅膀、四肢皆為鷹爪,且西鴉王淳于齊渾身散發非常強烈的魔氣;穿著血紅色的鴉羽絨衣裸露強健的胸肌、以及結實無比的腹肌搭配漆黑色緊身褲。

看著這一幕,除了華琳、花音、圓、燕華、翠、美夏、蒼、非雪、鶸、蒲公英、桃香、愛莎、星、玲玲、春蘭、秋蘭、華崙、榮華眾女驚愕莫名之外,就連忽必琮、葉月、茉紀更是錯愕不已。

「西鴉王淳于齊,你...」率先打破沉默的忽必琮竟隨著話語方落魂歸離恨天,忽必琮的首級瞬間成了西鴉王淳于齊口中的食物。

「吾乃是卑彌呼大人從鬼道裡頭創造出來的噬人魔物,只要看到吾的真身都必須付出極大的代價,誰都別想逃出生天;葉月、茉紀,包括妳們在內。」

西鴉王淳于齊隨著話語俯衝而下,首當其衝的葉月、茉紀瞬間踏進死亡界限,大和二話不說挺身而出;一記夾帶銳利劍氣的拳頭不偏不倚打在西鴉王淳于齊的臉上。

『既然西鴉王淳于齊這傢伙是噬人魔物,就該回歸無間深淵,我軒轅劍雲絕不容許任何魔物禍害人間;妳們趕緊趁現在離開這座針葉林,快跟著我的夥伴們逃得越遠越好。』

儘管華琳、翠、蒼、鶸、蒲公英、春蘭、秋蘭、華崙、榮華帶著葉月、茉紀她們以及大隊人馬迅速返回呂家莊的地界,確實按照大和的意思遠離針葉林。

『妳們怎麼...』桃香、愛莎、星、玲玲、花音、圓、燕華、美夏、非雪眾女卻堅持不走,這一點就連大和自己都感到非常意外。

「大和哥!雖然噬人魔物這個名字聽起來很可怕,但我們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孤軍奮戰。」

「向來腦袋比起任何人都要精明的你應該知道為什麼吧?這是因為大和你也是我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夥伴,就讓我們跟你一起並肩作戰。」

聽完桃香、愛莎的話語,大和深深嘆了一口氣:『妳們...妳們明明害怕得渾身上下都在顫抖,拜託妳們別這麼愛逞強,行不行?』

「老實說面對這種恐怖的噬人魔物,確實讓我們感到害怕,但只要有你在我們的身邊就什麼都不用怕;因為比起那種噬人魔物,我們更加害怕失去大和哥你。」

愛莎的話語令大和差點落下男兒淚:『呸...呸...呸...烏鴉嘴。』

「死吧!」一度被大和打倒的西鴉王淳于齊又揮動背部的翅膀、騰空而上,故技重施對著桃香、愛莎、星、玲玲、花音、圓、燕華、美夏、非雪眾女俯衝而下。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八月 15, 2018, 07:03:58 下午
第十幕:噬人魔物(二)待續

日正當中,介於並州、冀州呂家莊之間的針葉林因受到西鴉王淳于齊渾身上下所散發的駭人魔氣之影響變得詭異非常,周圍陷入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深淵;數不盡的魑魅魍魎受到魔氣的吸引,瞬間成了淳于齊手中堪稱無堅不摧的神兵利器。

『劍隨風意!!』面對無數魑魅魍魎席捲而來,不疾不徐的大和自發性的劍氣順著風勢擴散四方,隨之而來的竟是一陣又一陣鬼哭狼嚎。

西鴉王淳于齊趁著大和的背後大露空門之際,迅速俯衝而下,沒想到卻被大和自發性的劍氣所傷;肩膀、胸口、腹部瞬間流出濃濃綠色鮮血。

儘管魑魅魍魎的形影忽隱忽現令桃香、愛莎、玲玲、星、美夏、非雪、燕華、圓、花音眾女難以捉摸,尤其是桃香、愛莎、玲玲,她們的身體早已不聽使喚持續顫抖著;看著大和奮勇殺敵的一幕,九名少女紛紛拿出莫名的勇氣。

「偃月天罡斬!!」率先鼓起勇氣、拋開雲霧的愛莎揮舞青龍偃月刀,半月型刀氣確實銳不可擋,可惜的是任憑愛莎再怎麼努力殺敵終究徒勞無功;因而陷入膠著狀態。

眼見桃香、星、玲玲、非雪、燕華的攻勢同樣落空,花音看著聚集於周圍的魑魅魍魎忽然靈機一動,背後的雪鋒冰月瞬間出鞘了;這時候的圓迅速拔出背部那把赤羽丹紅。

「冰鋒冷雪!!」舉劍向天的花音渾身散發出一股極為寒冷的氣息,令整個針葉林瞬間變為冰雪世界,桃香、愛莎、玲玲、星、美夏、非雪、燕華眾女口吐白煙;一個接著一個冷得頻頻發抖。

「熾焰燎原!!」揮劍指地的圓渾身散發出一股如同岩漿般的高溫熱流,使得整個針葉林瞬間陷入一片火海,令桃香、愛莎、玲玲、星、美夏、非雪、燕華眾女汗流浹背。

圓、花音兩名少女各展其能竟形成冰火合流之威勢,迫使周圍魑魅魍魎無所遁形,燕華的蟬翼刀瞬間乘風破浪而出;美夏迅速拿出琵琶彈奏,音波如同銳利的刀刃。

眼見周圍數不盡的魑魅魍魎接二連三發出鬼哭狼嚎,並隨著淒厲的慘叫聲消滅殆盡,桃香、愛莎、星、玲玲不禁為之驚愕。

「桃香、玲玲、星、愛莎,大和主人送給妳們的寶石呢?」非雪的話語令四名少女立即恍然大悟。

『西鴉王淳于齊!戰況似乎改變,看樣子我那些既可愛、又可靠的夥伴們遠勝於你的魑魅魍魎數倍有餘,接下來你還有別的招數嗎?若是已經無招可用,就換軒轅劍雲我不客氣囉!』

這時候的西鴉王淳于齊迅速擺動背部那對蝙蝠翅膀形成暴風直逼大和而來,風起塵沙揚意圖遮蔽大和的視線再俯衝而下,大和確實被這陣風沙逼得緊閉雙眼;臉上依舊是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就在淳于齊殺招即將到來之際,只見大和發在意先,自發性的劍氣竟穿透風眼與淳于齊擦身而過;一時猝不及防的西鴉王淳于齊再度受創。

「軒轅劍雲!你...你...你...可恨哪!」西鴉王淳于齊怒喝一聲,渾身上下再度散發出駭人魔氣,將部分的魑魅魍魎通通吸入體內。

「上魔式.暗雲洶湧!!」西鴉王淳于齊運用那股駭人魔氣,使得針葉林上空瞬間魔雲密佈,雲層裡藍色雷電互相交會對準大和的腦袋直劈而來。

『劍舞九天!!』大和運用自身那股源源不絕的劍氣於空中形成一朵燦爛無比的蓮花把雲層裡的藍色雷電全部聚集起來,再轉化成九倍的力量全數奉還,西鴉王淳于齊立即拍打背部翅膀迅速避開。

淳于齊緩緩轉身看向後方的針葉林,沒想到茂密的針葉林全都消失無蹤,只有一片焦黑;就連大部分的魑魅魍魎都難以抵禦這股威力紛紛消滅殆盡。

「上魔式.屍骨無存!!」淳于齊又將部分的魑魅魍魎吸收於體內再轉化,提高駭人魔氣,並擊出轟天一掌;卻被大和自發性的劍氣當場破解。

「上魔式.吞天滅世!!」眼見屍骨無存的攻勢落空,西鴉王淳于齊豁盡魔氣、使出全力一擊,一道黑色光球夾帶排山倒海之勢席捲而來;淳于齊又迅速拍打背後那對蝙蝠翅膀準備再次俯衝而下直取大和首級。

『來得正是時候!天劫玄!!』大和運用自發性的劍氣迫使吞天滅世之威全數消彌殆盡,再轉化為至高無上的真氣。

『天劫破!!』就在淳于齊以為得逞之際,大和指凝劍氣、並運用超乎想像的速度將聚集而來的劍氣全數灌進淳于齊的體內。

「軒轅劍雲,你...」淳于齊不敢置信自己竟會敗給大和這個區區人類的手中。

『繼西楚霸王項羽之後,天劫十三劍訣當中的第三式已經很久沒有使用,就讓你好好親身體會此招之威吧;你們這些禍害人間的妖魔歪道,來生再修!』

「哇啊!」層層疊疊、源源不絕的劍氣竟從淳于齊的體內爆射而出,無數劍氣直衝雲霄之上,使得曙光再現。

「大和哥!」眼見大和緩緩降落於地面,桃香、愛莎、玲玲、星、美夏、非雪、燕華、圓、花音她們為了迎接勝利的到來,紛紛給予大和熱情的擁抱。

踏進針葉林除了華琳率領春蘭、秋蘭、華崙、榮華、桂花以及五千名虎豹騎以外,麗羽、斗詩、豬豬子、紫莎、未夏、藤羽她們帶著大隊人馬到來,雪楓、朱里、初櫻、翠、薰衣子、胡琴、柚香、鶸、英梨、蒲公英、蒼、唯里也在其中。

這時候的雪楓、初櫻、朱里竟二話不說,拿著上面紮滿鐵釘的棒球棍挺身站在大和的面前:「大和主人!無論噬人魔物究竟有多恐怖,絕對不會讓大和主人您受到任何傷害的。」

聽到如此可愛的話語,三名蘿莉那副頻頻發抖的可愛模樣,莫說桃香、愛莎、星、美夏、非雪、燕華、圓、花音她們;就連大和都不禁會心一笑。

說時遲、那時快,針葉林上空緩緩降落一輛花轎馬車,桃香、愛莎、星、美夏、非雪、燕華、圓、花音眾女紛紛進入高度警戒狀態。

一眨眼的瞬間,馬車內忽然衝出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渾身散發著一股與生俱來的邪氣;她就是鴉市之主卑彌呼,真名弓呼。

她頭戴淡紫色烏紗帽,穿著刺有蘭花圖案的淡紫色低胸連身短下襬旗袍、延伸至裙襬的漆黑色蕾絲吊襪帶以及一雙淡紫色高跟短筒靴,身披有帽子的棕紅色長袍。

弓呼有一雙宛如寶石般的深紫色瞳孔、俊俏清秀的小臉蛋,飄逸披肩的碧綠色短捲髮。

「哼...哼...哼...軒轅劍雲!吾記得中原有一句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明哲保身方能長久,倘若你真的是一名聰明人就不該處處與鴉市為敵;你是千古難得一見的人才,因此卑彌呼誠心誠意邀請你一同共創大業。」

『誠心誠意?嘖嘖嘖!就讓軒轅劍雲我大發慈悲告訴妳一句話,八風吹不動吾心,除非妳卑彌呼帶著鴉市所有成員永遠撤離這片神州大陸、並發下毒誓不再禍害天下蒼生;只是,有這個可能性嗎?』

聽到大和的話語,弓呼不禁冷笑一聲:「延續四百年的大漢朝如今已是名存實亡,吾卑彌呼取而代之,難道不是一件順理成章之事嗎?」

『哈!順什麼理?成什麼章?真是可笑至極!就算大漢朝名存實亡又如何?光憑生辰綱、軟筋散就讓我足以判定妳無此資格,奉勸妳還是趕緊打消這個念頭,好好治理妳的邪馬台國即可。』

弓呼因大和的話語不禁怒上眉梢,從懷裡拿出一張黑色符紙並於空中劃出幾行誰也看不懂的文字,桃香、華琳眾女滿臉錯愕。

「陰極陽生!陽極陰生!普天之邪聽吾號令!五行倒轉!萬鬼還陽!西鴉王淳于齊即刻歸來!」

「哼...哼...哼...軒轅劍雲!此乃陰陽令,就請你好好享受,希望吾還能見到活蹦亂跳的你;咱們後會有期囉。」

弓呼隨著話語回到花轎馬車內憑空消失了,緩緩落下的黑色符紙不偏不倚蓋住無頭屍忽必琮的身體上,頓時整個針葉林死亡之氣籠罩。

『趕緊撤離此地!』藤羽所帶領的數百名壯漢因無法承受死亡之氣,故而一個接著一個成了冰冷屍體,就連華琳的五千名虎豹騎亦是如此;雖說大和一聲令下,卻是為時已晚。

「大和哥!」眼見桃香、愛莎、玲玲、星、美夏、非雪、燕華、圓、花音、雪楓、朱里、初櫻、翠、薰衣子、胡琴、柚香、鶸、英梨、蒲公英、蒼、唯里眾女接連癱倒在地,就連麗羽、斗詩、豬豬子、紫莎、未夏、藤羽、華琳、春蘭、秋蘭、華崙、榮華、桂花都因為死亡之氣的關係,使她們渾身發冷顫抖個不停。

『桃香、愛莎、朱里,振作一點哪!』神色慌張的大和將桃香、愛莎逐一抱於懷裡,對於無能為力的自己極為痛恨,這時候的無頭屍忽必琮就像電影裡頭的殭屍突然垂直起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軒轅劍雲,意外嗎?凡是生靈絕對承受不了死亡之氣,如果你真的想拯救這些女孩的性命,唯一的方法就是再次打敗我西鴉王淳于齊以及這具無頭屍;可惜的是你根本做不到。」

聽到淳于齊的話語,大和緩緩起身:『是嗎?天劫十三劍訣第四式,由你首試。』

「什麼?天劫十三劍絕第四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方才的連番激戰想必已經使你氣空力竭,你哪有多餘...」

『天劫絕!!』剎時雲波湧動,層層疊疊、源源不絕的劍氣猶如傾盆大雨一般傾巢而下,淳于齊豁盡全力拼命抵禦著;卻清楚感覺到那些源源不絕的劍氣一波強過一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軒轅劍雲,這就是天劫十三劍訣第四式嗎?實在不怎麼樣嘛!」

『是嗎?玄絕破滅!!』大和迅速將天劫十三劍訣四式串連,無窮無盡、無方無倫之劍氣層層疊疊從四面八方直撲淳于齊而來。

天劫十三劍訣四式連招竟使得淳于齊猝不及防:「卑彌呼大人好不容易讓我重返人間,現在又要回歸無間,我原本想以軒轅劍雲的失敗為快樂;難道這就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嗎?」

可憐的淳于齊、連同無頭屍忽必琮以及整個針葉林通通都被大和的天劫十三劍訣四式連招消滅殆盡,因死亡之氣順利解除,使得一度癱倒在地的桃香、愛莎眾女逐漸清醒。

「周圍怎麼霧茫茫一片?難道這裡就是傳說中的西方極樂世界?」

「什麼?」桃香的話語竟使得愛莎、玲玲、星、美夏、非雪、燕華、圓、花音、雪楓、朱里、初櫻、翠、薰衣子、胡琴、柚香、鶸、英梨、蒲公英、蒼、唯里眾女立即確認自己是否還有體溫,一旁的大和忍不住當場噴酒捧腹大笑。

「哈哇哇!大和哥哥,我們真的已經死翹翹了嗎?」好不容易甦醒起身的麗羽、斗詩、豬豬子、紫莎、未夏、藤羽、華琳、春蘭、秋蘭、華崙、榮華、桂花因為朱里的話語,紛紛嚇得一臉慘白。

臉上充滿微笑的大和忽然從懷裡拿出紅白蠟燭逐一遞給桃香、華琳、麗羽眾女:「呃!大和,這是什麼?」

『如果妳們真的已經死翹翹,蠟燭對於妳們而言不就等同山珍海味嗎?』大和的話語令桃香、愛莎、玲玲、星、美夏、非雪、燕華、圓、花音、雪楓、朱里、初櫻、翠、薰衣子、胡琴、柚香、鶸、英梨、蒲公英、蒼、唯里眾女不禁冒出斗大的汗珠。

「意思是我們還好好活著囉?」看著大和點頭回應鶸的話語,桃香、華琳眾女這才緩緩鬆下一口氣。

『玲玲,肚子餓了吧?我們趕緊回到龍涎餐館,好好休息個兩天。』桃香、愛莎、玲玲、星、美夏、非雪、燕華、圓、花音、雪楓、朱里、初櫻、翠、薰衣子、胡琴、柚香、鶸、英梨、蒲公英、蒼、唯里眾女跟著大和一同離開早已夷為平地的針葉林,一路上有說有笑。

「大和哥!就只有妳們熱熱鬧鬧的,我們卻得冷冷清清,未免太不公平了吧?」

華琳的插花抗議,大和不禁哈哈大笑,跟隨其後的麗羽、斗詩、豬豬子、紫莎、未夏、藤羽、春蘭、秋蘭、華崙、榮華、桂花順勢加入話題的行列中。

「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陳留郡沛國縣境內一間相當不起眼的學堂,孩子們的讀書聲迴盪周圍久久不散,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在此教書;她名叫曹德仲操,真名梅琳。

身為華琳親姐姐的她向來淡泊名利、生活低調,因此才會跑到鄉村地區教導孩子們讀書寫字,對於這種平淡無奇的日常令她愛不釋手。

她臉上掛著一副粉紅鏡框眼鏡,穿著粉紅色大大雙領口無袖衣裳搭配淺藍色牛仔迷你褲、延伸至腳踝的純白色條紋短襪以及一雙咖啡色休閒鞋,外搭一件淺藍色牛仔外套。

梅琳有一雙如同深海般的琉璃色瞳孔、清純甜美的小臉蛋,蓬鬆及腰的金黃色螺旋捲馬尾秀髮。

「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

就在這個時候,學堂外來了兩名同樣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她們完全沒有打擾的意思;只是靜靜待在窗戶外頭聆聽孩子們的讀書聲;隨身攜帶一口鐵劍的女子名叫曹休文烈,真名華音。

她頭戴印有英文字樣的藍色鴨舌帽,鎖骨正下方繫著深紅色蝴蝶結小領巾,穿著純白色雙領口漆黑色長袖連身衣裳搭配漆黑色小短褲、一雙漆黑色短筒平底靴。

華音擁有一雙茶色瞳孔、稚氣未脫的清秀小臉蛋,蓬鬆披肩的金黃色中分短髮。

另一名女子叫曹純子和,真名柳琳。她穿著裸露半個酥胸的湛藍色花紋衣裳搭配雪白色百褶短裙、延伸至裙襬下方的粉紅色蕾絲邊黑色大腿襪以及一雙雪白色長筒靴,類似新娘手套的湛藍色花紋分離長袖。

柳琳擁有一雙靛紫色瞳孔、俏麗白皙的圓潤小臉蛋,蓬鬆及腰的金黃色螺旋捲雙馬尾秀髮。

「好孩子們!今天的課程就到這裡了,老師休息的這幾天,你們可別忘了好好複習唷。」

目送逐一離開學堂的孩子們,雙手不時整理書本的梅琳忽然發覺緩緩來到學堂裡頭的華音、柳琳兩名少女,梅琳淺淺的微笑著。

「啊啦!原來是妳們,陳留郡的公務都辦完了嗎?我妹妹華琳前往冀州城的這假天,妳們千萬不要趁機偷懶,屆時出了什麼萬一的話;可別怪我沒有事先警告妳們唷。」

聽到梅琳的話語,柳琳立即嘟嘴、跺腳:「姐!都已經是晚餐時間了,所以才會跑來找妳一起去吃飯,人家好久沒有吃到妳親手做的炸醬麵。」

眼見柳琳就像個孩子一樣撒起嬌來,梅琳不禁會心一笑:「好好好!妳真是名副其實的貪吃鬼,我做給妳就是了。」

「對了!華音,妳表姐華琳有說過什麼時候會回到陳留郡嗎?再過幾天就是祖父曹騰八十五歲壽誕,但願她們趕得及回來為祖父祝壽。」

華音仔細聆聽梅琳的話語,不禁面露苦笑:「這個...華琳姐姐出發之前沒有交代回歸日期,因此我也不敢妄下斷言。」

梅琳、柳琳、華音三名少女伴隨著黃昏的餘暉、沿著田邊,一打開話匣子便停不下來,直到抵達一座大宅院門外廣場;門樑上頭掛著一塊刻有「曹公府」三個大字的拱形匾額,這座大宅院的主人正是曹騰。

曹騰字季興,歷經安帝劉祜、順帝劉保、沖帝劉炳、質帝劉纘、桓帝劉志的曹騰為人謹慎,經常推舉賢能,宦海沉浮三十餘載從無過失。

妻子吳氏撒手歸天,曹騰才毅然決然辭官歸故里,這座大宅院便是桓帝劉志的賞賜;只不過,現年八十五歲的曹騰跟著忘年會裡的幾個好朋友出外旅遊去了。

他的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牛仔帽,穿著灰色短袖卡其衣搭配淺綠色登山褲、延伸膝蓋的白色線條襪以及一雙咖啡色登山鞋,手裡拿著一根粗壯的樹根當成防身武器以及柺杖。

曹騰生得濃眉大眼、充滿皺紋的臉孔依舊是一副瀟灑的模樣,蓬鬆中分的雪白色螺旋捲秀髮、額頭前端兩撮瀏海。

雖說陳留郡這個地方確實被華琳治理得有聲有色,郡內百姓皆能安居樂業,令許多宵小之輩不敢造次;不愧是被稱為治世能臣的華琳,果然有一套。

自從華琳接到大和的信件,立刻帶著春蘭、秋蘭、華崙、榮華、桂花以及五千名虎豹騎前往冀州城的這段期間,沒想到陳留郡又亮起紅燈。

陳留郡沛國縣境內除了華琳的曹氏家族以外,大和的親叔叔軒轅淵以及家人遠從雲州遷移至此,似乎已有一甲子的時間;只是這段日子以來,過於忙碌的大和始終找不到回來探親的機會。

軒轅淵、表字守義,真名銀次。擁有一口重達百斤的磐龍刀,銀次的獨門絕學軒轅刀更是名震天下,只是後繼無人的這件事情令銀次經常拿出來唉聲嘆氣。

他的頭上戴著一頂黑紗帽,穿著雪花燦燦長袍馬褂搭配火紅色長褲、一雙咖啡色平底靴,身披有帽子的漆黑色長袖風衣。

銀次有一雙極為清澈的金色瞳孔、斯文俊美的臉孔,黑白參半的披肩秀髮、額頭前端一撮瀏海。

距離陳留郡沛國縣附近有一座埋雲崗,乃是江湖人士了斷恩怨的其中一個地方,雖說銀次早已封刀歸隱並與自己的家人過上閒雲野鶴的平淡生活;數日之前不知究竟原因,居然有人公然向銀次挑戰。

時間流逝的速度總是快得令人無法想像,雞鳴破曉早已遠離:「大和哥!別趁機偷懶,快點做事啦。」

待在龍涎餐館內的愛莎、翠、美夏、非雪、燕華、圓、花音、雪楓、鶸、薰衣子、胡琴、蒼、蒲公英、柚香、英梨、唯里忙碌得不可開交,大和整個人卻懶洋洋坐於某個角落,似乎仍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

朱里、初櫻正在身旁拼命按摩,桃香則是一邊拿刀削水果皮、一邊餵大和吃水果,沉浸於齊人之福的大和確實聽到愛莎的聲音;只是稍微抬頭看了一眼。

『我負責監工就好,現在停機充電中。』聽到大和的回答,愛莎頓時啞口無言,星、玲玲待在旁邊正盡情享用水果。

就在這個時候,斗詩、豬豬子快馬加鞭踏進龍涎餐館內:『嘖嘖嘖!麻煩上門囉!』

「末將參見攝政王殿下!受麗羽大人的委託,麗羽大人說是有要事相商,故而派我們跑來邀請您務必前往冀州府一趟;而且華琳大人已帶著春蘭、秋蘭、華崙、榮華、桂花抵達冀州府。」

大和仔細聆聽斗詩的話語不禁搖頭兼嘆氣:『翠、鶸、蒼、蒲公英,妳們趕緊收拾一下,與我一同前往冀州府吧;桃香、愛莎、星、朱里、玲玲妳們也是,其他人繼續整理龍涎餐館。』

「大和先生,您這是...」斗詩、豬豬子的臉色充滿茫然。

『斗詩、豬豬子,妳們是什麼意思?華琳可以帶上她的人,難道我就不行嗎?還是說我這個堂堂的攝政王不如妳們家的麗羽大人?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定會親手扒光妳們這身礙眼的盔甲。』

「噗!」話語方落,桃香、愛莎、玲玲、星、美夏、非雪、燕華、圓、花音、雪楓、朱里、初櫻、翠、薰衣子、胡琴、柚香、鶸、英梨、蒲公英、蒼、唯里不禁噴茶。

「這個...那個...我們...大和先生,拜託你饒了我們吧!」

「大和!壞壞!」眼見斗詩、豬豬子充滿無奈的模樣,一旁的桃香、愛莎忍不住給予大和一記手刀吐槽著,隨後整個龍涎餐館充滿非常歡樂的笑聲。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八月 22, 2018, 07:37:12 下午
第十一幕:埋雲崗上(一)

陳留郡沛國縣的某個角落裡一棟類似四合院的大豪宅,門口左右各掛著一副對聯,分別是先天下知憂而憂、以及後天下知樂而樂;門樑之上則有一塊寫著『軒轅天下』四個大字的拱形匾額,銀次便是這棟大宅院的主人。

銀次之妻名叫孫羌聖台、真名水蓮,既是江東太守孫堅的姐姐,亦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俠女;素有「黑蝴蝶」之美名,兩人之間育有三名年輕貌美的女兒。

她的頭上戴著米黃色遮陽帽,頸部掛著一串鑲有紅寶石的銀飾項鍊,穿著肩帶式低胸亮黑色連身衣裙、延伸至裙內的肉色絲襪以及一雙黑色高跟鞋;披著灰白色絨毛長袖外套。

水蓮有一雙宛如天空般的水藍色瞳孔、冷漠俊美的小臉蛋,俏麗披肩的粉紅色短直髮,額頭前端兩撮瀏海及腰垂長。

自從與銀次一同封刀歸隱,便帶著幼小的子女遷移到陳留郡沛國縣境內,並花費好幾年的時間與金錢才擁有這棟類似四合院的大豪宅;因夫妻倆非常喜歡吃餃子的緣故,便開了這家「軒轅天下」餃子館。

大女兒名叫軒轅貂、表字玉娟,真名彌生。她穿著背後繡有金色花紋的亮藍色高領短袖兩件式長馬褂旗袍、延伸至裙襬下方的靛紅色吊襪帶以及一雙亮藍色大腿靴,雙手各戴著一只黑色護腕。

彌生有一雙宛如湖泊般的茶褐色瞳孔、清秀亮麗的小臉蛋,梳成雙包包頭的粉紅色秀髮。

二女兒名叫軒轅蟬、表字玉嬋,真名風蘭。她的頭頂上夾著一只紅色髮箍,穿著背後繡有「軒轅天下」四個大字的純白色裸露肩膀的低胸兩件式短馬褂旗袍、延伸至裙襬下方的純白色美腿襪以及一雙純白色高跟短筒靴,類似新娘手套的純白色分離柳葉袖。

風蘭有一雙宛如寶石般的火紅色瞳孔、純真秀麗的小臉蛋,蓬鬆及腰的粉紅色雙馬尾秀髮。

小女兒名叫軒轅芷、表字玉和,真名鞠琳。她的頭上戴著一頂粉紅色毛線帽,臉上掛著一副黑色鏡框眼鏡,穿著粉紅色高領毛線衣裳搭配淺藍色牛仔短裙、延伸至裙襬下方有破洞的粉紅色大腿襪以及一雙咖啡色短筒靴;披著一件淺藍色牛仔外套。

鞠琳有一雙宛如琥珀般的淺黃色瞳孔、冷漠斯文的小臉蛋,蓬鬆凌亂的粉紅色短捲髮與呆毛,看起來就跟帥氣的男性沒兩樣。

「淵哥哥!就快開店營業了,你沒事帶著那把重達百斤的磐龍刀究竟想幹嘛?」

就在銀次準備出門之際,沒想到偏偏被水蓮當場逮個正著:「我好久沒出去摸個兩圈,所以...老婆大人!通融一下嘛,老是讓我待在家裡會生鏽的。」

聽到銀次的話語,水蓮不禁深深嘆了一口氣:「好吧!倘若堅持不讓你去,別人會說我這個做老婆的太不通人情,記得早點回來唷。」

「老婆大人真是太英明了!謝啦!」興高采烈的銀次親吻水蓮的臉頰,二話不說直奔埋雲崗而去。

彌生、風蘭、鞠琳姐妹三人同時離開各自的房間並來到櫃檯前:「咦?母親大人!父親大人怎麼一大早就出門了,難道又跑去打麻將了嗎?」

「呃!扛著一把那麼重的刀跑去打麻將?風蘭、鞠琳哪!我們的老爸、老媽早已金盆洗手許久了,封刀歸隱之後便不再過問江湖事,老爸、老媽現在的年紀還上演古惑仔情節不會太超過了嗎?」

話語方落,水蓮的臉上立刻冒出青筋:「呃?我說彌生哪!請移動尊駕,咱們私下談談吧。」

水蓮的話語令風蘭、鞠琳姐妹三人瞬間冷汗直流,早已陷入恐懼的彌生面無血色:「悉、悉聽遵命!」

「卑職參見攝政王!祝攝政王千歲!千歲!千千歲!」大和以及桃香、星、玲玲、愛莎、朱里、翠、鶸、蒼、蒲公英眾女應邀跟著斗詩、豬豬子從龍涎餐館抵達冀州府,麗羽早已帶著未夏、紫莎待在門口等候多時,華琳亦同。

看著這一幕,大和立即上前攙扶:『大庭廣眾之下,一切從簡。』

桃香、星、玲玲、愛莎、朱里、翠、鶸、蒼、蒲公英、華琳、春蘭、秋蘭、華崙、榮華、桂花眾女跟著麗羽來到冀州府議事廳,斗詩、豬豬子、未夏、紫莎隨側在旁,大和看著懸掛於議事廳內的一幅畫像。

「大和哥!關於這幅畫像,不知您是否還記得呢?」麗羽的話語立即引起桃香、星、玲玲、愛莎、朱里、翠、鶸、蒼、蒲公英、華琳、春蘭、秋蘭、華崙、榮華、桂花等人的好奇。

「哈哇哇!這幅畫像裡頭的人物貌似在什麼地方見過,朱里總覺得好面熟,而且旁邊還有提字;雲遊九州望四方,唯有此心比天狂...」

朱里話語方落,桃香、星、愛莎不禁冒出斗大的汗珠:「這幅畫像裡頭的人物不就是...」

這時候的麗羽忽然抬頭挺胸,感覺非常驕傲:「老實說這幅畫像既是無價之寶、亦是天下奇珍,畢竟攝政王的墨寶千金難求,所以我花了幾百萬兩白銀才讓那個人願意割愛。」

「那個人是指...王仲宣嗎?倘若沒記錯的話,此人雖是山東名流之一、聲名遠播,卻視金錢如糞土;作畫只為了寄情山水,收妳幾百萬兩白銀的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

華琳的話語立刻激起麗羽的腎上腺素:「妳這個天元突破的黃金鑽頭別老是因為自己吃不到葡萄,就說盡葡萄的壞話,這幅字畫確實是王仲宣自願割愛並主動收下我的幾百萬兩白銀。」

「妳這個胸大無腦的敗家女!肯定是用了什麼不正當的手段,畢竟王仲宣只是一名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雅士,面對邪惡的王仲宣根本無能為力;王仲宣除了委屈求全之外根本別無他法,實在有夠可憐。」

眼見華琳、麗羽言語上的激烈攻防,桃香、星、玲玲、愛莎、朱里、翠、鶸、蒼、斗詩、豬豬子、未夏、紫莎、蒲公英、春蘭、秋蘭、華崙、榮華、桂花眾女不禁面露苦笑,大和則是一臉淡定。

『麗羽!妳指派斗詩、豬豬子前往龍涎餐館找我,還以為是什麼正經事,沒想到是叫我跑來觀賞這幅字畫;竟敢浪費我休息時間,該當何罪?』

大和的話語嚇得麗羽差點腿軟兼失禁:「我...我是真的有事情才會指派斗詩、豬豬子前去找大和哥你啊!雖說桂衣、麻織她們都是我的部屬,我非常清楚她們罪無可赦,但...」

『審配、董昭她們來了嗎?』話語方落,大和帶著桃香、星、玲玲、愛莎、朱里、翠、鶸、蒼、蒲公英、華琳、春蘭、秋蘭、華崙、榮華、桂花坐於貴賓席其中一個位置上,斗詩、豬豬子、未夏、紫莎則站在左右兩邊保護麗羽的安全。

這時候的桂衣、麻織兩名少女戴著手銬腳鐐,跟著幾名士兵逐步來到議事廳:「跪下!」

儘管桂衣、麻織兩名少女確實聽到豬豬子的話語,卻以冷笑對待:「袁紹!天都不敢隨意使喚我們兩個,妳才幾兩重,憑什麼要我們兩個跪下?」

「大膽狂徒!攝政王在此,汝等二人竟敢...」麗羽的話語令桂衣、麻織更加不以為意。

「攝政王?哼!不跪就是不跪,難道妳袁本初敢當著攝政王殿下的面前屈打不成?」

眼見麻織、桂衣那副桀驁不馴的態度,麗羽似乎快要氣炸了:「桂衣、麻織,我待妳們不薄,妳們為什麼要聯合外人背叛我呢?」

「不薄?袁紹啊袁紹!平日裡的妳除了藉故偷懶以外,根本什麼事情都不做,軍務、政務以及冀州城一切公務通通丟給我們這些部屬;黃河發大水,導致許多百姓流離失所,身為封疆大吏的妳對於這些事情始終不聞不問、不理不睬。」

「什麼?!」桃香、星、玲玲、愛莎、朱里、翠、鶸、蒼、蒲公英、華琳、春蘭、秋蘭、華崙、榮華、桂花眾女仔細聆聽麻織的話語震撼不已。

「妳一餐的費用最起碼二十萬兩白銀以上,幾乎都是大魚大肉、極其豐盛,災民呢?卻得每天啃樹皮、吃野草,甚至易子而食。」

大和、華琳聽到這裡不禁搖頭兼嘆氣:「敗家女終究還是敗家女,果然胸大無腦。」

「攝政王殿下!我麻織自知罪孽深重已到了不可饒恕的地步,背主叛國乃是誅滅九族之大罪,更何況我投身鴉市、殘害蒼生無數;只不過...」

『只不過...臨死之前還想拉個墊背的,對吧?縱使麗羽擔任冀州太守的這段期間確有過失,身為冀州各級官員的妳們亦是難逃其責,方才的麗羽苦苦央求余是否能夠法外開恩饒妳們不死;殊不知妳們卻是以怨報德反咬一口。』

大和的話語令麻織頓時啞口無言,一旁的桂衣仍是冰冷無情:「就算我們以怨報德反咬袁紹一口又如何?什麼四世三公?哼!大名鼎鼎的攝政王竟包庇、護短,真是可笑至極。」

『斗詩、豬豬子,妳們趕緊派人帶著審配、董昭前往菜市口直接斬首示眾,不得有誤;至於妳們兩個負責監斬即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桂衣、麻織兩名少女不禁放聲狂笑,慷慨赴死。

這時候的麗羽忽然一聲不響、雙膝跪地:「攝政王殿下大人!卑職深知自己罪大惡極!還請攝政王殿下務必重重懲處!」

『我說麗羽啊!當年與妳爭奪冀州太守一職者多如牛毛,包括白蓮、秋華以及妳的妹妹袁術在內,記得那個時候的妳非常積極;甚至讓我看到不一樣的妳,離開洛陽趕往冀州赴任之後根本不到一年的時間故態復萌,又變回那個花錢如流水的任性大小姐。』

「卑、卑職辜負攝政王殿下大人的信賴!卑職有罪!任憑攝政王殿下大人處置,卑職絕無怨言。」

大和仔細聆聽麗羽的話語不禁嘴角微微揚起,露出淺淺的微笑:『未夏、紫莎,把妳們的麗羽大人拖下去,重打屁股越多越好;不得偷工減料,妳們記住了嗎?』

「屬下領命!」未夏、紫莎一人一邊抓著麗羽的胳膊帶離議事廳,隨之而來的聲音可說是慘絕人寰,桃香、玲玲、愛莎、星、朱里、翠、鶸、蒼、蒲公英、華琳、春蘭、秋蘭、華崙、榮華、桂花眾女似乎都有點於心不忍。

「稟報攝政王殿下!麗羽大人她的屁股已經被打得皮開肉綻,整個人奄奄一息,是否還要繼續?」

未夏的話語立刻引起桃香、玲玲、愛莎、星、朱里、翠、鶸、蒼、蒲公英、華琳、春蘭、秋蘭、華崙、榮華、桂花眾女的好奇,紛紛前往查探麗羽的現況,這時候的麗羽早已不醒人事。

「哈哇哇!朱里覺得真是慘不忍睹的一幕,要是再繼續打下去的話,麗羽姐姐肯定會沒命的;大和哥哥,能否暫時放過麗羽姐姐呢?」

大和聽到朱里的話語似乎有點猶豫:『嗯!除了朱里以外,妳們的看法呢?』

「雖說每次見面的時候都得打起一場又一場的口水戰,麗羽這個胸大無腦的敗家女總是當著我的面前倚老賣老,不過...要是失去麗羽這個可以吵架的對手,我會很寂寞的。」

「大和!俗話說得饒人處且饒人,既然宰相的肚子都能撐起一艘船,人家深深相信攝政王的肚子絕對能夠撐起一百艘船。」

華琳、桃香的話語令大和不禁仰天長歎:『未夏、紫莎,妳們打算發呆到何時?還不趕緊攙扶妳們家的麗羽大人帶回寢室好生療養。』

「屬下領命!」未夏、紫莎小心翼翼帶著渾身是傷的麗羽前往寢室療傷,這時候的大和抬頭望著遙遠的天空以及太陽現在的位置,視線忽然轉移到華琳的身上。

『時候不早了!桃香、星、玲玲、愛莎,我們該回到龍涎餐館收拾行裝囉。』

翠、鶸、蒼、蒲公英姐妹四人聽到大和的話語,不禁互看彼此:「大和先生,你們要離開冀州城了嗎?」

『冀州城本是我們旅行目的地之一,既然這個地方的事情順利解決了,我們已經沒理由繼續待著;更何況,下一站便是華琳的陳留郡。』

「那個...大和先生!如不嫌棄的話,能否...」眼見翠、鶸、蒼、蒲公英姐妹四人欲言又止,大和的視線轉移到桃香、愛莎的身上。

『雖說能夠跟著我們一起雲遊九州的夥伴越多越好,可惜的是我沒有決定權,因此妳們必須得到桃香、或是愛莎的同意才行唷。』

大和的話語令桃香、愛莎不禁冒出斗大的汗珠,面露苦笑:「大和哥,你沒有決定權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啊?不要突然把球丟過來給我們啦!」

「大和!翠、鶸、蒼、蒲公英姐妹四人跟著我們一塊旅行的這件事情,我非常樂意,相信愛莎不成問題唷。」

『愛莎同意囉!翠、鶸、蒼、蒲公英,妳們姐妹四人還不趕緊說聲謝謝?』眼見大和、桃香竟一搭一唱,愛莎頓時不知該如何吐槽才好。

一旁的朱里整個人唯唯諾諾,雙手拉著裙襬:「大和哥哥!你,不要朱里了嗎?」

朱里的話語傳進耳裡令大和的內心湧現不捨之情:『傻孩子!妳到底胡說八道些什麼呀,大和哥哥怎麼可能會不要妳呢?』

「包括玲玲在內,桃香姐姐、星姐姐、愛莎姐姐都被你點名了,偏偏沒有朱里的名字在裡面;所以...大和哥哥打算接下來的旅行不準備帶上朱里了嗎?」

話語甫落,朱里那雙美麗的眼眸淚光閃爍:『朱里!大和哥哥之所以這麼做,完全是因為妳與唯里好不容易姐妹重逢,倘若再將妳們兩姐妹分開叫我於心何忍?接下來的旅行或許會比現在更加辛苦,要是...』

「只要朱里的身邊有大和哥哥在,朱里就什麼都不怕了,難道接下來的旅行跟以往一樣不可以嗎?」

『好!大和哥哥答應妳就是了,不要再哭囉。』大和從懷裡拿出一條手巾輕輕擦拭朱里臉頰上的淚水,朱里瞬間破涕為笑。

話說銀次接受公然挑戰的時間點大約是在冀州城爆發內戰之刻,當時沛國縣丞陳琳早已帶著兩名捕快、以及數十名衙役抵達現場,華琳、梅琳兩姐妹的父親曹嵩似乎也在其中;除此之外,埋雲崗之上幾乎都是圍觀人潮。

陳琳乃是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表字孔璋,真名殃音。本為靈帝時期的兩榜進士,自從擔任沛國縣父母官十餘年以來,從無貪贓枉法之情事。

她的鎖骨正下方繫著一條鮮紅色蝴蝶結絲巾,穿著裸露肚臍的肩帶式灰藍色低胸背心搭配墨綠色卡其短裙、延伸至裙內的漆黑色褲襪以及咖啡色短筒靴,披著墨藍色短袖卡其外套。

殃音有一雙灰褐色瞳孔、秀氣斯文的小臉蛋,波浪披肩的淡金色長半捲髮。

身邊的兩名捕快皆為殃音的同鄉好友,也是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樣女子,分別是焦觸、張南;這時候的銀次早已來到埋雲崗。

焦觸、表字子恩,真名七嶋。她的頭上戴著一頂掛有粉紅色中國結的黑紗帽,穿著火紅色高領無袖連身兩件式短馬褂旗袍以及延伸至裙內的黑色半透明絲襪、一雙綁有紅色鞋帶的純白色氣墊靴,披著繡有花紋的藏青色短袖大衣;腰間懸掛一口九環鋼刀。

七嶋有一雙宛如井底般的漆黑色瞳孔、白皙清秀的小臉蛋,俏麗披肩的紅啡色短髮與呆毛。

張南、表字君被,真名早見。她的頭上同樣戴著一頂掛有碧綠色蝴蝶結絲帶的黑紗帽,穿著乳白色高領長袖保暖衣搭配火紅色無袖連身兩件式短馬褂旗袍、延伸至裙襬下方的雪白色大腿襪以及一雙火紅色長筒靴,腰間懸掛一口大彎刀。

早見有一雙宛如樹葉般的翠綠色瞳孔、極其普通的清秀小臉蛋,中性十足的深綠色超短髮與低辮子。

華琳、梅琳兩姐妹的父親曹嵩表字巨高,自從辭官回鄉之後,便於沛國縣經營一家規模不小的溫泉澡堂;之所以出現於此,完全是為了這座埋雲崗,畢竟埋雲崗乃是曹氏一族的祖傳之地。

他的頭上戴著一頂黑色棒球帽、臉上掛著一副墨紅色太陽眼鏡,穿著大大雙領口、鑲有兩顆鈕釦的綠白色條紋短袖休閒服搭配略為寬鬆的灰白色喇叭長褲,腳下一雙咖啡色皮鞋;披著黑色牛皮無袖夾克。

曹嵩有一雙水藍色瞳孔、嚴肅而斯文的臉孔上長滿鬍渣,除了兩邊灰白色鬢角以外,頭頂幾乎光禿禿;手裡杵著一根拐杖。

朝野權勢僅次於十常侍的奸臣之一蹇碩表字長恭,帶著數十名家丁抵達埋雲崗之上,看樣子雙方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他的左臉頰上掛著一副單邊金色眼鏡,穿著純白色雙領口西裝襯衫搭配黑色西裝長褲、一雙黑皮鞋,披著亮藍色束領長袖燕尾服,頭上還戴著一頂圓筒帽;蹇碩生得一副小眼睛、鷹勾鼻、以及山羊鬍,雜亂無章的超短捲髮。

「沛國縣丞?哼!只要讓出埋雲崗給我這個上書房大臣,整個沛國縣就能相安無事,更何況...埋雲崗作為江湖人士了斷恩怨的場所,實在太浪費了,倒不如當作廢物利用。」

殃音、七嶋、早見仔細聆聽蹇碩的話語互看彼此:「蹇碩大人!這座埋雲崗乃是陳留郡太守曹操大人的祖傳之地,卑職豈能越俎代庖?還望大人能夠多多諒解卑職的無奈。」

「越俎代庖是什麼意思啊?哼!妳的廢話還真多,這座埋雲崗是曹氏家族的祖傳之地又如何,莫非我這個上書房大臣、或是當今皇上皆不如身為宦官之後的曹操嗎?」

聽完蹇碩的話語,殃音錯愕不已:「蹇碩大人!您誤解了,卑職絕無此意。」

「別再廢話了!一句話,今天若是妳肯乖乖點頭並拱手讓出這座埋雲崗給我這個上書房大臣,興許我還能當著皇上的面前幫妳這個七品芝麻官美言幾句;否則,血洗沛國縣。」

「這...」眼見殃音陷入為難之際,一旁的曹嵩似乎再也看不下去。

「我說蹇碩大人哪!自從陳琳姑娘擔任沛國縣丞至今已有數年之久,向來是清廉自守、與民無害,您就別再為難一個姑娘家了;這座埋雲崗確實如同您之所言早就變成江湖人士了斷恩怨的場所,您又何必如此執著呢?」

曹嵩義正嚴詞的幫腔瞬間惹得蹇碩非常不悅:「哼!老傢伙,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還不趕緊給我閃邊涼快去,少來礙手礙腳。」

「蹇碩大人!這座埋雲崗明明是我曹氏家族的祖傳之地,為何就沒有我說話的份?」

聽到曹嵩的話語,蹇碩頓時怒上眉梢:「哦?你與曹操之間必定有所關連囉!我這個上書房大臣就看在曹操的面子上好好教訓你一頓。」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蹇碩身後那些家丁即將對曹嵩動手之際,銀次立即挺身而出:「蹇碩大人!若是依照曹老爺現在的年紀來看,最起碼能夠當你爺爺,你怎麼可以對一個老人家如此無禮?」

「今天這座埋雲崗我非要不可,膽敢阻攔、反抗、或是不從者,只有死路一條。」

蹇碩話語甫落,銀次迅速拔出藏於背後的磐龍刀:「儘管你爺爺我早已封刀歸隱數十年,不再過問江湖俗事,但對付像你這樣的壞人還是綽綽有餘;就讓不想活命的傢伙成為刀下祭品!!」

「虛張聲勢之輩又有何用?來人哪!殺!」蹇碩一聲令下,身後那些家丁紛紛蜂擁而上並使得埋雲崗瞬間淪為屠殺戰場...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八月 30, 2018, 07:14:40 下午
第十一幕:埋雲崗上(二)

「殺啦!殺啦!殺啦!」埋雲崗之上,銀次獨自面對蹇碩、以及各持槍棒的數十名家丁團團圍攻仍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腳踏逍遙雲蹤步來回穿梭如同神助般令人無法捉摸;手上磐龍刀更是厲害非常。

一眨眼的功夫,蹇碩、以及各持槍棒的數十名家丁接二連三被教訓得東倒西歪、抱頭鼠竄:「給我記住!今天這筆帳我會加倍討回來的!」

「我說軒轅老弟啊!這座埋雲崗從漢高祖時期開始一直既是我曹氏家族的祖傳之地,亦為沛國、開封、濟陽三縣百姓們往後的安身之所,畢竟生老病死皆為人之常情;沒想到今日卻被人逼著非讓出這座埋雲崗不可,甚至把你牽扯進來,我真是對你感到抱歉。」

曹嵩隨著話語來到銀次的身旁,殃音、七嶋、早見面露苦澀之情:「解決地方糾紛本是沛國縣丞的份內之事,那個...」

「曹老爺!縣丞大人!你們用不著跟我這般客氣,更何況...身為沛國縣的一份子焉有置身事外之理?再說那個開口閉口稱呼自己是什麼上書房大臣的傢伙實在讓人看不下去,只好拔刀相助了。」

「哈...哈...哈...縣丞大人!軒轅老弟!這個地方談話不方便,如不嫌棄的話,能否請四位移駕到寒舍喝茶呢?」

聽到曹嵩的邀約,銀次、殃音、七嶋、早見不禁互看彼此:「恭敬不如從命...」

距離開封城郊東南方向約八十里處有一座相當不起眼、人口稀少的小城鎮,居住於此的除了在朝為官的蹇碩以外,蹇碩的親哥哥蹇福乃是這座小城鎮惡名昭彰的地頭蛇。

蹇福表字長春,他的腰間經常攜帶一把殺豬刀,穿著深墨色無袖吊嘎裸露大大的肚皮搭配深墨色半長褲、一雙黑布鞋;生得一副小眼睛、蒜頭鼻,以及滿臉落腮鬍,棕黃色雜亂不堪的超短捲髮。

位於這座小城鎮的某個角落有一棟門樑上方掛著「無佛寺」三個大字的匾額、約兩層樓高的小型廟宇,裡頭停放的棺木超過百具以上,幾乎都是流落在外、誰也不認識的無名屍且是老弱婦孺都有;故而感覺特別陰森,即使是大白天,也會不禁毛骨悚然。

就在這個時候,蹇碩帶著數十名家丁狼狽不堪來到無佛寺門口:「你們給我老老實實待在這裡把風,聽到了沒有?」

語畢,蹇碩獨自踏進無佛寺境內:「哼!此次奪取埋雲崗的任務之所以失敗,絕非蹇碩之過,而是有人故意從中破壞咱們的計畫。」

正所謂「內行人看門道,外行人看熱鬧」這句話說得真是一點都沒錯,沒想到待在無佛寺內部的蹇碩竟對著空氣進行談話,不知道的人還會以為蹇碩是否腦袋有問題。

「嗯?孫臏之骨是否存在、以及藏於埋雲崗的傳言,至今為止仍是未解之謎,你又是如何確定的呢?畢竟這件事情關乎重大,再說接下來該怎麼做,我的心裡實在沒有底。」

「喂...喂...喂...上書房大臣?這種虛有其表的職務頂多用來嚇唬下面那些官員,實際上根本是個毫無用處的東西,此次的行動就已經夠亂來了;要是不懂得稍微收斂的話,肯定會引起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什麼?這封書信是...挑戰書?先把那名持刀的礙事者解決掉,我確實能夠明白你的意思,只是不懂你為何把決戰地點選擇在埋雲崗之上;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倘若孫臏之骨真的藏於埋雲崗又該怎麼辦?」

「別這樣兇我嘛!小看你的能耐確實是我的不對,我向你道歉,這封挑戰書儘管包在我身上;現在天色已晚,明天一早就動身前往沛國縣。」

話語方落,蹇碩轉身離開無佛寺...

「難道我來得太早了嗎?」接受公然挑戰的銀次揹著磐龍刀獨自來到埋雲崗之後,發覺周圍竟是空無一人,立刻拿出懸掛於腰間的鐘錶稍微看了一眼。

「果不其然哪!」銀次隨意挑選一顆石頭坐了下來,閉目養神靜靜等待著,從正午時分直到月兔東昇、再到雞鳴破曉依舊無人前來。

冀州城境內的龍涎餐館,大和帶著桃香、愛莎、翠、玲玲、朱里、星、初櫻、鶸、雪楓、圓、花音、非雪、蒼、胡琴、燕華以及蒲公英眾女準備前往南城門方向與華琳會合,這次似乎與往常有著很大的不同。

「大和先生!那個...」眼見柚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大和以及眾女皆能了然於胸。

『我說柚香啊!這件事情是我思慮再三之後的結論,因為我發覺妳親手釀製桃花酒的技術似乎退步許多,完全沒有那種讓人直呼過癮的暢快感;之所以把妳留在龍涎餐館,就是要妳細心鑽研。』

柚香偏著頭、仔細聆聽大和的話語久久才反應過來:「你說什麼?!我釀酒的技術退步了!?難道這就是你不讓我繼續跟隨的原因嗎?」

『儘管實話往往最容易傷人,但我有欺騙妳的必要嗎?』大和的話語令柚香不禁深深嘆了一口氣。

「是否有此必要這種事情我怎麼會知道呢?與其惹得你不高興,倒不如從命就是了,我會乖乖待在龍涎餐館裡頭細心鑽研並提昇自己的釀酒技術等著與你重逢的時刻到來;屆時絕對會讓你大吃一驚。」

大和以及眾女聽完柚香的話語,一個接著一個開懷笑著:「那個...大和主人!我妹妹朱里就拜託您代為照顧了,還請大和主人務必記得做好避孕措施,畢竟我妹妹朱里這麼可愛;只要是男人應該都會把持不住。」

唯里的話語迫使大和瞬間啞口無言:「哈哇哇!唯里姐姐!說話別這麼直白啦,朱里會不好意思的。」

「大和哥,你...你...你真的是蘿莉控變態嗎?」大和的視線隨著這句話轉移到愛莎的身上,發覺眾女都露出如同悲劇般的眼神盯著自己,桃香、愛莎拿起隨身攜帶的手巾擦拭眼角。

「喂!轎子不要晃動得這麼厲害,妳們該不會打算想讓我的屁股再度開花吧?」麗羽的聲音遠遠傳來,斗詩、豬豬子、紫莎、未夏四名少女跟隨於麗羽左右保護著。

等到四人大轎由遠而近抵達龍涎餐館,麗羽一邊摸著早已開花的屁股、一邊小心翼翼從轎裡走出,當麗羽轉身看著大和時;彷彿被時間凍結似的,整個人都呆住了。

「呃?那個...大、大和哥!」麗羽的內心深處似乎充滿了恐懼,同樣站在龍涎餐館門口的薰衣子不禁搖頭兼嘆氣。

「我說麗羽大人!要是妳真的沒什麼話想說,四人大轎可以直接省略掉,何必親自前來送行呢?難道妳終於吃了熊心豹子膽,所以才敢浪費大和主人的時間。」

「不是啦!那個...這個...大和哥!你,真的打算離開這座冀州城嗎?就算要求我讓出冀州太守的位置通通不成問題,只要你願意繼續留在冀州城就行了。」

麗羽的話語方落,立刻挨了一記手刀:『怎麼可能不成問題?即使妳真的讓出冀州太守之位,我依舊會按照原來的行程離開冀州城,畢竟最適合我的生活方式終究還是雲遊九州望四方;更何況,妳軟禁不了我。』

「我、我沒有軟禁大和哥的意思,只是...」麗羽欲言又止、臉色微微泛紅,這時候的大和伸手輕輕撫摸麗羽的臉頰。

『記得有一句俗話是這麼說的,愛之深、責之切,難道妳真的還不明白我的心意嗎?我軒轅劍雲之所以選擇讓妳屁股開花,就是為了證明這件事情,因此我絕對不能說出那三個字。』

大和的話語令麗羽頓時臉紅不已,加上撫摸臉頰的動作、以及看著自己那副溫柔的眼神,使得麗羽的少女心瞬間被激發出來。

『麗羽!既然妳的屁股仍是開花狀態中,需要我幫忙擦藥嗎?』

「幫...幫...幫忙擦藥?那個...我...我...呃?不...不...不...」麗羽因為大和的話語腦袋瞬間過熱,故而整個人倒臥於大和的懷抱裡並陷入昏厥。

『斗詩、豬豬子、未夏、紫莎,整肅吏治的這件事情刻不容緩,妳們可要盡心盡力從旁協助麗羽唷。』

話語甫落,桃香、愛莎、翠、玲玲、朱里、星、初櫻、鶸、雪楓、圓、花音、非雪、蒼、胡琴、燕華、蒲公英等少女跟隨於大和左右離開龍涎餐館的範圍,直奔南城門口。

轉眼之間又到了正午時分,整個埋雲崗除了銀次自己以外,周圍仍是寂靜無聲的狀態:「慘了!肚子好餓,可是...」

處於飢餓狀態的銀次猶豫不決之間忽然打定主意,繼續坐在石頭上閉目養神等待挑戰者來臨,卻不知危機早已悄悄埋伏著。

就在這個時候,包括大和在內,桃香、愛莎、翠、玲玲、朱里、星、初櫻、鶸、雪楓、圓、花音、非雪、蒼、胡琴、燕華、蒲公英各自騎乘駿馬跟著華琳終於抵達陳留郡境內。

陳留郡的大街上,華琳、春蘭、秋蘭、華崙、榮華、桂花紛紛接受不少民眾熱情的歡呼,看在桃香、愛莎、翠、玲玲、朱里、星、初櫻、鶸、雪楓、圓、花音、非雪、蒼、胡琴、燕華、蒲公英眾女的眼裡讚嘆不已。

「大和!陳留郡每個百姓皆能安居樂業,被譽為治世之能臣的華琳果然有兩把刷子,想必你也是這樣認為的吧?」

儘管桃香興致勃勃開口說著,大和的視線依舊停留於距離非常遙遠的天空,一時不小心走神了;看著這一幕,桃香、愛莎、翠、玲玲、朱里、星、初櫻、鶸、雪楓、圓、花音、非雪、蒼、胡琴、燕華、蒲公英、華琳、春蘭、秋蘭、華崙、榮華、桂花不禁互看彼此。

「喂!大和!有人在家嗎?」桃香的聲音忽然把大和拉回現實,這時候的行軍即將抵達陳留府。

『華琳!要是我沒記錯的話,距離曹國老八十歲壽誕應該還有一個禮拜左右的時間,陳留府就不去了;屆時的我定會前往拜壽,現在先告辭了。』

「大和哥!等等我們哪!」眼見大和騎乘駿馬頭也不回直奔沛國縣而去,桃香、愛莎、翠、玲玲、朱里、星、初櫻、鶸、雪楓、圓、花音、非雪、蒼、胡琴、燕華、蒲公英等少女紛紛隨後追趕。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太陽漸落西山,依舊待在埋雲崗上、繼續閉目養神的銀次忽然起身並觀察周圍是否有人從旁經過;那口磐龍刀竟被銀次隨手一放,銀次自己隨便找個隱密的樹叢就地解決,身體順便抖個兩下。

「呼!暢快多了!」就在銀次解決完畢、正從樹叢裡走出之際,沒想到磐龍刀早已不知去向,石頭上留有一封某人的親筆信;銀次立刻拆開閱覽書信內容。

「孫臏之骨已經是我們的了,你可以安心去死!」銀次頓時錯愕不已。

說時遲、那時快,一陣又一陣的誦經聲傳遍整個埋雲崗,迫使銀次的精神逐漸渙散:「這...這...難道是三途教的獨門絕學索命極音?要是沒記錯,三途教於六十年前就已經銷聲匿跡,為何現在又捲土重來?無論如何,絕對不能魂斷埋雲崗。」

銀次收斂心神、盤腿而坐,將源源不絕的地氣全數吸收於體內,緩緩形成一道足以保護自己、隔離索命極音的無形氣罩靜靜等待救援的到來;外觀卻是石化狀態。

「等一下啦!」跟著大和快馬加鞭來到沛國縣的桃香、愛莎、翠、玲玲、朱里、星、初櫻、鶸、雪楓、圓、花音、非雪、蒼、胡琴、燕華、蒲公英等,一個接著一個上氣不接下氣,這時候的大和早已跳下馬背;看著這一幕,眾少女紛紛有樣學樣。

「大和哥!你今天給我們的感覺貌似有點怪怪的,到底怎麼了啊?」

聽到愛莎的話語,大和不禁深深嘆了一口氣:『我之所以親口答應華琳前來陳留郡作客,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代表當今皇上、以及當朝太后慶祝華琳的祖父曹騰八十歲大壽;至於...主要目的,呃?』

「原來還有主要目的?到底是什麼?拜託你不要欲言又止,快點告訴我們吧。」看著桃香、愛莎、翠、玲玲、朱里、星、初櫻、鶸、雪楓、圓、花音、非雪、蒼、胡琴、燕華、蒲公英眾少女充滿好奇的表情令大和不禁冒出斗大的汗珠。

『不要!除非妳們答應我絕對不會拿來當笑話,否則...』就在大和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忽然被某個不長眼的傢伙直接撞倒。

「沒事吧?真是對不起,呃!」大和因為一時重心不穩的緣故,使得大和整個人撲在星的身上雙雙倒地。

「咦?」隨之而來的一幕令桃香、愛莎、翠、玲玲、朱里、初櫻、鶸、雪楓、圓、花音、非雪、蒼、胡琴、燕華、蒲公英眾少女差點拿起電話撥打報案專線。

「喂!大和哥,你的雙手到底在摸哪裡啊?」愛莎吃醋抗議著。

大和的雙手抓著星的胸部、嘴唇零距離接觸,雖說這是不可抗拒的因素,但按照現代人的觀點來看絕對足以構成犯罪;畢竟現行犯外加性騷擾的罪可是很重的。

『摸哪裡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啊?星,妳沒受...』星的臉色比起剛煮熟的蝦子更加紅潤,那雙美麗的眼眸如同新鮮可口的果凍般濕潤不已,看起來似乎已經放棄反抗。

「那個...大和主人!如果對象是你的話,我真的沒關係,無論怎麼做都隨便你;只是事情太過突然了,還沒來得及做好心理準備呢。」

『星,通常這種時候不是應該呼我巴掌嗎?如果換成桃香、愛莎、雪楓、朱里、翠、花音她們早就把我當場打個半死,妳怎麼...』

聽到這句話,星的雙手立即輕輕撫摸大和的臉頰再次接吻:「嘻...嘻...嘻...大和主人!你,不可以把我跟那種暴力女相提並論唷,要是這樣還無法讓你不明白的話,你就是一隻名副其實的呆頭鵝。」

「暴力女是什麼意思?妳不要趁機胡說八道啦!」星的話語立刻引起桃香、愛莎、翠、玲玲、朱里、初櫻、鶸、雪楓、圓、花音、非雪、蒼、胡琴、燕華、蒲公英眾少女的抗議聲,場面一度混亂。

「那個...大家冷靜點!」桃香、愛莎、翠、玲玲、朱里、星、初櫻、鶸、雪楓、圓、花音、非雪、蒼、胡琴、燕華、蒲公英眾少女隨著聲音轉頭一看,原本帶著些許的怒氣,準備破口大罵。

沒想到對方竟是一名正值花漾年華的蘿莉少女,名叫軒轅果、表字劍則,真名符琳;外表就跟玲玲、朱里、初櫻、雪楓一樣年幼。

她的頭上戴著一頂棗紅色殭屍帽、額頭貼著一張黃色符紙,鎖骨正下方掛著一串人骨念珠,穿著棗紅色連身殭屍兩件式短馬褂、以及延伸至裙襬下方的雪白色大腿靴。

符琳有一雙宛如葡萄般的深紫色瞳孔、圓潤白皙的清秀小臉蛋,紮成兩串麻花辮的深紫色秀髮。

「愛莎!妳很想破口大罵,沒錯吧?現在正是難得的好機會,交給妳了。」無端被點名的愛莎愣了一會,視線稍微轉移到符琳的身上。

「星!毒舌明明是妳的專利,我豈能越俎代庖?請妳務必好好表現吧。」

眼見桃香、愛莎、翠、玲玲、朱里、星、初櫻、鶸、雪楓、圓、花音、非雪、蒼、胡琴、燕華、蒲公英眾少女互相讓賢之下,符琳那雙美麗的眼眸如同果凍般不停打轉著。

「我確實有不對的地方,就算被妳們破口大罵也是理所當然的一件事,可是...可是...按照目測這條馬路的寬度好歹有五十公尺,雖說閒話家常這種事情沒什麼大不了的,偏偏站在馬路正中央;妳們居然還敢理直氣壯,難道妳們不覺得自己非常厚顏無恥嗎?」

「這...我們...」桃香、愛莎、翠、玲玲、朱里、星、初櫻、鶸、雪楓、圓、花音、非雪、蒼、胡琴、燕華、蒲公英眾少女萬萬沒想到自己竟被眼前這名小女孩狠狠說教一番,頓時無地自容。

『好了!好了!桃香、愛莎她們已經知道錯了,拜託妳就饒了她們吧。』

話語方落,符琳的視線逐漸轉移到大和的身上:「什麼啊?還以為是哪個不要命的蠢蛋,搞了半天,原來是軒轅劍雲你這個臭小子;只是被我稍微罵個兩句罷了,就讓你捨不得了嗎?」

『確實挺捨不得的,畢竟桃香、愛莎、翠、玲玲、朱里、星、初櫻、鶸、雪楓、圓、花音、非雪、蒼、胡琴、燕華、蒲公英她們對我而言既是無可取代的重要夥伴,亦是妳未來的弟媳婦們;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能否拜託姐姐妳稍微嘴下留情呢?』

符琳仔細聆聽大和的話語稍微愣了一會,下一瞬間直接給予一記約兩百伏特的重擊,現場揚起一陣煙霧遮蔽眾少女的視線。

「嗚哇哇!這是怎麼一回事?」面對突如其來的狀況,桃香、愛莎、翠、玲玲、朱里、星、初櫻、鶸、雪楓、圓、花音、非雪、蒼、胡琴、燕華、蒲公英眾少女都不禁嚇壞了。

「臭小子!看樣子你的能耐確實增進不少,居然能夠毫髮無傷,我該說真是了不起這樣的話嗎?」

聽到符琳的話語,桃香、愛莎、翠、玲玲、朱里、星、初櫻、鶸、雪楓、圓、花音、非雪、蒼、胡琴、燕華、蒲公英不禁互看彼此,煙霧逐漸散去的同時;大和確實安然無恙。

『哈...哈...哈...一見面就施展雷風掌對待自己的親弟弟,妳還真是一如往常呢,幸虧只是打招呼的程度罷了;否則,提早見閻王。』

「什麼!親弟弟?難道這名小女孩是...」桃香、愛莎、翠、玲玲、朱里、星、初櫻、鶸、雪楓、圓、花音、非雪、蒼、胡琴、燕華、蒲公英同時露出宛如好奇寶寶般純真表情。

『老實說這名看起來像是中二病少女的傢伙,便是與我一母同胞的親姐姐,名叫軒轅...』大和的話說到一半,立刻挨了一記腹擊。

「臭小子!你說誰看起來像是中二病少女的傢伙,不想活了嗎?我名叫軒轅果、表字劍則,直接稱呼我的真名符琳就可以了,畢竟妳們是我弟弟心目中無可取代重要夥伴。」

聽完符琳的話語,桃香、愛莎、翠、玲玲、朱里、星、初櫻、鶸、雪楓、圓、花音、非雪、蒼、胡琴、燕華、蒲公英紛紛上前自我介紹,符琳不禁開懷笑著。

這時候的桃香悄悄來到大和的身邊:「符琳姐姐笑起來的模樣好可愛唷,只是...頭上那張符咒、以及那身裝扮?難道說...」

「我還活著好好的唷!頭上這張符咒、以及這身僵屍裝扮,只不過是用來封印我體內某種力量,倘若那股力量被我隨意釋放出來的話;會發生什麼樣的後果就連我都不堪設想。」

「不會吧?!究竟會有怎樣的後果咧!?」眼見桃香、愛莎、翠、玲玲、朱里、星、初櫻、鶸、雪楓、圓、花音、非雪、蒼、胡琴、燕華、蒲公英眾少女皆驚愕莫名,一旁的大和已經吐槽不能了。

「對了!」這時候的符琳以小跑步的方式,整個人貼在大和的身上,甚至還抱得緊緊的;感覺就跟一隻熱愛撒嬌的可愛小貓完全沒兩樣。

「前幾天有收到她們的親筆書信,說是明天中午過後抵達銀次叔叔開的餃子館,所以我們先動身前往軒轅天下沒關係唷。」

「呃!大和哥、符琳姐,她們是指...」眼見桃香、愛莎、翠、玲玲、朱里、星、初櫻、鶸、雪楓、圓、花音、非雪、蒼、胡琴、燕華、蒲公英紛紛冒出一個大問號,大和不禁深深嘆了一口氣。

『除了符琳姐姐以外,與我一母同胞的親姐姐還有兩個,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日子就快到了;至於是什麼,暫時就讓我賣個關子吧。』

話語甫落,大和、符琳這對姐弟立即帶著桃香、愛莎、翠、玲玲、朱里、星、初櫻、鶸、雪楓、圓、花音、非雪、蒼、胡琴、燕華、蒲公英眾少女前往軒轅天下。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九月 06, 2018, 10:00:42 下午
第十一幕:埋雲崗上(三)

「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曹操她...曹操她...」距離開封城郊東南方向的小城鎮某個角落裡有一棟門樑上頭掛著「蹇府」兩個大字的匾額,這裡正是蹇福、蹇碩兩兄弟的住家。

晚上用餐時間,蹇福、蹇碩兩兄弟待在自己的住家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身邊圍繞著不少青樓名妓;幾名家丁就像好幾百里加急,匆匆趕來。

「曹操本是陳留郡太守,辦完事情回到陳留府乃理所當然,根本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你們繼續監視著,只要別讓曹操注意到埋雲崗就行了。」

忽然間,一封書信以迴旋鏢的方式從外頭射進來,害得正在大碗喝酒的蹇福差點以為自己腦袋搬家;那封書信竟不偏不倚卡在蹇福身後的牆壁上,可見來者身手不凡。

蹇碩小心翼翼拿起書信打開仔細閱覽了一會:「好啊!ˋ真不愧是三途教的遺孤們,身手果然了得,除了順利解決那名持刀的礙事者以外;甚至平安奪回孫臏之骨,接下來只要能夠說服沛國縣丞、以及曹嵩那個老傢伙就成了。」

「蹇碩賢弟!你怎麼一邊看著書信、一邊喃喃自語,吃錯藥了嗎?」

聽到蹇福的話語,蹇碩不禁一聲冷笑:「大哥!雖說在這個世界上我是你唯一的骨肉兄弟,但有些事情使我無法老老實實對你說,總有一天定會讓我們兩兄弟同享榮華富貴。」

陳留府大廳內,華音小心翼翼端著剛泡好的濃茶來到辦公桌前:「嗯?飽餐一頓後,來一杯泡得濃濃的鐵觀音,真是讓人神清氣爽極了。」

待在角落的柳琳、春蘭、秋蘭、華崙、榮華、桂花六名少女拿起桌上的濃茶喝了幾口:「華琳大人!軒轅劍雲那個傢伙今天貌似有點奇怪,妳不覺得嗎?」

正在享用鐵觀音的華琳聽到桂花的話語,立刻停止手邊的動作:「知我者乃大和也,他早就看穿一切,只是不動聲色罷了;因此我的看法與妳有所不同。」

「華琳大人!請問,看穿一切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桂花滿臉疑惑。

「老實說在這個世界上能夠讓我夢寐渴求的男人有二,其中一個便是曾經被譽為天下第一刀的關超,可惜的是這傢伙已經死了;另一個則是軒轅劍雲。」

華音、柳琳、春蘭、秋蘭、華崙、榮華、桂花七名少女聽到這裡,發覺華琳那雙美麗的眼眸多了一份莫名感,臉色泛起微微的紅暈。

「喂...喂...喂...春蘭、秋蘭,我問妳們喔!那個名叫軒轅劍雲的傢伙,究竟是什麼人啊?想必妳們這對雙胞胎姐妹知道些許內幕,居然能讓華琳大人露出如同少女般羞澀的神情,看樣子那傢伙並非想像中那樣簡單。」

聽到柳琳的詢問,春蘭、秋蘭不禁互看彼此:「軒轅劍雲乃是大名鼎鼎的攝政王,除了當今皇上、以及當朝太后,其地位可說是萬人之上。」

「雖說軒轅劍雲身為赫赫有名的攝政王確實位高權重,倘若妳以為這樣的人很難相處,擁有這種想法的人真是大錯特錯;況且...」

秋蘭的臉色隨著話語逐漸泛紅,神情越來越羞澀,華音、柳琳、春蘭、桂花、華崙、榮華等少女不禁冒出斗大的汗珠;一旁的華琳似乎非常滿意。

『哈...哈...哈啾!』陳留府內大受華琳、秋蘭兩名少女好評且遠在軒轅天下餃子館的大和因一時鼻癢之故,忍不住打起一個超大噴嚏。

一旁的初櫻伸出右手貼住大和的額頭,再以零距離的方式測量大和的體溫:「沒有發燒啊!這下子可以安心了,方才還以為大和主人感冒了呢。」

這時候的大夥兒們正享用軒轅天下的蝦仁韭菜水餃,桃香、愛莎、星、玲玲、朱里、雪楓、圓、花音、胡琴、非雪、燕華她們對於如此親密的動作似乎早就習以為常,看起來無動於衷。

「大和哥!雖然我們都知道你向來身強力壯,但感冒這種事情還是別太鐵齒為好,喝點酸辣湯暖暖身子吧。」

眼見愛莎非常主動拿起桌上的空碗正準備幫大和盛湯,花音雙手捧著胡椒罐:「愛莎!酸辣湯享用之前,先撒點白胡椒在上面,據說風味更鮮美唷。」

「酸辣湯加白胡椒的這件事情讓我來做吧!」自告奮勇的桃香立刻從花音的手中接過白胡椒罐,一時不小心竟把白胡椒全部都灑進酸辣湯裡,罐子裡頭的白胡椒粉真是一滴都不剩。

看著這一幕,愛莎、初櫻、星、玲玲、朱里、雪楓、圓、花音、胡琴、非雪、燕華當場啞口無言,這時候的桃香端著已經盛好的酸辣湯遞到大和的手中;整個人開開心心的模樣,外加那副充滿陽光般的燦爛笑顏,令大和於心不忍。

「呃?白胡椒粉用不著全部灑進酸辣湯裡,只需要灑一點點就好了。」花音突如其來的話語令整個人快要飛上天的桃香不禁愣在原地。

「意思是說我搞砸了嗎?」儘管愛莎、翠、蒲公英、鶸、初櫻、星、玲玲、朱里、蒼、雪楓、圓、胡琴、非雪、燕華都不忍直接戳破,但她們的眼神早就出賣了自己。

就在桃香那雙美麗的眼眸逐漸泛淚之時,大和拿起酸辣湯喝了幾口:『辣死人不償命的獨特口感挺新奇的,雖然不怎麼好喝,但也不難吃。』

「大和!你...你...你怎麼可以這樣亂來,要是吃壞肚子該如何是好?」

桃香那雙美麗的眼眸閃爍著淚光,一滴淚水隨著話語緩緩滑落:『又有什麼關係呢?就算真的吃壞肚子,也不能辜負妳的心意。』

「真是的!光會說這種風涼話,一點都不懂人家現在的心情。」

抱怨歸抱怨,桃香的臉色卻有彷彿吃了蛋糕時那種幸福感,甚至略帶微微的紅暈。

眼見桃香、愛莎、初櫻、星、玲玲、朱里、雪楓、圓、胡琴、非雪、燕華她們與大和彼此之間的互動竟比想像中更加融洽,水蓮的雙眼不禁為之一亮,待在一旁用餐的符琳完全不是滋味。

彌生雙手小心翼翼端著重新熬煮的酸辣湯,並帶著淡淡的火藥味來到大和的面前,身為妹妹的風蘭、鞠琳都不禁冒出斗大的汗珠。

「我最親愛的劍雲葛格唷!現在是用餐時間,請不要打情罵俏,以免影響館內其他客人;至於這鍋充每白胡椒味的酸辣湯,就讓我直接帶走。」

一旁的符琳悄悄舉起大拇指:「彌生真不愧是我的好堂妹,果然冰雪聰明。」

說時遲、那時快,曹嵩帶著自己的大女兒梅琳來到軒轅天下餃子館:「啊啦!曹老爺、曹姑娘,真是稀客,究竟是什麼風把兩位吹來呀?快請入座!」

「軒轅夫人!這麼晚跑來打擾妳做生意,還請多多見諒,敢問軒轅淵是否在家?」大和一邊享用酸辣湯、一邊豎起耳朵仔細聆聽著。

「曹老爺!真是不湊巧,我家那個死鬼昨天早上就出去找朋友打牌了,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水蓮的話語令曹嵩、梅琳互看彼此:「打牌?沛國縣丞陳琳大人的說法似乎與軒轅夫人妳不太一樣,老夫因為聽說軒轅淵老弟收到一封公然挑戰的親筆書信,便帶著女兒匆忙趕往埋雲崗制止;沒想到埋雲崗那裡竟是空無一人,所以才會跑來確認軒轅淵老弟是否安然無恙,就先告辭了!」

眼見曹嵩、梅琳意圖轉身離開軒轅天下,水蓮親自堵門:「啊啦!我說曹老爺、曹姑娘,別這麼急著走嘛,請到裡面用茶吧。」

昏暗寂靜的埋雲崗之上,為了抵禦三途教的獨門絕學索命極音,銀次冒著極大的風險使用軒轅三十六幻訣當中的第七式「死裡逢生」自我石化;雖說銀次依舊靜靜盤坐著,內心早已拼命吶喊。

現年八十五歲的曹騰跟著忘年會的友人旅遊途經埋雲崗:「這尊石人像挺特別的,每一個細節都雕琢得唯妙唯肖,老朽確實不知道到底是哪間寺廟裡頭供奉的菩薩;與其孤孤單單待在這種杳無人煙的地方,倒不如讓老朽發揮愛心。」

「這尊石人像實在摸不得、碰不得,還請曹老太爺多多海涵。」

就在曹騰準備把石人像直接抱回家之際,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無聲無息從石人像的後面現身,曹騰以及忘年會的友人嚇得差點前往蘇州賣鴨蛋。

女子名叫軒轅翎、表字劍鞘,真名寧夜。她的頭頂上掛著一只粉紅色圓點髮箍,穿著掛有蕾絲邊的純白色低胸連身百褶短裙以及延伸至裙襬下方的漆黑色半透明網狀吊襪帶、一雙純白色長筒厚底靴,披著有帽子的純白色大衣。

寧夜有一雙宛如夕陽般的黃褐色瞳孔、清秀亮眼的小臉蛋,蓬鬆及腰的雪白色長捲髮、額頭的前端兩撮瀏海隨風飄逸著。

「曹老太爺?嗯!這個稱呼很久沒聽到了,只是老朽尚未自我介紹,莫非姑娘妳認識老朽?」

曹騰的話語令寧夜的臉上冒出三條黑線:「呃?那個...曹老大爺!關於我的事情暫時放在一邊、或是直接忘卻了事都可以,老實說這尊石人像乃是軒轅三十六幻訣當中的死裡逢生之招,施術者便是我的叔叔軒轅淵;雖說公然挑戰我的叔叔軒轅淵究竟是何方高人這一點目前還不清楚。」

「姑娘能夠一眼看出這尊石人像的真實身分,只是老朽對於妳方才的話語有些疑問,公然挑戰妳的叔叔究竟與這座埋雲崗之間究竟有何關聯?」

聽到曹騰的話語,寧夜不禁恍然大悟:「曹老太爺!沛國縣丞陳琳與我之間乃是多年好友,根據她寄給我的親筆書信裡頭提到自稱上書房大臣的蹇碩帶著數十名家丁向曹嵩大人索討埋雲崗,難道曹嵩大人不曾向您提起過這件事情嗎?」

「蹇碩索討埋雲崗?姑娘!老朽自從辭官歸隱後,三天兩頭就跟著忘年會裡的幾名好友到處旅行,幾乎把家裡的大小事情交給晚輩們代為處理。雖說這座埋雲崗既是我曹氏家族的祖傳之地、亦為漢高祖劉邦賞賜之物,若是當今皇上收回,老朽斷無拒絕之理;只不過...」

眼見曹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寧夜緩緩嘆了一口氣:「曹老太爺!用不著勉強自己,想必其中定有難言之隱,等到您想告訴我的時候再開口不遲。」

「姑娘!曹某人此時此刻有個疑問,埋雲崗乃是我曹某人的家務事,為何...」

「就算您真的認為我分明是多管閒事,對我而言一點關係都沒有,畢竟我軒轅劍鞘已經接受來自好友的委託就沒有打退堂鼓的可能性;總而言之,我管定了。」

話語甫落,突如其來的莫名殺氣瞬間籠罩整座埋雲崗,令人不寒而慄;就在此時,黑白分明的兩條宛如勾魂使者般的詭異身影緩緩從天而降。

身著純白色長袍的壯漢本是無佛寺裡頭眾多無名屍之一人,如今卻被三途教以廢物利用為由徹底改造,進而變成只能乖乖聽命行事的機關人偶;故而被命名為喪魂差。

喪魂差生得眉清目秀、斯文俊美的臉孔經常掛著一副彩繪面具看起來就跟青面獠牙沒兩樣,且披頭散髮,純白色帽子上寫著「一筆判死」四個大字;手持一只拂塵。

身著漆黑色長袍的壯漢與喪魂差一樣皆是無佛寺裡頭眾多無名屍之一人,被三途教廢物利用並加以改造之後,被命名為歸陰司。

歸陰司生得濃眉大眼、俊俏清秀的臉孔總是掛著一副彩繪面具看起來如同兇神惡煞,就連頭髮也是散亂不堪,漆黑色帽子上寫著「蓋棺論定」四個大字;手持一只拂塵。

無論喪魂差、或是歸陰司,這兩名壯漢皆散發出足以令人毛骨悚然的強烈殺氣,深知來者不善的寧夜待在一旁提高警覺;視線始終不曾移開過。

「本座所料不差,宦官曹騰就是你吧?」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隨著話語忽然從兩名壯漢之間竄出。

女子名叫高幹、表字元才,真名霓莎。她的臉上掛著一副透明眼鏡,鎖骨正下方繫著亮黃色蝴蝶結小領巾,穿著大大深紅色雙領口無袖純白色水手服上衣搭配深紅色百褶短裙、延伸至裙襬的粉紅色吊襪帶以及一雙純白色大腿靴;披著鐵灰色低胸毛線背心。

霓莎有一雙宛如晚霞般墨藍色瞳孔、清純亮眼的小臉蛋,紮成雙馬尾的火紅色披肩秀髮。

「雖說不知姑娘有何指教,但老朽確實就是宦官曹騰。」聽到這句話,嘴角微微揚起的霓莎全身散發出一股渾然天成的邪氣,導致寧夜的內心有一種如臨大敵的莫名感。

「本座乃是三途教殘存不多的遺孤之一人,奉命埋伏於此等候曹騰你的到來,只為了轉達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夠拱手讓出這座埋雲崗,並於三天內給予本座一個滿意的答覆。」

聽到霓莎的話語,曹騰的臉色頗為困惑:「嗯?姑娘!妳居然要老夫拱手讓出這座埋雲崗,是否可以給予一個能夠說服老夫的理由?畢竟這座埋雲崗乃是我曹氏家族的祖傳之地,此等大事豈能草率,還請姑娘多多體諒老夫。」

「哼!本座已是先禮後兵、仁至義盡,你的期限只有三天,屆時休怪三途教以及本座翻臉無情;若是你想親眼見證三途教制裁曹氏家族的手段究竟有多兇殘,本座定能讓你如願以償。」

就在這個時候,寧夜二話不說挺身而出:「嘖嘖嘖!就連說服別人的能力都沒有,居然還敢語帶威脅,甚至揚言制裁曹氏家族;根本毫無誠意可言,我真是不禁為妳感到可悲,難道三途教的人渣們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人渣?哼!儘管本座確實不清楚妳這個傢伙究竟是誰,膽敢當著本座的面前出言污辱三途教,想必妳已經做好領死的覺悟;引頸就戮吧!」

霓莎的話語令寧夜不禁哈哈大笑:「就算妳有通天遁地的本領又如何?儘管放馬過來吧!」

「既然妳執意找死,本座現在就來成全妳。」霓莎、寧夜兩名少女的身影同時竄動,雙方你來我往、攻守兼備之間使得曹騰以及忘年會裡頭的幾名老人家看得目瞪口呆,只是這些老人家的視線似乎有點醉翁之意不在酒。

無論霓莎也好、或是寧夜也罷,兩名少女都是穿著短裙外加一連串的肢體動作,導致現場觀戰的這些老人家個個臉色泛紅;甚至頻頻叫好。

「幽靈手.至陰絕魂!!」霓莎眼見對方似乎身手不凡,決定使出三途教獨門秘招,整座埋雲崗頓時籠罩於鬼哭神號之中。

「雷風掌.托天無極!!」完全不甘示弱的寧夜即刻雙掌運化、風雷齊出,各自發出排山倒海的一擊,兩名少女竟被兩大絕學的互相衝擊之下震退數十步;身上所穿的衣服已是殘破不堪。

「哼!沒想到妳這個雙馬尾眼鏡女還真有兩把刷子,這個世界上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哪。」

霓莎聽到寧夜的話語不禁冷笑一聲:「雖說妳這個巨乳女的能耐也是頗為出色,令本座為之驚訝,要是再繼續下去終有一傷;更何況,這座埋雲崗明明與身為外人的妳毫無干係。」

「與我這個外人毫無干係?妳真是大錯特錯,這座埋雲崗關係著開封、沛國、濟陽三縣百姓,生老病死乃是人之常情;曹老太爺不願意眼睜睜看著三縣百姓們自己、或是家人身故之後沒有一個可以入土為安的場所,妳卻執意要脅,難不成三途教裡頭都是冷血無情之人嗎?」

霓莎仔細聆聽寧夜的話語,視線立刻轉移到曹騰的身上:「妳的意思是這座埋雲崗已經成為開封、沛國、濟陽三縣百姓自己以及家人的墓園囉?」

「妳信也好、不信也罷,如果我軒轅劍鞘是妳的話,肯定會睜大自己的眼睛仔細看清楚絕對不會為難一個年過八旬的老人家;甚至出言威脅,莫非妳天生雙眼失明?」

聽到寧夜的話語,霓莎不禁愣了一會:「哼!關於這座埋雲崗的事情,等到本座回去之後自會請示,至於妳那寶貴的性命以及項上人頭;先暫時寄下吧,記得脖子可要洗得乾乾淨淨。」

「哈!我軒轅劍鞘天生不好惹,當心玩火自焚。」

眼見霓莎一個轉身便帶著喪魂差、歸陰司揚長而去,曹騰的危機確實是得以解除,寧夜忍不住緩緩鬆了一口氣並拿起隨身攜帶的手巾擦去臉上的汗水。

「女俠,妳還好吧?關於妳鼎力相助一事,老夫不勝感激。」聽到曹騰的話語,早已筋疲力竭的寧夜緩緩回眸看起來就快要直接累癱。

「曹老太爺!我覺得現在高興似乎太早了點,畢竟我看得出來三途教並未放棄爭奪這座埋雲崗,那個名叫高幹的女人肯定還會再來;只不過,屆時您可以直接前往軒轅天下找我。」

寧夜隨著話語拍拍屁股離開埋雲崗之時,昏暗的天色緩緩露出一片曙光,太陽又從東邊逐漸展現燦爛的微笑。

軒轅天下餃子館後院乃是一片範圍相當寬廣的竹林地帶,桃香、愛莎、初櫻、星、玲玲、朱里、雪楓、圓、胡琴、非雪、燕華、翠、鶸、蒼、蒲公英眾女跟著水蓮來到這個地方,包括彌生、符琳、鞠琳、風蘭以及大和等人在內;幾乎都充滿了疑惑。

「呃?叔母!姪女有一個疑問,軒轅天下餃子館今日不用營業嗎?」水蓮確實聽到符琳的話語竟是笑而不答,更沒有回頭的意思,反而是越走越深處。

「彌生姐、風蘭姐,今天的母親大人貌似心情很不美麗,到底是怎麼啦?」小心翼翼的鞠琳以壓低自己說話的聲量開口提問著。

「記得昨天晚上母親大人、與曹嵩大人於客廳待了許久的時間,究竟說了些什麼,我們兩個都不太清楚;好像是跟父親大人有所關聯。」

風蘭、鞠琳聽完彌生的話語不禁互看彼此:「可是...彌生姐姐,帶著我們來到這片竹林與父親大人究竟有何關係?」

這時候的彌生逐漸有點不耐煩:「我說風蘭、鞠琳妳們兩個真的很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砂鍋到底在哪裡?母親大人之所以這麼做,想必是有非常重要的原因。」

「既然彌生姐姐自己跟我們一樣不知道,就當作我們什麼都沒問,反正有人自會給我們當靠山。」

話語方落,風蘭、鞠琳竟主動跑到大和的面前投懷送抱:「喂!妳們兩個...」

「大和哥哥!你最可愛的兩個妹妹正充滿疑惑,絕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們兩個陰鬱憂悶的樣子,能否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訴我們呢?」

『可以是可以,不過...妳們兩個究竟是想知道昨天晚上的談話內容?還是來到這片竹林的原因?只能二選一,或者先後順序。』

聽到大和的話語,風蘭、鞠琳互看彼此:「大和哥哥!昨天晚上與曹嵩大人、曹德姑娘到底談了些什麼,如果與父親大人有所關聯的話,請不要有所隱瞞。」

『這...關於昨天晚上與曹國老、曹德姑娘之間的談話內容確實如同妳們所料,老實說叔母自己對於這件事情也感到非常猶豫,只是希望妳們聽完後能夠保持應有的冷靜。』

「大和哥哥!拜託你別再賣關子,快點告訴我們嘛。」

眼見風蘭、鞠琳苦苦哀求,大和不禁搖頭兼嘆氣:『真是的!既然妳們誠心誠意想知道,就讓我大發慈悲告訴妳們吧...』

就在這個時候,桃香、愛莎、初櫻、星、玲玲、朱里、雪楓、圓、胡琴、非雪、燕華、翠、鶸、蒼、蒲公英、彌生、符琳眾少女紛紛豎起耳朵準備仔細聆聽。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九月 13, 2018, 08:24:46 下午
第十一幕:埋雲崗上(四)待續

座落於沛國縣角落的軒轅天下餃子館後院的綠竹林內,包括彌生、風蘭、鞠琳、符琳以及大和,桃香、愛莎、星、玲玲、朱里、翠、蒲公英、初櫻、雪楓、非雪、鶸、胡琴、蒼、燕華眾少女跟著水蓮持續向前邁進。

風蘭、鞠琳兩姐妹完全不在乎他人眼光,除了直接上演麥芽糖戲碼以外,與大和之間的互動極為親密;彌生身為軒轅三姐妹當中的長女,卻只能待在一旁乾瞪眼似乎有點不是滋味。

「什麼?意思是父親大人之所以攜帶磐龍刀出門,並不是為了找朋友打牌紓解工作上的壓力,而是前往埋雲崗接受挑戰之後音訊全無;大和哥哥,你真的沒有編故事欺騙我們吧?」

「大和哥絕對不會做出這種毫無意義又大費周章的事情來,請不要胡亂質疑。」眼見愛莎率先挺身而出,風蘭、鞠琳兩姐妹面露苦笑。

「我們沒有質疑大和哥哥的意思,只是...」看著彌生、風蘭、鞠琳三姐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大和不禁搖頭兼嘆氣。

『只是難以置信,對吧?』大和的話語令彌生、風蘭、鞠琳三姐妹不禁互看彼此。

「父親大人經常當著我們三姐妹的面前講述年輕時期的事蹟,之所以能夠打遍天下無敵手,就是因為身懷軒轅刀、軒轅三十六幻訣兩大絕學於一身;甚至曾連續獲得七屆萬勝刀王的頭銜,想必應該是事實,絕不是父親大人憑空想像吹來的。」

大和豎起雙耳、仔細聆聽彌生的話語不禁搖頭兼嘆氣:『所以呢?提起那些陳年往事對於現狀有幫助嗎?』

「這...大和葛格!那個...我的意思是...就算父親大人封刀歸隱數十年,應該還保留年輕時期的實力,因此我認為音訊全無的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

這時候的大和來到非雪、胡琴、燕華三名少女的身邊並悄悄說了幾句,包括水蓮、符琳在內,彌生、風蘭、鞠琳幾乎都伸長脖子打算偷聽。

「什麼?!」一眨眼的瞬間,非雪、胡琴、燕華竟同時不知去向。

「呃?大和!昨天晚上明明告訴我們暫時當成隨處可見的地方糾紛,唯今之計除了靜觀其變以外,別無他法;甚至不允許我們輕舉妄動,怎麼...」

桃香話說到一半,立刻被大和摸摸頭:『我只是拜託非雪、胡琴、燕華她們幫忙收集埋雲崗的相關情報,並沒有介入地方糾紛的意思,畢竟人無信則不立嘛。』

「嘻...嘻...嘻...我該說真不愧是大和哥果然老奸巨猾這句話嗎?」待在一旁的愛莎不禁吐槽,大和的臉上立刻冒出斗大的汗珠,桃香、星、玲玲、翠、蒲公英、初櫻、鶸、雪楓、蒼、朱里眾少女的歡笑聲迴盪整個綠竹林。

在這片綠竹林的深處有一間相當不起眼、用茅草蓋成的小屋,包括大和在內,水蓮帶著符琳、桃香、星、玲玲、翠、初櫻、鶸、雪楓、蒼、朱里、蒲公英、愛莎以及自己的三個女兒來到茅屋前面並逐一搬出挖掘工具。

「住在軒轅天下餃子館的這段期間所有費用皆以勞動代替便是我們之間的協議,沒錯吧?因此大和以及妳們的第一份工作任務就是用這些工具挖掘既好吃又新鮮的竹筍,放在這裡的竹籮共計五十筐左右,記住每一筐都要裝滿唷;至於彌生、風蘭、鞠琳她們必須跟著我回到軒轅天下。」

水蓮隨著話語與彌生、風蘭、鞠琳三姐妹原路返回,這時候的大和稍微仔細算了一下:『分工合作,妳們認為如何?』

「大和哥!分工合作這個提議確實是不錯啦,問題是該如何分配呢?」

聽到愛莎的詢問,符琳忽然靈光一現:「我認為即使把燕華、胡琴、非雪她們三個算進來依舊會有分配不均的問題,而且綠竹林裡頭以及大和身邊的女孩子共有十二個,只要大和自己一組不就解決了嗎?」

「雖然這個主意確實挺好的,我個人覺得隨隨便便排擠別人既是霸凌的一種,亦是非常幼稚的行為;畢竟符琳小姐、與大和之間乃是直系血親,因此像是這種非常不可取的事情少做為妙比較好唷。」

桃香隨著話語雙手勾著大和的胳膊緊緊貼近,被訓斥的符琳似乎有點不悅:「就算妳是大和主人的親姐姐也無法改變初櫻的決心,絕對不會離開大和主人身邊半步,生生世世永遠跟隨大和主人;所以,抱歉囉!」

「哈哇哇!如果大和哥哥不嫌棄朱里的話,請讓朱里跟你一組。」

「大和哥哥,千萬別忘了還有玲玲喔!」沒想到願意跟大和一組的少女除了桃香以外,初櫻、朱里、星、玲玲、愛莎以及雪楓她們紛紛主動跑到大和的身邊,符琳不禁愕然了。

「那...那個...大和!自從叔父軒轅淵帶著孤苦無依的我們離開雲州故居,包括幽州、太原、咸陽、廬江、徐州等地,幾乎都待過一段時間;卻沒有...」

符琳那雙美麗的眼眸泛起淚光、越說越哽咽,大和不忍直視:『毫無意義的往事莫再重提。』

桃香、愛莎、星、玲玲、翠、初櫻、鶸、雪楓、蒼、朱里、蒲公英聽到大和的話語不禁愣了一會,現場氣氛瞬間降到最冰點,甚至瀰漫著一股濃濃的火藥味。

「符琳姐姐!雖然毫無意義這句話確實有夠冷血無情,但我深深相信大和哥應該是無心之語,還希望符琳姐姐大人不計小人過;更何況,吵架是不對的。」

「大和!姐弟之間不可以吵架唷,趕緊跟你的符琳姐姐說聲對不起。」桃香、愛莎、星、玲玲、翠、初櫻、鶸、雪楓、蒼、朱里、蒲公英眾少女正在努力勸說著。

「姐姐永遠記得小時候的你是個非常聽話且乖巧的好孩子,總是黏在姐姐身邊,現在卻...現在卻...為什麼?」

符琳眼眶的淚水隨著話語瞬間潰堤,這時候的大和深深嘆了一口氣:『要是跟妳一樣永遠活在過去,那些生活於水深火熱的九州萬民該怎麼辦?消滅鴉市、十常侍以及整肅吏治等目標又該如何實現?』

大和的話語令符琳不禁一陣錯愕:「什麼意思?」

『如今神州各地飽受戰火摧殘,百姓苦不堪言、朝野內憂外患,邊疆列強對我天朝虎視眈眈;我軒轅劍雲豈有漠視不管之理?再說我這個堂堂攝政王整天只知道活在過去,成何體統?』

「攝政王?!那個...我...姐姐只是...」被大和訓斥一頓的符琳瞬間慌亂不已。

『包括燕華、胡琴、非雪、花音、圓、美夏、唯里、英梨、薰衣子、柚香在內,桃香、愛莎、星、玲玲、翠、初櫻、鶸、雪楓、蒼、朱里、蒲公英她們既是無可取代的好夥伴,亦是我軒轅劍雲最重要的人;身為弟弟的我只希望符琳姐姐妳能夠與她們好好相處,可惜的是這件事情妳根本做不到。』

「我...」眼見大和的臉色竟隨著話語逐漸露出非常失落的神情,欲言又止的符琳不禁恍然大悟,那雙美麗的眼眸宛如瀑布般再度潰堤。

「大和!我們姐弟四人各自紛飛到今天為止,最起碼也有好幾年的時間,始終沒有見面的機會;好不容易有個能夠重逢的好機會,身為弟弟的你總是把視線停留在桃香、愛莎她們身上,甚至對待這些女孩百般溫柔、呵護備至。」

聽到符琳的話語,一旁的星悄悄來到桃香、愛莎兩人的身後:「我說大和主人哪!沒想到你居然也有木頭人的一面,只是這種事情不能完全怪罪於你,畢竟不了解女孩子的心情是每個男性共通點;或許是因為我們天生麗質的關係,身為姐姐的符琳害怕自己的弟弟被我們搶走,所以才會對我們這些天生就是美少女產生敵意。」

「什麼?」星的分析令桃香、愛莎、翠、初櫻、鶸、雪楓、蒼、朱里、蒲公英眾少女的視線紛紛轉移到符琳的身上,符琳瞬間驚愕莫名。

「符琳姐姐!雖說身為弟控的這件事情確實讓人難以啟齒,但我們喜歡大和的這份心情絕對不會輕易輸給身為姐姐的妳,只不過...」

桃香、大和雙方眼神互換的瞬間,大和揹起擺在地面上的竹籮、以及挖掘工具:『雖說時間不早了,話匣子早已打開的妳們極有可能需要來個肉鬆三明治、或是培根蛋餅,如果能夠再來一杯咖啡應該會更好。』

大和的話語令桃香、愛莎、星、玲玲、翠、初櫻、鶸、雪楓、蒼、朱里、蒲公英、符琳眾少女瞬間啞口無言,臉上冒出斗大的汗珠。

就在大和等人準備挖掘竹筍的同一時間,距離開封城郊東南方向的小城鎮,蹇碩、蹇福兩兄弟來到位於角落的無佛寺境內;霓莎整個人除了被迫吊在懸樑之上動彈不得以外,還得接受三途教眾多成員以及長老們無情的審判。

「霓莎,妳知罪嗎?」說話的人乃是一名與霓莎同樣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名叫淳于瓊、表字仲簡,真名佐音。

她的頭上戴著純白色薄紗布巾、鎖骨正上方掛著鑲有寶石的金色項鍊,穿著裸露半個酥胸、刺有花紋的米黃色肚兜搭配純白色薄紗連身兩件式長下襬旗袍,延伸至裙襬下方的純白色蕾絲半透明大腿襪以及一雙亮紅色高跟鞋。

佐音有一雙宛如夕陽般的澄黃色瞳孔,儘管她的右半邊臉頰還算清秀白皙、左半邊的臉頰卻是被大火徹底毀容完全不能看,就連原本擁有一頭蓬鬆茂密且俏麗亮眼的烏黑色長捲髮都因為大火的關係被迫剃得精光;不僅整個人性情大變,甚至「醜觀音」這個稱號就像詛咒一樣如影隨形。

「就算曹騰堅持為了開封、沛國、濟陽三縣百姓無法讓出埋雲崗又如何?憑妳的實力逼迫曹騰乖乖就範應該輕而易舉,再說組織之所以花費這麼多的心思栽培妳、收留妳,完全是因為可憐妳這個無依無靠之人;既然無法回報組織對妳的恩情,留在這個世界上只是白白糟蹋糧食。」

待在佐音左手旁、說話的人同樣也是一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名叫審榮正國、真名緋衣,乃是昔日冀州參軍桂衣的堂姐妹。

她的頭上戴著一頂黑色大盤帽,臉上掛著一副深黃色太陽眼鏡,鎖骨正下方繫著一條花色領帶;穿著純白色大大雙領口西裝襯衫搭配黑色西裝長褲、一雙黑皮鞋,披著一件黑色西裝外套。

緋衣有一雙宛如湖泊般的茶褐色瞳孔、俊俏清秀的小臉蛋,中性俏麗的深綠色超短髮。

「霓莎!凡辦事不力者、或是失敗者都必須接受挫骨揚灰之極刑,畢竟國有國法、教有教規,絕對不是我等太過冷血無情;更何況,三途教向來戒規森嚴的這件事情相信妳比起任何人更加清楚。」

站在佐音右手旁並開口說話的人就跟佐音、緋衣、霓莎一樣都是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乃是雪楓、桂花兩名少女的遠房親戚,素有「笑面虎」之稱號;名叫荀康仲若、真名杏花。

她的頸部裹著一條雪白色貂皮圍巾,穿著裸露肚臍的米黃色無袖背心搭配漆黑色迷你褲、延伸至褲腳印有花紋的粉紅色大腿襪以及一雙咖啡色短筒靴,披著一件漆黑色大大雙領口淡紫色長袖外套。

杏花有一雙宛如樹葉般的翠綠色瞳孔、俏麗清純的小臉蛋,茶褐色雙包包頭秀髮、左右兩邊鬢角垂長及腰。

「哈...哈...哈...與其要求霓莎無條件接受挫骨揚灰之極刑,倒不如法外開恩,給予霓莎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我們需要有人親自率領喪魂差、歸陰司對著開封、沛國、濟陽三縣百姓進行大規模屠殺,就看霓莎是否願意接受這項任務。」

聽到佐音的話語,緋衣、杏花不禁互看彼此:「妳是打算利用大規模屠殺逼迫曹騰那個死老頭,沒錯吧?雖說這項提議確實是個好主意,但我堅決反對讓霓莎繼續帶領喪魂差、歸陰司,畢竟已有前車之鑑的傢伙絕對不可以輕易相信。」

「緋衣說得一點都沒錯,立即處以挫骨揚灰之極刑才是上策,至於帶領喪魂差、歸陰司前往開封、沛國、濟陽進行屠殺的這件事情交給本姑娘;絕對會處理得妥妥當當。」

「挫骨揚灰!挫骨揚灰!挫骨揚灰!」三途教眾多成員紛紛高喊表示贊同緋衣、杏花兩名少女的說法,根本無可奈何的佐音除了只能眼睜睜看著霓莎接受挫骨揚灰之酷刑、以及勉強妥協之外,似乎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我說佐音大人!您已經不需要幫我求情了,畢竟霓莎死不足惜,一切都是霓莎自作自受;如今的霓莎總算看穿三途教的真面目,三途教這種暴虐無道、只知道危害神州蒼生的殘酷組織根本不應該存在。」

霓莎的話語令三途教眾多成員忿忿不平,緋衣、杏花早已按捺不住內心的怒火:「真是不知死活!膽敢隨意出言汙衊三途教之人,必須無條件接受千刀萬剮之極刑。」

「無論挫骨揚灰也好、或是千刀萬剮也罷,只要能永遠脫離三途教不再助紂為虐就行了,我高霓莎會乖乖待在地獄看著妳們以及這些教眾;因為我今日的下場就是妳們的明天。哈...哈...哈...」

「霓莎姐姐!霓莎姐姐!」說時遲、那時快,一名正值花漾年華的蘿莉女孩趁大夥兒們尚未注意到自己,快步闖進無佛寺干擾三途教的審判會;甚至聲嘶力竭呼喚著高幹的真名。

霓莎的視線隨著聲音傳來的方向仔細一看,來者竟是與自己相依為命的小表妹,她名叫高柔文惠、真名湘香;剎那間,霓莎那雙美麗的眼眸彷彿就像壞掉的水龍頭頻頻落淚。

她的頭頂夾著一只相當可愛的小白兔髮圈、鎖骨正下方繫著一條水藍色蝴蝶結絲帶小領巾,穿著大大純白色雙領口粉紅色短袖連身衣裳搭配粉紅色百褶迷你裙,延伸至膝蓋的純白色泡泡襪以及一雙會發出聲音的米黃色球鞋;隨身攜帶著一只雙肩背包。

湘香有一雙宛如大海般的水藍色瞳孔、稚嫩純真的小臉蛋,俏麗披肩的橘紅色短直髮。

「這個沒人管教的小野種竟敢私自跑來無佛寺搗亂三途教的審判會,就表示小野種已經做好領死的覺悟,必須無條件接受五雷轟頂之極刑。」

「什麼?拜託你們快住手!不要傷害她!湘香她...湘香她...湘香她只是年僅九歲的孩子,根本什麼都不懂,無論要我高霓莎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們高抬貴手放過湘香吧。」

聽到霓莎的話語,待在旁邊看好戲的長老們終於挺身而出:「受刑者除了必須無條件接受挫骨揚灰、千刀萬剮以及五雷轟頂等極刑之外,其實平息眾怒還有很多方法,畢竟三途教的創始者目前仍沉睡於埋雲崗之下;妳的小表妹仍是原裝進口的這一點應該無庸置疑,作為喚醒創始者的活祭品肯定非常合適。」

長老們的話語令霓莎極度不安:「活祭品?這...如果我的小表妹湘香真能成功喚醒三途教的創始者,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呢?」

「倘若妳的小表妹成功喚醒三途教的創始者之後,自然是永垂千古、死路一條。」長老們無情的話語印證霓莎內心的想法,霓莎卻又無可奈何。

「湘香!快逃!」霓莎使盡渾身解數大聲嘶吼,這時候的三途教眾多成員以及長老們紛紛張牙舞爪阻擋,令身為小蘿莉的湘香進退不得。

眼見小蘿莉湘香身陷危機之際,一道夾帶山崩地裂之威的掌氣突如其來,導致三途教的長老們因反應不及紛紛爆體而亡;三途教部分成員則是受到波及,當場命喪黃泉。

看著這一幕,霓莎、湘香錯愕不已:「我跑來救妳囉!」

聽到聲音的霓莎仔細一看,沒想到來者竟是寧夜:「妳怎麼...這件事情與妳無關,莫非妳是名副其實的大笨蛋嗎?」

「先別管這麼多,趕緊跟我前往軒轅天下餃子館就行了,那個地方保證安全無虞;高幹姑娘!妳是一名難得的對手,從此香消玉殞就太可惜了。」

寧夜的話語令霓莎的內心五味雜陳:「我的小表妹湘香能否...」

包括三途教倖存下來的眾多人員在內,佐音、緋衣、杏花以及長老們一個接著一個提高警戒注視周圍動向,寧夜早已趁著現場煙霧瀰漫帶著霓莎、湘香遠離無佛寺。

「嗯?那是...」躲藏於暗處的蹇碩、蹇福兩兄弟眼神互換,蹇福帶著數十名家丁待在背後悄悄尾隨著,至於蹇碩則是繼續待在無佛寺。

陳留郡街道上,春蘭、秋蘭這對夏侯姐妹花以及華崙、榮華正在採購贈與祖父曹騰的生日禮物,華琳自己因為前往冀州城的那段時間太過繁忙的緣故導致許多公務嚴重耽擱;故而無法脫身,甚至還拉著柳琳、桂花待在陳留府的大廳內辦公。

「哇啊啊!據說張公府上正在舉辦比武招親,場面肯定熱鬧非凡,我們趕緊去看看吧。」

聽到路人所說的,立刻引起春蘭的好奇心:「張公府?秋蘭!採購生日禮物暫時延後應該不成問題,畢竟比武招親難得一見,所以...我想...拜託秋蘭妹妹大發慈悲,好不好啦?」

「春蘭姐姐!妳只要聽到比武招親四個字定會跑去湊熱鬧,從以前到現在始終不曾改變,甚至拼命撒嬌;就連華琳大人都阻止不了妳,究竟是什麼樣的原因令妳如此熱衷於比武招親呢?身為妹妹的我非常想知道。」

秋蘭的話語引起華崙、榮華的目光,令春蘭的臉色逐漸泛起一陣紅暈:「那個...嘿嘿嘿...我的秋蘭妹妹!妳不可以這麼直接啦,叫人家該怎麼回答啊?畢竟比武招親這件事情是人家最大的夢想嘛。」

「呃?春蘭!妳是屬於整天腦袋空空的人,沒想到居然也有夢想的這件事情真是讓人跌破眼鏡呢。」

華崙不經大腦說出來的話語,瞬間啞口無言的秋蘭、榮華兩名少女似乎非常擔心華崙的安危,畢竟嘲笑別人的夢想是一件不可取的行為;遙望天空的春蘭似乎早已脫離現實,真是太幸運了。

「秋蘭、華崙、榮華,倘若我與軒轅劍雲單打獨鬥的話,妳們覺得軒轅劍雲的勝算有幾成?我應該能輕而易舉直接秒敗軒轅劍雲。」

春蘭沒頭沒腦的一句話令身旁三名少女的臉上冒出斗大的汗珠:「就憑春蘭姐姐嗎?雖說身為妹妹的我實在不該做出如此掃興的事情來,但秒敗大和先生應該是一件不可能的任務,我覺得妳還是算了吧;更何況,妳是哪來的自信?」

這時候的春蘭、秋蘭、華崙、榮華跟著圍觀比武招親的民眾來到位於陳留郡角落的張公府門口,一眨眼的剎那間,張公府周圍的景象全都變了;四名少女只覺得眼前一片黑,且伸手不見五指。

「哈...哈...哈...她們就是曹操軍引以為傲的四名將領嗎?這麼簡單就落入陷阱之中,當初還以為是什麼三頭六臂,根本不怎麼樣嘛;尚未成為三途教的絆腳石之前,先除之而後快果然是上上之策。哈...哈...哈...」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九月 20, 2018, 07:19:01 下午
第十二幕:修羅場之夢(一)

春蘭、秋蘭、華崙、榮華四名少女聽聞張公府正在舉辦比武招親大會,故而跟隨民眾前來湊熱鬧,沒想到四名少女的身影竟同時消失無蹤;剛好目睹這一幕的華音整個人瞬間雙腿發軟跌坐在地。

「春蘭!秋蘭!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她們...」面對突如其來的一幕,華音竟被嚇得語無倫次,腦袋極度混亂。

「哈...哈...哈...垃圾終究只是垃圾,除了製造髒亂、嚴重汙染環境以外,根本什麼都做不了;親自動手清理也算是好事一件。」

華音的視線隨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緩緩回頭仔細一看,出現於眼簾的竟是正在張牙舞爪的喪魂差、歸陰司以及一對男女,給人一種非常火大的感覺。

「你是什麼人?快快報上名來!」立刻提高警覺的華音迅速脫離喪魂差、歸陰司的狩獵範圍,並拔出懸掛腰間的那只四尺鐵鞭指向其中一名少年。

「哈...哈...哈...莫非是本少爺嚇壞妳了嗎?請容許本少爺自我介紹...」少年名叫呼延覺、表字顯貴,真名邪照。乃是三途教四大護法之一人,曾經認為自己是三途教創始者唯一的繼承者,直到現在依舊不曾改變自己的認知;實際上的邪照對於眾多成員以及長老們、或是三途教的創始者而言,邪照只是一名大頭症患者。

他頭戴蓮花珍珠冠、穿著鑲有太極圖騰的玄色道袍、身揹一只淡紫色劍套、手持墨色鴉羽扇。邪照有一雙宛如火焰般的赤紅色以及如同天空一樣的水藍色瞳孔,眉宇之間有五條類似火焰的赤紅色胎記、清秀斯文的臉孔,蓬鬆中分的金黃色披肩秀髮。

待在邪照身旁的那名少女看起來正值青春年華,她名叫李儒文優、真名梢。出身於司隸郃陽人的她本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亦為現任西涼刺史董卓的遠房親戚,父母雙亡以及家道中落之後竟被自己的兄嫂販賣給青樓妓院;經過一番波折,進而成為任憑邪照隨意差遣的可憐奴隸。

梢的頸部掛著連接四肢的鎖鏈鐵環令她毫無行動自由,穿著麻袋做成的連身衣裳看起來非常單薄,蓬頭垢面外加渾身是傷;甚至還有一股相當難聞又非常噁心的臭味竟是從梢的身體擴散而出。

「呼延覺?三途教?哼!從未聽說過江湖上有你這號人物,至於三途教到底是什麼?感覺像是新興勢力,名字聽起來卻是特別老土,垃圾二字所指為何?」

聽到華音的詢問,邪照立即哈哈大笑:「本少爺所說的垃圾並非針對個人,而是指曹操軍的將領們,當然也包括姑娘妳以及曹操在內。」

「什麼?你這個傲慢無禮之徒,奉勸你最好嘴巴放乾淨一點,否則的話...」華音的話語尚未說完,立刻被邪照的笑聲當場打斷。

「哈...哈...哈...姑娘!妳生氣的模樣真是美不勝收,本少爺的腎上腺素都被妳的美貌完全激發出來了呢,下半身的那個地方早已堅挺無比;既然打算給本少爺好看,趕緊拿出妳的本事好好懲罰本少爺吧。」

「真是無恥至極!」邪照的話語令華音不禁勃然大怒,就在華音正打算拍拍屁股走人之際,沒想到喪魂差、歸陰司早已阻斷華音的退路並步步逼近。

「曹休姑娘!妳,該不是惱羞成怒了吧?哈...哈...哈...那個方向的盡頭正是陳留府所在的位置,看樣子妳真的打算把自己目睹的整件事情稟報給曹操那傢伙知情,對於本少爺而言確實無所謂;頂多只是本少爺的面子掛不住罷了,是否能夠平安逃出生天,就看曹休姑娘的本事。」

手持鐵鞭的華音毫不客氣指著:「方才跟著民眾跑來這裡湊熱鬧的四名姑娘之所以從我的眼皮底下忽然消失無蹤,雖說本姑娘沒有任何確切的證據指控你,但八九不離十。」

聽到華音的話語,邪照完全不以為意:「曹休姑娘!只要喪魂差、歸陰司徹底敗給妳這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本少爺可以大發慈悲告知妳關於她們的下落,此乃本少爺唯一的條件。」

「好!這個條件本姑娘接受了,快點開始吧。」

話語甫落,喪魂差、歸陰司兩名五流武將等級的高大壯漢竟同一時間迎面而來,手上拂塵彷彿無堅不摧的利器般揮灑自如並輪番上陣;鐵鞭在手的華音初次展現女中豪傑之風采。

待在一旁觀戰的邪照頻頻拍手叫好,嘴角微揚的模ˊ樣看起來陰險非常,甚至暗中蓄勢待發;看著這一幕,梢的內心惶恐不安,似乎非常擔心華音的安危。

「這個地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對了!秋蘭、華崙、榮華,她們人在哪裡?雖然不清楚她們是否平安無事,但是我必須趕緊找到她們才行。」

不慎落入陷阱並緩緩甦醒了過來的春蘭對於自己目前的處境完全一頭霧水,就在春蘭移動腳步之際,赫然發現自己似乎被人五花大綁動彈不得;緊接而來的一幕令春蘭不禁冷汗直流,畢竟映入眼簾的事情實在太過怵目心驚。

「妳們怎麼了啊?」秋蘭、華崙、榮華三名少女走起路來顛顛倒倒且是兩眼無神,各自拿著電鋸,一步接著一步逐漸逼近並當著春蘭的面前雙手舉起電鋸準備直接落下。

「秋蘭、華崙、榮華,雖然我不知道妳們拿著那種危險的東西究竟想要做什麼,但妳們真的認不出我了嗎?求求妳們不要!拜託妳們趕緊看清楚,我是春蘭哪...」

「哇啊啊!」無論春蘭再怎麼苦苦哀求,秋蘭、華崙、榮華三名少女始終無動於衷,只見三名少女同時手起刀落使得春蘭整個人驚醒。

「春蘭姐姐,妳沒事幹嘛叫得那麼大聲啊?」汗如雨下、氣喘如牛的春蘭忽然聽到秋蘭的聲音順勢轉頭一看,映入眼簾的確實是秋蘭的身影,周圍的擺設以及放置於床頭邊的小熊娃娃;全部都是自己與秋蘭童年時期的記憶,最讓春蘭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眼前的秋蘭與自己都成了年僅四歲的小蘿莉。

「這...怎麼回事?」秋蘭的臉頰、身上所穿的衣服以及雙手幾乎都是浴血狀態,甚至還緊緊握著一把早已染紅的菜刀,身為小蘿莉的秋蘭渾身顫抖個不停。

「秋蘭,妳拿著那把菜刀做什麼呀?」春蘭不經意的視線忽然轉移到身後的床鋪,意外發現床鋪的位置倒臥著一名早已斷氣多時的女性屍體且是身首異處、四肢分離,一時錯愕不已的春蘭為了確認女屍的身分勇敢上前。

沒想到又是驚人的一幕,倒臥於血泊之中的那名女性屍體居然是春蘭自己,春蘭當場不禁渾身發軟;身為小蘿莉的秋蘭雙手緊緊握著菜刀,那雙美麗的眼眸令人不寒而慄。

「吶...吶...吶...春蘭姐姐,妳知道這個世界上最好玩的遊戲是什麼嗎?答案是殺人遊戲,只要把白花花的刀子直接捅進肚子裡面的時候就會噴出非常新鮮的番茄汁,喝起來的滋味除了帶點苦澀以外還會回甘唷;我們繼續來玩吧,秋蘭口又渴了。」

秋蘭的話語令春蘭不禁背脊發寒、毛骨悚然:「呃?秋蘭!拜託妳趕緊放下那把菜刀,好不好?很危險的。」

「不要!不要!秋蘭還想繼續玩殺人遊戲,因為真的很好玩,所以...春蘭姐姐!拜託妳乖乖被秋蘭直接殺死吧,請妳務必老實點。」

儘管身為小蘿莉的秋蘭說起話來確實是童言童語,實際上卻是早已脫離童言無忌的許可範圍,眼見苦口婆心這一招無法發揮作用;已無良策的春蘭只好拔腿脫逃,盡自己最大的力量逃出生天,只是秋蘭依舊拿著菜刀跟在春蘭的背後追殺而來。

「這裡是...」同樣不慎落入陷阱的秋蘭緩緩張開雙眼查看周圍動向,竟是杳無人煙,勉強起身的秋蘭為了確認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何處;一邊手持伏羲弓提高警戒、一邊小心翼翼逐步向前邁進,秋蘭的正前方忽然出現一道門,除此之外根本什麼都沒有。

依然提高警戒的秋蘭小心翼翼推開正前方那道充滿詭異的大門並稍微探頭仔細查看,秋蘭那雙美麗的眼眸忽然為之一亮,沒想到竟是充滿童話的夢幻世界;周圍全部都是足以激發少女心的布娃娃以及玩偶。

向來給人一種既帥氣、又可靠的秋蘭踏進這個充滿童話的夢幻世界,隨手拿起一隻小熊娃娃並緊緊抱於懷中,秋蘭深藏許久的少女心瞬間爆發出來;這時候的秋蘭赫然發現有好多布娃娃幾乎殘破不堪,故而從腰後拿出一只非常迷你、且是粉紅色的針線包。

「小熊熊最乖了!姐姐馬上幫你補補唷!小兔兔!要乖乖喔!馬上就輪到妳囉!」

秋蘭輕聲細語說著,整個人瞬間散發出充滿母姓的光輝並開啟少女模式,一隻接著一隻令秋蘭徹底感覺到成就非凡;早已陷入惡性循環的這件事情,沒想到秋蘭絲毫沒有任何查覺。

陳留郡張公府門庭廣場上,手持鐵鞭的華音使出渾身解數力鬥喪魂差、歸陰司早已過了數百回合,看似難分軒輊的局面;無論喪魂差也好、或是歸陰司也罷,宛如擁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體力般令華音險些無法招架。

說時遲、那時快,待在一旁觀戰的邪照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趁機施展幽靈手之招偷襲華音的背後,一時反應不及的華音當場負傷、口吐朱紅;喪魂差、歸陰司輪番夾攻,華音逐漸踏進死亡界線。

「哈...哈...哈...曹休姑娘!本少爺偏偏就是想要玩死妳,嗯?!」就在危急萬分之際,一道夾帶驚天動地之威的掌氣忽然排山倒海席捲而來。

身手敏捷的邪照迅速帶著梢避開突如其來的攻擊,可憐的喪魂差、歸陰司兩名高大壯漢卻是當場化為灰燼,華音的危機順勢解除。

「來者何人?破壞本少爺的雅興乃是誅滅九族之大罪,本少爺命令你最好趕緊現身,否則...」

「喔呀!看樣子這傢伙的眼睛應該忘記帶出門,要不然就是八成有問題,明明近在眼前卻視而不見可是非常失禮的一件事情;師尊,您認為呢?」

背後忽然傳出突如其來的聲音,驚愕不已的邪照順勢回頭仔細一看,沒想到來者竟是三名正值青春年華的花漾女子;率先開口說話的那名女子看起來相當年幼,她的名字叫馬謖幼常、真名冰花。

她的頭頂上、鎖骨正下方各繫著鐵灰色條紋蝴蝶結絲帶,穿著水藍色大大雙領口純白色短袖襯衫搭配水藍色百褶迷你裙,延伸至裙襬下的亮黑色大腿襪、以及一雙純白色長筒厚底靴;身披鐵灰色格子長袖外套,隨身攜帶一口約有三尺長的淑女劍。

冰花有一雙宛如深海般的琉璃藍色瞳孔、稚氣未脫的清純小臉蛋,紮成雙馬尾的銀灰色中分長直髮。

「我倒是覺得這傢伙除了眼睛的部分之外,最大的問題應該是這傢伙的腦袋究竟都裝些什麼?居然厚顏無恥到令人難以相信的地步,雖說人家姑娘孤軍奮戰,但也算是堂堂正正;沒想到這傢伙偏偏跑來搞破壞,不遵守遊戲規則的傢伙就該受到最嚴厲的譴責以及社會性抹殺。」

同樣隨身攜帶一口約有三尺長的玉女劍且待在冰花身旁、看似非常年幼的女子,乃是冰花的雙胞胎姐姐,她的名字叫馬良季常、真名淺蔥。

她的頭頂上、鎖骨正下方、腰間同樣各繫著葡萄紫色條紋蝴蝶結絲帶,穿著火紅色大大雙領口純白色無袖連身衣裳搭配火紅色格子迷你裙,延伸至裙襬下方的粉紅色蕾絲吊襪帶以及漆黑色大腿靴;身披有帽子的鐵灰色休閒外套。

淺蔥有一雙宛如寶石般的琉璃藍色瞳孔、稚氣未脫的清秀小臉蛋,紮成單馬尾的銀灰色波浪長捲髮。

「哼!本少爺尚未開口,妳們這些毫無干係的外人倒是率先教訓起本少爺來了,看樣子妳們的膽子不小嘛;老實說這名孤軍奮戰的曹休姑娘乃是三途教的叛徒,至於本少爺呼延顯貴則是三途教眾多成員推選出來的四大護法之一人,莫非大漢律令裡頭有明文規定不許本少爺清理門戶嗎?」

冰花、淺蔥兩姐妹仔細聆聽邪照的話語不禁互看彼此,原本待在華音身邊那名默不吭聲的女子忽然挺身而出,似乎再也無法坐視。

「嘖嘖嘖!居然還敢惡人先告狀,甚至直接搬出大漢律令,無論你意圖欲蓋彌彰、或是強詞奪理;就算曹休姑娘真的是三途教的叛徒又如何?今天這檔閒事我們師徒三人管定了。」

以甜死人不償命的聲音說出如此霸氣的話語乃是名叫軒轅靖、表字劍禪的女子,雨音便是女子的真名。她的頭上戴著一頂掛有流蘇邊的咖啡色草帽,穿著火紅色高領無袖花紋連身兩件式短下襬衣裙、延伸至裙襬下方的綁有蝴蝶結的純白色大腿襪以及一雙火紅色蓮花鞋,身披雪白色貂皮大衣。

雨音有一雙宛如翡翠般的茶褐色瞳孔,眉心一道赤紅色硃砂痣、嬌柔清秀的白皙小臉蛋,蓬鬆及腰、亮眼迷人的雪白色長直髮。

「什麼?!管定了!?哼!妳們三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僅妨礙本少爺清理門戶,甚至還擅自把本少爺當成名副其實的病貓;若是不好好教訓妳們一頓,實在難消我心頭之恨。」

邪照、雨音雙方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發動非常激烈的攻防戰,一者宛如出林猛虎、一者如同現水蛟龍,令現場圍觀的群眾以及冰花、淺蔥、梢、華音一個接著一個看得目瞪口呆。

「幽靈手.百變擒魔!!」戰況一時之間難分軒輊,不禁怒喝一聲的邪照施展三途教獨門絕學之一,夾帶足以山崩地裂之威對準雨音的方向席捲而來;幽靈手此招一出,宛如一瞬百變讓人難以捉摸。

「雷風掌.縱橫一氣破山嶽!!」深知幽靈手此招非同小可的雨音一展女中豪傑應有的氣概,同樣使出軒轅世家獨門絕學之一,夾帶足以摧枯拉朽之威瞬間脫手而出。

堪稱當今天下兩大絕學於空中互相交會的剎那間,整個陳留郡算是有驚無險,差點就被夷為平地;要是身為陳留郡太守的華琳待在現場,肯定驚嚇過度直接跑到醫院吊點滴,畢竟太過刺激了。

「通通抓起來!」邪照、雨音雙方交戰已經到了渾然忘我的地步,圍觀群眾受到波及者不計其數,就在雙方即將施展第二招的時候;因陳留府接到民眾通報,故而派遣柳琳帶隊前來緝捕鬧事者。

「哼!憑你們這些雜碎也想逮捕本少爺,下輩子吧。」虛晃一招的邪照以公主抱的方式帶著梢逃離現場,柳琳眼見追趕不及,除了把目標轉移至雨音以及冰花、淺蔥三名少女的身上之外;似乎別無選擇。

「真是的!不可以給百姓添麻煩啦,居然當著光天化日之下擾亂治安,就算是柳琳也會生氣氣的唷;柳琳現在要把妳們三個逮捕歸案,看妳們以後還敢不敢?」

聽到柳琳如此可愛的話語,雨音、冰花、淺蔥忽然一陣酥麻:「關於擾亂治安的這件事情,我軒轅劍禪深感抱歉,也非常願意跟著妳們前往陳留府;只是...」

「只是什麼?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請儘管吩咐。」聽到柳琳爽快答應,雨音忍不住暗中舉起大拇指。

「呃?能否代替我前往沛國縣一趟呢?那個地方有一間餃子專賣店,名叫軒轅天下。再過個兩天就到了我軒轅世家掃墓的日子,所以想拜託妳幫忙轉達,今年的我無法盡孝了。」

座落於沛國縣角落的軒轅天下餃子館後院的綠竹林裡,包括大和在內,桃香、玲玲、朱里、翠、蒲公英、初櫻、鶸、雪楓、符琳、蒼、愛莎眾少女正在忙碌著;距離裝滿五十個竹籠的目標還差一大步。

「大和主人加油!符琳姐姐加油!桃香加油!愛莎加油!朱里加油!大家加油!一定要加油喔!」

待在一旁的星雙手拿著彩球正搖旗吶喊著,符琳不禁火冒三丈:「喂!大夥兒們光是挖掘竹筍都已經忙得不可開交,下來幫忙會怎麼樣嗎?」

「我才不要咧!綠竹林裡頭的蚊蟲真是有夠膽大妄為,竟敢對我白皙細嫩的肌膚做出這麼多不可理喻的事情來,明明沒有經過我的同意;早知道跟著花音她們一起待在軒轅天下餃子館,癢死我了啦~」

「被蚊蟲叮咬導致局部、或是身體發癢的時候絕對不可以抓,萬一受到細菌感染容易導致皮膚潰爛,甚至還會演變成蜂窩性組織炎;我這裡有一罐藥膏,只要均勻塗抹於被叮咬的傷口上即可。」

雪楓一邊說明、一邊從懸掛於腰間上的那只包包裡頭拿出一罐印有「小護士」圖案以及字樣的外敷型藥膏,星小心翼翼雙手捧著,那雙美麗的眼眸不時瞄向背部。

這時候的大和忽然輕輕抓著星的肩膀,使得星瞬間嚇了一跳,沒想到兩人竟同時深情望著彼此;桃香、玲玲、朱里、翠、蒲公英、初櫻、鶸、雪楓、符琳、蒼、愛莎不禁冒出斗大的汗珠。

『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再讓妳繼續痛苦下去,只是不知道妳能否像以前那樣信任我呢?』

「我...我...我...雖然不太好意思麻煩大和主人您,但背部即是蚊蟲叮咬之處,幾乎都是我構不著的地方;還請大和主人務必溫柔點,畢竟是第一次,千萬別把我弄痛了唷。」

星的話語方落,桃香、玲玲、朱里、翠、蒲公英、初櫻、鶸、雪楓、符琳、蒼、愛莎眾少女當場仆街:『儘管交給我保證沒問題,先去洗手吧。』

「大和哥!只是幫忙擦藥而已,幹嘛整個場面搞得跟連續劇沒兩樣啊?」愛莎忍不住吐槽著。

『要開始囉!』大和的右手食指沾了一點藥膏塗抹星的背部,星忽然覺得貌似有一股電流從蚊蟲叮咬處傳來,那種無法言喻的酥麻感傳遍全身;這時候的星似乎已經飛到九天雲外去了,腦袋呈現一片空白。

看著這一幕,桃香、玲玲、朱里、翠、蒲公英、初櫻、鶸、雪楓、符琳、蒼、愛莎眾少女驚訝萬分,一個接著一個看得目瞪口呆。

「那個...大和主人!接下來的請求可能有些過分,只是不知道大腿內側能否順便麻煩你呢?因為被蚊蟲叮咬的地方也包括人家那裡唷。」

「喂!被蚊蟲叮咬可不只有妳一個唷,大家都等著排隊呢。」星一邊臉紅氣喘、一邊淚眼汪汪的模樣意圖勾引大和犯罪,桃香、朱里、翠、蒲公英、初櫻、鶸、雪楓、蒼、愛莎不禁異口同聲抗議著。

「大和哥哥!那個...玲玲也被蚊蟲叮咬了,拜託啦...」

「偷跑是一件不被允許的行為,即使對象是玲玲,也不可以唷!」桃香、朱里、翠、蒲公英、初櫻、鶸、雪楓、蒼、愛莎紛紛轉移目標。

「真是的!爭先恐後的這種行為實在太難看,妳們根本沒必要做到這種地步,只是拜託大和老弟幫忙擦個藥有什麼大不了的地方嗎?」

說時遲、那時快,帶著尚且年幼的湘香以及霓莎抄近路踏進綠竹林內的寧夜因早已察覺到背後有人跟蹤,寧夜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沒想到桃香、玲玲、朱里、翠、蒲公英、初櫻、鶸、雪楓、星、符琳、蒼、愛莎眾少女的爭執聲竟成了最完美的指引法。

「快來人哪!救命啊!」眼見蹇福仍帶著幾十名家丁於背後不停追趕,寧夜立刻大聲呼喊著...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九月 27, 2018, 08:42:29 下午
第十二幕:修羅場之夢(二)

座落於沛國縣角落的軒轅天下餃子館後院的綠竹林裡忽然傳出女子的求救聲引起大和、愛莎等人的注意,霓莎一邊揹著年僅九歲的湘香、一邊以絕頂輕功跟著寧夜繼續向前邁進,只為了躲過蹇福以及數十名家丁的追捕。

「快點!快點!」儘管蹇福帶著數十名家丁依舊窮追不捨,眼見彼此之間的距離越拉越遠,就連車尾燈都快看不見;這時候的蹇碩以及三途教人馬前來會合。

因體力逐漸透支的關係使得寧夜、霓莎緩緩放慢自己的腳步,並轉頭稍微確認是否仍有追兵:「軒轅天下餃子館就在前方不遠處,趕緊跟著我來吧。」

「究竟有什麼樣的理由、或目的,令妳不惜冒著生命危險跑到無佛寺搭救我的這件事情,難道妳真以為這麼做會讓高霓莎感激涕零一輩子嗎?軒轅劍鞘,希望妳能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寧夜一邊聆聽霓莎的話語、一邊從背後拿出用竹子做成的水壺並順勢喝了幾口:「既無理由、也無目的,之所以冒險救妳完全是出於我自己的意願,別說妳難以置信;就連我自己都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哼!軒轅劍鞘啊軒轅劍鞘,妳真是愚蠢到了令人難以置信的地步,跑到無佛寺搭救我就等於正式與三途教為敵;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後果,我實在不敢想像哪。」

聽到霓莎的話語,寧夜一臉傻笑:「無論是後果也好、或者是為敵也罷,管他那麼多幹什麼?先做再說向來是我軒轅劍鞘一貫風格,只要我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不就行了?」

「良心?哈...哈...哈...軒轅劍鞘!那種東西既不切實際、也無法拿來當飯吃,有些時候還會害得自己被迫走上絕路,奉勸妳千萬別再管我了;畢竟人生這條道路我已經厭倦,不想再繼續向前邁進。」

寧夜仔細聆聽霓莎的話語立刻哈哈大笑,隨後搖頭兼嘆氣:「儘管死亡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畢竟妳我都是身懷絕技的武功高手,只需要輕輕的一掌就足以令妳直接歸西;只不過,妳背後那名正在熟睡的小女孩又該怎麼辦咧?」

「這...這件事情相信三途教的長老們以及眾多成員定會妥善安排,絕不會有所虧待,畢竟年僅九歲的湘香也是三途教眾多成員當中的一份子;至於軒轅劍鞘妳嘛?對於湘香而言頂多只是一名毫無相關的局外人,用不著妳來多管閒事。」

聽完霓莎的話語,寧夜不禁冷笑一聲:「違心之論。」

寧夜簡單扼要的一句話彷彿早已看穿霓莎的內心,霓莎不禁仰天長歎:「唉!雖說軒轅劍鞘妳確實有恩於我高霓莎,但我們姐妹倆都是三途教的人,絕對不會跟著妳前往軒轅天下做客。」

「是嗎?既然如此,我要是再繼續勉強妳就太不夠意思了,左手邊的方向約三十公里處便是綠竹林其中一個出口處;究竟是通往天堂之門?還是地獄之路?一切就看妳們姐妹倆的造化了。珍重!告辭!」

霓莎的視線順著寧夜手指的方向看去,臉上瞬間冒出斗大的汗珠:「哼!天堂之門也好、地獄之路也罷,我們姐妹倆定會好好活下去。」

「好好活下去?哈...哈...哈...真是大言不慚哪!」就在這個時候,蹇福、蹇碩兩兄弟帶著數十名家丁以及三途教人馬隨著話語來到。

「來人哪!格殺勿論!」蹇碩一聲令下,寧夜、霓莎兩名少女分別對抗三途教人馬以及蹇福、蹇碩所率領的數十名家丁,年僅九歲的湘香早已嚇得連忙躲進一旁的竹林並渾身顫抖個不停;偏偏在這個時候,三雙不懷好意的眼神緊緊盯著,湘香毫無察覺。

綠竹林的另一邊,因聽聞女子的求救聲竟使得桃香、星、愛莎、玲玲、翠、符琳、蒲公英、鶸、朱里、雪楓、蒼、初櫻眾少女似乎有點自亂陣腳,就連手上的兵器都是亂拿一通;看著這一幕,大和的臉上立刻冒出斗大的汗珠。

『符琳姐姐!麻煩妳跟著桃香、星、愛莎、玲玲、翠、蒲公英、鶸、朱里、雪楓、蒼、初櫻她們待在這裡稍微喘息一會,畢竟挖掘竹筍的工作就已經讓大家忙得暈頭轉向,要是發生什麼意外的話可就不好了。』

大和的話語令桃香、愛莎等人不禁愣在原地,互看彼此:「無論是獨自耍帥也好、或者是藉機偷懶也罷,通通都是一件不被允許的行為唷。」

「那個...」眼見桃香、星、愛莎、玲玲、翠、蒲公英、鶸、朱里、雪楓、蒼、初櫻眾少女紛紛摩拳擦掌,使得一旁的符琳欲言又止。

『雖說挖掘五十籠竹筍的工作確實已經完成了,但必須有人負責搬回軒轅天下餃子館,桃香、星、愛莎、玲玲隨我前去救援;至於沒被點名者就跟著符琳姐姐吧。』

「將五十籠竹筍搬回軒轅天下餃子館這件事情確實不成問題,可是這座綠竹林的範圍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怎麼...」

聽到符琳的詢問,大和的嘴角微微揚起:『符琳姐姐!要是就連這種小事情都辦不到,我軒轅劍雲乾脆就別混了,直接辭去攝政王這份頭銜從此歸隱山林再也不問世事;別忘了我也是軒轅世家的一份子。』

話語甫落,一道散發出淡藍色光芒的劍氣瞬間脫手並不停飛舞著,桃香、星、愛莎、玲玲四名少女跟著大和直奔求救聲傳來的方向而去;此乃軒轅三十六幻訣當中的『劍兵指路』之招,雖說毫無攻擊力可言,卻可以拿來當成指南針。

「殺啦!殺啦!」儘管三途教人馬眾多,雖是赤手空拳,寧夜那副從容應戰、毫無懼色的模樣簡直與大和如出一轍;果然是親生的,尤其軒轅世家獨門絕學之一的「雷風掌」更是發揮得淋漓盡致。

待在另一邊單獨面對蹇福、蹇碩兩兄弟以及數十名家丁的霓莎同樣展現女中豪傑之氣魄,雖然三途教獨門絕學之一的「幽靈手」確實厲害非常,沒想到霓莎卻遲遲不敢痛下殺手;偏偏在這個時候,佐音、緋衣、杏花三名少女忽然殺出。

「叛徒!納命授首來!」緋衣、杏花兩名少女聯手出擊的一幕,令蹇福、蹇碩兩兄弟以及數十名家丁頓時士氣大振,原本以為突如其來的變數會讓霓莎慌亂不已;甚至漸露敗象陷入危機之中,實際上卻是大大相反。

「幽靈手!!」依舊從容應戰的寧夜因大露空門之故,前來助陣的佐音趁機突襲並使出夾帶驚天動地之威的一掌迫使寧夜當場受創、口吐鮮血,三途教眾多成員立刻以人海戰術殺得寧夜措手不及。

就在寧夜逐漸踏進死亡界線且是無計可施之際,層層疊疊、源源不絕的劍氣從四面八方破空而來,蹇福、蹇碩兩兄弟所率領的數十名家丁首當其衝接二連三慘死當場;三途教眾多成員因一時之間反應不及的緣故,更是死傷無數。

「這...這些該死的劍氣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包括蹇福、蹇碩兩兄弟在內,佐音、緋衣、杏花以及三途教殘餘人馬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

這時候的桃香、愛莎、星、玲玲四名少女隨著源源不絕的劍氣從旁殺出,沒想到三途教眾多成員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數一個接著一個抱頭鼠竄,根本不堪一擊;難以置信的一幕令佐音、緋衣、杏花錯愕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嘻...嘻...嘻...傷勢看起來貌似挺嚴重的呢!妳,大意了嗎?』寧夜的視線隨著突如其來的聲音立刻提高警戒並轉頭凝神一看,沒想到出現於眼簾的這名男人竟是自己最熟悉的親生弟弟大和。

「嗯!我確實是太過大意了,這個回答不知閣下滿意了沒?真是非常對不起,讓你看到我如此失態又落魄不堪的模樣,要是再晚來一步就可以順便收屍囉。」

說時遲、那時快,佐音、緋衣、杏花三名少女同時出招:「幽靈手.百變擒魔!!」

「幽靈手.挫骨揚灰!!」

「幽靈手.至陰絕魂!!」眼見三道威力不同的掌氣排山倒海對著大和的方向席捲而來,沒想到待在一旁的寧夜竟不顧自身安危,卻被大和一把推開害得寧夜因重心不穩而倒地。

『劍舞九天!!』正打算責備大和不是的寧夜抬頭一看,沒想到大和運用自身那股源源不絕的劍氣於空中形成一朵燦爛無比的蓮花將幽靈手當中的三大絕學通通吸收殆盡,再轉化成九倍的力量全數奉還;首當其衝者乃緋衣也。

整個人癱倒在地的緋衣渾身浴血、命在旦夕,兩眼無神看著遼闊的天空,甚至就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雖說佐音、杏花兩名少女確實與緋衣同樣身受重創,她們早已藉機逃離這座綠竹林。

「救...救...我,拜...託...了!我...真...的...不...想...死。」

緋衣眼巴巴看著佐音、杏花兩名少女以及三途教殘餘人馬對自己的同伴見死不救似乎有所頓悟,故而選擇並以氣若游絲的語氣向待在一旁與桃香、愛莎等人進行對話的寧夜發出求救訊號,或許是因為傷勢過重之故;緋衣當場失去意識。

蹇福、蹇碩兩兄弟率領所剩無幾的家丁們遲遲不肯離去,依舊待在現場正準備伺機而動:『你們的同夥都已經連滾帶爬離開了,難道真的要我奉陪到底嗎?』

大和的話語令蹇福、蹇碩不禁互看彼此,兩兄弟的視線立即轉移到霓莎、湘香的身上:「要老子們離開這座綠竹林?這件事情確實不成問題,老子們的條件就是乖乖交出那對高氏姐妹,切勿與三途教為敵。」

待在一旁的寧夜仔細聆聽蹇福的話語不禁勃然大怒:「為敵?哼!你開出來的這個條件恕難從命,像那種不把夥伴當人看的冷血組織,高氏姐妹豈有活路可走?」

「雖然我們四個確實不是很清楚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三途教到底是個什麼鬼,我們從來沒聽說過;只不過,你那副傲慢無禮、居高臨下的態度以及語氣真是讓人不爽,因此交出那對高氏姐妹的條件抱歉囉!」

星、寧夜一搭一唱,蹇福不禁怒火中燒:「哼!真是兩名不要臉的臭婆娘,只是給妳們三分顏色罷了,沒想到真的給老子開起染房;就讓老子親自告訴妳們這些無知小輩,老子的弟弟蹇碩乃是朝野聞名的上書房大臣,一句話就能讓妳們永遠消失。」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所謂的上書房大臣應該是指王允、盧植、孔融、董承、朱儁、皇甫嵩此六人,頂多再加上當朝大將軍何進以及早已辭官引退的楊彪、蔡邕等;裡頭根本就沒有蹇碩你的名單,難不成你的牛皮都是用來吹的?』

大和的話語以及那雙投注過來的冰冷眼神令蹇碩不禁雙膝跪地、拼命磕頭:「奴...奴...奴才知罪!雖說奴才確實罪該萬死,還請看在奴才多年來對漢室以及您忠心耿耿的份上,希望攝政王殿下務必對奴才輕輕懲處。」

『輕輕懲處?喔呀!蹇碩啊蹇碩,你是在命令我該怎麼做嗎?』

聽到大和的話語,蹇碩嚇得差點魂飛魄散、屁滾尿流:「奴才失言!奴才死罪!奴才豈敢!」

『哼!你已經敢了,一個區區從五品內侍官就敢私自冒充上書房大臣到處作威作福、魚肉鄉民,還有什麼不敢的?與自己的親哥哥一同大肆搜刮民脂民膏,除了將那些被你們兩兄弟強搶而來的良家婦女當成販賣商品並從中謀取暴利以外,甚至還以各種強制手段逼迫百姓簽下高額借條;凡有不從者便是死路一條,沒錯吧?』

蹇碩仔細聽完大和的話語再度拼命磕頭:「冤枉啊!奴才確實沒有做過這些事情,請攝政王殿下務必明察秋毫,還給奴才一個公道。」

「無論是攝政王也好、或者是社經王也罷,老子們作威作福又如何?魚肉鄉民又怎樣?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強搶良家婦女當成販賣商品這些事情天經地義,誰敢不服?」

眼見蹇福迅速拔出懸掛於腰間的那把殺豬刀耀武揚威,大和的嘴角揚起露出輕蔑的微笑:『既然你目無王法,甚至都已經不打自招了,余可以根據大漢律法直接判你死刑。』

「攝政王殿下!請您饒恕奴才的哥哥這一回吧,老實說奴才的哥哥出門之前忘記吃藥,現在就...」

眼見蹇福的流氓性格宛如相當活躍的火山一樣毫無預警的爆發出來,蹇碩只能拼命制止著,正打算帶著蹇福以及所剩無幾的家丁們離開這座綠竹林;沒想到竟被蹇福輕易掙脫。

「哈...哈...哈...雖然老子佩服你的勇氣,因為你是第一個膽敢對老子直接判處死刑的傢伙,但你有這樣的本事嗎?」

說時遲、那時快,忽然感覺到從背後傳來一陣痛楚的蹇福轉頭仔細一看瞬間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沒想到痛下殺手的人竟是自己的親弟弟蹇碩;突如其來的一幕,令桃香、愛莎、星、玲玲、寧夜等少女錯愕不已。

「雖然對於哥哥的養育之恩身為弟弟的我確實無以為報,但你除了假借我的名義作威作福、魚肉鄉民以外,甚至大肆搜刮民脂民膏意圖陷我於不義;關於哥哥的所作所為,我已經無法再容忍下去了,所以...只有對不起了。」

可憐的蹇福早已隨著蹇碩的話語成為一具冰冷的屍體,這時候的蹇碩再次雙腿跪地:「攝政王殿下!奴才此舉純粹是為了大義滅親,還請您務必允許奴才的哥哥入土為安。」

『好一個佛門鎮魔之招!好一個開膛般若指!好一個大義滅親!好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現在就帶著你哥哥的屍體、以及那些所剩無幾的家丁們離開這座綠竹林,滾得越遠越好。哼!』

「馬上滾!馬上滾!」眼見蹇碩帶著家丁們以及蹇福的屍體逐漸遠離,這時候的桃香、愛莎、星、玲玲、寧夜等少女悄悄來到大和的身邊,霓莎、湘香兩名少女的視線始終停留在大和的身上不曾轉移。

「我說大和哥!你明明知道那個名叫蹇碩的傢伙早已壞到骨子裡去,縱虎歸山實在太不應該了,畢竟那傢伙就連對自己的親哥哥都敢下此毒手;況且...總覺得蹇碩那傢伙絕對不會心懷感激,說不定還會反咬一口。」

『愛莎!妳,真的變聰明了呢。』大和的右手隨著話語輕輕撫摸愛莎的小腦袋。

「咦?唔呼!」受到大和稱讚的愛莎瞬間臉紅不已、雙耳冒煙:「大、大和哥!你真是的!拜託你別趁這種時候拿人家開玩笑,那個...我...」

『平常我稱讚朱里、或是玲玲的時候,究竟是誰動不動就待在一旁吃醋呀?好不容易得到誇獎,居然當作開玩笑,未免太傷我的心了吧?』

「我還傷心太平洋咧!拜託你別再臭美了,行不行?」愛莎的兩邊臉頰嘟起並大聲吐槽著。

寧夜面帶意味深遠的笑容看著大和、愛莎互相鬥嘴,並陷入內心的獨白:「啊啦啦!沒想到愛莎、大和之間的關係這麼好,如果能夠當我的弟媳婦,肯定會是最好的選擇。」

「人家才沒有因為大和哥稱讚朱里、或是玲玲的時候而吃醋啦,得到大和哥誇獎的這件事情怎麼可能會讓我不高興咧!再說稱讚與否不是我們該討論的主題,拜託你能否認真一點哪?」

『蹇碩那傢伙確實如同愛莎所說的一樣,是一隻會反咬主人的狗,與十常侍、鴉市之間的關係極為密切;究竟是別有良圖?還是縱虎歸山?還請睜大妳們的眼睛,靜觀其變。』

霓莎揹著年僅九歲的湘香來到寧夜、大和的面前:「真是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之間的談話,方才我詳加思考了以後,我認為還是拒絕軒轅劍鞘的邀請比較好;畢竟我們這對高氏姐妹曾經是三途教眾多成員之一,所以不能跟著妳前往軒轅天下。」

就在寧夜欲開口之際,竟被大和搶先一步:『妳之所以拒絕寧夜姐姐的邀請,最大的原因肯定是礙於三途教、軒轅世家彼此之間的惡劣關係,我應該沒說錯吧?』

聽到大和的話語,霓莎不禁愣了一會:「軒轅劍鞘!真沒想到妳居然有個直覺如此敏銳的弟弟,看樣子三途教真是前途堪憂,若是想要一展宏圖就必須先下手為強呢。」

「啊啦啦!妳所說的意思真是簡單明瞭呢,可惜的是三途教絕對不會得逞,只要我軒轅劍鞘還有一息尚存就不會讓大和受到任何傷害。」

桃香、愛莎、星、玲玲四名少女聽到寧夜的話語,立刻對著大和不停吹著口哨:「大和主人!你真是人生勝利組,竟然能讓寧夜姐如此寶貝你確實不簡單呢。」

『哈...哈...哈...過獎!過獎!喂!』大和順勢吐槽著。

『雖然我非常想知道曾銷聲匿跡一甲子的三途教究竟是為了什麼而死灰復燃,想必妳絕對不可能會大發慈悲告訴我,就算對妳嚴刑逼供恐怕也問不出任何東西;只不過,妳們接下來有何打算?』

「除了走到哪、算到哪以外,我高霓莎已經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再說我們這對高氏姐妹的事情與身為局外人的你毫無關係;奉勸你最好別多管閒事。」

看著霓莎又擺出這種傲慢無禮的高姿態,寧夜不禁搖頭兼嘆氣深感無奈:「時候不早了!大和、桃香、愛莎、星、玲玲,我們該動身前往軒轅天下餃子館囉。」

「喂!軒轅劍鞘!雖然我高霓莎能夠擺脫這次的死劫純粹只是運氣好罷了,但三途教長老們以及眾多成員絕對不可能會因此放過我,實在不想再讓湘香繼續受我連累;能否請軒轅劍鞘妳好人做到底呢?畢竟年僅九歲的湘香仍有許許多多的未來正等待著她,所以...」

「這個嘛...嗯!大和,你覺得咧?」霓莎的話語似乎意外打動寧夜、桃香、愛莎、星、玲玲等人的內心,五名少女的視線卻同時轉移到大和的身上。

『代為照顧的這件事情我實在不太想發表自己的意見,這是因為高姑娘妳太過任性妄為,妳自己礙於三途教、與軒轅世家彼此之間的惡劣關係頻頻拒絕;為什麼這名年僅九歲的小女孩就必須跟著我們前往軒轅天下餃子館作客呢?所以我認為非常矛盾,難道不怕這名小女孩會恨妳一輩子嗎?』

被大和直接當頭棒喝的霓莎低頭不語:「可是...要是湘香繼續跟我在一起,肯定會被...」

『會被怎樣?會被怎樣?到底會被怎麼樣啊?真是麻煩死了!全部都是妳一個人自作主張,小女孩的意思徵求過了沒有?別再譏譏歪歪了!倘若妳真的是為了這名小女孩著想,就應該負起責任好好扶養才對吧,有事沒事杞人憂天像話嗎?』

「姐姐!別丟下湘香不管,好不好?」湘香簡單扼要的一句話令霓莎假裝堅強的內心徹底瓦解,那雙美麗的眼眸瞬間潰堤。

「妳全都聽到了嗎?」湘香順著霓莎的話語稍微點點頭:「要是再跟著姐姐肯定會遇到危險的,屆時姐姐恐怕也沒辦法繼續保護湘香妳了唷。」

「沒關係!只要能永遠待在姐姐的身邊,湘香什麼都不怕。」聽到這句話,霓莎眼角上的淚水隨著激動的情緒緩緩掉落了下來。

「軒轅劍鞘!倘若真的不嫌棄我是三途教眾多成員之一的話,我們姐妹倆願意暫時跟著妳一同前往軒轅天下餃子館作客,雖說這也算是自作主張。」

霓莎的話語令寧夜、大和不禁互看彼此:「歡迎!歡迎!儘管放心吧!」

就在寧夜、桃香、愛莎、星、玲玲以及大和帶著霓莎、湘香姐妹倆前往軒轅天下餃子館之際,同樣掉入陷阱並緩緩張開雙眼的榮華完全摸不著頭緒,只知道伸手不見五指;忽然間...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十月 04, 2018, 09:02:36 下午
第十二幕:修羅場之夢(三)

「唔!我記得自己明明跟著春蘭、秋蘭、華崙她們接受華琳大人的委託一同前往市集進行採購要送給爺爺的生日禮物,聽到有人正在進行比武招親大會,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我到底在哪裡,為何周圍竟是一片黑暗?這種伸手不見五指、什麼都看不見的感覺真是令人厭惡,必須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才行。」

與春蘭、秋蘭同樣掉入陷阱的榮華剛剛甦醒不久,憑著腳下的感覺於黑暗中遊走,榮華那雙美麗的眼眸隨著內心逐漸高漲且是極度不安的情緒因而淚光閃爍;腦海裡所浮現的畫面彷彿就像人生的跑馬燈,對於榮華而言那些都是不願再度想起的過往回憶。

榮華有一個外表亮眼、性格溫柔的母親佘氏,雖說代替多年在外奔波勞頓的父親曹熾扛起所有家務的日子確實苦不堪言,沒想到母親佘氏臉上的表情永遠都是心甘情願;可惜的是任何與母親相關的記憶一個都沒有。

然而,佘氏從出生的時候便患有一種名叫先天性心臟衰竭症,據說此乃家族遺傳。知道自己懷孕的那一刻開始幾乎每天都是提心吊膽,半夜經常被惡夢驚醒,深怕榮華生下來以後會跟自己一樣;據說華崙出生之前,佘氏亦是如此。

最適合用來形容佘氏的命運只有「造化弄人」四個字,儘管生下華崙之時就已經差點要了她的命,但還是咬緊牙關撐過去;只不過,心臟停止的那一瞬間令榮華的父親曹熾嚇得面如土色。

佘氏以「不孝有三、無後為大」打算給予華崙一個弟弟、或是妹妹的時候,榮華的父親曹熾拼盡全身之力苦苦勸說著,差點失去至愛的那份痛苦曹熾實在不想再經歷一次;就在榮華誕生的那一刻,堅持己見的佘氏因難產以及血崩的關係,從此撒手人寰。

「像妳這種害死自己母親的掃把星,憑什麼當我的女兒?妳不配!骯髒的傢伙!給我滾出去!我的家不歡迎妳這個殺人兇手!」

儘管身為父親的曹熾始終都是帶著仇恨並以言語的方式、或是各種暴力手段對待榮華這個小女兒,三不五時就把榮華軟禁在一個暗無天日的小房間裡頭,既不給吃、亦不給喝;畢竟那個時代沒有家暴專線,也沒有所謂的社會局。

沒想到就連年長兩歲的華崙曾與住在老家附近一些壞孩子聯手霸凌自己的妹妹榮華,甚至想方設法盡量把自己的快樂建築在榮華的痛苦上,深怕再次受到任何傷害的榮華除了選擇徹底封閉自我以外;她趁著寂靜無聲的大半夜悄悄從廚房旁邊的一扇小門離家出走。

身為小蘿莉的榮華早已把正值嚴冬的這件事情拋諸於腦後,只記得自己必須拼盡全力、逃得越遠越好,天寒地凍外加身無分文的狀況下;飢渴難耐、整個身體冷得不停顫抖的榮華忽然覺得自己就跟賣火柴的小女孩一樣可憐。

曾經有好幾度想徹底放棄的榮華居然逼著自己寧願被人口販子當成眼中的熱門商品,也不要再回到那個一點溫度都沒有的家,榮華的內心越是不想放棄、眼眶裡的淚水就越止不住。

榮華失蹤沒多久,身為父親的曹熾獲報之後的態度竟是毫無溫度可言,從今往後徹底斷絕與榮華之間的父女關係此乃曹熾的對外宣言;任憑榮華自生自滅,更不允許年長兩歲的姐姐華崙、與榮華互有往來。

一幕又一幕那些塵封許久、不堪回首的過往記憶令榮華痛徹心扉,原本以為曾經的傷口會隨著時間的流逝從此煙消雲散,埋藏於內心深處讓人難以忍受的黑暗竟逐一浮現於榮華的腦海之中。

令人悲傷的過去如同海浪般一波接著一波侵襲而來,榮華那雙美麗的眼眸逐漸黯淡,除了停止向前邁進的腳步以外根本沒有其他選擇。

「嗚...嗚...嗚...救救我...誰來救救我...」跪坐於原地的榮華崩潰大哭著。

桃香、愛莎、星、玲玲、寧夜、霓莎、湘香從綠竹林返回軒轅天下餃子館,大和以公主抱的方式小心翼翼帶著身受重創的緋衣跟隨在後,原本以為忙碌的工作總算過去終於可以安心休息了;畢竟水蓮所交代的五十籠竹筍都已經親自檢驗並裁定合格。

軒轅天下餃子館最忙碌的時段已經過去,初櫻、朱里、圓、花音、符琳、翠、蒲公英、彌生、雪楓、鶸、非雪、燕華、蒼、胡琴、風蘭、鞠琳眾少女各自坐在角落裡休息,水蓮則是坐在收銀機前面正閉目養神。

「啊啦!看樣子綠竹林的風水挺不錯的嘛,沒想到大和的身邊居然多了兩名堪稱國色天香的美少女、以及一名看起來相當可愛的小蘿莉,懷裡的女子不會是...」

水蓮的調侃使得大和的臉上不禁冒出斗大的汗珠:「哈哇哇!原來大和哥哥真的有撿屍這種讓人退避三舍的惡趣味,雖然不會因此討厭大和哥哥你,但朱里覺得這個習慣非常不好。」

聽到朱里的話語,來到一旁的符琳立刻拿起隨身攜帶的手巾拭淚:「大和!儘管每個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許秘密不想被自己以外的人知道,姐姐絕對相信二十年後的軒轅劍雲還是好漢一條,趁著還來得及挽救;趕緊去自首吧。」

初櫻、朱里、圓、花音、翠、蒲公英、彌生、雪楓、鶸、非雪、燕華、蒼、胡琴、風蘭、鞠琳、桃香、愛莎、星、玲玲、寧夜眾少女仔細聆聽符琳的話語紛紛露出殘念的眼神直盯著,大和的臉上再度冒出斗大的汗珠,身為始作俑者的水蓮不禁捧腹大笑。

『這下子我終於明白妳們的意思了!之所以不受妳們信任,完全是因為我做人徹底失敗的緣故,看來是到了該退出的時候;畢竟我已經失去待在身邊的資格,現在就去自首,順便給自己來個社會性抹殺。』

「不要走!對不起啦!玩笑不小心開過頭了!」大和的眼眶泛著淚水,一個轉身已經做好離開軒轅天下餃子館的打算。

『可是我...真的已經失去資格,倘若繼續待在妳們的身邊,豈不是太過厚顏無恥了嗎?』

「厚顏無恥什麼的?大和主人!我們不許你這樣詆毀自己,請繼續待在我們的身邊直到永遠,求求你不要走;無論要我們做任何事情通通都可以唷。」

『這...』一眨眼的瞬間,大和立刻被初櫻、朱里、圓、花音、翠、蒲公英、雪楓、鶸、非雪、燕華、蒼、胡琴、桃香、愛莎、星、玲玲眾少女當場制止並嚎啕大哭著,看著如此感人的一幕,即使自認鐵石心腸的水蓮都忍不住泛淚。

說時遲、那時快,水蓮的眼淚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回流:「什麼!大和這個臭小子真是有夠賊,雖說眼藥水早已準備妥當的這件事情就連向來冰雪聰明的我都沒有任何查覺,但這一招確實令人始料未及;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真不愧是我心目中最佳女婿人選。」

「真是非常不好意思!我名叫曹純子和,請問軒轅天下餃子館就是這裡嗎?」就在水蓮陷入內心獨白之際,大和以及眾少女的視線竟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所吸引。

『咦!妳是...記得我們跟著華琳抵達陳留的那一天,是否有過一面之緣呢?』

「當著我們的面前趁機撩妹到底是什麼意思啊?!」初櫻、朱里、圓、花音、翠、蒲公英、雪楓、鶸、非雪、燕華、蒼、胡琴、桃香、星、愛莎眾少女紛紛異口同聲吐槽著,這時候的柳琳雙手抱胸露出拼命回想的表情。

「老實說我之所以跑到軒轅天下餃子館,是因為受到一名妙齡女子以及華琳大人的委託,我記得女子名叫軒轅靖;至於我們兩個是否有過一面之緣,老實說我真的不記得了耶。」

柳琳的話語使得寧夜、符琳不禁冷汗直流:「軒轅靖這個名字貌似有聽過,只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為什麼會忽然之間失去記憶了呢?」

『真是有夠浮誇的!寧夜姐姐、符琳姐姐,軒轅靖這個名字對妳們而言應該非常熟悉,根本沒必要害怕成這個樣子吧;儘管雨音姐姐有些時候確實就跟厲鬼沒兩樣,卻是始終含辛茹苦,甚至為了拉拔我們長大成人因而選擇放棄屬於自己的幸福從無怨言。』

聽到大和的話語,柳琳忽然雙手合十:「那個...老實說軒轅靖姑娘、與她的兩名徒弟因為某些事情,目前正在監牢裡接受陳留府的熱情招待,沒有弄錯的這件事情真是太好了。」

『曹純姑娘!沒想到妳笑起來的模樣既靦腆、又甜美,給人的感覺挺可愛的嘛。』

儘管大和帶著揶揄的口氣說著,完全會錯意的柳琳不禁臉色泛紅:「沒有這回事啦!嘿嘿嘿~真是非常不好意思,你可是第一個誇獎我的人唷。」

『呃?曹純姑娘!既然接受我的誇獎,妳必須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姐姐軒轅靖與她的兩名徒弟之所以被陳留府帶回吃牢飯是何原因?』

「啊咧!要是我記得沒錯的話,貌似是因為軒轅靖與她的兩名徒弟跟人打架、當街鬧事,你覺得呢?」

包括水蓮、霓莎、湘香在內,初櫻、朱里、圓、花音、翠、蒲公英、彌生、雪楓、鶸、非雪、燕華、蒼、胡琴、風蘭、鞠琳、桃香、愛莎、星、玲玲、寧夜眾少女以及大和的臉上瞬間冒出斗大的汗珠,這時候的柳琳抬頭挺胸露出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老實說最能讓我引以為傲且是最厲害的地方就是除了春蘭以外,曹操軍所有將領的記憶力通通都遠勝於我,當然也包括華琳大人在內唷。」

『關於華琳的委託,八成也是被妳直接拋在腦後囉?』

「嘻...嘻...嘻...你說的一點都沒錯,確實早就被我忘得一乾二淨。」眼見柳琳又露出一副非常自豪的模樣,大和以及桃香、愛莎等人頓時啞口無言。

『算了!與其待在軒轅天下餃子館繼續打破砂鍋問到底、砂鍋到底在哪裡,倒不如前往陳留府當面詢問。』

「話說前往陳留府的意思是現在、立刻、馬上,我應該沒猜錯吧?可是...代步工具...那個...你必須自己想辦法,因為...」

柳琳一邊理直氣壯開口說著、一邊露出天真瀰漫的眼神直盯著,包括水蓮、霓莎、湘香在內,初櫻、朱里、圓、花音、翠、蒲公英、彌生、雪楓、鶸、非雪、燕華、蒼、胡琴、風蘭、鞠琳、桃香、星、玲玲、寧夜眾少女的臉上紛紛冒出斗大的汗珠;這時候的大和早已運用御劍飛行帶著愛莎直奔陳留府而去。

距離開封城郊東南方向的小城鎮,身受重創的佐音、杏花兩名少女以及三途教殘餘人馬一路顛顛倒倒回到無佛寺之中,手持墨色鴉羽扇的邪照帶著嘲笑之意的眼神冷冷注視著。

「一個接著一個殘破不堪的樣子實在有夠難看,三途教大批人馬追殺那對高氏姐妹,居然還能鍛羽而歸;甚至就連年僅九歲的小女孩都無法擺平,真是可笑至極。」

邪照的話語令佐音、杏花似乎有些動怒:「趁機對我們冷言嘲諷,你自己又如何?」

「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淵她們通通都是曹操軍不可或缺的人物,本少爺只是略施小技,便輕而易舉讓她們成為本少爺的囊中之物;永遠受困於修羅場之夢裡頭。」

「哈...哈...哈...稟報邪照大人!您帶回四名少女的肉體看起來確實挺不錯的,非常適合充當實驗用的小白鼠,若是能徹底改造她們就好了;人道那種東西對於偉大的三途教而言就跟垃圾沒兩樣,毀滅神州便是三途教存在的意義。」

待在邪照身邊忍不住開口的是名叫牛輔公郎、真名伊織,本是名副其實、正值花漾年華的女兒身,卻被三途教以各種不正當的手段強制改造;進而成為三途教的成員之一。

她的頭頂上、腰間各繫著碧綠色蝴蝶結絲帶,並戴著一副鑲有琥珀的銀飾耳環,穿著裸露鎖骨的粉紅色短袖襯衫搭配淺藍色牛仔短褲、延伸至褲管下方的漆黑色大腿襪以及一雙咖啡色學生鞋;身披連著帽子的淺藍色牛仔外套。

伊織有一雙宛如餘暉般的淺黃色瞳孔、皎潔亮眼的清秀小臉蛋,淡粉色雙馬尾披肩秀髮外加婀娜多姿的九頭身以及毫無贅肉的修長美腿,令男人無法一手掌握的傲人雙峰;白皙柔滑的肌膚吹彈可破,這些都是她改造之前原有的模樣。

改造之後的伊織簡直就跟魔戒裡頭的哈比人完全沒兩樣,禿頭兼暴牙、凸出的兩眼如同人工飼養的金魚,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雖說伊織確實非常痛恨三途教種種作為,卻又無可奈何。

「曹操軍不可或缺的四名將領確實有改造的必要,還請邪照大人務必贊同才是,畢竟埋雲崗一事尚未解決;而我們辛辛苦苦奪取而來的那把磐龍刀卻毫無用武之地,豈不是...」

同樣待在邪照身旁表示意見的是名叫李肅公旦、真名霜,她的遭遇與伊織可說是大同小異,也是名副其實、正值花漾年華的女兒身;卻從手無縛雞之力徹底改造成殺人不眨眼的冷血殺手。

她的頭上戴著一頂鐵灰色鴨舌帽,穿著裸露肚臍的肩帶式純白色緊身馬甲搭配鐵灰色牛仔迷你裙、延伸至裙襬下方的純白色網狀吊襪帶以及一雙純白色高跟鞋,身披粉紅色毛線外套;腰後懸掛著兩口太刀。

霜有一雙茶綠色瞳孔、稚氣未脫的純真小臉蛋,蓬鬆披肩的棕紅色波浪捲俏麗中長髮,鎖骨的正下方刺有九朵薔薇花。

「霜、伊織所言確實有理,只不過...本少爺認為曹操軍不可或缺的四名將領就這樣強制改造似乎有許多可惜的地方,過幾天再說。」

邪照的話語方落,一名個頭高大壯碩的男子無聲無息坐在無佛寺之中:「哼!這種不溫不火的處理態度,老夫是這樣教導你的嗎?」

男子名叫呼延讓、表字無忌,真名道隆。他頭戴獬豸冠、身披金鎧、腰間懸掛兩口九環鋼刀,既是邪照的生父,亦是三途教長老之一。

道隆生得一副道貌岸然、臥眉鳳眼且面如黑炭、鬚長二尺,本身所擁有一流武將實力的道隆乃是三途教眾多成員一致公認的第四把交椅,目前的邪照仍無法超越自己的生父道隆。

「父親大人!包括曹操在內,曹操軍的將領們個個秀色可餐,所以孩兒擅自把她們當成用來發洩的工具;雖說是必須的,但直接強制改造未免太可惜了,能否等到孩兒玩膩之後再說呢?」

聽到邪照強詞奪理的說詞,道隆忍不住用力拍桌:「什麼叫做等你玩膩之後再說?枉費你身為四大護法之一,居然不以三途教的未來為重卻整天只知道下半身思考,我們呼延家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子孫?」

「孩兒之所以只知道下半身思考,還不是因為受到父親大人的影響以及遺傳嗎?更何況,父親大人您向來是有功無賞、有過必罰,這種做法實在讓孩兒難以信服;就讓孩兒暫時把她們當成用來發洩的工具,用完之後再強制改造應該也不會太遲。」

「好好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屆時再有任何怨言的話,可別跑來抱怨老夫翻臉不認人囉;話又說回來,老夫萬萬沒想到佐音、杏花妳們竟敢敗北而歸,有辱三途教之威的妳們該當何罪?」

眼見道隆忽然話鋒一轉,霜、伊織兩名少女的視線紛紛轉移到佐音、杏花的身上:「這...儘管敗北而歸的我們確實沒有繼續存活下去的理由,但我們好不容易趕上那對高氏姐妹的時候,沒想到竟殺出程咬金;那傢伙所使用的武功絕學全部都是我們從未見過的,就連緋衣都...」

「哦?就連緋衣都不幸犧牲了,是嗎?看妳們的樣子應該不是藉機說謊,那名半路殺出的程咬金究竟是何許人也?三途教死灰復燃之後從未遇過足以抗衡的對手,居然有這麼大的能耐,若是與老夫相比如何?」

「道隆大人!能解決這種刁鑽的問題恐怕除了我以外,整個三途教裡頭絕對找不出第二人選。」這時候的蹇碩隨著話語來到無佛寺。

「所謂的程咬金乃軒轅劍雲也,江湖人人稱之為白髮殺神,在我看來佐音、緋衣、杏花以及三途教人馬敗北而歸應該不是值得意外的一件事情。」

聽到蹇碩的話語,道隆、邪照這對父子不禁互看彼此:「白、白髮殺神?這...」

「我認為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貴教的創始者以外,無論三途教擁有多少兵馬通通都不夠看,軒轅劍雲那傢伙曾經以一人之力滅了西域數國;那些國家的兵馬最起碼也有數十萬,倘若硬要與軒轅劍雲相比的話,道隆大人您就跟螞蟻沒兩樣。」

「什麼?!雖說老夫確實承認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能夠輕易捏死老夫的傢伙除了本教的創始者以外,軒轅劍雲應該沒有這樣的本事吧?」

「蹇碩大人!父親大人說得沒錯,您可別危言聳聽了。」

道隆、邪照這對父子的話語令蹇碩不禁冷笑一聲:「先帝臨終之時親自任命軒轅劍雲為一字並肩攝政王,用於輔佐當今皇上,就連當朝太后都得乖乖聽從軒轅劍雲才行;否則,江山易主。」

「軒轅劍雲這傢伙真是可怕,既是江湖人人稱之為的白髮殺神、亦是名副其實的野心家,為了三途教的未來著想;必須將軒轅劍雲這個絆腳石徹底剷除才行,老夫究竟該怎麼做呢?」

眼見道隆、邪照這對父子低頭不語,蹇碩的嘴角微微揚起:「要是我所料不差,軒轅劍雲那傢伙目前落腳的地方應該是沛國縣境內,另外就是...根據多年以來對於軒轅劍雲那傢伙的調查,身邊的女性便是那傢伙唯一的弱點,只要把那傢伙身邊的女性抓來當成人質就行了。」

「沛國縣境內?雖說沛國縣是個名副其實的小地方,但老夫總覺得事情應該沒有想像中那樣容易,畢竟人海茫茫就如同大海撈針;蹇碩大人!關於軒轅劍雲的落腳處,能否請您再說詳細一點呢?」

「只要三途教人馬進行大規模屠殺把整個沛國縣鬧得天翻地覆,順便再派幾個人埋伏於暗處,我現在就可以斷言軒轅劍雲那傢伙絕對會主動挺身而出;屆時不就能手到擒來了嗎?」

聽到蹇碩的話語,道隆、邪照這對父子不禁恍然大悟:「妙!妙!妙!蹇碩大人您真不愧是上書房大臣,此計甚妙!老夫以及三途教全員立刻依計行事。」

與榮華、春蘭、秋蘭一塊落入陷阱並逐漸甦醒的華崙遊走於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忽然被突如其來的一股香味所吸引,使得不爭氣的肚子當場打鼓兼抗議;徹底失去戒心的華崙被這股香味牽著鼻子走,沒想到出現於華崙眼簾的竟是美食。

「啊哇哇!雖然我不知道這裡究竟是個什麼鬼地方,但每一道美食看起來都好好吃,而且好多喔;更重要的是我能夠一個人獨享這些美食,該從哪開始吃起呢?管他三七二十一、還是三九二十七,我要開動囉!」

華崙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筷子大快朵頤:「哇哈哈!居然還有我最愛的牛排,春蘭每次都要跑來跟我搶,莎朗牛排真的好好吃喔。」

說時遲、那時快,華崙大快朵頤的動作忽然停止了:「我的肚子好痛...我的肚子真的好痛...我的肚子到底怎麼了啊?難道說這些食物...」

「哇啊啊啊...我的肚子怎麼搞的?我...我...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正在修補小熊玩偶的秋蘭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完全不知所措,秋蘭明顯感覺到肚子裡頭似乎有某些東西正在到處亂竄,肚子卻不明原因逐漸膨脹了起來;甚至越脹越大,不爭氣的肚皮簡直就跟正在使用氧氣筒進行灌氣的氣球完全沒兩樣...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十月 11, 2018, 09:20:02 下午
第十二幕:修羅場之夢(四)待續

「攝政王殿下!這裡就是陳留府所設置的女子監獄,之所以將軒轅靖以及她的兩名徒弟關進新手房,完全是按照大漢律令的緣故;若有任何不妥之處,還請攝政王殿下多多見諒。」

「打開!」運用御劍飛行抵達陳留府與華琳等人會合並踏進女子監獄的大和、愛莎一邊仔細聆聽桂花的解說,一邊跟著幾名獄卒的腳步,待在桂花身旁的華音連忙下達命令。

待在新手房裡頭的冰花、淺蔥兩姐妹看著這一幕都不禁深感疑惑,頻頻唉聲嘆氣、烏雲罩頂的雨音忽然聽到開門聲,大和的身影立刻映入眼簾的同時;雨音整個人豁然開朗。

「妳們自由了!」獄卒的話語令冰花、淺蔥兩姐妹開心拉著華琳的雙手跳起山地舞,一離開新手房的雨音忍不住上前給予大和一個擁抱,面對突如其來的舉動幾乎都會引起愛莎的不滿以及醋勁大發;這一回的愛莎竟是風平浪靜。

「真不愧是我最引以為傲的好弟弟,姐姐果然沒有白疼你。」

雨音的話語令待在身旁的華琳不禁愕然:「大和哥!當初她自報家門的時候,我還以為她是為了脫罪而強詞奪理,沒想到...」

『我說華琳哪!整個朝野只有麗羽那傢伙會跟我來這套,什麼時候連妳都...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這句話妳可要牢牢記住,畢竟有錯在先的人是我的雨音姐姐以及她的兩名徒弟;妳能夠秉公處理並給予那些無故受到牽連的百姓們一個公道,我可是打從心裡為妳高興唷。』

「可、可是...大和哥!下達收押軒轅靖以及她的兩名徒弟至女子監獄這道命令的人是我,那個...」

華琳說著說著忽然擺出一副似乎就快哭出來的模樣,待在一旁的桂花、華音連忙安撫著:『奉勸妳還是省省吧,一哭、二鬧、三上攸亞的戲碼對我而言早就不管用囉。』

「戲碼什麼的?人家才沒有上演呢!沒想到大和哥真是名副其實宇宙無敵超級大木頭,簡直是麻木不仁,完全不懂人家現在的心情。」

愛莎、桂花、雨音、淺蔥、冰花、華音等少女聽到華琳的話語,不禁頂著斗大的汗珠面帶苦笑:『擅自把陳留府所設置的女子監獄變成適合賣萌的地方,雖說這個點子確實頗有一番創意,但總覺得這麼做似乎不太妥當;零分就已經算是不錯的表現,回去以後可要好好練習唷。』

「什麼?!零、零分!?我居然...居然...喂!趁機打分數到底是什麼意思啊?」華琳、愛莎、桂花、雨音、淺蔥、冰花、華音等少女皆以一記手刀異口同聲順勢吐槽著。

「不看場合就做出一哭、二鬧、三上攸亞這種不恰當的舉動確實是我的失誤,我之所以派遣柳琳前往軒轅天下餃子館最主要的原因早已事先告知,沒想到卻被柳琳那傢伙忘得乾乾淨淨;真是豬隊友一枚,才會害得大和哥您必須親自前來,實在讓我過意不去。」

華琳的話語令大和有點不耐煩:『雨音姐姐!軒轅天下餃子館的工作實在太過繁重,要是讓叔母因此大發雷霆之怒可就不好了,所以我覺得現在就動身趕回較為妥當。』

「大和哥!先別急著走嘛,那個...我只是...老實說我們最近遇到一件非常麻煩且棘手的事情,雖然我真的很想拜託大和哥您,卻又因為礙於面子的關係難以親自開口;所以...」

聽到華琳的解說,不禁互看彼此的大和、愛莎竟同時搖頭兼嘆氣:『嘖嘖嘖!妳們曹氏家族的麻煩可不只有一件,若是妳想知道詳細情形,可以回去問問妳的父親。』

說時遲、那時快,待在一旁的桂花挺身而出:「攝政王殿下大人!華琳大人想拜託您幫忙的事情與春蘭、秋蘭、華崙、榮華她們有所關連,因為...」

『哦?春蘭、秋蘭、華崙、榮華她們跟著民眾前往張公府湊熱鬧只是為了觀賞比武招親大會進而憑空消失,實際上是那個自稱三途教四大護法之一、名叫呼延覺的男子所設下的陷阱,意圖引誘曹操軍的將領們上當?哼!曹休姑娘,我軒轅劍雲看起來像是三歲孩童嗎?』

眼見大和忽然怒上眉梢,華琳、愛莎、桂花、雨音、淺蔥、冰花、華音等少女瞬間嚇了一跳:「大和哥!只要聽聞有人正在舉辦比武招親大會時,春蘭就會變得不管三七二十一,那個...根據我自己對於華音的了解,方才所述之事,我可以證明絕無半句虛假。」

『曹操軍的將領們幾乎都擁有除了自己以及夥伴們之外、誰都不知道的性癖或者是小秘密,甚至是所謂的小嗜好,這一點當然也包括華琳妳;那個自稱三途教四大護法之一、名叫呼延覺的男子究竟是如何得知,居然能夠輕輕鬆鬆誘使春蘭受騙上當,難道妳們對於這件事情真的毫無疑慮嗎?』

「這...」一邊與桂花、華音等人互看彼此,一邊仔細聆聽大和的話語並反覆思索的華琳連忙拿起隨身攜帶的手巾擦拭臉上的汗水。

「攝政王殿下大人!您的意思是我們曹操軍裡頭有三途教所安排的內奸,沒錯吧?可是...這件事情對於向來以紀律嚴明自居的我們傷害極大,而且難以置信,因此我總覺得應該是攝政王殿下大人您判斷錯誤。」

話語甫落,待在一旁的桂花立刻挺身而出:「沒錯!沒錯!向來以紀律嚴明自居的曹操軍裡頭絕對不可能會有三途教所安排的內奸,肯定是攝政王殿下大人您為了分化曹操軍故意危言聳聽,居然做出這種卑劣行徑實在太過分了;簡直是社會性抹殺嘛。」

眼見桂花忽然對著大和發動相當凌厲的言語攻勢,一旁的華音面露尷尬之色:「那個...桂花!拜託妳冷靜一點,再說這個地方可是陳留府所設置的女子監獄,多多少少都應該給攝政王殿下大人保留一點面子;雖說攝政王殿下大人為了分化曹操軍故意危言聳聽的這件事情確實過分,但光是位高權重這一點就已經勝我們許多,我們又能怎麼樣呢?」

『早就聽說荀軍師的三寸不爛之舌、搭配曹休姑娘的毒舌攻勢足以致人於死地,今天我軒轅劍雲總算見識到兩名少女的威力,曹操軍向來紀律嚴明的這件事情我非常清楚;華琳曾經帶著春蘭、秋蘭、華崙、榮華她們以及桂花妳前往冀州城的那段期間裡被趁虛而入的可能性極高,難道妳們早已徹底忘記這段屬於陳留郡的空窗期了嗎?』

一度低頭思索的華琳仔細聆聽大和的話語,整個人宛如撥雲見日般神清氣爽:「監獄終究不是一個適合說話的地方,如果大和哥不嫌棄的話,能否請您以及令姐等人移駕至陳留府呢?而且天色已晚,今天晚上不妨讓我做東一回。」

「大和哥!既然華琳都已經做到盛情難卻的地步,雨音姐姐以及她的兩名徒弟應該也想好好大吃一頓,倒不如明天早上再回到軒轅天下餃子館吧。」

「咕嚕...咕嚕嚕...咕嚕嚕嚕嚕嚕嚕~」愛莎的神色隨著話語似乎變得有些羞怯,不爭氣的肚子正在抗議的聲音直接傳進華琳、桂花、雨音、淺蔥、冰花、華音她們的耳裡,就連大和都忍不住會心一笑。

『雨音姐姐!對於愛莎以及華琳的提議,妳究竟是投下反對票呢?還是同意票?雖說大夥兒們都餓了。』

大和的話語令待在身旁的雨音不禁臉冒青筋:「啊啦!沒想到我最親愛的大和老弟丟球技術竟是如此高超,身為親生姐姐的我真是看走眼,太過忙碌的你或許早已忘記姐姐的鞋子穿幾號的吧;就讓雨音姐姐我親自幫你馬殺雞,說不定還能順便恢復記憶。」

『什麼?!馬殺雞!?不、不必麻煩了!為了能夠看到明天的太陽,請恕我軒轅劍雲斷然拒絕。』大和說著說著竟擺出嚴陣以待的架勢似乎已做好反抗到底的準備,卻被雨音直接無視。

「姐姐只是想單獨與你聊個兩句罷了,你又何必害羞呢?」雨音一邊露出和藹可親的笑容、一邊拉著大和的耳朵至陰暗處,隨之而來的竟是大和的慘叫聲,這時候的冰花、淺蔥連忙準備板凳等著雨音的到來。

一眨眼的瞬間,慘遭雨音徹底蹂躪到體無完膚的大和只能以匍匐前進的方式與華琳、愛莎等人會合,雨音則是露出容光煥發的模樣坐在板凳上享受勝利的滋味。

「我最親愛的大和老弟,馬殺雞的滋味如何呀?需要姐姐親自為你服務的時候,儘管開口就行了,絕對是包君滿意;千萬用不著跟姐姐客氣唷。」

聽到雨音的話語,大和的臉上冒出三條黑線:『唉!我軒轅劍雲總是會認為自己的性命宛如鴻毛般毫無價值可言,偏偏在這種時候又覺得自己的性命重於泰山,絕對不可以輕易斷送在雨音姐姐的手中;畢竟神州蒼生尚未脫離戰火之苦,我死不瞑目。』

「啊啦!居然把自己說得如此悲情,神州蒼生飽受戰火之苦與你一點關係都沒有,身為攝政王的你只要好好輔佐當今皇上就已經是軒轅世家最大的榮耀;關於你前往柳風寨那個時候的遭遇以及危險,姐姐我已從太后那裡聽說了唷。」

『有言道:「民為重,君為輕,社稷次之。」既然我軒轅劍雲受先帝託孤之重,本來就應該視天下蒼生、以及九州萬民如同已出,視個人榮辱生死置之度外;就算雨音姐姐無法理解我軒轅劍雲、或者是情願協助十常侍禍國殃民,甚至選擇與我軒轅劍雲為敵通通都隨便妳。』

大和的話語令雨音感覺有些刺耳:「唉!我最親愛的大和弟弟始終都是一個永遠長不大、又愛撒嬌的孩子,姐姐才不會與你為敵啦,這樣的回答不知你是否滿意嗎?時候不早了,今天晚上就暫時待在陳留府打擾吧。」

「華音、桂花,妳們率先前往黃鶴樓安排包廂,並要求黃鶴樓的主廚們務必用心準備,包括最高級的上等好酒以及魚蝦之類的海鮮大餐盡量安排;絕對不可有所怠慢,聽到了沒有?」

華音、桂花兩名少女隨著華琳的話語紛紛舉手敬禮:「大和哥!雖然向來節儉持家的我確實非常不喜歡鋪張浪費,但今天晚上請好好享受,畢竟我永遠都記得大和哥最喜歡的料理是魚蝦之類的海鮮大餐;如果可以的話,能否陪我暢飲呢?」

「我說華琳哪!既然妳邀請大和哥一同暢飲,怎麼可以少了我呢?」華琳、愛莎兩名少女隨著話語同時把自己的視線轉移到大和的身上。

『自從離開冀州城之後幾乎滴酒未沾,如果就連大口喝酒的這件事情都要婆婆媽媽、推遲個半天,我軒轅劍雲身上的某個地方乾脆切下來沾醬油直接吃掉算了;愛莎,想必妳也是這麼認為吧?』

「呃?身上的某個地方是指...那種事情不要拿來問我啦!」愛莎的臉色逐漸泛起一陣紅暈,就跟煮熟的蝦子完全沒兩樣。

「再說...那個...要是真的切下來的話,豈不是要我守活...沒什麼啦!」

眼見愛莎瞬間羞澀不已的模樣令待在身旁的大和不禁玩心大起:『喔呀!真的沒什麼嗎?切下來的話究竟會怎麼樣?為什麼不繼續說下去咧?』

「大和哥!真是的!不要趁機捉弄我啦!」臉色越來越紅潤的愛莎忍不住大聲抗議著,雨音、華琳、冰花、淺蔥四名少女頂著斗大的汗珠拍拍屁股離開女子監獄。

「喂!大和哥,你還打算繼續嗎?華琳她們都已經跑去吃晚餐了耶。」

就在雨音、冰花、淺蔥、愛莎以及大和跟著華琳前往黃鶴樓享用晚餐之際,以開封城郊東南方向的小城鎮與無佛寺為據點的三途教幾乎全軍出擊,軒轅天下餃子館所在的沛國縣首當其衝;剎那間火海四起,沛國縣如同末日來臨。

「這是怎麼一回事?」於沛國縣擔任七品縣丞的殃音率領七嶋、早見以及數十名衙役對抗三途教,雖然水蓮帶著軒轅天下餃子館人員前來助陣,依舊處於優勢的三途教仍以人海戰術取勝。

儘管桃香、星、花音、符琳、圓、彌生、風蘭、翠、蒲公英、鞠琳、圓、玲玲、燕華、鶸、蒼、寧夜、非雪眾少女使出渾身解數並以掩護的方式讓朱里、雪楓、霓莎以及初櫻跟著胡琴前往陳留郡告知情況,沒想到這一回的三途教竟是有備而來,整個沛國縣都被三途教包圍得水洩不通。

佐音、杏花兩名少女各自率領數以千計的喪魂差、歸陰司以及宛如螞蟻雄兵般的三途教人馬以左右夾攻的方式殺入沛國縣境內,正打算跟著民眾前往避難的曹騰、曹嵩兩父子竟被蹇碩當場逮個正著,躲藏於暗處的梅琳趁著三途教人馬尚未注意到自己立刻藉著地道直奔陳留郡。

「火海真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景色!就讓沛國縣繼續燃燒吧!哈...哈...哈...」

待在埋雲崗上的道隆、邪照兩父子隔山觀虎鬥:「可惜的是如此精彩萬分的上等好戲似乎少了些什麼,儘管這場戰役之後整個沛國縣便是三途教的囊中物,但沒酒、沒肉真是不過癮。」

「迴旋天地逆風斬!!」手持虎賁十字戟的翠宛如一頭極度飢餓的猛虎般穿梭敵陣之間,搭配輕盈又曼妙的步伐,身體的擺動隨著離心力逐漸形成一道無堅不摧的龍捲風;三途教人馬一個接著一個被強制吸入龍捲風裡頭之後,直接被風力當場絞碎身亡。

同為西涼四姐妹的鶸、蒼、蒲公英一邊運用馬家槍法禦敵,一邊保護沛國縣居民們至避難處,無奈的是三途教竟以人海戰術圍殺而來,三名少女險象環生。

說時遲、那時快,三途教部分人馬忽然一聲不響倒臥於血泊之中:「什麼?!這...」

鶸、蒼、蒲公英三名少女確實因此得以解救,卻被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不知所措:「發什麼呆呀!妳們已經沒事了,趕緊帶著民眾前往避難。」

「這個聲音該不會是...」蒲公英的話語尚未說完,立刻挨了一記頭錘。

「是什麼不重要,倘若妳們膽敢讓這些百姓受到任何損傷,我與大和主人是絕對不會原諒妳們的唷。」

眼見非雪的身影隨著話語逐漸清晰,遭到挨打的蒲公英忍不住吐槽反擊:「非雪姐姐!妳,現身了耶。」

話語方落,蒲公英再度挨了一記頭錘:「我之所以現身,都是因為蒲公英的關係,別再浪費寶貴的時間了;總而言之,這裡交給我。」

就在這個時候,重整陣勢的三途教再度以人海戰術圍殺而來,非雪為了保護鶸、蒼、蒲公英三名少女以及前往避難處的沛國縣百姓們因而單獨應戰。

雖說非雪確實英勇無敵,懸掛於身上的三把忍者刀更是發揮得淋漓盡致,但終究是猛虎難敵猴群;非雪的體力正迅速流失,意識逐漸模糊不清。

「儘管能夠跟隨大和主人的這件事情確實是我今生最大的驕傲與榮耀,如果我因此死翹翹的話,大和主人究竟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呢?唉!」

身陷危機的非雪逐漸踏進死亡界線之時,手持龍膽亮銀鎗的星、以及燕華突然殺出:「雖然我並不想知道妳這傢伙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麼,但如果妳膽敢讓大和主人流下一滴男兒淚,我絕對不會原諒妳這個沒經過大和主人的允許就擅自死翹翹的傢伙。」

燕華的話語令非雪不禁一陣錯愕:「傢伙長、傢伙短,妳就不能直接稱呼我的真名嗎?明明擁有既清純、又甜美的出色外表,搭配這種極為粗魯的語氣真是有夠浪費的,甚至還以大小眼的方式看待與自己並肩作戰的夥伴們。」

「有什麼辦法呢?妳自己還不是一樣,畢竟我的溫柔只有大和主人看得見,如果妳依舊抱著去死的念頭;就讓我這個曾經一同並肩作戰的夥伴直接送妳一程,少了妳這個情敵對我們而言可是大大的有利。」

聽到燕華的話語,非雪的臉上立刻冒出斗大的汗珠:「我才不要咧!死在自己人的手裡,未免太沒面子了吧?最起碼初夜尚未交給大和主人之前,我豈能隨便死翹翹。」

「咦?不會吧!非雪所說的初夜是指那個嗎?當初我還以為...」星一臉驚訝不已。

「儘管大和主人有些時候的表現確實有些輕浮,表面上看起來貌似會對女孩子做出不適當的行為,但實際上卻是恰恰相反;重情重義、言出必行且表裡如一的男子漢,隨性又不隨便,這就是我們對於大和主人的認知。」

話語甫落,遠在黃鶴樓享用晚餐的大和毫無預警打起一個超大噴嚏,愛莎、華琳、雨音、冰花、淺蔥、桂花以及華音紛紛嚇了一跳;大和忽然有一股非常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明天早上再回到軒轅天下餃子館的這件事情必須取消才行,剛剛稍微掐指算了一卦非常不好,沛國縣肯定出事了;愛莎,我們走。』

「什麼?等等哪!大和哥...」這時候的大和早已運用御劍飛行帶著愛莎直奔沛國縣而去。

「圍起來!圍起來!」胡琴、朱里、雪楓、初櫻、霓莎、湘香她們從軒轅天下餃子館後方的綠竹林前往陳留府,沒想到卻被三途教以人海戰術包圍得水洩不通。

「哈...哈...哈...怎麼不跑了呢?有本事再跑給我們追呀!真是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想必妳們這對高氏姐妹也很意外吧,居然會落入我們的手裡;要是妳們其中一人能夠讓我...」

霓莎一記幽靈手當場擊斃三途教其中一名成員:「太過猥褻的話語真是令本姑娘不爽!這裡交給我處理,妳們趕緊帶著我妹妹湘香逃難去吧。」

「這...這個要求似乎有點超過,無論道義也好、或是情理也罷,請恕我們拒絕;畢竟妳已經是軒轅天下餃子館的一份子,所以我們絕對不會拋下妳一個人。」

「什麼?請妳們不要說這種毫無根據的話,倘若換成寧夜、或是水蓮,最起碼還能讓我接受;至於胡琴妳們?就連一隻蟑螂都無法解決,只憑莫名其妙的勇氣就能對付得了三途教這些人嗎?」

「哈...哈...哈...居然擅自鬧起內鬨,今天妳們誰都別想活著離開這座綠竹林。殺啦!殺啦!」

說時遲、那時快,層層疊疊、源源不絕的劍氣突然破空而來,三途教人馬被殺得不知所措、抱頭鼠竄;看著這一幕,霓莎愕然了。

「天罡偃月斬.橫掃天下!!」愛莎的聲音從不遠處傳進眾少女的耳裡,那些抱頭鼠竄的三途教人馬因反應不及,故而一個接著一個魂歸離恨天。

「哈哇哇!大和哥哥!」御劍飛行的大和正從綠竹林的上方前來會合,順手撫摸朱里的小腦袋。

『此處距離陳留府大概還有數公里遠,妳們趕緊前往避難,沛國縣的事情交給我處理。』語畢,大和運用御劍飛行帶著愛莎繼續趕路。

「喂喂喂!那個...我一直有個疑問,看起來跟妳們關係不錯的那名男子究竟是何許人也?那些追趕而來的三途教人馬至少也算得上是數以千計,未免太不科學了吧?居然...」

聽到霓莎的詢問,朱里、胡琴、雪楓、初櫻四名少女不禁互看彼此:「這個嘛?沒想到居然真的友人用科學的角度看待我們家的大和主人,真是不解風情啊。」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十月 18, 2018, 08:14:38 下午
第十三幕:無佛寺踏平戰(一)

向來以風平浪靜聞名於九州各地的沛國縣突然烽火四起,佐音、杏花各自率領數以萬計的三途教人馬大開殺戒導致整個沛國縣瞬間變成人間煉獄,曹騰、曹嵩兩父子不慎落入蹇碩的手裡目前生死未卜。

從軒轅天下餃子館後方的綠竹林直奔陳留郡的胡琴、朱里、初櫻、雪楓她們好不容易藉由大和、愛莎的幫助才得以擺脫三途教的糾纏,原本四名少女打算聽從大和的建議並帶著高氏兩姐妹繼續向前邁進,沒想到霓莎忽然停下腳步;甚至打破砂鍋。

「軒轅劍雲?哼!看起來與妳們關係不錯的那名男子,原來就是江湖人稱的白髮殺神,果然就跟傳聞中所形容的一樣確實是個怪物;三途教最擅長的人海戰術對於那種怪物而言,還真是毫無用武之地。」

霓莎的話語令胡琴、朱里、初櫻、雪楓四名少女不禁互看彼此:「哈哇哇!朱里認為大和哥哥是個非常溫柔的人,才不是那種可怕的東西啦。」

「江湖人究竟是如何看待大和主人,雖說我們確實不清楚,但怪物二字用來形容我們的大和主人貌似不是很恰當;只不過,白髮殺神這個稱號應該有六十分,算是可以接受的範圍。」

「話又說回來,霓莎姐姐所說的江湖人到底是誰?性別為何?」

面對初櫻突如其來的詢問,瞬間啞口無言的霓莎頂著斗大的汗珠:「這個嘛?江湖人應該是一種統稱,就讓我打個比方吧!住在地球的居民稱之為地球人、住在月亮的居民稱之為月亮人、住在太陽的居民稱之為太陽人,我想應該沒有性別之分,懂了沒?」

初櫻一邊搖頭晃腦、一邊露出非常專注的眼神仔細聆聽霓莎的話語,並反覆思索著:「霓莎姐姐!說謊騙人是一件非常不可取的行為,當心妳的鼻子會越變越長喔,記得大和主人曾經說過只有皎潔又美麗的嫦娥姐姐才會住在月亮上;再說到處都是紅通通、熱滾滾的太陽能夠住人?分明是八零年代的美國笑話,實在有夠難笑。」

「真是一點都不可愛!我之所以用怪物二字形容軒轅劍雲,是因為軒轅劍雲這傢伙實在無法以科學的角度來評估,畢竟那傢伙的超凡實力當著我的面前展現第二次了;雖說我並不清楚層層疊疊、源源不絕的劍氣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但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總覺得軒轅劍雲也該替自己準備後事了。」

胡琴、朱里、初櫻、雪楓四名少女不禁怒上眉梢:「呸呸呸~霓莎!沒想到妳竟敢當著我們的面前說這種觸霉頭的話語,究竟有何居心?」

「自從三途教的創始者被軒轅世家以及漢廷聯手封印於埋雲崗地底下之後銷聲匿跡整整六十年,倘若創始者的封印能夠順利解除的話,就算是軒轅劍雲也得乖乖向三途教伏首稱臣;雖然軒轅淵的愛刀早已落入三途教的手上,用來解開封印的兩把鑰匙便是我妹妹湘香以及磐龍刀,只不過...」

「只不過...嗯?!」霓莎那雙美麗的眼眸隨著話語散發兇光,足以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視線投射而來,胡琴、朱里、初櫻、雪楓四名少女同時一陣錯愕。

「唉!我妹妹湘香只是一名年僅九歲的孩子,表面上看似被三途教的長老們以及眾多成員當成用來解開封印的兩把鑰匙之一,但實際上卻是奉獻給創始者的活祭品;屆時,失去湘香的高霓莎如同沒有靈魂的臭皮囊,就算苟延殘存也毫無意義可言。」

霓莎的話語令胡琴的內心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與其說得口沫滿天飛,倒不如直接開門見山、暢所欲言,要是妳膽敢意圖不軌;休怪我滿伯寧心狠手辣、翻臉不認人。」

「哈...哈...哈...好一句翻臉不認人哪!包括軒轅劍雲、軒轅劍鞘這對姐弟,軒轅天下餃子館裡頭足以讓我直接喪膽的傢伙確實還挺多的,我高霓莎偏偏就是不怕妳滿伯寧;就讓我高霓莎親自奉勸妳一句話,妳滿伯寧口出威脅之前,先秤秤自己究竟有幾兩重方為上策。」

聽到霓莎的話語,胡琴根本不以為意:「哼!大和主人好不容易幫我們爭取足夠避難的時間就這麼白白浪費掉實在太可惜了,畢竟我們還得趁著三途教尚未發動第二波追兵之前抵達華琳所在的陳留郡才行,看樣子妳似乎還想繼續口沫滿天飛;請恕我們不再奉陪,告辭了。」

「滿伯寧!只要妳肯乖乖且無條件交出雪楓、朱里以及初櫻並讓她們跟著我回到三途教的根據地之一無佛寺,或許我高霓莎還能大發慈悲直接放妳一條生路走,否則...」

「妳方才究竟說些什麼,實在有聽沒有懂,有膽量原封不動再說一次給我聽聽看哪!」胡琴帶著朱里、雪楓、初櫻她們正想拍拍屁股離開這座綠竹林,沒想到胡琴的怒氣竟隨著霓莎的話語逐漸上升。

「哼!滿伯寧,妳耳殘了嗎?就讓我大發慈悲重新敘述一遍,請妳交出雪楓、朱里以及初櫻給我高霓莎,讓她們隨我高霓莎回到三途教的根據地之一無佛寺;要是膽敢斷然拒絕我高霓莎的請求,後果自負。」

雪楓、朱里、初櫻三名少女聽到霓莎的話語震驚不已,胡琴卻是淡淡嘆了一口氣:「開什麼玩笑?!我滿伯寧是個貪生怕死之輩,妳認為我還有資格繼續待在大和主人的身邊嗎?她們對我而言既是無可取代的好夥伴,同時也是情場上的競爭對手,少了她們確實大大有利;現在我只想告訴妳五個字,請妳務必把耳朵清理得乾乾淨淨。」

儘管霓莎確實不清楚胡琴的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不悅二字早已寫在霓莎的臉上:「別裝模作樣了!有屁快放!要是膽敢惹怒我,立刻殺了妳。」

「妳做夢去吧!」胡琴簡單扼要的一句話,竟使得霓莎既震驚、又震怒。

「什麼?滿伯寧,妳!竟敢戲耍我?!」因憤怒而失去理智的霓莎紮紮實實的一掌不偏不倚擊中胡琴的胸口,使得猝不及防的胡琴整個人就像被一輛大卡車震飛,連續撞斷好幾根竹子、並口吐朱紅。

面對突如其來的一幕,莫說朱里、雪楓以及初櫻三名少女,就連年僅九歲的湘香都不禁一陣錯愕;一度被霓莎擊倒在地的胡琴就連起身的力氣都使不出來,甚至性命垂危。

「殺了妳!殺了妳!我現在就要殺了妳!」眼見霓莎夾帶冰冷無情的殺意步步進逼,早已沒有反擊餘力的胡琴除了默默迎接死亡的來臨以外,根本無計可施。

「霓莎姐姐!絕對不可以這麼做!拜託妳!住手吧!湘香求妳了!」為了不讓霓莎鑄下大錯,沒想到年僅九歲的小蘿莉湘香竟以十字架的方式挺身站在胡琴的面前,可惜的是霓莎早已殺紅眼。

「殺了妳!殺了妳!」受到心魔支配的霓莎根本聽不進任何話語,無情的一腳狠狠踢向湘香的腹部,一股劇烈的疼痛令湘香雙手捧著腹部而倒地差點無法呼吸;湘香那雙美麗的眼眸透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抬頭凝望著平時與自己相依為命的姐姐霓莎。

眼見霓莎帶著滿滿的殺意一步接著一步逐漸逼近,只因傷勢太過嚴重的關係依舊倒地不起的胡琴陷入空前危機,為了不讓胡琴再受到任何傷害;朱里、雪楓、初櫻三名少女以勾肩搭背的方式築成一道人牆。

「哼!螳臂擋車,自不量力。」霓莎一邊大聲怒喝、一邊飽提真氣,霹靂電閃遊走於雙掌之間,縱使雪楓、初櫻以及朱里三名少女對於霓莎而言就像是捏死一隻螞蟻輕而易舉;畢竟向來手無縛雞之力的三名蘿莉女孩可是連一點武功都不會,但她們的眼神卻是堅定不移。

就在霓莎準備施展幽靈手對付朱里、雪楓、初櫻三名少女之際,沒想到湘香竟強忍腹部傳來的疼痛雙手緊緊抱著霓莎的右小腿,打算利用自己的體重意圖制止霓莎的行動;無奈的是年僅九歲的小蘿莉湘香實在太輕了。

「縱使真的會死翹翹,湘香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霓莎姐姐妳再次鑄下大錯,拜託妳快點清醒過來;胡琴姐姐!湘香自己會想盡辦法阻止霓莎姐姐,求求妳趕緊帶著朱里小姐姐她們逃得越遠越好。」

說時遲、那時快,就連年僅九歲的小蘿莉湘香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從哪裡生出來的勇氣,沒想到湘香以爬竿的方式緩緩起身;這時候的湘香張開她的櫻桃小口,二話不說對著霓莎的大腿內側狠狠直接咬下。

「嗯?哼!」連同湘香的衣領在內,霓莎一把抓起手無縛雞之力且年僅九歲的蘿莉女孩湘香扔向空中,再以夾帶雷霆萬鈞之威的一記手刀不偏不倚直接貫穿湘香的胸口;蘿莉女孩湘香大量噴血,當場氣絕身亡。

「膽敢妨礙我的傢伙就是該死,現在換妳們了!」霓莎的手刀從湘香的胸口迅速抽出,不僅用自己的舌頭舔了舔手上的鮮血,甚至還露出相當美味的表情看起來色氣十足,極為冰冷的視線投向雪楓、朱里以及初櫻三名少女。

一眨眼的剎那間,霓莎忽然被突如其來的身影直接擊倒在地且是毫無預警:「嘖!真是有夠冷血無情的,居然連湘香這麼可愛的小女孩都下得了手,今天就讓我軒轅劍鞘勉為其難充當一回正義使者並代表月亮消滅妳。」

「代表月亮?哈哇哇!有版權的東西不要隨便亂用啦,雖然正義使者四個字還算是可以勉強接受的範圍,但明明都已經失去選拔的資格了;就請寧夜姐姐別再心存妄想。」

寧夜的身影隨著話語出現於月光之下,朱里忍不住直接吐槽:「難道看起來很漂亮的水手服真的不適合我嗎?那種服裝若隱若現,帶有一點色色的感覺,要是能夠引誘大和成功就好了。」

「雖然朱里認為色誘大和哥哥的這件事情確實沒什麼不好,但姐弟之間似乎...似乎...違背倫理的事情就是不可以這麼做啦,尤其是近親相...相...哈哇哇...哈哇哇...哈哇哇...」

「啊啦!啊啦!朱里小妹妹真是討人喜歡呢,雖說大和那個臭小子向來很有看人的眼光,這一點就連身為親生姐姐的我都不禁佩服得五體投地;只不過,那小子的身邊除了自己以外清一色都是女孩子的這件事情實在讓人妒忌又羨慕,怪不得三妹符琳、以及表妹彌生總是大吃飛醋。」

一邊連忙吐槽、一邊滿臉通紅的朱里瞬間頭腦過熱而引發當機現象外加哈哇哇持續跳針的模樣,沒想到待在身旁的寧夜大為讚賞,甚至陷入內心獨白。

「寧、寧夜姐姐!妳...妳...妳...那個...霓莎姐姐她...」

「殺了妳!殺了妳!我要殺了妳!」一度被寧夜突如其來的膝擊偷襲成功並倒地的霓莎宛如喪屍般緩緩爬起,渾身上下散發出令人極為不爽的殺意,沒想到那雙美麗的眼眸早已黯然無光;看著這一幕,寧夜淡淡嘆了一口氣。

「朱里、雪楓、初櫻妳們趕緊帶著胡琴離開這座綠竹林,直接前往陳留郡,請妳們務必按照大和的意思把沛國縣的情況轉達給曹操。」

朱里、雪楓、初櫻三名少女聽到寧夜的話語不禁互看彼此:「知道了!可是...寧夜姐姐,妳呢?」

「儘管霓莎的這副被恐懼支配的模樣確實怪可憐的,卻又無法放任不管,唯今之計除了給予霓莎一個痛快以外已無對策;妳們的主人大和被稱為千年難得一遇且是萬夫莫敵之將才,要是身為親生姐姐的我落後太多,豈不是太沒面子了嗎?」

「哈哇哇!寧夜姐姐,交給妳真的沒問題嗎?請妳老實回答我們。」

「我軒轅劍鞘可是大和的親生姐姐,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問題呢?拜託妳們別說這種沒人聽得懂的美國笑話啦,真的很難笑耶!呵...呵...呵...」

寧夜的話語稍微透露出惶恐不安的心情,只是故作鎮定罷了,就連身為蘿莉少女的雪楓、初櫻、朱里她們都看得出來;倘若拒絕寧夜而選擇留在這座綠竹林裡,三名少女除了越幫越忙以外根本發揮不了任何作用。

「寧夜姐姐!請妳務必活著回到大家的身邊,絕對不可以隨便死翹翹,畢竟我們實在不想看到大和主人成天以淚洗面的哭喪樣;所以...」

初櫻突如其來的話語令寧夜不禁一陣錯愕,臉上頓時冒出三條黑線:「呃?一個堂堂五呎以上的男子漢成天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光是想像就足以讓我這個親姐姐渾身上下毛骨悚然,太噁了啦;初櫻小妹妹!不行唷,妳怎麼可以做出如此陰險的行為咧?」

「幽靈手.挫骨揚灰!!」眼見寧夜的背後大露空門,霓莎認為此乃難得一見的可趁之機,立即氣運雙掌的霓莎施展夾帶雷霆萬鈞之威的一擊席捲而來。

凡是被挫骨揚灰之招擊中者必定在三秒鐘之內化為一攤血水,就算對象換成大和亦是如此,除了直接命喪黃泉以外,根本別無他法。

「雷風掌.貫天襲地!!」淡淡嘆了一口氣的寧夜立即氣運雙掌、風雷並行,使出夾帶石破天驚之威的一擊,兩大絕學於空中交會的瞬間互相抵銷;寧夜、霓莎兩名少女之間的戰爭就此引爆。

「快點!快點!」朱里、雪楓、初櫻三名蘿莉少女趁機帶著身受重創的胡琴離開這座綠竹林。

為了維護沛國縣以及百姓們的安危,水蓮親自率領三名寶貝女兒彌生、風蘭、鞠琳以及紛紛拿著鍋碗瓢盆當武器的工作人員直接衝進三途教的人海戰術之中,雙方爆發激烈衝突;甚至與殃音、七嶋、早見等縣衙沆瀣一氣聯手打擊三途教。

曾經令江湖人人喪膽的水蓮確實把身上所有暗器發揮得淋漓盡致,彷彿用行動證明自己之勇不減當年,三名寶貝女兒彌生、風蘭、鞠琳的實力皆能獨當一面;無奈的是軒轅天下餃子館的工作人員們竟是一個接著一個倒臥於血泊之中命喪黃泉,三途教人馬卻是有增無減。

「雷風掌.一式雙龍!!」符琳接二連三施展軒轅世家的獨門絕學之一,確實打得三途教人馬落花流水,依舊無法突破三途教的人海戰術。

「到底有完沒完哪?!」玲玲、圓、花音、星、燕華、非雪等人的情況就跟符琳一樣似乎不太樂觀,就連被譽為西涼錦馬超的翠整個人如同兩頭燃燒的蠟燭即將油盡燈枯。

「天罡偃月斬.橫掃天下!!」以援軍的姿態現身於沛國縣的愛莎面帶從容之神色,一邊揮舞青龍偃月刀、一邊以砍瓜切菜的方式強力突破三途教的人海戰術。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說時遲、那時快,沛國縣的另一邊竟傳來女性的慘叫聲,一度被擊倒在地、早已傷痕累累的桃香利用手中的靖王寶劍勉強起身。

手持靖王寶劍的桃香之所以看起來色氣滿分,完全是因為身上的服裝破損得非常嚴重,就連粉紅色內褲都跑出來會客;儘管大和親自傳授的隨意劍法確實被桃香發揮得有模有樣,但三途教的人海戰術早已使得桃香整個人精疲力盡,桃香那雙美麗的眼眸卻是充滿堅定。

「哼!真是有夠頑強的,雖然本少爺確實對妳另眼相看,但只要肯離開軒轅劍雲那傢伙並直接投入本少爺的懷抱就可以大發慈悲免妳一死;否則...」

一度與自己的父親道隆待在埋雲崗之上隔山觀虎鬥的邪照因閒著發慌,本想獨自回到無佛寺卻因為忽然發現桃香施展隨意劍法時的優美姿態,竟讓邪照大起色心。

「投入你的懷抱?哼!你不過是一隻癩蛤蟆,居然也想吃天鵝肉,作夢去吧;包括我的身體、心靈以及魂魄在內,我劉桃香除了軒轅劍雲以外絕對不會交給任何人。」

聽到桃香的話語,邪照完全不以為意:「與其跟著軒轅劍雲那種傢伙到處奔波,總是有一餐沒一餐,倒不如讓本少爺帶著妳吃香喝辣、遊山玩水;更何況,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榮華富貴正等著妳,又何必這麼死心眼呢?」

「八風吹不動吾心!」桃香簡單扼要的一句話,使得邪照不禁勃然大怒。

「幽靈手.至陰絕魂!!」眼見邪照發出排山倒海的一擊席捲而來,深知此招非同小可的桃香根本無計可施,只能以手中的靖王寶劍勉強抵擋。

「妳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去死吧!」沒想到幽靈手只是虛晃一招,這時候的邪照趁機繞到桃香的背後準備給予致命的一擊,一時之間防備不及的桃香陷入空前危機。

『要她死有這麼容易嗎?很抱歉,我不同意!』桃香那雙美麗的眼眸隨著突如其來的聲音仔細一看,難以掩飾的複雜情緒全寫在桃香的臉上。

「大、大和,來得太慢了吧!要是再晚一點就可以直接幫我收屍。」

「哈...哈...哈...想必你就是傳聞中的軒轅劍雲,沒錯吧?」驚愕莫名的邪照萬萬沒想到自己竟被大和當成保齡球直接扔到半空中,故而惱羞成怒。

『劍無飄渺!!』佐音、杏花兩名少女以左右夾攻的方式率領數以千計的喪魂差、歸陰司與邪照一同直撲而來,層層疊疊的身影令人捉摸不透穿梭於人海戰術之間。

喪魂差、歸陰司首當其衝竟成了一塊又一塊的碎肉,連同邪照在內,佐音、杏花紛紛受創;就在這個時候,無聲無息現身於戰場上的蹇碩趁機施展開膛般若指從背後狠狠貫穿大和的胸膛。

「攝政王殿下!想必您應該覺得非常意外,就連做夢都沒想到您自己也會有這麼一天吧?畢竟人生自古誰無死,早死晚死都得死,就當作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膽;哈...哈...哈...」

『哼!好一句人生自古誰無死,早死晚死都得死。蹇碩啊蹇碩,無論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好、或者是背後有人為你撐腰也罷,那些芝麻蒜皮的事情與我軒轅劍雲一點關係都沒有;先帝駕崩時,之所以命我軒轅劍雲擔任攝政王最主要的原因究竟是什麼,你知道嗎?』

大和的話語除了令蹇碩百思不得其解以外,就連身旁的桃香都不禁滿臉問號:「攝政王殿下!您自己都死到臨頭了,居然還那麼多廢話,只要奴才把心臟直接捏爆就能讓您...」

一眨眼的瞬間,大和的身影竟從蹇碩的眼前消失無蹤:「什、什麼?!」

說時遲、那時快,驚慌失措的蹇碩忽然深深感覺到咽喉一陣寒冷,出現於眼簾的景象竟是自己的身體遭到大卸八塊並倒臥於血泊之中;突如其來的一隻大腳將蹇碩的首級狠狠踩得支離破碎,惡名昭彰的蹇碩就這樣魂歸離恨天。

看著這一幕,佐音、杏花兩名少女以及邪照都不禁一陣錯愕:『既然三途教選擇當著太歲爺頭上動土,究竟會有什麼樣的後果,蹇碩就是最好的借鏡;至於...』

「哈...哈...哈...真沒想到本少爺居然也有不寒而慄的一天,只不過...」春蘭、秋蘭、華崙、榮華四名少女出乎意外現身於大和、桃香的眼簾。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十月 25, 2018, 08:58:17 下午
第十三幕:無佛寺踏平戰(二)

「軒轅劍雲!就讓本少爺親自向你介紹,她們分別是夏侯惇、夏侯淵、曹仁、曹洪,曾經是曹操軍裡頭不可或缺的四名將領;如今卻選擇棄暗投明,甚至非常樂意成為本少爺的收藏品,不知你可滿意否?」

『.....』大和一邊聆聽邪照的話語,一邊擺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以眼角餘光觀察春蘭、秋蘭、華崙、榮華四名少女,這時候的大和赫然發覺她們背部上的腫瘤比例似乎不太正常彷彿就像是把無比沉重的龜殼揹在身上一樣差點喘不過氣來。

「哈...哈...哈...軒轅劍雲!關於本少爺的安排如何,莫非你已經嚇傻了嗎?沒想到你居然是個膽小如鼠之輩,老實說待在你身旁的那名黃毛丫頭,本少爺非常中意;與其讓她繼續跟著你這個無用之人,倒不如就跟夏侯惇、夏侯淵她們一樣成為本少爺的收藏品。」

「大和!雖然春蘭、秋蘭、華崙、榮華她們給我的感覺一時之間說不上來,但就是有些奇怪,華琳之所以找你前往陳留郡該不會跟她們有所關連吧?」

大和的右手順著話語輕輕撫摸桃香的小腦袋:『恭喜妳答對了!真是越來越有智慧囉,我都忍不住對妳刮目相看了呢。』

「嘿嘿嘿~真是不好意思!我被誇獎了呢!」桃香一邊享受摸頭待遇、一邊發出非常幸福的笑聲,這時候的桃香因為戰鬥的關係使得身上的衣服殘破不堪,就連粉紅色內褲都跑出來會客。

看著實在讓人不忍直視的一幕,大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親自幫桃香披上外套,不需要多餘的言語就足以讓桃香臉色泛紅、內心小鹿亂撞個不停。

『關於她們的事情,能否容許我日後再跟妳說明呢?』

「嗯!」點頭示意的桃香流露出戀愛少女才有的幸福表情,就連那雙美麗的眼眸都閃爍著粉紅色光芒,這時候的邪照瞬間妒火中燒。

「軒轅劍雲!沒經過本少爺的允許,你竟敢擅自與本少爺看上的收藏品調情,真是太不可原諒了’;本少爺定要親自殺了你這傢伙,納命授首來~殺!」

說時遲、那時快,華崙、榮華立刻以手牽手的方式搭起人橋,手持大刀麒麟牙的春蘭藉由人橋以泰山壓頂之勢使出「雪花蓋頂」之招對準大和的首級撲殺而來。

秋蘭拉弓搭弦瞄準大和的心臟,數道箭矢乘風破浪而來,華崙、榮華趁此良機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展開快攻;雖是四面楚歌,沒想到大和仍保持一副輕鬆自在的模樣不慌不忙、從容應戰。

『雲遊九州望四方,唯有此心比天狂。一劍縱橫掃魔蕩,淡看風雨也渺茫。』

話語甫落,大和的劍指發出一道令人無法直視的耀眼光芒,包括佐音、杏花兩名少女以及邪照在內幾乎都深深感受到雙眼一陣刺痛;沒想到就連秋蘭所射出的數道箭矢當場化為灰燼。

「救命哪!救命哪!快來人啊!快來救救我!」不慎落入修羅場之夢的春蘭身陷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除了一邊呼叫求救、一邊拼命逃離秋蘭的糾纏以及追殺之外,根本無計可施;忽然眼前為之一亮。

「這...這是什麼?不要!」秋蘭雙手捧著疼痛不堪、持續膨脹的肚子痛苦哀嚎著,依舊雙腳開開,沒想到秋蘭的肚子竟生出一隻又一隻體型小如螞蟻的迷你玩具熊且成群結隊;之後又緩緩變成一隻超乎想像的龐然大物對著動彈不得的秋蘭張牙舞爪。

「去死吧!去死吧!去死吧!!」那隻巨無霸玩具熊欲將毫無反抗之力的秋蘭大卸八塊,一步步踏進死亡界線的秋蘭對於自己所面臨的遭遇難以接受,仍緊閉雙眼、渾身顫抖個不停。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突如其來的光芒彷彿金鐘罩鐵布衫及時救了秋蘭一命:『生出這麼多隻玩具熊?應該算是金氏世界紀錄比較好呢?還是...』

「咦?這道光芒到底是...好舒服!好溫暖!整個人彷彿重新活過來,身體的負擔好像減輕了不少呢,話說方才的聲音好熟悉唷;貌似在哪裡聽過似的,究竟是在哪呢?」

『怒劍滅千魔!!』

眼見那隻巨無霸玩具熊忽然做出連續槌打胸部的動作並張牙舞爪攻擊那些突如其來的光芒,沒想到那些光芒竟化成無數劍氣使得那隻巨無霸玩具熊毫無還手之力,劍氣無情貫穿巨無霸玩具熊的身體如同蜂窩般慘不忍睹直到消滅殆盡為止;看著這一幕,秋蘭整個人目瞪口呆。

「拜託妳們!求求妳們別再繼續餵下去了啦!我真的不行了!救命啊!快來人哪!肚子...肚子...人家的肚子快要撐破了!」

同樣身陷修羅場之夢的華崙一邊雙手捧著劇烈疼痛的肚子,一邊被春蘭、秋蘭、榮華等人以暴力的手段強制進食,一道金色光芒忽然從天而降;那些冒牌貨瞬間消失無蹤。

那道突如其來的金色光芒彷彿一雙母親的手小心翼翼捧著華崙,不時呵護著:「啊咧咧!肚子不痛了耶!身體好輕鬆喔!」

「嗚...嗚...嗚...救救我...誰來救救我...」陷入崩潰邊緣的榮華依舊拼命大哭,周圍出現的影像如同無情的利刃般狠狠刺痛她的內心,切完一刀又一刀使得榮華狼狽不堪;一道充滿溫暖的光芒小心翼翼包覆著她。

「雖然我不清楚這些光芒究竟是從哪來的,但能否請你不要多管閒事,反正像我這種人就該自生自滅;誰都不需要我、世界也不需要我,拜託你不要再管我了。」

『妳的這份要求,我恐怕做不到唷!』大和的身影忽然出現於榮華的眼簾,榮華嚇得差點心臟停止。

「呃!大、大和先生,你為什麼會...嗚噗!」

榮華尚未說完,立刻就被大和的一記鐵拳狠狠給了榮華當頭棒喝:『對於妄自菲薄的傢伙就是該狠狠教訓一頓,此乃軒轅一族世代傳承的其中一條家訓。

「大和先生!你、你到底在幹嘛啦?別突然使用暴力,再說我又不是軒轅一族的人,就算妄自菲薄又如何?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反正像我這種人...」

大和突如其來的一拳不僅害得榮華鼻血狂噴,甚至還讓榮華的頭頂冒出一個大腫包,沒想到榮華又雙手抱腿、窩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大和不禁頂著斗大的汗珠面帶苦笑。

『妳這種人怎麼了嗎?倘若童顏巨乳、櫻桃小嘴、眉清目秀、玲瓏有緻的曼妙身材外加性感的翹臀以及延伸裙底的那雙修長美腿、纖細而苗條的小蠻腰搭配令所有男人垂涎三尺的體香也算是缺點的話,對於充滿汙穢的世界來說,豈有美少女可言?』

聽到大和的話語,榮華的臉上立刻冒出三條線:「我不是這個意思啦!那個...其實是...關於小時候曾經受過的傷口,原本以為早已淡忘、令人不快的種種往事,就算把那些陳年舊事通通告訴你又能怎麼樣呢?母親之所以會撒手人寰,完全是因為生下了我,像我這種不被祝福的孩子從一開始就...」

『就算妳是不被祝福的孩子又如何?即使妳不該被生下來又怎樣?一個向前邁進的人怎麼可以妄自菲薄,居然被不堪的過去牢牢束縛,到底鬧夠了沒有?看樣子方才的那一拳似乎不怎麼給力,我認為應該再來一發當頭棒喝,故障的機器只要用力敲一敲就會好;妳用不著跟我客氣唷,我軒轅劍雲向來以誠待人。』

大和的話語令榮華頂著斗大的汗珠、面帶苦笑:「那個...請恕我斷然拒絕!」

『榮華!無論是有話想說也好、或者是無話可說也罷,三途教以人海戰術大舉進攻沛國縣,因此我必須回到桃香等人的身邊才行;現在的沛國縣以及整個曹操軍都非常需要妳,只要把妳的個人意願直接無視應該就沒問題了。』

就在耀眼光芒逐漸退去的瞬間,春蘭、秋蘭、華崙、榮華她們一個接著一個倒地不起,背部上類似腫瘤的那些異物消失無蹤;待在身旁的桃香緩緩張開雙眼時,大和忽然以零距離的方式給予毫無防備的桃香一個微笑,害得桃香頓時心花怒放、臉紅不已。

『雖說春蘭、秋蘭、華崙、榮華她們確實平安無事了,就連附加在她們身上的幻術完全解除,只是恢復意識可能還得花費一些時間;照顧她們的這件事情能否麻煩妳呢?』

「嗯!大和,你呢?」聽聞桃香的詢問,大和的視線忽然轉移到佐音、杏花兩名少女以及邪照的身上,雙手還不停發出既清脆、又明亮的喀喀聲響。

『俗話說:「世上有許多事情現在不解決,將來肯定會後悔。」妳可要好好記住這句話唷,明白嗎?』

縱使現在的桃香有些時候對於大和的話語確實感到疑惑與不解,頂多只有點頭示意,但蜜桃總有成熟時;相信桃香定有領悟的一天。

「哈...哈...哈...軒轅劍雲!當今世上能夠解除修羅場之夢的傢伙,除了本少爺以外的人絕對不可能,因此曹操軍不可或缺的四名將領身上的幻術依然存在;分明是吹牛不打草稿。」

邪照的話語令大和不禁嘴角揚起:『牢籠乃是軒轅三十六幻訣當中的第十五式,凡是身中此幻術者,其肉身會呈現沉睡狀態;精神卻被禁錮於永無止境的夢魘之中,且無限循環。』

「哼!軒轅劍雲,就算本少爺使用的是軒轅三十六幻訣又如何?」

『軒轅世家成名於江湖的獨門絕學分別是雷風掌、軒轅刀以及三十六幻訣,無論是雷風掌也好、或者是軒轅刀也罷,只需三年五載便能學以致用;甚至名揚四海,三十六幻訣任何一式最起碼得花費十年以上的時間才能學有所成。』

「哈...哈...哈...軒轅劍雲!你的廢話可真是多到讓人心煩,本少爺壓根就是不想聽。」

說時遲、那時快,手持一對九環鋼刀的道隆忽然從天而降:「嗯?沒想到傳聞中的軒轅劍雲就是你這小子,原本以為軒轅劍雲是什麼三頭六臂,老夫興風作浪的時候就曾經見過當時還是嬰兒的你;距今大概已有二十多年了,看樣子你確實成長了不少。」

『.....』沒想到道隆彷彿看到多年不見的老朋友竟打開話匣子侃侃而談,甚至把自己的豐功偉業通通敘述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大和卻是無話可說。

「父親大人,您何必說那麼多?聯手吧!只要軒轅劍雲一天不死,我們父子倆既無寧日可言、亦無活路可走,為了三途教以及我們父子倆的未來絕對不能妥協。」

「這...雷捲.卍字斬!!」一向對兒子邪照言聽計從的道隆竟二話不說先發制人,一出手便是夾帶石破天驚之威對準大和的項上人頭席捲而來。

「幽靈手.百變擒魔!!」順勢出招的邪照施展強力的一擊。

面對兩股截然不同的威力直撲而來,沒想到大和仍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不慌不忙、不閃不避;就在此時,先是幽靈手不偏不倚當場擊中大和的身軀,卍字斬隨後而至,現場激起一陣煙霧遮蔽眾人的視線。

「這裡是什麼地方?」看著這一幕,桃香整個人驚慌失措,這時候的春蘭、秋蘭、華崙、榮華紛紛甦醒。

『叫魂哪!卍字斬?!幽靈手!?最好這種雕蟲小技就能傷得了我軒轅劍雲!?』就在塵霧逐漸退去之際,大和的身影隨著話語緩緩出現於眾人的眼簾且是毫髮無損,道隆、邪照父子倆驚愕得目瞪口呆。

「這是不可能的!我們父子倆聯手的情況下,就算再厲害的傢伙斷無生路可言,莫非軒轅劍雲你練有金剛不壞之身?哈...哈...哈...就算是如假包換的事實又如何?本少爺偏偏就是不信邪,非殺了你不可!」

就在邪照的話語甫落之時,手捏劍指的大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與道隆擦身而過,一眨眼的瞬間只見手起劍落;九環雙刀應聲而斷,道隆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魂歸離恨天。

「父親大人!怎麼會...」邪照親眼看著道隆的咽喉如同噴泉般血濺四方、整個人倒臥於血泊之中,一臉錯愕。

「軒轅劍雲究竟是何方神聖?沒想到呼延讓大人居然也敗在他的手上,真是太可怕了!」就連待在身旁的佐音、杏花兩名少女都不禁嚇到渾身癱軟。

『呼延覺!老實說你的廢話真是多到令人作嘔,我軒轅劍雲壓根就是聽不下去,至今為止我軒轅劍雲發放便當的次數就連我自己都不敢置信居然可以撐起一片天;放心好了,便當絕對有你的一份。』

大和帶著諷刺意味的話語令邪照不禁怒火燒盡九重天:「既然你軒轅劍雲苦苦相逼,休怪本少爺心狠手辣,為我的父親償命來!!」

「惡雷滅境!!」只見邪照手中那把鴉羽扇高高舉向天際,瞬間風起雲湧、雷聲大作,首現驚世絕學;夾帶摧枯拉朽之威的一記雷電球驚天動地而來。

『劍舞九天!!』層層疊疊的劍氣於空中綻放成一朵燦爛而美麗的蓮花,邪照的惡雷滅境吸收殆盡再運化,並轉成九倍之威反撲。

「什麼?!」雖說連忙閃避的邪照確實令大和的『劍舞九天』之招當場落空,沒想到大和的『劍隨風意』卻讓邪照身受重創、血流如注。

「你不過是軒轅世家的餘孽竟敢如此放肆!軒轅劍雲,本少爺絕對不會放過你這傢伙~」憤怒至極的邪照大喝一聲,決定拼死一搏,順手從懷裡拿出幾顆相當詭異的藥丸並直接吞下;邪照的戰鬥力正源源不斷持續上升已經到令人難以相信的地步,沒想到還在上升中。

「幽靈在左!雷風在右!雙式合併天地驚,陰陽調配滅神佛:幽靈雷風掌!!」

儘管邪照畢生最強絕學終於震撼登場,看在大和的眼裡卻是不以為意,這時候的大和忽然氣運丹田、發出一聲驚天虎嘯;邪照的幽靈雷風掌於半空中慘遭瓦解,甚至還被震得五臟皆碎、武功盡失。

『吃了幾顆強身補腎的藥丸就以為天下無敵?嘖嘖嘖!就算拿不出像樣的上等菜色,最起碼也要有所誠意,你居然隨便炒個雜碎菜就想上桌;勇氣倒是挺不錯的,畢竟幽靈雷風掌這種雜碎招式都能拿出來丟人現眼,要是換成我真的做不到。』

「哼!既然本少爺敗在你的手上,要殺要剮本少爺悉聽尊便就是了。」

聽到邪照的話語,大和不禁嘴角揚起,正想拍拍屁股帶著桃香、春蘭、秋蘭、華崙、榮華等少女離開;寧夜、霓莎彼此之間的戰鬥竟從綠竹林延伸至沛國縣境內。

「哇啊啊啊啊啊啊~」霓莎整個人如同吃了威而鋼一樣,宛如日正當中的太陽般精神飽滿、滿臉通紅,且是越戰越勇;反觀寧夜已是江郎才盡、節節敗退。

「寧夜姐!」聽聞慘叫聲急忙趕來的水蓮、愛莎、星、符琳、玲玲、蒲公英、非雪、翠、燕華、花音、圓、彌生、鶸、蒼、風蘭、鞠琳等人,為了避免寧夜再次受到傷害進而選擇輪番上陣。

偏偏在這個時候,三途教依舊以人海戰術持續進攻:「這些傢伙到底有完沒完哪?滾開!滾開!滾開啦!通通都給我滾到一邊涼快去!別來妨礙我們!」

「殺!凡是膽敢禍害百姓者,一律不准放過。」說時遲、那時快,華琳親自率領雨音、冰花、淺蔥、華音、柳琳等人以及三千虎豹騎直接突破人海戰術,三途教人馬被殺得片甲不留、抱頭鼠竄。

「援軍已至!衝啊!」虎豹騎的到來使得殃音、七嶋、早見以及數十名衙役瞬間士氣大振。

「我們軒轅天下絕不落於人後!殺!」水蓮、愛莎、星、符琳、玲玲、蒲公英、非雪、翠、燕華、花音、圓、彌生、鶸、蒼、風蘭、鞠琳以及軒轅天下餃子館的工作人員助陣,扭轉局勢。

「看刀!看刀!吃我一刀吧!雖然我夏侯春蘭確實不清楚三途教究竟是什麼鬼東西,但你們這些傢伙竟敢愚弄我夏侯春蘭,可別以為我的大刀麒麟牙是吃素的。」

「別忘了還有我夏侯秋蘭!」華琳的視線隨著聲音轉移到春蘭、秋蘭、華崙、榮華她們的身上,臉上的表情看似非常淡定,實際上的內心卻是又驚又喜。

縱使眼下的局勢因虎豹騎的到來而扭轉,可惜的是寧夜卻逐漸踏進死亡界線:「可惡啊!霓莎這傢伙究竟是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強?莫非是我之前太過小看霓莎了嗎?」

「去死吧!」就在霓莎欲給予寧夜致命的一擊之時,大和竟二話不說挺身擋關,卻沒想到霓莎的掌力竟是渾厚又紮實;強如大和都不禁為之震撼。

眼見霓莎的掌力竟使得大和內腑受創、口吐朱紅,身為姐姐的寧夜整個人慌亂不已:「哇啊啊!笨蛋大和,為什麼要這樣亂來啦?」

『與其讓我眼睜睜看著寧夜姐姐就這樣死去,可是會害得我難過一輩子的,倒不如一盤豆干切五塊;話又說回來,高元才那傢伙給我的感覺就連一點人味都沒有,或許早就被某種東西趁虛而入了吧。』

「什麼?你是說霓莎那傢伙被某種東西附身了嗎?」寧夜先是擺出一副錯愕不已的吃驚表情,又手指抵著下巴思索了一會,隨後猛力拍打大和的背。

「哈...哈...哈...拜託你別逗我笑,好不好?都已經是什麼時代了,居然還這麼迷信。」

聽到寧夜的話語,大和露出非常嚴肅的表情:『寧夜姐姐!我帶著愛莎往返陳留、沛國之間僅有半天,妳真的認為憑高元才的實力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突飛猛進嗎?就算是再厲害的人都不可能做到這種事情,除了被某種東西趁虛而入以外,最起碼也得花費三年五載才有這個可能性。』

大和的話語令寧夜不禁一陣愕然:「呃?這麼說來好像是耶!難道說,霓莎真的是被某種東西附身了嗎?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哪,拜託你趕緊想想辦法。」

「殺了妳!殺了妳!」霓莎的身影飄忽不定、移動速度之快超乎寧夜的想像,使得整個戰場激起一陣龍捲風,遮掩眾人的視線;房屋、樹木都被這陣龍捲風連根拔起,倒楣的柳琳也被吸入龍捲風之中,當然也包括命在旦夕的邪照以及佐音、杏花、三途教眾人馬。

「啊咧!怎麼會...我居然飛起來了耶,儘管我確實不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但太快了吧?當初明明說好沒有安排這一段的呀,難道真的是蒼天不仁嗎?誰來救救我!?」

「救命啊!翠姐姐、鶸姐姐、蒼姐姐,拜託快來人哪!」

「快去救蒲公英!」翠、鶸、蒼三名少女的視線隨著哀嚎聲轉移到蒲公英的身上,這時候的蒲公英抓著一旁的大樹拼命求救,眼看就快被吸入龍捲風裡頭。

翠、鶸、蒼三名少女同時抱著蒲公英欲強行脫離暴風圈,沒想到龍捲風的風力竟又增強了,來自西涼的四姐妹因不敵風力的關係都被吸入龍捲風之中。

『休想得逞!看我的!』就在龍捲風的效果就快消失之際,一個突如其來的意外之舉震驚在場眾人,大和的身影竟隨著龍捲風一塊消失無蹤。

「什麼?!大和哥!?不要!」愛莎一邊拼命奔跑、一邊大聲吶喊,但還是阻止不及.....


主題: 回覆: 【燄神傳之真戀姬無雙《烽火狼煙》】第一幕:桃園之誓(一)
作者: addva123十一月 01, 2018, 10:10:09 下午
第十三幕:無佛寺踏平戰(三)

「怎麼會這樣?大和哥居然...」柳琳、翠、鶸、蒼、蒲公英她們以及大和跟著龍捲風一塊消失的瞬間,待在地面上的桃香、愛莎、星、玲玲、非雪、燕華、殃音、七嶋、早見、圓、花音、水蓮、彌生、風蘭、鞠琳、符琳、寧夜、雨音、冰花、淺蔥、華音、桂花、春蘭、秋蘭、華崙、榮華眾女紛紛互看彼此,一時之間毫無因應對策。

待在三千名虎豹騎前方的華琳如同女王般完全無動於衷,那雙泛起水藍色光芒的美麗眼眸給人一種既冰冷、又無情的錯覺感,搭配稚嫩白皙的小臉蛋更是令人多了一份距離感;凡是了解華琳者,包括華音、桂花、春蘭、秋蘭、華崙、榮華她們在內都不禁畏懼三分。

「大和主人之所以直接衝進龍捲風裡頭最主要原因應該是為了西涼四姐妹,倘若我所料不差的話,同時也是為了幫我們爭取一個寶貴的時間;畢竟天底下最喜歡不按牌理出牌者乃大和主人也。」

非雪的話語令桃香、愛莎等人瞬間如夢初醒:「只要我們查出三途教所在地就能夠反敗為勝,甚至還能讓大和安然回到大家的身邊,妳是這個意思應該沒錯吧?」

待在身旁的愛莎仔細聆聽桃香、非雪之間的對話,那雙美麗的眼眸盯著青龍偃月刀:「大和哥!安心等著,馬上就去救你。」

進入內心獨白的愛莎趁著大夥兒們尚未注意到自己的時候,提著青龍偃月刀、身騎一匹白色駿馬,往龍捲風離去的方向飛奔而去。

「什麼?!方才那個人是...愛莎,等等我們哪!」包括華琳以及三千虎豹騎在內阻止不及的情況下,只能眼睜睜看著桃香、星、玲玲、非雪、圓、花音、燕華等人相繼離去。

「真是的!年輕人就是太衝動了,雨音、寧夜、符琳妳們打算怎麼辦呢,難道真的打算坐視不管嗎?」

水蓮的話語使得雨音、寧夜、符琳不禁互看彼此:「雖然大和那小子橫衝直撞的做事方法實在是太過亂來了,總是讓身為姐姐的我們放心不下,包括這一次似乎也是如此;但大和終究是我們最疼愛的弟弟。」

「大和那小子為了保護我挺身抵擋霓莎的一掌而負傷,又為了不讓翠、鶸、蒼、蒲公英她們受到任何傷害竟直接闖進龍捲風裡頭,也不知道大和那小子現在的狀況到底怎麼樣了;要是真的落進三途教那些傢伙的手裡,豈不是...」

「叔母!就算您與彌生、風蘭、鞠琳選擇袖手旁觀,我們原本就不該再給軒轅天下餃子館添任何麻煩,畢竟大和那小子的事情打從一開始就與軒轅天下餃子館沒有任何關係;寧夜、符琳、冰花、淺蔥,妳們趕緊收拾包袱跟著我走。」

彌生、風蘭、鞠琳聽完雨音的話語,三姐妹瞬間錯愕不已:「雨音姐姐!縱使母親大人真有萬般的不是,但最起碼也算是妳的長輩,妳怎麼可以說出這麼沒禮貌的話來呀?」

「哈...哈...哈...真是可笑至極!彌生、風蘭、鞠琳,叔母從來不把我們這些軒轅世家的後人放在眼裡了,始終不曾給予我們四姐弟好臉色;居然還指望我軒轅劍禪把叔母當成長輩看待?哼!」

話語甫落,雨音便帶著寧夜、符琳、冰花、淺蔥她們拂袖而去:「母親大人!您看...」

「我的寶貝女兒彌生哪!人家都已經把話說到這種地步,難不成我還得拿著這張老臉去貼人家的冷屁股,甚至去求她們繼續留在軒轅天下餃子館嗎?」

「這個嘛?可是...母親大人!儘管孩兒深知您之所以不曾給予大和葛格好臉色看,有一半是因為您打從內心把大和葛格當成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看待,另一半則是求好心切;沒想到卻被雨音姐姐...」

水蓮仔細聽完彌生的話語勉強笑著,那雙美麗的眼眸閃爍著淚光:「太守大人!縣丞大人!即日起,軒轅天下餃子館全力支援縣衙,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無妨。」

聽到水蓮的話語,華琳、殃音互看彼此:「呃?軒轅夫人!您的好意本衙確實感激不盡,只是軒轅天下餃子館真的不打緊嗎?畢竟三途教那些傢伙宛如蝗蟲過境般到處破壞,整個沛國縣幾乎都是斷垣殘壁,那個...軒轅天下餃子館肯定也是如此,所以...」

「我說縣丞大人哪!那些場面話、漂亮話,直接寄放在銀行裡頭生利息即可,咱們就這麼辦。」

「哈...哈...哈...軒轅夫人真的就跟大和哥所形容的一樣,果然是個直率、豪爽的性情中人,其實您對於大和哥而言如同再造父母般又敬又畏;只是...」

華琳的話語令水蓮不禁嘆氣兼搖頭:「太守大人!妳與大和那小子之間究竟有何關係,身為叔母的我確實不清楚,雨音她們為了大和那小子不惜跟我撕破臉;我的心情早已蕩到谷底,只好拜託妳別再說下去了,畢竟我需要好好靜一靜。」

「既然軒轅夫人您需要獨處,身為晚輩的我自然不敢再打擾,只不過...或許現在的大和哥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即使放任大和哥自生自滅也沒關係,畢竟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權利以及自由;至於我?若是能夠來個美少女救英雄,票房肯定大賣。」

待在身旁的華音、桂花、春蘭、秋蘭、華崙、榮華六名少女聽完華琳的話語,不禁退卻三尺:「喂!妳們不覺得今天的華琳大人看起來貌似有點怪怪的,該不是吃錯藥了吧?」

「春蘭、秋蘭妳們兩個為第一組並率領五百名虎豹騎,負責巡邏整個陳留郡以及維護治安,絕對不能讓三途教那些傢伙有機可趁。」

眼見華琳忽然當眾下達指令,春蘭、秋蘭異口同聲:「諾!」

「華崙、榮華妳們為第二組並率領五百名虎豹騎,負責打探大和哥以及三途教相關消息,必須搶在桃香、愛莎她們之前救出大和哥。」

「諾!我倆定當全力以赴。」看著榮華率先回應的這一幕,待在身旁的華崙似乎有些愕然。

「華音、桂花妳們則為第三組同樣率領五百名虎豹騎,畢竟沛國縣需要重建,我曹華琳百分之百認為這份工作對於妳們兩個而言可以說是非常適合;至於縣衙以及軒轅天下餃子館全體人員嘛?不得為難,聽清楚了嗎?」

華音、桂花仔細聆聽華琳的指令,不禁互看彼此:「諾!」

運用御劍飛行、直接闖進龍捲風內部的大和跟著三途教殘存不多的人馬來到一處非常空曠的荒野之上,抬頭望著遙遠的天空竟是烏雲密布,周圍死寂無聲;提高警覺的大和眼觀四面、耳聽八方,小心翼翼向前邁進。

「哈...哈...哈...」說時遲、那時快,一陣又一陣如雷貫耳的笑聲從四面八方而來,令大和內心的警戒提升數倍;一眨眼的瞬間,兩名看似仙風道骨的修行者颯爽現身。

「想必你就是江湖人稱的白髮殺神吧?」身揹一口鑲有鎖鍊的大刀的男性修行者名叫万俟全,乃是三途教創始者的左右護法之一人。

上半身裸露強健體魄與八塊腹肌、下半身只穿著一條金黃色長褲以及一雙深藍色革靴,生得一副赤髮赤眉、豹頭環眼,燕頷虎鬚;方才那陣如雷貫耳的笑聲便是万俟全的傑作。

「哼!這裡乃是那個傢伙自己創造出來的世界,除了我們兄弟倆以外,絕不允許任何人擅自踏進此處一步;雖說你是難得的訪客,但...」

同樣身揹一口三尺藏青劍、手持一只拂塵的男性修行者名叫万俟恭,亦是三途教創始者的左右護法之一人。

頭戴火紅蓮花冠、身著太極八卦袍、腳穿雪花燦燦珍珠鞋,生得一副眉清目秀、脣紅齒白的書生樣。

『有言道:「善者不來,來者嘛?必定不善。」既然兩位大叔皆為三途教創始者,就應該知道我軒轅劍雲究竟因何而來吧?!』

聽到大和的話語,万俟全、万俟恭兄弟倆互看彼此:「就算我們願意無條件釋放你的四名夥伴,外加一名曹門女將,你軒轅劍雲又能如何呢?畢竟這個地方的用處是囚禁三魂七魄,而非肉體,再說未經許可的你必須一輩子哪都去不了;因為此處就是你軒轅劍雲往後的葬身之地。」

『喔呀!沒想到我軒轅劍雲這麼受歡迎,就連死後的葬身之地都有人事先幫我想好了,真是受寵若驚呢;只怕你們沒有這份實力。』

万俟全、万俟恭仔細聽完大和的話語,眼神互換:「殺雞焉用牛刀?哥哥!您儘管到旁邊觀戰即可,這場遊戲很快就結束了。」

「既然賢弟如此堅持,愚兄祝你旗開得勝。」率先出陣的万俟全忽然發出驚天怒吼,一記渾厚又紮實的掌力對準大和的心臟迎面撲來,並夾帶雷霆萬鈞之威。

『哼!』不慌不忙、不閃不避的大和帶著一副從容的表情輕鬆接招,雙方皆以渾厚又紮實的掌力互相比拼,使盡渾身解數的万俟全早已汗流浹背。

「軒轅劍雲!之前吃了俺紮紮實實的一掌,不知滋味如何呀?」

『之前的意思是?哼!搞了半天,原來附在高元才體內、害得我口吐蕃茄醬的傢伙就是你,那個時候的滋味確實足以讓軒轅劍雲我記憶深刻;只不過,現在的你真是令人失望。』

「什麼?!軒轅劍雲,你...你到底對俺做了什麼?嗚啊~」万俟全清楚感覺到自己逐漸力不從心,整個身體宛如被針戳破的氣球般越來越虛弱,大和的氣色彷彿旭日東昇、滿臉通紅。

『三途教也好、七蘭教也罷,不管你是誰,膽敢惹火我軒轅劍雲的傢伙通通都得來生再修;西涼四姐妹、以及曹純姑娘的魂魄藏於何處?一是最好老老實實給我交代清楚,二是保持沉默、頑強到底,我奉勸你們千萬不要選擇第二條。』

「哈...哈...哈...軒轅劍雲!凡被囚禁於此的三魂七魄便是這個地方之物,帶不走就是帶不走,即使大羅神仙親自出面亦是相同的結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嘖嘖嘖!沒想到將死之人居然還能說這麼多廢話,我軒轅劍雲的耐性也是有限的。』這是万俟全第一次清楚感覺到死亡的腳步越來越近,眼前名叫軒轅劍雲的男子早已脫胎換骨變成一名貨真價實的凶神惡煞,就連眼神都足以讓万俟全不寒而慄。

「無論是西涼四姐妹、或者是那名曹門女將,要是俺所料不差,那些少女的三魂七魄應該都在那個傢伙的肚子裡頭;唯一的方法就是你必須趁著三魂七魄完全被消化之前打倒那個傢伙,否則前功盡棄。」

大和仔細聆聽万俟全的話語不禁低頭思索了一會:『那...嗯?!』

這時候的万俟恭趁著大和注意力轉移之際,左肩微動、三尺藏青劍出鞘了;看著這一幕,万俟恭、万俟全兩兄弟立即移形幻影。

万俟恭運用手中那只拂塵捲著劍柄並對準大和的心臟,再以一個箭步突刺而來,待在後方的万俟全則是利用渾厚有力的連環掌氣;一方面掩護万俟恭、一方面防止大和出招,沒想到大和卻是氣定神閒。

儘管万俟全、万俟恭兩兄弟輪番上陣意圖消耗大和的體力,大和的獨創絕學之一隨意劍法卻讓万俟全、万俟恭兩兄弟無法得逞,甚至漸落下風。

「起劍式.劍起劍落破天關!!」一手拂塵、一手持劍的万俟恭藉由胞弟万俟全之力騰空而上,先是吸收九天之靈氣,再以居高臨下的方式直撲大和的天靈蓋而來。

「開刀式.劈山斷海!!」万俟全背後那把鑲有鎖鍊的大刀瞬間出鞘,夾帶開天闢地之威直取大和的首級,大和的臉上卻露出胸有成竹的表情。

『玄絕破滅!!』就在万俟全、万俟恭兩兄弟逼命之際,天劫十三劍訣四式串連之招再現,無窮無盡、無方無倫的劍氣層層疊疊從四面八方破空而出。

「什麼ˊ?!這是...」無論是万俟恭所使出的起劍式.劍起劍落破天關也好、或者是万俟全的開刀式.劈山斷海也罷,在天劫十三劍訣的面前兩兄弟的絕學竟是毫無用武之地。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雖說万俟全、万俟恭兩兄弟拼盡全力抵禦天劫之威,沒想到竟是防不勝防,兩兄弟同時發出一陣哀嚎聲;等到那些源源不絕的劍氣消失無蹤,万俟全、万俟恭兩兄弟早已魂歸離恨天。

「万俟全?万俟恭?軒轅劍雲!你不僅未經允許便擅自闖進本座的地盤,甚至妄動殺念,左右兩大護法長期以來都是忠心耿耿;對本座絕無二心,沒想到你卻...」

突如其來的聲音似乎從非常遙遠的地方傳進大和的耳裡,雖說大和、與三途教創始者之間素未謀面,但此時此刻的大和已是內心有數。

『哼!你們三途教人馬於沛國縣燒殺擄掠、引發戰火,牽連無辜百姓不計其數,西涼四姐妹以及曹純姑娘都被你們擄走了;方才你的兩大護法說這個世界是三途教專門用來囚禁三魂七魄,而且通通都裝進你的肚子裡,別想賴帳就是我的忠告。』

「雖說三途教確實是本座創立出來的,但本座自從被封印在這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鬼地方足足有數百年以上的時光,本座對於三途教後人做了哪些事情真的一概不知;畢竟現在的本座除了位列仙班以外,對於其他事物通通毫無興趣。」

聽完三途教創始者的話語,大和不禁低頭思索:『位列仙班?哼!別當我軒轅劍雲是第一天出來混的,千里傳音此招很管用,卻是毫無誠意;與其讓自己藏於千里之外,倒不如互相面對、現身一談。』

「好吧!本座就應你的要求現身一會,對於你無緣無故殺害本座的左右護法這件事情能有個交代。」一名婀娜多姿、風采迷人的美少女隨著話語從天而降,此女名叫徐福君房、天衣便是她的真名。

她的鎖骨正下方掛著一串銀飾項鍊,穿著乳白色低胸短袖汗衫搭配碧綠色運動短褲、延伸至膝蓋的純白色條紋長襪以及一雙早已泛黃的純白色休閒鞋,搭配有帽子的碧綠色運動外套。

天衣有一雙宛如天空般的水藍色瞳孔、稚嫩白皙的清秀小臉蛋,蓬鬆亮麗的烏黑色波浪捲雙馬尾秀髮,外表最為明顯的特徵便是那副彈性極佳的偉大雙峰。

『嗯?徐福?』經過天衣的自我介紹,大和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名美少女既是三途教創始者,亦為秦始皇年間赫赫有名的方士;故而臉上充滿震驚的表情。

「好了!本座的誠意相信你已經深刻體會到了,現在就請你給予本座一個交代。」

聽到天衣的話語,大和不禁一聲冷笑:『哼!可惜的是我一點都沒感受到妳所謂的誠意,畢竟妳所創立的三途教欠我的東西尚未歸還,只要妳肯把西涼四姐妹以及曹純姑娘的三魂七魄交出來並物歸原主;我軒轅劍雲任憑妳處置。』

大和的話語令天衣不禁連踹地面好幾下,整個情緒似乎即將崩潰:「軒轅劍雲!本座早就已經說過你要的東西並不在這個世界當中,難不成你這傢伙真的是茅坑裡的石頭嗎?」

『妳的左右護法是這樣告訴我的,凡是被囚禁於此處的三魂七魄通通都被妳吃進肚子裡,如果不剖開妳的肚子並徹底檢查又該如何證明方才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呢?』

「呃!剖開本座的肚子?軒轅劍雲!拜託你別說出這種毫無幽默感的美國笑話,真的是一點都不好笑,本座必須捍衛自己身為女性的人權才行;如此毫無人道可言的做法,本座絕對不會同意。」

『毫無人道又如何?泯滅人性又何妨?無論是為了天下蒼生也好、或者是為了神州萬民也罷,還是為了與我並肩作戰的夥伴們,就算我軒轅劍雲會因此化為一隻魔鬼亦是心甘情願;徐福!雖然妳我無冤無仇,但妳所創立的三途教實在是逼我太甚。』

怒喝一聲的大和劍指凝氣、先發制人,自知理虧的天衣只是拼命閃避不敢妄加攻擊:「三途教那些後輩真是害人不淺,本座究竟該怎麼做才能化解彼此間的誤會?」

沒想到大和的攻勢越來越凌厲、越來越強悍,一招強過一招:「喂!軒轅劍雲,到底鬧夠了沒?你可別太過分喔。」

就在天衣、大和之間的戰爭打得越演越烈之際,距離荒野不遠的小山丘之上,忽然出現一隻人面蝙蝠身的怪物名叫包不全;一邊隔山觀虎鬥、一邊喃喃自語。

「哼...哼...哼...擄走西涼四姐妹以及曹門女將的這個策略,那個軒轅劍雲真是名副其實的蠢蛋,完全沒有發現龍捲風只是一個非常單純的陷阱罷了;引發軒轅劍雲與創始者之間的誤會這才是我們的目的,畢竟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打得好!打得妙!哈...哈...哈...此計之所以能夠順利成功,甚至能讓本大爺想出借刀殺人之計的最大功臣正是万俟全、万俟恭這兩個無可救藥的蠢蛋,本大爺真的由衷感謝;若是沒有他們兩兄弟的配合,本大爺包不全絕對無法引出創始者。」

說時遲、那時快,忽然停下凌厲攻勢的大和嘴角微微揚起:『徐福姑娘!聰明一時、糊塗一世的這句話用在我身上還真貼切,看樣子真的是我徹底誤會了,我必須為了自己的魯莽向妳致上萬分歉意;只不過,千算萬算就是沒想到妳我也有被人利用之時。』

「打!打!打!繼續打下去呀,為何突然不打了呢?這...這...這...」

就在包不全的內心正覺得納悶之際,大和、天衣竟同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來到包不全的面前,包不全嚇得渾身顫抖、冷汗直流。

『雖然我軒轅劍雲確實不知道你這怪物是什麼,但把人耍得團團轉,想必來個順水推舟、借刀殺人對於你這怪物而言應該非常好玩吧?』

「那個...小的...軒轅大俠!徐福老祖宗!一切都是奉命行事,再說這些事情真的與小人毫無關係,拜託兩位高抬貴手;小人家裡頭上有八旬高齡的老母親、下面還有十一個年幼的孩子需要扶養,求求兩位放了小人一條生路走,好嗎?」

『唷!居然直接打出悲情牌,可惜的是你爺爺我早就聽膩了,說什麼上有八旬高齡老母親、下有十一個年幼的孩子要養?明年的世足賽要不要順便報名哪,說不定還可以趁機揚威海外唷。』

大和的話語令包不全似乎有點哭笑不得:「那個...應...應...應該不必了吧!」

「現在本座親自問你,既然利用龍捲風擄走軒轅劍雲的夥伴們是你的傑作,軒轅劍雲的夥伴們被你抓去哪裡?要是膽敢半句隱瞞、或是任何虛假,屆時就別怪本座翻臉無情。」

「知...知...知道了!小的把那些少女的肉體抓到無佛寺裡頭,順勢抽出她們的三魂七魄藏於這個世界的某角落裡,至於在什麼地方?只有小的知道。」

『既然你知道西涼四姐妹以及曹純姑娘的三魂七魄在什麼地方,還不趕緊帶路?要是膽敢動任何歪腦筋,當心有頭睡覺、沒頭起床,聽到了沒有?』

「小的知道!小的知道!小的現在就為兩位帶路!」

「如此就沒問題了!走吧!」這時候的天衣悄悄拿出一條紅色細繩,為了避免包不全案中搞鬼。故而將細繩牢牢綁在包不全的身上.....